17k.com/book/408955.html 福生在對面聽得清楚,臉上沒表現出來,心裏卻是偷着樂。伸手又把那張存摺收了起來。

“老闆!警察出動了不少人,但是找不到片刀幫這羣小崽子!”

“一羣廢物警察!你帶些人去找,找到以後全部給我砍殘了!媽的!這幫小崽子,我還收拾不了他們了!”周石滔怒罵道。

賀家哥三個是在城裏專門給周石滔看着有沒有人賣外地啤酒的,如果有就會立刻把酒給砸了。一句話不順就出手,已經有不少的小商戶被他們打的住進了醫院。不過,這讓周石滔的啤酒賣的非常好,雖然並不是很好喝,但是你不買也買不到別的啤酒。

他們哥三個一被砍了,顯然壞了周石滔的財路,這能不讓周石滔生氣麼。

那個人轉身帶着兩個人出去了,這時徐宏忽然的湊過來對周石滔說道:“老闆!福生他認識那個叫黃紅的小子啊!他一定知道這幫小崽子藏在哪!”

周石滔忽然想起來福生還在,於是轉身問道:“你知道他們在哪麼?只要你幫我找到他們,咱們以前的帳一筆購銷,哦還可以讓你升官發財,怎麼樣?”

“周老闆!我真的不知道啊!你說我要是知道他們會砍人,我還能跑您這裏來賭錢麼!我這不是自己給子己找事呢麼!”福生一副受了冤枉的樣子。

“媽的!還不肯說是不是?給我揍他!打到他說出來爲止。”周石滔怒了,一揮手旁邊的兩個人過來就抓住了福生的胳膊,‘啪’的一下將福生按在了桌子上。

“馮總!馮總!你幫我說句話啊!我真的不知道!”福生大叫了起來。

‘ 砰砰’兩拳,打在了福生的肚子上,福生連同座椅一起向後仰了過去。緊隨着上來兩個人對着福生就是一頓亂踢。

福生抱着頭,在地上滾來滾去,不停的喊着馮總幫忙。直喊的馮總有些看不下去了,過來對周石滔說道:“周老闆!看樣子這小子真的不知道,要不就先算了吧!看別打壞了我,我沒法和程主任還有趙總說啊!”

“哼!程主任算個什麼東西!用不着和他交代!”周石滔忽悠轉身對福生說道:“媽的!等我抓到了那幾個小崽子,說出來你知道他們在哪,我不扒了你的皮!”說完轉身向着來時的小門走去。幾個保鏢急忙的跟了上去。臨走還又踢了福生兩腳。

“馮總!嗚嗚!我真的是沒有騙你們!”福生哭哭咧咧的還趴在地上,不停的說着。

“你沒死呢吧!沒死就趕緊的起來!別他媽的乾嚎了!”馮總罵了一句,接着又說道:“要是你真的抽老千來耍大爺,我他媽的也饒不了你!趕緊起來滾吧!”

福生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朝着周石滔出去的那個小門走去。

“回來!媽的!走這邊!看你這德行!”馮總在後面喊道。

福生哼哼唧唧的轉回身,走了出去。下了樓,福生回身看了看這座高樓,高樓的另一半是個“亨通大酒店,”難道周石滔就住在這個大酒店裏邊?

福生揉着肚子,這幾個傢伙還真的挺狠,媽的!差點沒把自己給弄散架子了。一招手攔住一輛出租車,直奔縣中心醫院。

到了醫院,找大夫給弄了個病牀,又買了些吃的,然後躺在了病牀上閉上眼睛,養起了精神。

福生知道,周石滔他們正在找黃紅他們,那麼一定不會讓自己這麼就走了,說不準早就讓人跟着自己呢!不過,周石滔和那個酒店有什麼關係呢?還真的要好好的打聽一下。

過了能有半個多小時,趙總匆匆的趕了過來。接到福生的電話他是放下手裏的工作立刻趕了過來了,不知到福生出了什麼事竟然住進了醫院。當聽完福生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之後,趙總對馮總好不滿意。但是事情已經出了,福生也沒什麼大事,總算放下了心來,又把福生埋怨了一頓。

“福生!你都是村幹部了,怎麼還不知道深淺?哪能到這裏賭錢,還賭的這麼大。唉!你知道那個周石滔可是黑白兩道誰也招惹不起的人物,副省長陳斌的祕書關興是他的外甥,縣公安局的副局長是他的同學。他手底下還養着不少的黑社會,你招惹的他幹什麼啊?這是就打了你一頓,要是打死你,怕是也沒地方訴冤去!”

“趙總!我問您一件事,馮總的辦公樓旁邊的亨通大酒店是不是和周石滔有關係啊?我怎麼發現周石滔每次都從那邊進入馮總的那個賭錢的單獨房間。”福生問道。

“哼!周石滔可是有好幾家大公司,這個酒店就是他投資的,後來說賣給別人了。不過他這個人太霸道,得罪的人不少。所以他有些產業根本不說是自己的,住的地方也是狡兔三窟。照你這麼說這個酒店很可能還是他的!只不過不想叫人知道罷了!唉!這人做壞事太多有什麼好處,睡覺都不安穩!”趙總嘆了口氣的說道。

“哦!”福生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猜的沒錯。周石很有可能就住在這裏。自己這頓打不能白挨,你媽的!晚上,程主任也來了。安慰了福生幾句,讓他好好的休養一下,同樣也是說他在莽撞了,不該和馮總這樣的人有過多的來往,這個人喜怒無常,又好色好賭,不是什麼好東西!福生點頭答應,其實身體也沒什麼大礙!只不過這都是福生故意裝作有事住的院!

程主任也走了,天色已經是不早。福生悄悄地溜出了醫院,打車直奔黃紅他們的小旅店而去。小旅館裏邊,黃紅等人正在一起打着撲克,嘻嘻哈哈的高興!把賀家哥三個給收拾了,這幫小子樂壞了。這下子名聲應該大振了,看整個縣城誰還能不認識我們!

“老大!你怎麼來了!”見到福生進來,黃紅等人急忙地站起來問道。

“黃紅,你們幾個找機會要離開這裏,公安局和周石滔的人都在找你們呢!你們人多住在這裏太顯眼。這回你們既回不了家也不能到我那裏了,必須要換個他們想不到的地方。 黃紅,你把你的頭髮也趕緊的弄回來,這也太明顯了。誰看到都能認識你!”福生指着黃紅的頭髮說道。

“哈哈哈!老大!我們大哥就是要這麼名,都認識他在最好呢!”旁邊的幾個小哥們喊道。

“別胡鬧了!這次要是被人家堵住,你們幾個半條命都得沒了!還有心思笑!這是十萬,你們拿着換一身像樣的衣服,然後住到‘亨通大酒店’裏面去。分成幾夥住進去,一定要小心因爲那裏是周石滔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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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k.com/book/408955.html 徐宏對着福生就是兩拳,打得福生暗暗叫苦。媽的!琢磨來琢磨去,咋就沒想到會有這一步,真是失誤。但是不管咋的也不能說啊!咬牙挺着吧!

“徐宏!你就是打死我也沒用啊!我真的是不知道。要是知道我還能不說麼,我提他們扛什麼勁啊!”

“別他媽的裝,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話?當初你在我的賭館裏面多牛啊,竟然當着我的面打我的人。昨天你怎麼那麼慫,連句硬氣話也沒有,你他媽的不是裝的是啥?”徐宏說完擡腳‘砰’的又是一下。

“哎呀!媽呀!徐宏,你他媽的就是報復我,你不慫你在周老闆面前不也像是個孫子似的麼?那個場合,誰他媽的敢裝逼啊!”這一腳踢得福生向後退出半米遠,手腕被手銬勒的鑽心得痛,汗已經溼透了衣襟。

“哼!管你知不知道,來了就別想着那麼容易過去。你們幾個輪班的伺候他!讓他知道我黑虎也不是好招惹的!”副局長黑胡不耐煩了,對旁邊的兩個人說了一聲,轉身走了。

“狠點的收拾他!媽的!讓你和我裝逼,今天扒你一層皮!”徐宏罵了一聲轉身像條狗似的追了出去。

“徐宏!昨天你在的時候周老闆怎麼說?”出了門黑虎對徐宏問道。

“昨天啊!周老闆一給我打電話問我這個福生什麼來路,我就知道一定就是和我叫硬的那個福生!趕緊的我就趕來了!媽的!到這一看還真的就是他!本來周老闆想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後來被賀家哥三的事給整的有些顧不上他了,………………”

“我是問他對賀家三兄弟出事這件事怎麼說?”顯然黑虎對徐宏的磨磨叨叨有些生氣,不耐煩的說道。

“他,他沒說什麼!只是說一定要找到片刀幫的這些小崽子們,砍他們個半死。對了還……還說警察都是、是廢物!讓他的人出去找了!”顯然徐宏有些不敢說了,結結巴巴的看着這個妹夫的臉色。

“哼!媽的!那就讓他們去找好了!看他們能不能找到!”黑虎氣呼呼的走了。

徐宏他們出去了,福生還沒等緩過氣來,旁邊的幾個警察啪的把警帽扔到了一邊,晃着膀子向福生走了過來。

“大,大大、大哥,等一會兒,等一會兒!”福生急忙的擺手,叫這兩個警察不要急着出手。

“哼!別想花花道道了,到這裏的人沒誰能輕鬆的混出去!”一個警察一聲冷笑,挽起了袖子。

“大哥!疏通一下!疏通一下!每人一萬,怎麼樣?”福生急忙的陪着笑臉說道。

“聽說你這幾天贏了一百萬,就他媽的一萬就想把我們打發了?你是打發要飯的呢!”另一個警察氣兇兇的喊道。”“

“十萬,那就十萬!大哥,你們想想這一百萬我能花麼?我要是花了明天周老闆還不弄死我!我這是自己拿的錢!十萬,怎麼樣?”福生急忙的苦着臉說道。

“嘿嘿!這還差不多!行啊!算你聰明!那就讓你少遭點罪,不過,等我們老大來了你可得裝得像一點,不然我們老大感覺不夠勁,再削你一回我們可管不了。”一個警察提醒到。

“哎!謝謝!謝謝大哥!”福生急忙的點頭,心裏邊暗罵:你媽!花着二十萬還得謝謝人家,還真他媽的夠賤的。

不一會兒,福生被兩個人半拖半架的拉了出來,塞到了一個小黑屋子裏面。黑屋子裏面一點微弱的光線從門上面一個巴掌大的窗**進來,裏面只有一張木板牀,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蹲小號,媽的,以前只聽說過,現在來體驗一下了。福生爬到了牀上,陰冷,潮溼。沒辦法總比躺在地上好。

中午,吱的一聲門開了,一個警察啪的扔進來一個塑料袋,喊道:“小子,看在那二十萬的份上,給你買個麪包,吃吧!”鐺門又關上了。

福生過去拾起地上的麪包,大口的吃了起來。本來就了冷,現在又餓,這滋味還真的是不好受。

晚上,同樣是一個麪包,扔進來,啪,門關上了。

“大哥!你幫幫忙唄!給我換個地方。我實在是太冷了!”福生急忙的喊道。

“小子,你知足吧!黑局長本來就是想要把你弄個半死的,我們現在已經是對你照顧了。不然別說吃的,就那張破牀你都別想有!”

福生無語了,回頭躺到牀上蜷縮這身體,只盼着現在能來個人把自己弄出去。程主任怎麼不來呢?金彩霞你叔父不是省財政部長麼?咋不咋找來把我弄出去!

好不容易盼到了第二天天明,昏昏沉沉的忽然被人拉醒,只見昨天的那個警察站在自己面前。

“小子,這回看你自己的了,黑局長來了要看看你怎麼樣了,你得整的像一點。”

媽的!現在不像都不行了,渾身發抖,牙都直哆嗦。還用裝啊!

兩個人又像拖死狗似的把福生拖了出來,扔到了審訊室。

“姓福的!這回好受了吧!嘿嘿!讓你跟着我混你不幹,自己找死!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是不是!?”徐宏得意的對着躺在地上的福生說道。

福生抱成了一個團,渾身哆哆嗦嗦,眼睛半睜半閉,什麼話也不說。

“妹!妹夫!這小子是、是不是快不行了?”徐宏忽然緊張的說道。

“他媽的!死不了!把他整倒陽光的地方曬曬,給他一口吃得!”黑虎根本就沒當回事。死了還能咋的,扔出去過兩天再去找回來,一樁無頭暗了解了!還能給媒體一個新聞材料呢!

“黑局長!黑局長!不好了,周老闆被人砍了!正在醫院搶救呢!”突然,一個警察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對着黑虎喊道。

“啥?怎麼回事?在哪被砍的?”黑虎當時就跳了起來,顧不得福生轉身就往外走。

“昨天半夜,在亨通酒店!”那個警察跟着出去,一邊走還一邊說。

直到中午,趙總和程主任匆匆的趕來。兩個人昨天都有事情,也知道福生沒什麼大礙,就沒來看他。今天騰出時間來了,到醫院去看望福生才聽說福生被警察帶走了,沒敢停留直接的跑了過來。

福生此時正在昏睡,黑虎他們已經顧不得他了,那兩個那了好處的警察便把他換了個地方,給他買了碗熱湯麪,放了不少的辣椒,生薑。福生吃過以後暖和多了,稀裏糊塗的睡着了。

“福生!福生!”隨着兩聲輕喚,福生睜開眼睛,忽然發現趙總和程主任站在面前。猛然間兩行眼淚刷的流了下來,似是多年沒有見到親人了。

“福生!我們走吧!”程主任扶起福生,兩個人攙扶着出了縣局上來程主任的車。

縣局亂了套了,不單單是縣局,整個縣委都亂了。周石滔因傷勢過重,死了。渾身上下被砍了二十幾刀。副省長陳斌親自來了,指示必須儘快的抓到兇手。還到縣委大發了一通雷霆之怒,縣長都跟着捱了一頓罵。縣裏的治安也太差了。

但是,案情依然是沒有什麼進展。案發當天的半夜,亨通大酒店裏面忽然的來了兩個年輕人,喝得醉熏熏的要住賓館。因爲已經是大半夜了,只剩下兩個服務員在門口也是有些睏意。一見來的兩個人都已經喝醉了,超他們要身份證件他們也不給,所以就不想留下他們倆。

正在這個時候,周石滔帶着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這兩個醉鬼一擺手,示意身邊的兩個保鏢把這兩個人扔出去。

兩個保鏢來到兩個醉鬼跟前二話沒說,伸手像提着小雞子是的就把這兩個人提了起來,轉身向外走。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兩個醉鬼忽然的從懷裏抽出兩把片刀,照着兩個保鏢就砍了下去。與此同時門外突然的衝進來七八個人,衝着周石滔就砍。旁邊的兩個服務員嚇得鑽到了桌子地下,不敢出來了。

十幾個人砍完了人胡啦一下子跑了出去,蹤跡皆無了。兩個服務員連人都沒敢看清長得什麼樣!等想起來報警,警察來了急忙的送周石滔去了醫院,回過頭來再找砍人的線索,還上哪裏去找了,早就沒了蹤跡了。

砍人的正是黃紅他們這夥人,本來是想試探一下,看看能不能住進這個亨通大酒店,因爲這裏可是非常高檔的地方,不是誰都能住的起的。而且,黃紅等人又不能出示身份證件,所以只能是找機會往裏邊混。

也是該着這周石滔命中該絕,本來黃紅一看混不進去準備離開的,卻不想周石滔這個時候回來了。黃紅當時嚇壞了,因爲害怕被發現。但是周石滔偏偏叫兩個保鏢過去趕黃紅兩個人走。他們兩一被抓住可急眼了,抽刀就砍。擔心他們有意外躲在外邊的幾個人一看跟着就衝了進來。一陣亂刀,也不知道把人砍成了什麼樣,反正是倒地上了。衆人趕緊跑出了酒店。一拐彎,打了幾輛車,離開了縣城。這回就是福生讓他們留下,他們也不敢留下啦。出了縣城換了一次車直奔省城,然後又坐別的車跑到了其他的城市躲了起來。

福生這回真的在醫院裏住了院,家裏來了不少的人來看望他,明月也聽說了,趕來探望。一直恢復了三四天,纔出院回了家。並非福生身體弱,受傷太嚴重。而是不能走,黑虎總想在他身上找出來黃紅等人,但是有沒啥證據,而且案發時福生正在警局遭罪呢!沒辦法才准許他回家的!

時隔十幾天之後,事情漸漸的淡了下來。福生忽然想到這羣小子會跑哪去了?怎麼連自己也沒給個信啊?但是自己又找不到他們,只好在家裏等着消息了。

不過,黃紅等人的消息沒等來,鎮裏倒是來消息了。福生成了全鎮的勞動模範。 福生成了勞模,在全鎮的表彰大會上露了臉。大會一結束,立刻有不少人過來圍着福生讓他請客。

“福生!這回你可得請客啊!這個先進個人,勞動模範,可都不是每年都能得到的。今年能夠被你這個新上來才一年的村支書給拿走了,大家可是眼睛都紅了。你要是不請客可說不過去!”

“就是啊!福生!這錢你賺得最多,名聲也數你的響!這次大家可真的要吃你一頓才能平衡,你今天要是不請客我們跟你去你們村吃去!哈哈!”

“哎!你們這麼說可不對啊!錢是人家憑本事賺來的,名聲是人家靠能力換來的!這些可都是福生應該得的啊!不過,福生這個人本身也是敞亮人,今天大家就是不說,這頓飯人福生也準備請了!福生!你說是不是!哈哈哈!”

一羣人嘻嘻哈哈說什麼也要福生請吃飯。福生心裏邊也高興,一拍胸脯高聲的說道:“好!既然大家都想喝酒,我今天就請客。咱們都去人人有份!”

“哈哈哈!福生就是敞亮!我沒說錯吧?”

“哈哈哈!”衆人一陣鬨笑。

“好了!大家都去飯店,全鎮哪家最大最好咱就上哪家!”福生高聲的喊道。

“福生!聽說縣裏邊有大動靜了!你聽說了沒有?”忽然,派出所所長趙紅軍湊過來問道。

“啥動靜啊!?我沒聽說啊!”福生心裏一陣好奇,問道。

“前些日子周石滔周老闆被人砍了,在醫院了沒救過來死了。聽說省裏的人都驚動了,把縣局的大大小小的領導都罵了一頓,還有小道消息說縣公安局要因爲這個進行人員調整。而且,我發現徐宏也不那麼衝了!這幾天和我說話都緩和多了。”趙紅軍低聲的說道。

“哦!竟然有這種事!?”福生心裏暗自高興,心說看來是那個周石滔的外甥在省長面前沒少的說話,這省長還真的替他做主。

福生並不知道,周石滔除了有這個外甥做省長的祕書之外,也是縣裏最大的私企大老闆。省裏市裏的大大小小的官沒少拿他的好處。每年都是近千萬的賄賂給送上去,要不然如何能夠把縣裏的領導人物都不放在眼裏。

這次周石滔被砍死了,省裏市裏一些拿過的他的好處的人當然極爲不滿,斷了自己的一個大財路誰也不順心。於是把這個宏遠縣作爲全省治安重點對象狠抓了一把,藉機會又可以拉攏一夥人,還可以進來大筆財源。

黑虎這個宏遠縣縣局副局長原本是要被掉走到下邊的小地方去做局長的,黑虎費了好大的力氣,託人找關係,花錢送禮。好不容易算是保住了自己的這個位置,但是也確實老實了好一陣子,不敢再有半點差錯發生。生怕有點閃失這個位置保不住了。更何況原本屬於周石滔和自己的勢力的道上的人物,現在損失了大半,周石滔手下的不少人都走掉了投奔了別人。賀家哥三個徹底廢了。縣城裏邊自己的勢力並不大了。同樣,徐宏也知道自己能不得罪的人就不要得罪了,別再蹦出來一個黃紅把自己也砍了。

福生一說請客,全鎮的大小領導來的可真的不少。足足擺放了五桌,桌桌人滿。各個村的村支書幾乎全部都來了。和福生坐在一起的有齊鎮長、劉祕書,和供銷社的趙主任,派出所的趙紅軍所長,土地辦的原大隊書記曹百仁,再有就是福生和金彩霞。不過另外還有一個可是鎮裏的顯赫人物了,鎮委書記柳劍。這可算是鎮裏*****了。並且挨着福生坐到了一起。

“各位領導!感謝柳書記,齊鎮長和各位領導對我福生的栽培,今年還給了我這麼一個全鎮勞模的稱號,福生心裏十分感動。我先敬柳書記,齊鎮長,和在座的領導們一杯,表示由衷的感謝。我先乾爲敬。”福生端起酒杯就要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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