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鬍子心知有異,也顧不得君臣之禮,運起神念,四下探視。

隱約之間,好似看見一團血雲籠罩了整個王宮,自己就站在這團血雲的正中央,而楚昭王沒有一絲的痕迹。

風鬍子知道不對,忙大聲喝叱,讓王宮守衛戒備,自己暗自運起神功,長劍在手,一把掀開屏風,正準備一劍刺去。

卻聽得龍床之上,楚昭王急聲的喝道:「外邊是誰這般無禮,敢深夜闖宮?」

風鬍子一時也不知道是楚昭王被刺客挾持,還是刺客冒充楚昭王,冷笑一聲:「薛燭,你深夜行刺大王,所為何來?」

卻聽得楚昭王喝道:「風鬍子,沒有本王的命令,竟敢闖入南華宮,還不束手待斃。」

風鬍子運足神力,知道面前之人沒有楚昭王一絲的痕迹,更不答話,飛劍一揚,就化成千百道劍光向屏風後龍床射去。

就在此時,一團血雲升起,罩住整個南華宮,一柄黑色的刀光電一般從屏風后射出,一股妖風從殿角颳起,瞬時四下里都是墨一般的黑雲,妖風四起,南華宮裡鬼哭之聲大作。

殿里的侍從被妖風卷到,一下就化成血水,風鬍子的飛劍來不及收回,被黑色的那點刀光一下撞上,撞成碎片。風鬍子知道厲害,正要逃走,卻看見刀光中,閃出一個深不見底的血光裂隙,一下就把自己吸到裂隙之中。

葉泊雨聽著風鬍子的奇遇,突然又想起自己也好像被湛盧神劍吸入到劍內,實在是無法想象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葉少俠你有所不知。」風鬍子知道葉泊雨在想什麼,忙答道:「修道之人到一定階段后都會修成一個芥子空間,這個芥子空間完全是一個異空間,可以隨著主人的修為高深程度無限擴大,修為高者,藏三山、五嶽於其中都有可能。像湛盧神劍和薛燭放出的那道刀光,這種神器自身的內在空間是尋常修真之人不可想象的,藏納幾千幾萬個冤魂厲鬼自不在話下。」

「芥子空間,那究竟是怎樣一個所在?」葉泊雨還是似懂非懂。

「那薛燭乃是魔道大高手,起碼相當於修道之人煉神返虛前期的修為,那道刀光里的芥子空間簡直是無窮無盡,御劍飛行幾天幾夜都不見盡頭。那裡邊一片黑暗,到處都是生魂厲鬼,這些生魂厲鬼彼此之間還在互相殘殺吞噬,有很多冤魂已經有千年修為,修成了鬼王的境地。但是,再怎麼修鍊,也無法突破芥子空間的桎梏,最終也只能為魔刃增加一分力量。」 蜜糖初吻:我和偶像戀愛了 風鬍子幽幽的說道:「不過幸好,那些冤魂都沒有什麼意識,就算有點兒意識,也早就被裡邊無邊無際的怨氣纏的渾噩,只是有一些本能的動作,不會群而攻之。我在裡邊算是神志清醒,修為較高的,殺了一些冤魂厲鬼后,自己佔了一處小空間,幾百年來倒也相安無事,冤魂厲鬼殺了無數,反倒是修為大進,煉製了不少的魔道法器。」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上古三邪刃》。 看到風鬍子發狂,葉泊雨不敢再問,等了片刻,風鬍子漸漸安靜下來,問道:「我為什麼在血衣堂,這個事情一會兒自會詳加解釋,老朽且問你,葉少俠,你怎麼會出現在血衣堂?」

「我。」葉泊雨一時語塞:「我和朋友是無意之中闖入,我們來之前並不知道什麼血衣堂。」

「無意闖入,好個無意闖入。」風鬍子好似在喃喃自語:「天意啊,這就是天意。一千多年了,我一直在這裡等你。一飲一啄,都是天意啊。」

「什麼,你等我一千年了?」葉泊雨聽得張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風鬍子,這從哪裡說起?」

「不錯。老朽一直在等你第四次轉世,幾百年前,我承蒙高人指點,得知你會在這裡出現,所以才一直在這裡等你,終於黃天不負有心人啊!」風鬍子緩緩說道。

「你在血衣堂幾百年了?這麼說,難道你就是血衣堂的創教祖師?」葉泊雨又差點兒跳了起來。

「哈哈。葉少俠所言不錯。老朽正是血衣堂創教祖師。」風鬍子說道。

「那,那你現在在哪裡?為什麼還不敢現身?」葉泊雨叫道。

「葉少俠有所不知。非是老朽不願意以身相見,而是老朽如今肉身已滅,就連三魂七魄都被魔神吞噬,現在只剩下一絲元嬰尚存。」風鬍子的聲音越來越低,好像有說不出的凄涼。

「只剩下一絲元嬰!」葉泊雨自言自語道,實在是想不出,只剩下一絲元嬰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不禁問道:「那你的元嬰在哪兒?」說著不禁望向剛才靈氣涌動之處。

「不錯,我的元嬰就附在屋頂的巨蟒之上,這條巨蟒就是如今的老朽啊。」風鬍子沉聲說道。

原來,當年風鬍子奉楚昭王之命探查越王允常新得的寶劍,風鬍子一見之下,一眼就看出這把寶劍這是歐冶子新煉就的湛盧神劍,湛盧神劍上應天機,主天下仁道,越王允常既得此神劍,那逐鹿中原指日可待。風鬍子回見楚昭王之後,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如實稟告了楚昭王,楚昭王一聽,又驚又怒,當時就欲出兵攻打越國,搶走神劍,被風鬍子等人一齊勸住,說湛盧神劍在越王之手,此劍神魔莫近,可抵百萬兵,不可強奪,只能智取。於是,楚昭王定下兩條計策,一是派十名武功高強之人,混入越王宮中,尋機竊取寶劍;二是由風鬍子率人去拜訪歐冶子,想辦法讓歐冶子一年之內,在如法煉製一把不低於湛盧的神劍,來抵禦越王。

風鬍子自知楚王這兩條計策實在是荒謬之極,神劍天成,可遇而不可求,就算是九天神仙,也不能說煉製就煉製成的,而且還規定必須在一年之內煉成神劍,簡直就是荒天下之大唐。但是王命不可違,風鬍子無奈,只得帶著數千精兵圍攻湛盧山(編者按:就是歐冶子鑄成湛盧神劍的那座山,現在是福建省北部本溪縣湛廬山),哪知歐冶子等人早已不見蹤影,風鬍子率大軍四下搜尋數日,也還是沒有半點兒音信。

風鬍子不敢就此回楚復命,派大軍四下繼續盤桓打聽消息,此時卻又聽到奉命去越地竊劍的消息傳來,才知道越王早把湛盧劍連同另外兩把寶劍都一起獻給了吳王闔閭。

風鬍子聽得湛盧神劍落入到闔閭手中,心一下涼了半截。吳王闔閭乃是曠世英才,手下兵多將廣,良將千員,左有伍子胥,右有孫武,遠非孤處一隅的越王可比。當時風鬍子神功未成,縱然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去驚擾吳王。於是,竊劍一事就此作罷。

無奈之下,風鬍子還是覺得繼續尋找歐冶子,說不定真能求動這個鑄劍祖師,在一年之內另鑄成一把神劍,縱使不及湛盧,自己好歹也能交差了。

到了具茨山後,好不容易見到歐冶子,歐冶子卻讓新收的弟子薛燭跟自己去見楚王。

「薛燭。」聽到這裡,葉泊雨忍不住插話道:「我在書上看到過這個人,薛燭,那是與你齊名的相劍大師啊。」

「哼哼,相劍大師!」風鬍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他,我風鬍子那能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頓了頓,看葉泊雨不再說話,風鬍子又繼續往下說。

當天,風鬍子與薛燭二人連夜駕飛劍趕到楚國去見楚昭王,楚昭王一聽沒有得到湛盧神劍,龍顏大怒,當時就要發作。但薛燭當時進言說道,他自己是歐冶子愛徒,可以力勸師父幫楚王另外鑄造一柄不亞於湛盧的神劍。楚昭王聽的此言,又高興起來,當晚下令宮中設宴,犒賞風鬍子和薛燭二人。

酒宴上,風鬍子悶悶不樂,他知道薛燭只是胡言亂語,騙的楚王暫時高興。但畢竟當時替自己解了圍,也不說破,日後的事只能日後隨機應變了。自己只是低頭喝悶酒,宴席上倒也相安無事。

哪知,酒宴后,當天深夜,卻出了一樁怪事。

「什麼怪事?薛燭連夜跑了?還是他刺殺楚昭王了?」葉泊雨不禁又急急問道。

「都不是。」風鬍子長嘆一聲,半天不做聲,似乎在遙想當天深夜發生的奇事。

當天大宴直到三更時分才散,楚昭王回宮,各大臣各自回府,薛燭自去驛館休息,風鬍子自己也喝得微醺,回府安歇。

回到府中,風鬍子越想越是不對,越來越覺得此中必有蹊蹺,就決定連夜再次覲見楚王,說明事由,免得引火燒身。

於是,風鬍子趕緊收拾行裝,星夜趕到王宮。

內宮侍從見是風鬍子求見,也不敢怠慢,忙進宮回稟。

誰知,這一次回稟足足等了半個多時辰,內宮侍從才出來,告訴風鬍子,說道楚王已安歇,有事明早再報來。

楚昭王一直雄途中原,勤政國事,深夜與各大臣探討國家大事乃是家常便飯,如有要事求見,不管什麼時候,楚昭王一定準奏,今天這等怪事,卻是風鬍子頭一次遇到。

風鬍子與自己在府中所想,一加印證,越覺得自己所想十之**,事情緊急,也顧不得許多,一把推開內宮侍從,闖進南華宮。

進的宮來,風鬍子也不敢貿然亂闖,只是站在門口,運足內力,低聲說道:「大王,風鬍子有要事覲見。」聲音雖低,在風鬍子十足內力的催動下,遠遠的往裡傳去。

連叫幾聲,裡邊去無回應。

風鬍子心知有異,也顧不得君臣之禮,運起神念,四下探視。

隱約之間,好似看見一團血雲籠罩了整個王宮,自己就站在這團血雲的正中央,而楚昭王沒有一絲的痕迹。

風鬍子知道不對,忙大聲喝叱,讓王宮守衛戒備,自己暗自運起神功,長劍在手,一把掀開屏風,正準備一劍刺去。

卻聽得龍床之上,楚昭王急聲的喝道:「外邊是誰這般無禮,敢深夜闖宮?」

風鬍子一時也不知道是楚昭王被刺客挾持,還是刺客冒充楚昭王,冷笑一聲:「薛燭,你深夜行刺大王,所為何來?」

卻聽得楚昭王喝道:「風鬍子,沒有本王的命令,竟敢闖入南華宮,還不束手待斃。」

風鬍子運足神力,知道面前之人沒有楚昭王一絲的痕迹,更不答話,飛劍一揚,就化成千百道劍光向屏風後龍床射去。

就在此時,一團血雲升起,罩住整個南華宮,一柄黑色的刀光電一般從屏風后射出,一股妖風從殿角颳起,瞬時四下里都是墨一般的黑雲,妖風四起,南華宮裡鬼哭之聲大作。

殿里的侍從被妖風卷到,一下就化成血水,風鬍子的飛劍來不及收回,被黑色的那點刀光一下撞上,撞成碎片。風鬍子知道厲害,正要逃走,卻看見刀光中,閃出一個深不見底的血光裂隙,一下就把自己吸到裂隙之中。

葉泊雨聽著風鬍子的奇遇,突然又想起自己也好像被湛盧神劍吸入到劍內,實在是無法想象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葉少俠你有所不知。」風鬍子知道葉泊雨在想什麼,忙答道:「修道之人到一定階段后都會修成一個芥子空間,這個芥子空間完全是一個異空間,可以隨著主人的修為高深程度無限擴大,修為高者,藏三山、五嶽於其中都有可能。像湛盧神劍和薛燭放出的那道刀光,這種神器自身的內在空間是尋常修真之人不可想象的,藏納幾千幾萬個冤魂厲鬼自不在話下。」

「芥子空間,那究竟是怎樣一個所在?」葉泊雨還是似懂非懂。

「那薛燭乃是魔道大高手,起碼相當於修道之人煉神返虛前期的修為,那道刀光里的芥子空間簡直是無窮無盡,御劍飛行幾天幾夜都不見盡頭。那裡邊一片黑暗,到處都是生魂厲鬼,這些生魂厲鬼彼此之間還在互相殘殺吞噬,有很多冤魂已經有千年修為,修成了鬼王的境地。但是,再怎麼修鍊,也無法突破芥子空間的桎梏,最終也只能為魔刃增加一分力量。」風鬍子幽幽的說道:「不過幸好,那些冤魂都沒有什麼意識,就算有點兒意識,也早就被裡邊無邊無際的怨氣纏的渾噩,只是有一些本能的動作,不會群而攻之。我在裡邊算是神志清醒,修為較高的,殺了一些冤魂厲鬼后,自己佔了一處小空間,幾百年來倒也相安無事,冤魂厲鬼殺了無數,反倒是修為大進,煉製了不少的魔道法器。」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上古三邪刃》。 「幾百年暗無天日的生活!」從小生活在京城的葉泊雨實在無法想象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苦難,而自己好像也在神劍里一呆就是幾百年。

「這種地獄一樣的生活雖然難熬,卻也是修真之人難得的練功場所。既可以脫離世俗紅塵的侵擾,也有數不清的冤魂厲鬼讓你補充元神。所以,我也算是禍兮福之所倚,幾百年來居然突破了一個修真的層次,從煉精化氣一躍達到了鍊氣化神的層級。」風鬍子靜靜的說道,好像那個幾百年來在地獄里的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葉泊雨當然不知道劍道一門的修真生涯中,要經歷引氣入體、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返虛的四個階段,在這個階段要度四次小天劫、九次大天劫之後,也就是所謂的四九天劫,才能最後聚虛合道成就天仙之位。

普通資質之人終其一生,也就是能到引氣入體的後期階段,有些資質較好的,修鍊幾十年,能夠扶鸞問卜,畫符升空,比常人多活幾十年,最多上百年而已,像崑崙、蜀山那些名門弟子,得天獨厚,從小就被靈芝仙草喂大,早早的就能達到煉精化氣的階段,那自然另當別說。

能夠渡過一次次小天劫,達到鍊氣化神階段的,除了自己天資極高之外,還要有常人不可想象的奇遇,比如增強修為的神兵、奇芝仙草。目前中原中能夠達到化神後期的人物,寥寥可數,除了六大劍派那幾個掌門宗主外,更不知還有何人。化神後期這個階段就是風鬍子目前的修真階段,可以修成元嬰,。

元嬰進一步修鍊,也可以脫離形體,也就是元神出竅。即使肉身毀滅,也可以換一個肉身,也就是神識不滅了,那就擁有很長的壽命了。這個時候,精神修為也會進一步大漲,神念可以進行諸如觀察,操控物體,影響其他低修為的心智等活動,對其它人和物的有初步的控制力。達到這種出竅境界的修真者,已經是少之又少,百年難出一個。

而風鬍子能夠突破常人之想象,達到化神的階段,一來固然是自己天分極高,二來也依賴魔刃空間與外界空間隔離,第一次天劫從一個空間轉到一個完全由魔刃開闢的封閉空間后,難免威力變小,讓風鬍子因禍得福。

「那你是怎麼從魔刃中逃脫這苗疆創建血衣堂的?你不是說沒有任何人能夠在魔刃的芥子空間中逃脫嗎?」葉泊雨聽了半天,聽得風鬍子雖然如此慘狀,但好像依然是有所得的樣子,不禁對之有些神往,暗暗想到,自己多年來就憑著三叔給的幾種符咒行遍天下,哪知自己所學不到皮毛的萬分之一,有一想那個救自己的紫衣女子應該也是修真之人,想到這裡,心底微微一熱。

風鬍子哪裡知道葉泊雨心思已經跑到了那個風姿卓絕的紫衣姑娘身上,仍然說道:「確實是沒人能夠從魔刃中逃脫,除非是魔刃的主人放你出來。」

「啊!這麼說,你豈不是成了薛燭的幫凶。」葉泊雨一聽,一下子就從紫衣姑娘身上回到了現實,「是你幫薛燭創立了血衣堂,殺害了我的前世辛大人。」

「我創建血衣堂不假,但是卻沒有傷害過你的前世。」風鬍子說道。

「你胡說,我明明看到你出面氣殺了辛大人。難道這還有假?」葉泊雨急道。

「我本來也是在魔刃中隱隱約約知道一些,剛才看了葉少俠的前世神識,二者一加印證,現在前因後果總算明白了一大半。」風鬍子搖搖頭接著往下講。

薛燭本是上古一片魔刃的碎片修成人形,後來風鬍子才知道,那片碎片居然是上古三邪刃之一,犬神的碎片。相傳上古魔神蚩尤以自己的一脈心血為引,北海擒龍,南山擒虎,又把自己門下最得意的一個弟子犬神殘殺,把三者為原料,用九幽之火把原本龍虎和自己弟子的神識抹去,淬鍊去雜質,煉成三把魔刃,分別是龍牙、虎翼和犬神,這三把魔刃練成后,在蚩尤手中,殘殺了無數的生靈,怨氣衝天,神人共憤。終於在逐鹿一戰中,被軒轅氏用陸壓的斬仙飛刀擊成無數的碎片,從此不見蹤影,想不到,薛燭竟然就是犬神的一片碎片修成的魔神。

薛燭將風鬍子封在魔刃之中,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才將風鬍子放了出來,並把自己多年修成的一條金冠蟒蛇幻化成人形,讓風鬍子的元嬰附在這條巨蟒身上,並授給他一些基本的蠱術,讓他遠赴苗疆,去開闢血衣堂。

風鬍子雖然自己原有的肉身盡毀,但已經修成元嬰,神識不滅,加上薛燭給的巨蟒肉身強橫無比,遠遠超出自己原來的肉身修為。相當於直接提升了一個層級,到得苗疆,很快就以一己之力挑掉了原有的幾個小門派,自己也隨後開宗立派,開闢了血衣堂一門。

「那你怎麼又變成現在這幅摸樣?」葉泊雨打斷風鬍子的話,問道。

「我當時的肉身是薛燭所賜的金冠蟒蛇,雖然強橫,但畢竟也不是金剛不滅之身,再說,巨蟒的修為完全不受我控制,幾百年後,巨蟒肉身磨滅,我的元嬰無處容身,以後的這幾百年,我只能依託在這個祖師殿的玉石蟒蛇中。」風鬍子恨聲說道。

「那你就不能重新找一個肉身附體?何必被困在這種地方?」葉泊雨還是不解的追問道。

「我其時元嬰已成,普通的肉身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靈力,如果我強行入體,不但不能容身,反而會將普通肉身軋為肉泥,一來一去還消耗我的靈力。幸虧我早有準備,早早修建了這個祖師殿,用幾百噸上好的玉石修成這條玉石巨蟒,勉強讓我有個容身之所。」風鬍子又補充了一句,「外邊的那個七星鎖魂大陣又能保證我每天能夠引外界靈氣,補充消耗。維持了這幾百年,就為了等你。」

「等我!你等我做什麼,我又沒有任何法力,救不了你。」葉泊雨又是一驚,剛才風鬍子說等自己,葉泊雨也沒有在意,現在聽的明白,風鬍子想找一個肉身繼續修真,在等自己,那豈不是不言自明,「怎麼,莫非你看中了我的肉身,想依附在我的身上?」

「不,葉少俠休得驚慌,你只是猜對了一半。」風鬍子忙解釋道:「我確實是在等葉少俠,準確的說,是在等湛盧神劍。」

原來,風鬍子創立血衣堂以後,知道薛燭不會因此輕易的放過自己,就一邊繼續擴大血衣堂,一邊秘密修建祖師殿,用多年來的積蓄為自己布置了一個玉石巨蟒和七星鎖魂大陣,權且安身,並在祖師殿外修建血冢,立下堂規,要求歷任堂主和長老必須埋身血冢,依此把這裡列為禁地,自己的神識痕迹也盡量隱藏在血冢之中,用血冢中的陰氣掩蓋自己的神識,讓薛燭不易找到。

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一來遲早還是會被薛燭識破,自己不免又會身入魔刃,飽受地獄之苦,二來這樣自己元嬰初成,肉身盡毀,無法繼續修為,幾百年來,也只是保的自己元嬰靈力不被時間消耗,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

薛燭是何等人物,即使千里之外,只要有一絲的痕迹,就會被他捕捉到,自己雖然設下了一系列的保護機關,但也只是權宜之計,最好的辦法還是找一個能夠抗衡魔刃的神兵或肉身作為自己的託身之處,於是就想到了在湛盧山下看到歐冶子煉成湛盧神劍的一幕,要是以湛盧神劍為體,那魔刃是萬萬不敢來招惹的,而且神兵如此之強,吸收靈力之快,也是自己修真的無上依託。所以,幾百年來,風鬍子一直在探尋湛盧神劍的下落,終於,今天,葉泊雨自己找上門來,怎能不讓風鬍子驚喜若狂。

葉泊雨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風鬍子為什麼一直在這裡苦等自己,原來是為了雀占鳩巢,借用自己的神劍安身。

「可是,我並沒有什麼芥子空間,又怎麼能讓你安身?」葉泊雨搖搖頭問道。

「哈哈哈。」風鬍子打了個哈哈,說道:「此時要在常人身上施為,那是千難萬難,甚至是毫無可能。但葉少俠不同,你是太古神劍之身,只是今世神識尚未覺醒,不能自行施展而已,但即使這樣,老朽也可以自行進入神劍芥子空間之中。」

葉泊雨一時也搞不清楚風鬍子此舉到底是真的萬般無奈,迫不得已,只求權且安身,還是私下裡另有打算。但是看現在這個情形,恐怕答不答應也由不得自己,要是不答應,別說全身而退,走出這個血衣堂,只怕自己三人馬上都得血濺當地。葉泊雨心下盤算,反正就算答應他,頂多也就是個死,要不答應也肯定是個死,何不先答應他,用個緩兵之計,先保的三人性命要緊,以後的事情再從長計較,見機行事。

想到這裡,葉泊雨打定主意,又假裝猶豫,沉吟了半晌,才道:「風鬍子,既然對我沒什麼損失,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現在渾身是傷,別說幫你,自己站都站不起來,何況我的兩個朋友生死未卜,他們……」

還未等葉泊雨說完,風鬍子忙道:「葉少俠不必擔心,你那兩個好朋友就在隔壁的偏殿,現在只是暫時昏厥,其它毫髮無傷,待會兒,大事一成,你們三人自會相見。葉少俠你現在只是皮肉之傷,待老朽元嬰入體后,就會至少憑空增加一甲子修為,這點輕傷轉瞬就會自愈。」

「乖乖,增加一甲子修為。」葉泊雨心裡暗喜。雖然不知道這所謂的一甲子修為到底有什麼好處,但是聽的除性命無恙外,自己還有這麼一大筆好處,就點點頭道:「好,就按你吩咐照辦。不過,還有那本《血冥真經》你也得讓好好一睹真容。」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入體》。 「好,好。又是《血冥真經》?難怪葉少俠會來此地。少俠放心,出得血衣堂,《血冥真經》自然奉上。」風鬍子的聲音掩藏不住微微的顫抖,顯然是內心激動不已,「葉少俠你此時泥丸未開,神識和修為都沒有恢復。只能靠老朽自己從外界強行進入,所以時間會很長,而且會有很大的風險。」

「什麼風險?」葉泊雨忙問道。

「葉少俠別擔心,你不會有任何風險,只是老朽如果入體期間,稍有不慎,可能會落個魂飛魄散,形神俱滅的下場。」風鬍子說道:「老朽元嬰離開玉石巨蟒,只能存在半個時辰,如果這半個時辰內進步了神劍空間,那老朽的元嬰沒有形體,就會隨風煙消雲散,化為泡影。」

「既然這麼兇險,那不如另擇他日,咱們從長計較。」葉泊雨一聽風鬍子好像有所動搖,忙乘熱打鐵說道。

「不行!」風鬍子斬釘截鐵的一口回絕:「無論如何準備,這個風險都是要冒的,今日冒險與明日冒險,又有何區別?再說,老朽多等的一天,修為便損耗一分。葉少俠,你現在仔細聽老朽說的每一句話,我們現在就開始。這樣的話,你和你的兩位朋友也能早點兒團聚。」

「那就這樣。」葉泊雨也別無他法,只好打起精神,聽風鬍子安排。

「首先,葉少俠你要屏棄雜念,腦中什麼都不要想。接著,就要』聽息』,也就是入靜。聽自己呼吸的聲音,但也不能強行去聽,要似聽非聽。」風鬍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葉泊雨按風鬍子所言,不再想任何事情,只是全神貫注的聽自己呼吸的聲音,果然,過得一陣兒,只覺得心中一片空靈,慢慢的好像連呼吸的聲音也聽不到了。這是,風鬍子的聲音又微弱而清晰的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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