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簫心裡轉念,已經將其從虛空之中取出,手掌一伸,便輕輕的按在了測試石上。

登時測試石發出了一陣金色的光芒,金色代表非常炫目,光芒徑直從第一個刻度上升到第二個刻度,隨即,又上升到第三個刻度,金光繼續往上,最終,在離第四個刻度還有幾分之一之處,停了下來。

「四級,只差一點點,便要達到五級,哈哈我的金屬性果真不差。」韓簫輕輕一笑。

「金屬性靈根是四級,不懂我的火屬是什麼等級。」韓簫心中暗想,與此同時,右手手掌往火測試石按去。

轉瞬之間強烈地紅光,讓得韓簫的眸子都睜不開了。

「此乃什麼等級?光芒卻是很耀眼,但是終究達到了什麼等級?」

韓簫驚訝的說道,眸子眯開了一條縫,往瀰漫著光芒的火測試石看去。

只見,整個火測試石,都瀰漫著紅色光芒,五個刻度全在紅色光芒里。

韓簫拿開手掌,所有的紅色光芒都不見了,韓簫眼眸之中全是震驚,驚喜道:「五級的火屬性靈根?」

韓簫擁有超完美級的火屬性,說他是鑄甲師中的超級天才,一點也不過份。

韓簫心裡開心了,樂嘿嘿的將兩塊測試石,放回了御物戒指中,又將金王丹拿了出來。

如今韓簫心情大好,想法無比舒暢,人在開心之時,身子基能是最活跳的,正是煉化金王丹的最佳時刻。

韓簫席坐於石室中央,左手托著金王丹,放於肚臍前面一寸,內氣一涌,金王丹受到內氣激發,登時活跳起來,自動浮了起來,懸浮於韓簫掌心一寸之上。

韓簫右下屬壓,蓋在金王丹上方一寸的地方,雙掌將金王丹,掌心化為吸力,吸收金王丹,轉化為自個兒的氣力,衝擊命泉境六重天。

金王丹中是純粹的內力都不用了再煉化,徑直吸收到他的身體中,便是最純粹的能量,化為是自個兒的氣。

韓簫修行『禁忌秘術』,如今煉化金王丹,吸收的內氣越來越多,身體中的內氣受到影響,幾乎運行的速度快了很多。

按照正常進展,韓簫還需要半個月,才能踏入命泉境六重天,有了金王丹興許只要兩三天。

如今的氣力,足夠離開這個密室了,韓簫此時一秒鐘也不想多作停留。

韓簫的戰力比起剛進入牛骨山脈中有雲泥之別,

韓簫提起開山劍,運轉死亡之氣,灌注長劍之上,用渾身最大的氣力,向著龍型窟窿對面的牆壁,猛地斬去。

強大的氣,在牆壁上炸出了一個大洞,露出一個山洞通道。

這一劍揮出之後,韓簫只覺得開山劍,拿在手中已經輕了不少。

將孤月劍收入御物戒指,提著開山劍,韓簫便走進了前面的山洞通道里。

御物戒指是罕見的重寶,即使是高級的修者,擁有的人也是鳳毛麟角,當然不可以暴露,只可以悄悄的用,韓簫用一根繩子穿上,當作項鏈,系在了項上。

以韓簫現在的可怖巨力,十幾斤重的孤月劍與一百四十五斤重的開山劍,都沒什麼分別,全都是輕如鴻毛,使用開山劍,韓簫照樣可以迅速的施展『暮風劍』,不會有任何的阻止。

當然,名劍孤月劍被淘汰,黃級中等武器開山劍,可以提高韓簫六成上下的攻擊力,更加適合身為韓簫的兵器。

劍不放到御物戒指里,而拿在手裡。

如今要離開石室,在牛骨山脈,可能會遇上不要的命泉境,以避免在用劍之時,忽然間從御物戒指中拿出劍來,被不要的其他人看見,會暴露出他有御物戒指的秘密。

韓簫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命泉境的六重天了,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劉豐都算賬。

韓簫沒有直接回到雲逸宗里。而是去了韓靈兒他們隱居的山洞。

「韓大哥,你回來了,這次有什麼打算!」王虎問道。

韓簫的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精光,沉聲道:「我想去殺了劉豐都。」

這話一出,王虎的眼眸里,立即閃過一絲仇恨之意,大聲的說道:「太好了,大哥,我早就想有這麼一天了。」

劉進和劉蕊的家人是被劉盪害死,心中也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徹底的把劉家的勢力擺平。

就在大家準備出發的時候,韓靈兒卻給大家潑了一盆冷水:「我看這件事情還是應該緩緩,根據我派出的卧底的回報,那劉豐都自從兒子死了以後,為了報仇把所有的錢都換成了丹藥。而且在憤怒的作用下,他現在已經突破了命河境的修為了。」

原來劉若彤自從被韓簫所救之後,就一直跟著韓靈兒修鍊。為了能及時的了解劉豐都的動態。韓靈兒就派她到了劉豐都的府上當起了傭人。

每隔半個月,她就會把劉豐都的情況告訴韓靈兒。

「沒有想到這傢伙現在也是拼了命的修鍊。」王虎的眼眸之中升騰起熊熊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來,我們還是得抓緊時間修鍊。」劉進補充道。

接著韓靈兒又道:「最近永城的西門勇峰和陸飛宇的修為也在不停的提高。西門勇峰的修為已經到了命泉境的九重天。盧飛宇現在的都已經是命河境三重天了。」

此時三個強敵都想把韓簫殺掉,巨大的壓力逼著韓簫迅速的成長。否則就會被他們殺掉。

這次外出實在不易待太長的時間,這三人都是耳目眾多,萬一被發現了,還是很危險。和韓靈兒等人聚了一天。留下了一些紋銀和丹藥,韓簫連忙回到了雲逸宗。

第二天,一干人再一次來到了山洞前的平台。

韓簫回來一趟,這是最後的一個練劍的機會。所以王虎和劉進兩人是不想錯過的。

「劉進,你來吧。」韓簫話說道。

今天的劉進的穿著十分精神,一襲黑色精幹武衣緊裹著身子,手上一把精鐵長槍抓著,從王虎和韓靈兒末尾走了出來。

也如韓簫一樣跳起,但是落下時腳步就有些力大,重重的踏在地面上,精鐵長槍劇烈的晃了晃,被直直地又踩入了地面七八公分。

面上一紅,劉進拱手向著韓簫道:「老大,咱們開始吧。」

韓簫不急不緩沉聲說道:「你且還沒有,還是你先出手吧,否則我會很快就贏你的。」

劉進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微笑搖了一下頭,:「師兄別擔心,想贏我也不是這麼容易的。我現在的修為也已經是命泉境四級了。而且我的槍法可不是吃素的。一寸長一寸強。」

「呃,好吧,你留神了。」聽韓簫這麼一說劉進也再也不客氣,開山劍翻手劃一個圓弧,上面透出兩寸的死亡之氣,深紫色之劍芒通過他的隨著在劍柄行迅速地移動快速籠罩了韓簫。

右手輕輕的握住劍柄,韓簫的身體隨著劉進逼近的身體而迅速地後退。

他腳步輕盈,如同游魚一般。

!! 身子好像輕若無物一樣的在平台上急點,似乎和已經算好了一樣,兩人之間居然一直都只保持了三尺的距離。

十幾米的距離之後。

在退到最終五米之時,韓簫的開山劍一瞬之間出鞘。

突然,韓簫身形急轉,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精光。開山劍隨即劃了一個圓滿的光弧宛如天空之中的朔月,由下向上風急電掣的撩起。

巨大的重量帶起強烈地風聲嗚咽,彷彿空氣在哭泣一般。

看著那漸漸升起的開山劍,劉進感覺好像面對著一座屹立在他身前的巍峨大山一般,又好像有些飄忽,眼前漸漸開始了迷糊,心中不由驚嘆「好強大的氣勢!!」

不過劉進也是上過了戰場的人,腳步急點。

呯,呯,呯——

精鐵長槍一連格擋了幾下,劉進一連退出十幾步遠,嘴角不禁的露出一抹苦笑,這一修為境界相差太遠有時候,亦是能夠通過武藝彌補修為的差距啊。

而韓簫卻乘勝追擊,一下子刺出三劍。

開山劍上沒有點眩光盪起,居然純粹的**力量施展出這套劍法,兩人不知不覺中交手十多招,每次,當劉進認為自個兒快要斬到韓簫的開山劍,卻立即感到了無奈,韓簫手中之劍好像水中的游魚一樣,每當在不容發之時總能從空隙中巧妙的溜走。

牙齒一咬,身子驟然飛退出十尺開外,「原本準備為殺劉豐都而保留之劍招,老大你劍法高絕,我就不客氣了,你小心啊。」

「電閃雷鳴」

隨著劉進的一聲大喝,手裡長槍上一點耀眼的寒光亮起,好像黎明來臨前預言的啟明星的星光一般,利劍在掌心疾速地旋轉,槍頭地舞動切割著四周的空氣,劇烈地氣爆聲音起。

劉進眼露信心,手中的精鐵長槍化成一道深紫色流光迅速的直向韓簫胸膛點去,速度之快,在他認為韓簫絕對躲閃不了。

而唯一的生路便是退後。而只要劉進後退,劉進的殺招立即就來。

他將奪得這次比試的優勢。

「避過啊——」早已有幾個圍觀的女兵面小聲的議論。

圍觀的隊伍中,王虎緊握著拳鋒,緊緊地注視著平台上的韓簫,而站在最前列的韓靈兒則是神色默認十分的平靜。

什麼!

在場中圍觀的女兵的驚呼聲中,韓簫手裡泛著深紫色光澤的開山劍驟然爆發出絢爛的寒光,劍身一瞬之間閃現出一層逼人的劍芒,紫芒纏繞,而劍尖則刺溜一聲延伸出三寸長的凌厲劍芒,將前面方寸的空氣電光火石之間破碎。

「怎麼?」

「上次回來,韓公子還是命泉境三重天現在已經是命泉境六重天了,這是什麼樣的修鍊速度。」

「不愧是他是雲逸宗之中培養的嫡傳子弟?」

就在諸人議論之時,韓簫手裡的開山劍再一次化出了一個圓滿的光弧,劍尖上的寒光閃爍,一瞬之間超過了對面劉進劍尖的眩光,開山劍在飛快旋轉,龐大的劍聖颳起四周的空氣呼嘯,劍身旋轉似乎一根巨大的深紫色錐體,將所有的螺旋之力都凝聚在了劍尖的深紫色一點寒芒之上。

嗖——嗖——

兩點寒光相抵,摧枯拉朽一樣,開山劍一瞬之間破開了那一點寒光,抵著那柄精鐵長槍向前一送。

好像枯木一樣,數聲碎裂之聲突然在平台上響起,經不起開山劍上的排山倒海的力氣,劉進手裡的精鐵長槍登時槍頭斷裂,怔怔地看著手裡僅剩的光禿禿長柄。

劉進有些錯愕不已,在眾人驚異的眼光中,喃喃道:「我,敗了——」

而全場亦是一片寂靜,甚至連呼吸之聲都能清楚的聽到這,諸人都有些錯愕不已地看著平台上那持劍少年的人影,這時,他們頭一次發覺這一個人影是這麼耀眼,這麼的能夠給同伴帶來安全感。

面上有些驚訝,雖然王虎已經看穿了韓簫的修為境界,但是剛才的交手還是要他心驚不已,雖然是略微的顯得生澀。可是卻是恰到好處的把握了力量,尤其是那玄妙劍法,那但是需要長積澱才能練成的。

王虎見到韓簫那精妙的劍法,心中大喜。魔神血脈是碰上強者便會興奮。他上前了一步沉聲道:「老大,我也想和你切磋一下。」

韓簫不在的這段時間,王虎就只有和劉進兩人切磋。兩人武藝相當,今天的一戰,劉進必然有所領悟。

所以王虎可不想落在了劉進的下面。

拔出他的大斧,王虎的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精光,身上立即升起了凌厲的氣勢,黃色的戰氣圍繞著他的身體。他也不留手,黝黑的大斧身上一瞬之間蒙上了一層寒光。

抬起斧頭透出斧頭尖的三寸寒光遙指向韓簫。

此時此刻兩人身上的熱血也好像沸騰了起來,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裡的開山劍之上,韓簫感覺到身上運行的鮮血好像被熾烈地烈火焚燒一樣,一股昂然的戰意在他的身上爆發出來。

忍不住仰天長嘯,嘯聲如虎震山林,同時開山劍爆射出逼人的劍芒,劍身迅速的刺出朝著王虎單手一招劈下。

王虎的一對戰斧已經浸淫了多年,魔神血液之中對於斧頭的用法,也在他的腦海中覺醒,這時施展開來好像舉重若輕一不般,不管韓簫劍尖出如今哪兒都能一瞬之間從縫隙里反擊成功。

見到純粹的力量修為壓制不起作用,韓簫開山劍劍式一變,以柔克剛。

而王虎則繼續以力量壓制。

武器相交,頓時一股沛然地大力傳入兩人的肩膀,震得王虎手腕和肩骨發麻。

這使得王虎忍耐不住,咬了咬牙。

感覺著漸漸酥麻的右臂,慢慢的,王虎發覺韓簫劍式漸漸的模糊起來,自個兒一時之間居然沒有辦法掌握其運行的方向,好像每一招的力量都在不停加大,體力劇烈的消耗。

那樣打鬥已經被壓制到只可以被動防守著實叫人憋屈,但是他又偏偏是沒有法子反擊。

靠蠻力?

他的力量也就與韓簫在伯仲之間,也許王虎的更大,但是多不了多少。

最多便是進入的時間長了一點而已,壓根沒有絕對差距的實力。

而在韓簫手上,開山劍好像颳起一道又一道颶風,巨大的氣勢緊緊地鎖定著王虎的身子,隨著劍鋒的運轉。開山劍之劍芒寒光也越來越盛,嗖嗖之劍芒破空聲不停。

「韓簫公子好厲害——」洞口處,一名皮膚白皙的女兵忍耐不住開口讚歎道。

而別的兩個女兵也都相繼頷首,表示認同她的說法,同時面上露出一抹羨慕之意,看來,是對於韓簫的表現非常的中意。

而站在前面的韓靈兒臉色依舊毫無變化,依然是帶著幾分的笑意。

平台上,韓簫嘴裡大喝一聲,身上的氣勢一時之間催升到頂點,全身浮現起一層深紫色凌厲死亡之氣,開山劍劃出一個半月的光弧反轉兩圈突然的舉過了頭頂,身體連續翻轉幾圈之後,開山劍驟然之間帶著一股劈裂天地的氣勢宛如泰山壓頂一般的轟然落下。

場下的一眾女兵們看得是如痴如醉,尤其是一些僥倖突破到命泉境的女兵,更加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韓簫的每一個動作,想要學到一些什麼。

她們全神貫注似乎擔心一不注意就給遺忘了一般。

這時的戰局早已十分的顯然,看王虎倉促的招架,再看韓簫氣勢恢弘的凌厲劍招,兩者相比之下高下立判,勝負已然明了。

再看王虎,面向著韓簫這已經到氣勢巔峰的一招,身子從眉心到雙腳都是一陣的發涼,抬劍想讓擋卻又把握不了韓簫劍招的軌跡,想逃開卻脫不了韓簫的劍意的籠罩。

登時心若死灰,雙眼一閉上。

呼——」

在諸人驚叫的一瞬之間,韓簫的開山劍在王虎眉心前劍芒驟然全部收斂,只微微在其額前停住,便立即收劍退後幾步。

「再來!」韓簫輕聲道。

這本來就是指導之戰,所以點到為止,目的是幫助王虎和劉進兩人提高武藝。

王虎拿起了斧頭又向韓簫砍來。此時他的身上一股熾烈地氣勢,帶得周圍的空氣都旋轉了起來。

斧頭上透射出寒芒之氣,遙遙地鎖定了韓簫全身的各個大穴要害。

沒有做一句的回答,可是在王虎出招的同時,一股大氣雄渾的氣勢從韓簫身上散發出來,把王虎逼人的氣勢轟然比了下去。

嗡——

電光火石之間,周圍女兵手中的武器被兩人氣勢的交鋒震動得抖動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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