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咧嘴一笑,「別這麼說,我都不信我自己……」

冀小海道:「五天後,我跟你們一起回去。」

雪衣疑惑道:「你回去幹什麼?好好獃在這裡享福吧!得空我就把你爹送來。」

「沒事的,不影響。」

冀小海側頭看了眼司徒凌,那詭異的眼神看得司徒凌心中莫名一緊。

雪衣只好點頭:「好吧,你的事你自己決定。」

兒子好不容易帶來一個姑娘,居然不是兒媳婦,司徒妃的心瞬間拔涼拔涼。

她忍不住怨道:「你看別人一個個成雙成對,你何時才能安定下來?!」

雪衣插話道:「這伯母就不用擔心了!我師兄他呀,厲害著呢!

人家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喜歡他的姑娘那得繞青淵好幾圈!隨便抓一個出來,出身都不簡單!」

柳飛白凌空白了她一眼。

這不是揭他老底嗎?

哪個高手沒有自己的特點?

需要這般張揚嗎?

「雪衣說的可是真的?」司徒妃看向柳飛白,眼中飽含期待。

柳飛白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司徒妃喜道:「太好了,明年就帶一個回來讓娘瞧瞧!」 「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隨波飄搖~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

「哈哈哈!~」小夜拍著大腿笑得前俯後仰,手裏舉着手機拍攝。

懸浮車裏,小夜面前,樂語正隨着海草人一同舞動。

「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隨波飄搖~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

樂語眼睛都紅了,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小夜,不要拍照,不要拍照~~」

她嬌羞萬分,臉頰紅到耳根,又紅到脖子,紅彤彤,嬌滴滴,一雙眼睛充滿了焦急,淚汪汪水潤潤的,就像一個受委屈的小可愛。

「小夜,不要拍照啊!不要!不要!」

「哈哈,樂語老師,這舞蹈和你絕配啊!」小夜就喜歡樂語羞答答的樣子,她狡黠道,「你看,周陽都在偷偷看你呢!」

「嚶嚶嚶~」

樂語徹底淪陷,感覺整個身子都火熱火熱的,就像一隻烤熟的大蝦。

「嚶嚶嚶~」

「哈哈哈哈~樂語你跳得太棒了!周陽和旭爺的眼珠子都要看掉下來了。」

小夜整個人飄起來,360度環繞攝影,全方位拍攝樂語跳舞的樣子。

「嚶嚶嚶~」

「咳咳~」周陽從樂語胸前的浪濤中收回視線,看向旭爺,「你怎麼不跳?」

「啊?這個么,樂語的波浪迷住了我,比異能更宏偉,所以我沒受控制。」旭爺訕訕地收回目光。

「切!你就編吧!」

周陽可不信旭爺這一套,雖然他不知道旭爺是怎麼做到不受能力控制的,但是他絕對不會相信旭爺的這套說辭的。

到目前為止,周陽都沒有發現旭爺是一個異能者,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不是異能者,竟然不受控制。

「樂語,再堅持一會兒哈。」

「嚶嚶嚶~」

周陽看向李青衣那邊。李青衣和「美人魚」已經撞上,鋼叉對長劍,鏘鏘鏘的碰撞連綿起伏,綻放出一朵朵閃耀的火星。

與此同時,海蜈蚣從李青衣身後突襲,海蜈蚣組成的棕黑色巨手像是拍蚊子一樣拍向李青衣。

海草劣人的能力不能控制李青衣,但是能夠影響李青衣的動作。

而這一刻,「美人魚」劣人的能力也發動。

能力:涉水遲緩。

元素系掌控側能力,能讓被攻擊者感受到身在水中行動受阻,從而遲緩被攻擊者的行動。

兩個S級能力者的控制下,李青衣一時間竟然難以動彈。

海蜈蚣劣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雙手拍下,能力發動。

能力:噬體。

生物系掌控側,攻擊到對方身體的時候,海蜈蚣會脫離聚合體,附在對方身體表面,同時吞噬出一個洞,鑽入體表,進入被攻擊者體內,從而在體內迅速移動吞噬。

也就是說,一條海蜈蚣貼到你的身上,會咬破你的皮膚,鑽入你的體內,然後不停吞噬,並且快速移動。

當然,實際情況是無數條海蜈蚣鑽入你的身體,瞬間把你啃噬成為一張皮。

危急關頭,李青衣毫無懼色,腳步憑空一跺,整個人消失不見,出現時已經在海蜈蚣劣人的身後。

「星滅當時,聞道而死!」

聲音慷鏘有力,字字雷鳴!

鋥!

李青衣的劍在這一刻化作了虛無,旋即綻放出燦爛的光華,然而光華一閃即逝,瞬間歸於沉寂,化作混混沌沌的黑暗。

黑暗擴散,籠罩海蜈蚣劣人。

「嘶嘶~」

聚合成海蜈蚣劣人的一條條海蜈蚣發出慘叫,隨後被黑暗吞沒。

一個呼吸,黑暗散去,散落了一地的屍體灰燼。而在此時,李青衣再度出手,出現在「美人魚」面前,長劍輕輕插入「美人魚」體內。

噗嗤~

美人魚化作了一灘水,隨後出現在海草劣人的身旁。

然而,她還沒有來得及慶幸,身後一把劍影突然插入了她體內。

劍光迸發,美人魚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這般死了。

只是這麼一小會,海蜈蚣劣人和「美人魚」劣人都被斬殺。

李青衣看向海草劣人。

「別,別過來!」海草劣人慌亂道。

「交給我吧。」周陽來到海草劣人面前,此時海草劣人已經停下了舞動,收起了能力。

懸浮車上,樂語癱軟著趴在座位上,整個人都埋在了座位里。

「完了完了,沒臉見人了!」樂語萬念俱灰,感覺自己在周陽面前跳舞真的是羞死了。

早上才解開「舞蹈」的誤會,沒想到中午還沒到,自己就在周陽面前跳了一曲這樣風騷的舞。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以後周陽怎麼看我哦!」

「啪!」

一聲脆響,小夜一巴掌拍到樂語的屁股上。

「嚶嚶嚶~」

樂語整個人更加軟了,如同沒了骨頭,一灘水一樣癱在座位上。

她眼淚汪汪,喃喃道:

「不要~」

那柔柔弱弱勾魂奪魄的聲音,周陽都差點被勾了魂。

「別這麼緊張。」周陽收回心神,笑眯眯看着面前的海草劣人。

「我問你答。」異能發動。

「你!」海草人眼珠子瞪得老大,他發現自己雖然有主觀意識,但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你的能力是什麼?」

「海草舞。」

「劣化之前呢?」

「劣化之前,我的異能也是海草舞。」

「你這個海草的歌和舞蹈是從哪裏學來的?」周陽問道。

「我祖奶奶。」

「你祖奶奶呢?」

「已經死了。」

「還有誰知道這海草舞么?」

「沒有了。」海草劣人搖搖頭,她有些委屈,「我是最後一個知道海草舞的了。」

似乎線索斷了,周陽思索了一下,換個思路問道,「你這個異能有什麼故事或者傳說么?」

「故事?傳說?」海草人露出追憶的神色,「最初我異能還沒有覺醒。」

他緩緩說道,「那時候我還小,我祖奶奶教我唱《海草》這首歌,還教我跳這首歌的舞蹈……」

「那時候他跟我說,當年天地要毀滅的時候,有幾個人出現,拯救了這個世界。」

「其中有一個絕美的女子找到我祖奶奶,將這首歌的信息注入到了我祖奶奶的意識里,她讓我祖奶奶把這首歌傳下去……」

「後來……後來也不知道,就有了「海女救世」的傳說。」

「海女救世?」

「對,這是獨屬於我們西海王庭的傳說……傳說……傳說……我,我,我怎麼了?」

海草人突然卡頓一樣,抖了抖,隨後茫茫然地抬起頭,「原來,原來……我已經劣化了啊!」

頭上的海草緩緩飄起,露出海草人清麗的面容,這一刻她竟然清醒了過來,意識重新回歸。只是,對方再也回不去了。

「我是被人催眠劣化的……是劣組織……」海草人看向周陽,「我死後,找一個海草族人繼承我的異能……」

「劣組織進攻,西海王庭已經毀了,他們要針對東海海王……」

「拜託你們了。」

說話間,海草人迅速枯萎,最後化作塵埃消散。

【叮~發現異能種子「海草舞」,是否解析?】 可孟氏和賀娟這做法,純屬就是先斬後奏,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先幹了。

不就是想着生米做成熟飯,也捏准了賀岩不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還能真將那狐狸皮子單獨拿出來?那樣不僅丟賀岩的臉,也丟了賀娟的臉。

馬家明天就要來迎親,真鬧大了,只怕馬家那邊也要知道了。

張春桃也沒想到孟氏和賀娟還能來這麼一手,真是應了那麼一句話,癩蛤蟆不咬人它膈應人啊。

當下只得安慰的拍了拍賀岩的肩:「那你打算怎麼辦?」

賀岩冷笑了一聲問道:「家裏還有多餘的鎖頭沒有?」

張春桃默不作聲的從柜子裏掏出一副新鎖來,當初她嫁過來之前,可是留了心眼的,買了好幾把鎖,就是防著呢。

賀岩接過那副新鎖,站起來就出了門。

張春桃跟在後頭出來,就看到他直奔正房旁邊的一間小耳房去了。

這小耳房以前是他放打獵的工具,硝制皮子,存放皮子的地方,往日裏只掛着一個舊鎖頭,他和孟氏都有鑰匙。

如今那舊鎖頭還掛在上面,賀岩直接一手就給那舊鎖頭扯了下來,隨手就丟到了一邊,然後推門就進去了。

外頭看嫁妝的人還有幾個,見賀岩氣色不對,又看他這番動作,都不看嫁妝,看起熱鬧來。

孟氏和賀娟本來被人嘲諷了幾句,臉上不好看,又沒人替她們倆說兩句圓場的話,也不好意思呆在院子裏,也就找了個借口,母女倆回屋去了。

正說着那狐狸皮的事情呢。

「娘,我看哥好像不高興呢,是不是看到那狐狸皮給我了——」賀娟有些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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