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年陰冷的緊逼著她波瀾不驚的眼眸,順勢將她禁錮在車身玉他的懷中,氣息沉重,「我說過,你是逃不出的,何必還要多做無謂的掙扎。這個小子我準備不動他,可是既然他如此不知好歹,那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女人的眼眸瞬間驚恐,雙手死死的拽住了男人的手臂追問,「你要幹什麼?陸璟年你不能傷害他,是我要求他帶我走的,有本事你就沖我來,別把無辜的人給牽扯進來!」

「無辜的人?他要跟你私奔,還是無辜的人?」

「陸璟年你敢動我試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任由著你欺負,這個世上還有法律,你以為你能隻手遮天?你快把淺秋給我放了!」被保鏢押住不能靠近的韓漾只能憤怒的叫囂著。

「動你又怎樣!把他給我扔進大海里!」陸璟年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一副不怕死的韓漾,眼裡全是猩紅的怒意。

他的話一落,幾名保鏢就壓著韓漾往公路靠懸崖海邊的地方考慮過去。

心上,猛地一陣窒息。寧淺秋看著發紅了眼的陸璟年,手指甲緊緊的扣進了他的手腕處。「陸璟年你敢把他扔進海里我就跟他跳海殉情,你敢動他我就跟你拚命!」

男人的手指越發的泛著白色,他惱怒的伸手,粗魯的就將動怒中的女人給扛了起來,利索的一把就扔進了自己的副駕駛的位置。

她起身,還沒坐好,身旁就有男人的身形落下。陸璟年從上了車,伸手一把就按住了她的身子,大手緊扣在了她的腰身,用力的掐了一把,「在給我亂動逃跑試試,我馬上就讓人把那個姓韓的扔到海里喂鯊魚!」

搖了搖頭,她有些苦澀的笑了笑,「陸璟年你這是何必,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你把我困在你身邊有什麼用?還是說你病態喜歡看人冷臉受虐。」

皺著眉,他便沒有立即發動車子離開,而是轉過頭,目光里有些複雜的看著她,「我知道上次的事情讓你很委屈,我不知道你出了事。淺秋,你恨我怨我,甚至是想要殺了我,可是我還是要解釋一句,那天不是我給你發的信息引你過去。但是我的錯,是我大意讓你受了委屈。」

看著男人這般的懊悔傷痛的神情,淺秋只是笑了笑,自嘲的凝著他,「不是你?怎麼了,有本事做還沒本事承認。人證物證都在,我親耳聽到那畜牲說是你陸璟年親自把我送給了他,怎麼現在就不敢承認?你真是讓人噁心。」

他皺了眉,手指不由的緊縮。雙手抬過按在了她的雙肩,目光灼灼,「那天黎蕊用我了我的手機,我不知道他在我眼皮底下耍了花招。淺秋,我真的沒有要害你。」

「是她拿了你的手機那又怎樣?如果你沒有借給她手機也不會有那一幕。你依舊是該死!你非法囚禁我,我沒報警告你真是自造苦吃。」

「淺秋。」他沉沉的喚了她的名字,「你以為你報警告我你就能離開了?他們大不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你還真是天真的以為他們會多管閑事?」

坐在副駕駛的女人已經慢慢的恢復了平靜,她看著前方,不由的咧開唇自嘲的笑了笑。

她一個沒錢沒勢的女子,那些人怎麼可能為了自己去得罪陸家。

她還真是傻的夠可以。

見著她安分了下來,陸璟年才發動了車子往回涼城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她不在想著逃跑,只是閉著眼不想在看見這個男人。迷迷糊糊之中,她就睡了過去。夢裡面的那個秋季,她站在許多人群之中,她看到自己的父親從幾十層樓高跳了下來,渾身鮮血的落在了她的面前,畫面又隨之轉換,她看到自己被車撞之後高高的拋落,她白色的婚紗染紅了血色,還有她的母親,也血淋淋的倒在地面上。

全是血,鮮紅的,稠濃的,刺目的血充斥著她的整個腦子

那樣的無助跟著絕望,她害怕的喃喃出聲,模糊不清的嘀咕著什麼。

唇上有炙熱的柔軟貼近,胸前里沒有了空氣的進入。她被憋的都快不能呼吸。猛地睜開了眼,卻見著了那張緊貼在自己面前的臉。

「陸璟年你幹什麼!」她憤怒的伸手推開了堵在自己唇瓣上的男人,腦子裡還是剛才在夢中的畫面。

依舊是心有餘悸,額頭上冷汗涔涔,臉頰有些發白。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她的父母孩子都死了,死在這個男人的手裡。為什麼他卻還是好好的活著讓自己痛不欲生。

她眼眸一轉,眼角的餘光掠過了繼續開車的男人。如果說,他們就這麼同歸於盡死在車禍里,是不是一切都結束了。

心上這麼想著,腦子裡那強烈的念想越發的強烈。她閉了閉眼,眼前是父母慘死的畫面。

渾身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她猛地再次睜開了眼。唇瓣掀開,「陸璟年,我爸媽的死你就不覺得愧疚嗎?」

開車的男人眉目向上挑了挑,皺著眉冷笑,「為什麼要覺得愧疚?那是他們自己選的路,與我無關。」

陸璟年的臉上陰冷,愧疚么?他冷冷一笑,那個寧芳,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想要逼死自己女兒的人,死了也是活該。

心口處驀地一陣絞痛,她勾著唇,嘲諷的笑無限的放大。這個男人,害死了自己的父母,竟然連一點愧疚都沒有,他到底是不是有心,如果真的愛自己,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父母的死如此無動於衷。

那笑,沁骨的涼意。陸璟年皺了眉瞟了一眼身旁的女人,眼底里只有那無窮無盡的恨意跟即將爆發的戾氣。

「淺秋,有的事根本就不是你鎖看到的。我希望你不要在繼續執著你父母的死,放下以前的是是非非,不要在試圖從我身邊逃跑了,你是不會逃出去的。」他淡淡的嗓音又飄了過來,淺秋看著這個男人俊美的側顏,無比的自嘲。

曾經的自己到底是被什麼鬼迷了心竅,竟然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她覺得自己已經眼瞎了無數遍。

一輛大貨車正迎面而來,她緩緩的閉了閉眼,眸色里染著意味不明的深意,「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同歸於盡一起死!」

伴隨著她的話,她湊過來半邊的身子,雙手就抓住了方向盤迅速的變了道,朝著對面的大貨車迎面沖了過去。

「你瘋了,你給我住手!你不想活了!」男人急切的怒喝,眼裡是深深的震驚,雙手緊攥著方向盤朝另外一邊迅速的打了過去。

淺秋根本就不在意,她現在只想著跟他同歸於盡,這樣一來,也算是為自己的父母報仇了。

爭執之間,車子歪歪斜斜的橫衝直撞,砰的一聲巨響,淺秋只覺得有些頭疼,意識也迷迷糊糊,緊接著就昏睡了過去。

陸璟年看著車子撞在了路旁的大樹上,眼裡有著一瞬的渙散不清,隨即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了副駕駛位置上的女人。

幸好只是頭部受了點輕傷昏了過去,他下車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把女人抱了出來。

再次醒來,寧淺秋有些迷茫不清,直到看到了熟悉的房間,她才受了驚嚇的從床上跳了下來。

為什麼沒死,為什麼她又被帶回了這個牢籠。

光著腳跑了出去,剛打開房間的門就遇到了上樓來的陸璟年。她抬手就是朝著那張臉甩了一個耳光,眼裡是怨恨的戾氣,淬了毒的陰狠。「陸璟年,為什麼你沒死,為什麼你要把我帶回來,為什麼你不讓我死了!」

他的眼裡閃過深深的冷意,目光露在了她光著的腳上,伸出手來就要作勢抱她,卻是被她一把就推開,厭惡的眼神直剜在他的面上,「你別碰我!陸璟年,我沒有本事報仇是我的無能,你要把我困在這那你就小心了,說不准你睡著睡著在夢中就被我給殺死了。」

「不會。」他冷聲,伸出手來撫上了她的臉頰,「我們會一直到白頭。」

「笑話!」寧淺秋冷哼一聲,目光冷冷。

男人的手機響起,他接過之後面色很冷,只是很淡的說了一句,「我馬上就下來,你們暫時給我穩住了那些人。」

掛斷電話,他轉抬眸看著面前一副對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薄唇掀動,「你就在這房間里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伸手就將面前的女人給抱了起來放在了大床上,轉身就往門口處的方向走去

寧淺秋迅速的翻身下床,幾步就跑了上前,在男人拉上房門的那一瞬間拽住了門框,「陸璟年你不可以,我不是你的誰,你沒有權利把我關在這裡,你這個病態瘋子,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這裡,我不要在見到你!」

「淺秋。」他冷聲的叫了她的名字,伸出手鈑開著女人攥住門框的手指,目光深幽的盯著她的眼眸,「你就先待在這,等你想通了不鬧了,我在放你出來。」

他鈑開了她的手指,另一隻手迅速的拉過了房間的大門。淺秋絕望的看著被合上的房門,惱怒的抓過了房間里的花瓶砸在了門背上。

為什麼會這樣,她就像是被困在了無人的荒島,看不到一絲絲明媚的生機,卻又讓她不能徹底的死去。

她甚至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盡頭。

別墅大樓的門外。

一群穿著民警制服的人守在了外面,而站在最前面的居然是被甩掉了的韓漾。

陸璟年面色陰沉,他走上前,目光陰鷙的盯著公安局的副局長,「李副局這是什麼意思?似乎要抄我家?」

李副局揚著唇笑了笑,「陸少爺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敢抄你家,不過我們來確實是有事要麻煩你配合。這位韓先生說他的女朋友在你這,如果真的在的話,陸少爺就把人放了吧。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傷了和氣。」

「真是笑話了,他女朋友不見了就來我這咬人,是不是每個男人的女人跑了,你們警察都要來我這要人,信不信這件事我告上去。」陸璟年冷厲的勾著唇不屑的輕笑一聲,那挑釁的目光落在了韓漾的面上。

「這說的什麼話,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談。」李副局笑咪咪的挪步走到了陸璟年的面前,附唇在了他的面前,「這韓少爺也不是能輕易得罪的,他是現任市長流落在外的兒子。你別讓我難做。」

陸璟年這才眯了眯眼,難怪這個韓漾有膽量敢跟著自己叫板,原來是來頭不小。

「很可惜,你們要的人沒有。你們要是有時間在我這折騰,還不如派人出去尋找來的實際。我還有事,就不陪大夥了。」

不做豪門情人:剩女不打折 轉身,他就要抬腳離去,只是手臂上一緊就被韓漾給拽住,「陸璟年,你把小姝給我交出來。你別以為我沒法,我可是有證據證明是你帶走了小姝,今天你必須要把她給我交出來。」

冷嗤了一聲,陸璟年那陰冷的眼神就犀利的掃在了韓漾的面上,「有證據?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麼證據?」

一旁的李副局很是為難的咧著唇,上前在陸璟年的面前低語了幾句,然後在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搜查令,「這是上面頒發的搜查令,我們也只是奉命辦事。陸少爺,你還是把韓少爺要的人放了,免得大家都難做。」

臉上迅速的冷到了冰點,陸璟年雙手緊握,他真是沒想到韓漾的身份。

就在一群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二樓一間卧室的玻璃被人砸開,破碎的玻璃碎還窸窸窣窣的掉落了下來。

緊接著,有女人的頭伸了出來,寧淺秋看到了人群中站著的韓漾,頓時就像是見著了救命的繩索,扯著那沙啞的嗓音求救,「快來救我,我在這裡。韓漾,我在這裡。」

韓漾一聽到是淺秋的聲音,迅速的拔腿就往屋子裡沖了過去。

男人的身子卻是橫身就擋在了韓漾的面前。

「陸璟年,你這個瘋子你給我滾開!」韓漾一聲怒喝,轉過頭朝著身後的人斥責,「這就是你們民警該有的態度嗎?沒看到有人在求救嗎?是不是覺得他陸璟年的面子很大,你們就無視手中的權利跟責任了?」

李副局真是為難,只好上前拉住了陸璟年,低聲勸道,「陸少爺你這是何必呢,天下女人多得是,你就非得要囚禁著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得罪了韓少爺,你們陸家以後可想而知會不會遇到點刻意的人為刁難。」

韓漾推開了陸璟年,一群民警也跟著上樓樓。

男人的眼眸里翻滾著深諳的涼意,陸璟年落在身側的雙手緊握。

這一刻,他知道,他再也沒有能力在囚困著這個女人。她自由了,徹底的自由了。

門口處有聲響傳來,他抬眸,就見著了被男人緊緊護在懷裡的寧淺秋,他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冷淡,還有那不甘的恨意。

韓漾帶著寧淺秋走到了李副局的面前,「今天多謝李副局的幫忙,韓漾先謝過了。我女朋友身體不好,我先送她去醫院。」

說著,他就帶著懷中的女人要離開。只是女人的腳步卻是停留在了原地,那目光一順不順的盯著陸璟年的面上。。

韓漾皺了眉,眼裡閃過深色,低聲開口問道,「怎麼了?」

寧淺秋抬起頭朝著韓漾笑了笑,在轉頭落時已是目光犀利如刀,她陰冷的目光直直的鎖在了陸璟年的面上,緋色的唇掀開,「我要告他,陸璟年。這個男人非法囚禁我長達半年多,我要告他逼死了我的父母,我要讓他受到應有的制裁!」

陸璟年的眼眸微微緊縮,身子有過一瞬的僵硬。他抬眸,深深的目光落在了女人的面上,忍不住的自嘲的笑了出聲。

他愛的女人,到頭來要親自將他告進監獄坐牢。

—題外話—謝謝13526029548的荷包,謝謝lilingtao的花花和鑽石。最近感冒了,所以更新不及時,讓親們等久了,不好意思。 深沉的眸漸漸變的如墨染一般,陸璟年譏誚的似在自嘲又像似在嘲諷著對面的女人。「你覺得現在靠著姓韓的你就能把我送進監獄了?」

明明他的話語很淡,卻是讓人聽著生出一種狂妄而又囂張的冷銳。

寧淺秋目光直鎖在他的眼眸之中,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為什麼她會覺得在他的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種落魄挫敗的傷痛。

韓漾見著自己身旁女人的目光一順不順的盯著對面的男人,犀利的凝著他,「這個城市不是你陸家說了算,既然小姝要告你,我一定會幫她告到底!」

低下頭,他伸手就摟住了淺秋的肩膀,語氣也軟了下來,「聽說回來的時候出了車禍,我現在帶你去醫院。魍」

淺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身,手臂處一緊,有一股遒勁的力道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回過頭,她的視線就撞入在了他的眼神里,微微的眯著自己的眼,「放手!」

「淺秋,你真的要跟他走?這麼多年,你就沒有留戀過?」陸璟年看著她,視線犀利的尖銳,彷彿要通過她的這雙眼看穿她的內心一般檎。

唇角勾出了笑,她神色很淡的看著陸璟年,「所有的留戀,早已經被你親手摧毀。當初,在我們結婚前,我是真心想過,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可以放下父親的死,畢竟就像你說過他選擇跳樓是他自己的選擇,你沒有拿刀逼著他。可是,最後呢,我換來的是什麼?換來的是你在婚禮上的羞辱,是我被車撞沒了孩子,是我的母親被你逼的也跳樓死了。陸璟年,你可知道你出現在醫院時,我在想,如果你能解釋清楚這件事,我也就順著自己的心。可是你做了什麼?你卻以為是我為了報復你故意選擇撞車流掉自己腹中的孩子。陸璟年,你說,我為什麼還要留念一個只帶給自己侮辱跟仇恨的男人?」

眼眸再次縮了縮,陸璟年的身子僵硬,可是拉著淺秋的手卻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有些事情我說過不是你所看到的,你要知道我告訴你,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好啊,有什麼你就說吧,我倒是想聽聽你會編出什麼話來圓你傷害我的事實。」

「淺秋。」陸璟年拽著她的手就要往自己離走進,「你跟我走,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跟我進來我就告訴你所有事情的真相。」

「陸璟年!」寧淺秋一聲歷喝,手臂掙扎了幾下,「你以為我是傻子這麼好騙?你把我騙進去我就出不來了,你還真以為我會相信你?我只是想要聽聽你會編出什麼話來,其實對於你想說的什麼,我也沒什麼興趣,畢竟你說的話我不會在相信一句!現在,就請你給我放手!」

掙扎了幾下,她非但沒有擺脫陸璟年的擒制,倒是被那男人越發的攥的緊。手上抽疼抽疼。

韓漾見著,立即就走了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陸璟年的手臂,「你給我放開,你聽清楚了小姝她不會在跟著你,你給我鬆手!」

「滾,你別以為仗著你如今的身份你就可以跟我抗衡!」陸璟年戾氣翻滾,甩手就將抓住自己手臂的韓漾給甩了出去,他踉蹌著幾步才站穩了身子。

迅速的抓起了淺秋的手臂,陸璟年就要帶著她離開。韓漾從另一側跑了上前,也順勢就抓住了淺秋的另一隻手。

兩個男人拽著一個女人,只是苦了中間的寧淺秋。

「淺秋跟我回去,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陸璟年拽著她的手,想要將她帶進屋。

韓漾也不甘示弱,拽著淺秋的另一隻手臂,「小姝你別在上他的當,跟我走,我們重新開始。」

兩個男人都不主動的放開她的手,淺秋只覺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人給扯斷。耳邊又是男人的嘀咕聲。她煩躁的吼了出聲,「別拽了,我手疼。」

話一落,陸璟年立即就鬆開了手。淺秋就被韓漾給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陸璟年站在原地許久。他看著不由的咧開了唇失笑,原來,他還是輸了。就因為她喊了一句疼,他就輕易的鬆開了她的手。

一切,似乎都沒有了在糾結的緣由。或許在她的心裡最愛的人還是韓漾。畢竟那個男人是她最純凈的初戀。而他在她眼裡算什麼?

一個逼死她父母的兇手,一個花錢買她的男人,一個因為得不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而只能轉而喜歡她的女人。

真是個傻到家的女人。

寧淺秋被韓漾帶著去了醫院,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之後,確定沒有什麼大問題才出院準備離開。

韓漾打開了車門,等著淺秋上車。卻是發現她低垂著頭在思考著什麼,整個人都是漫不經心的狀態。

「小姝,你在想什麼?」韓漾的手還搭在車門上。

低著頭的女人才抬起頭來,走到了韓漾的面前,「沒什麼,今天謝謝你。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去朋友家。」

她剛才已經給雲初夏打了電話去借宿幾晚,畢竟她現在對韓漾已經沒有了男女之情。她不想在惹上其他曖昧的情感在裡面。

深邃的眼裡流淌過一絲的失落,他還是笑著沒有什麼異樣的表情,「你去朋友家也不方便,我在北環區那邊又一套公寓,你去那住吧。」

「韓漾,我很感謝你帶我出來,可是我還是想跟你說清楚,我對你已經沒有了男女之情額感情。我不能在麻煩你了,以後的事情我需要自己去面對,不能事事都靠著你。我不想給你添麻煩,我會很不安。所以你還是不要強求了。」

眼裡的受傷止不住的輕趟而出,韓漾笑了笑,「沒關係,我們慢慢來,我不急。你有事就找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韓漾還是將淺秋送到了雲初夏那,初夏已經大概猜到了她們的事情。將淺秋帶去了客房,自己下樓去吩咐著廚房做了幾樣菜端了上來。

淺秋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毛巾擦著自己的頭髮,可是那動作卻是一直保持著,沒有在挪動一分。雲初夏端著飯菜上來,就看到了淺秋一個人出神發愣。

嘆了一聲,她才將飯菜擱在了一旁。「心裡還是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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