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他們的熱情,風乙墨便收了驚羽飛舟,帶著鬼穩婆上到了忘憂島。

老人介紹說,忘憂島因為經常被光顧,便設立了一個安全區域,讓修士們可以休息居住,不用擔心被島上妖獸、海里的海妖騷擾、攻擊。

風乙墨在上岸后,便覺察到,方圓十里之內,是一座四級中階護陣,完全能夠擋得住四級以下妖獸。

十里之內,有數百名修士各自休息,倒也十分安靜。

老人一夥把風乙墨當成貴賓,讓到一處營地之中,除了這些人還有數十人,都是金丹期、築基期修士,修為最高的是金丹後期九層修為。

或許為了感謝風乙墨,老人的夥伴為風乙墨召開了盛大的歡迎儀式,弄了許多吃食、酒水,非常豐盛的晚宴,可惜鬼穩婆是傀儡之身,無法進食,只能眼睜睜看著,饞的不行,被他們一伙人幾次相邀,她都婉言拒絕了。

二十多人陸陸續續的向風乙墨敬酒,一場晚宴進行了兩個時辰才散,而風乙墨已經喝道酩酊大醉,頭重腳輕,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了。

期間,美麗少女多次敬酒,臉蛋因為喝酒紅撲撲的,煞是誘人,眼睛不斷的看向年輕俊朗的風乙墨,目光迷離。

兩個修士把風乙墨架起,送到一間草房內,便離開了,鬼穩婆則被安排在女人區。

到了子時三刻,四個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風乙墨居住的草房之外,聽見裡面傳出熟睡的呼嚕聲音,一人低聲道:「此人已經睡熟,咱們動手!說好了,他身上的財物我可是要三成,還有那一艘漁船也歸我!」

聲音極為熟悉,說話之人竟然是搭船的老人。

另外三人中一人獰笑道:「司老鬼,好處少不了你的。不過我看你那孫女對這小子有意思,你難道不想招他當你的上門孫女婿?」

老人猶豫一下,眼中狠戾之色閃過:「動手吧,此人身上有重寶,正所謂鳥為食亡,人為財死,日後再為鸞兒尋一個好人家便是。」

「好,就依司老鬼你了!」那人又道,右手一拂,草房門打開,四人走了進去,卻呆立當場。 只見床上躺著一個風乙墨,而桌子邊上還坐在一個,正在喝茶,看到四人,一指凳子,道:「坐!」

四人連忙擦了擦眼睛,以為眼睛花了,可是眼前是真的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風乙墨!

「你、你是誰?」老人結結巴巴的問道。

第二分身微微抬頭,淡然一笑,道:「本座是他的魂魄,肉身被你們灌醉,魂魄就出來等你們這些宵小了,怎麼,很奇怪?」

魂魄?

四人眼珠子瞪得溜圓,他們也修鍊了數百年,知道人固然有魂魄,卻不能單獨出來,要麼融入在元神之中,要麼就是元嬰之內,眼前明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是魂魄?

「小子,你識相點,趕緊把儲物袋交出來,也免得皮肉之苦!」另外一人凶神惡煞般的吼道。

「對,還有你那漁船,一併拿出來!」老人卻念念不忘驚羽飛舟,叫道。

第二分身喝了一口茶,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麼茶嗎?」

四人一愣,一人問道:「什麼茶?」

「白果茶,乃是以白瑩花、清心果炮製而成,一兩就是五萬靈石。」第二分身道,好像喝的是極為普通的茶水:「嗯,五萬中品靈石。」

啊?

四人全都愣住了,一壺茶就要五千中品靈石,這也太貴了吧。

不過,四人隨即意識道眼前的年輕人十分富有,一個個紅了眼睛,吼道:「快,快交出儲物袋!」

第二分身一揮手,一個儲物袋就落在桌子上,老人一把搶過去,打開來,一臉的震驚,取出了一個個兩寸高的散發金屬光澤的小人,「這是、這是傀儡?」

不等他驚訝,五個傀儡已經噌噌的激活,站在四人身後,而且一個個氣息強大,居然都是四級高階傀儡!

四個人全都嚇的雙腿發軟,差點癱軟地上了,到了此時,他們哪裡還不明白眼前的年輕人扮豬吃老虎!

「前、前輩,饒命,饒命啊!」

然而,傀儡已經捏住了四人的后勃頸,把四人拎了出去,風乙墨翻身從床上醒來,第二分身冷聲道:「依照我的脾氣,殺了算了。」

風乙墨卻攤開手,出現一個小紙條,上面是兩個清秀的字跡:小心。

「他的孫女好心提醒,怎麼也得給他一個機會,算了,殺不殺幾個垃圾,無所謂,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風乙墨道,第二分身便不再說什麼,一晃,與本尊融為一體。

其他修士都驚醒過來,舉著火把,看到狼狽的四人,不由的咒罵起來,當看到風乙墨后,全都敬畏的閉上了嘴巴,這個年輕人竟然是元嬰大修士!

「前輩,饒了他們吧!」少女淚眼婆娑的跑來,哀求道。

「前輩,是晚輩瞎了眼,請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晚輩當一個屁放了吧!」被抓的四人苦苦哀求起來。

「哼,死罪可免,獲罪難逃,本座廢了你們的修為,今生不得離開忘憂島,終身老死於此!」風乙墨淡淡的說道。

五人立即癱軟地上,臉上一片死灰,卻不敢有任何奢求了。

撲通!

司鸞跪在風乙墨面前,哭著道:「前輩,爺爺年紀大了,沒有多少日子,如果讓他在忘憂島上,恐怕活的更短,晚輩願意以秘密交換爺爺的一次機會!」

這時,鬼穩婆怒氣沖沖的聞訊趕來,雖然知道主人不會有事,可是還是氣的夠嗆,渾身散發元嬰十層的氣息,怒聲怒氣道:「主人,依照老奴的脾氣,把他們都殺了,一個不留!敢算計咱們頭上,真是膽大包天了!」

鬼穩婆的話讓其他人全都撲通撲通的跪下,不住的叩頭,求饒。

風乙墨擺擺手,向鬼穩婆傳音道:「你把這個女孩帶到一旁,問一問什麼秘密。」

「是,主人!」鬼穩婆應了一聲,提著司鸞來到數十丈之外,不一會兒便回來了,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

「主人,這個女孩說,距離忘憂島一千多里之外的一個島上,她曾經看見過一條龍!」

鬼穩婆向風乙墨傳音道。

風乙墨眼中充滿驚訝,這個世界上還有龍的存在嗎?

「好,讓她帶路,咱們走!」風乙墨來了興趣,手指虛點,除了司姓老者之外,其他三人全都哎呦慘叫起來,丹田靈海被破,失去了一身修為:「本座這是小懲大誡,希望你們引以為戒,不要讓本座發現你們再為非作歹。」

「是,是是,多謝前輩不殺之恩!」餘下的人送了一口氣,叩頭致謝,等抬起頭,眼前的人已經消失,一起消失的還有司家祖孫兩個。

驚羽飛舟在漆黑的海面上飛速航行,雖然是夜晚,可是司鸞還是準確的指出了島嶼的方位,一千多里,天光微微亮便趕到了。

這是一個不大的島嶼,東西長三十餘里,南北十餘里,在碧波蕩漾的海面上顯得孤零零。

風乙墨站在驚羽飛舟甲板上,施展望氣術,在島上果然有一道黑色妖氣浮現。

「你們留在船上,本座去去就來!」風乙墨飛身離開了驚羽飛舟,帶著鬼穩婆向小島飛去。他並不擔心司鸞與其爺爺能夠把驚羽飛舟弄走。

落到島上,風乙墨神識散開,便發現了一條渾身長滿鱗片長十餘丈的妖獸。

此妖頭上有一個獨角,身下有三條爪子,頭大如斗,長臉獅口,跟傳說中的龍有幾分相似,卻不是龍,而是雷角蛟。風乙墨曾經獲得了一隻五級雷角蛟骸骨,煉製成了骨傀儡,送與蓮兒,後來卻被薛瑩撿走了。只不過這是一條年幼的雷角蛟,如果再修鍊數萬年,或許能夠化蛟為龍。

四級高階的雷角蛟,以鬼穩婆的實力加上幾個傀儡就能對付,風乙墨便趁著鬼穩婆帶著傀儡殺向雷角蛟后,仔細查看這個小島。

如果一個地方出現了蛟、龍這樣的奇獸,說明有吸引它們的地方,以風乙墨對各種靈藥的熟悉,他發現小島北方的懸崖下有一股奇異的氣息,於是飛身而去,向懸崖下墜去,快要接近海面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六尺直徑的洞口,他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裡面空間狹窄,可是越走越寬,到了盡頭,居然是一個數十丈大小的洞穴。

當風乙墨從通道出現,迎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盤旋在洞頂的巨大雷角蛟,體積是上面的數倍,令風乙墨大吃一驚,後退兩步,祭出了鎏虹追風劍就要劈落,忽然發現那巨大雷角蛟毫無生機,竟然是一副遺蛻! 「不好,上面的雷角蛟不是四級高價,而是五階!」風乙墨來不及觀看洞內情形,立即以最快的風遁術向來路飛奔而回,不等他飛到島上,上面就傳來連續的轟隆隆聲音,接著是鬼穩婆的慘叫,他看到了目眥欲裂的一幕:數個四級高階傀儡被雷角蛟獨角釋放出來的雷弧轟的四分五裂,而最後一記轟在鬼穩婆身上,她那接近五級傀儡的身軀被轟飛,在半空就炸開,變成了無數碎片,接著一個頭頂長著獨角的青面男子出現在原地,對準鬼穩婆一吸,剛剛溢出來的元嬰頓時被其吸入了嘴裡,吃下肚中。可憐的鬼穩婆,一路跟隨風乙墨,經歷無數風險,連披風都沒有來得及祭出,就在苦行大陸的無名島上喪命了!

風乙墨毫不猶豫的祭出了金剛陀傀儡,周身的強大佛力湧入金剛陀內,一座五十丈高的巨大佛陀便出現在空中,一聲空靈的佛號從其嘴裡發出,接著雙手合十,然後向青面獨角男子拍了過去。

「伏魔金剛掌!」

這是風乙墨在道言寺藏經閣看到的佛門七十二神通之一,以金剛輪經施展出來,威力比道言寺主持還要大一分,而且,這具金剛陀傀儡可以代替他施展佛門神通,相當於把神通轉嫁在金剛陀身上,威力又翻了倍許!

在道言寺,風乙墨不敢使用金剛陀傀儡,怕那些和尚認出來,這裡卻可以肆無忌憚了。他沒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竟然被一頭妖獸騙了,害得鬼穩婆身死,因此出手毫不留情!

掌印散發浩瀚的佛光,好似要遮蔽了天日一般,似緩實急飛向了青面男子。

雷角蛟所變化的青面男子看到這巨大手掌印過來,大吃一驚,身形一晃,就要躲避,誰知四面八方的空間都被禁錮,令其移動速度大大減慢,更加驚駭:「這是領域的力量,他掌握了規則之力!」

然而,此時容不得他多想,腦袋一晃,一道十餘丈長的巨大雷弧出現,劈在了金剛陀的手掌之上,卻僅僅讓掌印減慢速度,沒有任何潰散的跡象,繼續拍了下來。

青面男子臉色大變,只好雙手高舉,想要以強悍的肉身抵擋這一掌!

嘭!

青面男子整個人陷入了地面之中,只露出了一雙高舉的手臂,強大的五級低階雷角蛟竟然抵擋不住金剛陀傀儡的這一掌!

不等青面男子從地面躍出,金剛陀傀儡一收掌,接著又是一掌印了下來,轟!的一聲,亂石紛飛,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十丈大小的掌印,深深陷入地面三尺深,完全把青面男子拍在了地面之中!

昂!

青面男子怒了,搖身一晃,顯出本體,身體扭動,布滿鱗片的身體抽向金剛陀傀儡。

啪!

金剛陀傀儡雙掌一合,夾住了雷角蛟的尾巴,反手一抓,緊緊抓住了它,用力向地面揮去。

嘭!嘭!嘭!

雷角蛟就好像變成了金剛陀傀儡手中的鞭子,不斷的抽打在地面上,堅硬的岩石地面頓時出現了一道道深溝,也令雷角蛟鱗片紛紛,抽打了幾下,便渾身是血,鮮血淋漓,嘴裡不停的噴出血來。

嗜血藤竄了出去,貪婪的吸收傾灑下來的鮮血,這雷角蛟之血對於嗜血藤來說,可是好東西。

「道友、道友饒命、饒命,在下知道錯了!」

被金剛陀傀儡摔打了數十下,雷角蛟嘴裡發出人言,開始求饒起來。

風乙墨一甩手,十八跟冰魄金針鑽入了雷角蛟身體內,封住了它的妖力,這才收了金剛陀傀儡,冷聲問道:「饒你不是不可以,不過你把本座的奴僕吃了,是不是該做點什麼?還有,你一個五級化形大妖,為何藏身於這個無名小島之上?」

雷角蛟就地一滾,重現變成人形,神態恭敬的站在風乙墨面前,道:「啟稟道友,在小島下方的天然洞穴內,長著一株龍涎草,在下就是吃了龍涎草才完成了進階,道友……」他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又問道:「道友是不是聽了一個人的話才來到這裡的?不然,小島籍籍無名,根本無人會注意到。」

風乙墨一愣,「你認識她?」

青面獨角男子臉上露出憤憤的神色,道:「早知道如此,當初就該一口吃了她。道友你上當了,她是一條化形白蛇,而不是人類!在下來到這個島上時候,她已經在島上了,後來被我趕走,本想殺了她,她苦苦哀求,說修鍊出人形不容易,讓我饒了她,併發誓不把這裡的事情透露出去,我當時心一軟,便放了她。」

風乙墨臉色變的十分難看,沒想到連續兩次看走了眼,他陰沉著臉轉向不遠處,喝道:「你還不出來!」

司鸞一臉膽怯的走了出來,撲通跪在風乙墨面前:「前輩饒命!」

剛才,她悄悄來到島上,親眼目睹了雷角蛟發威,幹掉了鬼穩婆,膽戰心驚,沒想到雷角蛟比以前更厲害了,可是見風乙墨卻碾壓式的壓制了雷角蛟,更加懼怕,後悔不已。

「你膽子不小,敢欺騙本座!」風乙墨怒目圓睜,上前一步,強大的威壓散發出來,令司鸞渾身發抖,匍匐地上,恢復了本體,卻是一條丈許長的白蛇,四級低階妖獸。

能夠以四級低階級別化形也算是異類了。

「前輩,晚輩乃是為了奪回龍涎草,並未加害過任何人。司老也只是服用了忘憂丹,其他的並無損害,還請前輩饒命!」白蛇口吐人言道。

風乙墨明白了前因後果,這白蛇妖被雷角蛟趕走,跑到陸地上,發現了凈禮門,讓他們收集忘憂草,煉製忘憂丹,控制了凈禮門,讓他們忘記了過去,只認為她就是門主,然後想要藉助人類修士的力量對付雷角蛟,後來發現自己實力強大,便把自己騙到這個無名島上,想要讓自己與雷角蛟兩敗俱傷,誰知自己輕易降服了雷角蛟。

沒想到一個妖獸竟然有如此心機。

自己該怎麼處置她?

地上的白蛇見風乙墨有些猶豫,連忙繼續道:「前輩,晚輩一心苦修,不想害人,只盼望能夠修鍊得道,還請前輩看在晚輩不曾害過一人的份上,饒了晚輩吧。晚輩發誓,今後一定多做善事,救苦救難!」

風乙墨聽她說的楚楚可憐,心頭一軟,便道:「好,你走吧,記住,不得傷害任何人類!」

白蛇大喜,「多謝前輩,多謝前輩!」說完,溜進海里,不見了蹤影。 「道友,你既然放了白蛇,那也把我放了吧!」青面男子舔著臉說道。

「此前,本座說過,你吃了本座的奴僕,總得有個交代,這樣把,你為本座效力二百年,期滿后,本座便放你自由,如何?」風乙墨看向雷角蛟所變化青面男子,說道。

如果能降服此妖,算是一個大助力,只可惜龍涎草被他吃了,不然給蓮兒服用,或許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Personal 雷角蛟所化的青面男子面露難色,讓自己給一個人類效力二百年,讓他情何以堪,剛要討價還價,見風乙墨又祭出了金剛陀,立即點頭應道:「好,一言為定,就二百年!」

風乙墨讓他放開心神,留下神識印記,這才收了金剛陀,重現返回了下面的洞穴內,把雷角蛟遺蛻收了,仔細的查看一圈,沒有任何發現,便悻悻的離開了無名島。

驚羽飛舟上,司姓老者被蛇妖弄暈了過去,令風乙墨犯愁起來,是帶著他去找葬仙島還是送回忘憂島?

他看了看低眉順眼的雷海,道:「雷海,你把這個人類送到一千里之外的忘憂島,然後去葬仙島與本座匯合。」雷海,就是雷角蛟的名字。

「是,主人!」雷海應了一聲,捲起了司姓老者,向忘憂島方向遁去,以他的速度,比驚羽飛舟還要快。

風乙墨在道言寺看了無數典籍,裡面就有苦海的地形圖,上面就有葬仙島的方位,距離此地約兩萬餘里,沒有了鬼穩婆駕馭驚羽飛舟,風乙墨便設置好了方向,讓驚羽飛舟徑直朝著葬仙島的方向駛去。

三天之後,返回的雷海與風乙墨碰頭,風乙墨便加快了速度,兩天之後,一座面積極大的島嶼便出現在風乙墨面前。

這座島就好似一片大陸漂浮在海上一般,以風乙墨的神識竟然無法覆蓋過來,顯然超出了兩千多里。

「主人,葬仙島上妖獸橫行,小的曾經來過一次,都不敢上去,不知主人來此所為何事?」雷海小心翼翼的問道,他是真的不想進入這個島上。

上一次,他不是沒有上去,而是剛剛上去不久,就被一隻巨大的古獸追殺的逃回海里,不敢上去了。

雖然那個時候他還是四級高階妖獸,可是哪一種無力之感,讓他心生恐懼。

風乙墨摸了摸懷中的蓮兒,一臉的堅毅,道:「為了救我的妻子,我必須上去,尋找靈藥。如果你害怕了,大可不必上去。」

雷海連忙搖頭,雖然主人口氣中說不用自己上去,可是怎麼聽都語氣中充滿了寒意,「不行!主人都為了主母以身犯險,小的怎麼能退縮呢,以小的修為,起碼能夠起到一點作用啊。小的先行開路!」說完,縱身飛出了驚羽飛舟,落在了葬仙島上。

風乙墨笑了笑,也不揭破雷海的謊言,收了驚羽飛舟,祭出了鎏虹追風劍,跟了上去。

在船上,他取出了破損的逍遙黃龍甲,以獲得的龍屍身上的本命鱗片及其他鱗片,重新煉製了一番,多虧修羅黑芯焰達到了五級中階,不然,還真的無法重新祭煉,嶄新的逍遙黃龍甲由五級下品,變成了五級中品,胸口重要的位置鑲嵌了金色的本命鱗片,其他部位更加精美,因為這是他重現煉製的,在煉製過程中加入了精血,神奇的是他身體內擁有龍血氣息,逍遙黃龍甲飛出龍吟般清鳴,融入他身體之內,今後不用祭出,便可以主動護主,保護他的安全。

上到了葬仙島,風乙墨便感覺到濃郁的仙靈氣息,說明島上擁有大量各種級別不低的靈藥,如果在此地修鍊,他可以確信,用不了一年,便能夠達到元嬰大圓滿!因為,他除了服用通竅丹開闢出百十個穴竅之外,要擁有了噬靈蠶吞噬的能力,吸收靈氣的速度是常人的十幾倍!然而放眼望去,一股股妖氣衝天而起,絕大部分都是黑色的,金色的妖氣數量不少。

妖氣只代表妖獸等級,卻無法代表真實的實力,有的妖獸四級,其戰鬥力遠比五級的還要高,因此,在這個葬仙島上,風乙墨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前面的雷海小心翼翼的前行,東張西望,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令風乙墨懷疑,這個傢伙還是妖獸嗎?作為五級妖獸,雖然是剛剛進階不久,也不應該這般小心謹慎。

剛剛走了里許,風乙墨便看到了數具骸骨,他們都已經殘缺不全,儲物袋都還在,說明都是被島上的妖獸所害,分食了。

他一揮手,掩埋了骸骨,收了儲物袋,緩慢前行。

或許雷海五級妖獸氣息,令低階妖獸不敢靠近,倒也平安的走過了十餘里。四周樹木蔥鬱,各種靈藥遍布,風乙墨只採集五級以上的靈藥,卻也採到數十株,不過,卻沒有看到升仙丹中所需的靈藥任何一種。

風乙墨正要加快速度,忽然發現前面的雷海身體一僵,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一股駭然的氣息在其前方湧來,充滿了濃濃的殺氣。他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小山一樣大小的頭顱出現在雷海前面,好似一頭犀牛一樣,鼻子上端長著一根數丈長的獨角,嘴裡卻齜出兩根巨大的獠牙,嘴巴噴出的氣息令人作嘔,被其噴到的樹木、花草全都枯萎了。

這是一頭不知名的怪獸,已經到了五級高階,難怪雷海嚇的一動都不敢動了。

「主、主人……」雷海聲音都顫抖起來,如果不是風乙墨在他身後,恐怕早已逃之夭夭了。

嗖!

風乙墨頭頂上的鎏虹追風劍帶起一片灰光,斬向怪獸!別看他距離怪獸有百餘丈,可是鎏虹追風劍一閃而逝,幾乎剛剛飛出就來到了怪獸脖子處,劍芒肆虐,以無所匹敵之勢劈落!

怪獸似乎沒有想到風乙墨會主動出擊,微微一愣,接著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聲,腦袋一擺,鼻子上的獨角立即當的一聲撞在鎏虹追風劍劍上,鋒利無比的追風劍立即被撞飛,卻一閃,又消失不見,出現在怪獸百丈長的身體後面,對準它肥大的屁股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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