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即便是有些眼紅的雷莉也是不敢,畢竟現在楊橋是絕對的紅人,沒有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和楊橋鬧得不愉快,除了她不知道的那個自己府內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人。

「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楊少將軍對人這麼好,小姐,我們有了這些錢之後起碼可以把我們現在桂糕坊的規模擴大十倍,到時候肯定生意更好。」葶兒一見到這麼多錢,眼睛都要直了。

「現在我們不要盲目地追求店鋪的規模,而是要讓人們徹底地記住我們桂糕坊的名字。」南安瑰自然是想要在糕點界做一個壟斷,作為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糕點師,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就說明她的專業水平太差了。

「那小姐我們現在要怎麼做?」葶兒眨巴著眼睛問道,她現在發現在小姐的身邊可以學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你忘記了前幾天大姐姐來我們的房裡說的什麼了?」南安瑰有些好笑,現在求學慾望有些強的葶兒,真的讓人覺得有些好玩。

「不就是要舉行一個什麼選拔嗎?」葶兒有些疑惑,不知道小姐為什麼說起這個事情起來,這不是完全沒有聯繫的兩個事情嗎?

「我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推出一款適合女孩子的糕點,滿足她們對於宮裡面的幻想。」南安瑰笑著說道。

葶兒有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個事情還是在構思當中,南安瑰也沒有一個很好的想法,她覺得自己在楊橋這個事情上有些心煩意亂。

並不是因為楊橋而亂,而是在看到楊橋對自己有些深情的時候,腦海裡面卻是浮現出來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身影,他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看到的第一個男人,而且在詩會上面自己的糕點可以推廣也是靠著他。

如果仔細想的話,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每一步都是因為這個身著紫衣的傢伙。

似乎京城當中就有一個紫衣王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聲名和威勢都是比楊橋強了不止一點半點,而且是貨真價實的王爺,是當今朝上的唯一一個王爺。

南安瑰也是搖了搖腦袋,自己再想些什麼呢?

難不成是春天到了,自己也是有了些別的想法,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那個紫衣的男子是紫衣王爺的話,自己也是可以考慮一下。

不僅滿足了自己小時候做王妃的幻想,而且一個王爺,也可以幫助自己完美地完成報仇計劃了。 日子平淡無奇地過去了幾天,南安瑰和葶兒依然過著沒有什麼波瀾的生活,說實話,楊橋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夠引起南安瑰的心裏面哪怕那麼一點點的注意,因為從一開始,這個所謂的青年才俊就沒有被南安瑰放進過眼睛里。

所以南安瑰索性就把自己關在院子裡面,思考起來自己下一步想要做一個什麼樣的糕點。

要是說之前做爆款的時候對於京城的糕點只是沒有一個正確的認識,只是靠著各種裙帶關係做出來的一個爆款的話,那麼現在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才是桂糕坊的真正安家立命的本事。這個事情南安瑰也格外地放在心上,不管是什麼事情,都要做好才行。

葶兒則是在各處打聽消息,她對於小姐的事情還是很上心,就為了退婚的這個事情,全城都是沸沸揚揚的,各種版本都有,反正不管是哪個版本裡面的小姐都和之前營造出來的那種形象是相去甚遠。

而南安瑰則是準備做一個以前很受歡迎的糕點,名字叫做酸奶蛋糕,雖然這個時代連酸奶都沒有,可是卻還是有些得天獨厚的條件。

因為地處政治中心,而且又是處於一個經濟極其發達的時候,所以南安瑰可以在京城裡面買到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任何東西,只要那個地方有馬車,而且所需要的時效性不要太催。

而且隨著南安瑰的深入觀察,發現這個時代存在著一些以前地球上沒有的東西,可能是因為沒有經過污染,所以有些東西對於香料的替代作用也是很不錯。這也算是一個特別的地方了,南安瑰覺得自己的技藝配合上不同的香料,肯定可以得到更好的發揮。

就在一個寧靜的午後,葶兒急匆匆地沖了進門,然後說道:「小姐,大事不好了。」

南安瑰正在斟茶,看到葶兒的時候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葶兒,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要穩重一些,很多事情沒有必要這麼驚慌的。我知道你現在要說的是什麼事情,可是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有高個子頂著,日子要放緩一些。」

葶兒喘了一口氣,接過小姐遞過來的茶,然後才是說道:「其實我要說的是我聽到的一個消息,是關於四姑娘的。據說是她前幾天去將軍府拜訪少將軍的時候居然被少將軍看上,現在已經開始正式交往了,估計過不了多少時間,就回來我們府上提親了。」

南安瑰覺得這個東西有好有壞,好處就是楊橋肯定認為這是對於丞相府的補償,也是給丞相面子,自然也不會再騷擾自己了,壞處就是南安靜那個沒有腦子的,肯定認為是真的喜歡她了。

年輕人總是對於愛情有著更深刻的渴望,而且南安靜的那個年紀大概也就是十六七歲的年紀,對愛情充滿著無窮的憧憬。即便是在這個時代這是一個娶妻生子的歲數,可是在後世也不過就是早戀的少年兒女罷了。

南安瑰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小姐,您不在乎,別人總是會用這些事情來中傷你,這些對於您的聲譽也會產生很大的影響啊!」葶兒也是不能夠繼續淡定了,因為小姐本來就很不容易了,要是因為這種事情再次被推到風口浪尖,忍受無數人謾罵的話……

南安瑰自然知道所謂的輿論不過就是後世那些鍵盤俠的百分之一火力罷了。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至於自己那個做著將軍府夫人美夢的妹妹,還是太小看成年人的世界了,希望在楊橋從失戀的陰影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對她善良一些吧。

「沒事的,葶兒,這種不重要的事情我們沒有必要放在心上,還是多看看市場,調查出來下一個產品到底推出什麼最好吧。」南安瑰笑著說道。

說實話這樣子的小姐葶兒真的沒有見到過,以前的小姐也是一樣隱忍,可是沒有現在這麼豁達,反而是有些委屈。

現在的小姐真的是那種什麼事情都看清楚了的人,這種感覺她只在城外寺廟裡面出家了的大師身上看到過,當然,小姐還是有在乎的東西,那就是那個桂糕坊。

就在葶兒晃神的一瞬間,門口有人進來了,正是南安靜和她的幾個丫鬟。既然是在交鋒中佔了上風,那麼不管是張小娘的那種性子,還是南安靜的性子,都是想要到自己的面前來炫耀一下的。

「二姐姐,今天是專門來看看你的,還給你帶了一些禮物。對了,這個禮物是楊少將軍送給我的,可是我一想到二姐姐應該比我更缺少這些金銀首飾,就勻了一部分過來,還希望二姐姐可是稍微開心一些。」南安靜這次明顯比上次更會說話。

「我倒是很開心,即便四妹妹不送過來我也會很開心的,但是二妹妹既然送過來了,那麼我也就收下來了。」南安瑰堆滿笑容說道,完全沒有一點兒偽裝。

這倒是讓南安靜稍微愣了一下,緩了一會兒才說道:「二姐姐不愧是一個會演戲的人啊,演了這麼久都把我們全府上下的人都騙過去了,只是提醒二姐姐,這個家裡面不是你做主,有些時候得罪了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句話倒是放得有些狠了,不過倒是挺符合南安靜的性格的,從她的嘴裡南安瑰也是能夠猜出她身後的人對於自己的態度,既然這樣的話……

南安瑰笑著說道:「不知道四妹妹是哪裡來的底氣,居然可以說得出這種話,我想一個楊少將軍肯定給不了這個底氣吧,畢竟他也只是我不要的。」

頓了一下,南安瑰才是繼續說道:「我希望四妹妹可以擦亮眼睛,這個世界上有些人說的話可以記在心裡,但是有的人就沒有必要了。」

「葶兒,送客!」

本來就被前半句氣得說不出話來的南安靜聽到了後半句之後更是想要直接跳起來,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南安靜沒有說話。 從太古皇帝開始,就一直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對於打勝仗回來的勇士們,一定要好好地賞賜,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女人,都應該由整個國家解決。

這裡是指勇士,美女愛英雄,所以很多時候根本就不用皇家出面,這個事情就可以得到解決了,這一次回來換防的將士們都是得到了合適的賞賜,除了兩個人。

一個是紫衣王爺閻繆雨,另外一個就是少將軍楊橋。

這兩個都是當今聖上不可多得的幫手,可是自古擁兵自重的人都是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要不是這是一個亂世,皇帝也是不想要有這種厲害的大臣在側的。

所謂的相親儀式,其實一個是為了賞賜這兩個功臣,另外也是想要將這二人控制起來。

有了家眷之後,一個人也會有了牽挂,自然犯上作亂這類事情就會不敢做了。而且家眷大多都是在京城,所以就更是不存在什麼叛亂,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還有什麼異動?

可是當今的天子閻燕可不是這麼想的,楊橋倒是還好,畢竟就是一個年少輕狂的傢伙,而且還有所求,自然是翻不起什麼大浪。可是自己那個一母同胞的弟弟就不一樣了,紫衣王爺的聲勢這幾年不小,甚至都要把自己這個皇帝壓過去了。

而且也是到了婚配的年紀,即便是同姓王,也是忌憚三分的,所以閻燕恨不得立即就給閻繆雨找個老婆。

最好還是十幾個老婆,那樣子不管怎麼說,多少會有人抓住閻繆雨的心,只要是有了牽挂,什麼猛虎都是不足為懼了。

閻燕知道這個道理,閻繆雨也知道,所以閻繆雨即便很反對這種將大家貴胄家的小姐像是貨物一樣被人挑選的相親儀式,可是也是沒有辦法,要是拒絕自己這個從小就疑心很重的皇兄的話,說不定還會出什麼幺蛾子。

所以在一段簡單的對話之後,閻繆雨還是決定在這個所謂的相親儀式上面挑選幾個女人。

「皇兄,不知道丞相府家的二小姐會不會來這次的相親儀式?」

「這個朕倒是不是很清楚,不過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叫來。」

南安瑰得到消息是距離相親儀式三天前,別的小姐都是至少十天前得到消息的,可是南安瑰卻慢了一大截,這個時間想要準備什麼才藝表演,或者是做一身好看的衣服都是不可能的。

南安瑰直接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丞相府的主母給自己搞出來的事情,為的就是讓她的女兒可以被更好的人選走罷了。不過雷大娘子肯定是不知道南安靜的事情的,張小娘也有自己的心思,所以表面上平靜的丞相府,已經暗流涌動了。

「二小姐,請您準備一下,今天就是入宮面聖的時間了。」葶兒站在南安瑰的身邊,怯生生地說道。

這也是葶兒第一次入宮,聽說宮裡面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這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二小姐受到傷害的姑娘,現在也是有些緊張了,畢竟她們馬上要見到的是,這片土地上面的權力最高者。

南安瑰雖然說沒有準備,可是在之前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排練了一套遠超這個時代的瑜伽操,在才藝表演這個方面肯定是獨樹一幟,另外她早就吩咐葶兒做好了一件很具有奢華氣質的衣服。

現在穿上了就是雍容華貴,很適合出席這種場合,也符合丞相府二小姐的身份。

「葶兒,你沒有必要緊張,今天我們只是去宮裡面走一圈然後出來就可以了。楊橋現在肯定不會選我,甚至要是南安靜在他的面前嚼什麼舌根的話,估計還會記恨與我。」

「就算是選的話估計也是紫衣王爺了,但是他會看上我嗎?」這是來到了這個世界上南安瑰的第一次不自信,紫衣王爺的身影老是和自己的腦海裡面的一個影子重合,要是真的是他的話,自己估計會真的小鹿亂闖吧?

南安瑰自己也是不確定了。

「小姐,您沒事吧?」葶兒正準備走,可是抬頭看到小姐居然有些愣神,而且嘴角的微笑裡面居然隱隱地有一絲期待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

南安瑰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笑著說道:「我沒有事情,就是想到要見到皇上有些激動,而且你說這個紫衣王爺是真正的少年英傑,那肯定也是一表人才吧?」

「京城裡面倒是從來沒有人見到過紫衣王爺,不過想來身上流著皇家的血脈,那肯定也是萬中無一的真龍了。」古代人對於這些事情還是有一種天生的迷信的,南安瑰倒是一笑置之。

這個確實有說法,但是也都是基因的問題,皇家的人經歷了這麼多代的傳承,即便是一開始的時候長得很差,可是因為有權勢所以可以得到全天下最美麗的女人。久而久之,後世也都會很不錯了。

一個時辰之後,全京城所有的名門望族之後全都集中在了皇宮的紫鴻殿,這是專門用來接待外客的,現在正好是這次相親儀式的舉辦地點。

其實參加這次相親儀式的還有閻繆雨和楊橋的一些手下,只不過他們大多都是陪襯罷了,而且他們選擇的時候這些小姐們還有否決的權利,所以也算不得是主角。

南安瑰看到整個大殿裡面的鶯鶯燕燕頭都要大了,這少說也有十數家頂級貴族,就算每家都只來了三個,那麼也是數十個小姐。

南安瑰在頭痛的同時也是在感慨,要是自己當時穿越的時候可以成為一個男人就好了,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完全不是什麼問題,南安瑰更享受的是要是自己是一個男人的話,肯定也可以建立一番功業,到時候選這些美女還不是跟逛淘寶一樣?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女人才是最疼愛女人的!

所以要是南安瑰是個男人的話,肯定也會疼愛這些姑娘,尤其是漂亮的姑娘。 南安瑰一行人在大廳裡面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見人出來,好在大廳裡面有很多的糕點隨機擺放著,像極了後世的自助餐。

大家基本上都是一個圈子裡面的,所以往來也是有說有笑,就是南安瑰顯得有些落寞了。

以前人們不想要和她一起交往,是因為南二小姐是一個死了媽,而且爹也不疼的可憐丫頭,她失去了最大的保,護傘之後,自然也就是一個不惹人注意的小可憐了。

在她們這個圈子裡面,利益永遠是最好說話的東西。

可是現在南二小姐已經名聲鵲起,而且有了足夠的利益,除去丞相府家不說,所有人都知道她現在可謂是日進千銀,要是這樣子發展下去,肯定是可以成為京城裡面最強大的商人之一。

不過這個圈子裡面的貴小姐們還是不想要和南安瑰往來,無他,就是因為雖然很優秀,可是太優秀了,每個人都是有妒忌之心的,南安瑰是靠著自己家的裙帶關係做出來的爆款。

所以很多的小姐都是認為這個東西她們來也可以,只是都是未出閣的姑娘,所以就不是很願意去做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情。

要是別人比自己強太多的話,她們會無法生起反抗之心,甚至還會主動維護,可是一個靠著裙帶關係的人,不見得比自己強多少,反而沒有出閣就在外面做生意,還因為被退婚搞得滿城風雨,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南安瑰看得比她們還要真切一些,因為她知道之所以這些人孤立自己,就是因為害怕了,其實在那些所謂的英雄們的眼中,看中的還不是一個利益。

自己其實現在代表著的利益也不小了,和別的那些靠著父親得來的地位不一樣,南安瑰覺得自己今天在這裡,一方面是代表著丞相府,另外一方面也是代表著自己。

就在南安瑰觀察著場中眾人的時候,卻不知道帷幕後面也有一個人在偷偷地打量著她。

閻燕看了看閻繆雨的眼神,笑著說道:「皇弟似乎是對於這個丞相府家的二小姐很感興趣啊,可是這個姑娘現在背後的勢力不是很願意站在她的這一邊,南愛卿現在還在給我怪罪這個二姑娘,說是她的母親去世都是怨她。」

「皇弟要是選擇她作為正妻的話,估計會失去一大個助力啊!」閻燕語重心長地說道。

其實還是因為有些擔心這個南安瑰的分量有些不夠,不過要是閻繆雨真的喜歡的話,也無妨。閻燕擔心的是現在自己這個皇弟的嘴裡面說出來的話有幾句是真的呢?

「皇兄說笑了,我只是覺得這個姑娘和我很有緣,所以多看了幾眼,不過要是和這麼有趣的女孩子共度餘生的話,我覺得也沒有多大的問題。」閻繆雨笑著說道。皇兄現在對於自己的防範越來越嚴了,所以自己選的王妃一定要能夠獨當一面,不要拖自己的後腿。

「既然有緣的話,不如多交流交流?」閻燕的眼睛一直盯著閻繆雨,想要看穿閻繆雨內心的真實想法。

慕先生的小女僕 閻繆雨笑了笑,說道:「交流是肯定要交流的,丞相府我覺得很對我的胃口,我想我想要挑選伴侶的話,多半也是從丞相府挑了。」

「哈哈,確實如此,現在朕的左右手家的女兒,要是可以和你聯姻的話,我們家的江山肯定能夠永固啊!」閻燕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後宮有遠比這裡更加愉快的生活,至於閻繆雨的選擇,多半就會在一會兒有人交給自己了。

閻繆雨則是看著帷幕外面的南安瑰,有些出神。

他也是在邊疆待了一些時日,可是如此清澈的姑娘卻是少見,說實話到了他的這個層面,選擇王妃主要是講究一個情投意合,而不是一個外貌才藝之類的外物。

只是不知道自己看上的未來王妃對自己的觀感如何。

閻繆雨輕輕地走開,心裏面也是有些忐忑,這種感覺自己從十二歲那年到了邊關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過,難不成自己的真命天女還是出現了?

另外一邊的南安瑰倒是沒有察覺到居然有人在暗自偷看自己,還是自己想的那個人,她看到了雷大娘子正在慢慢地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走來。本能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南安瑰覺得自己肯定要被這些人安排一下了。

「二姑娘,現在這裡這麼多小姐,都是對你的才藝很好奇,正好現在主角還沒有登場,所以大家都希望你可以表演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意見?」雷大娘子雖然看似是在和南安瑰商量,可是看那個眼神,似乎只要是南安瑰不答應的話,回去能夠殺了她。

老祖不飛升 「難不成主母認為我是一個戲子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表演,我的臉面何存?」南安瑰直接站了起身,義正言辭地說道。

這樣子一來,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這裡。

雷莉也是有些驚奇,因為上次南安瑰的表現也只是稍微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可是她還是篤定了這個賤人肯定是不敢在這麼多人大庭廣眾之下違背自己的命令,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丫頭居然敢頂撞自己。

雷莉一下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也都是議論紛紛。

「沒有想到這個南家的二小姐還敢頂撞主母,真是一個沒有教養的東西。」

「可是這不也從側面說明了丞相府家的主母沒有什麼威嚴嗎?你忘記了,坊間傳聞丞相可是一個寵妾滅妻的主,這家人可真是可怕。」

「看這個主母也不是什麼心善的人啊,看來南二小姐的問題大了。」

雷莉自然不是什麼善茬,聽到周圍的人在議論自己的時候更是想要直接爆炸了,可是想到這裡是紫鴻殿,她還是沒有說什麼。

而是細聲說道:「我讓你表演並不是說你是戲子,而是想要讓大家見識一下我們丞相府的才藝,你可不要曲解了我的意思。」

雷莉這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下,要是正常人的話肯定會順著走了。 只不過現在在雷莉面前的人可不是之前的那個懦弱無能的南安瑰了,而是一個有著同樣的外貌,可是卻完全不一樣靈魂的人。

南安瑰往前走了一步,眼睛怔怔地盯著雷莉,說道:「主母,我對您的尊重是因為您是主母,可是您不要太過分了。我也不會曲解你的意思,只是現在,我不想表演。」

說完之後南安瑰才是往後退了一步坐下。

所有人都是有些震驚,雷莉聽到周圍那些議論的聲音都是要炸了,沒有想到南安瑰這麼不給她面子。

而南安瑰現在也想清楚了,反正這些人不管自己怎麼退讓都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而且有些事情放在暗處比放在明面上可能更好對付。

與其是消極避讓,還不如針鋒相對。

所以南安瑰才有了今天的這些動作,目的就是為了告訴雷莉,自己對於有些事情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雷莉氣急,往後退了幾步,冷笑著說道:「我之前就想到你沒有一技之長,多次催促與你,可是你還是毫不在意,今天這更是在整個京城面前丟臉。也罷,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悉聽尊便。」本來雷莉覺得自己這樣子反將一軍,可以讓南安瑰稍微有些緊張,甚至是跪下來求自己,可是卻等來了這麼一句,讓雷莉差點沒有直接被氣得摔倒。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終於傳來了動靜。

「皇後娘娘到——」一個太監拉長了他的公鴨嗓吼道,所有人都跪地相迎。

雖然南安瑰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這種迎接的方式,不過在電視裡面也算是見多識廣,而且這麼多人一起跪下去的時候,她倒是覺得也還好。

致命遊戲之天價寶寶 一個渾身都是金玉珠寶的女人在十數人的簇擁下走了進門來,南安瑰見周圍的那些人都是不敢抬頭,也是一樣。後世倒是接觸過很多喜怒無常的人,所以南安瑰倒是不想要做這個出頭鳥。

「現在這些大家閨秀的質量倒是很不錯嘛。」皇後娘娘打量了一下下面的這些人,這次是在給紫衣王爺還有少將軍選良配,可是何嘗又不是在給皇帝填滿後宮。

世人都知道當今的聖上是一個勤勉治國的皇帝,雖然沒有大功,可是也勉強能夠做到無過。

不過只有這個皇后才知道,皇帝閻燕也是一個淫,亂之人,尤其喜歡各地美女。只不過在一般情況下倒是還不顯山露水,進了後宮才知道。

「見過皇後娘娘!」所有人都是大聲說道。

皇後面無表情地坐在最上面的一張鍍金的椅子上面,享受著上百人的膜拜。

「既然本宮來了,那麼按照歷年的規矩,也是差不多到了才藝表演的環節了。」皇后說道,眼睛繼續在下面的每個人身邊掃視著。

雷莉聞聲起身說道:「我們丞相府作為皇上最得力的助手,家中育有數個女兒,自然應當是第一個出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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