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一切都很正常,當然,這句話是建立在某些人的不亂來的基礎上。

大殿之內,夜蕭炎坐在至高無上的位置上,他用一種近乎於地獄中遊走的鬼魅般陰森的使者,他的存在只是那樣遠遠的呆著卻已然能震懾一切。

一種魔獸們全都聚集了過來,氣憤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

夜蕭炎掃視眾人,眼中帶著一股嗜血的殘冷:「本王已經練成了三種熔獰,也就是說,我們魔族的實力變得越來越強大了,所以,本王現在要問問你們,你們會不會想要一直這樣被壓制呢?」

「不要!」

這兩個字,可謂是在第一時間說出來的。

其實,外圍魔都在整個鳳鸞鏡,一直都算是最尷尬的存在,論權利鳳族掌權,論武力的話凰族為尊,而他們魔族這些獸族們,雖然是很強大,但是之前一直都如同一盤散沙一般的存在。

相信如果照著這樣發展的話,那顏芷月可能

正因如此,夜蕭炎的出現,可謂是將整個魔族都救了下來、現在魔族的實力能達到這種地步的話,也全都是夜蕭炎的功勞,對此就算他們是獸族,但卻也知道什麼叫知恩圖報。

夜蕭炎掃視眾人,完美的五官上不帶著半點笑容,冷覺的模樣令人不寒而慄!

沉默了許久。

只見,一個人緩步走了出來,他看向坐在制高點處的夜蕭炎,雙手抱拳道:「無論做什麼,我都會誓死追隨魔主大人!」

「對!」

「全憑魔主大人您差遣。」

見此,夜蕭炎的五官上依舊帶著一股暴虐之氣,他冷冷的掃視著面前的眾人,開口的話語冷的令人不寒而慄:「既然如此,那本王準備攻打鳳族和凰族兩個部落,你們也是同意的?」

「……」

眾人全是一愣。

下一秒,他們全都齊刷刷的看向夜蕭炎。

先是一陣沉默,接著魔都的人們全都興奮了起來:「魔主大人,萬歲!萬歲!萬萬歲!!!哈哈哈~!」這些人骨子裡全都是好戰分子,當然是並不介意去開戰。

夜蕭炎看著眾人的反應,眼底閃過了一抹暴虐之氣。

不過,情緒持續了沒多久,一抹白色緩緩而來的身影卻將氣氛變得異常怪異起來,女子緩步而來,五官清麗而又絕美,只是眉眼微掃了一下,便緩步走到了夜蕭炎的面前。

「參見魔主夫人!」

見到來人,所有人的全都行李跪拜。

見到這樣的情況,女主的眼中有些狂熱,她擺了擺手:「起來吧,不用多禮。」

總裁,請離婚 「多謝魔主夫人。」

一眾人起身之後,接著便滿是探究的看著來了的女子。

女子滿是傲嬌的揚了揚下巴,完全是拿捏起了魔主夫人的架子,不過,當她面對夜蕭炎的時候,態度卻又變得柔和了起來:「魔主大人,我希望也能幫你,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幫?」

冷冷的一個字,開口的時候令溫度驟降。

夜蕭炎並未說話,只是氣憤卻已經凝固了起來……

時間極緩,周遭皆靜。 3

時間極緩,周遭皆靜……

當一眾魔獸們全都離開了之後,外圍魔都偌大的宮殿內便只剩下了夜蕭炎和那名與顏芷月長相一樣的女子,不過,縱然是皮囊再怎麼像,身上的氣場卻也是截然不同。

夜蕭炎冷著臉,看著對方:「你來做什麼?」

「我……」

女子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夜蕭炎的冷漠,表情可謂是從始至終都帶著一抹笑容,她挑眉看向夜蕭炎,開口的話有些許羞澀:「我來看看魔主,一個人留在房間的話,真的是太無聊了呢!」

一連幾日,女子全都被禁錮在一個房間內,現在好不容易找機會跑了出來,那自然是不可能輕易回去。

如此想著,她讓自己的模樣變得更加柔軟:「魔主,芷月真的很想你嘛,你就讓我陪在你身邊,可好?」說這話時,她伸手去觸碰夜蕭炎的手。

奈何,夜蕭炎直接甩開了她的手,接著眼中的暴虐之氣便變得更加明顯起來:「本王說過,你不想死的話,最好老老實實呆在那裡,有時間了本王自然會處置你,你竟然當我說的話是耳旁風?!」

忽而,直接一把鎖住了女子的喉嚨!

那一瞬,她花容月色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痛苦,她掙扎了幾下,才繼續道:「夜蕭炎,你既然連戲都不配合我演出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話說到這裡,她的眸光猛然一轉,在轉換的時候,那冷漠的模樣宛若完全變了一個人!

夜蕭炎看到這裡,竟夜笑了起來:「不錯,不演戲最好!」說著,他便如同丟一塊抹布一樣的將女子丟到了一邊。

緋聞大少:來吧,小助理! 砰!

一聲巨響。

女子撞翻了旁邊的茶案,伴隨著劇烈的響聲,女子已經被丟的口吐了一大口鮮血。

那一瞬,女子咬牙切齒:「你怎麼看出我不是顏芷月的?!」女子正是顏芷月的複製體,外表可謂是和顏芷月的本尊一模一樣,正因如此,所以她自是滿是不服氣。

聽到這話,夜蕭炎卻是冷笑了一聲,那鬼魅一樣的表情宛若一個魔鬼:「憑你,連她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顏芷月是誰?

那可是對夜蕭炎來說,宛若生命一樣的存在。

既然是生命的源泉,那豈是誰都可以冒充的?!

當夜蕭炎看到女子的第一眼時就知道她是冒牌的!

只見,夜蕭炎一個閃身,接著一把便捏住了女子的喉嚨:「留下你,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對本王的夫人不利,現在看來的話,你似乎真的不怎麼聽話呢!」

死亡的氣息席捲。

空氣中滿是血腥氣息,那甜膩的味道沖入人的鼻腔時,有種令人渾身發寒的感覺……

夜蕭炎冷著臉,看著面前這個和顏芷月一模一樣的女子,眼中根本沒有半點對女子的疼惜,反倒是只剩下了暴虐之氣!

僵持了一瞬!

忽而,女子大笑了起來:「不利?我怎麼可能對一個死人不利?!」

「……」

「你說什麼?!」 女子看著夜蕭炎,眼中閃過陰狠的神色「我怎麼可能對一個死人不利?!」這瘋狂的聲音從喉嚨中流轉而出,夾雜這一股絕望的味道。

那一瞬,女子的吶喊,讓夜蕭炎的身子微怔了一下,他眯著眸子,琉璃色眼中滿是危險的氣息:「你說什麼?!」

「我說!」

女子平靜了一下,接著一字一頓道:「紅衣鬼王現在怕是早就把她吸幹了,現在她不過是一個乾屍而已,所以,我已經算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擁有這張臉的人了!」

「砰!」

一聲巨響!

只見,夜蕭炎一把打的女子倒在地上,那狠絕的模樣沒有半點憐惜:「說!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死亡的氣息!

壓抑而窒息……

可以說,這樣暴怒下的夜蕭炎,真的是恐怖到了極致!

女子這一次卻並沒有之前那種恐懼,反倒是笑得滿口鮮血,花枝亂顫:「我做了什麼,根本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心愛的人兒,現在已經死了!死了!」

「所以!你只剩下我了!」

雖然這樣說對她自己來說是一件極其悲哀的事情,畢竟誰都不喜歡當替代品,但是這卻是女子出現的職責。

她看著面前的夜蕭炎,眼波流轉間竟閃過了一抹深情:「魔主大人,你看我們的臉是一樣的,有我不是和她一樣么?」說著,她竟伸手就要脫自己衣服。

只是,動作進行到了一半,夜蕭炎卻已然一巴掌打了過去:「本王不想和你再說廢話!」

「……」

女子眼中閃過痛苦,她咬緊了一下牙關,才繼續道:「現在和你說了也無妨,畢竟這個時間怕是顏芷月已經練成了鳳凰淚,那樣的話,我家鬼王大人就會吸干她,讓她從此消失……」

「不對,是現在就已經消失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笑容中帶著一股絕望的瘋狂,夜蕭炎看著面前的女子,直接一道掌風打了過去,將其一下就打的暈倒在了地上。

接著,他轉身便去拿來了千里音:「回話!」

簡單的兩個字,從口中迸發而出,卻充分的說明了他有多麼的急切,說起來,這幾日他們都在各自忙碌,千里音上一直都沒時間去溝通。

他只想加快速度去做好一切,這樣才能更好的在一起。

但是,現在卻讓一項都淡定的夜蕭炎,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雙手也有些不自覺的顫抖……

等待了幾秒鐘,夜蕭炎直接便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反觀。

顏芷月這邊與鬼王沒有再繼續浪費時間,兩個人已然打的一片火熱。

剛開始顏芷月猶豫鳳凰淚的運用還不成熟,以至於落了下風一會兒,不過卻很快就因為越來越熟練將對方打的後退連連。

要知道,兩人本就都是強者,所謂強者對決自然是風雲變色。

整個凰族的天空都變得極其壓抑了起來……

另一邊,夜蕭炎也在急切的趕過來,那瘋狂的模樣完全如同一道龍捲風,帶著一股決絕的情緒…… 天地變色。

那一瞬,大地變得黯然失色,時空宛若被按了暫停鍵,一切都停止了流動。

偌大的凰族之內,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有些對眼下的情況不明所以,紛紛議論了起來:「這算是怎麼個情況?為什麼我感覺……感覺……」

這時,一個人吞了吞口水,才驚恐的說道:「感覺死亡臨近,對不對?」

「……對!」

這種感覺就像是凰族要覆滅了,亦或是要天崩地裂了!

因為這種感覺,這些人的臉色自是變得極其難看,一切稍微知道點內幕的人,這個時候便站了出來:「其實吶,我想說的是……你們或許都理解錯誤了,對吧……咳咳。」

「怎麼說?」

「那個……」

那人掃視了周遭一眼,接著才故作神秘道:「難道你們忘記了,我們凰族的鬼王最厲害的本領是什麼了么?」

「……」

眾人一愣。

那個人卻是繼續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出現這種變故的時候就是在鬼王神功大成,那一次可是打的鳳族落花流水,所以,這一次的畫面要比上次更加厲害才對!」

話說到這裡,眾人才恍然大悟,滿是驚喜道:「對,你這樣說我想起來了,那一次我們風凰族大戰,鬼王可謂是將鳳族打的極其悲慘呢!」

「哈哈,我也想起來了!」

一時間,笑聲瀰漫……

因為這樣的說法,那些感覺恐懼的人也都開始轉換了心情,紛紛眉開眼笑,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喝酒慶祝起來。

「你們說,這一次鬼王實力增長了,會不會帶我們直接滅了鳳族呢?」

「豈止是鳳族,那個魔族也一起滅了,到時候我們凰族就稱霸整個鳳鸞鏡了,那真的是想想都覺得無比美好呢!」

「哈哈哈哈哈,簡直是完美!」

街頭巷尾,一時間議論紛紛……

誰都沒注意到一抹黑影,出現了一瞬便消失不見了。

帝寵之公主難為 ……

天地變色。

天際的雲彩已經被染成了鮮紅的顏色,遠遠看去簡直是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正在不斷燃燒著這一切……

只見,一抹紅衣的身影懸空漂浮在半空中,他周身的氣場猶如一個巨大的漩渦,只是那樣站著便能吞噬一切,現如今懸空漂浮在半空中,那鬼魅的模樣宛若魔王重生。

時間極緩,周遭的一切都變得寂靜無比。

忽而,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他掃視了一眼,開口的話帶著殺氣:「她去哪了?!」面前只有紅衣鬼王一人,完全沒有顏芷月的影子。

看到來人,紅衣鬼王的唇角微勾了一下:「她去哪裡了,你幹嘛來問我?」說著,他眯了眯眸子:「而且,你竟然用質問我的方式?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吧!」

話音未落,一道強大的掌風席捲。

下一秒,那人便被打倒在地,而他不是別人,正是銀面魔君顏子夕。

他在聽到顏芷月有危險的時候,可以說是用近乎瘋狂的速度跑過來營救,奈何,卻還是來晚了一步…… 奈何,還是來晚了一步。

這裡根本沒了顏芷月的影子,而且看紅衣鬼王的樣子,似乎已經……

銀面魔君緊了緊拳頭,臉色可謂是難看到了極致:「鬼王,你真的用了熔爐么?!」

熔爐。

顧名思義,可以熔天下之物。

熔化了之後,對方的力量便會被主人所吸收,這樣可謂是能夠輕易的晉級提升自己的實力,正因為這個他才被稱為鬼王。

用這種近乎殘忍的方式去提升自己的實力,去毀掉一個接一個強者,以此才能讓自己的實力達到巔峰,可以說,這樣的鬼王當真是恐怖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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