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再理會一臉黑線的莫一心,目光瞬間就落在講台上的大師姐靳雪身上,要收服癸月派任道重遠,第一步應當從大師姐開始,然後藉此機會接近癸月派其它核心弟子,或者乾脆是四齋之主。

早課就在葉凡胡思亂想度過,為了儘快完成收服癸月派的任務,他決定趁熱打鐵,儘快拉近跟大師姐的關係,不過這個時候莫一心將他給攔住了。這個傢伙早課時全副心神都在觀察葉凡,在他的眼中,葉凡笑得實在是太yd了,這讓他對香怡的安危擔憂得很。

「師兄,什麼事情讓你如此開心,可否告知師弟?」

葉凡笑道:「師弟啊,你真的是個好人,本師兄真不知道該如何謝你。」

莫一心狐疑道:「一心不知師兄此話何意?」

葉凡笑眯眯的道:「一心師弟,香怡練的可是玄功【蝕月】?」

莫一心眼皮一跳,吃驚道:「師兄此話何意?」

葉凡一臉感動的道:「那師弟應當知道【蝕月】的修鍊很是特殊吧,雖然不能**,但只要能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那個男人。唔!太感動了,師弟一直忍著沒有碰她,昨夜白白便宜了本師兄,真是不好意思啊。」

「什麼?」

莫一心一臉猛地一變,吃驚道:「你將香怡怎樣呢?」

撒旦首席的百日寵妻 葉凡笑容滿面道:「師弟不用擔心,香怡既然已經跟了本師兄,那本師兄就會好好待她,絕對會讓她幸福的。」

莫一心臉色立時陰沉了,眼中寒光閃爍道:「師兄,誰說香怡跟你了,她可是師弟的貼身侍女。」

葉凡詫異的道:「師弟不是決定將香怡送給本師兄嘛,不然昨夜怎麼讓她爬上本師兄的床?」

莫一心嘴角一陣抽搐,葉凡的說法讓他很無語,難道直說派香怡過去是搞刺殺的,這肯定不行,雖然自己很想殺掉這傢伙,但要是這麼一說,豈不顯得自己肚量太小。不過莫一心雖然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香怡失手被擒了。

想到這裡,莫一心想要說點什麼,可葉凡突然打斷他的思緒,擺手道:「哎呀!不跟師弟說了,本師兄還要向大師姐討教媚功了,至於香怡,師弟不用掛心,她跟著本師兄絕對會幸福的。」

說完葉凡還拍了拍莫一心的肩膀,笑容燦爛的去了,只讓後者的臉色鐵青一片。

葉凡很快就將莫一心這傢伙給忘了,根本不用大師姐靳雪召見,他直接跟著一道離開。對於葉凡的舉動靳雪沒有說什麼,帶著他來到軟香閣一件供休息用的房間內,自顧自的在小几旁坐下,銳利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好一會兒才蹙眉道:「看你春風滿面的樣子,難道有人答應做你的雙修伴侶了?」

葉凡搖頭道:「師弟的媚功還沒入門,怎麼可能會有師姐願意做師弟的雙修伴侶。」

「那你在得意什麼?」

「不瞞大師姐,昨夜莫一心師弟將自己的貼身侍女相贈,他真是好人啊,肯定是知道本師兄沒有人服侍,所以特意忍痛割愛,將自己的貼身侍女相贈。」

「怎麼可能?」

靳雪一呆,莫一心睚眥必報可是出了名的,難道改性了? 從軟香閣歸來,葉凡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大師姐雖然只讓他抓著手修鍊,但對他摸手的舉動視而不見,這是一種好現象。 幽魅情吻 旁敲側擊之下,葉凡得到一個隱約的暗示,如果他能夠正式踏足鍊氣境,大師姐會考慮更進一步的修鍊。

更進一步自然就是超越握手,雖然不期待能夠抱著大師姐修鍊,但起碼不會再握手了。葉凡很是期待,大師姐所謂的更進一步的修鍊到底是什麼。

腦中浮想聯翩,葉凡很快就接近自己的住處,還未踏入其中,一陣爭吵聲傳來,他瞬間就聽到香怡的怒斥聲。

「馬上離開,不然休怪我劍不容情!」

香怡的怒氣中透著一股決絕,完全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香怡!我是你少主,你竟敢拔劍相向,反了不成!」

莫一心的聲音很快響起,那怒火幾乎將月齋所有親傳弟子給引來了。

葉凡的臉上露出了冷笑,【御天之種】的威力他非常的清楚,香怡已經對他死心塌地,這世間除他之外已沒有男人能讓她心起波瀾,哪怕是她曾今的心上人莫一心也不行。

帶著自信的笑容,葉凡走進自己在月齋獨立的院落,此時香怡正同莫一心對峙著,她一臉的肅然,眼中射出的儘是冷漠,對於莫一心的喝斥,她冷哼道:「那都是曾今的事情了,如今我香怡已是葉凡公子的貼身侍女,就算有少主,那也是葉公子。」

莫一心鐵青著臉,對葉凡的恨意已到爆發之際,只見他咬牙切齒般吼道:「他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鬼,算什麼狗屁公子!香怡,你只不過是被他用手段迷惑住了,跟本少主回去,本少主定會想辦法讓你復原。」

香怡不屑道:「不管你如何誣陷公子都無用,香怡是不會跟你離開的。」

莫一心沉聲道:「香怡,你不要執迷不悟,那小子一個無權無勢之人,你跟他豈有將來可言,不要誤人誤己就好!」

香怡黛眉一蹙,不過很快她的臉上露出不以為然之色,莫門勢大又能如何,到時她跟著公子遠走高飛,就不信莫門攔得住。驕傲而不屑的冷哼一聲,香怡剛想開口,就見葉凡含笑邁步而入。

「公子!」

霎時,香怡的眼中露出喜色,人影一閃,消失在原地,瞬間就出現在葉凡的身前,她的臉上儘是關心與體貼之色。

重生后我是所有大佬的白月光 「早課結束了,公子累著了吧,要不讓怡兒替您推拿一番,嘻嘻嘻!怡兒可是練過哦,手藝保證能讓公子滿意。」

柔中帶媚的笑,體貼的話語,葉凡只覺心中像喝了蜜一般幸福,尤其是當看到莫一心那鐵青著的臉色,心中那股得意難以遏制。

「一心師弟,你這是要幹嘛?」

莫一心黑著一張臉,目光兇狠的盯著葉凡吼道:「姓葉的,我不知道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但我要讓你知道,我莫一心的女人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動的!」

葉凡眉頭一皺,一臉困惑的道:「一心師弟此話何意,香怡不是你送給師兄的嘛,不然昨夜她怎麼會自主爬上本師兄的床。」

香怡機靈極了,見葉凡如此說,她急忙點頭,一臉認真的道:「公子說的沒錯,怡兒是莫公子送給您的禮物,昨天他可說了,他對靳雪師姐勢在必得,希望公子得了香怡後放棄追求靳雪師姐,當然了,如果公子不同意也沒有關係,他讓香怡留在公子身邊,必要時吹吹枕邊風也行。」

莫一心差點吐血,吼道:「香怡!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本少主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香怡一臉驚訝的道:「莫公子親口說的,要將香怡送給葉公子,難道這麼快就忘了?」

看著以前對自己全心全意的香怡,竟一力護著葉凡,不停污衊自己,莫一心憤怒的同時,感到不可思議極了。這才一個晚上啊,怎麼就徹底的變心了,這小子真有那麼大的魅力不成?

此時不斷有月齋弟子趕過來,莫一心感覺自己這臉算是丟大了,一時間他殺機大起,冷哼了一聲,瞬間他抽刀出鞘,獰笑道:「姓葉的,不要以為昨日跟本公子輸了,你就可以目中無人,今日本公子讓你知道得罪我莫一心的下場!」

隨著他說話,森然的氣勢迅速綻放,越拔越高,向著葉凡壓去。

香怡冷哼一聲,瞬間抽劍出鞘,擋在葉凡的面前,冰冷的目光盯著莫一心,決然道:「想要對付公子的話,先過了我香怡這一關再說!」

莫一心陰沉著個臉道:「香怡,快點讓開,不然本少主連你一起殺!」

香怡仗劍而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癟嘴道:「真以為自己的實力強過本姑娘了,以前那是讓著你,如今誰殺誰還不一定了!」

「很好!」

莫一心簡直氣炸了肺,自己最愛的貼身侍女跟人跑了不說,竟然還持劍相向。此時此刻,莫一心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心中的殺機如熾如燒,這輩子他還從未如此吃癟過,不殺此子,他枉為莫門少主。

「姓葉的,你等著,得罪我莫一心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希望你一輩子窩在這癸月派,只要你一出門,莫某保證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說完他收刀歸鞘,森然的目光掃過葉凡跟香怡,冷冷一笑間,揚長而去。

……

莫一心離去了,不過他這一鬧引起的風波卻是才剛剛開始,葉凡這回算是出名了,敢跟莫一心爭奪大師姐不說,竟然還將對方的貼身侍女給搶了。

這一事實讓剛剛還因氣走了莫一心而高興的葉凡苦笑不已,這回算是打打出名了,只希望不要影響自己的計劃就行,至於莫一心的報復他還真沒有放在眼中,如果這傢伙不識好歹的話,找個機會將這小子幹掉就是。

時近辰時,天已放亮,葉凡正打算前往紫玉師姐處時,香怡將豐盛的早點端上來。看著忙碌的漂亮侍女,葉凡有些吃驚道:「怡兒會做菜?」

香怡欣然點頭道:「以前那莫一心的衣食住行全由怡兒負責,今後公子將這些交給怡兒就可以了,而公子唯一要做的就是專心修鍊。」

葉凡的臉上立時露出了欣慰之色,如此侍女真是不枉他冒著得罪莫一心強收了過來,雙眼一掃桌上豐盛的早膳,葉凡忽然皺眉道:「怡兒,這些東西加一起是不是太豐盛了些?」

香怡抿嘴笑道:「公子無須擔心,這些東西基本上不花錢。」

葉凡詫異的道:「有這樣的好事?」

香怡點頭道:「公子可是齋主的親傳弟子,待遇好得出奇,不單一個月的伙食全包,還可以領百兩月錢了。」

葉凡點頭道:「白吃白喝不說,還有錢拿,這癸月派親傳弟子的待遇果然好得出奇,看來今後如果真的加入天院這生活費就有著落了。」

香怡卻是癟嘴道:「哪裡好了,怡兒覺得憑公子的本事,就算十倍、百倍的代價也嫌低了,癸月派只花這點代價就讓公子成為親傳弟子,他們簡直白賺了。」

對於香怡所說葉凡可沒什麼覺悟,既然不花自己的錢,看著這滿桌豐盛的早膳,他自然吃起來心安理得。一動筷子,葉凡很快就收不住嘴了,他發現香怡的手藝簡直沒話說,當將滿桌子豐盛佳肴消滅了之後,他不得苦笑道:「怡兒,今後一日三餐,你不用在做得這般豐盛了。」

香怡蹙眉道:「難道怡兒的手藝不合公子的胃口?」

葉凡苦笑道:「你看本公子都吃撐了,能不合胃口嘛。」

香怡好奇道:「那是為何?」

葉凡嘿嘿笑道:「在香怡來之前,本公子可是在紫玉師姐處用膳,如果每餐都如此,豈不是沒有借口過去了。當然了,用膳只是其次,本公子真正的目的是要跟紫玉師姐學習媚功,沒了合適的借口可不成。」

「公子修鍊媚功是假,真正的目的怕是沖著這位紫玉師姐去的吧。」雖然葉凡沒說,但香怡卻心如明鏡,臉上儘是曖昧的笑容。

「非也!非也!」

葉凡大搖其頭道:「本公子主要是向紫玉師姐請教媚功而已,你這丫頭可別盡往歪處想。」

香怡吃吃笑道:「怡兒可是知道,初學媚功者最難的就是觸發,公子向紫玉師姐請教,定是想要乘機佔便宜。嘻嘻!瞧公子春心蕩漾的模樣,怡兒猜這位紫玉師姐定是已讓公子摟摟抱抱,又摸又捏了。」

葉凡苦笑道:「你這丫頭怎麼什麼都知道。」

香怡忽然俏臉一紅,雙目水汪汪的道:「公子想要觸發媚功修鍊,也可以像對那位紫玉師姐一般對怡兒的。」

葉凡雙目一觸香怡這番媚態,心立時一盪,這丫頭雖為女子,但卻非常的主動,這不他剛想將她摟入懷中,她就先一步將身體貼在他的背上,緊緊地將他抱住。

滿足的嘆了口氣,葉凡遺憾的道:「可惜怡兒的【蝕月】尚未大成,做什麼都要隔著一層衣物,少了很多樂趣啊。」

香怡嘆道:「可不是,怡兒最想做的就是將所學本事在公子身上盡情嘗試,這樣子真是憋得慌啊。」

葉凡暗自搖頭,這丫頭還真是個小色女,時時刻刻都惦記著這種事情,可見她並非口是心非,是真的想那麼做。

想到這裡,葉凡笑道:「怡兒不用嘆氣,咱們主僕今後勤學苦練就是,到時你大可常常賴在本公子懷中修鍊【蝕月】,而本公子則可以修鍊坐懷不亂的能力,一舉數得,當真羨煞人也。」

香怡笑道:「嘻嘻!公子要想修鍊坐懷不亂那可不容易,怡兒的臀殺傷力驚人,昨夜公子除抱著怡兒外啥事都沒幹,媚功修鍊之事都不知道忘哪去了。」

葉凡哈哈笑道:「殺傷力強更好啊,如果能夠扛住,將來那些修鍊媚功的女人,本公子哪還用得著怕嘛。」 愛是難題,目眩神迷 莫一心絕不是那種吃了虧還能忍氣吞聲的人,癸月派不是他的地盤,因而在離開月齋核心弟子居住地第一時間就離開癸月派,回到莫門中。莫一心解決麻煩最慣用的伎倆就是找人直接將人做掉,要除掉葉凡,他第一個就是這個念頭。

不過還沒有等莫一心喊人,莫門之主,也就是他老爹派人傳話,讓他去馬上過去。對於自己老爹這麼快知道自己回來,莫一心並不感到驚訝,他只是很好奇,一般情況下老爹不會管他的事情,對他在漠城幹了什麼總是睜一隻眼,今天突然傳話絕對有事情。

「爹,不知您傳孩兒過來所為何事?」

莫仁作為漠城最大門派之主一身實力絕對沒得說,不過他的人卻給人感覺像個先生,透著一股儒雅氣質。

「看你樣子在癸月派應當收人氣了吧,好歹也是莫門少主,身為漠城人絕對不敢得罪你,那麼這人應當不是來自漠城,他根本就沒有將你放在眼中。」

莫仁淡淡的看著莫一心,彷彿一切都是親眼見到似地。

莫一心臉色陰沉道:「這混蛋的確不是出生於漠城,不過敢得罪本少主,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莫仁淡然道:「知道我為何叫你過來嗎?」

「為什麼?」

莫一心一愣。

莫仁突然沉聲道:「現在癸月派已成為眾矢之的,邪魔宗、陰癸門、劍宮、甚至月家都有人過來,他們的目的統統都是癸月派,這段時間你在癸月派給我老實一些,就算有人挑釁你,你小子也要給我裝孫子。」

莫一心不是傻子,他的臉色一變道:「爹是擔心有人故意將我們莫門拉近這場風暴中來?」

「如今陰癸門陷入內亂中,澹臺月已成為一個最為關鍵的人物,各方都要爭取她,只是手段跟方法不一樣罷了。你在癸月派中說不定隨便碰到一個不起眼的人,都有可能是這些勢力的卧底,到時你小子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聽到莫仁的話,莫一心有些心虛,葉凡給他的感覺就很是詭異,他的貼身侍女一轉眼的功夫就叛變了,這事總覺得詭異,現在看來這小子極有可能是某個勢力的卧底。想到自己想要找人,甚至親自動手將那小子幹掉,莫一心渾身就只冒冷汗,就跟莫仁說的一樣,到時他怎麼死的或許都還不知道。

「爹,既然癸月派如此兇險,那孩兒用不著繼續留在那裡了吧。」

既然癸月派已成龍潭虎穴,莫一心絕不想去趟這趟渾水。

莫仁冷然道:「你就繼續留在癸月派,只要低調做人就成,記住,這幾天癸月派可能會有大事發生,你最好就給我躲在屋中不要出來,只要這幾天過了,說不定一切都會有分曉。」

莫一心暗自叫苦,他不明白老爹為何還讓自己留在癸月派,看情形十有**老爹有自己的想法。難道老爹仍對澹臺月念念不忘?作為莫仁之子,莫一心自然知道當初老爹追求過澹臺月,這個時候仍然讓他留在癸月派,很有可能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如此多可怕勢力參合進來了,他這樣小胳膊小腿的角色萬一有個好歹,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莫一心很想躲在莫門不出去,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不管老爹有什麼謀算,他都必須窩在癸月派中。想到那個將自己貼身侍女搶走的葉凡,莫一心臉色立時就陰沉下來,自己的女人被搶了,這口氣作為男人絕對咽不下來,他肯定要報復的,至於如何保護,他暫時還沒有想好。不過有一點莫一心必須弄明白,那就是葉凡到底是如何將香怡拐走的,他現在還惦記著漂亮侍女玄功大成時所帶給自己的好處。

要解開香怡叛變之謎,莫一心第一時間就想到玥姨這女人,他不由很快離開莫門,前往竹月齋。

……

雖然葉凡已經嘗過香怡的廚藝,但是想到能與紫玉師姐香艷雙修,他還是迫不及待的來到美麗師姐的住處。昨日試用伴侶身份的確認,紫玉對葉凡溫柔了很多,整個人就似那等候自己男人歸來的妻子。

葉凡雖然有吃撐的跡象,但在紫玉溫柔的目光注視下,他仍然是將她特意準備的早點消滅了。第二次用過早膳,葉凡根本等不到去紫玉的香閨,就將她摟入了懷中,一隻色手就朝她飽滿的胸脯摸去。

紫玉的反應很快,緊緊將葉凡抱住,讓他的色手無法得逞,這才警告道:「不聽本師姐警告的話,立馬取消你的試用伴侶資格。」

葉凡苦笑道:「師姐啊,身為男人,抱著你這樣的大美人,要是不摸的話,那簡直就及時遭罪。」

紫玉冷哼道:「要修鍊媚功,師弟就老實一點,這點誘惑都抵擋不住,還談什麼修鍊媚功。真想摸的話,就快點達到鍊氣境,那時讓你摸個夠。」

葉凡目光堅定道:「師姐放心,小弟爭取這次一定練出氣來。」

紫玉白了葉凡一眼,才臉露露擔憂之色道:「師弟,今天早課後那個莫一心大鬧你住處是怎麼回事兒?」

葉凡嘆道:「是什麼事情師姐怕是早知道了吧,幹嘛還要問師弟我了?」

紫玉嘆道:「你啊,明知道那莫一心不好惹,還要去惹他,雖然在癸月派中他可能有所顧忌,但要對付一個入門弟子,他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葉凡挑眉道:「師姐似乎得到什麼消息?」

紫玉點頭道:「那個莫一心雖然也是剛剛入門的弟子,但他畢竟是莫門少主,早先跟我們癸月派一些師兄與師妹交好,他完全可以借他們之手除掉你。」

「他們會幫著外人對付自己同門?」

葉凡的眉頭皺起來。

紫玉哼道:「只要有好處,為何不可,這段時間你給我老實些,不要再去刺激那莫一心。只要等師傅回來了,想必這些人會有所收斂。」

葉凡不以為然道:「身為同門,這傢伙難道還直接下殺手不成?」

紫玉嗔道:「這個自然不可能了,可是你擊敗了莫一心,如果有人找你決鬥怎麼辦,要知道門內弟子是不禁止比武切磋的。當然了,如果你拒絕,他們也拿你沒有辦法,畢竟你才剛入門,很多規矩不適合你。不過那些女弟子你要小心提防才是,可不要被她們所趁。」

葉凡愕然道:「女弟子難道還要更為危險?」

紫玉凝然道:「女弟子中媚功勝過我的師姐大有人在,要是你被她們誘上床,就等著精盡而亡吧。」

「癸月派不是禁止採補嘛,她們豈敢如此肆無忌憚?」

葉凡很是吃驚。

紫玉沒好氣道:「誰說一定要採補了,如今的你剛入門不久,媚功豈會精鍊,她們只要讓你控制不住,就完全可以推脫是你能力不濟,到時就不算是有違門規了。」 葉凡打了個寒顫,這一招果然狠毒,讓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不說,還要背上能力不行的罵名。雖然葉凡自認天賦異稟,一般的媚功高手還真不怕,但誰知道這些女人有沒有什麼詭異手段,萬一背運碰上嫵玫這個等級的媚功高手,想要不做鬼風流都有難度。

警告一番,紫玉忽然皺眉道:「那莫一心真將自己的貼身侍女送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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