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娃忽然仰天一陣大笑,笑聲中夾雜着滋滋的響聲,蛇娃笑了一陣,忽然停住了笑聲說道:“一年前的一個月圓之夜,我正在拜月,吸納月亮的精華之氣,正在緊要的關頭,這個女孩忽然在我頭上撒了一泡尿,讓我喪失了幾百年的修爲,幾百年的修爲,我白白的修了幾百年。你說,我不該找她算賬嗎?”

“她是無心破壞了你的修爲,所謂不知者不罪,況且你已經附身在她身上一年,要說懲罰,也懲罰夠了,你這樣附身在她的身上,對她,對你自己都沒有好處,反而耽誤了你的清修,不如你饒了她,你有什麼要求,我盡力滿足你。”

蛇娃大笑道:“劉玄,你衝脈已通,身上一股凜然正氣,但你也奈何不了我,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管了,不然我真的發怒,只怕連你也要受到傷害。”

劉玄知道,蛇精一定是看出自己不會法術,這纔有恃無恐,到了現在,只能有一個辦法把蛇精趕走。那就是露出本事,讓蛇精知道自己有降服他的本事,讓蛇精知難而退,不然他是不肯離開這個女孩的。

可是,劉玄沒有學過法術,老和尚送給他的經書他也沒帶,如何能讓蛇精相信自己有降服他的本事!

劉玄腦子一邊飛快的想着辦法,一邊冷笑道:“你能傷害的了我?既然你知道我衝脈已通,知道我能看到你,你就該知道,我一定會有降妖除魔的本事。”

蛇娃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你真的有降妖除魔的本事,你就不會上來想借着經文來渡化我了。那些來降服我的法師,那個不是一上來就對我一番恐嚇。”

劉玄唸了聲佛號:“阿彌陀佛。我念經文,只是想化解你心中的怨恨,讓你能得聞經文,對你也是一種幫助。我佛慈悲,你怎麼能曲解了我的意思。”

蛇娃滋滋笑道:“原來你有這麼好的心,我卻不相信。”

劉玄不等他把話說完,突然對着蛇娃張嘴大喊道:“破。”

這個破字訣,是劉玄經過沖脈,然後經過任督二脈喊了出來,蛇精完全沒有防備,如何能承受的住。蛇娃聽到這聲破字,忽然暈了過去。

劉玄用天眼看的清楚,這一聲破字訣,把蛇精直接從蛇娃的身上打了出去。劉玄大喜,除了這個破字訣,他實在不會其他的法術,這次趁着蛇精不備,一擊成功,就是希望讓蛇精明白:劉玄是有降服他的本事的。

劉玄附身把蛇娃抱了起來,看着空中的蛇精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們兩家就此罷手吧。”

蛇精繞着屋子盤旋了一圈,口中的信子滋滋的吐着。劉玄見了心裏一驚:這蛇精不服,想要對自己發動進攻了。我該怎麼應對?

忽然,劉玄的腦子裏閃出《道德經》中的一句話:吾所以有大患者,爲吾有身,及吾無身,吾有何患。

想到這裏,劉玄將蛇娃橫抱在懷中,盤腿而坐。打坐是劉玄每天都要進行的必修課,瞬間劉玄便進入一個忘我的境界。沒有了身體,沒有了一切的羈絆。

蛇精張開血盆大口剛要進攻劉玄,忽然發現,劉玄與天地化爲了一體。本來想一口吞掉劉玄,哪知現在忽然有種感覺,好像自己倒是在劉玄的肚子裏。 南心北往,總裁的隱婚妻 蛇精心裏一驚:原來劉玄竟然到了如此境界!

蛇精在屋裏上下翻飛了一會,忽然再次附在了蛇娃的身上,張嘴向劉玄咬去。劉玄本來就把蛇娃橫抱在懷裏,蛇娃突然張嘴咬向劉玄,離的如此之近,哪知劉玄伸手抓住了蛇娃的下巴,蛇娃一下咬了個空。

劉玄把《心經》緩緩唸了一遍,這《心經》雖然短,當年玄奘法師去印度時,路過沙漠,遇到過種種妖魔,玄奘法師便是靠着《心經》一路降妖除魔過了沙漠,這《心經》的威力可想而知。

不過劉玄並沒有想要除掉蛇精,心中只想化解蛇精的怨氣,只想讓蛇精能明白經書的道理。蛇娃掙扎了一會,突然不再掙扎。

劉玄睜開眼睛說道:“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你懂了嗎?”

蛇娃低頭想了一下說道:“多謝大師指點。”

劉玄緩緩說道:“這女孩無意中破壞你的修爲,不如這樣,我讓他們給你蓋一座廟宇,給你一個修煉的地方,你放過她吧。”

蛇娃從劉玄懷裏掙脫下地,對劉玄說道:“經過大師指點,茅塞頓開,我附身在這女孩身上一年多,對她們家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就讓他們在家中供奉與我,容我修煉,我也好彌補對他們的傷害。”

劉玄大喜,蛇精這麼說,那是準備要報答蛇娃一家了,蛇娃一家以後必定會飛黃騰達。劉玄雙手合十道:“善哉。施主不但放下了怨恨,肯如此修爲,更是功德無量。就這麼辦吧。”

蛇娃對着劉玄點了點頭,翻身在地上打了滾。劉玄用天眼看的清楚,蛇精已經離開蛇娃了。

只見蛇娃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一臉驚愕的看着劉玄,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可是她一年未曾站立,雙腿一時不適應,兩腿一晃便要摔倒。劉玄急忙過去一把扶住了蛇娃。現在她已經不是蛇娃,是個正常的小女孩了。

小女孩看着劉玄一臉的愕然,看了下四周,這確實是自己的家。小女孩突然大喊道:“媽媽,媽媽。”

劉玄看着小女孩一笑,“小妹妹,別怕,我帶你去找你爸媽。”

小女孩看着劉玄的微笑,忽然感覺這個人就是自己的親人一般,緊緊的抓住了劉玄的手,劉玄拉着小女孩來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小女孩的父母在外間正在焦急的走來走去,突然聽到門響,急忙回頭觀看,只見劉玄拉着女兒走了出來。女兒不是爬出來的!一年多了,從來沒見過女兒站起來,這一次,女兒站起來了!

女兒見到父母,鬆開劉玄的手,搖搖晃晃的衝了過去,嘴裏喊道:“爸爸,媽媽。”

母親一把抱起了女兒,緊緊的抱着她的女兒,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嘴角一陣抽搐,哆哆嗦嗦的說道:“女兒,女兒。”後面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父親過來愛惜的撫摸了一下女兒,不禁老淚縱橫。女兒躺在媽媽的懷裏用手一指劉玄說道:“媽,這個大哥哥是誰?”

這對夫妻這纔想起來劉玄,母親急忙把女兒放下,一家三口來到劉玄跟前,老兩口突然衝着劉玄跪了下來。女兒一下愣了,父親拉着女兒的手說道:“乖女兒,快給你的恩人磕頭。”

劉玄急忙伸手把三人攙扶了起來,撓了撓頭道:“大叔,阿姨,不要這樣。”

父親哽咽道:“大師,我知道你給別人算一卦就要一萬,你給我女兒治好了病,不知道你要多少錢?不過我馬上拿不出來,不過我會砸鍋賣鐵,一輩子來還債。”

劉玄搖了搖頭笑道:“大叔,茫茫人海我們能相遇,能爲你的女兒治病,這也是我們之間的緣分,我分文不取。”

大師緊緊的握着劉玄的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母親突然問道:“大師既然不肯收錢,請大師告訴我們大師的名字,我們給大師立個長生牌位,每日裏祝大師長命百歲。”

劉玄一笑:“我叫劉玄,長生牌位就不必了,不過你們真得立一個牌位,供奉上蛇仙的牌位。你女兒是因爲破壞了蛇仙的修煉,破了人家幾百年的修爲,所以纔會如此。現在蛇仙已經肯與你們和解,更想彌補這一年來對你們造成的傷害,這蛇仙的牌位你們以後就供着吧,他會保佑你們全家的。從此就是你們的保家仙了。”

這對夫妻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原來是這樣,得知女兒竟然破壞了蛇仙幾百年的修爲,不禁大爲擔心。但劉玄一再保證,蛇仙已經原諒了他們的女兒,並且願意彌補這一年對他們造成的傷害。他們也就放心不小。

這蛇仙后來果然保佑這家人處處逢凶化吉,飛黃騰達。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劉玄把一切交待清楚,看了看外面說道:“村裏人都說蛇娃是蛇精轉世,這一下,蛇娃的身體好了,再也不用擔心他們對蛇娃另眼看待了。”

父親激動的說道:“不錯,都說我們的女兒是蛇精轉世,連我們的大女兒都受了影響,不得不輟學回家,後來去外地打工去了。我這就告訴他們,我女兒不是蛇精轉世。”

父親說着拉着女兒的手打開了屋門,拉着女兒走了出去。外面看熱鬧的老鄉很多,見蛇娃竟然站着走了出來,還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一時議論紛紛。都不再相信蛇娃是蛇精轉世,都對劉玄的醫術讚歎不已。 劉玄當天並沒有走,蛇娃被附體一年之久,身體當然會受到傷害,這種病卻不是西醫能治得了的,劉玄爲蛇娃按摩了一些穴位,開了一個藥方,開的藥方便是恢復蛇娃的身體狀況。

到了第二天,劉玄安排好了一切,這才告別蛇娃一家人,蛇娃的父母含着熱淚把劉玄了一程又是一程,看看已經出了村子,劉玄停下來對蛇娃的父母說道:“回去吧,不要再送了,有緣我們自然會再相見的。”

蛇娃的父母見劉玄堅持,父親上前緊緊的握住劉玄的哽咽道:“大師,你救了我的女兒,卻分文不取,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就讓我們再送你一程吧。”

劉玄搖了搖頭,笑道:“大叔,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好起來的。如果你們真的感激我,等到你們以後日子過得好了,遇到需要幫助的人,就幫他們一把,讓這份愛心傳遞下去,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蛇娃父親沒想到劉玄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大師放心,不要說以後,就是現在,雖然我沒有什麼能力,碰到需要幫助的人,只要我能幫忙的,我都會幫。我一定把大師的愛心傳遞下去。我會告訴我女兒,大師的話永遠的記在心裏。”

劉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這個世界需要愛心傳遞。好了,你們回去吧,不要再送了。”

蛇娃的父母無奈,只好揮淚告別了劉玄,目送着劉玄遠去,直到看不見劉玄這纔回到家中。到了家中,夫妻倆免不了感慨一番,感嘆能遇到劉玄這樣的高人。女兒從屋裏拿着一個大信封走了過來。說道:“這是劉玄哥哥走的時候偷偷給我的,不讓我告訴你們,讓我等你們回來了再拿給你們看。”

夫妻倆見這個信封鼓鼓囊囊的,急忙拿了過來,拆開一看,裏面整整齊齊的放着三捆人民幣,裏面還有一封信。

夫妻二人急忙把信打開,上面寫到:大叔,阿姨,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踏上了回家的道路。知道你們爲了給女兒看病,借了不少外債,現在家庭比較困難。我出來的時候比較匆忙,沒帶那麼多錢,這三萬塊錢是給別人看風水得到的,你們拿着用,生活暫時也可有個着落。

你的大女兒初中還沒畢業就去打工了,趕緊讓她回來繼續她的學業,你這兩個女兒,面相都不錯,日後都能成器,千萬不要耽擱了她們。如果你們真的感激我救了你們的女兒,如果你們相信我的本事,就一定要聽我的。讓她們完成她們的學業。

還有,你們一定要記得供奉蛇仙,千萬不要怠慢,當初你女兒不對在先,現在蛇仙肯和解,更是肯幫助你們,要懂得感恩,以免節外生枝。有蛇仙的保佑,你們很快就會翻身。 劉玄敬上。

夫妻二人看完劉玄的信,看着信封裏的三萬塊錢,眼淚再次落了下來。嘴裏喃喃道:“好人,好人啊。”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劉玄終於回到了石門市,下了火車,劉玄先用天眼看了一下南宮紫煙和李愛華。南宮紫煙爲了劉玄不遠千里的來到石門市,劉玄卻遠遠的躲了出去,他要看看南宮紫煙回去了沒有,如果還沒有走,劉玄決定再躲兩天。

還好,南宮紫煙已經走了。劉玄知道,一定是自己讓南宮紫煙傷了心。這樣也好,劉玄心中只有吳欣一個,早日讓南宮紫煙對自己死心,對她更好。她一定會有一個天使在等着她,但那個天使不是劉玄。

李愛華也已經在學校上課了。看來李愛華的病已經好了。劉玄心裏懸着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想起走之前三個女人圍着他的一幕他就頭疼。還好,終於恢復正常了。

劉玄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飯店。趙英傑並不在飯店,食品廠的土地要開發,事情多的很,他和吳欣這些天一直在忙這個事情。

劉玄吩咐廚房做了點吃的,把楠楠叫到經理室,邊吃邊問這些天的情況。楠楠笑道:“自從玄哥那晚連夜走了之後,南宮姑娘很傷心,在這裏等了三天,然後黯然的回去了。臨走前給玄哥留下了一封信。傑哥放到抽屜裏了。”

劉玄打開抽屜,找到了南宮紫煙留下的信,劉玄拆開看了一下,只見上面寫到:師父,本來也想跟他們一樣叫你一聲玄哥的,想了想,覺得你並不喜歡這個稱呼,還是叫一聲師父吧。自從長沙一別,我的心中莫名對你有了牽掛,我知道,我喜歡上你了。

我也曾想過,像你這麼優秀的人,一定會有女朋友的,可我對自己有信心,我自信能打敗她們,我滿懷希望的來石門市找你,見到吳欣,我才知道,原來你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看到李愛華,我才知道,原來有人比我更喜歡你。而你,更是一點機會也不給我,我不曾戀愛,便已經失戀。

愛一個人,原來會這麼痛苦。既然你不想見我,我走了。我祝你幸福。最後說一句:其實,我真的愛你。 徒弟南宮紫煙

劉玄看完了把信放進了抽屜。心裏竟然莫名的一陣酸楚。按說南宮紫煙既然已經決心退出,這正是劉玄需要的,劉玄應該高興纔對,怎麼會感覺心裏有一些難過呢。

楠楠見劉玄不語,接着說道:“你走的第二天,省城的心裏醫生就來了,他給李愛華談了半天,李愛華的病因倒是簡單的很。自從玄哥第一次從人販子手中救了她之後,她的心裏便愛上了玄哥,但是她的心裏知道,玄哥早已有了欣姐,所以便把這份感情一直深深的壓在心裏。

被近水樓臺的人抓走之後,她受了很多刺激,最終導致腦子混亂,便把內心深處的感情釋放了出來。心裏醫生治療了幾天後,李愛華恢復了正常,便去上課了。”

劉玄暗暗嘆了口氣。李愛華恢復了正常,也就是說,他只是把對自己的愛再次埋在了心裏。本來劉玄準備去看看李愛華的,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去了。

劉玄問道:“嶽志勇與他的父母兒子見面了嗎?”

楠楠點了點頭:“見了。嶽志勇已經改名爲丘一山,他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了他的父母,告訴他們,以後自己叫丘一山了。再也不用躲藏了。他的父母得知這一切都是玄哥安排的,對玄哥感激的很,”

劉玄笑了笑道:“安排好他們了嗎?”

“自從玄哥打來電話,讓我們迎接嶽志勇的父母和兒子,傑哥便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等他們來了之後便安排他們住進去了。傑哥說等我們自己的樓房蓋起來了,送給他們一套。嶽志勇的兒子也安排進了學校。我們的員工都很喜歡他,他每天放學都要來飯店玩會。”

劉玄邊吃邊聽楠楠說話,聽到此處說道:“今天他放學後來到飯店,就別讓他走了,叫上嶽志勇的爺爺奶奶,我們熱鬧一下。他們在這裏舉目無親,嶽志勇又不能陪在他們身邊。讓他們就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

二人邊吃邊聊,吃罷了飯,劉玄不由得想起了吳欣,好多天沒見吳欣了,也不知道吳欣見了南宮紫煙之後有什麼感想。劉玄用天眼看了看,見吳欣與趙英傑正忙的不可開交。劉玄拿起電話撥通了吳欣的手機。

聽到劉玄的聲音,吳欣明顯很高興。劉玄一直用天眼看着吳欣,見吳欣明顯很高興,劉玄放下了心,看來南宮紫煙的事情並沒有讓她生氣。劉玄告訴她,晚上一塊來飯店熱鬧一下。

掛了電話,劉玄躺在牀上休息。忽然手機響了起來,劉玄拿過手機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劉玄接通了電話,喂了一聲,對方等了半天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小玄。”

劉玄身子一震,只有他的父母纔會這麼叫他!三年多了,從來沒人這麼叫他。劉玄的眼淚默默的落了下來,“媽。”叫了一聲媽,劉玄便哽咽住了。

對方也是一陣哽咽,劉玄急忙打開了天眼,只見母親眼角掛着眼淚,嘴角卻露着笑容,父親站在母親的一旁,把耳朵湊近了電話在仔細的傾聽。

“小玄。爸媽沒事。”

“媽,”這一聲媽,勝過千言萬語,劉玄叫了一聲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母親一時也說不出話來,父親在一旁焦急的說道:“說話呀,平常不是一直想跟兒子通電話嗎,怎麼通了倒是不說話了。”

母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把電話交給了父親,“你說,我有點激動。”

父親把電話接在手裏,對這電話說道:“兒子。爸媽挺好的,也聽說了你的事情。很好。很好。”

“爸。你們什麼時候回來,我很想你們。”

“兒子,爸媽有任務了,有個案子,需要我們去看一下,這件案子大概需要一些時日,等我們辦完了這件案子,我們就可以閤家團圓了。”

劉玄的心裏卻是一震,父母的身份他現在已經知道,能驚動他們的案子當然不是普通的案子,父母是師公的徒弟,雖然他不知道父母的本事,但自己在師公那裏待了三年,出來後幾乎就沒有敵手。那父母的本事當然比他劉玄要大得多,但父母竟然說這個案子需要一些日子,這說明這件案子棘手的很。 劉玄擔心的說道:“爸,你們的身體剛好,就要去執行任務,身體能頂住嗎?”

父親笑道:“你得到的血靈芝效果很好,我和你媽已經完全恢復了。”

“爸,這次是什麼案子,不如讓我也去參加這次任務吧。”父母的身體剛好,劉玄畢竟擔心父母的安危,因此說道。

“兒子,你應該知道,案子我們是要保密的。對你也不能說。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劉玄清楚的看到,父親暗暗嘆了口氣。如果真的輕鬆,父親怎麼會暗自嘆氣呢。劉玄說道:“爸,我申請加入你們,這樣就不用對我保密了,我也可以參加你們的任務了。”

劉玄的父母對望了一眼,父親緩緩說道:“不行,我們不同意你加入。兒子,我們已經虧欠了家人很多,不想讓你再過這種沒有人倫的生活。只想讓你過着普通人的生活。”

父親的話讓劉玄想起了很多。在劉玄的記憶裏,父母都是很忙的人,經常會到外地出差,那個時候,父母便會把自己送到爺爺那裏。從小,劉玄就羨慕別的同學,別的同學都會有爸爸媽媽陪着去玩,他沒有。那個時候他不知道父母爲什麼這麼忙,甚至抱怨父母。現在他終於知道,父母出差都是執行任務去了。

爺爺奶奶先後去世,去世的時候,父母都不在身邊,爺爺奶奶臨走前一直叫着父親的名字,可父母連跟爺爺奶奶見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三年前,因爲執行任務,爺爺奶奶那個時候已經去世,父母才把劉玄送到了師公那裏。一別就是三年多。

劉玄明白父親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們常年在外,連父子的天倫之樂都享受不到,有的只是爺爺奶奶臨終前的遺憾,有的只是兒子對他們的抱怨。所以父母纔會希望兒子過普通人的生活。

劉玄眼圈一紅,他不敢違背了父母的意願,只好說道:“你們小心點。”

掛了電話,劉玄急忙打開了電腦,他要查一查這一個月來,全國各地發生的案件,父母不讓他參與,但劉玄必須要參與,他決定偷偷的幫助父母解決這件事。

一對夫妻,在三年多的時間沒見過兒子的情況下,在昏迷了三年多的時間醒了之後,他們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應該是跟兒子見一面。但是他們卻只是跟劉玄通了個電話,連看一眼兒子的時間都沒有,這說明這個案子太大了,或者說根本沒時間來看劉玄。

劉玄擔心父母身體剛剛恢復便碰到了這樣的一個案子,他一定要幫助自己的父母。劉玄在網上仔細的查着這一個月來全國各地發生的事件,一直查到了天黑,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天漸漸的黑了,趙英傑和吳欣回來了,嶽志勇的父母帶着孫子也來了,嶽志勇得到劉玄的回來的消息也來了。劉玄早就吩咐飯店準備了一個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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