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的空間袋裡存有四個架子的好東西,還有之後得到的藥劑草藥。她先檢查了一番藥劑。將自已以後可能用得著的一股腦塞進小焱身上的戒指,剩下的都是些在她看來無用,或者相比較下更容易配置的藥劑。接著,她將最珍貴的幾種草藥也據為己有,隨後才看向得自拍賣場的架子上的物品。

這些東西里,古兵器和帶有古魔法陣的物品居多。薇薇安挑了幾件順眼的收進戒指便不再看了,她的注意力都被角落裡放著的一顆不起眼的黑石頭吸引住。

那顆石頭彷彿有莫大的吸引力,讓薇薇安控制不住的被它吸引。女孩感覺耳邊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催促她:「快點兒拿起來。快點兒拿起來。」

薇薇安紫色的大眼睛里開始泛出血色,她在下意識的與那個聲音抗衡。

「呵呵,有意思,你居然已經得到它的認同了,真是讓我期待啊。」那個聲音漸漸大了起來。隨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薇薇安的眼睛又變成紫色。雙眼沒有焦距的將石頭拿在手裡,咬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石頭上……

黑色的石頭髮出隱隱的亮光之後,便消失不見。

清醒過來的薇薇安,似乎並不記得發生過的事情,而是繼續查看空間袋裡的物品,將幾塊兒礦石收進戒指。

旁邊,芝妮雅也已查看完畢,從自己的空間物品里取出一件小號的驅魔者制服遞給薇薇安:「小薇安,這個我穿不了,給你!」

薇薇安剛要推辭,芝妮雅已經撅起嘴:「你要是不收下就是嫌棄我。」

薇薇安猶豫了一下,便道謝,接過。

芝妮雅的臉上立刻換上好奇的神情:「快,快,快!現在就換上,讓我看看好不好看?」薇薇安架不住芝妮雅連連催促,見周圍無人,便迅速脫下身上破舊的驅魔者制服,換上新的。順手將舊的驅魔者制服收進空間袋裡,這是溫蒂特意為她做得,雖然能量已經用盡,已經沒有防禦功能,但薇薇安仍舊捨不得扔。

新的驅魔者制服是紫色的,薇薇安穿上剛剛好。

因為制服是女式的,所以帶了許多的花邊,但並不顯得凌亂,反而襯托出少女甜美的氣質,讓薇薇安精緻的小臉看起來更加的完美可愛,讓人移不開眼。但薇薇安注意到的是,這件衣服的胸口處印有複雜的古魔法陣,比溫蒂畫的古魔法陣複雜的多,想來防禦功能應該更強吧。

芝妮雅拉著薇薇安左看右看,越看越是喜歡,恨不得眼前這個小姑娘是自己的女兒才好:「薇薇安,你穿上這衣服就像變了一個人,可真漂亮。」

薇薇安從沒被人這樣誇過,臉色微紅。

「薇薇安,給我做女兒好不好?好不好?」芝妮雅的語氣中帶了些撒嬌的意思。

薇薇安想到芝妮雅的真實年齡,有些無奈,正想著該如何拒絕,芝妮雅突然喜滋滋的說:「你不說話,就代表答應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乾女兒。」

薇薇安正要開口,只聽城門方向傳來說話聲:「芝妮雅夫人,你出來的真早啊!看來收穫不小。」

是哈林。

對他,芝妮雅可沒有好臉色,直接冷哼一聲說:「原來是強盜先生,你出來的也不晚啊,不知道搶到的東西夠不夠豐富啊?」

哈林絲毫不以為意,仍舊笑著說:「夫人說話嚴重了,無主之物,人人可得。但有主之物,就像夫人的空間袋裡的東西,哈林可是從來不曾覬覦。」

「你倒是想要呢!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芝妮雅驕傲地抬起頭,她雖然不諳世事,但是實力卻是不容人小覷,哈林如果和她打起來,還真沒有勝算。哈林不想和她打架,於是便挑了一個距離兩人比較遠的地方坐下來,閉目養神。

時間從他們進入古城開始算,已經過去近十二個小時,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趕回來。

只是,回來的人數只有來時的十分之一。

不算五名驅魔聖者和一名八級魔法師,回來的人只剩下五名驅魔者。

ps:

今天第二章,還欠三章。

… 86_86832來時五十六個人,走時只剩下十二個人。

沒有人問剩下的人都去了哪裡,就是芝妮雅也沒有開口,她只是咬咬唇,將薇薇安和弗蘭克林家的薩科奇擋在自己身後。

剩下的驅魔者里,藥劑師聯盟的畢維斯身後一個人都沒有,說明同來的十名驅魔者已經全軍覆沒,但是畢維斯卻絲毫不見心疼,想來他的收穫不會少。

薩德里家族的哈林身後站了兩人。

魔法師聯盟的的艾爾瑪和驅魔者聯盟的貝克身後各站了一人。

哈林先笑道:「既然沒有人再來,那我們就回去吧。」

眾人點頭同意。

畢維斯看著薇薇安和她身邊的莉達,突然大聲笑道:「原來葯虎是薇薇安小姐的契約獸,看來這次薇薇安小姐的收穫不小呢。家族給您的獎勵肯定不會少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薇薇安,目光中的神色各有不同。

薇薇安面無表情,深深地看了一眼畢維斯:他就這麼恨自己,非要至自己於死地嗎?

其實,畢維斯與薇薇安之間並沒有任何的仇恨,只不過他自己心裡不爽。自己聯盟的人只剩了自己一個,可是弗蘭克林家族卻還有四個人,並且其中一個還是嬌滴滴的小姑娘,還有一隻他非常想要的葯虎做契約獸。

他陷害薇薇安,不過是發泄自己心中的嫉恨罷了。

薇薇安倒沒什麼,她被人陷害的次數多了,已經不在乎了,大不了以後離開弗蘭克林家族的時候,改變身形實力,一樣可以逍遙自在。只是這個畢維斯,等自己有實力的時候。他非死不可。這樣想著,薇薇安看畢維斯的目光就像看一個死人。

畢維斯身上打個冷戰,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芝妮雅卻是忍不住了。如果說,在拍賣場的時候她攻擊哈林和畢維斯並不是因為真的氣憤,那麼現在,她是真的憤怒了。

「畢維斯,你不用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陷害薇薇安。我明著告訴你,薇薇安是我的乾女兒,回去以後,不但家族會獎勵她。我也會給她一些寶物防身。日後如果她有什麼不測,誰動的手,我就滅誰的滿門。而且。和你畢維斯不,死,不,休!」芝妮雅的口吻極其的堅定,讓了解她的人都吃了一驚。

如果是旁的驅魔聖者這樣說。沒有人會相信,因為到了驅魔聖者級別,便是家族或者勢力的頂樑柱,只要活著便是對家族的貢獻,很少再會與人拚命。就是撂個狠話,也不會真的以死相搏。因為無論死傷,都會影響家族或者勢力在大陸上的實力。但芝妮雅不同,她只要這樣說。就一定是這樣想的。

畢維斯顯然沒有想到芝妮雅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更沒有想到她會把那個小姑娘的安全和自己掛上鉤,氣急敗壞道:「芝妮雅你瘋了吧。她死不死的關我什麼事?理查德,你管管你老婆!」

芝妮雅不理他,她的脾氣擰得很。只要是她認準的事情,誰也勸不了。否則她也不會和自己丈夫一鬧就是幾百年。

哈林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了薇薇安一眼,目光中含義頗深。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魔獸森林的另一端,那個叫費拉爾的小傢伙的殺子仇人就是一個叫薇薇安的小姑娘,不知道和這個薇薇安是不是同一個人。看來,有必要對這個小姑娘多觀察一些。

理查德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面對畢維斯嚴肅地說:「我妻子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薇薇安也是我的乾女兒,誰傷害她,我就和誰不死不休。」

畢維斯氣地說不出話來。所以說他最討厭老實人,什麼話都擺在明面上來說,根本不給人留面子。心裡打定主意,以後要離這對夫妻遠一點。

芝妮雅和理查德的態度,斷了很大一部人心中的小心思,畢竟,驅魔聖者的怒火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但仍舊有一些人將薇薇安的容貌仔細記在心裡。這些,薇薇安不在乎,反正即使離開弗蘭克林家族,她也不會以真面目行走大陸,這些人就是記住她的容貌也沒用。

讓薇薇安在乎的,是芝妮雅夫妻的態度。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薇薇安沒有拒絕芝妮雅認自己當乾女兒的事。通過這件事,讓薇薇安深刻的感受到芝妮雅對自己的愛護。

她是真的疼愛自己呢。

薇薇安不是矯情的人,別人真心對她好,她不會拒絕,她只會加倍的還回去。離開親人一個人來到這裡,小女孩的心裡總是空落落的,芝妮雅的關心和慈愛卻讓她心裡溫暖,那一點點空缺也慢慢被填滿。

也就是這一刻,芝妮雅獲得了小女孩的認同。

至於理查德,算是認同一半吧。

這段小插曲一過,眾人向來路走回去。當走在第一的哈林的腳步剛剛踏上那個看似已經廢棄的魔法陣上的時候,魔法陣突然放射出一道劇烈的強光,照的每個人都睜不開眼。

薇薇安剛剛把眼睛閉上,就感覺到地面上一陣劇烈的搖晃,讓人站立不穩,頭頂上落下大片大片的土塊兒,砸的人生疼。

「這裡要塌了。」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

「快跑!」

「快跑!」

每個人都憑感覺向出口處狂奔。

慌亂中,有一隻溫暖的大手抓住自己的小手,拉著自己向前跑。薇薇安閉著眼都能感受到強光的灼熱,不敢睜開看是誰,但是那大手上傳過來的溫暖的味道卻告訴她,這個人肯定是芝妮雅。

稍稍安心之後,薇薇安在心裡聯繫上莉達,將它收進契約獸空間袋裡,然後便跟在芝妮雅身後拚命向前跑。周圍一片轟隆隆的塌陷聲,其中夾雜著幾聲慘叫。

過了好一會兒,當少女感覺不到強光的灼熱的時候,睜開眼,見到拉著自己人果然是芝妮雅。她的前面是理查德,緊緊抓住芝妮雅的另一隻手。

再前面是哈林和畢維斯。哈林身後的兩名驅魔者不見了,但是哈林的身上卻多了兩個空間袋。

回頭看,身後跟著貝克和艾爾瑪,與他們一起的驅魔者也不見了。

再往後看,通道正在迅速的塌陷,由下而上,緊緊跟在他們的身後。只要他們再慢一點兒,就會被砸在地底。

七個人誰也不敢掉以輕心,使勁全身的力氣向地面飛奔。薇薇安的身邊飛舞著幾十個青色的光點,連帶著芝妮雅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終於,他們安全的爬出洞口,到了地面上。

轉過頭,七個人看著地面上的洞口向下塌陷,最終地洞完全被土填滿,地面上僅剩一個直徑為五米的圓形大坑。。

… 鬼吹燈世界,精絕古城。

暗道的大門已經打開,因為裡面沒有光源。

用電筒照進去都是黑漆漆的,只有電筒光的地方有一點兒光亮,其他的地方根本就看不見。

因為不知道下面將要面臨的東西是什麼,所以眾人休息了一會兒,吃了一些乾糧,準備充分以後才下的暗道。

走到石階的盡頭,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條寬五米,高三米左右的甬道。

甬道四周不再是漆黑的石頭,都由西域天磚堆砌,頭頂砌成圓拱形,壁上儘是古怪鮮艷的壁畫。

那畫上出現最多的就是眼睛,大的小的都有,睜著的合著的,有的只畫了眼球,有的還有眼皮和眼睫毛。精絕人視眼睛為圖騰,這條甬道通著神殿,又繪有如此眾多的眼睛,想必只有神職人員和女王那樣的統治者才有資格進入,可能從建成之後也沒用過多少次。

由於這條通道過於緊閉,密不透風,所以裡面的這些壁畫看上去還鮮艷無比,給人一種畫上去沒有多久的感覺。

見到這種珍寶,陳教授連忙讓雪莉楊給拍了下來,然後讓楚健記錄下位置,等待以後的探索。

暗道的盡頭是一根單獨的石柱,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的門戶。

這麼隱蔽的一個暗道,不可能會只有一些壁畫,所以眾人分頭找了起來,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林辰也沒有著急,畢竟他未卜先知的已經夠多了,一直推給觀察細緻有點兒說不過去。

沒有林辰的參加,最後還是胡八一發現的機關。

天星風水術一出,這些古墓的機關都是一樣的,很簡單就能夠破解了。

胡八一把機關打開,然後通道盡頭的天磚牆就自動打開了。

眾人從通道裡面魚貫而出。

然後眾人就來到了一出地宮之內,這片地宮還是十分的大的。

我們身處的似乎是地宮的正殿,出來的那堵磚牆出口,是在一個玉石雕成的王座之後,這道暗牆修得極精巧,在殿中完全看不出玉座后是個暗門。

終於來到了這曾經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精絕王宮,我們為了看得仔細,使用了帶在身上的一切照明設備,只見大殿的王座和地板都是玉石。天花頂上的燈盞鏈子也朽爛斷裂了,掉在地上,各處角落中還有幾隻沙鼠在爬動,看來這裡空氣流通。除了一些玉石製品外,陶器、木器、鐵器、銅器、絲織品等物都被空氣侵蝕損壞得極其嚴重。

快穿任務:炮灰來逆襲 這讓陳教授感覺到十分的心痛,這些都是國之精粹啊。

正殿中保存最好的就屬玉石王座了,玉座最上方刻著一隻紅色玉眼,座身通體鑲金嵌銀,鏤刻著仙山雲霧、花鳥魚獸等物,基座是一大塊如羊奶般潔白的玉石,在以黑色調為主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這個精絕古國地下的王宮,沒有我林辰前想象的那麼大,只有正殿頗具規模,兩側的配殿都比較簡陋,前殿的大門和石階都被沙子封得死死的,靠近前殿大門的地方,一塊黑色的石頂被炸藥破壞,這說明以前也曾經有人進過這地宮之中,看那石門的損壞程度和痕迹,都不是近期所為,少說也有幾十年以上的歷史了,很可能是那張黑白照片的主人所為,現在這個缺口早被黃沙埋沒。

看到炸藥的痕迹,林辰就看到了陳教授那恨不得殺人的目光。

這是在破壞華夏的國粹啊,要不是這個被炸開一個洞,光憑地下河流通的空氣,這兒根本就腐蝕不了這麼快。

看過兩側的配殿,又轉到後殿,這裡是王室成員休息起居之所,這裡有幾處玉石圍欄的噴泉,不過早已乾涸了。一行人邊走邊看,雪莉楊忽然說道:「你們聽,是不是有流水聲?」

眾人點了點頭,已經近千年了,這條地下河還一直沒有乾涸,算是大自然的奇迹吧。

順著流水的聲音,眾人來到了後殿的一個山洞之中。

山洞地勢極低,向下走了很深,來到一座球場般大小的天然石洞之中,這裡雖是天然,但是顯然是經過人工的修整,地面十分平整,在洞中有一片小小的地下湖,湖中隆起一塊凸地,如同一個湖心小島,只有十平方米大小,平湖如鏡,環繞在四周。

這兒的水質極好,而且還是冰涼的,比前面在西夜古城的古井裡面打到的井水都還好。

眾人看到水,在確定沒有問題以後,就開始盛水喝了。

看到胖子和胡八一也打算去河水,林辰拉住了他們兩個。

畢竟這兒的水可是經常的有大老鼠洗澡的,誰知道老鼠的身上有了有什麼病毒。

被林辰阻止以後,兩人只是疑惑的看了看林辰,單還是聽林辰的勸阻沒有去飲用這裡面的水。

胡八一和胖子對於這些這點兒的水並不是十分的需要,因為在沙漠裡面的時候,林辰會時不時的開點兒小灶,什麼大西瓜啊,水果之類的他們還是時不時的能夠吃上的。

日月同輝 但是其他的人就不一樣了,林辰開的小灶可是十分的隱秘的。

也就是上次在眾人的面前拿出來,其他的地方還是沒有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湖中凸地上,不知何時,已爬滿了密密麻麻的一層青色蜉蝣蟲,足有上萬隻之多,它們的身體逐漸變成灰白色,一隻只地從外殼中蠕動著爬出,蛻殼后的蟲體上似乎有很多熒光,閃閃發亮,如同漫天星光一樣燦爛,蟲子們舒展著剛剛得到的翅膀,再過一會兒就可以飛到天上。

便在此時,無數的大老鼠從四面八方竄進山洞,這些老鼠一點也不懼怕人類,對我們這些人視而不見,毫不猶豫地跳進湖中,鳧水而去,爭相爬上湖心的凸地,貪婪地抓住剛退殼的蟲子,不斷送進口中吃掉,風捲殘雲,片刻就吃了個精光。

看到這一幕,胡八一和胖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算是知道剛才林辰為什麼會阻止他們兩個喝水了,這老鼠的洗澡水,還有蟲子的洗澡水,這尼瑪要是喝了,不得吐死。

然後,精絕古城的地宮裡面就出現了神奇的一幕。

考古隊進入地宮的人,除了胡八一,胖子和林辰,其他的人全部都趴在地下河邊吐了起來。

其中還包括了林辰他們的金主,雪莉楊。

剛才喝了多少水,他們一群人就吐了多少水,甚至雪莉楊和葉亦心差點兒沒把膽汁給吐了出來。

陳教授和郝愛國還好一點兒,兩人只是噁心的吐了一會兒,然後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畢竟兩人都老了,對於這方面並沒有太大的忌諱,不像其他的年輕人一樣,覺得十分的噁心。 86_86832哈林,畢維斯,貝克和艾爾瑪都走了,原地只剩下理查德,芝妮雅和薇薇安。

理查德惋惜道:「可惜,如果再下去一次,肯定還能有收穫。」

「貪得無厭!」芝妮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拉起薇薇安,「我們走。」

薇薇安看看理查德,猶豫了一下,跟在芝妮雅身後。

理查德站在原地,心中凄苦,多少年了,再大的錯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應該被淡忘了,為什麼自己的妻子還是不能原諒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只有放手一條路可以走嗎?理查德這樣想著,如置身冰窖,心裡又冷又痛。

突然,芝妮雅轉頭喊了一句:「不走還愣著幹什麼?難不成真的要挖個洞再下去一趟不成?不可理喻。」

理查德聽到芝妮雅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後便是一陣狂喜,他的妻子主動和他說話了,而且還在關心他,這是意味著她準備原諒自己了嗎?

理查德急忙三步並為兩步,跟在兩人身後,薇薇安回頭沖他眨眨眼,暗示芝妮雅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生氣。理查德回以一個笑容,心中對這個便宜女兒的好感直線上升。

回到薩科齊的府邸,理查德將薩科齊的死訊告訴迦納。迦納很是難過,畢竟在一起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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