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廷面色一沉,冰寒刺骨的道:「米已成炊,現在反對已晚矣。信親王的怒火豈是蕭家能夠承受的,能嫁與小王爺那是她的福氣。哼!身為蕭家子女就就要具有為家族犧牲的覺悟,你那大兒子身為長子,居然不思家族對他的栽培之恩,而妄想著自立。哼!現在就由他女兒來償還他所欠下的。」

蕭正秋滿臉的怒火,恨不得擇人而噬,可心下卻冷笑不止。老二啊,你自掘墳墓,家主之位也當到頭了。惹誰不好,偏要去惹別離和他妻子戰婉兒。別離早在八年前就達到了仙武,據說自那之後,他的修為一日千里,在一年前就已踏入天仙之境,現在比起你也不會差上太多,只要再加上他的妻子,嘿嘿……,到時一對二,你是否能夠勝出了?

想到這裡,蕭正秋滿臉怒容的拂袖而去,留下滿屋子人面面相視。相視一眼,蕭廷威和蕭懷恩皆是一臉冷笑,蕭老二自從老大成了家主后,就去了坤桑族,風脈也跟著低調起來,對族內發生的事不大清楚。大哥的長子和兒媳,豈是那麼好惹的,那可都是仙境啊。不管這次聯姻成不成,蕭家看來都要大亂了。

兩人一臉的幸災樂禍,毫不理會坐於家主之位上的蕭徑廷,追著蕭正秋而去。

蕭徑廷面色一沉,眼內寒芒閃熾,雙手動了動,旋即緊閉雙目。他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事似乎將超出他的控制範圍。 由於昨夜新得兩個玩伴,蕭如月興緻很高,半夜后才睡,結果第二天睡過了頭,直到午時才醒過來。想到二哥還有禮物要送,蕭如月在綠蘿與綠夢的服侍下,急急忙忙的梳洗了一番,然後風風火火的,將同樣睡懶覺的蕭劍叫了起來。隨意吃了點東西,兩人帶著各自的護衛前往蕭戰所在的東院。

今天,蕭如月一身雪白,配上她那如牛奶般,白皙細嫩的肌膚,宛若一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此刻,她走得很是急切,那寶石般的璀璨的大眼睛內滿是懊惱之色,小嘴更是嘟著,自哀自怨道:「哎呀!真是的,今天怎麼就睡過了頭?與二哥約好了的,現在都這個時候了,二哥定會埋怨人家的啦。」

「放心啦,你二哥怎麼會埋怨我們漂亮可人的小如月了。說不定,現在你二哥還未起床,我看啦沒什麼好擔心的。」蕭劍打著哈欠,不疾不徐的緊隨其後。

「二哥貪睡嗎?」

蕭如月頓足,愕然回頭看著蕭劍,眨了眨眼。

「當年啊,你二哥睡覺時那是不分晝夜的,這一睡著了,少則一天,多則數天都不起床。」

蕭如月烏黑的眸子內寫滿了驚訝,可愛的皺了皺鼻子,嗔道:「大哥定是騙人!如果二哥這麼貪睡的話,那他豈會這麼快就修鍊到仙武的?」

呃?蕭劍愣住。按理說二弟就算天天不睡覺,也練不到仙武之境。可偏偏二弟他不但練到了,而且修為還到了人仙之巔。二弟到底是如何修鍊的?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蕭劍聳聳肩,無奈道:「天知道?」

「大哥敷衍人。」蕭如月立時不滿的哼了一聲,隨即扭頭就走,她的兩個貼身小護衛緊隨其後。

蕭劍只是淡然一笑,也跟了上去,不過當他的雙眼看著緊跟在小妹身後,背著兵器的兩個孿生小蛇女,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燦爛起來。回頭望向身後,只見昨日剛收的兩位嬌俏侍衛,正步態扭捏,緊隨其後。她倆走上兩步就蹙蹙眉,但發現他的偷望時,就玉靨緋紅,目光嬌羞躲閃,那媚態動人之極,撩人之極。只讓蕭劍心舒意暢,神采飛揚,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

昨夜回到住處,蕭劍迫不及待的將那枚蛻凡丹服下,那修為一下子就突破到涅境九重天之境。心情大好的他,雙手情難自禁的各握一條蛇尾,扶玩、細品,愛不釋手間,只覺馨香撲鼻,渾身燥熱難當。兩女雖非蛇女,但與之融合的雲滇之蛇卻是母蛇,具有蛇女的特性,它們情動時亦會分泌出一種香味,其效勝過烈性春藥,能讓異性的**燃燒,情痴如狂。

在這個時代,女人十三四歲結婚生子普遍存在。面對著兩個身形嬌小,玲瓏,俏臉略帶稚嫩,笑得很是羞澀的貼身護衛,蕭劍毫無一絲心理障礙。他當下迫不及待的同兩位蛇鬽女在床榻之上親密無間的,身無寸縷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進行了一場男與女間,靈與欲間,回歸原始的大戰。

三人交纏反覆,酣戰不休。雖是第一次,兩位小美人看似玲瓏嬌小,不堪韃伐。可當戰做一團,你中有我之時,蕭劍才方覺兩女不愧是仙武,不愧是以兇悍著名的蛇鬽女,她們那床笫間的能耐,可不能以年齡和身體大小而論。

昨夜一番酣戰,可謂是酣暢淋漓。如果不是小妹來叫的話,此刻的蕭劍怕是還在夢中,與兩位嬌小的美人兒暢享那靈肉間的纏綿悱惻。

心思飄飛之際,東院蕭戰的住處在望。

忽然,一對容顏絕美,身段婀娜曼妙,難分軒輊的孿生絕色女子裊裊而來,擋在了蕭劍與蕭如月的面前。她們飄然俏立,目光如水,微微俯身施禮之際,輕柔一笑。

「少爺有事正忙,還請大少爺和小姐稍等片刻。」

兩女就是蕭戰的侍女雪舞與雪瞳,而說話的正是姐姐雪舞,她的聲音如珍珠滾落玉盤,動聽之極。她們一出現,就讓兩兄妹一陣失神,看著她們那一模一樣的容貌,一時間難分軒輊,看得有些痴了。

半響才回過神來,蕭如月寶石般的大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甚是可愛,她笑靨如花的道:「兩位姐姐好美,比大哥的心上人雪晴姐姐還要美。」

剛剛回過神來的蕭劍白眼一翻,這小丫頭也真是的。為何碰到漂亮女人,就愛拿雪晴來作比較了。不過她們長得還真是動人,絲毫不比雪晴差,更妙的她們還是一對雙胞胎。可是怎麼覺得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講過她們一樣?

「兩位姑娘,我們以前是否見過?」

雪瞳梨渦淺笑,容光煥發,明艷動人之極,她抿嘴答道:「大少爺真的是好眼力哦,已時隔九年,還能認出我們姐妹來。嘻嘻嘻!不知大少爺現在是否能夠分辨出,我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呢?」

蕭劍忽然恍然大悟,這對雙胞胎就是二弟的貼身女婢,沒想到時隔九年,她們已變成了如花似玉,貌美如花的大美人。至於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像當年般他還是分辨不出。

「唉!你們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內刻出來的,分辨不出啊。」

雪瞳頓時咯咯笑道:「大少爺可要記住了哦,人家是妹妹雪瞳,旁邊這位是人家的姐姐雪舞。」

蕭劍在兩女身上掃過,半響他摸了摸鼻子,有些鬱悶的道:「你們穿的都一樣,稍不留神就混淆了,這實在是記不住啊。」

雪舞嫣然一笑,抿嘴道:「小瞳,你去通知少爺,就說大少爺和小姐已經來了。」

「好嘞!」雪瞳欣然點頭,扭身搖搖曳曳而去。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后,雪舞微微笑道:「大少爺還有小姐,請到休息室稍等片刻,少爺馬上就會過來。」

蕭如月竄到雪舞身旁,拉著她的縴手,神態親昵,撒嬌道:「姐姐,二哥是不是經常賴床,現在都未起床呢?」

雪舞搖頭笑道:「當然不是啦,昨夜少爺為了準備小姐的禮物,今天一早又陪著諸位夫人外出逛街,直到不久前才回來。」

「啊!」蕭如月感動之極,回頭瞪了一眼身後的蕭劍,嗔道:「二哥也真是!就算要準備禮物,完全可以白天嗎,幹嘛非得通宵達旦呢。姐姐,讓二哥在休息一會兒,我們不急的。」

「現在啊,怕是遲了,小瞳應當已經見到少爺喏。」

不一會兒,三人消失在休息室之內。 午時剛過不久,冬日的暖陽灑落窗檯,照得屋內靜謐一片。

地上女人的肚兜、褻衣、裙子,隨意散落,而在床榻之上,一番**過後的蕭戰正與墨玉和蘇盼兮絲縷不掛的相擁而卧。

闊別半年之久,蕭戰今日方知,蘇盼兮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午時剛回蕭家別院,蕭戰還未清閑下來多久,蘇盼兮就與墨玉聯袂而來,瞧兩女那水汪汪的眼眸,略帶急促的呼吸與那急劇起伏的胸脯,他就知道了兩女找他的目的。

兩女跟他已有大半年了,同蘇盼兮已有過了肌膚之親了,而墨玉卻仍未碰過,前段時間天魔行宮內他忙著培育王女,無暇搭理其他女人,今日她們尋來,做為她們唯一的男人自然需要滿足她們一番了。

對自己的能力,蕭戰那可是充滿了自信與得意,才兩個絕不在話下。雖然這個時候仍是大白天的,但一男兩女都沒有絲毫的顧忌,瞬間就打得火熱,絲縷不著的在床上盤腸大戰起來。

兩女的身材與風情各異,墨玉修鍊的乃是原術,而做為一名弓箭手,她的原術自然是以她的手為主。據蘇盼兮稱,墨玉最擅長的莫過於手嘴並用,那功夫較之柳玉更甚不止一籌。蕭戰很是心動,一番淺嘗,立時就讓他樂在其中了。

而蘇盼兮又是另外一種風情,她的身段是以她的臀為中心塑造,那撩人的曲線絕對讓人望之心如火燒。她的容貌生得冶艷勾魂,尤其是她那骨子裡的風流與嬌媚,讓他恨不得時時刻刻地與她纏綿、**在一起。

但這些都不是令蕭戰癲狂的原因,像她的身段和容貌,在他的女人中可是大有人在,有的甚至還要更勝她一籌。真正令蕭戰癲狂的,是蘇盼兮那獨一無二的身體,那種獵奇與**度,是除了天宓之外最令人神往的。

前後如一,只有真正試過了,見識到了,才會知道這種體質的美妙。

當初在戰谷時,蕭戰就嘗試了一番,但此刻他發現,相比當初,蘇盼兮的變化簡直讓他難以自信。

以前的《菊花譜》雖然玄妙,但還不完善。不過在與蕭戰分別後的這段時間,經由琴詩諸女的完善,《菊花譜》已經來了一個質的飛躍,通過這次熔煉與共生,蘇盼兮更是將這門玄功練到了大成,現在的她才算是真正的前後如一了。

雖然以前蘇盼兮的那裡就已發生了蛻變,但那裡畢竟是人體的藏污納垢,穢氣聚集之所。尤其是對於媚術高手來說,這種差異更是被無限放大,除了獵奇外,毫無一絲用處可言。可此次一番嘗試,蕭戰發現,那些穢氣與濁氣統統消失了,轉而變成了純陰之力的匯聚之所。當人樂在其中之時,那滋味簡直勝過尋常女人太多太多了。

可以說以前的《菊花譜》只能算是一門奇功,現在經過改良后,已算一門煉體的玄功。它修鍊的不再僅限於局部,而是上升到整體,當功法練至大成時,蘇盼兮已形成獨特的雙陰媚體。

由一變成了二,那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的問題。

一般女子,情.欲之力最多的地方就是她們的生兒育女之所,而媚術高手,所聚集的情.欲之力更加恐怖,根本無需真正的結合,只是情.欲之力迸發而出的情.欲波光,就能令男人精盡而亡。

可以這麼說,一個女人是否屬於極品,就是取決於她們情.欲之力的濃密度。

改編后的《菊花譜》,讓蘇盼兮的身體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蛻變,讓她前後所聚的情.欲之力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現在的蘇盼兮已不是尋常男人消受的起的了,只有將媚術練到入骨巔峰的男人才能與之一樂。

當然,要說《菊花譜》最令人難以自信的地方卻不是這個,初次聽聞的蕭戰,一臉震驚與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盼兮,有些瞠目結舌的道「盼盼,你說你這後面也可以生孩子?」

蘇盼兮嬌媚的橫了他一眼,欣然笑道:「這次熔煉過後,沒想到雙陰媚體居然練成了。奴婢早就做過驗證了,發現前後完全相同,今後公子不論走哪裡,效果都一樣哦。」

蕭戰的臉色古怪之極,他有些反應遲鈍的道:「效果一樣?這效果真的可以一樣?」

蘇盼兮得意的道:「那是當然,公子如果不信,那就試試能否讓奴婢懷上吧。」

「怎麼可能?」

蕭戰有些瞠目結舌的看著巧笑倩兮的蘇美人,這樣的玄功未免也太強大了一些,如果真的可以讓女人後面生孩子,那豈不是代表男人生兒育女再也不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呢?

想到這裡,蕭戰的腦中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如果真讓一個-男人練了這門玄功,他真的會不會生孩子呢?

這個念頭一起,蕭戰就像似著了魔一般,此時此刻,他真的想要叫來一個男的,讓其馬上驗證一番。古怪的笑了笑,蕭戰突然想到了天宓,那丫頭可是身具「玉玲瓏」,是否也像蘇美人這般極品了。

想到這裡,蕭戰頓時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天宓這丫頭給辦了不可,讓他真正見識一番天生的前後如一。

忽然,「吱呀」一聲,一身雪白的雪瞳,推開房門出現在屋內。跨過散落於地的衣裳,她飄然來到榻前,目光掃過背脊裸露在外的兩位美人,一對秋水瀅瀅的眸子內,溢滿了濃濃的羨慕之色。她的目光幽怨無比的落在了蕭戰的臉上,撅嘴嗔道:「大少爺還有小姐都來了,少爺該起床了啦。」

蕭戰與她目光一觸,她的心意瞬間明了,微微一笑,在兩位裸著身體的美人的服侍下,梳洗開來。看著雪瞳那堪比怨婦的眼神,他悠然道:「瞳兒姐姐,誰惹你不開心了,可是需要本少爺為你出頭?」

白了他一眼,雪瞳嗔道:「除了少爺,還會有誰?」

「哎呀!冤枉啊,瞳兒姐姐這麼嬌俏可人,本少爺怎麼捨得欺負呢?」

聞言,雪瞳一下子水霧盈眶,咬牙怨道:「少爺盡愛騙人,都這麼多年了,仍沒有要了小婢,是否有了如此多的漂亮姐姐,而已厭棄咱們姐妹呢?」

「瞎說!如此極品的孿生姐妹花,只有傻子才會厭棄你們,少爺我早想將你們給吃了。」

穿戴整齊,蕭戰一把將雪瞳攬入懷中,先是品味了一番她嘴中的甘甜,然後大手隔衣扶握住她那異常飽滿、鼓脹的胸脯,恣意的揉捏起來。雪瞳身子一酥,軟癱在蕭戰懷中,她雙目迷離,玉靨緋紅,鼻息漸促,那模樣令人興動之極。

「哼!少爺騙人,如果真想吃了咱們姐妹,那為何瞳兒和姐姐到現在還是完璧呢?」

看著美人兒那即是幽怨,又是春心大動的俏模樣,蕭戰的心一盪,眼中的狼光大熾,緊緊的將她摟入懷中,手上的力道沒來由加大,將他的心意與渴望,透過五指傳遞而去,然後湊到美人兒的耳畔,吹起道:「傻丫頭,現在我們心心相映,本少爺的心,你還感受不到嗎。放心吧,最遲這幾天少爺就會將你們姐妹同時拉上榻,為你們破去少女的青澀,讓我的好瞳兒品嘗到做女人的快樂。」

雪瞳俏目泛喜,情郎的心意,正在指間跳躍,襲胸而來,只讓她心扉暖透。緊挽住蕭戰的脖頸,急聲道:「少爺可不許騙人,瞳兒定要將這好消息告訴姐姐。」

看著美人兒那急切與期盼的模樣,蕭戰心下感動非常。這一世他第一次享受男女之樂,就是在她們姐妹的小嘴中。現在兩姐妹已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美味可口,此時不採更待何時。

不多時,蕭戰摟著喜上眉梢的雪瞳離開卧房,朝著休息室而去。 茶几上,一個精緻的小香爐內,縷縷龍顏香冉冉升起,室內靜謐一片。蕭劍與蕭如月圍坐於茶几旁,饒有興緻的欣賞著,白衣似雪,冷若冰霜的秦霜姿態優雅的沏茶。

秦霜人如其名,冷冰冰的,剛開始蕭如月圍著她嘰嘰喳喳說過不停,可秦霜卻不發一言,只是專註於沏茶,對於身外之物毫無一絲波動。漸漸地小丫頭失去了興緻,要不是有雪舞在一旁,說著一些趣事,好動的她豈能坐住。

「舞姐姐,二哥不知起床了沒有?」

「應當已經起來了,現在說不定正趕來呢。」

蕭如月眼珠咕嚕一轉,表情好奇的道:「舞姐姐可知二哥準備了什麼禮物嗎?」

蕭戰準備了什麼禮物,雪舞自然知道,不過現在可不能說出來,當下她抿嘴笑道:「待會兒公子來時,小姐不就能夠知曉了嗎,小婢可不敢先說。」

蕭如月抓著雪舞的胳膊搖晃道:「舞姐姐,姐姐您就通融一下啦,偷偷的告訴小妹,小妹保證不會讓二哥知曉。」

雪舞搖頭笑道:「不行!」

「哎呀!姐——姐。」

蕭如月瞥了一眼專心於沏茶的秦霜,烏黑的眼珠子咕嚕一轉,眉開眼笑,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湊到雪舞近處,小聲道:「姐姐,你悄悄的告訴小妹,這樣二哥就不會知道了。」

雪舞搖頭失笑,脆聲道:「沒有用的,姐姐與你二哥心心相映,只要彼此一照面,你二哥就能讀懂姐姐的心,到時什麼秘密也藏不住哦。」

「啊!」

一聲驚呼,蕭如月滿臉震驚的看著雪舞,不可思議道:「姐姐!二哥他真的能知道別人心裡想什麼?」

「當然不是了啦,姐姐與少爺簽訂了一個共生契約,彼此的心意只要面對面,就能感受得到。姐姐可不善撒謊,更加不願欺瞞少爺。」

「共生契約?那是什麼?」蕭如月雙眼睜得大大的,滿是好奇之色。

「共生契約到底是什麼,姐姐可不清楚。只知道只要一方不死,另一方就算死了,也可以無限復活。同時還能做到心有靈犀,心心相映。」雪舞笑靨如花,雙目內滿是如絲的醉意。

「這麼強大?」

蕭劍與蕭如月兩兄妹雙眼睜得大大的,滿目的不可思議。怔怔的看著一臉醉笑的雪舞,半響兩兄妹對視了一眼,彼此的心,紛紛活絡起來。這麼強大的秘術,豈不是等同於擁有了不死之身!當下蕭劍興奮的道:「這個秘術二弟是否掌握呢?」

「少爺已完全掌握了這個秘術。」

蕭劍一下子興奮起來,如此秘術,待會兒定要讓二弟傳他。

不一會兒,蕭戰摟著雪瞳的小蠻腰,推門而入。看到他的到來,蕭劍與蕭如月雙目一亮,紛紛跳起來,熱切之極的盯著他。兩人臉上那燦爛的笑容,讓蕭戰一陣蹙眉,有些莫名其妙。

「二弟(二哥)!」

蕭戰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小心的道:「有事就說,用不著這樣看著我。」

「二弟,聽雪舞說你會一種叫做共生的秘術,而且威力非常之強大。」

蕭戰恍然大悟,點頭道:「沒錯,大哥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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