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句,周安雅一下子就跳到了張沐陽的懷裡,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在張沐陽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然後說道:「謝謝你沐陽,你又救了我一次。」說完這句話后,周安雅臉色漲的通紅,剛想推開張沐陽。

這時候戴長生破門而入,正巧看到這一幕,正常人扭頭就走,不會影響別人的好事。他不同,倆眼死死的盯著張沐陽,問道:「你沒事吧,你說的送人是什麼人?這位姑娘看著好生眼熟,不知能否介紹一下。」

被他這麼一鬧,周安雅臉色通紅,只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跑到了另一個房間。

張沐陽也有些尷尬,指了指地上昏厥的男人說道:「你提著他跟我來。」 『撲通。』

戴長生將那男人丟在地板上,又掃了一眼地上的女人,不由眨了眨眼睛朝張沐陽問道:「這到底什麼情況,我來的這麼早是不是影響你的好事了,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你和那個周安雅到底什麼關係。」

張沐陽斜了眼戴長生沒搭理,這貨越來越向逗比路線發展,而且還這麼的八卦,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自己蝴蝶效應的影響,打了個手勢讓他閉嘴。

虛手一點,地上的男人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從昏迷當中醒過來,但還不等張沐陽開口,他倒先開始叫嚷道:「你們是什麼人,敢暗算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們。」說話時,臉上滿是囂張和憤恨,似乎不相信,在鹿城居然有人膽敢招惹到他的頭上。

一旁的女人,頓時嘴角抽動,你丫是實力作死,還是腦子壞掉,現在這種情況還裝什麼逼呢?她奮力的往旁邊挪了挪,唯恐招惹了張沐陽,待會自己被濺一身血。

而張沐陽則面無表情,一個指頭戳過去教他做人,瞬間地上的男人面色驚恐,四肢顫抖,渾身冷汗直流冷汗直流,這種痛苦,就好像那種雖然不及皮膚,但痛及靈魂的感覺,讓他此生難忘,以後再不敢胡亂說話。他這個模樣,在一旁看著的女人和戴長生都有些心驚,戴長生拍拍自己的胸口,心想以後還是少和張沐陽開玩笑,萬一他哪天心情不好,給自己一指頭,想想都疼。

兩分鐘后,地上的男人臉色逐漸恢復正常,那股劇痛漸漸消失,他畏畏縮縮的看向張沐陽,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倉皇逃命哆哆嗦嗦的田鼠,而張沐陽則是翱翔在天際,一撲就能滅殺他的蒼鷹,氣勢直直壓在他的靈魂上,叫他再沒有一絲絲反抗甚至叫罵的心思,他想開口求饒,卻又不敢張嘴。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道:「我問你答。」

這男修士現在哪敢抵抗,連連點頭道:「是,是。」他現在的樣子,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再看不見剛才那牛掰哄哄的模樣。

「先交代一下你們自己身份。」

「我叫劉震,她是我師妹白婕,都是二十二歲,鹿城本地人。」

張沐陽點點頭,繼續問道:「你們開始修鍊多長時間了,你們的師傅是誰。」

劉震跪在地上,臉色有些掙扎,似乎對他師傅留有幾分的懼意,不過很快交代道:「我是去年認識的師傅,不過是在三月前被師傅收在門下,師妹比我晚了一個月,我們師傅叫姜白鳳。」

「今天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劉震趕緊擺了擺說道:「沒有人指派,我是周安雅的仰慕者,只是一隻苦苦追求不得,最近得到她消息住在這裡,就想用一些下三濫的法子,至於我師妹,她本來是陪著我過來,沒想到在看到您之後,就……就……」話說到這裡,劉震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白婕趕緊磕頭說道:「前輩我知道錯了,您饒過我這一回,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是一時色迷心竅,求求你繞過我們這一次。」

這tmd還是桃花劫,看著戴長生想笑又不敢笑,硬憋著的表情,張沐陽臉色黢黑,大手一揮,封住了這對師兄們的五官,轉頭問向戴長生道:「你怎麼看。」

戴長生雙手抱拳一拱說道:「大人,此事必有蹊蹺,不過這女人能看上您的容貌,想來也是對您愛慕許久,或許是真愛。」

聽這貨越說越沒譜,張沐陽嘴角一挑,剛才戳人的手指似乎又要抬起來,看的戴長生一陣心驚,暗暗自責道:「怎麼又開始皮了,剛剛還想著以後要注意的,不然怎麼當領導。」

他輕咳一聲后,趕緊說道:「咳咳,剛才當我放屁,根據我的推斷,這倆個人似乎是學了那些類似采陰補陽的邪術。而且氣息晦澀,不像是是咱華夏正宗雙修道法。」

張沐陽點點頭,戴長生還有點見識,他說道:「這二人所修鍊的是,東瀛的邪術。」

一提到東瀛二字,戴長生臉色驟然一變,剛剛才剿滅一夥,氣都沒喘勻,又來一波,他不禁上前一步問道:「東瀛?你確定?」

張沐陽伸了個懶腰說道:「廢話,不然我為什要找你來。」

講道理,如果是其他修士,這麼上門,張沐陽想要處理,不論是殺是埋,根本不需要找戴長生,如同之前再天柱山一樣。

但這是東瀛修士,吊打弄死容易,查出他們的陰謀和隱藏在鹿城的所有『釘子』卻難,所以這次張沐陽沒有和剛才一樣直接一巴掌拍死,也沒有直接獨自殺上門去,而是找了戴長生這種專業人士,務必一網打盡。

戴長生皺了皺眉頭,他現在更加確定,在鹿城一定有東瀛人想得到的東西,不然他們不會冒這麼大的險,在華夏隱藏這麼久,如今的華夏,可不是當年的東亞病夫,而是真真正正的東亞霸主。

只是這東西是什麼?他捏著自己的下巴想了很久,而後一腳上去踩住劉震的胸口問道:「什麼年代了,你還tmd當漢奸,給老子老實交代,那些東瀛狗,到底有什麼陰謀。」

被踩了一腳的劉震口吐現象滿臉蒙蔽,被張沐陽解開封閉術后,腦子更是一片空白?漢奸?自己之前最多是劫色**,現在怎麼上升成了叛國罪,漢奸?自己師傅什麼時候成了東瀛人?一時間,他有些蒙蔽,有些腦子嗡嗡的。

半響劉震哭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和她學了一些法術,平時就是幫她收集一些古玩,找一些精壯的男人。」

精壯男人不必說說,收集古董?

張沐陽挑了挑眉毛問道:「什麼古董,你們能聯繫到她么?」

劉震說道:「就是一些古代佛經和一些佛像,她的行蹤比較神秘,一般都是她聯繫我們。不過我可以聯繫到她,也知道她的一個窩點。」

張沐陽聽后,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尊他之前得到的小佛像問道:「是不是這種的。」

劉震看了一眼連連點頭道:「就是這種。」 從羊城開始,張沐陽手裡已經有三尊這樣的佛像,張沐陽一直沒搞清楚,這佛像的用處,儘管他是修行了幾百年穿越回來的老妖怪,但也不全知全能。

沒想到現在東瀛那些碎催也在找這玩意,難道她們手裡有甚麼線索?張沐陽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但總要試一試。

輕輕打個響指,劉震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里,突然多了一道氣息,這股氣息盤踞在她的腦海里,作為修士,他很清楚這股氣息的厲害,只要張沐陽願意,哪怕遠在千里之外,他都能滅了自己的小命。

張沐陽開口道:「現在聯繫她,問出地址,不要讓她察覺到異樣。」

戴長生愣了一下,並沒有反駁張沐陽,畢竟今天晚上對於東瀛狗的行動,已經算是打草驚蛇,那些東瀛碎催肯定有部分人暗中潛伏的更深,尤其像是化名姜白鳳的東瀛女人,時間一久,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麼意外,與其這樣,不如乘勝追擊,對方絕對想不到,劉震白婕兩個貨色,居然會撞進自己的手裡。

離開酒店,劉震白婕兩人帶路,戴長生開車一路直奔那東瀛人的藏身地,同時聯繫自己的手下,一起出動。暗中包圍海棠路158號夜華第一會所。

二十分鐘后,他們站在了會所樓下。

這會所外面看上去很是普通,不過外面停車場里,最便宜的也沒有低於上百萬的,而且安保極其嚴格,若果不是有劉震領著,他們很難正常進入。

進了會所之後,裡面燈紅酒綠,到處都充滿著曖昧色,之前張沐陽在酒店裡聞到的那股香氣,在這裡也有,只不過並不濃郁。

在會所一個個昏暗的包廂里,隱約可以聽見男女歡樂之聲,霏霏靡靡,叫人不由骨頭酥軟。

戴長生此時面色鐵青,他沒想到在鹿城,居然會有這樣的場所,更沒想到這樣的場所,特九局居然沒有得到半點的消息。

「你們怎麼來了?」

一個能勾起人類最原始**的聲音,緩緩飄了過來,就像一個溫柔的小手,在你身上摸來摸去。

來的是個女子,面容嬌嫩,身材修長,衣服並不暴力,但看上去更有滋味,這人也是修士。

白婕似乎有戲精天賦,面色如常的說道:「晴天師姐,我們要見師尊,有要事稟報。」

晴天憋了眼,她身後的張沐陽和戴長生二人,不由問道:「師尊?」

見她似乎有些不同意,劉震趕緊補充了一句道:「對,我們之前已經和師尊通過電話。」

有這麼一句話,晴天點了點頭說道:「師尊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們小心一點。」

「明白。」

跟著劉震師兄妹繼續往裡走,一路上遇見了不少的女人,環肥燕瘦、鶯鶯燕燕。

張沐陽看的越多,心裡就越冷,殺機就越重,辛虧今天晚上來了,不然還查不出這一個狼窩兒,這裡害了多少女孩,雖然現在看起來,她們都很享受,但其實是在透支她們的生命,除非她們及時離開好好保養,不然沒有一個能活的過四十。

至於來這裡瀟洒的人,除了付出巨大的物質金錢,身體損失的比那些女孩還要厲害,一個個看上去紅光滿面,實則氣血虧空的厲害,只是暫時不會體現。

不多時,他們走到了三樓,這個三樓不對外開放,只有一個木門可以進入,這裡雖然沒有一人把手,但張沐陽能清楚的感知到,周圍潛藏了不少的武道高手和修士,其中修為最高的,鍊氣後期圓滿,想來應該就是所謂的姜白鳳。

進去大廳,大廳內裝飾極其奢華,在大廳的中央有一室內泳池,在泳池的中央,有一涼亭,涼亭內側卧著一個女人。

張沐陽見過無數的女人,不論是什麼款式,但眼前這個,算是他見過當中比較特殊的一個。

這女人第一眼看去,雖然漂亮,但卻並不十分驚艷,甚至還不如剛才看到的什麼晴天。

但是當你看第二眼時,卻覺得她魅力非凡,直至第三眼已經全都陷進去,只覺得她是自己今生所愛,非她不娶。可以為她刀山火海,在所不辭。而且這並非單純的肉慾,而是一種情愛,這比肉慾還要可怕百倍、

好高深的幻術和操控術,居然在不經意間,做出這麼多的暗示和試探,縱觀張沐陽的記憶,能有這樣手段的女人,屈指可數,尤其是她的修為,這女人已經將魅功發揮到了她所能發揮的極致。

戴長生的心裡滿是忌憚,這就是個妖精,而張沐陽心裡無悲無喜,縱然有些動人,不過也是紅粉骷髏,他看的清楚。

劉震和白婕上去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齊聲稱呼道:「師傅。」

這倆人尤其是劉震,從他的眼神當中,居然透漏出一絲絲的狂熱,如果不是張沐陽在他的腦海當中設有禁止,能讓他清醒一些,他現在或許已經不顧自己生死,出言示警了。

女人輕輕應了一聲,朱唇微起道:「聽震兒說,你們手中有我想要的佛像?」這女人開口了,聲音好似黃鸝鳴唱,又好似綿綿疊音,讓人忍不住心嚮往之,恨不得往前幾步,離她更近一些。

張沐陽做出一副被誘惑的姿態說道:「是的。」他說著從口袋當中拿出一尊佛像在女人的面前晃了晃。

姜白鳳眼神里閃過一絲貪慾,她爬起了身子,直勾勾的盯著張沐陽,同時將她曼妙的身軀展露出來。

她的語氣充滿了誘惑,就好像情人在你耳邊低語道:「你想得到什麼?權勢、金錢、美人還是,長生?」

長生?真是好大的口氣,這個逼裝的,簡直就是滿分666.

張沐陽假裝靦腆一笑。此時他的神識,已經將這會所探查了個七七八八,同時特九局的人員,也已經全都到位,他慢慢的說道:「其實……其實我什麼也不想要,就想要你……」

「咯咯咯,小可愛,你還真會挑,你想要我幹什麼?」

姜白鳳臉上笑著,眼角含春,輕輕咬著嘴唇,慢慢的朝著張沐陽和戴長生走去。因為某些事情,她今天的心情本來很不好,但沒想到自己手下的兩個棄子,居然會帶來好消息,而且真的將佛像帶了過來,看著眼前的戴長生和張沐陽來二人。她決定用過之後再殺。

張沐陽和她心思差不多,他看著姜白鳳認真的說道:「我想……我想要你的命。」 不等話音落地,張沐陽抬手就是一掌,姜白鳳還只以為張沐陽是普通人,哪裡有防備,只來得及雙手護在胸前。

『轟』

房間之內,好似有驚雷炸開,一股極強的氣勁從張沐陽的手掌上轟然而出,直接砸在了姜白鳳的手臂上,姜白鳳慘叫一聲,身子橫飛出七八米遠,掉進了水池當中,掀起一朵巨大的水花。

隨著這一聲轟鳴,原本潛藏在門外的護衛,全都撲了進來,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全是驚駭之情。

張沐陽看了也不看,隨手又是一掌,那些剛剛跑進來,準備護住表忠心的護衛,全都被張沐陽這一掌撂倒。

從動手到全滅,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張沐陽已經清場,戴長生站在一旁不禁咧咧嘴,發消息通知手下的人進來收場。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原本被打在水池當中的姜白鳳,怪叫一聲,居然從水池當中爬了出來,臉上滿是猙獰,原本沉魚落雁的臉龐,此時好像經歷了車禍現場一樣,血肉鋪面,鼻眼歪斜,看一眼就能讓人噁心三天,她的身體呈現一個詭異的弧度,四肢落地爬在地上,兩眼惡狠狠的盯著張沐陽等人。

戴長生頓時一個卧槽,驚呼道:「這是什麼鬼玩意。」

張沐陽冷笑一聲說道:「今晚本來只是想來為國除害,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東瀛陰陽術。」

「東瀛陰陽術?」

戴長生話音剛落,趴在地上的姜白鳳,怪叫一聲道:「你們敢壞了我的大事,讓我的法身提前出現,華夏人你今天你們都得死。」

這女人嘶吼一聲,身子往前躥出,直奔張沐陽,她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已經跳在了張沐陽的面前,一雙鬼爪,抓向張沐陽的面門,剛剛硬生生挨了張沐陽一掌的姜白鳳,此時好像半點沒有受傷,反而她的修為還提高了一層,直接從鍊氣後期,晉陞到了築基之境。

張沐陽冷笑一聲道:「有點意思。」身形動也不動,手掐道決,一股罡風拔地而起,直接和那女人的鬼爪撞在一起。

剎那間,房間里傳出一陣怪異的碰撞之聲,姜白鳳見鬼爪奈何不了張沐陽,身子往後一翻,口中吐出一團白煙。

這白煙並不腥臭,反而看上去美輪美奐,籠罩在她的身邊,宛如仙女下凡,這是姜白鳳煉製的情煙毒,常人接觸,尤其是男人,吸入一點點,分分鐘陷入幻境脫力而死。這東西雖然沒看上去沒有什麼攻擊力,但被這一招坑死的修士,絕對不在少數。

不過,這種把戲,在張沐陽的面前,還真不算什麼,腳底罡風四起,那白煙根本沒辦法近身,而且他不但護住了自己,就連他身邊的戴長生幾人,也都被他照顧的很好。反而全都朝著姜白鳳撲去。

姜白鳳見邪法沒有建功,身子一扭,手指甲逐漸便的漆黑無比,獰笑一聲后,身體居然憑空消失在房間里。

戴長生心中一急,以為這妖物要跑,剛想提醒張沐陽,只見張沐陽身子猛然一動,手中掐起一記道決。

恍然間,一條火龍環繞在張沐陽周圍,咆哮一聲后,直直朝著一個方向撲去。

轟!

又是一聲轟鳴,原本消失了得姜白鳳從空中跌落下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破了我的秘法,你是怎麼察覺到我的。「

張沐陽冷笑一聲,這女人剛才不過是玩了一個較為高明的障眼法,怎麼可能逃得過他神識的感知,再者就算沒有神識,張沐陽很能完爆她。看著趴在地上的姜白鳳,冷聲說道:「想知道啊你,等你死了,我燒紙告訴你啊。「

「轟隆。「

張沐陽話一說完,一指點出,彷佛又有一道驚雷炸響,一道肉眼可見的氣勁,轟向地上的姜白鳳。

感受著這驚人的威勢,姜白鳳連續往後退了幾步,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修為絕對在她之上,眼裡泛起一絲詭異的紅光,隨著紅光越來越盛,姜白鳳口中怪叫一聲,雙手合十,往前推出,口中喝道:「支那人,你再厲害,能打得過什麼?犬神,出戰。「

陡然間,一條通體漆黑的巨犬出現在眾人面前,這巨犬足足有三米多高,有血盆大口,看上去猙獰可怖,那威勢似乎可以將天都撕裂,讓人忍不住心生恐懼。

張沐陽眯了眯眼,冷哼一聲道:「神?也就只有你們這些東瀛的碎催,會把一隻狗當成什麼狗屁神,老子今天就屠神給你看看。」

虛手一抬,仙劍三尺三不知何時出現在張沐陽的手中,在那巨犬朝著張沐陽下口時。

長劍往下一劃,那巨犬瞬間煙消雲散,就好像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姜白鳳看在眼裡,心中全是驚駭,她怎麼也沒想到,被她引以為好的絕技,在張沐陽的面前居然這樣的不堪一擊。

這,這怎麼可能呢?就憑這一手犬神,她在東瀛不敢說縱橫無敵,但誰也不敢輕易招惹,這次來了華夏,居然被人隨手幹掉,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此時,滿場寂靜,包括戴長生,他雖然知道張沐陽厲害,但還真沒怎麼看到過張沐陽出手,他剛才就那麼隨手一劍,看上去要吞噬天地的巨犬,就那麼簡單的煙消雨散,這讓他不禁暗暗咂舌。

而一旁的劉震白婕,現在已經完全傻逼了,這……這到底是什麼境界?

張沐陽拎著長劍,走到姜白鳳的面前,說道:「還以為現在是幾十年前么?隨隨便便就敢來華夏撒野?是不是不知道死字兒怎麼寫,說說吧,你是什麼人。」

姜白鳳看著張沐陽說道:「我本名叫千島若男,東瀛陰陽家千鶴井邊弟子,華夏人我承認你很厲害,不過總有一天,我師傅會給我報仇的。你們華夏,遲早還要落在我們大東瀛帝國的手裡。「

張沐陽嗤笑一聲,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在做這種夢,大東瀛帝國,還想著入侵甚至侵佔華夏。

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張沐陽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給我聽好了?也記住了,華夏有句古訓叫血債血償,之前你們在華夏所做的那些事情,到時候我會十倍乃是百倍的還給你們。」

說完,張沐陽長劍一挑,一顆好大頭顱飛起,緊接著張沐陽伸手一探,在她斃命時,將她身上的魂魄抄在了手中。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張沐陽將魂魄收好后,再一次瀟洒轉身離去,至於這裡會不會有甚麼秘寶或者功法,張沐**本不稀罕,區區彈丸小國,能有什麼好東西,就算萬一有,戴長生也不會貪自己那一份。

戴長生搓了搓牙,這貨又把麻煩事丟給了自己,雖然這是一份大功勞,但怎麼想怎麼感覺不舒服,自己怎麼好像成了『吃軟飯』了,靠著張沐陽升官發財建功立業。看著張沐陽的背影,戴長生緊緊捏了捏拳頭,自己終有一天,也要像張沐陽這樣裝逼。也牛掰哄哄的跟張沐陽說一句,事我幫你辦了,收尾就交給你了,那感覺想想就舒坦。

至於張沐陽剛才拿出來的佛像,是否藏著什麼秘密,戴長生問也不問,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默契。

隨著警笛聲響起,鹿城鼎鼎有名的夜華第一會所,徹底落下帷幕,化名姜白鳳的千島若男,在這裡除了尋找張沐陽手中的佛像之外,還利用美色、金錢腐蝕腐化了不少華夏官員和商人,她利用他們的身份和權利,編製了一個巨大的利益關係網,來為她所服務。

而且這次的行動,如果不是張沐陽出手,不是戴長生收尾,這件事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風波,可以預想的是,鹿城的官場上和商場上,要經歷一次怎樣的風波。

回到下榻的酒店,張沐陽剛剛泡進浴池裡,想洗個澡之後,再盤問千島若男的靈魂,還沒等他洗完,他的房門又就又被敲響了。

張沐陽眉毛皺起,今天的破事哪這麼多,神識一掃外面敲門的居然是周安雅,他本想不想搭理,但又覺得不妥。

開門直接問道:「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

周安雅看著張沐陽裸著上半身,臉色一紅說道:「沒……沒什麼,就是聽見你回來了,想跟你說一句謝謝。」

張沐陽點了點頭,他完全已經把之前周安雅還親了自己一口的事情,忘在了腦後,開口問道:「不用謝了,你還有其他事么?」

周安雅本來有一肚子話想跟張沐陽說,尤其是她在腦子糊塗的情況下親了張沐陽一口之後,可真當她看到張沐陽后,那些話卻又卡在喉嚨里,半句也說不出來,只能低著頭說道:「沒什麼了。」

張沐陽現在的心思,全都在千島若男的神魂上,根本沒有心思去看周安雅那欲語還休的臉色,就算看出來了,他也不會去問,更不會去猜。

「既然沒事,那就趕緊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張沐陽說完,就想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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