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棋子,覆手下棋,天欲亡我,我先滅天!

新的巔峰,新的神話!

嶄新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朋友的書《血劍魔緣》講述了一個比仙劍奇俠傳還要精彩的奇幻之路,闊劍江湖,天霸一方,命運在手,天命自由。強推一下。加油哈哈 經過一天的波折和旅途勞頓,蘇徹從項木寺的重圍之下暫時脫險,現在的他已經進入了江南城。

思考了片刻,蘇徹向江南城西南方向走去。

煙花刀府的方向,蘇徹記得非常清晰,也沒有耽擱多久,便到了門口。

叩門幾聲,蘇徹站立等待,腳步聲漸漸傳來。

「你是?」開門的是一個長相非常可愛的小丫頭,她奇怪的看著蘇徹,問道。

蘇徹尷尬的笑了幾聲,這花若離真是好胃口啊,侍女都這麼小的年紀啊。

「我找花若離。」

少女疑遲了一瞬,「那你等等。」

隨後門也不關,跑入了府內。

蘇徹輕笑幾聲,也沒進去,便在門外等候,不一會兒,一人便激動的走了出來。

正是花若離。

「蘇徹!」花若離走向蘇徹,蘇徹從他的步伐看得出來,他每一步似乎都十分焦急,而且他的氣息十分凌亂,看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你?著急忙慌的?」蘇徹問道,看的出來,這件事情十分著急,花若離的衣服好幾天也沒換了。

花若離吞了口口水,揪著蘇徹的衣袖便往外走,「他們已經全部去了葉月城,雲家出事了。」

「什麼?」蘇徹驚訝的表情十分不解的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總之是柳家動手,這次雲家危在旦夕,明日估計都來不及了」花若離竟然有些語無倫次,「尚冥軒和蘇媚都已經去了,長空因為身份的緣故被蘇媚強行拒絕,將小薰留在了百悅樓之中,兩人前去了。」

蘇徹咬牙,看來事態已經十分緊急,容不得兩人多做考慮,「走!」

「柳家下了戰帖,九日之內不交出雲雨心,他們便剷平雲家,而九日之限,便是明天。」花若離擔憂著說道。

「柳家?!」蘇徹的左嘴角微微上揚,一抹笑意橫生。

兩人直奔飛行馭獸之地而去。

葉月城,雲家。

「柳家的戰帖下的時限便是明日。」這時,大廳之中,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說道。

雲峰扶著額頭,焦慮的神情已經布滿雙目,「雨心,要不……」

「爹爹!」身旁的雲雨心顯得有些著急,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尚冥軒和蘇媚身上。

尚冥軒面色雖然沉靜,但是也不難看出內心的翻江倒海。

「他們不是說兩年之後嗎?這剛剛沒到一年的時間,便毀約在先!」雲雨心氣憤的說,粉拳握緊。

雲峰搖了搖頭:「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樣,自從你進入了祁連山,許多比較小的商會都來找我們合作,柳家有些看我們不順眼了。」

「如今世道,強者欺負弱者,是不在乎什麼承諾的。」雲峰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悲憤,頓時咳嗽了幾聲。

「爹爹……」雲雨心趕忙扶住雲峰,八天前柳山親自來到雲府,將雲峰打成了重傷,要求其履行兩年之約,可是如今的尚冥軒不過中階靈元實力,再加上剛進入不久,靈技和靈氣都還不是很成熟,想要對抗過白家重點培養的白戰,實屬有些困難。

「現在他們欺負在我們頭上,我們這樣的實力,也只能忍氣吞聲,現在柳山的實力,可是馬上突破上階歸元層,我們之中根本無人能敵。」雲峰看了雲雨心和尚冥軒幾眼,無奈的搖頭。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雖然看上去溫文爾雅,可是骨子裡十分倔強,而且十分聰明,如果讓她放棄尚冥軒,沒準她會在和柳家成親的時候,做出讓他後悔一生的事情。

「都下去吧,什麼事情,明日再談。」雲峰揮了揮手。

蘇媚和尚冥軒見此,也看得出雲峰想要和自己的女兒說話,便退了出去。

「你沒事吧。」兩人走出來后,坐在庭院之中,蘇媚問道。

尚冥軒苦笑了一聲,「不說白家,光是柳文哲,就是手中握著三個天階上級靈技,我想戰勝他都十分困難。」

「靈技?」蘇媚聽到這兩個字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兒,蘇媚手中一甩,一個玉簡出現在了手上,「這是我蘇家靈法《洛神賦》中的一個靈技,也屬天階上級,名叫洛神決,它學起來很簡單,而且威力很大,今晚你儘快去學習吧。」

尚冥軒見蘇媚如此,臉上滿是感激,可是卻推辭著:「這是蘇家的寶物,我等外人怎能如此?」

蘇媚臉上泛起微笑,將玉簡放在他的手中:「蘇家已經不是當年傲視群雄的家族了,它的復興你也有份,所有這便當作謝禮,我弟的朋友,自當也是我的朋友。」

說罷也沒有再給尚冥軒拒絕的餘地,蘇媚便站起身,向廂房走去。

尚冥軒的握緊玉簡的手,變得越發的顫抖,他陽面朝天,對著月亮說,「蘇徹,我尚冥軒一輩子都欠你一份情。」

夜幕降臨的很快,這晚的雲府,入眠的人很少。

「噹噹……」兩聲細微的敲門聲傳來,雲雨心忽然一驚,慢慢的走上前,將門推開。

「走……」屋外傳出了一個聲音,一隻寬厚的手掌拉住了她的衣袖,「我帶你去個地方。」

「你……」雲雨心看到屋外之人,明顯有些驚訝,但是還是跟著他,飛馳出了房間。

第二日的清晨,雲家上上下下早已經被掩蓋在恐懼的陰影之下,僅剩下來的二三百人皆是雲家族內之人,族外聘請的依附勢力和那些家丁侍女已經盡數離去,有些衷心的也被雲峰遣送回鄉了。

尚冥軒和蘇媚早早的站在雲家大門之外,此時的蘇媚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種豪門分崩離析的感覺,甚至能回想起當年隴州城之內蘇家的情形。

「什麼!」這時雲峰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兩人回過頭看去,只見雲峰非常惱怒的說道,「小姐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雨心不在了?」蘇媚也是納悶,「難不成是柳家的人昨夜潛入了雲府?」

尚冥軒搖了搖頭,「不可能,昨夜我一直護法在雨心住所的上方,有人來我不可能不知道,除非柳山自己來。」

要柳山親自來綁架雲雨心,可能性非常的低,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雲雨心趁尚冥軒不注意的時候,自行離去。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算了,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尚冥軒喃喃的說道,「也不知道若離那傢伙什麼時候到。」

蘇媚倒是沒在意,問道,「昨夜給你的洛神決你練習的怎麼樣了?」

「情況還是很理想的,但是越往後越覺得靈氣匱乏。」尚冥軒回答道。

蘇媚若有所思的看著尚冥軒,「此靈技十分巧妙,短時間之內你能掌握一定的訣竅就夠用了。」

「嗯。」尚冥軒冷靜的看著遠方的天空,「今日一劫,便是我傾盡全力的一戰。」

「放心吧,我們共同抗敵。」蘇媚微笑的看著尚冥軒,給他鼓勵。

「他們來了。」後者面色一改,只見不遠處的街角,走來了一大群人,抬著一頂轎子,旁邊則是柳文哲和白戰兩人。

如此看來,轎中人應該是柳山本人。

看到柳文哲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尚冥軒的拳已經攥緊,他清楚的感受到了三股靈氣的分射。

「中階靈元,上階靈元,上階歸元層。」尚冥軒心中暗地念叨,這樣的實力,若是開戰,他能應付一個就已經不錯了。

十幾人的隊伍,擁有真正實力的人並不多,他們停在了雲家的門口,圍觀的眾人甚至將整個街道都堵住了。

雲峰的表情非常難看,尚冥軒見此情形也十分心疼面前這個老人。

「雲峰,我們九日之約已到,交出雲雨心。」轎中正是柳山的聲音,但是人卻未出。

「父親。」柳文哲這時說話了,「還記得當日會武時的兩年之約吧,現在那個姓尚的小子正好在場。」

「哦?」柳山的話語中多了些玩味的意思,「那哲兒你的意思呢?」

這就是強者,在弱者面前擺足了派頭,可以將對方整個家族的結局交給自己年幼的兒女去掌控。

「我認為,既然已經約定,也不好推辭,日後還被他人當作笑柄,不如就履行當日之約?父親意下如何?」柳文哲一臉奸笑。

「那就照你的意思去辦便可。」

柳文哲得到了允許,便大步向前,走到雲峰等人身前。

「雲伯父,我等好意前來,您連雨心都不讓出府,是為何意。」柳文哲象徵性的作揖,說道。

雲峰也沒有回禮,正欲開口,柳文哲又接著說道,「按照兩年之約的規定,我們來比試吧。」

柳文哲的眼神落在尚冥軒身上,隨後出現了一絲虐笑。

「哎?」柳文哲饒有興趣的看著尚冥軒和蘇媚。「上次那兩個幫你的人呢?如今我和表哥雙雙提升了實力,你那兩個大靈使不敢出來了?」

語氣之中儘是羞辱。

尚冥軒的臉頰已經氣的通紅,這時的蘇媚忽然臉上泛起笑容,走到了尚冥軒身前。

「柳公子,我們不如這樣吧。」蘇媚謙卑的說道:「我也聽聞尚冥軒講過兩年之約,小女子請求,可否修改一些比試的內容?」

「什麼內容?」白戰在一旁已經注視蘇媚許久,此番她開口說話,自己也是跟步上前,問道。

「比試兩場,你們出兩人,我們出兩人,一對一。」蘇媚捏笑道,眼神,落在了不遠處的天空。

「哈哈!竟敢提出如此要求!」柳文哲此時哼笑,鄙夷的眼光盡顯無疑。

「那我們依你,可是你們是誰人先上?」白戰倒是對蘇媚十分客氣。

蘇媚向後看了一眼尚冥軒,「就先讓冥軒一試吧。規矩是第一人如果實力不濟,第二人可以任意時間進入戰鬥,可是進入之後,第一人便要退出。」

白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蘇媚。

「我依你。」 「我沒有那麼多的閑工夫和你多做耽擱,出手吧。」柳文哲長劍一出,直奔尚冥軒而去。

尚冥軒右手一抓,靈劍躍至手上,也正面朝著柳文哲飛馳而去。

「當……」

兩柄靈劍相撞,實力竟然旗鼓相當!

「你這小子,短短半年,實力已經提升到了中階靈元?」柳文哲顯然眉目出現驚色。

尚冥軒沒有回答他,而是反手一劍直刺他的胸口。

柳文哲絲毫沒有怠慢,縱身一躍,飛至空中,就在尚冥軒劍鋒刺出之時,抬手一劍直插尚冥軒眉心。

尚冥軒順勢兩腿著地,身體下降了許多,躲過了插來的一劍,身軀則前進了數米。這時他站起身,回頭看向柳文哲,攻勢擺出,如當日與蘇徹搏擊之時一般,像極了一匹惡狼。

「這傢伙……」柳文哲心中暗驚,不知眼前之人為何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竟可以提升實力如此之多。

「妖魔歪道!」柳文哲長劍抬起,口中念著劍訣。

尚冥軒見此,沒有絲毫怠慢,左手一甩,御劍出現,他踏足於腳底,升到了空中。

「八卦凌風劍!」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霎時之間,兩人周身的靈氣徒然大增,手中的劍同時化為數柄。

「去……」再一次相同的口吻,力道竟也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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