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提醒道:「古公子,是五個人,不是六個人。」

古木笑了笑,然後問道:「九州天才榜排名第一,是不是叫君不見?」

「你怎麼知道?」

聳了聳肩,古木道:「那個傢伙一直在暗處,我若非細心,還真差點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你是說,君不見剛才也在場?」白曉笙不是傻子,聽到古木所說,頓然驚訝道。

「那叫項宇的軍裝男是這麼稱呼他,想來不會錯了。」古木說道。

其實一開始他並沒有發現君不見。

若非意念始終覆蓋在明處五個人身上,並聽到項宇所說,他還真給忽略了。

而且此人出現后,給他的感覺非常不好。

首先是他的實力,古木總感覺無法探破,而這種情況,他除了面對強過自己太多的武者,便只有沈天行,這種有隱藏修為寶貝的人了。

古木不相信,這小子屬於那種強的自己都無法探查的地步。

如此,只有一個可能。

就是這傢伙有隱藏修為的至寶!

而且品質也不低,否則又如何能避開五行真元訣的探視。

其次,這傢伙表現的很是風輕雲淡,一看就是那種自以為是,自以為一切皆在掌握中的傻比。

對於這樣的人,古木就是看不慣。

好像自己很牛掰,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大家都是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兩條腿,你把自己擺這麼高,有什麼意思?

「最好別惹我,否則,我會把你從天上拉下來,使勁踩在腳下,讓你那高人一等的優越感蕩然無存!」古木如此想著。

雖然探查不出君不見的實力,但我們的古狂卻一點都不怕,因為一個連真正實力都需要用至寶來掩飾,這簡直就是沒自信的體現。

當然,他不是不將其放在眼裡。

畢竟這傢伙排行老一,排老二的項宇實力就不錯,那君不見肯定也差不到那裡去。至於其他。諸如人妖男,還有那一對分別代表江州和揚州兩個奇葩雙胞胎兄弟,倒是沒被古木看在眼裡,因為這些人修為都是武皇初期,比戰烈強不到哪裡去。 司徒雲舒承認,「是,我在擔心你。江南,照顧好自己,不要讓我擔心你。」

「被你擔心的感覺,真好。」

「江南……」司徒雲舒嘆息一聲,正要繼續勸他少喝一點,身子瞬間被人從身後抱住。

緊緊的箍進懷裡,她下意識用手肘狠狠往後一撞。

慕靖南被她襲擊,她手肘擊中了他的肋骨,痛得他悶哼一聲,額頭上迅速泌出了冷汗。

饒是如此,他也不肯鬆開手。

依舊緊緊的抱住她,似乎這樣,就能讓她永遠呆在自己身邊一樣。

江南顯然也聽到了那一聲屬於男人的悶哼聲,清晰的透過無線電波傳來。

他愣了愣,才顫聲問,「你跟……他在一起?」

慕靖南勾唇邪肆一笑,奪走她手中的手機,往樓下狠狠一扔。

卧室在二樓,手機扔下去,碎裂無疑。

司徒雲舒惱怒的捏緊拳頭,往他那張欠揍的臉上狠狠一砸,「瘋子!」

攥緊她的手腕,堪堪躲開了她的攻擊。

男人唇角的笑意盡斂,眸色不悅的緊鎖著她,「怎麼,怕江南知道我跟你同床共枕,共處一室?」

「你給我閉嘴!」

「呵,事實而已,還怕說么?」

「慕靖南,你真是無恥!」

無恥?

他無論做什麼,都是無恥,都是流氓,只有江南,他做什麼都是對的,都是能討她歡心的。

「雲舒,你能不能對我公平一點?是,我是有錯,可我已經再改正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他已經知錯,也改正了,為什麼她還是這麼狠心?

邪少的簽約萌妻 她並不是對他沒有一絲感情,為什麼還要如此傷人傷己?

「公平?」

司徒雲舒嗤笑,「我們之間,又什麼時候公平過?」

「你還在恨我?」

「沒有一天不恨。」

慕靖南踉蹌著後退幾步,眸底閃過深深的絕望,像是一隻受了傷的豹子,一步步後退,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獨自舔舐傷口。

「你恨我?」

慕靖南笑了,雙眸猩紅,「你恨我……」

司徒雲舒疾步離開,跟他擦肩而過,下樓找手機。

在她找手機的同時,慕靖南已經離開,大步朝著沙灘的方向走去。

終於在草叢裡找到了已經碎屏的手機。

她試著開機,試了幾次,才終於放棄。

手機壞了。

朝著慕靖南離開的方向,憤怒的冷哼一聲,她轉身就走。

回到卧室,反手便把門關上。

順勢落了鎖。

偌大的卧室里,靜悄悄的。

夜風,從陽台上吹進來,白色的輕紗輕輕飄蕩。

躺在床上,她心底那股火氣,仍舊難以平息。

「混賬!」

憤怒的低咒一聲,司徒雲舒閉眼強迫自己入睡。

沙灘上,一道高大的身影,獨自站立。

身影被島上的照明燈,拉得長長的。

如兩道孤寂的靈魂,相互慰藉。

…………

第二天,早上。

司徒雲舒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下樓后,才發現,偌大的別墅,似乎……沒人。

她環視了一圈,沒看到慕靖南,難道在廚房? 與白曉笙說了半天,古木最終收回心思,把目光放在這間草藥店。

而讓他無語的是,自己和白曉笙進來至今,那胖乎乎的掌柜卻始終在櫃檯秤著自己的草藥,就仿若不當自己存在。

還有這樣不顧客人的老闆嗎?

在藥店內,古木走馬觀花看了一會兒,發現擺在外面的草藥都很普通,於是便走向櫃檯,從懷裡取出一張紙,道:「掌柜,請問,你們這裡有上面記的草藥嗎?」

一直眯縫著眼,全神貫注搭配草藥的老闆終於轉過頭,然後斜眼看看古木列舉的幾種草藥,淡淡的道:「有,不過很貴。」

古木嘴角一抽,聽這傢伙所說,好像是怕自己付不起錢?

於是無奈的笑道:「只要你能拿的出來,再貴我也買得起。」

現在的古木可不比以前,單單從乾正坤和道天機手裡就賺了三十萬兩。

藥店老闆聽年輕人如此口氣,這才正眼看了看他,旋即臉上抹出微笑,道:「年輕人,你這上面的草藥共有四種,其中三種為四品,一種為五品,這個價格可不是一般的貴。」

白曉笙站在古木後面,聽到掌柜報出材料的品階,頓然愣神。在她認為,這幾種草藥的品質太高,就算是在清羽城那也是天價啊。

又一次被小瞧了。

古木極為鬱悶,不過還是笑著回答:「沒事,你開價吧。」

看到這小子如此,掌柜也不再墨跡,而是說道:「這幾種草藥,共計五萬兩。」

「五萬兩?」古木微微愕然。

這個價格他出得起,但也太貴了吧!

當年在磐石城,他買一株三品的九葉草,不超百兩,這丫也就四品,才多了一個品階,也不能這麼貴吧。

藥店老闆解釋道:「你這幾種藥材,都是極為上乘的四品草藥,其中有兩種已經隱隱接近五品,而那五品更不用說,效果直追六品。」

古木看他說的如此專業,便沉默了。

其實他對這個世界的草藥還真沒什麼了解,而且書籍上也僅僅記載品階。

「五萬兩雖然很高,但這些材料如若能夠煉製出鞏元丹,無疑非常超值。」古木如此想道,旋即便隨手一揮,從空間戒指取出銀票,丟在桌上,道:「好,我要了。」

藥店掌柜看到那五萬兩銀票,頓時變得熱情起來,旋即說道:「這位公子請稍等,我這就為你取藥材。」說罷,就要去拿那五萬兩銀子。

而古木單手壓在銀票上,笑著道:「見了貨再給錢。」

藥店老闆『嘿嘿』一笑,無奈的收回手,然後急匆匆離開櫃檯前往後院。

「哎,有錢,別人才能高看你,這個世界真是現實。」見得藥店老闆和之前判若兩人,古木唏噓不已。

白曉笙則笑著說道:「古公子武道修為不凡,出手又如此闊綽,真是讓人羨慕。」

古木轉過身,盯著她,然後微微靠近,道:「白姑娘,你的身份我已經知道,能不能別用男人的口氣說話,這樣很讓人崩潰。」

白曉笙急忙後退和他保持距離,然後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哦,對了,白姑娘,你真的叫白曉笙嗎?」趁著藥店老闆取葯未歸,古木閑扯了起來。

「我當然叫白曉笙。」白曉笙不滿的說道,難道自己名字還有假?

古木搖搖頭,道:「這名字有點太爺們了,我想你應該還有其他名字,比如那些如小紅,小蘭之類,頗為女性化的名字。」

白曉笙臉色微變,心想:「他怎麼知道。」

看到這個女人臉上的變化,古木湊過來,道:「看來,我是猜對了,不知白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沒,我就叫白曉笙,沒有其他名字。」這女人慌張的解釋道,顯然被古木如此靠近的問來,已經亂了陣腳。

「看來你很不配合。」古木把身子收了回來,聳聳肩說道:「把一萬兩拿來,我們去客棧好好交流交流。」

「你……」

白曉笙頓時氣的臉色通紅,這個男人竟如此無恥,他老抓著一萬兩不放,還要去客棧交流,難道是把自己當成那個啥了嗎?

「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見得這女人要急眼,古木適可而止,然後一臉正經的說道:「你走吧。」

白曉笙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女兒身已經暴露,而且這男人還如此無恥。她早就不想在這裡多待片刻,於是急忙轉身就要離開。

不過當她剛剛抬腳,卻聽古木又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叫戰烈的男人還在外面發獃,你若出去,可要小心點。」

「嘎!」

白曉笙剛剛邁起的腳,懸空僵硬,旋即不由自主又收回來,向著古木靠了靠。

不能出去啊。

根據她所獲得的資料,這個叫戰烈的九州天才,兇狠殘暴,常年在妖獸群里廝殺。如今被古木一招擊敗,若是出去驚擾了他,引發情緒失控或獸性大發,自己可就慘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看到這個女人靠近自己,古木笑著說道。而後者則狠狠挖了他一眼,繼續保持沉默。

不得不說,白曉笙和古木這短暫的接觸,已經領悟出真諦,對付這種無恥之徒,就必須採取沉默,不語,當做空氣看待。

「真沒意思。」

古木見她如此,頓覺無聊,於是便轉身打量著店內的藥草。

就在此時,取葯的店鋪老闆也從後面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幾株藥材,捧著笑臉道:「讓公子久等了。」說罷,來至台前,將葯放在上面。

古木看了看那些藥材,發現竟有六種,於是欣喜的脫口問道:「難道在貴店購置藥材,還有買四贈二的優惠?」

藥店老闆原本還抖著笑容。

聽他所說,頓時笑容僵硬。

旋即崩潰的解釋道:「在鄙店買葯沒有優惠,我是看公子所選都是固本培元的藥材,所以又多加了兩樣,不貴,才六萬兩而已。」

古木瞪圓了雙目,看著這個老闆,稍許,佩服道:「老闆,你真會做生意!」

藥鋪老闆笑了笑,道:「公子,這兩種葯,分別是四品牛蛙草和椴生根,同樣擁有固本培元,增強修為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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