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隨隨便便吃掉了一顆十品回陽丹,為什麼是這種反應?! 是寒雪千尺。

寒雪千尺的凌烈之勢霎那間的使得那黑衣人的面色如死灰。

而幾乎是同時,一抹渾厚的磅礴的之力瞬間的漫天襲來,使得寒雪千尺忽然的一聲劍鳴出聲。

在這天地之間,能夠得到寒雪千尺共鳴的神劍只有一柄。

洛舞煙狂喜的神色頓時的溢出於言表:「破碎深淵……」

銀魂的眼眸遽然頓收,寒冰千尺的光芒頓時大盛,使得那黑衣人心中叫苦不迭。

一個銀魂已然的求生不得,若是在加上一個破碎深淵,那就真的是求死不能了。

雖然他沒有見過破碎深淵,可是終究的也是耳聞它的血腥之力。

一個巨大的衝撞之聲傳來,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之際,一抹煞氣已是攜著雷霆萬鈞之勢瞬間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霎那間,是室內靜的出奇,出了偶爾的火花的噼啪的爆火花的聲音,就只有沉重的呼吸之聲。

看著這柄漆黑的長劍,那位面具男似乎一時之間有些懵懂之意:「這是什麼……怎麼只有一柄劍?」

唯願與你終老 黑衣人險些的吐血,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要派這樣的一個人和自己要完成這次的任務。

天下間,竟然還有不知道這破碎深淵四個字的含義的蠢貨。

不只是他的臉色甚是難看,就連那剩下的幾名黑衣人也是忍不住的面面相覷。

他們只是拿銀子辦事之人,當初說好的只是將一個不會武功的姑娘帶走。

可是如今來了之後呢,先是被那個不會武功的姑娘給直接的弄死了兩個。

好吧,死就死吧,就權當的是少了兩個人分銀子。

可是這怎麼后好端端的冒出了那個惹不起的銀魂,看情況,人家似乎還是非要趟上這趟渾水不可。

這廂的還沒有掰扯的清楚呢,好傢夥,那廂的又來了這柄漆黑的長劍。

他們還在尋思著怎麼脫身的時候,那個花錢雇傭他們的人就這麼的腦殘的狗血的來上了那麼一句。

和一個連破碎深淵的都沒聽說過的人在一起共事那得是多麼的危險的時期。

於是乎……

一名黑衣人「噹啷」一聲,扔掉了手中的長劍,高舉雙手,沉聲道:「我們當初的事情談的是將一個不會武功的姑娘帶走即可……可是如今看這情況似乎是要複雜了很多……所以,這筆買賣,我不做了……」

他的這一個行動,瞬間的指引了其他的人,沒有人會和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遲疑,其他的黑衣人紛紛的效仿,全部都扔掉了手中的長劍,高舉雙手,退到了一旁。

他們都不是傻子,自己等人這樣的作為尚且不知道是否可以討得一命,若是在不識好歹的持劍以對,倒是還不如自殺來的痛快一些。

那名面具男一見眾人的反應,頓時的氣急敗壞的上前一步,厲喝出口:「當初我們可是講好的,你們居然臨陣倒戈,這若是……你們好想要你們的這條小命嗎?」

高舉雙手的黑衣人頓時冷笑道:「等你活著出去的時候再說這樣的話吧……」 是她們被關在扶桑城太久了,所以對如今修真大陸的丹藥市場有什麼誤解嗎?!

冷羽沫再次砸吧嘴,「味道真不錯,甜絲絲的,整個人身心舒暢,真不愧是頂級靈藥。」

落雨道:「【雪魄丹】味道也不錯,修鍊中弄傷了隨便來上一顆就全身舒坦了,而且還有一股芳香。就是味道太好了,一不小心就給吃光了。」

凌宇笙:「【固元丹】味道就一般般,雖然效果也不錯,但太苦了,一點都不好吃。」

慕顏隨手給六人各丟出一瓶丹藥,「拿去隨便吃,挑你們喜歡的吃,吃完了我再給。」

反正這些丹藥,她現在想賣也賣不出去。

最近老子天下第一店鋪和良辰大軍都交給了楚天佑去管理。

這傢伙的腦子在這方面出奇的好用。

老子天下第一店鋪從他接手后,每月收入的晶石雖然沒有與之前有太大差別。

可實際上,慕顏卻還收到了無數用於煉丹的天才地寶。

原來,老子天下第一店鋪對良辰大軍的優惠不變。

可是,那些普通的修士,想要購買葉良辰的丹藥,卻總是排幾個月都排不到。

楚天佑上任后,立馬發布了一個公告。

【老子天下第一】店鋪每個月都會公布一個靈藥求購清單。

誰能最快湊齊清單上的天才地寶,誰就能將購買時間大大提前。

哪怕不能完全湊齊,也能相應將購買的順序提前。

這樣一來,天光墟中的人不是擠破了頭想要加入良辰大軍,就是拚命搜集靈藥,來換取自己的優先購買權。

這樣一來,慕顏等於不用付出任何成本,就能每月坐著等收晶石。

要知道,在藥王傳承空間中,一天相當於十二天。

靈藥充足的情況下,她每日能煉製的丹藥數量不可估量。

尤其是當她煉丹技能逐步提升后,甚至每日煉製一爐准王丹(沒有經歷過雷劫洗禮的王丹)都不是問題。

但楚天佑卻堅持讓她每日只供應一定量的十品和九品丹藥。

准王丹更是拒不對外出售,只獎勵給良辰大軍中有突出貢獻的。

楚天佑將之稱為飢餓銷售。

總之結果就是,想要買葉良辰丹藥和想要加入良辰大軍的人越來越多。

每一顆丹藥在天光墟中都炒到了天價。

葉良辰的名聲如日中天,在天光墟中無人能夠匹敵。

但同樣的,慕顏手上積攢了一大堆丹藥,用都用不出去。

逍遙門的人,一向都是把那九品十品的丹藥當糖吃,卻還吃不光。

不過好在,如今有祝婉她們加入。

再加上冥炎軍如今的實力越來越強。

慕顏相信,她手上積攢的這些丹藥,總能消耗完吧?

若是修真大陸的其他修者知道慕顏的想法,此時定恨不得噴口水淹死她。

尋常修士想要得一顆七品丹藥都得付出不小代價。

八品、九品的丹藥,非元嬰期以上修士,可能連見都沒見過。

十品丹藥就更不用說了,從前那是出竅巔峰或渡劫修士獨享的。

可如今慕顏卻嫌棄這些丹藥太多了,沒地方用?!

你特么跟我們生活的是同一個修真大陸嗎?! 面具男子被阻的怒火攻心,方要出言呵斥,卻是陡然的聽到了一個沉穩的腳步之聲。

心知不妙的他連忙的退到了那黑衣人的身後,低語道:「席城,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走為上計?」

席城的瞳孔頓時的一收,看著身後的人壓低了聲音冷笑道:「庄景,你以為我們還能走得成嗎?」

一抹幽寒的陰冷的氣息襲來,緊隨著一股莫名的王者之氣渾天而起,瞬間的將兩人的膝蓋壓得就是一軟,險些的跪倒於地。

就在兩人驚駭莫名之際,一個邪魅清冽的聲音隨之而起:「你倒是聰明,知道傷了我的人,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洛舞煙的心攸的一跳,鳳眸微挑,看著那個緩緩而來的男子。

一如既往的一襲黑色衣衫,金色的面具,如墨的深幽之中滌盪著擔憂之色,渾身淡溢而出的狂肆暴虐之意在見到眼前的那個女子安然無恙之後霎那間的蕩然無存。

眼底的寵溺如同一張柔軟的絲網,牢牢的束縛住了那個嬌顏憔悴的女子,與她黑瞳之中的柔情蜜意交織沉淪,隱沒在了那幽深的眼底,無聲無息。

自己自從接到了司玄衣留在修羅門之中的口訊之後已是馬不停蹄的趕來,只求能在她出事之前可以將她給平安的救出來。

自己千算萬算,卻是獨獨的沒有算到他們竟然也在打著她的主意。

她只是他的女人,憑什麼要落入他們的算計之中。

在見到那黃金面具的時候,庄景已是倒抽一口冷氣,驚叫出口:「修羅……」

如今的他終於的明白了什麼是破碎深淵。

手臂張開,等著眼前的女子驚喜的撲倒自己的懷中的時候,楚修塵的心才總算的勉強的定了下來。

「追了你一路,又是找了你這麼久,好在你沒事……」

「這是意外……」洛舞煙眼底掠過一抹清澈的笑意:「是我自己疏忽所致,不關玄衣之事……」

楚修塵淺笑著手臂將她攬入懷中,眼波微抬,在眾人的臉上淡然一掃,饒有興趣的落在了銀魂的身上:「銀魂先生……」

銀魂的寒冰千尺卓然而立,不卑不吭的橫立在它的主人的面前,使得楚修塵不是的清冷笑道:「這一次的事情,好像是比較複雜一些……我們這間的恩怨,稍後在說,現在先生不介意我先辦自己的事情吧?」

銀魂的眸子在沐七七的身上略微一掃,幽潭之中閃過一抹異樣的情愫,冷冷道:「只要你不動她,其他的事情,皆是與我無關……」

沐七七的眼眸之中頓時的渲染了一層淚花,不敢銀魂是出於什麼原因,既然他在這裡說出了這麼的一句話,她已是知足……

她?」楚修塵的眼眸頓時的一抬,不置可否的淡淡道:「她的事情,我們也是稍後再說……現在……」

心隨念動,破碎深淵忽然的呼嘯而起,沒有絲毫預兆的旋飛而過,瞬間的在那邊舉手而立的幾名黑衣人之前一閃而過。 如同地獄的勾魂使者一般,所到之處的奪魂攝魄頓時的濺起了溫熱的血柱,嚇得那庄景本能的一聲尖叫,隨即的掩住了自己的嘴。

銀魂不屑的一聲冷哼,寒雪千尺霎那間的隱入了虛空,消失不見。

只是那庄景和席城已是無心在計較他的譏諷,頹然的轉首極是忌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傳聞之中的地獄殺神。

「修羅,這裡可是琉璃……你這番的作為,可是會引起殺身之禍的……」席城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恐慌,卻是仍然的不受控制的戰戰兢兢的回道:「我們之間可是有著盟約的,若是你敢在我們琉璃的地界之上對我們出手,就要做好被琉璃的玄學之人追殺的準備……」

「玄學之人?」楚修塵的眼眸在銀魂的身上淡淡的一掃,冷笑道:「你所指的是銀魂先生嗎?」

席城頓時的位置語滯,怔然的看了一眼銀魂,霎那間的啞口無言。

他的模樣使得庄景頓時的心如死灰,以他的武功尚且這般的慫樣,自己這樣的花拳繡腿豈不是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牙尖一咬,決絕的踏此處一步,怯怯的看著楚修塵:「修羅,你該知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這件事我們就是一個跑腿的……」

「那就是說你們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楚修塵的眼底頓時的浮上了一抹寒光,殺意頓現:「既然沒有什麼用處,那就是留著也是沒有什麼意思了……」

破碎深淵遽然的呼嘯而起,聲勢極大的作勢就要彈出,卻是見那庄景「噗通」一聲的跪在了地面之上,慌張的掀掉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張麵皮白凈,沒有鬍鬚的臉。

「修羅先生饒命了,小的就是一個小蝦米,若是殺了小的,怕是污了您的寶劍啊……」

破碎深淵趨勢驟停,穩穩的停在了他的眼前,一縷血絲順著他的額前緩緩而下,那是被破碎深淵的劍氣所傷的緣故。

銀魂漫不經心的踏前一步,冷笑著看著那張臉:「庄總管,就你這聲音還帶什麼面具啊?本先生和你處了這麼的久,就你那氣息,早就熟悉了,就算是你化成灰,也是識得你是誰的了……」

語音一頓,不屑的譏笑隨之而起:「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下伏擊想要殺太子這樣的事情,怕是除了你們家的那位主子,也是無人有這番的膽量的……」

庄景的臉頓時的垮到了地上,哭喪著臉道:「銀魂先生知道就好……今天的這件事,真的不是小的主意,所有的事情都是小的主子安排好的……小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銀魂的劍眉微挑,悄然的看了一眼楚修塵,眼底蕩漾著潛靜之意:「這個人許是還有些作用,倒是不如送我個人情,暫時的留他一命……」

「我為什麼要賣你的人情?」楚修塵深幽如墨,眼波微抬:「真是笑話。」

銀魂慵懶的看了一眼淺笑的洛舞煙,幽深一片:「你覺得呢?」 此時旁聽的祝婉和易蘭心,心中就產生了這樣的震撼和自我懷疑?

什麼時候,十品丹藥不是人人趨之若鶩的寶貝。

而是可以挑挑揀揀味道的糖豆了?

什麼時候,十品丹藥不是一顆兩顆天價拍賣,而是一瓶一瓶隨便就能送出去了?!

關鍵君大神隨手送就算了?

逍遙門眾人也完全沒有震驚的樣子,隨隨便便就接了過來,然後往嘴裡塞下一粒。

慕顏一轉頭,見她們眼巴巴盯著瓷瓶的樣子。

想了想,遞給她們幾瓶丹藥。

「你們靈根和肉身都太弱了,承受不住太強的藥力,先服用九品【固元丹】調理一下吧。」

「至於其他人修為更弱,頂多只能承受八品【固元丹】,你們拿去讓她們服用吧。」

然後,易蘭心和祝婉是同手同腳,恍恍惚惚離開的。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兩人突然回過頭,不知何時眼眶已經紅了。

易蘭心哽咽道:「小姐,我之前說,我恨你們,把我拖回地獄。我要收回我說過的話,此生我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你。」

祝婉:「我這輩子已經再無所求,只希望能陪在小姐左右,永不分……」

祝婉的最後一個「離」字還沒說出口,門就已經在她們眼前啪一聲關上。

帝溟玦將人攬在懷中,咬牙切齒道:「她們陪在你左右,那本君算什麼?」

慕顏撲哧一聲笑出來,「君上大人,你怎麼這種醋都吃啊?她們陪在我左右,我只陪在你左右,好不好?」

「不好!」帝溟玦咬牙切齒,「你的身邊有本君和小寶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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