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宗主領著眾賓客離去。

房間里只剩下北流殤和秦沐風,躺在床上的謝秋芸,以及縮在角落裡的漏網之魚小桃。

北流殤看自己的肩頭一眼,意思是,還不趕緊拿開你的狗爪子。

秦沐風不以為意地鬆開北流殤,走到桌子旁邊拿出紙筆寫了副方子,然後拿去扔給小桃:「好好照顧謝姑娘,等她好了,你跟她一起走吧。」

北流殤在房間里略轉了轉,很輕易地找到被夜千羽藏住的血玉鐲子,不動聲色地拿到手裡。

「我們走吧。」秦沐風又要去勾北流殤的肩頭,北流殤往旁邊一讓,秦沐風勾了個空。

出去房間后,北流殤自然是直接回房,秦沐風也跟了上去。

邪皇獨寵:逆天二小姐 北流殤看他一眼,意思是,你跟著我幹什麼?

秦沐風好奇問道:「不幹什麼,門窗都從裡面鎖住,千羽是怎麼出來的?」

他向小殤轉述那丫頭的打算時,小殤啥反應也沒有,顯然知道那丫頭的具體計劃。

北流殤理都沒理他。

夜千羽因為太過燥熱,乾脆從九重高塔里出來,利用雪原的寒冷給自己降降火,突然想起來,虎妞和白洛影被她扔在了宴席上。

白洛影她倒是不擔心,就怕虎妞好奇要酒來喝,萬一喝醉就出大事了。

感應了下外面,只有師父大人和秦沐風,看來事情已經解決了。

剛好左右無人,夜千羽出去血玉鐲子:「師父,你去宴席上幫我把虎妞接回來……」

因為身子無力,她靠在北流殤身上。

秦沐風並未告訴北流殤夜千羽中了春~葯,北流殤見她身上冰涼臉卻紅彤彤的,不知道她怎麼了,心都揪了起來——

不要打我,看到標題想歪的扣1 「小羽兒,你怎麼了?」北流殤急急地問道。

夜千羽愣了一下,秦沐風沒告訴師父大人她中了春~葯?

「沒怎麼,我沒事。」

只能這麼回答,她中了春~葯什麼的,有點難以啟齒。

北流殤有點不高興,明明就是很不對勁,還想糊弄他,看秦沐風一眼,示意秦沐風幫忙看看。

秦沐風站著不動,驚訝又奇怪,夜千羽從哪裡冒出來的?

北流殤有些沒好氣地朝著他:「讓你幫忙把脈。」

秦沐風還是站著不動,一臉的尷尬。

夜千羽忙搖搖頭:「不用,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師父你快去宴席上幫我把虎妞接回來,我怕她要酒來喝,萬一喝多了。」

說著去扶一旁的樹。

北流殤勾著她的腰,不讓她動,正要問她有什麼不能和他說的,鼻端突然湧進一股熟悉的馨香。

小羽兒這是……濕~了?

難不成……小羽兒中了春~葯?

北流殤頓時對秦沐風怒目相視:「為什麼不告訴我?」

看秦沐風這樣子,顯然是知道的。

剛才如果知道秦少海竟然對小羽兒下春~葯,他一定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秦少海,而是要將秦少海片成一塊一塊的!

秦沐風委屈:「你現在又不能……我這不是怕你心裡不舒服么……」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受煎熬受折磨,卻沒辦法幫她疏解。

他跟過來,其實就是防著北流殤去找夜千羽,結果沒防得住,夜千羽憑空冒了出來。

北流殤沒好氣地道:「誰說我不能了?」

秦沐風意外又驚訝:「你的毒解了?怎麼解的?」

北流殤懶得理他,直接將夜千羽打橫抱起,準備就這麼抱著夜千羽回房,至於夜千羽的囑託他根本沒聽進去。

夜千羽又是著急,又是頭疼。

她讓師父大人幫她去把虎妞接回來,師父大人卻將她抱了起來。

師父大人到底有沒有在聽她說話?

「師父,虎妞……」

北流殤這才應了聲:「知道了。」

「那師父你放我下來。」

「不放。」???

師父大人該不會想就這麼抱著她去接虎妞吧?

不要啊,她可不想這副樣子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師父,你放我下來。」

北流殤沒理夜千羽,而是看秦沐風一眼:「聽到了吧?」又將手裡的血玉鐲子扔給秦沐風,「給那隻狗。」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去接虎妞的當然不是他,而是秦沐風。

夜千羽傻眼,師父大人把血玉鐲子扔給了秦沐風,該不會是想?

連忙在心裡默念「進去」。

北流殤豈會不防著她,身形一閃,一下子就超出了距離,然後一陣風一樣消失在迷濛的夜色里。

秦沐風目瞪口呆,不就是行男女之事么,小殤要不要這麼火急火燎?

覺得誇張之餘,他又有些好奇。

行男女之事是什麼感覺?真的有那麼爽嗎?

這般想著,他突然又回憶起被虎妞舔的經歷,好像是有點……爽……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后,他一愣,他怎麼又魔怔了?

連忙甩甩頭,壓抑下那羞恥的念頭。 雪豹冷情:老婆,你敢改嫁? 讓秦沐風去接虎妞,秦沐風內心其實是拒絕的。

兩番和她接觸,都尷尬得不行。

如果可以,他真想這輩子再也不用見到她。

可是一想到她可能喝多亂變身,身子被別人看到,又覺得不是滋味。

天人交戰了一會兒,秦沐風還是去了,路上不停地給自己洗腦。

他不是擔心她,而是為了完成小殤交待的任務。

北流殤抱著夜千羽回房后,幫她脫去鞋子,將她平放在床上,然後去鎖門鎖窗。

夜千羽坐起來,縮到床的一角。

北流殤鎖好門窗過來,夜千羽像是對待洪水猛獸般:「別、別過來……」

北流殤在窗沿上坐下,不緊不慢地脫去鞋子:「小羽兒在怕什麼?」

夜千羽還能怕什麼,她現在難受得要死,如果師父大人靠過來,她怕她會忍不住地抱住師父大人求~歡。

「你別過來就對了。」

北流殤聽她的才怪了,翻身上床,摘掉面具,挪到她面前,仔仔細細地打量她。

巴掌大的小臉紅艷如霞,氤氳的水眸迷離如霧,微張的小口吐氣如蘭。

「小羽兒,你真美。」

是真的美,等在他身下綻放,應該會更美。

夜千羽心怦怦跳,師父大人誇她美,可是看著面前放大的臉,五官如刀削斧鑿般立體,輪廓分明而深邃,沒有一處不完美。

明明師父大人比她更美,她忍不住地伸手去觸摸他的臉。

指尖碰到他的臉時,才驚醒過來,連忙將手往回收。

北流殤沒讓,按住她的手。

她的手溫度很高,尤其是掌心,滾燙滾燙的。

「小羽兒,你好熱。」

從血玉鐲子里出來有一段時間了,夜千羽身上那一點涼意早就被內里的熱度趕跑了。

她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火爐。

師父大人的臉和手涼涼的,稍稍緩解了她的燥熱,她因而沒堅持將手往回收。

結果北流殤的下一句差點沒羞死她。

「小羽兒的裡面應該更熱。」

「師父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北流殤唇角勾起一絲邪笑,他可沒胡說八道,他只是在進行合理的想象。

「小羽兒,你說我一會兒進去的時候,會不會被小羽兒燙到。」

越說越離譜了,夜千羽臉紅得快要爆炸,想將手收回來,收不動,用另外一隻手推他的胸膛,也是推不動。

在力氣上,她永遠被這個男人壓制,更何況,她現在身中春~葯,身上本就沒力氣。

夜千羽覺得有必要提醒北流殤一件事。

「師父,我們還沒成親,所以我是不會……」不會讓你進來的……

她雖然沒把話說全,北流殤卻是一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會讓他進去?這可未必。

北流殤將手探進她的裙擺:「可是小羽兒都已經……這麼濕~了。」

濕得透透的,像是過了水。

最後四個字他是咬著夜千羽的耳朵說的。

低啞的嗓音,該死的勾人,該死的魅惑,夜千羽只覺得難言的某處更加難受了。

可是不可以,她要忍住,她一定可以忍過去的。 怎麼可以被區區春~葯打敗。

夜千羽強自忍耐著,回了句:「師父,你出去!」

北流殤抬起頭,唇角含笑地看著她:「可以。」

夜千羽一愣,師父大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果不其然,下一句又是羞死人不償命的。

「小羽兒先讓我進去,我才好出來。」

「我說的是,出去房間!」

「可是這是我的房間。」

「那我出去!」

夜千羽氣得要往外挪,北流殤突然將手撐在她頭側的牆上,攔下她。

標準的壁咚,被男人陽剛的氣息環繞,夜千羽有些不能呼吸,心跳也開始加速,撲通撲通撲通。

四目交織,她眷戀,他痴纏。

「小羽兒。」北流殤先開的口。

「你答應過我先成親的。」夜千羽搶著道,做人還是要有原則的,總是變來變去,不好。

「可是你這麼的難受。」

「我能忍住,不一定非要……」

「如果真有那麼好忍,小羽兒也不會跑到雪原上。」

北流殤自己就中過春~葯,那是一種怎樣的蝕骨煎熬滋味,他不能更清楚。

夜千羽一隻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確實不好忍,但是……

「我真的能忍住。」

她的唇角滿是倔強,北流殤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我不是不相信小羽兒的忍耐力,而是,我捨不得。」

捨不得他的小羽兒獨自苦苦煎熬好幾個時辰甚至一整夜。

「有什麼好捨不得的,說得好像我在遭很大的罪一樣。」

「難道不是遭罪嗎?」

夜千羽咬著唇,不說話了。

嘴硬的丫頭,看來只能強來了,相信她是不會拒絕他的,因為身體是誠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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