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風安撫下來逸兒的情緒后,重新幫她蓋上紅蓋頭,「我們繼續拜堂。」

左以晴想要說些什麼,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秦沐風唇角一抹冷酷,藥效發作了嗎?

他給左以晴吃的,也是一種吐真劑,不是催眠精神,而是讓肉體的感覺變得無比敏銳。

即便只是微風吹拂在臉上,感覺就像有人用刀子割自己的肉。

這是凌遲,不見血的凌遲。

用來逼供有奇效。

當然,秦沐風只是想讓左以晴飽嘗痛苦后死去,活活疼死,並沒有逼供左以晴的想法。

他以為逸兒失身給了路人,那天看到落紅后,毫不懷疑地認為,和自己發生關係的是左以晴,所以,有什麼好逼供的?

左以晴很痛很痛,強忍著痛苦,不甘心地喊道:「秦沐風,我讓我那侍衛上我,是為了增加懷孕的幾率,我肚子里的,有一半的可能是你的種,她肚子里的,肯定是別的男人的種,你卻要殺我娶她,為什麼,為什麼!」 還能是為什麼,秦沐風看著逸兒,眼底情深繾綣,淡淡道:「因為我愛她。」

左以晴更加不甘心了,白逸兒有什麼?除了會裝純,哪有一點長處?

而她就不一樣了,容貌好身份尊貴,天賦好修為高,甚至,覺醒出了攻擊型的玄魂,說是天之驕女也不為過。

這樣的她,卻輸給了一無是處的白逸兒,這叫她如何甘心?

左以晴看著秦沐風攜著白逸兒的手,越走越遠,痛得扭曲的臉上,現出一絲癲狂之色。

她是輸了,不過,那兩人永遠也別想得知真相!

她肚子里的孩子,才肯定是別的男人的種!

而白逸兒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半的可能是秦沐風的種!

那兩人永遠也不會知道,互相把第一次給了對方!

同樣也不會知道,她跟本沒和秦沐風發生關係!

左以晴疼得有些吃不消了,與其活活疼死,她還是自我了斷好了。

她想一頭撞死在牆上,夜千羽攔下她,點了她的麻穴,讓她一動也不能動。

那般傷害逸兒,還想痛痛快快地死去?

北流殤派去尋找左以晴姦夫的手下回來了,卻只帶回來一具屍體。

原來左以晴在發現月事停了,確診懷孕后,就將她那心腹侍衛殺了,以絕後患。

她本以為天衣無縫,萬無一失,所以小球兒將她和她那心腹侍衛的醜事曝光后,她才那麼恨,恨不得將小球兒踩成肉餅肉泥。

愛上人造美女 左以晴疼得哭喊,嗓子都喊啞了,卻無人同情她。

這樣惡毒的女人,該有此報!

然後最大的反轉來了。

左以晴實在疼得受不了,朝著夜千羽:「你帶我去見秦沐風……我有話要和他說……」

夜千羽以為她又要搞什麼幺蛾子,沒理她。

「我其實沒和他發生關係……真正和他發生關係的是白逸兒……你們難道不想知道真相嗎……」

左以晴沒和秦沐風發生關係???真正和秦沐風發生關係的是逸兒???

那逸兒肚子里的孩子……難道就是秦沐風的?畢竟將逸兒撿回去的那個人,沒問題。

夜千羽轉頭朝著北流殤:「你去。」

秦沐風和逸兒本來都已經進了喜堂,正要拜堂。

聽北流殤這麼一說,秦沐風有些意外,那天和他發生關係的不是左以晴而是逸兒???

這怎麼可能呢,床單上明明有落紅。

難道……逸兒沒把身子給路人???他才是逸兒的第一個男人???

秦沐風想到這一點,高興得快要瘋掉了,抱起逸兒就往外沖,去找左以晴確認。

左以晴看到秦沐風:「你給我解藥……我就把真相告訴你……」

秦沐風將逸兒放下地,怕左以晴堅持不住,疼死掉,餵了左以晴解藥,同時餵給她的,還有最大劑量的吐真劑。

滿口謊言的女人,不上吐真劑,他不放心。

左以晴身上不痛了,眼瞳卻變得混沌起來。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在我床上,你都對逸兒做了什麼,給我從頭說一遍!」 「那天我在你住的客棧樓下等你……等不到你……我就和我那侍衛去找你……找到你的時候……看到你和她睡在一起……床單上還有落紅……我就讓我那侍衛將她扔到酒館門口去……我爬上你的床……假裝和你發生了關係……」

真相終於大白。

再加上,將逸兒從酒館門口撿回去的那個人,沒問題,所以可以確認,他是逸兒的第一個男人,逸兒肚子里懷的孩子是他的!

秦沐風高興壞了,顧不上有許多人看熱鬧,將逸兒攬進懷裡擁著:「逸兒,你第一個男人是我!」

逸兒同樣很高興,臉紅紅的,原來她沒把別的男人當成風哥哥,那夜和她雙修的,確實就是風哥哥。

「逸兒,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逸兒害羞得不行,心裡卻甜甜的,她將身子給了風哥哥,甚至懷了風哥哥的孩子,她和風哥哥已經是最親密的人了。

秦沐風覺得不夠,轉頭朝著北流殤:「我要當爹了!」

本來,在搞清楚人類和妖獸到底能生出個啥之前,他不打算讓逸兒懷孕的。

不過逸兒懷都懷上了,不管逸兒能生出個啥,先生下來再說。

說起來他有點厲害呢,只一夜就讓逸兒懷上了。

而小殤夜夜耕耘,千羽的肚子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也不知道那夜,他和逸兒來了幾次。

真相是,一發入魂!

厲害了我的風哥哥!

左以晴因為吃了最大劑量的吐真劑,神志恢復過來后,變成了傻子,口眼歪斜,流著口水。

炎旭學院的眾人將她帶回去后,左大將軍雖然恨極了秦沐風,卻只能忍氣吞聲,一則,晴兒確實做得太過火了,二則,那可是風公子,他根本得罪不起。

左大將軍就這麼養著左以晴,左以晴將肚子里的孩子生了下來,也是個傻子。

當然,這是后話了。

秦沐風抱起逸兒,滿心喜悅不帶絲毫遺憾地進去拜堂。

看熱鬧的眾人,有點搞不明白,新娘子被扔在酒館門口,很有可能被別的男人上過了,風公子怎麼能確定,新娘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夜千羽就將逸兒被人救了的事和眾人說了一遍。

眾人紛紛感嘆,好人有好報。

今天這事呢,千迴百轉,不過總算是圓滿收場了。

秦沐風和逸兒拜完堂,顧不上接受賓客的敬酒,直接衝進新房,和逸兒溫存了。

他挑下紅蓋頭。

蓋頭下的人兒,明眸皓齒,含羞帶怯,就像是落入凡塵的精靈。

逸兒戴了半天鳳冠,秦沐風怕她累了,小心翼翼地幫她將鳳冠卸下。

如雪的銀髮傾瀉而下,美得不像話。

秦沐風忍不住地問逸兒,他那次問她是不是和人雙修了,她為什麼回答說是。

逸兒很不好意思,因為不想秦沐風誤會她,還是說了出來。

秦沐風聽完,只覺得自己真是蠢,如果當初,他不那麼玻璃心,把話問清楚,他和逸兒早就可以快快樂樂地在一起了,而不是後面經歷了那麼多的波折。

他忘情地擁吻著逸兒,然後自然而然地起了生理反應……



懷孕了要怎麼吃肉,好愁,明天早上會更新的,么么 因為要當爹了,秦沐風本來很高興,還有那麼一點得意。

他真厲害,一夜就讓逸兒懷上了。

木葉之三神 這會兒高興不起來,得意不起來了,逸兒為什麼要懷孕呢,逸兒懷孕了他還怎麼吃肉?

之前,他的打算是,和逸兒成親后,夜夜笙歌,現在別說夜夜笙歌了,哪怕只來一次都沒辦法如願了。

逸兒被秦沐風吻得氣喘吁吁,緩過勁來后,感覺到有什麼硬梆梆的東西抵著她,下意識地伸手過去,想看看是什麼。

秦沐風被碰到,頓時悶哼了聲。

逸兒這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紅了:「風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想將手抽回來,秦沐風卻不讓,按住。

她柔軟的小手覆在他的脹大上,讓他感覺到,似乎可以消解一點。

逸兒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抓著秦沐風脹大不放的懵懂少女了,有些局促不安:「風哥哥,你別這樣……」

「可是逸兒,我難受,好難受好難受……」

他這種大齡男青年,沒有對象的時候,忍忍倒是無所謂,現在有了心愛的人,忍起來太要命。

在準備婚事的半個月里,他就已經想得不得了,每天每天地想,好不容易將半個月忍下來,卻發現,沒辦法吃肉了。

簡直就是生無可戀。

逸兒想了想,垂下長長的眼睫,紅著臉小聲:「風哥哥,你來吧,我會忍住,不會推開你的……」

秦沐風頓時哭笑不得,要是能來,不用邀請,他這會兒已經來上了。

不過這種被小妻子邀請的感覺真不錯。

秦沐風解釋給逸兒聽:「你剛懷上,還不能來知道嗎?要等胎兒穩了。」

逸兒似懂非懂:「胎兒多久能穩?」

秦沐風想了想,人類的話前三個月和后三個月不能,中間可以,只不過要輕一點淺一點。

逸兒是妖獸,身體素質比人類好很多,應該不用三個月,一到兩個月就行了。

「再過一個月,逸兒給我好不好?」

「嗯。」逸兒乖乖點頭,嬌羞不可方物。

秦沐風滿足得不行,能娶到這麼一個聽話的小妻子,他真的是太幸運,太有福氣了。

他鬆開逸兒的手,不就是再忍一個月,好事多磨,忍了!

等渴望冷卻下來,秦沐風又和逸兒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準備回去宴席上,接受賓客的敬酒祝福,當然,他會少喝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秦沐風親了下逸兒的額頭:「逸兒,我很快就回來陪你。」

逸兒點了點頭,有些害羞:「嗯,我等風哥哥。」

秦沐風一本滿足地回到宴席上。

夜千羽等人去看了逸兒,以及送上了新婚禮物。

夜千羽送的自然是定顏丹。

北流殤送的更是好東西,一塊偽裝玉。

妖獸身上,多少有些妖獸的氣息,修為低是感覺不出來,但是修為高到一定程度后,是能感覺出來的。

遇到能化形的妖獸,一般可不會手下留情。

這塊偽裝玉,可以幫逸兒遮掩掉身上的妖獸氣息,保障逸兒的生命安全。 夜千羽的獸寵們,也各自送了新婚禮物給逸兒。

小球兒已經送過了。

白洛影送的是,拍賣會上拍下來的一件小玩意兒。

白沉送的是,雪原上採的幾株萬年藥草,當然,不是萬年天山雪蓮。

千幻送的是好吃的。

就連幽影玄狼都送了,從它牙縫裡省出來的一塊肉乾。

說起來,真不容易。

夜千羽那天不是拿了一點肉乾,讓白洛影教它放進去拿出來。

它學會了,然後當天夜裡就把所有的肉乾吃得只剩下一塊,留給逸兒當新婚禮物。

也虧它能忍得住。

夜千羽等人送完新婚禮物又和逸兒說了一會兒話,也離開了。

本該喜慶靜謐的夜,很快變得不平靜。

秦沐風接受完賓客敬酒,返回新房的路上。

一個僕役迎面匆匆而來,看見他:「少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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