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兩次對轟,陳豪依舊可以想象到林東最後的結果,猖狂的笑道:「差不多是時候結束了!」

林東扯了扯嘴角,低聲道:「還沒完呢。」

砰!

砰!

砰!

「不可能!!!!」

一次次的對轟下,陳豪體內的氣海已經乾枯,然而抬頭望著頭上再度成型的大手印,心中驚駭,情不自禁的狂吼道。

不過這話音剛落,大手印重重得落下,原本還算挺直的身子剎那間,半跪在地上,口中鮮血成絲,滴滴落下。

「不……不可能……我可是開靈三重的修士!他怎麼可能比我的靈氣還多!」

大晉太宰 聽著陳豪的呢喃,林東輕輕的一笑道:「大手印,繼續!」

砰!

「你是誰??!你修鍊的是幾品功法?!!」

「繼續。」

砰!

「不!!不可能!!!光憑靈氣你不可能殺了我!!」

不得不說,陳豪那壯碩的外表並不是徒有其表,連續承受了兩次大手印,竟還有力氣說話。

「以他的**力量應該遠遠超過他所修鍊的功法所提升的**力量,應該是後天修鍊的結果,差不多在40馬之力左右。我的先天**力量算是同等級里最強的,但越級的話,就如之前和林陽的那一戰,足有萬金的翻天印,依舊不是我所能敵的。」

想到這裡,林東繼續暗道:「若光論靈氣儲備的話,我在同等級應該是無敵手,但是越級就不同了,靈氣的質量完全有了質變,對拼肯定不行。眼下來看,也就只有盡量的先提高**的力量,這樣以後對戰諸如林陽這類的對手,也有了反擊之力,而不是僅僅只能震傷他。」

突地,柳眉在身後大叫道:「小心!他要跑!」

就在林東這麼愣神的功夫,陳豪已經竭力的扭轉身子,雖然已經被重創,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他奮力的站起身子。

不過林東豈能如了他的願,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雙手連掐手印。

伴隨著一股靈力的暴動,兩個大手印同時出現,不過並沒有如之前一樣融合。

而是相繼帶著嗚嗚的破空聲落下,接連拍在陳豪的身上。

咔嚓幾聲,陳豪奮力逃竄的身影猛地一頓,從背影看去,腿上的骨頭猛地變得鬆軟,噗通一聲,半跪在地上,又重重的趴倒在地。

「呼……」

林東長舒了一口氣,陳豪在黑龍山作威作福,也是有資本的。反觀體內,這一次次的對轟,也就只有30幾個氣海還在正常的運轉。

而一直作為旁觀者的柳眉,滿臉的驚詫和不可相信,她雖然心中隱隱有個感覺,眼前這個小子不是尋常人。但在她回去勾引陳豪的時候,其實內心裡有過猶豫和後悔。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好像真的賭對了。

尾豹則是趁機向前一竄,正欲撲食,不過想到林東對他的建議,還是暫時放棄了這個舉動。

然而,他放棄了,並不代表噬魂劍會放棄,就在陳豪倒地的剎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噬魂劍已經化為灰氣射進陳豪的體內。

在柳眉詫異的目光下,自己肩頭竟飛起一道黑點,隨即落在不遠處李風早已冰冷的屍體上。

就那麼不足幾息的功夫,李風的胸口竟莫名消失了一大片血肉。

「是他?!!」

柳眉心裡猛地一頓,目露驚駭的望著林東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不知為何,她心裡幾乎可以肯定那剛才從自己肩頭飛起的黑點與林東有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性命豈不是一直就掌握在這少年的手中嗎?

突地,林東這時轉過了身,丟給柳眉一個布袋,輕聲道:「這裡面是靈蜒草,你自己拿多少自己決定吧。」

說完,林東捂著胸口,走到陳豪的身邊,仔細的翻找了一遍,身上除了幾枚銀幣之外,就只有黑龍山的令牌和一個不小的袋子,並沒有儲物戒之類的東西。

林東直接盤膝而坐,打開布袋,裡面除了一些雜碎的物品,例如火摺子或是金瘡葯之類的,有一個木質的盒子,信手打開,一顆淡綠色的藥丸安靜的躺在裡面,奇異的葯香充斥鼻尖,應該就是靈蜒丸無疑了。

「恩,只有一枚金幣,看來黑龍山的日子並不如東火城那麼充裕。」

說著,林東再度起身,將木盒拿在手中,其餘的包括那幾枚搜出來的銀幣全部裝入布袋,拋給了柳眉。

「這些錢我想你應該用得著,只不過很可惜,靈蜒丸只有一枚。按照之前的約定,不能分給你了。」

話落,林東對著一直在腳邊自己到底是不是重口味的尾豹輕聲道:「走啦。」

「嗷嗚!」

至於噬魂劍和噬魂蟲,林東知道它們飽餐之後,一定會跟上來,倒也不繼續留在這裡。

眼看著林東和尾豹漸漸陷入黑暗的陰影中,緊握著布袋的柳眉突然開口道:「小兄弟!」

這話剛說出口,柳眉又想到自己這個身份哪能稱呼人家為小兄弟,馬上說道:「那個……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就只能這麼叫,你見諒。」

「沒什麼。」

「那個……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哦,我沒有惡意的,今天的事情我誰都不會說。我只是想感謝你,但是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柳眉有些急的說著。 氣飛船在大海中航行。

這一次的航行要持續至少五個月的時間,如果出現意外,有時候可能會更長一些。

飛船一般時候都在海底航行,但是每過幾天時間,飛船就會浮出水面,然後展開船頂平鋪,這時候的飛船,就成了真正的船。

氣飛船上,有數萬因爲各種原因離開大陸莽的煉氣師,這些煉氣師平時大多都在自己的房間內修煉,然而每幾日的海面飄行,卻會讓許多煉氣師都主動走出房門,走到船板之上,呼吸新鮮空氣。

煉氣師修煉,少不少材料。

所以,在每幾日一次的飄行之中,船板上也會出現極爲熱鬧的交易市場,處處有人三五一羣聚集一處。

因爲劉封表現得比較冷漠,所以雖然幾次走上了船板,但是卻認不到一個人,他只是站在船頭,感受着刮落到身上兵不疾速的海風,擡頭望着天空,心情一片大好的同時,也一陣疑惑。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想,飛龍大陸是哪顆星辰?這星辰是那麼的高高在上,氣飛船又如何能夠達到?

“這絕對是最好的氣兵,由最好的寒冰精鐵打造,只賣你八百氣礦晶,已經是最低的價格了。”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你這把氣兵已經破損,雖然品階不錯,但是真的只能給六百氣礦晶,多一個都不行了。”另外一個聲音不滿的回答到:“我是看你擺着太久,這把氣兵的材料還算可以,又一直無人問津所以纔過來看看,你若不賣,那便算了。”

這兩人討價還價,就如拉皮條一般,說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能達成一致,那欲買氣兵的人,方纔極爲不滿的離開。

劉封遠遠的看去,發現這是一把短刀,短刀紋路精細,從刀身到刀柄都有着閃耀的寒光光澤,一看就是精品。但是,在刀口處,卻有兩條不是很明顯的開裂極限,也就是這兩條裂紋,成了剛纔那兩人爭執的焦點。

劉封暗暗估算了一下,這把短刀,也許不值八百氣礦晶,但是也肯定不止五百氣礦晶。

這樣的市場,大多都是以物換物,很少出現直接的礦晶或者金錢交易,而這人確實明確只要氣礦晶,讓劉封感到十分奇怪。

估摸了一下,自己大概還有數千氣礦晶,劉封緩步走了過去。

“這位小哥,你看着短刀,最好的寒冰精鐵,最精緻的手法鍛造,絕對的高級氣兵中最好的,只要八百氣礦晶!”賣刀的,是個年紀看起來和劉封差不多的青年,他一見劉封過來,立即殷勤的迎了上去,笑着介紹自己的短刀。

劉封接過短刀,仔細端詳。

他看得很認真,認真到每一條紋路都沒有放過,而越是認真,他就越是能感受到這把短刀上透露出來的信息。

反覆查看了數遍之後,他確定自己開始的判斷錯了。

這把短刀,不僅僅不值八百氣礦晶,就是五百氣礦晶,也一樣不值。

因爲,這短刀上的裂紋,並不是被強烈的衝擊造成,而是這兩道裂紋本身就存在。

這把短刀自鍛造之時就已經出現了裂紋,也就是說,它本身就是個失敗品,而根本不是什麼損壞了的最好氣兵。

但是,劉封也不得不承認,這把短刀的材料和鍛造確實都算得上上乘。

“這不是損壞的氣兵,而根本就是一把失敗的氣兵。”劉封把氣兵還給他,說道:“如果當做寒冰精鐵材料,我可以出三百氣礦晶購買。”

青年接過短刀,奇怪的並沒有像一開始那樣爭辯,反而是盯着劉封,認真的打量着。

“你看得出這是把失敗的氣兵,那你還看出了什麼?”他問道。

劉封想了想,說道:“鍛造這把短刀的人,有足夠的能力把短刀重新打造一番,那時候必定是一件極爲完美的氣兵,只是這人不知道處於什麼目的,不僅沒有把這兩條裂紋銜接好,反而是故意弄成損壞的模樣,如果不是熟悉煉兵之人,很難看得出來。”

青年雙眼放出精光,低聲問道:“我到船板上來了三次了,終於遇到一個識貨的了,小哥是個煉氣師嗎?”

“不算是。”劉封搖搖頭,又搖搖頭,說道:“也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裏能又算又不算的。”青年不滿的哼了一聲,說道:“小哥是不是戒備我,不敢說實話啊。”

劉封自己都必須承認,現在是自己這段時間來最爲放鬆最爲真實的時間段,對每一個人都沒有提防,少年的話讓他頗有些尷尬。

“我學過幾月煉兵,不算深入。”劉封說道。

“只學了幾月煉兵,確實不能算是煉兵師。不過小哥能看懂我在短刀上弄的手腳,看來小哥在煉兵之道上,一定有着十分了得的天賦。”青年頓時一副釋然的神色:“小弟名叫方信,從下便對煉兵之道情有獨鍾,這些日子在這大船上,無人溝通交流煉兵之法,悶也悶死了。在這裏擺了個小攤子,卻是從沒遇到一個識貨的,小哥既然懂得此道,不如後面我們結伴而行,這樣也好算是解了苦悶。”

“煉氣師一心修煉,一個人的日子,也不算苦悶。”劉封說道。

他已經看得明白,方信想於自己接觸,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所以即便是在氣飛船上,也不想過多的接觸旁人。

“修煉一道,那有煉兵之法來得快樂,我最不喜歡那種整日修煉,沉悶之極的人了。”方信笑着說道:“我看小哥與衆不同,你我一見如故,這把短刀就送給你了。如果小哥在船上呆的悶了,也可以隨時來找我交流交流。說實話,別的大話不敢說,但是關於煉兵之道,還有這艘船,這趟路上的信息,我方信還是知道很多的,只要是小哥想知道的,估計都能說出個一二。”

方信哈哈一笑,把短刀直接塞入劉封手中,報出了兩個數字,然後直接走入了船艙之內。

看着他瘦小的背影,劉封驚出了一聲冷汗。

依他的性格,自然不會隨意收取他人的禮物,然而剛纔方信把短刀塞入他手中的一瞬間,他雖然有心拒絕,卻感覺到身體每一處都被一種奇特的力量禁錮,根本動彈不得半分。

他只能看着方信笑着把短刀放入自己的手中。

這個方信絕對是個高手,而且是和雲陽天、李世雄同一級的高手,只有到了這樣的境界,纔可能在無聲無息之間就控制自己的行動。

方信留下的兩個字,是“三”和“四”,意思就是第三層第四間房。

劉封把短刀收入懷中,跟着進入了船艙。 「我的名字就算了,你也不用感謝我,畢竟我們只是合作的關係。今天的事情權當沒有發生過。不過我記住了你的名字,如果以後有機會得到靈丹的話,我會履行當初的承諾,給你送過來。」

說著,林東頓下的腳步再度挪動,徹底融入進漆黑的夜色中。

「真的會有這一天嗎?」柳眉低低的聲音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

然而,剛剛翻過山頭,尾豹就低吼了一聲,尾巴剛剛的舉起,囧字的臉上堆滿了……應該算是笑容吧,而且看上去很****。

「幹嘛?」

尾豹將尾巴摺疊,形成一個箭頭直指山包的另一邊:「嗷嗚?嗷嗚……」

即便聽不懂獸語,林東也大致明白了它的意思,無語道:「你這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我與她只是合作關係,你不要想歪了好不好。」

「嗷嗚?嗷嗚嗷嗚…………」

「靠!懶得理你!」林東加快了一些步伐,不過卻牽扯了身上的傷勢,咧了咧嘴角。

「要癒合怎麼著也要明天了,有可能回去的時間比預計的要超出半天,不過沒什麼太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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