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獅子身前,聚集的上萬名強者個個背脊發寒,這才是真正的凶神啊,一張口便滅掉這麼多絕世強者。

另外一座金色城池則落在聖城之側,內里有著從已經毀滅的妖靈界轉移過來的數萬名強者,這些人、也都是毀滅聯盟的成員。

「去吧,孩兒們,去殺戮吧,滅掉所有你們的敵人,然後開始相互廝殺,最後一百零八名,有資格活下來,成為新生世界的主宰者。」白色獅子的語氣中充滿了蠱惑,「殺吧,只有在殺戮中才能超脫永生,孩子們……」

「啊……」白色獅子此話一出,原本還不明所以的強者們紛紛緊張起來。

一百零八名強者可活,那就意味著他們內部也將進行慘烈的選拔……

這一刻,除了早已知情的至尊強者,其它所有人都遲疑起來……

大戰一觸即發。

「真是一場無聊的鬧劇,我看還是停下吧。」大陸上空,一個洪亮的男音響起。

接著,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一輪三十六品青色蓮台忽然出現在大陸上空。

剎那間,已經分崩離析的大陸竟然停止了破碎、接著更有無數混沌之氣從虛空中湧來,迅速滋養著已經耗盡了「精元」的玄氣大陸。

已經破碎的只剩下中央大陸的玄氣世界,再次變得無比穩固起來。

「這,這是什麼東西?」白色獅子恐懼的看著天空中的青蓮,「我怎麼感受不到無盡永恆界的存在了,難道……」

沒錯,青蓮永恆界成功攝取了即將破碎的玄氣大陸的主導權,此後、這玄氣大陸將是王梟掌控之下的青蓮永恆界域的第一個人間界。

在這裡,王梟才是真正的神靈,真正的主宰。超越一切神靈的存在。

「該死的,都去死吧……」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

那白色獅子就像一個肥皂泡一樣,破滅、眼前毀滅聯盟的所有強者也是一一毀滅,死的不剩下一點塵埃。

當然,還剩下一些人,那就是數萬妖靈強者。

不因為其它,就因為這些傢伙的血肉比豬肉好吃,所以、王梟決定將它們留下圈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聲音怎麼像王梟那小王八蛋?」天道盟的天殤至尊滿是驚疑的看著天上的三十六品蓮台。

「哦,差點忘記了,還有一個人也該死……」聲音再次傳來,接著,天殤至尊一聲慘叫,氣絕身亡……

「呀,王梟,你怎麼一人就把他們解決了,我這剛化形成功,還想找那凶神試試手段呢。」數月之後,重新回歸寧靜的玄氣大陸上,美艷無雙的枯草很是有些不滿的跟在王梟身後。

「枯草阿姨,爸爸說這個世界都是我們家的,是這樣嗎?」枯草身旁,一名看上去越有六七歲,宛若瓷娃娃的小丫頭很是好奇的道。

這小丫頭便是王梟的女兒了,小丫頭在永恆界核心中生活了月余,實際上已經過去了數百年,但卻還是一副孩童身軀,成長緩慢,卻是古怪至極。

「應該是這樣。」枯草點了點頭。

「明天我將會嘗試創造三千界域,同時分封至高神靈和諸多神靈,枯草你想不想做個神仙?」王梟笑問道。

「不想,我就想跟著你四處遊玩,當然還有諸多姐妹……」

「父親,我要做主宰神靈,我想游遍三千世界……」小丫頭急吼吼的道。

「好,那我就把三千世界交給你。」王梟笑道:「不過說好了,你可別把這些世界玩壞了!」

……

一個老的傳奇結束,一個屬於新生代的傳奇正式開啟……

全書完

……

嗯、就這麼完了……

本文來自看書惘小說 戍一琢磨了半天,這要融化堅冰,那自然是非得用火才行。可他又不是法師,不懂道術,身上也沒帶個火摺子,這哪兒來的火?難不成,還得在人家的祠堂大殿裡頭擺弄火箭么,那聲響可就未免有點兒大了,保不齊把別人驚動了,那可就糟了。畢竟這戶人家可不比尋常,那是有皇庭法聖坐鎮呢。

可別的又得上哪兒尋著火呢?哪兒有火呢?哪兒呢?

就這麼一邊兒嘀咕著,一邊兒瞧,這一抬頭正好就瞧見了那一牆牌位底下燭光搖曳的長明燈。

戍一他眼珠子一轉,倆手一拍,心中暗道,有譜兒。

於小豹是封在堅冰裡頭,動彈不得也說不了話,但並不妨礙他把這些瞧在眼裡。剛開始有人進來,他心裡頭還咯噔一下,琢磨著別是進賊了吧?可轉念又是一想,不對啊,哪個蠢賊會跑到祠堂來偷東西,總不至於偷人牌位吧。那既然不是來偷東西的,進這祠堂一定就是來找自個兒的。

可如果要說是來找自己麻煩的,眼下咱被凍在這堅冰裡頭,連著冰一塊兒碎了,又或是連著冰一塊兒帶走,那都是上策,畢竟咱沒法兒喊、沒法兒鬧。但瞧著他這又是要把冰化了的意思,那這事兒就只有兩種情況,第一他是友非敵,第二,他是來找我有事兒。反正不管怎麼說,他對咱應該是都沒敵意的。

既然沒有敵意,那就是好事兒,正好咱也急著逃出去。於小豹心中正慶幸著,可又見著那人圍著堅冰繞著幾圈兒,似是束手無策一般,他心裡也有些著急,不知道該怎麼教他破解之法。但轉眼竟又見著那人起身奔著長明燈去了,於小豹腦子裡都瓦特了。

這尼瑪是個什麼意思?要拿那長明燈來烤么?他怕不是個傻子吧!這堅冰裡頭可是有三爺爺的道行在啊,哪兒尋常的小火就能燒著的。要是用那長明燈,非但烤不化這個堅冰,反倒會讓三爺爺心有所感,那他還不是頃刻而至,到時候你我可都逃不了!

但於小豹他這一個字兒都說不了,一個聲兒都發不出,那再著急又能有個什麼招兒呢。只能眼看著那人兒走到了長明燈前,抄起了最亮堂的那盞,又回到這堅冰之前,而後狠狠的將那盞長明燈摔在了堅冰之上。

於小豹心說完了,完了,三爺爺隨時就到,咱們啊,都完了。絕望的把眼睛一閉,登時便愣了。

我這眼睛閉上了?

我不是被封在寒冰中么,這眼睛是怎麼閉上的?

於小豹急急地把眼睛一睜,懵了。

堅冰呢?哪兒去了?三爺爺的道行就這麼沒了?長明燈一抄,冰就化了?化的連一點兒水跡都沒有?而且,如今雖然過去的時間不長,但對三爺爺也遠遠夠了,怎麼到現在還沒見著他來?

莫非是眼前這位,有些什麼特別的手段,強化了那長明燈的威能,也破開了爺爺的道行?

於小豹懵了,他也只能猜測著。但是他可沒想著,那邊兒戍一比他懵的還厲害,而且猜都猜不著。

誒呦我去,這什麼火,這麼厲害,金將軍怕都沒這本事吧。咱還打算轉身再拿幾個過來呢,才一盞啊,就連水氣兒都蒸幹了?這要是砸在咱手上那豈不是頃刻之間化作枯骨灰燼。好厲害,當真是好厲害。

正感慨著,冷不丁聽著那邊兒傳來一聲,「你這是怎麼辦到的?」

戍一回頭,見著於小豹也正目瞪口呆的瞧著自己,他把眉頭一皺,心說這小子不是天才么,怎麼連這種簡單的事兒都來問我。但是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的說道:「這個火能去冰,那不是自然界中常見的事兒么。」

這話說的生硬,但也叫人挑不出個錯兒來,於小豹聽了也只當是他有秘法不願說出罷了。而且說起來,不問他人秘術,這本就是個不成文的江湖規矩,自己剛剛那麼問,確實有點兒不講道理,也難怪這位聲音聽著有些不善。

所以想了想,倒是他尷尬一笑,拱手抱拳,開口說道:「是小子愚笨了。」

戍一看了眼兒於小豹,心想這小子還真不知道,唉,這古色汐野的教育水平真是堪憂。不過眼下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也不多講了,開門見山的便說道:「見過小公爺,我此番是為了那奮威將軍府上十四子,杜嵐而來的。」

他剛說到這兒,於小豹心裡就一咯噔,急忙便道:「不是明天才公示么?你們這就知道了?」

於小豹此刻心裡想的是,難不成三爺爺經我這麼一鬧,坐不住了,怕夜長夢多,這就找院長提前公布了?所以這杜嵐才找人過來說道?於小豹是個坦蕩之人,當下是又氣又急,也不管戍一臉上是什麼神色,他緊趕著便說道:「這事兒我跟我那三爺爺是據理力爭,沒辦法還被關了這祠堂。不過您放心,您回去跟杜嵐他說好,這事兒我一定給他個交代,哪怕是鬧上紫金王領,我也不會讓他受了這天大的冤屈!我,我這就找那院長說理去!」

說話間,於小豹邁步往外就走。戍一早就聽的是一腦門子官司了,但有一節他聽的清楚,這裡頭一定是有什麼不好的變故。加上他的心思也算是玲瓏,眼珠子轉了轉也能猜到個大概。

定是杜嵐贏了於小豹,讓他們家的皇庭法聖覺得拉不下臉了,所以跟那什麼院長商量著,給那杜嵐找茬兒下套了。

那這可難辦了,原本還想著這位於小豹是個磊落之人,想了套說辭過來,請這於小豹幫忙出面拜託院長給杜嵐一個保舉的名額,這樣杜嵐在家裡頭可就是大大的長臉。

沒想著於家的皇庭法聖都出來作梗,那這條路怕是真行不通了。畢竟於小豹的面子再大,也大不過他家府門上的那塊牌匾,老頭子不點頭,他說破天也是不頂用的。

必須得換條路子走才行。 不過路子也不是說話就能換的,還是得先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瞧著這小子急吼吼要去找院長說理的樣子,戍一心裡又是一想,橫豎也是要去那承武院一趟的,也罷,就一同去了,路上再問,也能節約些時間。

定了心中計策,他轉身便拉住了於小豹,開口便道:「我同你一起去,路上你與我把事情經過分說清楚。」

跟著又招呼來陳飛,叫他念了一段凌虛咒,帶著幾人便飛了起來。

一路上,於小豹把來龍去脈跟大伙兒這麼一說。戍一這才樂了,拍了拍於小豹他說道:「我當是什麼事兒呢,放心,你那院長那兒公告還沒放,咱們還有時間。」

聽了這話,於小豹才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但跟著又疑惑了,「既然還沒公布,你們這就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兒么?」

戍一跟陳飛對眼兒一望,搔了搔腦袋,還是戍一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此番過來,是想提杜嵐求一求小公爺,幫他一把與那院長說一說情,保舉他晉入中央凈風庭。」

「找我說情?」於小豹都聽愣了,「這不應該是家裡的事情么,奮威將軍不露臉,他家大娘子奢夫人也該出來運作的啊。」

「這不是杜嵐在家裡人微言輕,沒有地位,沒人願意替他上下運作。」戍一講道,「他這回拿了個第一,按說應該是爭光了。但家裡那幾位夫人卻是把牙根都恨癢了,那是斷不會給他好臉子的。偏偏他娘又是個不得勢的,更沒指望了。」

「還能這樣。」於小豹嗞了嗞嘴,這些事兒他可從來沒有想過。

「小公爺您是家中獨子,這些污糟事兒您當然不會知道。」戍一說著又一改語氣神態,認真說起了下面的話:「小公爺,千金易得,佳友難尋。您有三位皇庭法聖做爺爺,天資非凡,底蘊空前,什麼樣的珍寶秘術您都是唾手可得,修鍊上一日千里不在話下。可是,您缺的,就是一個像樣的對手。一個能與你針鋒,能讓你如芒在背,時刻不敢鬆懈的人。這樣的人,您等了近十年,一直到今日才終於發現。所以,我敢說您今日雖然敗給了杜嵐,但還是開心的。我說的,對么?」

於小豹點了點頭。

「就沖這個,我想求您幫一把,帶杜嵐去中央凈風庭,日後你們定然會是絕代雙驕。」戍一說著壓低聲音又進一步,「沒有什麼,比培養一個一生之敵更刺激的事情了。」

其實這句話才是真正切在於小豹心上的。

他雖然磊落,坦蕩,卻又不是傻子。三爺爺要敗壞杜嵐的名聲成全自家,這事兒他會攔著,也應該攔著。可要說替杜嵐出頭說情,讓院長保舉他進中央凈風庭,這就沒什麼必要了,畢竟兩人此前也並沒有交情,不過是場上斗過一次而已。

書裡頭英雄惜英雄,打過一次就恨不能拜天地稱兄弟,從此追隨一生,兩不相棄。這都是演義中的故事,是吟遊詩人的美好期許。現實中,到底還是要骨感一些。

所以說,如果不加上這一句而只想湊人情的話,戍一就算是說破了嘴皮子,怕也是沒有什麼卵用,也無非就是讓於小豹多為難了一些罷了,但也還夠不上豁出去幫這個忙的程度。

但是這一句可不一樣,它是正砸在於小豹的心頭上。於小豹是什麼人,世家大公家中獨子,從小到大那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數不清的珍奇寶物,作為一個孩子他想要的一切近乎都能被滿足,可就只有一點除外。

那就是刺激。

作為獨子,家中對他的保護那是無微不至的。就算是出去探險,明裡暗裡也都有人跟著。而作為天才,他從來在對決中也沒吃過虧。他的家世、他的天資,就像是替他圈了一片過於嚴實的港灣,把一切的風雨都阻攔在外,只餘下那一池平靜。若是只是一葉扁舟,順風順水過一生也就罷了,偏他又是一艘巨艦,這生來就是要搏風擊浪的,那港灣於外人是安逸享樂的地方,可於他卻無異於一片死寂。

所以說,他渴望刺激,就像是大魚渴望大海,蒼鷹渴望蒼穹。

所以在下午,他遇見了能擊敗自己的杜嵐,他才會那般的興奮,那般的開心。

所以在戍一說了那一句話后,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樣,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別的了。

「那,那我該怎麼做?」於小豹立時說道,可說完便又犯了難,「可我也說不了情啊,我家三爺爺畢竟是皇庭法聖,他讓院長整杜嵐,我即便是過去鬧了喊了,最多,也就是讓他別去禍害杜嵐的名聲罷了。要他再把杜嵐放進推舉的名單裡頭,那一定是做不到的,這非得說服我三爺爺才行。」

他說著說著又是一拍手,「對,對對,得說服我三爺爺。你們等著,我這就回去把你們這套說辭再做一番編排,保不齊,能行!」

於小豹到底是個孩子,說走這便當真要走。還是戍一把他給拉住了,開口問道:「這個先不急,你若是願意幫這個忙,我自然有主意。不過我得先問你個事兒,你說院長明天張貼公告?」

「是啊。」

「他親自說?」

「那一般不會。」於小豹說著又興高采烈的起來,「我同你講,其實我原來的打算就是先悄悄的過去把他的公告偷了。給他來個釜底抽薪,然後再去同他講道理。」

「偷了?」

「哦,是這樣。我們承武院有一個公告板,一般他手下的秘書室會擬寫公告,然後第二天放板布告,這樣不一會兒便可以人盡皆知。」於小豹解釋道。

戍一想了想,眼珠子一轉,便跟於小豹說道:「既如此,我們不如這般這樣。」

於小豹聽完之後,眼珠子都瞪的大大的,「這能行么?」

「那怎麼不行,你放心,只管帶路,別的都有我們。」

戍一說著一拍胸,於小豹則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光帶路那叫個什麼事兒,你得帶著我一起從頭跟到尾!別問為什麼,嘿,刺激,想想就刺激!」

講故事嘛,有話則長,有話也可以則短,反正總之,接下來就是次日午後,整個古鎮廣營全轟動了。 「啊——」

一個漆黑的夜晚,未名庄附近的一片小樹林里,傳出了一個女孩驚恐的尖叫……

「李天哥哥,有蛇,有蛇啊!」

「只是最低等的元素獸『土蝰』而已!怕什麼?有我在呢!」

月光下,一個看起來身材挺拔的少年,正擋在一個嬌柔的少女身前,手上長刀一揮,劃出一道白色光芒,將前方黑暗中的土蝰砍成了兩段。

「沒事了,我們走吧。」少年的聲音剛勁有力。

「嗯。」少女低低的答應著。

十分鐘后,兩人出現在了未名庄的一棟屋子前。

還沒走到屋門口,就聽到了從屋裡傳出的怒罵聲:「你個臭小子!大晚上又拐著我家女兒出去瞎混了!你要是對我們家曉雨做出什麼,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臭小子!」

李天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只覺得手中握著的少女的手有些微微的燙。不再多停留,李天大大咧咧的對左曉雨說了句:「記住,明天老地方見。」

說完,李天鬆開了手,轉身消失在了黑夜中。留下少女愈發羞澀的站在家門口,目送著遠去的少年。

李天回到家中,見到大哥李宇成還在房內修鍊,便輕輕打了個招呼。見李宇成睜開眼睛,李天「呵呵」一笑,道:「大哥,修鍊這麼辛苦。還不睡?」

李宇成也沖李天溫暖的笑了笑,說:「晚上安靜,適合修鍊,效果比較好。」

「嗯,那我先回去睡了。」李天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他知道修鍊的時間段不同,效果也不同。再加上他一向不愛研究這些修鍊的問題,於是也就沒深究。

李天進了房間,坐到了床上,想起一天的事情,感覺還是很甜蜜開心的。

回憶了一會兒,他從床底下取出了一個布包,拿出了裡面的一把黝黑精緻的鐮刀。撫摸著鐮刀浮凸的刀柄和布滿鐵鏽的刀刃,李天不禁想起了自己初一來到這個世界的情形……

那時,自己年僅二十歲,是一個物理學的天才,被譽為國際物理界的新星,自信而又前途無限。

可是,在一次偶然的科研經歷中,自己發現了一把怪異的鐮刀,隨後,便在鐮刀的黑色光芒中暈倒,醒來時,已經來到了這樣一個從未聽說過的世界。而自己的身體,也變成了八歲左右的模樣。

所幸有一個好心人,也就是現在自己的乾爹,把自己領回了家。

乾爹一家對李天很好,這讓李天在異世不再孤獨。與兄長家人的相處和睦,其樂融融。

如今一晃已經在這個世界過去了七年,李天早已適應了這個世界。現在的李天,實際年齡已經差不多有二十七歲了。七年的時間,不短,但有了少女左曉雨的陪伴,再加上乾爹一家對李天視如己出,因此李天這七年倒也過得不錯。

這是個充斥著一種被稱為「元素力量」的物質的世界,這裡的人全部都在修鍊著這種力量。

而根據修鍊的程度,劃分出一個等級,從低到高分別為:元素學徒,元素者,元素師,元素統帥,元素帝皇,元素之魂,元素之神,元素聖者。

每一個等級又細分為:初級,中級,高級,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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