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著這個女娃真的拿著鹿角跳入了地獄岩漿之中,嗜血火花獸頓時變成原來的模樣,只是缺了兩隻鹿角,一臉失落的站在岩漿之上,嚎啕大哭起來…… 見碧綰就這麼消失在炙熱翻滾的岩漿之中,獅鷲攜帶著逍遙御風等人降落下來,在距離碧綰跳下去兩米多的上空停了下來。

就是在這樣的高度,這樣的距離,大家也能感受到岩漿那灼熱的炙烤感,只是那麼一會兒每個人臉上已經汗如雨下,濕透了衣衫。

「怎麼辦?」

「綰兒會不會已經捏碎時空凌晶回去了?」皇甫晏林安慰道。

「不可能!如果時空凌晶被捏碎,那一定會出現藍色光束。」

「御風說的沒錯!沒有藍色光束說明時空凌晶根本就沒有被捏碎。」陸簫也是心情凝重的說著。

「難道綰兒就真的被這地獄岩漿吞噬了?綰兒一向心思細膩,聰明過人不會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情來。」碧薇凝眸想了想,「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秘密,所以才跳下去的。」

碧薇的話讓逍遙御風、皇甫晏林和陸簫三人頓時愣了愣,在心裡竟然接受了碧薇的這種想法。

見幾人擔憂的心似乎放鬆了些,軒轅子墨又幸災樂禍的壞笑道:「或許她不是發現了什麼才跳下去,而是意念和精神力不足,導致無法御風飛行才掉下去的。同時掉下去那一瞬間,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捏碎時空凌晶。」

「我覺得,就算她捏碎時空凌晶也未必能回去,時空凌晶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蘇傲雲神補刀的說著。

這次蘇穎竟然贊同蘇傲雲說的,並得意的附和道:「沒錯,剛才蘇萍被藍色光束籠罩后順利回去了,而同樣被藍色的光束籠罩的碧綰,怎麼沒回去,太奇怪了。」

「你們幾個忘恩負義,沒心沒肺的傢伙,凈在這裡說風涼話,如果沒有綰兒,你們早就不知道在哪了。」逍遙御風氣憤的咒罵著,真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他們這樣不要臉了的。

逍遙御風的咒罵沒有影響三人的好心情,只是淡笑的繼續說著。

「放心,我們死不了。」

「或許沒有她,我活的更好,沒有讓她死在我的手上,算她運氣好。」

獅鷲變成了刺身獨角犀,聽著三人對自己主人的咒罵和得意,頓時右手一揮三人直接降落下去。

「啊……救……救命……」

在距離岩漿還有一掌的距離時,獅鷲用風帶輕輕的拉住,之後將他們三人往上空一拋,直接無視了。

被拋上去的三人又快速的降落下來,在距離岩漿還有一米時,三人同時御風穩住身形:「哈哈,沒想到吧,我們三人都是風系,你那招根本沒用。」

說完三人還得意的在大家周圍飛舞著,特別是在逍遙御風的面前招搖著。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三個人太氣人了。」逍遙御風怒髮衝冠的說著,他一定要出去將這三人拍到岩漿里去。

「稍安勿燥,你們看那魔獸自從綰兒跳到岩漿之後,就一直在那痛哭流涕,這太奇怪凌。」陸簫咬唇思索著,「按理說他要對付的就是綰兒,那麼綰兒被地獄岩漿吞噬,他應該得意解氣才是。」

「對對對,沒錯。」皇甫晏林贊同的連連點頭,並指著旁邊的刺身獨角犀道,「如果綰兒真的出事了,那麼她的契約獸也無法倖免,從這幾點來看綰兒沒事,至少生命沒有受到威脅。」 「沒錯沒錯,你們說的對,就是我笨。」逍遙御風喜極而泣的說著,皇甫晏林和陸簫說的有理。

「你為什麼哭?」刺身獨角犀朝嗜血火花獸靠近了些,「連我們都沒有哭,你哭什麼,剛才是你把綰兒逼下去的,怕我報仇將你滅了,你也不用如此惺惺作態,沒用。」

哭的稀里嘩啦昏天暗地的嗜血火花獸,此時根本沒有閑心去搭理刺身獨角犀的廢話。

見嗜血火花獸不搭理自己,刺身獨角犀甩出一個風刃朝他飛射過去。

對於從遠處飛來的風刃,嗜血火花獸也沒有心思抵擋,任由它刺入自己的皮膚。

早知道這個狡猾的丫頭會用這一招,嗜血火花獸哪裡會那麼執著於報仇啊,早就將這個可怕的瘟神掃把星送出地獄岩漿了。

可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木已成舟覆水難收,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此時跳入地獄岩漿的碧綰,被一層紅色的膜包裹著,慢慢的往岩漿的底部沉去。

這層光滑柔軟彈性十足的膜,將地獄岩漿那炙熱的溫度完全隔絕了,讓碧綰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

看著周圍依然是火紅火紅的岩漿,碧綰不敢亂動,怕自己不小心將它弄破,那就真的直接屍骨無存了。

「那個人說的是真的。」碧綰自語著,「只是它要帶我去哪裡?一直這樣往下沉,難道要去地獄?那鹿角到底是什麼?這個保護層就是那鹿角變成的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碧綰髮現自己終於不再下沉,而是變成了往前移動。

突然在眼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點,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碧綰終於看清楚那是一個圓形的黑色巨石。

一個無法被地獄岩漿侵蝕融化的黑色巨石,這是一個怎樣的巨石。

碧綰看著石頭好奇著,發現保護膜竟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加快了速度往黑色巨石撞去。

「唉,停停停……」碧綰立刻阻止著,但是根本於事無補,速度反而越來越快。

難道自己不是被這岩漿吞噬融化,而是直接撞石而亡?

如果撞了能回去,那也不錯,只是唯一捨不得的就是冷寒澈。

「砰……」隨著一聲清脆刺耳的聲音,碧綰髮現那保護膜不見了自動破碎了,而自己被那黑色的巨石牢牢的吸附住了。

「嗯……」碧綰鉚足了勁想抬手挪腳,可是沒有任何效果。

難道自己就這樣被定格在這個黑色巨石上了?

就在碧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之前那溫潤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用你體內的靈力元素去開啟這個石頭,用白色靈力元素。」

「冰靈力元素?」碧綰故作痴傻的問道。

「呵呵……我不會說的……你啊……」

「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是誰?」

可是等了半天那聲音再也沒有響起,碧綰只能先按那個聲音去做,將自己解放出來再說。

雖然不知道怎樣開啟這個石頭,但是他說了用白色靈力元素,那麼碧綰就凝結意念將白色靈力元素注入巨石之中。

隨著白色靈力元素的注入,黑色的巨石開始褪去黑色,慢慢的變成了乳白色…… 當整塊黑色巨石變成乳白色后,碧綰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黑色石頭,對自己的吸引減弱了一些。

碧綰試圖再次挪動自己的雙手雙腳,可就在這個時候,巨石突然爆發出乳白色的光。

白光乍現,碧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巨石上推了出來。

慶幸的是沒有被岩漿灼傷,感覺不到岩漿的溫度,彷彿那只是一些紅色的液體。

這乳白色的光所照之處,地獄岩漿就隨之減少消失。

由於碧綰是在地獄岩漿的底部,所以根本感覺不到地獄岩漿的這一變化。

而在一直傷心痛哭的嗜血火花獸頓時停止了哭泣,『嗖』的站了起來,瞪大著眼睛:「她怎麼開啟了這個陣法?」

看到嗜血火花獸那吃驚的表情,皇甫晏林立刻警惕的問道:「他怎麼了?你們感覺到什麼變化了嗎?」

「沒有,沒有變化……」逍遙御風幾人認真的搖著頭。

正想認真查看一番的陸簫幾人,突然發現原本翻滾炙熱的岩漿變得安靜起來,同時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地獄岩漿在慢慢的下降?」

「沒錯,我也感覺到了。」碧薇點頭說著,「而且下降的速度很快。」

就在幾人談話間,地獄岩漿竟然不見了,而嗜血火花獸猖狂的咆哮道:「不僅要失去自己的實力,還要失去暗黑川佛花,你們太狠了,太狠了……」

大家只看到嗜血火花獸,不停地揮舞著自己的雙手,捶打著自己的頭部,紛紛疑惑的對視著,不明白他是開心還是傷心。

地獄岩漿消失后,出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巨石林。

「主人……」眼尖且實力強悍的獅鷲,遠遠就感受到了碧綰的氣息,頓時一個飛身消失在了原地。

隨著獅鷲的消失,原本被獅鷲龍捲包裹著的眾人,紛紛失重的跌落下去,頓時尖叫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主人,你真的沒事。」獅鷲開心的說著。

「辛苦你了。」碧綰淡淡一笑,將獅鷲變的刺身獨角犀拽入懷中,隨後放回了碧落空間。

「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打開的,你怎麼可能打開這個陣法?」嗜血火花獸激動的跑向碧綰,聲音顫抖的問著。

看著眼前精神萎靡表情激動地嗜血火花獸,碧綰不解的問道:「什麼陣法?什麼知道?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你打開的可是銷魂陣裡面最難的一種,這種陣法你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打的開。」

「最難的一種陣法?難道這裡有好幾種陣法?」

見碧綰一臉的懵懂,嗜血火花獸覺得這肯定是巧合:「你們就自求多福吧,哈哈哈……」

嗜血火花獸突然猖狂的大笑起來,隨後全身變得模糊朦朧,最後消失不見了。

看著消失不見的嗜血火花獸,碧綰臉色凝重了起來。

嗜血火花獸的消失,或許跟陣法的開啟有關,但是他所說的最難的陣法,應該不是危言聳聽隨便說說的。

碧綰知道自己體內的白色靈力元素不同尋常,用這樣的靈力元素去開啟的陣法,怎麼可能簡單。

不管是否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碧綰他們已經沒的選擇了。 消失的嗜血火花獸,因為碧綰開啟了陣法,而進入了休眠,同時實力全部消散,需要再次修鍊才能恢復。

這就是嗜血火花獸看到碧綰拿著自己的鹿角,跳入地獄岩漿痛哭流涕的原因。

拿著鹿角跳入岩漿是開啟地獄岩漿陣法的唯一方法,而開啟陣法后順利闖關才能離開地獄岩漿。

不但要對付如此厲害的嗜血火花獸,還要用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方法,試問誰能安全離開?

正因為如此,凡是進入地獄岩漿之人,都是有去無回無一倖免。

「綰兒,你真的沒事,太好了。」逍遙御風帶著皇甫晏林和陸簫,飛身來到了碧綰的面前。

看著只有他們三人,碧綰不甚關心的問道:「其他人呢?」

「不是在那。」逍遙御風指著遠處道。

看著遠處隱隱約約若隱若現的眾人,碧綰不解的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你的魔獸,太不負責了,看到你就直接扔下我們不管不顧了。」陸簫含笑淡然的說著。

「呵呵,這樣啊。」碧綰咧嘴一笑,只要那些人沒有摔死就行。

「綰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著周圍都是參差不齊的石林和巨石,逍遙御風面帶微笑的問道,「難道我們從地獄岩漿出來了?」

「就是就是,那嗜血火花獸也消失了,那些紅色的岩漿也消失了,我們應該已經安全離開了。」陸簫贊同的說著,這裡完全沒有地獄岩漿那樣瘮人的感覺了。

「你們高興的太早了,這才是剛剛開始。」碧綰一臉嚴肅的說著。

「什麼?這才是剛剛開始?不會吧。」逍遙御風直接不信的反問道。

知道幾人不信,碧綰將自己想的全部說了出來。

「不會吧,開啟陣法都這麼難,那要闖關豈不是……」逍遙御風泄氣的說著,他已經完全沒了信心。

「就是,一頭看門的魔獸就這麼難對付,那後面在等待我們的就更不用說了。」陸簫也像焉了的花一樣,無力的說著。

「沒得選擇,已經回不去了。」碧綰聳了聳肩無奈的說著,「或許前面有什麼奇遇在等著我們,反正我們有時空凌晶。」

「沒錯,我相信你。」逍遙御風在碧綰的鼓勵下立刻有了信心,「你能想到這樣的方法,我想後面的陣法肯定難不倒你。」

碧綰苦苦一笑,這些哪是她自己想到的,都是那個人告訴他的。

之前碧綰還在心中感激著他,但是現在只有深深的怨恨。

他竟然知道自己體內含有這種白色靈力元素?竟然知道能用這種方法開啟最難的陣法?

幫助自己,卻讓自己開啟了最難的陣法,不想幫自己,卻幫助自己從嗜血火花獸中逃生?

一個讓碧綰想不通,想不透,感激又記恨的人。

有了逍遙御風的帶頭,皇甫晏林和陸簫也來了精神:「綰兒,我們跟你混。」

「綰兒,你沒事就好了。」

「對,擔心死我了。」

「命真大,跳進地獄岩漿都沒事。」

其他人也三三兩兩的來到了碧綰他們這邊,有的一臉笑容,有的充滿驚訝,有的則是滿臉的失望…… 對待眾人表情不一的態度和話語,碧綰直接選擇性的忽略后,開始認真的端詳起那些石林和巨石。

隨眼一看,這些石林和巨石毫無規律的躺著排布著,看不出什麼端倪。

碧綰眉頭一蹙,在心裡祈禱著:希望自己學的那些陣法能夠派上用場。

見碧綰繞著石林和巨石不停的走著,除了信任碧綰的幾人外,其他人都開始不耐煩的嘀咕起來。

「她在幹什麼?她真的懂陣法?」

「這個廢物又在故弄玄虛了。」

「都出了地獄岩漿,我們走我們的。」蘇穎不耐煩的看著碧綰,對軒轅子墨建議道。

看著周圍的石林和巨石,軒轅子墨總覺得不怎麼真實。

雖然那地獄岩漿和那頭血紅的魔獸的確厲害,但是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出來了,這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如果真的這麼簡單,這麼容易,那麼地獄岩漿怎麼會被傳聞說的如此恐怖。

見軒轅子墨沉默不語,蘇傲雲謹慎的看了看在遠處石林見閑庭漫步的碧綰:「我們還是走吧,誰知道她在幹什麼。」

「你說我們真的出了地獄岩漿?」軒轅子墨不確定的看著蘇傲雲問道。

「應該吧,這裡怎麼可能還是地獄岩漿呢,你太謹慎了。」

「那我們走我們的。」

就在軒轅子墨幾人下定決定,準備往石林的另一個方向走的時候,從遠處回來的碧綰立刻大聲阻止道:「你們給我站住,不準動。」

才走了幾米的軒轅子墨幾人,聽到碧綰那冷漠的斥責聲,反而加快了腳步。

他們才不會聽她的,憑什麼聽她的,就算是她將大家帶離了地獄岩漿,她們也不會聽她的。

「再不停下就會觸動陣法,到時地獄岩漿自此噴發,誰都活不了。」碧綰大聲提醒道。

「我們已經離開地獄岩漿了,你少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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