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會穿越到這裡,也是所謂的靈魂穿越,那他的肉身呢……

是不是已經腐爛了……

或者說這個劉秀穿越到那裡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清楚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再者就是這個系統,這系統怎麼看都像是地球的產物,這總不能實自己形成的,顯然是人為的。

因為這樣,所以問題就來了!

這是誰的製作出來的系統,根本不像地球的科技能做出來的,雖然地球的經過災變的洗禮,也達到一個嶄新的階段。

但……

還不足以達到這個層次啊,不然災變的時候也不至於損失那麼慘重。

不過,你創建這玩意可以,但是……

為毛這系統這麼賤!

但劉秀還是很感謝的,似乎來這裡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用每天因為工作而勞神費力,不用因為吃不上飯而四處遊盪。

曾經幻想著成為修仙小說的主角,然後御劍飛行大殺四方,成為一席王者,最好得個永生什麼的。

當地球受外敵入侵的時候,地球靈氣大復甦,隱藏在深處的修真者接連而出,甚至出現一些異能者,劉秀也幻想過他可能是異能者,然後貢獻一下。

但……

他想多了。

直到外敵被清理出地球的時候,他都沒有一絲靈氣波動,也比較傷心。

但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無緣無故的穿越到了這裡,還是所謂的靈魂穿越,既來之,則安之。

都已經這樣了,所以欣然接受吧。

劉秀也結束了一天的胡思亂想,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如果問劉秀來說說這個世界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那回答應該是會太累了!

帝國寵婚:盛愛天價萌妻 這每天打打殺殺的,還需要堤防有的地方半路殺出來怪獸,這裡可不想人家有奧特曼,他們可是什麼都沒有,只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

所以說,這裡終究是弱肉強食的世道,只有實力……

才能被人證明! 「徒弟,今天不練劍了。」劉秀說著,便將一口粥送到嘴裡,時不時還讚美兩句。

這粥也確實奇特,跟地球的粥不一樣,其中可能用了什麼方法,吃到人的身體里便有一絲絲暖流,給人一種很舒坦的感覺。

風澈一臉勉強的將粥送進嘴裡,表情很是難看,聽到劉秀的話也有一些詫異,「不練劍?那幹什麼。」

「我帶你出去。」劉秀簡便的回答,便將碗里的粥一飲而盡,又從旁盛了一些。

「出去?」風澈表情舒坦不少,他本以為來這裡也會自由不少,但是武館里也有規定,不允許學徒隨意出入武館,要麼用通勤證,要麼就家長來接,或者等放假自己走。

風澈每次都要在這裡好久,然後出去買一些必備用品,比如二鍋頭、花生米……之類的,然後在這裡再待上一陣子,雖然沒有外面風光,但是這裡也比較安逸。

「嗯,就是出去,反正我們在這裡也沒什麼乾的,不如出去轉轉。」劉秀肯定的說道,內心也比較澎湃。

他早就想出去轉轉了,一直都沒有機會,現在正是閑得無聊,不如和風澈一起去轉轉,不然省的迷路……

劉秀是一點都不擔心風澈的能力,也根本不需要擔心,就算拿出十個鍾離浩蘭,肯定也敵不過一個風澈,所以正式導師的名額,自然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了。

那些館長什麼的,肯定想不到,給自己的孩子本身就是一個絕世天才,哪裡還用教,本身就已經非常厲害,而且用劍更是一流。

這運氣,還有誰!

「你跟楊峰說好了嗎,導師帶學生出去的話是需要經過他同意的。」風澈看著此時正一臉茫然看著他的劉秀,心裡就全明白了。

感情這貨是臨時起意啊,就不能正式一些……

好歹你知道一下規則啊,這導師根本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呵呵!

這不給轉正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劉秀沒想到這裡這麼麻煩,他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老師是很牛的,只要是沒有課,想走就走,想問題都找不到人。

當然劉秀沒有完全聽清風澈的話,導師只要沒有課程的情況下,自然是可以隨便出入的,但他是要帶著風澈出去。

「劉秀導師。」楊峰端著粥,便一屁股坐到劉秀身邊。

劉秀剛才就要去找楊峰了,不過現在倒是用不上。

「以後不用叫我導師,直接叫我劉秀就好。」劉秀說道,他感覺這導師加在後面倒是有點生疏,還是直接叫名字比較親切。

「嗯?好。」楊峰對導師這兩個字也沒什麼想法,他倒是感覺不加導師也比較親切。

「我今天想帶著風澈出去一次,你給我批一下。」劉秀不想廢話,便直奔主題。

「出去?」楊峰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出去幹什麼?」

「出去歷練歷練。」劉秀肯定的說道,眼神里略發堅毅,又帶著一絲請求,「不會很晚的。」

「歷練?」楊峰有些無語,險些沒把手中的碗摔在地上。

這一般帶學生出去,要麼是去買一些東西,或者學生生病了帶出去看看……等等,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要帶出去歷練的!

這要是什麼武林大派倒是也能夠理解,長長見識什麼的也好,現在都什麼時代了。

話說這才十六歲,歷練個屁啊,嗯,就算你可以去歷練,去城市裡面能有什麼成長的。

最重要是……你特么……

晚上就回來了……

「沒錯,就是去歷練一番。」劉秀眼神更加堅定。

當然他不是帶風澈出去歷練的,這次他出去也是另有其他事情,主要原因還是為了想辦法賺一些秀點。

劉秀這幾天仔細想了想,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現在有兩張用完的秀卡,一張用了一千二百八秀點的真秀卡。

系統雖然有一些額外的特殊服務,但劉秀也諮詢了小秀子,那些特殊服務的進行,會看你有沒有能力進行下一次抽獎,系統會給你保留能夠抽取秀卡的秀點,如果沒有正在秀的卡片,系統會強制保留一百秀點不能使用,只能夠用來抽獎。

不得不說,雖然這系統的確「賤」有的時候也喜歡坑人,但是也是為宿主考慮。

但也有一點讓人迷惑的地方,為什麼那小秀子那麼執著於秀點,自己消費秀點對他有什麼好處。

業績?提成?

系統也看這玩意?

顯然這不可能,就算是誰都能相信,讓劉秀相信這是一個系統乾的事情?

算了吧! 「這外面也是蠻繁華的啊。」劉秀一臉欣喜的左顧右看,自從來到了這裡,他就一直憋在武館裡面,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外面逛。

這個世界倒是和地球沒什麼區別,都是一樣的常規,劉秀倒是也沒有什麼不適應。

「徒弟,知道這個城市叫什麼名字嗎?」劉秀邊說著一邊向著前方非常熱鬧的地方走去。

「啊?」風澈被問的愣了一下,「海娟縣啊。」

「海娟縣?」劉秀在心裡默默的記了下來,他現在也不過是知道這個世界的大概情況而已,對於這些他確是一點記憶都沒有,他也諮詢過小秀子,當然答案就是……

秀點!

「恩。」風澈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色,「原來不叫這個名字的,具體叫什麼我也不請了,只記得這個城市曾經出現過一對夫妻武神,傳說他們戰死在了一次獸潮,我們華夏為了祭奠他們,所以就把他們出生的地方以他們的名字命名了。」

「武神嗎?」劉秀心裡不由得閃過一絲尊敬,劉秀一直都是非常尊重這些為國捐軀的烈士,劉秀自然是知道武神是一個什麼概念。

武神已經屬於這個世界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能夠擊殺武神的自然都是少數,相比那一次獸族恐怕也是傾盡了不少戰力斬殺了這兩位武神。

代價,一定很大!

「不過師父,你不是這裡的人嗎?」風澈一臉疑惑的看著劉秀很是不解。

「恩。」劉秀點了點頭,當然劉秀只不過是敷衍一下風澈,他特么也不知道他家在哪裡,況且他除了知道這個世界的幾股大勢力之外,他特么……

什麼都不知道!

這要是以後有人找他認親戚之類的那就尷尬了,他特么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他親戚!

這就和要上戰場,將軍讓手下給家人寫一封道別信,等到劉秀這裡……

他特么不知道他有沒有爸媽!

沒錯!

就特么是不知道……

他也總不能問別人:我有沒有爸媽吧!

如果真的這麼問的話,他現在可能在精神病院里住了,沒準還能被解剖研究一下。

「不說這些了。」劉秀斷了這個話題,「你知道這個城市除了我們暴風武館還有什麼武館嗎?」

「還有不少啊。」風澈說道:「不過你來這裡應聘的時候,你難道都沒有看別的武館嗎?不至於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風澈也是越來越看不懂劉秀了,簡直就是跟正常人的思路不一樣,而且還總是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劉秀有些尷尬,「咳」乾咳了兩聲,「我是直接被大學保送過來的,你也清楚我是過來實習的,我來就直接任職了,對這邊也不是多熟悉。」

劉秀也有點心虛,他也不清楚這邊是不是也有大學這個東西,他也發現以後說話得小心一點了,不然這遲早要暴露,所以以後像這種智障的問題還是先不要問比較好,以後偷摸的自己研究吧。

恩,偷摸的……

「哦。」風澈也沒在意劉秀說的,他自然也不清楚這個世界上沒有沒有大學這個東西,當然這個世界的確是有大學這個東西,當然不是這些修真者上的,而是一寫學習理論知識的上的,因為國防也是需要他們的。

當然,他們是不會被分配到這種陪你過武館任職的。

這就是兩個傻子在討論一件很深奧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正確答案,而且都以為對方知道正確答案。

「海娟縣雖然是一個三流城市,但是武館也不少的,最高等級也就是D級武館,比如我們的暴風武館,還有兩個D級的武館,一個是新晨武館,是一個剛剛晉級到D級的武館,導師力量也不是多麼強大,整個海娟縣最強的武館那就是零元武館了,那是曾經那兩位武神最開始的地方,後來再一次試煉被華夏執法堂看上了,然後就被收走了,不然依靠這裡的資源也不可能成就那兩位武神。」

「零元武館嗎?」劉秀心裡默念著,也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零元武館似乎是純用劍的武館,整個武館裡面全都是用劍的,在海娟縣也算是劍修的歸屬吧,聽說他們館主在前一段時間突破了武將,在這種小城市也算是比較振奮的事情了。」風澈滔滔不絕的說著,好像收集資料才是他真正的職業,也是越說越振奮。

「劍修嗎?」劉秀不禁的想起了葉孤涼,葉孤涼現在可能已經不敢提劍了吧,先被他空手接白刃,這都已經很刺激一個劍修了,然後又被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給虐了,這換誰都容易接受不了。

這就好比鑽研一生的科研,被人家一年就給攻破了,呵呵!

這換誰都得崩潰。

「不過也就這樣了,現在都已經年過半百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提升空間了,恐怕武將巔峰就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極限。」風澈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便消失殆盡。

劉秀看著風澈,心中也是五味雜糧,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武將當然對於普通人都已經可遇不可得的機遇,他清晰的記得好像王風也不過是一個武師而已,還有觸碰到武將的邊,而在風澈這裡好像就猶如螻蟻一般。

但劉秀也不會很風澈直面說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很好。」劉秀抬起了頭,臉上漏出了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毅,「走,今天我們就去零元武館溜達溜達。」

「去零元武館?」風澈有些懵,忽然急促的說道:「你不會也要去踢館吧,你可別衝動,對面可是有武將的人,就憑你還是算了吧。」

劉秀緊忙趴在風澈耳邊小聲的說了一些話,過了片刻兩人臉上漏出了陰險的笑容,活像兩個蓄謀已久的老狐狸。

劉秀便在風澈的帶領下一大一小的走向零元武館的方向,是不是還發出奇怪的聲音,也引得路人的眼光,不少人都有一種報警的想法,感覺把這兩人抓到精神病院。 「大家按秩序進入,不要擁擠。」一男子站在零元武館門口在維持秩序。

初戀被摧毀:總裁太霸道 現在這個時間幾乎所有的武館都在招生,畢竟都是靠這口吃飯的,就算零元武館很牛逼,但是現在也要先組織一場招生大會。

現場也算是人山人海,將近有五百人,自然是算上家長和孩子,家長臉上也都是笑容,畢竟能夠檢查出可以修鍊就已經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家長自然也都是砸鍋賣鐵也要孩子能夠出息人,以後進入國家部門也能夠更好的生存。

畢竟所有家長都希望孩子能夠野雞變鳳凰,不希望孩子再重複他們所走過的路。

而在人群中有兩個人跟著他們也走進了武館,相比的是他們二人臉上是更加的興奮,興奮都不能表示他們現在的情況,應該用亢奮這個詞語,非常像打了興奮劑一樣。

「師父,我們這樣好嗎?」風澈小聲的問著劉秀,語氣中能夠明顯的聽出有少許的興奮。

「當然沒有問題了,我們也不是來幹壞事的,我們只是讓這些家長眼睛更加雪亮一點。」劉秀一臉正經的說著,但臉上已經樂開了花,活像個二傻子。

風澈也點了點頭,心中也慢慢的認可了劉秀。

「大家跟我來,是我們武館的菜園,我們吃的菜都是我們自己種的,這裡也比一般的地方靈氣要充裕一點,種出來的菜也比外面的要好一點,更加適合修鍊者。」李思熟練的講著武館的環境,這是他今年第一次帶著人講這些。

他是這一屆的實習生,館長也答應他了,只要能夠收到六百人,他就可以直接轉正,這樣他工作也就有著落了。

他還是非常欣喜,這一天就來了將近二百個學生,這一周招生下來,他感覺怎麼都能夠招到六百人,他的心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現在他也不過是按照他也已經寫好的稿來複述一遍而已,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在簡單不過了。

當然這菜的確是有一些靈氣,也不過是比普通的菜高了一個檔次而已,其實也沒什麼用,當然這些也不是給學生吃的,學生吃的自然也是從外面買進來的,但這些家長也都是最好騙。

只要說的神叨的,他們就一定會信以為真。

「那個,我們哪知道這裡靈氣是不是很好啊,我們又不是修鍊者。」

李思已經快要幻想到人生巔峰迎去白富美了,忽然就被這麼一聲給破滅了。

李思順著聲源看了過去,那場面簡直就是讓人大跌眼鏡,只見劉秀現在正蹲在地上拿著一根掰了一塊的黃瓜吃了起來。

「這有什麼味道,跟家裡種的沒什麼區別,還有蟲子。」劉秀一臉嫌棄的看著手中的黃瓜,還將剛剛吃進嘴裡的黃瓜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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