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的身形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側邊,同時苦無直接橫切向了他的後背胸口所在,武裝色霸氣衝擊當中,苦無並沒有穿透,僅僅只留下來一道淺淺的划痕。

風壓席捲,邦迪·瓦爾多的一拳也在這一刻猛然而出,直接砸向了他的身後,不過波風水門的身形卻在前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空氣爆鳴,兩者的身影再度落地,波風水門的身形出現在三四米開外,神情當中微微的有些意外,武裝色霸氣他倒是知道一點,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防禦竟然有著這麼強,這也是他第一次遇上武裝色霸氣。

而另一邊,原本狂暴無比的邦迪·瓦爾多,神情之中也帶上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慎重,他從未見過如此速度的人,剛才如果不是他武裝色霸氣早已覆蓋,恐怕,那一瞬間他的生命就已經終結。

彼此在這一刻陷入了一份對峙當中。波風水門在尋找著對手的破綻,而邦迪·瓦爾多的則是有些驚疑不定,至於周圍的人早已自覺的退後了下去。

不過這一種對峙,並沒有持續太久,波風水門的身形也再一次的動了,同樣是瞬間消失,飛雷神直接啟動,而這一剎那間,邦迪·瓦爾多的身上汗毛一根根的倒豎了起來。

可還沒有來得及讓他有著多少反應,下一刻他的眼前淡金色的身影就是再度出現,只不過這一刻的波風水門手中卻多了一份淡藍色的能量球。

「螺旋丸!」

聲音開口,手中的淡藍色能量球在剎那間瞬間印上了邦迪·瓦爾多的胸口。

快,難以想象的快,幾乎還沒有讓他有著絲毫反應能量球就已經印了上去,巨大的撕扯力和衝撞力哪怕被武裝色霸氣所阻擋,可也依舊是將邦迪·瓦爾多的身形旋轉著向著天空而去。

而波風水門的身形卻根本沒有停下,身形再度消失在了原地,同時,旋轉而上的邦迪·瓦爾多的更上空,淡金色的身形再度出現,而下一刻,同樣的一枚螺旋丸繼續印了上去,只不過這一次是後背,如同之前一樣的衝撞力,和撕扯力猛然爆發,邦迪·瓦爾多的臉色也在這一刻出現了一份極具的痛苦之色,全身的武裝色霸氣有些閃爍起來。

很顯然在兩枚螺旋丸的撕扯力下,他的武裝色霸氣的維持已經出現了空擋,而這一份空擋無疑是極為致命的。「噗嗤!」

一枚苦無無聲無息之中出現在了空擋所在,瞬間的透入,帶著清晰的入肉之聲而起。

…..

「叮,任務已完成!」

「獎勵,結算當中!」

「任務完成,回城啟動中!」

「正在傳送之中!」

……….

(邦迪·瓦爾多這一位實力不算強,加上在飛雷神之中實力都還沒發揮出來,被瞬殺很正常!) 淡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正如他出現之時一般,無聲無息,沒人知道他是誰,也沒人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世界政府的走狗。

可這一切都已經沒有著任何的區別了。

「….!」

矮小帶著點滴的身影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可卻怎麼也沒有話語能夠說出,至於其他人,此時都已經徹底被嚇傻,無論是那幾個手下幹部,而是小嘍啰們都沒有例外。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卻突兀之間出現在了已經倒地的邦迪·瓦爾多身旁,頓時讓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眾人,嚇了一跳。

只不過很顯然,出現的江晨並沒有去理會那些人,他的目光則是看向了眼前的這一具屍體,右手也在這一刻隨即按了上去。

也就是他動作落下,邦迪·瓦爾多的身上柔和的光芒亮起,隨即將他的整個身軀都包裹在了其中。

「你,你,你在幹什麼?」

有人開口,那是另外一名精英幹部的聲音,然而很顯然江晨依舊沒有絲毫回應的意思,甚至都沒有搭理這些人。

只不過,也就是在這一刻,柔和的光芒當中,邦迪·瓦爾多的身軀逐漸消失,而江晨的手掌之中一枚奇異的果實出現在那裡,那帶著詭異的花紋,以及和一般水果大小的所在,對於在場不少人無疑是熟悉無比。

可就是因為熟悉無比,這些人的瞳孔才不由在這一刻劇烈收縮了起來,神情當中從之前的驚懼當中完全被現在的驚駭所瀰漫。

惡魔果實,一顆惡魔果實,江晨這一道突兀出現的身影手中,無疑就是一顆惡魔果實,而如今的場景,如今的一幕,恐怕就算是白痴都會隱約間想到了點什麼,更何況在場可沒有什麼人是白痴,頓時這一瞬間,不少人心臟都感覺猛然間停頓了片刻一般。

「莫莫果實,嘖嘖,看來等級不低啊!」

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果實,以及輪迴空間之中的反饋,江晨的神情當中不由有些意外之色,因為這一顆果實的定價可絲毫不低于飛雷神,無疑代表著這等級可不低,這也是江晨沒有想到的。

至於他的行為,當然就是收屍了,這些人的想法,也的確沒有什麼錯誤,他是真的從邦迪·瓦爾多的身上將莫莫果實取了出來,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一點幾乎做不到,就算是黑鬍子他們也只是掌握了吸收別人的力量,沒聽說能夠取出果實。

可對於江晨來說,這一切不要太簡單,只要是死人,輪迴空間完全可以進行回收,抽取一個惡魔果實那完全就是小意思。

至於他抽取惡魔果實的原因,也沒有其他,簡單點說,就是窮。

事實上,別看他兌換列表之上,看起來東西一堆,其實全特么的是扯淡,他的一級輪迴空間其實沒有那麼牛逼,甚至可以說沒啥東西。

波風水門如果兌換,就會很快傻逼的發現除了他自己會的,其他的,他毛都兌換不了,這不是開玩笑,是事實。

江晨掌握著輪迴空間,擁有著輪迴空間的一切,包括輪迴者的一切,可也僅此而已了,不屬於這其列的東西,他同樣沒有。

至於那些兌換列表,其實也就是用來唬人的,效果也的確不錯,只不過唬人只能唬一時,不能唬一世,輪迴者也不是傻逼。

短時間之中還好,比如波風水門,想兌換點東西,一般他用不上,貴的他兌換不了,加上有著回家誘惑,這讓波風水門的兌換更加謹慎,這方面的問題不會有著太大的影響,可時間一久,那結果就難說了。

這一段時間,江晨不僅僅是在找其他人,更是在獲取和補充兌換列表所需要的東西,讓那些逐漸變成了實際的東西。

如今邦迪·瓦爾多這一位解決,江晨自然不願意錯過,一枚惡魔果實,也能夠增加點真實兌換所在,而且等級還是不低的那一種。

只不過,他也沒有想到這莫莫果實的等級並不低,在腦海之中的了解當中,這一顆果實是增加使用著速度與大小的,增幅的層度根據著使用著的開發層度而定,就像邦迪·瓦爾多就已經開發到了一百倍,絕對是極為可觀的,如果不是這一位果實能力運用實在太傻逼,否則這實力可能還會上一個台階與層次。

柔和的光芒蕩漾,眼前的惡魔果實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江晨的身影起身,目光看了一下驚駭無比的周圍幾人,而下一刻他的身影也在瞬間而動。

右手一枚淡藍色的能量球出現,緊接著奇異的波紋剎那瀰漫,出現的螺旋丸猛然之間就是擴大無數倍,隨即他的右手也在這一刻猛然之間按了下去。

「轟!」

螺旋丸的力量在猛然之間擴散而出,百倍的增幅之下,讓他的威能再剎那間暴漲而起,白光瀰漫了整個周圍,撕扯之力在整個所在綻放,本來不過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島嶼瞬間被覆蓋。

力量肆無忌憚的傾斜,螺旋丸的旋轉之力,將整個周圍都徹底摧毀,甚至形成了不小的風暴,那些人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恐怖的威能所吞噬進去。

哪怕是那幾名邦迪·瓦爾多的幹部,也沒有絲毫例外,他們的實力也許不錯,可也僅僅不錯,面對百倍增幅的螺旋丸,結果可想而知,至於其他人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而此時江晨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半空,對於眼前自己所造成的局面,他的神情也不由有些驚異之色。

「嘖嘖,這威能比之風遁螺旋手裡劍都不遑多讓了吧!」

輕語的聲音開口,雙目之中有著忍不住的欣喜之色,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一種類似於查克拉的攻擊,竟然也能夠被增幅,本來他儘可能高估了這一顆惡魔果實的能力,可沒有想到還是超過了他的想象。

這還只是一枚普通的螺旋丸,要是風遁螺旋手裡劍,或者尾獸玉呢,一百倍的增幅結果又會如何,特別別忘了一百倍未必是極限,甚至哪怕就是一百倍,這也極為恐怖了。

至於為什麼他會有著莫莫果實的能力,那也很簡單,他將這個收入了輪迴空間,哪怕他沒有服用,那麼也等於他擁有了這個能力,甚至他還沒有怕水這個限制。 他坐過去,在她耳後啄了一下:「怎麼還害羞?都看過那麼多次了。」

周徐紡:「……」

這下,她脖子都紅了。

江織不逗她了,把毛巾給她,頭低下去:「幫我擦。」

她從他懷裡爬出來,一條腿的膝蓋壓在沙發上,站著給他擦頭髮。

江織的浴袍下面,鎖骨半露,因為當了很久的病秧子,他皮膚比一般男性要白上許多,又嬌氣,熱水一淋,就緋紅緋紅的。

周徐紡想到了一句話,美人在骨不在皮,形容江織不那麼恰當,他得天獨厚,好看得在骨,也在皮。

「要跟我說什麼?」

周徐紡趕緊把眼睛從他鎖骨上移開,臉偷偷地熱了:「陸聲跟我舅舅處對象了。」

江織仰著頭,頭髮長長了一些,將眉眼遮了點兒:「這麼開心?」

她點頭:「我舅舅一個人過得很辛苦,有陸聲這樣好的女孩子陪著他,他就不會那麼孤單了。」

說著,她又嘆氣了,眉頭皺著,喜憂參半:「陸家人應該會反對吧?」反對也是常理之中,她能理解,只是很心疼她舅舅。

「陸家子嗣單薄,人不多,沒那麼複雜。」江織和陸家人打過交道,有幾分了解,同她說,「陸老太太很明事理,陸聲的母親也是個很不錯的人,她的父親呢,是個老婆奴,在家沒多少話語權,夫妻兩個都疼女兒,如果陸聲堅持的話,不會太反對的。」

周徐紡放心了一些了:「陸星瀾呢?」

幹嘛提他?

江織把她手裡的毛巾拿走,抱著她坐下:「他就只顧著睡。」

是個睡美人啊。

周徐紡覺得有意思:「他是個很特別的人。」

這麼說,江織就不愉快了:「怎麼特別了?」特別算個褒義詞,他就聽不得周徐紡誇別的異性。

她只能誇他。

周徐紡還沒有意識到空氣里的酸氣:「今天吃酒的時候,他吃著吃著就睡著了,怎麼叫都叫不醒,訂婚宴結束之後,是酒店的保安把他馱出去的。」

江織哼:「這是病。」特別個鳥啊!

直並且毫無求生欲的周徐紡:「他長得也好看。」

說實話,陸星瀾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不過,江織把周徐紡拎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嚴肅地告誡她:「周徐紡,不可以誇別的男人。」

他會吃醋。

周徐紡不誇,她說實話:「我覺得他長得跟你有一點點像。」她遮住他半張臉,看了又看,具體也說不上哪裡像,哦,對了,「睡覺的樣子也像。」

江織完全不認同:「怎麼像了?」眼睛鼻子嘴巴,沒一個像的。

周徐紡想了一下,列舉:「都會磨牙。」

「……」

江織不承認:「我不磨牙。」

周徐紡是個實事求是的人:「你磨牙。」

他舔了一下唇,盯著周徐紡:「我不磨。」說話的同時,他磨了磨后槽牙。

周徐紡覺得他可能是睡著了,不知道自己磨牙,所以就說:「下次我可以錄下來給你聽。」

江織:「……」又磨了磨后槽牙。

是的,睡相極其不好的他,睡著了還磨牙。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周徐紡,你為什麼要觀察別的男人睡覺?」

周徐紡只能看他睡覺!

周徐紡只能聽他磨牙!

「沒觀察。」周徐紡說,「是我聽力很好,聽到了他磨牙。」

江織怎麼聽怎麼不爽快:「不要再提磨牙了。」

周徐紡:「哦。」

哦,江織還是覺得他不磨牙呀。

「那還用不用我錄給你聽?」

誰要聽了!

江織直接把她的嘴堵上了。

次日早上,桂氏來的時候,周徐紡還在睡。

江織把門關上,太陽光剛找到樓梯間里,門口窩著的那隻灰貓也剛醒,伸著懶腰叫喚了兩句。

「你跟在老太太身邊多久了?」

桂氏回答:「快有五十年了。」

怕吵著周徐紡睡覺,江織把聲音壓低:「她和陸家的恩怨,你知道多少?」

桂氏是許九如身邊侍奉的人,自然知道一些。

「老夫人出閣前,曾與陸家老爺訂過婚約,後來陸家老爺因為老夫人的關係,認識了現在的陸老夫人,沒多久,陸家便來許家退了親。」桂氏說,「就是打從那件事之後,原本是手帕之交的兩人交了惡。」

關於許九如和陸家老爺的傳聞帝都也有一些,江織也知道許九如嫁到江家之前,愛慕過陸家老爺子,就是不知道居然還是訂過婚的。

原來是奪夫之仇,也怪不得許九如那麼憎惡林秋楠了。

江織又問:「我母親呢?」

桂氏斟酌了一番,說:「你母親在世的時候,老夫人不是很喜歡她。」

這個他自然也知道:「也是因為陸家?」他聽江維爾說過一點,他母親與陸景元之間有過一段。

「老夫人倒也沒提起過,不過她不喜歡母親多少應該與陸家有些關係。」桂氏知無不言,「陸家的二爺陸景元是您母親的初戀情人,陸二爺意外過世后沒多久,您父親就擅自接您母親過了門,而且當時您母親也不大願意,鬧了有好一陣子,後來懷上了小少爺你,兩人的關係才緩和了一些。」

應該不只是不大願意。

江維爾談起這段時,用了兩個詞,不擇手段、強取豪奪。

「後來少爺你母親去世,頭七都沒過,你父親就跟著去了,老夫人心裡應該是有怨恨的,所以葬禮后沒有給你母親立碑,牌位也沒有放進祠堂。」

江織若有所思了會兒,蹲下,給小灰貓倒了點兒貓糧:「你回去吧,別被發現了。」

「是,小少爺。」

隨後,她快步下了樓。

江織一開門就看見周徐紡,她剛起,身上還穿著粉兔子睡衣,頭髮很亂,脖子上有他昨晚弄出來的痕迹。

「都聽到了?」

「嗯。」她扒拉扒拉頭髮,問,「江織,剛剛那位奶奶有子女嗎?」

江織搖頭:「她早年守寡,沒有子女。」

沒有子女,又這般年紀,應該不容易受錢財所惑,周徐紡多留了個心眼:「她為什麼背叛老太太?為什麼會幫你?」

「我母親是學醫的,曾受惠於她,她是第二個來提醒我葯里有問題的人。」江織壓了壓她後腦勺翹起的一綹頭髮,「第一個是你。」

從那之後,桂氏就開始幫他做事,這幾年,他的葯都是桂氏在偷天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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