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深夜,天空漸漸飄起了雪花,穆海辰抬頭仰望著夜空,星月已經躲進了雲層?,他嘆息不已……… 清風他們回到駐紮的地方,馬上去療傷,可龍傲宇並沒有去療傷。

之前,龍傲宇在東域散布消息,招來的人並不多,整個東域如此之大,才來了區區一萬多人,而且這一萬多人中,有大部分還是四大部落派出的。因此,龍傲宇非常心寒,但,對於來了的人,他非常感激。

龍傲宇回來后,準備去找幾個前來助戰的人的喝喝酒,放鬆一下自己。

除了四大部落派出的人之外,來助戰的散修並不多,但也有幾百個,龍傲宇並不可能將所有散修都叫醒來喝酒,所以他只是隨便找了幾個還沒睡著的。

這幾個前來助戰的人都很豪爽,他們見龍傲宇平易近人,沒有擺架子,所以跟他聊得很開,喝了點酒後,還和他稱兄道弟。

…………

夜,深夜,下著雪,寂靜凄涼。

…………

第二天早上,清風找到了血狼和任羽思,毫不隱瞞的告訴他們草原部落的秘密。然後讓他們記住,如果他和龍傲宇還有邪尊在一個月後沒回來,就將這個秘密公之於眾。

血狼和任羽思都明白,這個秘密就是清風他們逼草原部落的籌碼,所以他們並不擔心草原部落敢對清風他們下殺手,只是以防萬一。

清風他們走時,白狐和冷幽還有血狼和任羽思都去送了一段。清風還語重心長的對白狐和冷幽叮囑道:「你們必須保護那些妖獸,萬一我們和草原部落鬧翻,它們就是極幻界最後的屏障。」

「我們明白。」白狐和冷幽鄭重的點了點頭,語氣非常堅定。

「明白就好。」清風很是欣慰。

此時,龍傲宇還有三分醉意,他霸氣的說道:「白狐,冷幽,如果來追隨我的那些兄弟受了傷害,我饒不了你們。」

「明白,你放心吧!」白狐和冷幽笑著點頭,似乎在開玩笑,但在龍傲宇看來,他們只是在用開玩笑的形式答應自己,實則,並非開玩笑,而是鄭重其事。

清風他們走後,白狐和冷幽回去整治那些妖獸,因為那些妖獸太多,需要很多時間去管制。而且,還有很多來助戰的人類武者,這些人類武者如果發現龍傲宇不在,肯定會起疑心,甚至會離開,這需要白狐和冷幽去解釋。

對於龍傲宇和清風他們去找草原部落一事,白狐和冷幽並沒打算告訴這些人類武者實情,因為清風他們是秘密行動的。在此期間,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後患無窮。

血狼和任羽思要去和呂風他們見面,所以他們繞過天爵城,來到穆海辰的輪船上。

現在,呂風和金豹還有丁筱萱已也經到了穆海辰的輪船上,他們是跟著蕭衡水來的。

看見血狼和任羽思,呂風他們都非常高興,馬上上前打招呼,丁筱萱和任羽思還來了個擁抱。

「小風,不錯嘛!你也突破了神力六段。」血狼拍拍呂風的肩膀,調侃道:「喲! 我真是個演員啊 你的鬍子幾年沒颳了?當爹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太有男人味了。」

「狼哥,你就別笑話我了,這年頭,爹不好當啊!累啊!煩啊!」呂風似乎在訴苦,但他卻笑著,顯然是在顯擺:「狼哥,你和嫂子也生一個吧!要是我兒子大了,找不到可以欺負的玩伴,那該多沒趣啊!」

「你小子還真會吹牛。」血狼哈哈笑道:「要欺負,也是我兒子欺負你兒子,哪輪得到你兒子來欺負我兒子?」

血狼說罷,眾人同笑。

「狼兄,好久不見啊!」金豹笑看著血狼,血狼與他對視,發現他的臉上多了幾分成熟的痕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毛頭小伙了。但他仍然顯得很憨厚,很老實,也許是因為他體內有一顆純凈之心。

「是啊!」血狼點點頭,感嘆道:「上次從沙漠綠洲出來后,咱們就分道揚鑣,我記得當時你才神力四段,可現在你卻有神力六段巔峰了,修為進步得如此神速,這讓我非常意外,非常訝異。」

「修為高又有何用?」金豹笑道:「狼兄的修為雖然比我低些,但我有種感覺,如果我們打起來,你可以虐殺我。我這不是妄自菲薄,也不是誇你,而是說實話。」

「好了,你們就別再噓寒問暖了。」蕭衡水開口笑了笑,提議道:「大家離別已久,難得相聚一次,一起去喝一杯吧!」

「沒問題。」血狼豪氣的笑了笑,突然感覺有兩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他扭頭望去,發現是兩個女子,而且他認識這兩個女子。她們正是帶他和任羽思去尋找乳石精靈的那兩位,庄小希和庄小穎。

「二位姑娘,人生何處不相逢?好久不見啊!」血狼笑看著庄小希和庄小穎,並沒有問她們為何會出現在此。

「是啊!好久不見。」庄小希也笑看著血狼,道:「我有件事想問你,你也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麼,但我知道你不可能告訴我,算了,我不問了。」

「你說話還真有意思,令人費解。」血狼呵呵笑道:「其實,你可以不說的,或者,你可以說點別的。」

「你的意思是,我在說廢話嗎?」庄小希嘆了口氣:「別啰嗦了,快跟他們去喝酒吧!」

「小穎,小希,你們要不要一起來喝一杯?」蕭衡水對庄小希和庄小穎說完,然後對血狼和任羽思說道:「那兩位,是我的表妹,我不知道你們怎麼認識的,但你們雙方似乎有些過節,能否給我個面子?化干戈為玉帛。」

「我們沒什麼過節。」血狼笑了笑,有些不悅的對蕭衡水說道:「我說蕭大哥啊!你怎麼可以有那麼多表妹呢?這叫人情何以堪啊!」

「瞧你這話說的!」蕭衡水鬱悶道:「我有表妹,還惹你了?再說了,我也就三個表妹而已。」

「那就太巧了。」血狼無奈的笑道:「上次,我和一個女孩在天爵城發生了點摩擦,後來才知道她是你表妹,我都鬱悶死了,現在這兩個,居然又是你表妹。」

聽了血狼的話,蕭衡水大笑起來:「不如,我叫你一聲表妹夫?」 「蕭大哥,瞧你這話說的,你都想到哪裡去了?」血狼挑挑眉,轉移話題:「不說這些,咱們還是去喝酒吧!」

…………

蕭衡水、呂風、金豹、丁筱萱還有血狼和任羽思都去喝酒了,但庄小希和庄小穎並沒有去,也許是不好意思去。

六人剛好坐滿一桌,邊吃邊喝邊聊。

呂風和蕭衡水他們並不知道清風他們去找草原部落,他們還在為戰局擔憂。血狼和任羽思並沒有告訴他們這件事,因為他們沒必要知道,如果他們有必要知道,穆海辰身為族長,自然會和他們說。

「我們現在不談暗黑神教。」血狼笑著說道:「談談理想,談談未來吧!」

「說到理想,說到未來,我還真有點迷茫。」蕭衡水嘆了口氣,道:「你們別看我年紀輕輕就突破了神力八段,可又有誰知道我的煩惱呢?」

「我說蕭大哥啊!你這是自尋煩惱,說難聽點就是庸人自擾。」呂風毫不客氣的說蕭衡水。

「小風,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教訓我了?」蕭衡水看向呂風,嚴肅的問道:「不如你來說說你的理想,你來談談你想要的未來,讓我們為你出一份力。」

呂風呵呵一笑,道:「我都是當爹的人了,你還讓我談理想?那我就告訴你,我現在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兒子身上,同時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他就是我的理想,他快樂成長就是我的幸福。」

「好吧!我被你說服了。」蕭衡水微微嘆息:「我現在正在糾結,我是該在武途上繼續一路狂奔,還是還停下來娶妻生子?這兩條路,太難選擇了。」

「娶妻生子並不妨礙修鍊,不是嗎?」金豹喝了口酒,笑道:「在座各位,除了蕭大哥,可都是有伴侶的人了。而蕭大哥年紀最大,也該考慮一下了,別讓我們為你操心。」

「是啊!」血狼笑著附和道:「豹哥的話,我贊同,蕭大哥確實不能再單身下去了,否則會讓我們擔憂的。」

「你們這是瞎操心。」蕭衡水一臉傲氣:「我蕭衡水玉樹臨風,一表人才,著什麼急呢?」

聽罷,眾人齊笑。

…………

六人一直喝到下午,然後來到船頭上,共同看著波濤洶湧的大海。

「暗黑神教的實力日益增長,而我們海族的實力卻已經大打折扣。」蕭衡水嘆氣道:「也不知道老大怎麼想的?居然一點計劃都沒有,要是暗黑神教的所有強者都來攻打我們,我們根本抵擋不住。」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血狼自信的說道:「暗黑神教是外來勢力,他們想在極幻界立足,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們一定可以消滅他們的。」

「我倒希望你說的話能成現實,但我很難相信這是真的,除非奇迹出現。」蕭衡水平時的表情總是自信滿滿的,也許是因為喝了點酒,他真正的心情從眼中透露了出來。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話確實沒錯。

「這個世界充滿了奇迹,所以我們要相信奇迹。」呂風也是非常自信:「就拿我來說,我這一生充滿了奇迹,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個奇迹,我兒子的出生也是個奇迹,所以我相信,以後我還會遇到更多的奇迹。」

「我們無法預測未來,但我們可以努力改變未來。相信我的這句話,越努力,越幸運。」血狼目露自信,他感覺自己此刻非常輕鬆,於是他對著大海喊了一聲。

喊完這一聲,其他人也跟著喊了起來,血狼看一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豁達了很多,感覺自己突破了某些桎梏,他又發出一聲長嘯,這是狼的長嘯聲,聲音非常洪亮,不知傳出了多遠。

就在血狼這一聲長嘯停下來后,眾人突然聽見東北方向也傳來一陣陣長嘯聲。

「冰火奇狼,你們終於來了嗎?」血狼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馬上又對著東北方向發出長嘯聲,以此來回應冰火奇狼。

此時的血狼,身上散發著王者般的氣息,蕭衡水等人都在關注著他,都沉默起來。

突然,血狼感覺自己的手掌傳來一陣劇痛,隨後,又傳出一陣奇癢。他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配上他白皙的俊臉,顯得非常妖艷,眾人驚訝不已。

「啊!」血狼仰天大吼,因為他的手掌太難受了,癢的時候,癢到了骨子裡,痛的時候,更是痛的頭皮發麻。

「狼哥,你怎麼了?」任羽思想衝過去抱著血狼,但蕭衡水拉住了她,並說道:「血狼不會有危險,你別擔心。」

「嗷嗚……」

遠方的冰火奇狼不斷的發出長嘯聲,驚動了整個天爵城,海族的人也被驚動了。穆海辰和幾個老者馬上來到船頭,他們並沒有問血狼的情況,只是靜靜注視著血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遠方的冰火奇狼一直沒有停止長嘯聲,沒有人能聽出它們長嘯聲的意思,但血狼能聽懂,只是他現在非常難受,不可能告訴其他人那些冰火奇狼的意思。

…………

「唰唰唰……」

在眾人的關注下,血狼的兩隻手掌突然長出了十根鋒利的狼爪,狼爪足有一尺長,而且是血紅色的,爪上還環繞著血紅色的光絲。

看著這一幕,眾人鬆了口氣,而呂風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向前走了幾步,轉身看著眾人,抬起右手,唰的一聲,他的手上也長出了和血狼手上類似的利爪,但他利爪是黑色的,圍繞著的是黑茫。

「狼哥現在不用化獸也能使用狼爪,戰鬥起來就順手多了。」呂風有些羨慕的說道:「沒想到狼哥如此幸運,不僅可以化獸,居然還可以化成半獸人。」

「吼……!」血狼此時背對著眾人,他慢慢轉身。

當眾人看到他此時的面容時,都非常驚訝,甚至被嚇了一跳。因為血狼的膚色變了,變成了紅色,只是沒有鮮血那麼紅,不過他的雙眼和嘴唇是血紅色的,非常妖異。

給讀者的話:

好久不在此留言了,說多都是淚~呵呵! 此時,遠方的冰火奇狼已經停止了長嘯,沒人知道為什麼,所以所有人都在胡亂猜測,但血狼並不會去管別人怎麼說。

「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血狼語氣平淡:「我還感覺我成為了一匹狼,一匹真正的狼,即使我現在是人形,因為那是我靈魂深處的感覺。」

「又一個半獸人,真是我極幻界之幸啊!」穆海辰和那幾個老者都很震驚,血狼也懶得理會他們,更不會去和他們解釋什麼。

「狼哥,你現在不是人體,而是半獸人,準確的說,是狼人。」呂風表情激動:「我們可以過兩招嗎?我很久沒有痛快地戰鬥了,想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

「當然可以。」血狼豪氣的點了點頭,又道:「不過,現在不行,我得馬上去一趟那邊。」

說罷,血狼伸手指了一下東北方向,又道:「那邊,有一群朋友在等著我,我要去迎接一下。」

「你的朋友?」呂風有些疑惑:「就是剛才在嚎叫的那些狼嗎?」

「是的。」血狼點頭道:「它們可不是一般的狼,等你們看到后就會知道了。」

「狼哥。」這時,任羽思走到血狼面前,問道:「你準備怎麼安置那些冰火奇狼?如果將它們帶到海上,它們也許適應不了,要是有戰鬥的話,它們也伸展不開。帶它們去和白狐前輩在一起,更加不行。」

「你不用操心。」血狼笑道:「它們的數量不多,很好安置,而且它們是來對抗暗黑神教的,只要安頓在天爵城附近就行了。」

「你現在就要過去嗎?」任羽思正色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你當然要陪我去。」血狼笑了笑,對蕭衡水他們說道:「蕭大哥,豹哥,小風,小萱,我現在過去,也許要等很久才會過來,你們如果想見我,或者想見我那些朋友,過去的時候,一定要繞過天爵城,路上一定要小心。」

「看看情況。」蕭衡水微笑道:「如果沒事的話,我們明天就會過去找你們,畢竟,我們在船上也只能修鍊,無聊得很,還不如去見見你的朋友,看看他們是否像你說的那樣不一般。」

「好的,我和思思先走了。」血狼說完,見眾人點了點頭,他和任羽思對視一眼,瞬間消失在原地,眾人也並沒有感到驚訝,各自散了。

…………

血狼使用的是死亡狀態,任羽思使用的是頓隱,頓隱這個神技非常逆天,使用的時候,可以像神力八段以上的強者一樣飛行,而且時速接近兩百公里,可就是使用的時間有限。

冰火奇狼在天爵城東北方,一百公裡外,血狼和任羽思繞道而行,到達岸上后,任羽思已經使用不了頓隱了,血狼馬上化狼,背著她奔跑,半個時辰就找到了冰火奇狼。

看見血狼和任羽思走來,所有冰火奇狼都站了起來,紛紛注視著他們。

「狼族的朋友們。」不等冰火奇狼說話,血狼率先說道:「大家不遠千里趕來天爵城助戰,我很感激,也很高興。不過,我們已經找到了其它辦法可以打敗暗黑神教,暫時不需要大家出手,所以,大家就在這邊停留一段時間吧!」

「沒問題。」猛狼上前傳訊給血狼,道:「我們來,主要目的並不是對抗暗黑神教,而且來認你為主。」

這時,又有十七個狼王向前走了幾步,其中,有十個是東域的冰火奇狼首領。

看著東域這十個狼王,血狼滿臉嚴肅,正色道:「你們都還沒見過我,為何會同意認我為主?這不僅你們個人的事情,而且關係到整個冰火奇狼族,你們是不是太草率了?」

聽完血狼的話,其中一個狼王向血狼迎面走來,邊走邊給血狼傳訊:「我們並不是草率的做決定,因為我們一起商量過,其實,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實屬無奈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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