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窗口,寧靜一直看着這一幕,有點感動眼角溼潤。

“怎麼?動心了?”管紅遞過張紙巾輕笑到。

“你還不瞭解我嗎?”寧靜拭了拭眼角,笑着反問了一句。寧靜雖外表看似文靜,但她卻是仗義直言,高一時因不服班主任一男生的處分不公,就和班主任大吵一架,那個男生是寧靜的初戀,他學習很好,卻性格懦弱,寧靜仗義直言,他不敢據理力爭,也沒敢幫寧靜說一句話,寧靜嘆自已看錯人,最終傷心的輟學回家。

後來她父親,不知利用什麼關係,給她辦了高中畢業證,將她送入這所三流大學。她沒有經過高中三年,因此在這所學校她的年齡較小,且她有點受傷,就一直沒再想過愛情之事。她剛纔有些感動,是葉少楓仗義而出,有兄弟挺他,讓寧靜想起了往事,有點黯然神傷。

老發雖瞭解過寧靜,卻不知寧靜的高中畢業是假的,她的實際年齡只有17歲,而老發較年長已23歲了。6歲之差,在社會中也許不算什麼,可在學校太多同齡人,學生的思想極難接受。寧靜想讓他知難而退,他卻抱有幻想,用上了葉少楓做人格言,說什麼言必行,行必果…….

“我明白……”管紅年長寧靜,一直像親姐妹,她們無話不談,怎會不知道,剛纔只是和寧靜開玩笑。“要不和老發說清楚,你對他沒那種感覺?”

“我想想吧!”

“恩!” 老發又去找寧靜,這次寧靜沒讓他幹活,與管紅幾人閒聊了幾句。寧靜拿着日記本問老發,黃玫瑰代表了什麼?

玫瑰代表愛情,花店多是賣的紅玫瑰,黃玫瑰代表什麼,老發還真不知道。老發打算用手機上網查詢,寧靜卻制止了他。“不要上網,你回去想清楚了告訴我好嗎?”寧靜知道老發回去一定會上網查,可是當面知道這意思有點尷尬,畢竟寧靜把他當朋友看待的。

走出寧靜的宿舍,老發就迫不及待地上網查了。黃玫瑰代表純潔的友誼和美好的祝福,關於愛情代表失戀與消逝的愛,是分手的代表禮物,老發有一絲神傷。可老發與寧靜並沒有相戀過,且寧靜對他並沒有討厭之色,那麼就是最後一種代表等待,等待那份屬於他們的愛情。

寧靜一定是這個意思,這次全校轟動,他差點聽兄弟們的放棄了,還好他堅持了。

之前由於老發是葉少楓的兄弟,引起了熱議,在葉少楓威懾下,漸漸平息。這事淡了卻有八卦女生,認出了老發洗的衣服是寧靜的,這下寧靜在女生中又讓推到了風口浪尖。

這事雖與老發有關,葉少楓想再威懾,也有點不太好辦,這事是在女生中議論,難不成葉少楓去揍她們麼?打女人可不是葉英雄乾的事,只好充而不聞了。

寧靜本想以黃玫瑰暗示,讓老發知難而退,誰知他不退反進。如今寧靜已在風口浪尖,就索性壞人做到底,讓老發每天給她們宿舍打開水,給她買個飯什麼的。

然而對於寧靜變本加厲,老發卻當成一種希望,是寧靜對他的考驗,忙得不亦樂乎。寧靜不願提及往事,曾讓管紅對老發說,她根本不喜歡老發,最多隻把他當成大哥。可是這如今的社會,不是寧靜想的那麼單純,有很多的男女之事,不都是哥哥妹妹開始的,有句土話說乾哥乾妹子,胡搞一輩子,嘿嘿。管紅的話不但沒讓老發後退,反而像打了劑強心針…….

老發提着幾保溫瓶開水上樓,不知那個沒道德的傢伙,在樓梯上扔了個香焦皮。

“小心…….”一上樓的女生看到提醒,可是晚了老發已一腳踩了上去。

這一滑就在老發後仰,就要摔倒時,走在後面的女生快步上前扶住了老發,他雖沒有跌倒,可他提了4個保溫瓶呢,一晃之下,一個保溫瓶輕掉下,開水灑了出來。

“你沒事吧?看看有沒有燒傷……”看到開水灑到老髮腳上,扶着他的田珂珂關切的問。

“沒事,謝謝。” 我是寡婦我怕誰 也許是天冷老發沒有覺得多燙。

田珂珂提起那個掉在地上的保溫瓶,由於是輕掉,水灑了卻沒有摔碎,她又向老發伸出一隻手。“我來幫你拿。”

提着4瓶開水,老發上樓的確累了,也沒有推脫。“那謝謝了,不過這瓶水灑了我要下去重提……”說着老發讓她接過了一瓶,將另兩瓶放在樓梯拐角處。

“你真是……唉……”田珂珂無奈的搖搖頭,將那隻空保溫瓶遞還給老發。“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不用,你去幾樓?若經過5樓幫我放在樓遞口就行。”

“我等着吧,放那萬一誰不小心踢到了燒傷……”

“那好吧!”

老發去接滿開水上樓,田珂珂還等在拐角處,這會活動老發感到被燙的腳有點疼,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和老發一起上樓,田珂珂不平的說。“又是給寧靜她們提的吧!寧靜也太欺侮人了……”

這也難怪田珂珂說又字了,這事早已人盡皆知了。“呵呵……我心甘情願的,不能怪她……”

田珂珂同情的看了老發一眼,唉,人心都是肉長的,他這麼對寧靜,寧靜也不感動,怎麼就鐵石心腸呢。憑女人的知覺,寧靜對他沒那個意思,田珂珂又不知怎麼勸他,就靜靜的隨他上樓。二人走上5樓,田珂珂將保溫瓶遞給老發,老發道了謝,提着開水向寧靜宿舍走去。

走到宿舍門前一轉身,看到田珂珂又走下了樓梯,老發感激的看着她的背影。“還以爲她經過5樓呢,原來在下面住……”田珂珂美女的綜合指數,與寧靜不相上下,只是老發無心多注意。

將開水送進寧靜的宿舍,老發累得滿頭汗,可是寧靜在電腦上玩遊戲頭也沒擡,倒是管紅遞給他杯水。“累了吧,坐下休息會吧!”

看到寧靜沒擡頭,老發有點失落。“不累,我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寧靜一直沒主動打電話,要求的他做什麼,而是老發賤嗖嗖的一天三個電話,問寧靜小主要他做什麼,若寧靜一天不需要,他就找上門。可他這種鍥而不捨的精神,一直沒有感動寧靜。

“恩。”寧靜沒擡頭哼了一聲,老發很失落,不知爲何,最近寧靜對自已越來越冷淡了。其實寧靜也覺得自已也做的太過火了,可是她知道只有冷冰冰的,讓他沒有一絲幻想,他纔會退出。

老發回到宿舍,感到腳更疼了,他就脫了鞋襪,看到腳背上燙紅了一片。剛好葉少楓走進宿舍,老發忙穿上了襪子,葉少楓看到他的腳,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裝作沒看到,轉了一圈又出去了。

這也太欺侮人了吧?做兄弟的實在看不下去了。葉少楓去女宿舍樓找寧靜,沒有找到出了宿舍樓,卻看到寧靜和管紅出了校門,葉少楓就追了上去。

走校向路口拐角,管紅去了超市,寧靜去了家飯店,葉少楓跟了進去。

“姓寧的,你欺人太甚了吧?”葉少楓追進去,沒好氣的叫到。

寧靜看上去性格文靜,實則是個性格堅韌,不肯吃虧的主。且最近有不少的非議,寧靜剛與一八卦女生吵了一架,讓她很煩燥,現在正在氣頭上,葉少楓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我就欺侮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她若不是女的,這麼囂張,葉少楓定會揍她,可她卻是個女的,葉少楓真拿她沒辦法。

看葉少楓指着她,寧靜騰地站起身。“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

“二位有什麼平心靜氣的談,你看這個……”飯店老闆出來勸說,指了指飯店吃飯的人。飯店在校門口,葉少楓與老闆也較熟,在這吵的確影響人飯店的生意,何況這丫頭不吃硬,老闆說的沒錯,平心靜氣的談,才能解決問題。

“沒事。”葉少楓拍拍飯店老闆,看了寧靜一眼。“我們換個地方談談?”

“誰怕誰?”寧靜無所謂瞪了他一眼,轉身出了飯店。

酒後吐真言,也許喝點酒,能問出她的想去,葉少楓就和寧靜去了家酒館。寧靜是一代酒神,葉少楓想把她喝醉,是不可能的,不過她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只幾杯下肚,話就多了起來。

寧靜說了她與老發的年齡差距,她與老發不可能,她一直折磨老發,是想讓他知難而退。以及高中時初戀,她現在暫時不想提男女之事,說起高中的往事,寧靜有點傷心。管紅找不到寧靜,給她打了個電話,才讓寧靜收起了思緒。“我在江湖酒館,你過來吧。”

管紅來了,葉少楓便離去,打算回去勸老發。

待葉少楓離去,酒館外的一輛商務車上,一男子向幾人說到。“一會抓了那個女孩。”那男子指着飯店裏的寧靜。

“成哥,這個女孩剛還和葉少楓大吵,抓她有用嗎?”

“這個女孩是葉少楓帶到這的,若出了事他一定會管。” 成哥笑了笑。“讓另一個女孩回去告訴葉少楓。”

“是!成哥。” 葉少楓剛走進校園,管紅就上氣不接下氣的追了上來。“出…..出事了。”

“出什麼事啦?”

“寧…….靜讓人抓…..抓走了……”

葉少楓剛纔買了瓶純淨水沒喝呢, 就打開遞給管紅。“先喝口水,彆着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管紅接過水,沒顧的上喝,喘了幾口氣定神說。“我……也不知道,我們剛出酒館,寧靜就讓人抓上一輛商務車,他們讓我告訴你……”

“我?”寧靜是葉少楓帶去酒館的,她出了事葉少楓自然要管,卻不知這事還與他有關。

管紅點點頭。“恩,他們指名道姓,說是要見你葉少楓。”

他們會是什麼人,他與寧靜沒有多少交往啊?若是衝着他,怎麼會抓寧靜?“他們讓我去哪?”

“他們讓你到城東,會用電話和你聯繫……”

葉少楓納悶的看着管紅。“他們是什麼人,怎麼會有我電話?”

“我不知道……我就看到一個人很兇,他逼我你的電話,我就…….”那晚老發和寧靜斗酒,最後葉少楓扶老發去了賓館,管紅二人回了學校,葉少楓讓管紅回學校報平安,就各自留了電話。

葉少楓知道管紅口中問不出什麼,只有見了那幫人才真相大白,不等管紅說完,他已飛奔出校門,在路口攔了輛出租,向城東而去。

坐車來到城東,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葉少楓下車,四處張望着,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葉少楓是嗎?”電話裏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是我,你們是什麼人,想怎麼樣?”

“就想見見你,站那別動,馬上有車來接你,照他們的吩咐做。”葉少楓轉了下身,對方就讓他別動,看對方在某個地方盯着他。不等葉少楓說話,對方已掛斷了電話。

一分鐘後,一輛車停在葉少楓面前,有人打開車門示意他上車,他坐上車之後,一人拿出兩條鐵鏈。“鎖上吧?若不配合,就等着給你的朋友收屍吧。”

這幫人看樣子衝葉少楓來的,他怎麼讓寧靜受牽連,別無選擇,只好任由這幾人把他鎖了個結實,又蒙上了雙眼。車三拐兩拐,葉少楓讓帶進了郊區的一家工廠,進了工廠他的眼才被解開,像是個食品廠,不過沒有工人,好像停產了。

葉少楓讓帶進了經理辦公室,老闆桌前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你們是什麼人?那女孩呢?”

“她沒事……”

“我們不認識吧?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那男子冷冷地看着他。“王玉郎,你認識吧?”

他們是王玉郎的餘黨?那麼抓自已來,必然是尋仇的……

這時裏間傳來一個女孩唔唔聲,定是寧靜,聽那聲音她像是呼救聲。“你們別碰她,王玉郎的事與她無關,衝我一個人來。”說着葉少楓撞開裏間的門,裏間是經理的休息間,裏面有張牀,寧靜讓捆着扔在牀上,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在對她動手動腳。

葉少楓讓捆着手腳,他是跳過去撞開的門,畢竟有點笨拙,他沒來的及衝進去,已被人一酒瓶砸在了頭上。“你覺得你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裏面的男子向外說到。“既然他撞開了門,那就讓他看段精彩的,再送他上路。”

“是。”看來他纔是這幫人的老大。

抓葉少楓來的人叫李成,和王玉郎是獄友,獄中對王玉郎很照顧,獄中二人曾結拜。此人心狠手辣,且十分好色,與王玉郎之後出獄沒多久,又因姦殺而入獄。李成自幼習武,身手不凡,且頗有心機,王玉郎決定啓用他。之後王玉郎發跡,就動用了關係,將案件做成了二人行那事時,由於興奮過度,女孩突發心臟病死亡。 後又派人給死者家屬一筆錢,死者家屬是老實的鄉下人哭訴無門,只要收下了錢忍氣吞聲。從這事論起,王玉郎是李成再生父母,李成對王玉郎這個義兄,唯命是從。

這次王玉郎的地下製毒工廠,讓警察搗毀,李成恰好不在。趙一虎的頭號打手陸明輝,幫着王玉郎除掉了趙一虎,條件就是王玉郎幫他坐穩南華大佬的位子,李成與陸明輝去了南華市,幫助陸明輝清理掉對趙一虎忠心的人。

王玉郎讓擊斃,李成是來尋仇的,想引葉少楓索手就擒,周晴和李楠是最好的人選,且她們也是李成的尋仇對象。可週晴是局長千金,若抓了她相當於與全市警察爲敵,根本沒有勝算。而李楠身手不凡,且最近很少出門,他們想不動聲色抓走她,也不太可能,最終意外看到葉少楓和寧靜一起,李成就抓了寧靜當人質將葉少楓引上門。

解說李成來歷的時候,經理室的事情還在發展,沒有停下來,李成在撕扯寧靜的衣服,好在天冷寧靜穿的厚,沒有馬上春光外泄。葉少楓掙扎着,寧靜是因他被抓,他真不忍直視李成對寧靜的**,更憤怒的是他救不了寧靜。

看他扭頭李成的手下,扳回他的頭,看他閉着眼,又有兩人撐開了他的眼,這時葉少楓頭上的血流到了臉上。臉上的血好像讓葉少楓沸騰,他的血管暴起,汗毛也豎了起來。

“別心急,一會讓你爽個夠,嘿嘿……”李成淫笑着,去撕扯寧靜的保暖衣。

“啊!”奇蹟出現了,葉少楓竟掙斷了捆着手腳的鐵鏈,衆人都是一驚,包括葉少楓在內,他也不太想信自已掙斷了鐵鏈。不過此時他顧不得多想,揮手抓住扭他頭的手,一腳一個踢飛了二人。 就在他要衝出裏間的時候,感到腦後有勁風,忙一低頭後踢了一腳,拿鋼管打他的人讓踢飛出去。又有兩人攻來,他回身又是一記連環腳踢飛了二人,這是和肖向陽對打中學來的。

“好身手,但你快得過槍麼?你再動一下我就打碎他的腦袋!”李成用槍頂在寧靜的頭上,李成雖身手不凡,但他從葉少楓掙斷鐵鏈來看,他沒取勝把握,且他可沒肖向陽那麼死腦筋,有槍不用用拳腳。

李成用寧靜做要挾,葉少楓只好又任由他們制住,剛纔他們見識了葉少楓的身手 ,葉少楓雖讓制住,其中一人還是不放心的用槍頂在了葉少楓頭上。原來這幫人,只有李成和剛坐老闆桌前的人身上有槍,不然剛纔不知會是什麼情況。 這時一人慌慌張張的進來。“成……成哥…….附近好多警察,像是找咱們……”

莫非這小子來之前報了警?可一直有人盯着他啊,沒見他報警,警察怎麼會找來?還有好多。“真他媽的掃興,把他們關到冷庫再撤…..”

“是,成哥。”李成用槍頂着寧靜,解開了她的雙腿,讓她下牀,卻沒有走近門口,示意手下押葉少楓先去冷庫。這個李成做事小心,他遠離葉少楓,使葉少楓沒機會藉機奪兩把槍,解救寧靜,只好由他們押着去了冷庫。李成押着寧靜,遠遠的跟着,葉少楓思索着,進入冷庫後迅速無聲息的打昏這幾人,再藏在門口等着李成救下寧靜。

冷庫較大,用槍指着葉少楓的人沒進冷庫,示意其他人把葉少楓押到最內的角落,讓他站在別動,摔壞了他的手機,幾人慢慢退出了冷庫。拿槍的人一直盯着冷庫內,若葉少楓有異動,他自會告訴李成,那麼寧靜就有了生命之憂,葉少楓剛纔的計劃破滅了。 原本捆着葉少楓的鐵鏈,讓他掙斷,李成的手就臨時用繩索捆住了他。鐵鏈都掙斷,何況這區區繩索。怎奈寧靜的生命受到威脅,葉少楓只有任他們宰割。手下全安全退出冷庫,李成這才押着寧靜,走到冷庫門口,一腳把寧靜踹了進去,迅速關上了冷庫的門。李成將冷庫的溫度調到最低,這才帶着手下逃出。

待他們關上了冷庫的門,葉少楓略一使力,身上的繩索就斷落在地。寧靜一直讓堵着嘴,葉少楓輕撕下封在她嘴上的膠帶。“你怎麼不跑…..”

“跑?有機會嗎?”

“以你的身手自然能跑出去……”之前聽人把葉少楓傳的神乎其神,寧靜一直不相信,可剛纔所見,卻要比傳說中的還神。

“我一個人跑?那我來這幹什麼啦?”葉少楓是來救寧靜的,寧靜沒有脫險,他豈會獨自逃生。

“你能救我已經很感激……”葉少楓頭上的傷口很小,傷口已凝住,寧靜爲他擦去了臉上的血。

“這事因我而起,讓你無辜受累,救不出你我自然要留下。”葉少楓無所謂的笑笑。

“現在讓關在這,只有等死了。”寧靜感激的看着他,無論這事因何而起,自已與他並沒有太多交往,他竟以性命相陪。

“怎麼會等死,呵呵……沒聽說警察在附近,很快會找到這裏來的。”怎麼會有警察,葉少楓也奇怪,他一直沒有機會報警啊。

看到寧靜在發抖,葉少楓脫下外套,讓她穿上,他也冷啊。不過且不說寧靜因他受困,作爲男人照顧美女也是應當啊。

時間在度過,不知過了多久,警察還沒出現,越來越冷,葉少楓向寧靜伸出了雙臂。“這個……”寧靜有點遲疑。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取暖保命要緊。”說着,葉少楓緊緊地抱住了她。

不知是葉少楓身上溫暖,還是心情起伏的原因,寧靜感到暖暖的,也伸手緊抱着了他,胸部緊貼着他,只是葉少楓此刻,沒有雜念,他把外套讓寧靜穿上,早冷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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