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紀也算是瞭解了,點了點頭道:“這很合理,那就退掉暗花吧,我給你們百分之十的佣金!”

安妮一聽,就想阻止他,如果是幾千萬,到沒什麼,可六十億龍幣的百分之十,那就是六億啊,當然,最後的一百億米到,因爲常連武的空頭支票,也沒有算在內,不然會更多。

可少年有自己的想法,安妮的這個暗花會,對他來說,可是大有用處,現在把她們收買好,等用到她們的時候,那回報可就不是幾億了。

所以,楊曉紀跟着說:“別拒絕我,就當是給暗花人零花錢了,以後我再來這裏玩的時候,能繼續吃到煲仔飯,就夠了!”

安妮無奈的笑了一聲,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楊曉紀這邊的恩怨算是解決了,可安妮還是對常連武說:“常先生,現在輪到我們了,話我也不想多說,規矩就是規矩,誰都不能破壞,今天你得留下點東西才行!”

常連武還想請求,一個殺手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匕首的寒芒,瞬間劃過他的肩膀。

刀法及其的快,常連武就覺得半邊身子一輕,低頭一看,整條右手臂,齊着肩膀給砍了下去。

“啊!”

常連武一聲慘叫,當場就昏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一幕給楊曉紀都嚇了夠嗆,差點就跳了起來。

而安妮,波瀾不驚,目光平靜,這場面她見的多了。

斜臉保鏢也不管那麼多了,衝上前,先用衣服包住肩膀,跟着扛起常連武,撿起那條手臂,就衝出了酒吧。

現在把他送到醫院,手臂還是能夠接上的,但是能不能恢復原樣,那就看常連武有沒有那個毅力了。

服務員跟着擦掉了地上的血,桌子椅子重新擺回,那些富豪該吃吃,該喝喝,似乎已經把之前的一幕,早就忘了。

安妮把楊曉紀又請到了自己的房間,低聲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少年說:“是的,可是換做我,也會這麼做,有的時候,我們得用生命去捍衛一些東西,所以,我們沒的選!” 說起來,安妮的命也很苦。

孤兒,五歲的時候被一個叫露莎的女人收養,十歲就加入了暗花會。

露莎去世後,安妮成爲了接班人,自己管理着一個殺手組織,同時也是暗花人。

直到現在,安妮連一場像樣的戀愛都沒有談過。

每當孤獨寂寞的時候,就唱歌來驅散內心的落寞。

楊曉紀很是同情的說:“其實我們都一樣,經歷過痛苦,孤獨,甚至是別人的唾棄,可我們今天依然堅強的活着,把苦與痛都埋在心裏,想想看,有什麼了不起?該玩就玩,該樂就樂,即便是難受,又有誰知道?”

窗外的雨聲,又漸漸的變大了,安妮抱住了肩膀,她很不喜歡雨天,那種冷,彷彿都能把心給凍住。

楊曉紀順勢把安妮抱在了懷中,她像觸電似的,全身都在顫抖。

從來沒有被男人抱過的安妮,忽然發現,楊曉紀的懷抱,居然如此的溫暖。

讓她不忍抗拒,不忍離開,卻輕輕的依偎在了他的肩頭。

但楊曉紀不是那種登鼻子上臉的人,他只是抱着安妮,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因爲,每個女人都有不同的情感,安妮並不是那種隨便,就能跟一個才認識幾個小時的男人,肆無忌憚親熱的女人,即便只是擁抱,都已經是讓她緊張萬分了。

這就是初戀的感覺,那麼的震撼,那麼的美好。

可這時,楊曉紀的電話,忽然響起,安妮急忙站了起來,紅着臉說:“我去給你衝杯咖啡!”

說完,安妮快步的離開了房間。

楊曉紀很不情願的拿出了電話,低頭一看,居然是茹思敏打來的。

這給楊曉紀氣的,直接掛斷,接都懶的接。

可跟着,茹思敏又發了條消息給他,說:“楊哥,我在酒吧喝多了,我老闆把我給罵了,我現在好難受,你能來陪陪我嗎?”

陪她?那安妮誰來陪?而且楊曉紀壓根就很討厭這個茹思敏,想都沒想就把電話揣進口袋。

這時,安妮也拿着咖啡回來了,當四目相對的時候,忽然漸起的情愫,立刻包圍了二人,萌動的心情,卷着那份癡戀的美好,讓倆人不顧一切的親吻在了一起。

一見鍾情的速度,就是這麼快。

可現在誰還管時間的快慢?這可是安妮的初吻,那羞澀的表情,以及莫名的悸動,讓她完全的沉淪在了楊曉紀的柔情裏。

然而,楊曉紀的電話又響了。

安妮急忙推開了楊曉紀,冷靜了片刻,才說:“你要是很忙的話,就先去忙吧,有空的時候你再來,我給你做煲仔飯吃!”

忙個屁啊,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茹思敏。

可現在倆人都冷靜了,楊曉紀總不能說,‘不忙了,咱倆繼續親嘴吧!’

只能笑着說:“好,那咱們明天一起吃晚飯吧!”

安妮點了點頭,可語氣一變,跟着說:“你親了我,就不準再親別人,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

這怎麼可能啊?現在別墅裏還有好幾個等着他呢。

沒想到,這安妮還這麼的護情。

可越是如此,楊曉紀越覺得有意思,就笑道:“現在不可能親別人,以後看看在說吧!”

“你敢,我會殺了你!”

安妮可不像是開玩笑,那噴發的殺氣,給楊曉紀都嚇了一跳。

其實她很清楚,像楊曉紀這樣有錢又帥的少年,身邊怎麼可能沒有女人?

她的意思也很簡單,在她這,楊曉紀就是屬於她自己的。

誰讓楊曉紀給了她那麼多的柔情,讓她一見鍾情的喜歡上了他呢?

如果楊曉紀始終都把安妮當作是暗花人,現在也不可能如此害怕啊?

而且安妮還是那種,輕易不會喜歡一個人,可如果愛上了,就是至死不渝的人。

說到底,安妮就是愛上了楊曉紀,而且這場愛情,一輩子都不會改變了。

所以,離開酒吧之後,楊曉紀覺得頭皮都發麻。

老抽還開玩笑:“老闆,你行啊,安妮那麼女神的一個人物都被你拿下了,我是真服你了!”

楊曉紀苦着臉說:“我他嗎有點後悔了,安妮說如果我跟別的女人好,就會跟我玩命,想想就頭疼!”

誰知道,鏟子卻冷哼一聲,很深沉的說:“男人有一個媳婦就好,對感情要專一,男人的愛情是很珍貴的,你們難道就不懂?”

倆人看了看鏟子,感覺好像給他還氣夠嗆,弄的楊曉紀都是哭笑不得。

到了茹思敏喝酒的那個酒吧,楊曉紀就對鏟子說:“你去把她叫出來吧,我可不想進去,我現在就想回家睡覺!”

跟着楊曉紀給何茹雪,高雅晴她們打了個電話,說已經都解決了,讓她們不用害怕了。

順便把一百億米刀又轉給了高雅晴。

那高雅晴還刺激他,說:“你給我幹什麼?反正都是你的錢,留着花唄!”

“花什麼啊?我現在一提花錢就頭疼,你別刺激我了啊!”

電話掛斷,酒吧的大門就被鏟子給踹開了,後面還跟着一羣拿着酒瓶子的矮騾子,噼噼啪啪的往鏟子的身上扔。

楊曉紀跟老抽急忙衝了上去,攔在了矮騾子的近前,那些矮騾子叫叫嚷嚷的,很是憤怒,極其的囂張。

“等會,你們先別動手,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長髮男子,齜牙咧嘴的說:“他搶我馬子,今天我就要弄死他!”

“搶你馬子?”楊曉紀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可男子卻拿酒瓶子指着楊曉紀的鼻子說:“你笑什麼?你是不是也想捱揍?”

這時,鏟子跟着說:“老闆,茹思敏被他們幾個給摁住了,我去的時候,他們正在扒茹思敏的衣服!”

想想就是如此,不然這種地方,還能有啥人玩?

矮騾子一聽鏟子說他們,又要動手。

楊曉紀卻笑道:“等會,等會,今天真的是要打架唄?”

長髮男喊道:“打什麼架?我們是打你們,怎麼,你不服,幹我啊,來啊!”

“那既然如此,我也得叫幾個人,如此纔打的爽啊!”楊曉紀說話就拿出了電話。

可那羣不知死活的矮騾子,還在裝幣的喊道:“叫誰來都是兒子,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解決這樣的場面,有個人是最好不過了。

權花正跟手下喝酒,說今天暗花的經過呢,楊曉紀的電話就打來了。

一聽說有幫矮騾子跟楊曉紀裝幣,權花二話不說,帶着人趕到了酒吧。

那些矮騾子還跟楊曉紀這叫囂呢,一看來了五十多人,立刻就慫了。

尤其是那長髮男,都嚇蒙了。

他們最多也就是混酒吧的矮騾子而已,人家權花那是混社會的,根本不在一個級別。

權花先跟楊曉紀打了聲招呼,跟着很客氣的問了句:“楊老闆,就是那幾個是吧?”

“老權,你得用點勁教訓他們,之前我可是聽的真真兒的,他們說你是兒子,所以,我得看看,這幾個兔崽子,是不是真的不把你放在眼裏?”

給權花當場就氣炸了,衝到長髮男的近前,直接一個炮擊。

那貨捂着臉,後退了好幾步,正撞在了垃圾箱上,都疼哭了,這會也不叫囂了,就低着頭,連正眼看權花的勇氣都沒有。

“那會誰說我是兒子,給我站出來!”權花是真的怒了,聲音震的地面的水坑,都出現了震震的波紋。

之前說這話的矮騾子,就是低着頭,他敢說是他喊的嗎?這五十多人圍在周圍,黑壓壓的,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除非是他不想活了。

“不說是吧?好,來,把他們都給弄走,別在這影響了楊老闆的雅興!”

一羣人衝了上來,把這幾個矮騾子,連打帶踹的給弄到別的地兒去了。

權花還對楊曉紀客氣的說:“楊老闆,隨時有需要,隨時給我電話,我是隨叫隨到!”

“謝了,有空喝一杯!”

說完,楊曉紀與鏟子,老抽,走進了酒吧。

那茹思敏的確是喝多了,衣衫不整就不說了,還披頭散髮的站在沙發上,耍酒瘋呢。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楊曉紀讓鏟子,立刻把她給扛走。

當然了,酒錢還是楊曉紀掏的。

也不知道她住哪個酒店啊,而且喝的這麼醉,把她扔酒店,也不安全,楊曉紀想了想,還是把她給帶回了別墅。

本來大家都睡的正香,茹思敏這麼一喊,全都醒了。

簡單的把情形一說,何茹雪就說:“她這是喝斷片了,讓她洗個熱水澡能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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