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的一個丫鬟挽起月嬋的褲腿,露出烏黑的腫起的腳腕,三個針尖大小的孔洞,赫然出現在眼前。

「拿匕首和酒來!」羽風大聲說道。

柳畫眉雖然不知道羽風要匕首和酒有啥用,依然還是趕緊讓人拿來一把匕首和一碗烈酒。

羽風端過酒碗就喝了一大口,直接把酒噴在了匕首的兩面刀刃上,然後抓起月嬋的腳腕,舉起匕首就要往下扎。嚇得柳畫眉連忙拉住他的胳膊。

「你,你要幹什麼?」

「放血,排毒。」羽風簡單明了的說道。

柳畫眉鬆開羽風的胳膊將信將疑的說道:「能行嗎?」

「就算不行,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羽風看了一眼柳畫眉有些蒼白的臉色說道。

「死馬當作活馬醫?也只有如此了!」柳畫眉喃喃的說道,抓著羽風胳膊的手,慢慢的鬆開了。

羽風毫不猶豫的在月嬋腳腕傷口處用匕首劃了一刀,頓時一股烏黑腥臭的膿血從刀口處噴了出來。羽風用手擠了又擠刀口處,然後把嘴唇貼在刀口處一連吸了十幾口膿血吐在地上。在這個過程中,月嬋渾身疼得只打顫,可是依然還是昏迷不醒。看的柳畫眉心裡也是顫抖不已。

看著稍微有些好轉的月嬋,羽風也是搖頭不已,剛才的做法只能緩解一下月嬋的傷勢,她體內的毒素不除,月嬋還是會死。可是在現在用什麼來去除她體內的毒素呢?羽風的眼睛在捕頭房中看來看去。忽然看到在房中的牆角處有幾個球形的東西,好熟悉的東西啊,這,這不是椰子嗎?

天台鋪地處北疆,哪裡來的椰子,原來是有幾個南來北往的商人從南方帶來了一批椰子販賣,月嬋見手下辛苦,就買了幾十個放在捕頭房裡,渴了就當水喝,一來解渴,二來嘗鮮,到現在就剩下這八個了。

「月嬋有救了!」羽風忽然大叫一聲,把房裡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柳畫眉忙問道:「你說什麼?」

羽風扭頭快速的說道:「畫眉,你快讓人把那支毛筆裡面掏空了,注意別弄破了。」

說著自顧自的就來到院子里的竹林旁,搉了一根細竹子,用匕首削了兩個中空的針尖。這才回到房中。接過掏空的筆筒,把針尖往兩頭一插一個簡易的輸液器又做成了。

羽風用繩子把椰子固定在月嬋的頭頂的床帷之上,這才用匕首尖在椰子的底部鑽了個眼兒,然後把輸液器的一頭插在眼裡,在把輸液器的另一頭扎進月嬋手背的靜脈中。

做完這些,羽風才呼了幾口氣兒,對在一旁看的有些迷糊的柳畫眉說道:「畫眉,我們看著吧,相信月嬋會好起來的。你讓其他人下去吧!"

把其他人支走之後,柳畫眉有些奇怪的問道:「風三,這樣,能行嗎?」

羽風嘿嘿一笑,說道:「肯定能行,如果還不行,那她就只有死了。」

柳畫眉一聽就急了:「什麼?我和月嬋雖為上下級關係,實為姐妹,她不能死,你救救她,啊!」

羽風見柳畫眉焦急的模樣,不再忍心逗她,就說道:「逗你玩兒呢,看把你嚇得,放心,她死不了。」羽風這麼說是有根據的,他當初在虎王特戰隊可是受過野外生存訓練,對在野外中毒如何自救,有好幾種方法,效果奇佳。

柳畫眉照著羽風的屁股上就是一腳,:「嚇死我了,以後不許你這樣唬我,聽到沒有!」

羽風捂著屁股跳到一邊去了,嘴裡還嘟囔著:「看你長的挺溫柔,怎麼喜歡往人的屁股上踹?你是不是有別的嗜好?」

柳畫眉得知月嬋有救,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下了,說話也隨意起來:「你才有不好的嗜好,你知道嗎風三,別人讓我踹他的屁股,我還不喜歡呢,哼!」

「呃,畫眉,嘿嘿,咱們還是看著月嬋吧,估計她一會兒應該就會好轉過來了。」羽風見柳畫眉說著說著就要往自己身上扯,連忙轉移目標。柳畫眉果然中計,把注意力轉移到躺在床上的月嬋身上。

果然,一炷香過後,月嬋發黑髮紫的臉龐開始有了一絲的紅潤,呼吸又變得有力起來。柳畫眉高興的在屋裡跳了起來,羽風也是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像個小姑娘一樣蹦來蹦去的柳畫眉,心說:「這哪是個官兒啊,分明就是個小女人。」

正想著,柳畫眉突然一下子蹦到羽風的身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夾住羽風的虎腰,雙臂摟著羽風的脖子,紅潤吸睛的小嘴兒在羽風的臉上就是一陣狂吻。

羽風的大腦立刻變成了一片空白,兩隻手摟也不是,不摟也不是,就這樣任憑柳畫眉掛在自己的身上。

「嘻嘻,傻樣!」柳畫眉見羽風傻獃獃的一副樣子,不由得嬌笑一聲,從羽風的身上跳了下來。

「呃,咳、咳……」羽風看看左右沒人,連忙用袖子把臉上的口紅印兒擦掉。

「嗯,好痛啊!」躺在床上的月嬋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夢囈聲。

「啊,月嬋她醒了!」柳畫眉一個健步搶在羽風的前頭來到月嬋的床頭前。

「月嬋,月嬋,醒一醒,我是畫眉啊!」柳畫眉見月嬋還是緊閉著雙眼,就有些焦急的喊了起來。 喊了半天,月嬋還是沒有反應。柳畫眉就抬起臻首疑惑的看著羽風,眼神里滿是急切的神色。

羽風見狀,不由得為月嬋有著這樣一個關心她的好上司、好姐妹,感到高興;也為柳畫眉的真情流露而感動。於是羽風就說道:「畫眉,不用急,月嬋她有了知覺,說明她身上的蛇毒已經開始減緩削弱了。相信,天黑之前她會醒過來的。」

「真的嗎?」柳畫眉見羽風又沖著自己點了點頭,這才擦去眼角的一絲濕潤。

羽風一邊和柳畫眉說著話,一邊又拿起一個椰子把那個椰子汁已經快用完的椰子換了下來。

見月嬋的臉色越來越好,羽風就把院子里的幾個郎中叫到了房中,問道:「月嬋小姐已經有所好轉,你們可知道這位月嬋捕頭是被什麼蛇給咬傷的?」

其中一個郎中見羽風發問,就說道:「風神醫,據我所知月嬋小姐不是本地的蛇咬傷的。」這個郎中正是當日給狐狸姐治病卻沒有效果的王大夫,曾見過羽風一面,今日沒想到在柳府又見到了羽風,而且一來就把月捕頭中的蛇毒給穩住了,佩服之餘不由得在話前頭加上了神醫兩個字。

「哦,此話怎講?」羽風沒有心思去想他話裡面的噓頭,而是直奔主題而去。

「哦,因為本地蛇的種類一共有兩百多種,其中有毒的有二十多種,但是能毒死人的只有金線蛇、黑花蛇、五步蛇……等等,一共有十二種,可是我觀察月捕頭腳腕上被蛇咬的傷口,卻不是這些蛇所造成的,真是奇怪!如果是本地的蛇毒,我倒是可以解救,只是這條咬傷月捕頭的蛇毒,我從未見過,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救。幸好神醫駕臨救了月嬋捕頭。」

王大夫說完就不再說話,其他的郎中也是以他馬首是瞻,一個個的點頭表示認同王大夫的說法。

羽風見再也問不出什麼,就做主把他們放回了家。柳畫眉也沒有阻止羽風的行為。

「嗯……」羽風皺著眉頭坐在一把椅子上,思前想後的一句話也不說。

柳畫眉見羽風一副思索的模樣,也不打擾他,默默的給羽風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他旁邊的茶几之上。

「呼!畫眉,我們的對手很狡猾,也很殘忍。」羽風抬起頭吸了口氣對柳畫眉說道。

「你想到了什麼?」柳畫眉連忙問道。

「我想到了兩點。一、我們的對手不僅是一個武功高手,而且還是個善於偷襲暗算的殺手,你所說的那幾個衙役都是被飛刀從後面射死的,就說明了這一點;其二、他還是一個運用五毒之蟲對敵人展開無聲殺戮的高手,這種人專門訓養了極其毒的毒蛇或其它毒蟲,專門對他認為厲害的高手進行偷襲,而月嬋的傷口不是本地蛇咬傷,正好說明了這一點。只有這種人才會把不同區域的毒蛇帶到這裡來。"羽風仔細的給柳畫眉分析道。

柳畫眉聽了羽風的分析,忽然有所明悟的說道:「你是說,月嬋是趴在草叢中觀察李家錢莊行動的時候,被咬傷的?當月嬋中毒無法動彈之際,兇手這才猛然從後面竄出,用飛鏢射死那幾個衙役?」

羽風點點頭說道:「正是。不過有一點可以看出這種毒蛇極為厲害,咬傷人,人還沒有感覺,這就是月嬋為什會被蛇咬傷后沒有任何動作,直到發覺不對勁兒的時候,卻已經不能動彈了。我想,月嬋醒了之後,你問她,她都不一定知道自己被蛇咬了。」

柳畫眉點點頭,突然說道:「風三兒,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懂得這麼多的東西?原本是謎團一樣的事情,到了你這裡很快就有了正確的方向!」

「我,呵呵,當然是普通人一個,就是想的比別人多一點點而已,呵呵。」羽風連忙敷衍道,現在還不是柳畫眉知道自己來歷的時候。

「風三,你也太謙虛了吧?」柳畫眉喝了一口茶,斜著眼兒看著羽風說道。

「呃,我做人的準則是低調,低調,再低調!再說了,謙虛不也是一種美德嗎。」羽風有點兒得意的微微一笑。

柳畫眉剛要說些什麼,忽然外面一個衙役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了看羽風,只是張了一下嘴卻沒說話。

柳畫眉一揮手,說道:「但說無妨!」

「是!」那個衙役應了一聲,這才說道:「大人,小的們從昨晚至現在,在鴨子山搜索了這麼長時間,什麼也沒有搜索到,就是連一個車轍印也沒有看到。」

「什麼?張虎你是說鴨子山中連個車轍印都沒有,怎麼可能?」柳畫眉脫口而出得叫道。

「是的大人,屬下們也覺得不可思議,是不是昨晚月捕頭遇到鬼了,這才使她們死的死,傷的傷?」張虎有些害怕地說道。

柳畫眉聞言也是吸了口涼氣,連忙前後左右的看了一下,好像鬼就在她身後似的,顯然柳畫眉被張虎的話給嚇著了。

在這個望月大陸上迷信鬼怪妖神的事情,還是很流行的。張虎的話還是讓柳畫眉很是害怕的。

羽風在旁邊聽的不由笑道:「柳大人,這世上哪裡有什麼鬼神,不過是人云亦云,自己嚇自己罷了。這樣吧,我們這就去鴨子山查看一下,看看到底還有沒有線索,我想只要他們去過那裡就一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哼,他們越隱藏的深,越說明有問題。」

一句話提醒了柳畫眉,立刻和羽風二人帶著百十人的兵丁趕往鴨子山。

顧名思義,鴨子山之所以叫鴨子山,是因為這座山的形狀蜿蜒起伏地勢複雜,其主峰是一座高大數百米的山峰,其狀就像一隻鴨子,所以叫做鴨子山。若說著鴨子山的景色倒也不錯,只可惜,此地一夜之間死了數名官差,給此地添加了幾分陰森之氣。

走在堅硬的山道之上,山谷對面就是鴨子山主峰——鴨子峰。羽風也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這個時候羽風以前在特種部隊學到的追蹤隱匿的知識發揮出了極大的作用,就在柳畫眉都泄了氣兒,要打道回府之時,羽風忽然在山道的路邊之上發現兩個壓痕,好象是有什麼重物壓過一樣。而且這兩個壓痕相距兩米,更像是橋樑架梯之類的兩根牛腿所留下的痕迹。

軒逸蹲下身來仔細地在壓痕周圍看了看,發現地面上有不少山螞蟻在忙忙碌碌的來回爬著,口裡還咬著白色的粒狀物體。

羽風心說這山野之中哪來的白色食物可以讓螞蟻吃?於是就抓起一隻螞蟻,將螞蟻口中的白色食物取下來細細一看,不由得笑了出來。

「嗯,哈哈!」

柳畫眉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歇著,忽然間羽風竟然蹲在那裡發笑,就說到:「笑什麼呀?都快要累死了,查了半天,這天都要快黑了,還是回衙門吧。」

羽風站起身,來到柳畫眉的跟前把手遞到她的眼前說道:「畫眉,你看看這是什麼?」

柳畫眉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所以然的說道:「啊?啥?哪有東西?你騙我啊?」

羽風又是一笑:「畫眉,仔細看看我手裡白色的小粒粒是什麼東西。」

柳畫眉把眼湊得更近一些,這才看清楚:「咦?饅頭渣子?我們這幾天吃的全是大米,哪來的饅頭?」

羽風再次笑道:「我們沒吃饅頭,就是說這饅頭渣子是李月芳他們的人吃饅頭的時候掉在那裡的了。」

羽風說著一指剛才自己蹲過的地方。柳畫眉一聽所說立刻來了精神,抬頭看著羽風道:「風三,你有什麼發現?」

「畫眉你看,這兩個壓痕,明顯是梯架牛腿留下的痕迹,而且壓痕很輕,說明這裡的梯架架的時間不長就扯掉了,這足以說明李月芳的人就在里的梯架之上把他們的東西運走了,就藏在這茫茫的鴨子山的某一個山洞之中。」羽風說道。

「可是,這山路的下面懸空,是數十丈深得懸崖,他們如何把東西運走呢?」柳畫眉依然是一籌莫展。

「對面是相距數十米的鴨子山主峰,鴨子峰。那裡以前有人上去過嗎?」羽風指著對面高高矗立的鴨子峰問道。

「那裡,山勢陡峭,壁滑如鏡,聽說數年前有人上去過,卻再也沒有下來,想必是死在上面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打這鴨子峰的主意了。怎麼風三,懷疑李月芳把她的東西運到對面的鴨子峰上去了?」柳畫眉同樣指著鴨子峰疑惑地問道。

「我還不敢做百分之百的肯定,所以明天晚上我要親自探查一番這鴨子峰!」羽風堅定地說道。

「啊!不行,這太危險了,不說上面有沒有人把守了,這四壁滑不溜球的,萬一你一不小心摔下來,那可就完了。你的手又不是鐵鉤子,能抓入石頭裡面嗎?」柳畫眉急忙拉住羽風驚叫道。

「放心,我又不是赤手空拳的去爬這鴨子峰。走嘍,回去睡覺去!」羽風說完拉著柳畫眉就下了山。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晚上,暗淡的月色下一個黑色的人影,快速的跳躍著,很快就來到山道上那兩個壓痕之處,嗖的一聲一支飛虎爪就掛住了路邊的一棵松樹枝幹上,然後順著甩下崖下的繩索就來到了崖底。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羽風。下的崖后,羽風就把身上還有的三幅飛虎爪緊了緊,然後一貓腰跳躍著就來到鴨子峰下面,手腳並用的往上爬了兩百米高,還剩下六七十米的高度,就像一把劍筆直的插在那裡,四周光滑如鏡,根本就無法徒手往上爬了。

到了這裡,羽風將外面的長袍一脫,露出腰上的一排鋒利的匕首,足有十二把之多。羽風一手拿了一把匕首就這樣在山壁上一邊挖洞,一邊慢慢的往上爬。估摸著已經來到三分之一的高度的時候,羽風將右手的匕首狠狠的往石壁上一插,只聽「嗤」的一聲,匕首就齊根盡沒牢牢的插入石壁之中,然後將身上的一副飛虎爪掛在匕首手柄之上,將繩索甩下去,然後右手從腰裡拔出一把匕首繼續往上爬,等羽風爬到鴨子峰的頂端的時候,已經是夜半時分,將最後一個飛虎爪牢牢的拴好將繩索甩下去之後,這才靠在一大樹後面稍微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

趁著休息的功夫,羽風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鴨子峰上的地理面貌。月色下的鴨子峰上竟然是一個天然的湖泊,湖面上裊裊的霧氣蒸騰,湖泊的周圍還有不少的古松,山風吹來,引動陣陣松濤之聲,好一派世外桃源。

抬頭看了看自己倚靠的大樹,只見樹上面竟然掛著一個個的圓形的東西,好象是桃子之類的東西。一想到水果,羽風立刻覺得口渴的緊,一口口的吐沫咽下去,也是止不住咽喉的乾渴。就在羽風忍不住要上去摘一個嘗嘗的時候,一個果子也許是熟透了,竟然自己掉了下來,正好落在羽風的懷裡。羽風忙接住,湊到眼前借著月光一看,果然是一個桃子。雖然桃子落在自己的懷裡,也是摔得四分五裂,裡面的汁水順著羽風的手就淌了下來,一股香甜的味道饞的羽風直流口水,看看四周無人,羽風慌忙將手裡的桃子吃了個乾淨。

「啊~」羽風小聲的出了口氣,剛才的那個桃子吞入腹中,羽風感覺舒服了很多。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傢伙,羽風這才往鴨子峰的內部慢慢的摸去。

正走著,前面忽然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

只聽得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唉,老五啊,你說這個鴨子峰這麼高,誰能爬得上來,頭非得讓我們來查夜?」

「可不是嗎?這就叫做賊心虛,對吧四哥?」另一個低沉的聲音接著說道。

「會說話不,這叫有備無患。到了你的嘴裡怎麼就成了做賊心虛了?小心頭兒聽到了把你的舌頭給割了!」

「呃,我們跟官府作對,不叫賊,又叫什麼呢?」

「管他叫什麼呢,反正我們把東西賣給的黑雲國,他們給我們錢就成,等這筆交易完了,我們每人可以得到一百兩銀子,足夠我們玩兒幾回娘們了。嘿嘿,小青那小娘們的身體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嘿嘿······」

「四哥,別光想著玩兒女人,有機會買幾畝地,娶個婆娘成個家,再養幾個娃,給自個留個種才是正事。」

「呃,呵呵,是滴是滴哈哈哈!」

然後前面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不再有任何聲音。有了剛才的說話聲做指引,羽風有了前進的目標,悄悄地繞過這兩個哨卡。羽風的眼前忽然開闊起來。山壁上插著數支火把,將周圍照得雪亮。在數支火把的中間,有一個山洞,洞內也是燈火輝煌,人影搖弋,隱約傳來陣陣女子的笑聲。

羽風隱藏在一堆亂石之中,像一條蛇一樣慢慢的匍匐前進著,漸漸的靠近了洞口。這個位置正好,既可以隱藏身形,又可以聽到洞里說話的聲音。

洞里飄出來一陣陣的酒香之氣,只聽得一個女子柔和的聲音說道:「胡信使,你就放心吧,這批精鐵鋼母可都是極品,足有十萬斤,可以讓貴國使用數年之久。來為我們的合作乾杯!」

「哈哈······雨梅兒,說的不錯,也請你回你家主人,就說我主陛下可是非常想念她,啊,哈哈哈,來,干!」一個粗曠的男子的聲音大笑著。

「嗯,著什麼急嘛,等喝夠了酒,借著酒勁兒再那個,那感覺才叫爽呢。」叫雨梅兒的女子嬌聲哼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