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明德跟著威爾遜往密林深處探路。

「這幫人絕對不是普通盜賊。」

威爾遜小聲道。

「普通盜賊遇到這種情況早就逃走了,不可能有人留下滅口。」

「再說這一箭,又疾又准,至少也是個騎士。」

柯明德聽著他的話,有分出一份心思,啟用了超級印表機的掃描功能。

簡單掃描半徑有三千米,稍微一掃,周圍的環境已經盡收眼底。

王府空房候嬌娘 北面的兩百餘米的深林里有幾個人,裝扮與之前的盜賊一般無二,藏在隱蔽處,監視著這一切;東北方兩千米處,一伙人正在修整,一人肩上還插著一支箭,正是剛才攔路的幾個盜賊;北方三千米臨溪處有一處軍營,規模不小,不過已經超出了掃描範圍,只看到了營地的邊角。

柯明德心裡勾勒出這樣一幅畫面:一支軍隊潛伏到了森林深處,為了防止被人發現,派人截斷了商路,並且派出一小股隊伍,扮作盜賊,搶劫貨物,逃走的商人會宣傳此處盤踞著一夥盜賊,便不會有人從此處經過。而今天遭遇了一支前來剿匪的部隊,還有人被俘虜,為了防止泄密,派人將俘虜暗殺。

這伙武裝組織是什麼來歷?到此來做什麼?為什麼要隱藏信息?

一個謎團籠罩在柯明德頭腦中,可惜他的身份地位太低,無法獲得相關信息。

似乎營長對此也一無所知……

柯明德驟然感到一絲危機,同時也是機遇。 再次醒來,安樾已經成了南安樾。

一心放在做菜上的南安樾並沒有發現廚房門口的安澤梵,許久,安澤梵轉身離開廚房,南安樾抬頭剛好看見安澤梵的背影。

南安樾覺得安澤梵有些可憐,雖然生在富貴家庭,但是有些事卻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就像婚姻。只因為他奶奶喜歡,所以他就娶了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公司的是也要他處理,有些時候,某些人還會舔著臉娶爭『肥肉』!

但是南安樾也是可悲的,南家從沒有在乎過她的感受,眼裡只有她那個不成器的哥哥南思丞,她嫁給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被父親當做像安澤梵討要東西的理由,所以南安樾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自殺,她不是為了引起安澤梵的注意,而是想幫他解脫。

但是,安樾的出現在南安樾的身體里,是出乎兩人意料的。

晚宴結束后,江晚蘇讓南安樾和安澤梵留下來,明天再回去,南安樾和安澤梵分房睡,老夫人並不知道,要是留下來,那兩人不就要睡在一間房。

「不了不了奶奶,明天我還約了小姐妹出去玩兒,所以,我們還是回去了!」南安樾臉上掛著笑容,但是心裡卻慌得很,生怕老夫人強制留下兩人。

「我明天還要上班,不方便!」留下短短一句,安澤梵就去了車庫。

「奶奶,過幾天我再回來看你,下次給你做新菜品怎麼樣?而且,只給你一個人做!」剛才家宴上看到老夫人很喜歡自己做的菜!

江晚蘇想了想說:「好,一言為定,那你們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奶奶你快回去吧!」

南安樾出來的時候,安澤梵已經等在外面了,安澤梵正在接電話,南安樾手碰到副駕駛的車門的時候想起了什麼,吸了一口氣拉開了後面的車門,南安樾上了車后。安澤梵掛掉了電話。

即使是晚上,還是有些悶熱,南安樾將車窗搖下來了一點,溫熱的等吹在臉上暖暖的,或許是吹的太舒服,到家的時候南安樾已經睡著了。

「南安樾,醒醒,到家了!」

南安樾皺了皺眉,並沒有要醒的意思,安澤梵嫌棄的看了看南安樾,「既然你不願意醒,那你就在車裡過夜吧!」

安澤梵獨自回了家,「少爺回來了,夫人沒跟少爺一起回來嗎?」管家是老夫人安排的,自然會盯著點兒兩人,但是,分房睡這件事安澤梵交代過,所以管家也不會告訴江晚蘇!

「那個蠢女人在車裡睡著了,叫都叫不醒,就讓她在車裡過夜吧!誰都不準去叫她!」然後徑直上了樓!安澤梵以為那女人一會兒就會醒,也就不在想,洗了澡出來,已經21:24了,安澤梵看了看客房,空的?

「那個蠢女人不會還沒醒吧!」安澤梵就算這麼想了,也不會去叫醒那個蠢女人的。

安澤梵進了書房,處理完文件,看了看數據,覺得有些口渴,下樓接了一杯水,視線看向了玄關處的某一角落,安澤梵看了看手機,22:36,有將視線移向二樓的客房,屬於哪個女人的房間!

好久沒更了,之前手機被我摔壞了,所以沒更,現在儘快更完番外,然後更《葉落歸根你歸我》 「那裡有人!」

柯明德指著北方。

「在哪?」

威爾遜站在樹下,仰頭問道。

柯明德利索的從粗壯的大樹上爬下,彈掉落到布甲上的蟲子。

「在正北,我看到一股炊煙。」

威爾遜向北方的天空望去,除了茂密的樹葉什麼也看不到。

「你確定?有多遠?」

「只有淡淡的一道,估計有三四千米。」

「我們過去看看!」

威爾遜環顧左右,壓低聲音說道。

「不先稟報營長嗎?」

https://tw.95zongcai.com/zc/65210/ 柯明德疑惑道。

「如果沒有發現異常,就算謊報軍情,再說,萬一發現什麼,這功勞可就不是咱們的了。」威爾遜低聲道,「你指路,我們走!」

柯明德見他行事果決,毫不猶豫,心中不由暗贊,也稍鬆了口氣。

剛才他通過掃描發現了一處北方的軍營,不好明說,便借口登高望遠爬到樹上搜索敵情,謊報北方有淡淡的炊煙,樹林里的樹又高又大,十分難爬,他也不擔心有人拆穿他,就算是威爾遜真的較真,他也能說炊煙極淡不易發現來作為借口。

走了不遠,兩人發現地面的草被折斷,地面上顯出一條小路。

兩人大喜,沿著小路向北前進,放慢腳步,小心翼翼。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他們在地上看到一支斷箭,只有箭羽和半截箭竿,沾滿鮮血。

「這是我們騎兵營的箭,你看箭羽這裡,有記號!」

威爾遜從地上拾起斷箭,端詳片刻。

「是威廉!他射中了一名敵人!」柯明德接道。

把斷箭收起來,兩人更加小心翼翼。

柯明德跟在威爾遜後面,悄悄地又掃描了一下。

忽然伸手拉住威爾遜,另一隻手比劃了個「噤聲」的動作。

威爾遜一下子緊張起來,用眼神詢問發生了什麼。

柯明德伸手一指,叢林深處,隱隱有一個人影晃動。

威爾遜暗自佩服柯明德的眼力。

兩人一步一停,又往前走了幾十米。

「不能再靠前了,要被發現!」

兩人默契的停下。

此處距離軍營還有三百餘米,隱隱能看到木質圍欄,聽得見營地里嘈雜的聲響。

威爾遜吃力的張望,柯明德又開始了作弊(掃描)。

好大一片營帳!東西長三百米,南北寬二百餘米,帳篷一頂接一頂,靠溪水的一邊搭了六七十個灶台,溪水對岸五百米處還有一處軍營,比這邊的略小。

恐怕得有一千人吧!

維納森領的守軍才一千多人!

「這是要出大事啊!」

……

「差了多少人?」

營長問道。

「少了四個。」

杜克·科爾森·巴拿馬十分煩惱,好不容易搶來一趟任務,本以為輕輕鬆鬆就能解決,帶著戰利品與戰俘回去,俘虜可以賣給城主的礦場,戰利品可以收買人心,戰功足夠讓自己再進一步……

可是,事情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說好的流匪變成了裝備精良的士兵,個個穿著皮甲,騎兵營都沒有這個待遇!打完了之後不但什麼都沒有得到,唯一的俘虜還被暗殺了!派出去偵查的士兵還少了四個……

「報告營長,在東北部發現兩具屍體,是第二旗失蹤的兩人。」

「混蛋!」

營長大怒,勉強收住怒氣,仔細詢問了兩具屍首的情況。

兩人均是死於暗殺,一人脖頸側面中箭,另一人則死於劍傷,一點訊號都沒有傳出來。

「報告營長,另外兩人回來了!」

「你是說你們在北邊三千米的地方發現了一處軍營?柵欄牆長三百多米?」

「是,我們還在路上發現了威廉副營長的箭。」

巴拿馬營長接過斷箭,思考片刻:

「那個俘虜也是你捉住的吧?你叫什麼名字?」

「柯明德·艾薩克·牛頓。」

威爾遜羨慕的看了柯明德一眼。

「傳令下去,回城。」

……

森林中,軍營大帳。

一名男子坐在桌子後面,身材雄壯,一頭紅髮如火,兩人站在桌子前面,一人肩上纏著白色的布塊,隱隱有血跡滲出,另一人黑衣黑甲,站立如松。

「你們說,我們已經有很大可能被發現了?」

不等兩人回答,紅髮男子下令道:

「傳令下去,犒勞士兵,準備行動!」

約克城,騎兵營軍營。

「牛頓,這是營長大人的禮物,營長很看好你啊。」

柯明德接過皮甲,向皮蓬副營長道謝。

昨天急行軍一整天,回城后營長下令森林裡的事禁止外泄,然後匆匆而去,今天一早,就收到了營長的獎勵,一件精緻的皮甲。

棕色的牛皮層層疊加,足有1.5厘米厚,像是一副坎肩,護住胸腹後背和兩肋,正面鑲嵌了銅片防止切割,能擋住二十米外的勁矢,還配有一對護臂,長三十厘米,用繩子綁在小臂上,不影響手腕與肘關節的活動。

這件皮甲重量驚人,防護能力優秀,價值約有上百銀幣,柯明德十分滿意。

連續兩天的行軍,天氣又熱,士兵們都躲在涼陰處休息,毫無遮擋的校場卻是空無一人。

柯明德取出「生命之源」,生命之水已經快要盛滿,這兩天為了防止在戰場上出意外,柯明德並沒有使用它,「生命之水」有優秀的治療外傷的作用。

一飲而盡。

感受著「生命之水」的滋潤,柯明德開始練習引導術。

這次的感覺分外不同,隨著呼吸法和引導術的動作,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現,流淌到身體各處。

漸漸地,他進入了冥想的狀態,一呼一吸、一緊一緩、一明一滅、一張一合,肢體放鬆,動作流暢自然,一股能量在體內凝聚,一點一滴彙集到心臟之中,隨著血夜的流動流淌至四肢百骸,彷彿泡在溫泉之中,有一千隻手在為自己按摩。

「呼——」

長吐一口氣,柯明德從空靈之中回過神來。

「這是——?」

只覺得身體舒暢,呼吸痛快,骨頭都輕了幾兩,眼睛看到的景物無比清澈,鼻子分辨出了各種氣息,花的香味、泥土的氣味、軍營的汗臭味、食物的氣味……耳朵也靈敏異常,像是蛻掉了一層軀殼。

手用力一握,咯咯蹦蹦一片脆響。

「我突破了,這種境界,應該就是大騎士。」

柯明德無悲無喜,撩腿抬肘,調整呼吸,練起了引導術的第二部分,僅僅幾個動作,就覺得吃力無比,嘗試了一會,後面的動作與呼吸根本做不到。

「怎麼回事?」

寵婚來襲 柯明德納悶。

在金雀花王國,騎士秘籍十分簡單,但是只能練到騎士境界,想要突破大騎士,必須要有進階騎士秘籍,騎士秘籍相比柯明德得自太陽神的引導術,極為簡陋,按照柯明德原來的猜測,騎士秘籍對應引導術第一部分,進階秘籍對應第二部分,現在看來恐怕不是這樣。 安澤梵喝了一大杯水,放下水杯去了車庫,果然那個蠢女人還在這裡,雖然很嫌棄,但是還是把南安樾抱回了房間。

第二天南安樾醒來是在自己的房間,衣服換成了睡衣,臉上的妝也已經卸了,南安樾一臉茫然,昨天……「我在車上睡著了?那……我怎麼回來的?不會是安澤梵吧?那我的衣服……」

「我換的!!」南安樾完全沒發現門口站著的安澤梵,「你你你,我我我,那個,昨天……」南安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現在她只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南安樾用被子捂住臉,不想看見安澤梵那個妖孽!

「你是我的妻子,我給你換個衣服而已,再說了,就你那讓我提不起胃口的身材,有什麼好臉紅的!」安澤梵的毒舌讓南安樾十分的不爽,抄過枕頭就向安澤梵砸了過去。安澤梵輕輕側了一下身體,枕頭完美擦過,「喂,南安樾,昨天可是我把你抱回來,又給你卸妝,又給你洗臉換衣服的,你就這麼恩將仇報啊!」「那你為什麼不找別人給我換衣服?」

「昨天快十一點我才善心大發把你從車裡抱回來的,大半夜,你是睡得跟豬一樣,那別人不睡覺嗎?」

南安樾想了想好像也是別人也要睡覺的。 龍飛鳳仵 但是,「安澤梵,你說誰是豬呢?還有,姐姐該有的,一樣都沒少!」

「哦,是嗎?」安澤梵一臉不相信。

南安樾咬碎一口鋼牙,「現在麻煩你出去,我要起床了,謝謝!」

安澤梵挑了一下眉,轉身出了南安樾的房間,嘴角卻揚起一抹好看的微笑,南安樾今天想去C市看看自己,也許那副身體已經被放棄了。

但是南安樾還是想去看看,哪怕是……雖然她知道這樣咒自己不好,但是,現在自己在別人的身體里,還有一個妖孽老公,這已經很荒唐了,她不介意再荒唐一點兒。

迅速起床,換了一條天藍色的過膝長裙,隨便綰了個丸子頭,一副乖巧可愛的模樣,不得不說安澤梵說的是實話,這副身體太瘦了,除了皮只剩骨頭,想了想就算自己不是主人,但是現在自己是啊,當然要把自己養胖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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