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錢多還想要跟王濟一道別,誰知道情況竟然如此緊急,只是打了個電話,跟隨着程鶯,一刻不敢耽誤的到了W市。

程龍在醫院裏躺着,程鶯和錢多一起前來探望,在看到父親的那一刻,程鶯的眼淚一下噴涌而出,一旁的錢多也是不忍直視,心裏猛地一緊。

之前足有一百八十多斤的程龍,此刻瘦的只剩下了皮包骨頭,身上哪有肉可言,看的錢多也是一陣心酸。

程鶯一下趴到了程龍的牀前,此刻程龍還要藉助氧氣機進行呼吸,但還有意識,看見程鶯在那面前淚流滿面也是企圖要坐起來,錢多忙喊來醫生,醫生趕緊把情緒有些激動的程龍安撫下來,錢多當然是負責讓程鶯儘量平靜下來,畢竟流再多的眼淚也是於事無補。

“程總已經不能再說話了,更是不能行走,但還是有意識的,分的清誰是誰。”

醫生緩緩說道。

“我爸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之前他的身體一直很好的,怎麼一下子就成這樣了?”

程鶯一聽醫生的話吃了一驚,雙手一下就抓住了醫生的胳膊,一使勁,醫生面露難色,錢多忙扯開程鶯的手,不停的安撫程鶯的情緒,另一方面也是想讓醫生趕快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起初,程總還只是感冒引起的頭痛,打針吃藥之後效果不太明顯,再後來被檢查出肺炎,所以住院治療,可是不到一個星期,竟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具體的原因我們還沒有查出來。”

重生軍嫂猛於虎 醫生略有歉意的說道。

程鶯再次要撲過去,被錢多一把抱住,迅速拖到了門外,捧住程鶯的臉說道“你不要這樣!你越是這樣子事情就永遠查不出來,既然知道肯定有陰謀那咱們就齊心協力查出來,你就這樣鬧最後也不會有個結果!”

錢多儘量壓低聲音看着程鶯說道。

程鶯看着錢多一臉肅穆表情,慢慢的平靜下來,恢復了鎮定。

按照目前程龍的情況,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程龍就會撒手人寰,這是不幸的消息,但又無可奈何。

根據程龍的安排,程鶯順理成章的接替了他的位置,作爲程式集團的總裁,可是面對毫無經驗的工作,讓程鶯手足無措,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而集團內部的一些元老,對於程鶯的橫空出世雖說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表現出不滿,程鶯畢竟是一個沒有任何商業場經驗的孩子,這麼大的公司就交到了她的手上,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外界猜測不斷,有人說程式集團馬上就要沒落了,還有人說程式集團的一些主要核心人物集體跳槽,沒了人才的程式集團就如同一個徒有外表的空殼,沒有任何的作用。

程鶯更是力排衆議委命錢多爲她的祕書,其實這只是個幌子而已,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想讓錢多加入到程式集團,但如果一下子就給他經理之類的位置那也不現實,更加會引起更大的波動,錢多在自己的身邊,耳濡目染一些商業上的經驗,同時和同樣要從最底層學起的程鶯一起共進退,此時的程鶯完全沒有了安全感,一直視他爲掌上明珠的父親突然之間病倒,她不相信這是偶然碰巧,他覺得這就是一場陰謀。

儘管程鶯還是有些心不在焉,在想要立即查出真相的迫切心理讓他儘量鎮定自若,身旁的錢多也是能給予她一定的安全感,一場明爭暗鬥的戰爭就此拉開。 王龍因爲行走不便,婉拒了程鶯要讓他進入集團的建議,其實,王龍壓根就沒有想要進入集團的想法,他沒有忘記他的目標是什麼,心裏的仇恨一絲都沒有減弱,一來到W市,他就吩咐他之前的那些戰友四處開始打聽黑貓的消息,他今生的目標就是要把黑貓殺掉。

程鶯在醫院裏陪着程龍,今天程龍的狀態還算不錯,中午喝了不少粥,可是目前程龍也就只能喝點皺之類的湯湯水水,還有就是靠打點葡萄糖補充體力,但除了這個辦法其他真沒合適的方式,其實這從另一種角度就已經接受了程龍末期的結論。

程鶯守在程龍的牀前,此時程龍正在睡覺,突然程龍突然就開始嗯嗯啊啊起來,情緒有些激動,程鶯不已所措,忙喊來醫生,醫生對程龍檢查之後,皺了皺眉頭說道“沒什麼事,一切正常!”

程龍仍然在咿咿呀呀的喊着,程鶯看見程龍有話說不出,程鶯的眼淚又是一陣噴涌。

“伯父是不是想要說話?”

錢多在一旁突然問道。

這時,程龍開始一個勁的點頭,程鶯和錢多也是吃了一驚,忙找來紙和筆,卻發現程龍根本無法寫字。

頓時又陷入到了僵局,這下真的沒有辦法繼續了。

錢多也是一直撓頭,錢多轉頭一看,突然就看見了不知是誰放在窗臺上的一張帶有字母的卡片,錢多頓時靈光閃現,對程鶯說道“我有辦法了!”

程鶯也是不解的擡頭看着錢多,忙問道“什麼辦法?”

錢多找來一張帶有24 個字母的卡片,指到哪個字母,程龍一點頭立馬就寫下來,最後再拼在一起,儘管這個方法很慢,但真的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經過兩個鐘頭的逐個字母比對,終於寫下來一行字。

而程鶯看過之後直接愣在了那裏,因爲內容是:黑貓林峯勾結,程鶯是王龍的親生女兒。

錢多也是愣在了那裏,他怎麼也不會相信程鶯竟然不是程龍的親生女兒,那個王龍纔是她的親生父親,當廢了好大勁把這幾個字寫完後,程龍終於恢復了平靜,而房間內也是頓時安靜,似乎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聲音。

程鶯沒有任何的反應,表情僵硬,緩緩起身,然後走出了房間,錢多叫來護士,讓護士照料着程龍,錢多趕緊追了出去。

程鶯一句話也不說,就是沿着醫院裏的一條小路慢慢走着,目光黯然,錢多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索性一句話也不說,就跟在程鶯的身後,生怕她會做出什麼樣的傻事來。

不知不覺已經走出了醫院,悶頭一直走的程鶯,突然轉過頭來,衝着錢多說道“陪我喝酒去!”

錢多沒法阻攔,只能點頭答應,程鶯開車帶着錢多,來到一家名爲風尚的酒吧,看起來這個酒吧在W市應該是屬於高檔的了,從外面的裝修和裏面的顧客就可以看的出來,儘管此時不是一天中客流量最大的時候,但裏面的人數也不至於冷清,程鶯直接坐到櫃檯,要了一瓶錢多叫不出名字的紅酒,要了兩個杯子,程鶯直接把兩個杯子倒滿,程鶯不管錢多,一仰頭直接幹了,錢多此刻只能捨身陪女子了,憋着氣,咕咚咕咚也是一飲而盡。

其實錢多的酒量還是可以的,只是他就是喝不慣有點澀的葡萄酒,這也難怪,農村人哪能喝到這麼高檔的留呢。

程鶯又倒滿一杯,又是一飲而盡,最初的時候,程鶯還給錢多倒上一杯,到後來,程鶯直接不再去管錢多了,自顧自的倒酒喝酒,每次還都是一整杯灌進去。

程鶯的這種架勢不但把面前的錢多給嚇着了,就連櫃檯後面的調酒師也是兩眼圓睜,不敢相信面前的這位姿色甚好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大的酒量。

不多會,一瓶葡萄酒就這麼被程鶯給造了,全程錢多沒有阻攔,他想,程鶯大醉一次也好,只要心裏舒服,醉了就醉了吧。

錢多揹着程鶯來到了程鶯的家裏,錢多身上已經被吐的全身都是,一身的酒氣,程鶯的酒品極好,錢多以爲程鶯醉酒之後會胡言亂語,要麼就是大哭一場,沒想到兩種結果都不是,醉了的程鶯,臉頰緋紅,更顯嫵媚,不過這個時候的錢多也沒有這麼齷齪,程鶯一直就是睡覺,不翻身,不說話,就是一直很安靜的在那裏睡覺。

到家之後,程鶯身上也都是被自己吐的髒東西,沒辦法,身邊又沒個人幫忙,以往錢多那股色膽瞬間消失,都說看見女人男人都會露出自己猙獰的一面,獸性大發,可是此刻的錢多畏首畏腳,哪裏像了男人,儼然就是個害羞的姑娘,真不知道這傢伙平時那些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本事是怎麼來的,估計也就是在自欺欺人吧。

慢慢把褪去程鶯的衣服,褪到只剩下內衣內褲的時候,這個時候錢多狠狠嚥了一口口水,精蟲上腦,因爲程鶯的身體實在是太過誘人,白皙的皮膚,水蛇腰,尤其是那傲人的雙峯,呼之欲出,最重要的是,程鶯在錢多脫去她衣服的時候,時不時還翻個身,修長的大腿一下搭在了錢多的手臂上,程鶯的體香瞬間撲鼻而來,讓錢多直接差點流鼻血,錢多把程鶯的髒衣服脫去之後,愣是在那裏看了數秒,突然想起來這個天氣挺冷的,所以這才趕緊給程鶯蓋上了杯子。

“啪”一聲,異常響亮。

這是錢多直接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告訴自己,要控制!儘管程鶯已經是他的媳婦了,那也不能趁人之危,一定要光明正大!

錢多還時不時的想要偷瞄牀上的程鶯,“啪”的一聲,錢多反手又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可真捨得打啊,兩側的臉頓時通紅一片,錢多這纔開始打掃自己的衛生。

把衣服都扔進了洗衣機,自己去了洗澡間美美的洗上一個熱水澡,圍着浴巾出來,坐在沙發上,把空調打開,開始看起來了電視,他倒也悠然自在。

錢多沒敢在房間裏睡,而是睡在了沙發上。

半夜的時候,錢多正在做美夢呢,突然一個尖叫聲把錢多驚醒,錢多一骨碌爬了起來,聲音是從程鶯房間裏傳出來的,錢多速度極快的跑了進去,眼前的一幕讓錢多頓時愣在了那裏。

程鶯雙手護住呼之欲出的白嫩雙峯,跪在牀上,而此刻錢多竟然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這場景真是太香豔了。

“啊!”

又是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尖叫,錢多耳朵都快要聾了,忙解釋道“你別多想,我對你什麼都沒有做過,你全身都是酒味,你都吐到了自己身上,我只是把你的衣服脫了下來,洗了。”

錢多看了眼程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給你蓋上杯子的時候,你的胸罩還是有的,我向你保證,我沒有幫你脫胸罩!”

錢多忙把雙手高高舉起,生怕程鶯再次發飆。

程鶯趕緊用杯子把身體裹住,錢多沒等程鶯趕他出去,他就自覺的轉身離開了房間,錢多剛走出房間,便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輕聲道“早晚你是我的人,沒有什麼害羞的!”

錢多又窩在了沙發上,美美的睡去。

一大早,程鶯早早醒來。

錢多直到從廚房傳來煎蛋的聲音才慢慢睜開惺忪睡眼,起來伸了個懶腰後,就看見程鶯圍着圍裙,長髮盤起,背對着錢多,宛如一位賢惠的小媳婦。

程鶯專心煎着蛋,當然就沒有發現她身後那雙色迷迷的眼睛,錢多還真就目不轉睛的看了幾分鐘,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真是火眼晶晶了。

突然程鶯回頭看見了錢多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神,微怒道“洗刷完之後快吃飯了,還要去公司上班呢!”

錢多這才把飄走的思緒收回,快速穿上衣服,鑽進洗刷間刷牙洗臉。

煎雞蛋,熱牛奶,麪包,完全是西式早餐呀,錢多還沒享受過被程鶯親自伺候的待遇,笑容燦爛,但他沒忘昨天的事,所以在喝牛奶的時候,偷偷的擡頭看了一眼程鶯,看到程鶯一臉輕鬆,也就不再擔心。

“你說過的,哭是沒用的,既然知道了我就會努力讓自己去接受,不相信它也是事實,從今往後,我要做一個女強人,不隨便流淚!”

程鶯咀嚼着一塊麪包,看着錢多,一臉堅韌的說道。

錢多被程鶯的話一陣鼓舞,衝着程鶯伸出一個大拇指,稱讚道“好樣的!”

不過錢多臉上表情突然轉變,一臉諂媚道“在外面是女強人,在家裏當個小女人就行了,至於哭的事,在我面前哭我不會說出去的。”

錢多露出一臉欠抽的笑容,程鶯直接罵了一句“滾!”

在去往公司的路上,程鶯對錢多說道“晚上和我一起去王…叔叔的家裏,事情總歸要有個結果。”

當程鶯說到“王叔叔”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是該叫爸還是繼續叫叔叔,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先叫王叔吧,畢竟突然讓她改口還是有點難度的,而程龍那裏她當然還是跟以前一樣,對於自己的身世,知道不知道其實沒多大關係,程龍把她養大,儘管不是親生父親那也一樣要叫爸爸,唯一不同的是,她又多了一個爸爸。

之所以沒有那麼傷心欲絕,因爲從小到大程鶯感受到的父愛很少很少,不知道這對於她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早晨有個會,程鶯組織的,探討一下接下來的發展,還有就是扔個試腳石,談談這些人對於程龍的突然病發有沒有知情者。

身爲祕書的錢多肯定是不能參加這類的董事會議的,沒資格,所以錢多也樂的清閒,站在會議門口,他也討厭那些個自以爲是的倚老賣老的老頭們,偶爾有個年輕的,還他媽趾高氣昂,覺得自己要上天一樣。

“各位叔叔伯伯,我爸突然生病讓我很意外,這件事我一定會差下去,但我爸辛辛苦苦一手創辦的公司不能就這麼歸了,我爸讓我繼續壯大公司,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何,所以還是要請各位叔叔伯伯多多給我提點,我一定虛心請教,讓程式集團走向輝煌。”

程鶯很誠懇的說道,說完起身給其他人鞠了個躬,無比虔誠。

“如果能力不行的話,那就主動退下來唄,這有什麼爲難的。”

一個聲音冒出來,看似不輕不重,可是這可是**裸的挑釁,程鶯擡眼看去,是一個腦袋上盯着“心型”髮型的中年人,脖子上還戴着一根大金鍊子,身材倒還勻稱,但從他的坐姿上看,這傢伙就不是板正人,一臉不屑的看了看程鶯。

程鶯此時無話可對,她對於這種突發情況毫無準備,頓時就陷入了尷尬。

“郭大牛你別得寸進尺,程總在位的時候就一直忍讓你,見你也算是爲集團立過不少功勞,你別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房!怎麼說程大小姐接替程總那是理所當然,你要不想助小姐一臂之力,你大可以袖手旁觀,但你可別動什麼歪腦筋,這裏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撒野!”

說話的是一位老者,名叫徐忠德,跟着程龍打天下,一輩子勤勤懇懇,從沒有想另立山頭的念頭,就想一輩子在程式集團呆着。

對於這次的變故,讓他也感到意外,之前程總還是好好的,幾天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集團內部也早已炸開了鍋,流言四起,大多都是針對集團的,什麼和風氣下,什麼氣數已盡,大多都想謀上位,也有想盡快跳槽的,不過有幾個如徐忠德元老級的人在那裏守着,還沒人敢落井下石的出逃。

這次郭大牛又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當然也在徐忠德的意料之中,程龍在位時他就不滿職位過低,其實程龍心裏也有數,不過因爲郭大牛本身就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漢,所以程龍也不敢對他委以重任,能進董事局完全是因爲他和程龍從最底層摸爬滾打起來的,程龍記住他的功能,沒想到這小子仗着自己當初的那點功在公司耀武揚威,程龍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別鬧出太大的亂子就行。

這次第一個跳出來也屬正常。

“看東西你他媽都快入土的人了你還管我呢,我不就是說說嘛,難道連說話都不行了?之前就跟我屁股後面巴巴巴巴的說個沒完,現在又說,要不是看你年紀大了,我怎麼着也得抽你一巴掌,別給臉不要臉!”

郭大牛就是這麼個粗人,也別指望能從他的嘴裏吐出多優雅的詞語來,一臉囂張模樣,看着老頭徐忠德。

“你!…”

徐忠德一聽郭大牛的話,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可是他面對郭大牛的這種撒野也真的無可奈何,氣的渾身發抖,面部被憋的通紅。

“好了好了,兩位叔叔伯伯也別吵了,我讓位可以,只是時間問題,我會把位子讓出來,因爲我本身就不想呆在公司,可是我讓位之前還有事情要做,事情一完我立刻辭職,所以你們大可以放心!”

程鶯雖然心有憤怒,但表面上還是表現的平靜,因爲目前她沒有砝碼去命令誰,這個時候的公司正是矛盾最多的時刻,她必須要保持冷靜。

這時,程鶯的手機響起,程鶯摸出手機一看,是錢多的,程鶯說了聲對不起,起身走出房間,錢多忙把他拉到一旁說道“你先在這裏等着,我進去處理一下,這幾個人完全是在給你上眼藥水,你不震懾他們一下,以後你根本沒法進行正常的運營!



剛纔裏面的情況錢多看的一清二楚,對於一個大學還沒讀完的二十歲的姑娘來說,怎麼能受得了一箇中年男人的冷嘲熱諷,程鶯能忍他也不能忍。

錢多說完轉身就要進去,程鶯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勸道“算了,你這一鬧我估計會更亂,還是忍忍再說吧。”

程鶯不想把事情鬧大,選擇息事寧人。

錢多哪裏能就這麼算了,本質上來說,他和那個郭大牛就是屬於同一種人,不同的是錢多還算有點腦子,也還有做人最起碼的原則,往大了講就是他屬於正義的那一方。

“你放心,我心裏有數,不過做太出格的事,你記住了,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進去,我有我的一套辦法,放心吧。”

錢多一臉安慰道,輕輕笑着。

程鶯還想多說幾句,錢多已經轉身走進了房間。

錢多走進去,一臉諂媚,裏面的人都不知道身爲董事長祕書的他進來要做什麼,一個個的都目不轉睛的看着錢多。

錢多徑直來到郭大牛身邊,卑躬屈膝道“您就是郭大牛吧?剛纔是您挑的頭頂撞程鶯的吧?”

錢多的語氣異常溫柔,沒有一絲的強硬,但話裏可帶着刺呢!

郭大牛也是一驚,忙轉頭看着這位滿臉堆笑的年輕人,怎麼看都不是蠻橫的人,不屑道“是我!怎麼了!”

郭大牛也是一副你能把我怎麼着的態度,根本不把面前的這個狗腿子模樣的年輕人放在眼裏,仍然是一臉囂張跋扈模樣。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