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處於激戰的寒霜巨龍與冰鳳凰頓時聯手,都為冰屬性,又在這冰天雪地之中,爆發出極為強大的威勢,相互聯手,令得冰寒之力更甚。

可那擁有小陰陽靈體的靈仙也是極為恐怖,只見在其周身彷彿演化出了一片充滿光與暗,又矛盾又融洽的世界,籠罩著那兩頭仙獸,不斷發出攻擊,極為強勢。

同時,其腳下小陰陽獸也不斷發出咆哮聲,激發出一道道獸能,蘊含光與暗的能量波頻頻呼嘯而出。

秦楓依舊潛伏在一旁,不過卻是將葛獻收入了界王鼎中,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局,隨時準備出手。

大戰持續了許久,天空彷彿都要被撕裂了,那靈仙也的確了得,小陰陽之力全面爆發,令得四周風雪都陷入了靜止,被其屏蔽開。

不過,寒霜巨龍與冰鳳凰緊緊相逼,各種獸能齊出,更是展露出可怕的肉體之力,硬撼那靈仙祭出的各類寶物。

又過了片刻,兩大仙獸終於負傷,氣勢微弱,而那靈仙也是被一道獸能擊中,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三者大戰至今可謂極為不易,那靈仙為初入二重天靈仙,至於兩大仙獸都為三品巔峰,又佔據地利,在這裡足以擁有堪比中品仙獸之威。

本來修者要遠勝同級的靈獸,不過能達到仙獸,則非同凡響,足以彌補不少差距。

仙獸的肉身可以匹敵仙器,而獸能比之靈技不弱,天生的氣勢也絕非一般修者可比。

寒霜巨龍與冰鳳凰更是藉助周邊的冰雪,以及位於山巔的那塊寒玉,天然的地形足以抵擋對方的規則之力。

若是換個地方,那名靈仙絕對可以擊敗對方兩大仙獸,可在這裡卻有些懸了,兩大仙獸藉助地利恢復較快,而那靈仙卻是入不敷出,漸漸陷入出疲態來。

又過了一會兒,那名靈仙明顯不敵了,被擊中數次,不斷喋血,有著退去之勢。

「就是現在!」眼見這番情形,秦楓知道,該他出手了。

下一刻,他催動寒霜巨龍向前飛去,祭出魂煞劍,又召喚出劍靈體,二者融合,化為最強之劍,施展出秘法來。

「蒼茫乾坤,劍氣縱橫,天仇地恨,化為劍鋒!秘法——天地乾坤,怒斬無風!」

陡然出擊,勢大力沉,一劍揮斬,化為乾坤一擊。

這一劍,秦楓不僅催動各類秘法輔助,更是激發出了一些體內保存的傳承能量,並且完全鎖定對面的寒霜巨龍,沒有自大地去同時攻擊兩頭仙獸。

「轟隆!」

本就受創,又與靈仙激戰的寒霜巨龍驟然遭受攻擊,不由又驚又怒,而發現攻擊者乃是一個渺小的劍尊,更騎乘著它的同族之獸,令其勃然大怒。

「吼!」寒霜巨龍來不及以獸能阻擊,也來不及閃躲,只得憑藉肉身硬撼。

不過,它並不是太在意,以它的肉體之強,一般的劍尊如何能破開它的防禦?

可惜,它失算了。

秦楓此刻揮斬出的這一劍,乃是醞釀許久,全力而為,更使用了一些傳承能量,一劍之威,竟是勉強堪比七重天巔峰劍尊!

而且,秦楓挑選的位置正是寒霜巨龍先前受傷之處,此刻較為脆弱。

「砰!」

一劍斬中,發出陣陣金屬摩擦般的刺耳聲,更是傳來巨響,一聲憤怒的驚吼響起,隨即便見一大灘龍血灑落。

這一幕,令得一旁的一人二獸都是一驚,滿是訝異。

「劍尊?竟然重傷了三品巔峰仙獸的寒霜巨龍?」那名靈仙望著秦楓,滿是驚訝,心中暗忖,「此人不簡單!」

不過,秦楓沒有停下,竟是再度催動魂煞劍斬擊,以仙器之威,本就足以威脅到對方,如今更是連連斬在同一個受傷的位置上,令得傷口不斷開裂,鮮血汩汩而流。

傷上加傷,血流不止,令得寒霜巨龍頓時變得極為虛弱,無力再戰,也不敢再戰,憤憤地瞪了眼秦楓,向其吐出一口龍息,又不甘地望了眼那塊寒玉,隨即不管那口龍息的結果如何,便是匆匆離去。

秦楓連忙催動寒霜巨龍向後退去,並連忙施展出「紫金混沌」,阻擋那口龍息。

那寒霜巨龍噴吐的龍息中蘊含著強烈的寒氣,足以將靈尊冰凍,混沌黑洞驟然出現,竟也是被其瞬間冰封,其冰寒之力可見一斑。

秦楓又祭出界王鼎防禦,同時一道道劍技呼嘯而出,抵消龍息之威。 迷陣?

在我的印象當中,那就是用綠籬或者牆垣,構成曲折迂迴的狹路,能把人轉暈的娛樂設施,知道的最早的也就是一些書本中記載沒有被毀的圓明園曾經有個名為「萬花陣」小迷陣。

可能是因為我們呆如木雞,連話都不說,洪秀香便開口道:「你們要是能懂這個,那我就不用千里迢迢跟你們過來了,我所說的迷陣,是諸葛亮四大陣法中的一個小陣。」

聽這麼一說,我立即抱有懷疑的態度,很多人因為看過《三國演義》系列的書籍或者電視劇,對諸葛孔明有些過分的神話,真正看過《三國志》的人都知道,他是東漢末年謀士中才華超眾的,但主要的功勛是在治理蜀漢上的賢相,之後的「北伐」刨除虛構傳奇,最終的結果便證明他並不是良帥之才。

至於說陣法方面,我也只是在《三國演義》這部小說中看到過,他是否真的會,即便會能達到什麼境界,這個真的表示很難確定,總之不知道就聽人家說。

洪秀香在一旁繼續說:「諸葛亮最具代表性的陣法,便是錐形陣、雁形陣、方形陣以及最負盛名的八卦陣,尤其是這八卦陣,他以壘石擺出的八陣圖,可以困軍成千上萬,這裡雖然是冰山雪峰,但作用效果更勝一籌。」

華子聽得已經昏昏欲睡了,他從小最聽不得別人給上課了,念書時候他就是班裡公認的睡神,立即擺著手說:「洪大姐,咱能不能就說眼前這是什麼情況,別說那些有的沒的,真心聽不懂啊!」

梨兒姐踢了他一腳:「我老闆說好那有你插嘴的份兒?給我把嘴閉上。」

華子躲躲閃閃靠的一邊,嘴裡不知道嘰里咕嚕在說什麼,但被瞪了一眼立即露出畏懼的神色,明顯他之前被那個過肩摔征服了。

洪秀香卻邊觀察四周,邊自顧地說道:「這些冰峰冰丘,看似排序隨意雜亂,實際是有一定的規律,會給我們一種視覺錯覺,讓我們在這一帶兜圈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便是八卦陣當中的冰山迷陣。」

接下來,她就給我大概解釋了一下這個冰山迷陣,說是利用周圍的天然的冰峰冰丘,再加上後期人為的改動,如此便形成一個人工和天然相結合的半自然迷陣,別說困住我們這小貓幾隻了,就算是來一個連不得其法,也會被困的團團轉一段時間。

只是,洪秀香說歷史上這冰山迷陣的記載極少,而且陣法只是在於困,並非是殺陣,而且地地域環境要求限制性太強,並且很是苛刻,除了南北冰雪之地和這種高海拔之上才能建造使用,其他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畢竟太過於雞肋。

但是話說回來了,在這長白山之巔確實可以,畢竟屬於天時地利人和,打造一個尋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迷陣,也是可能性很大的。

楊大頭卻搖晃著他的大腦袋說:「我覺得不太可能,你們看看這些冰峰冰丘的規模和高度,有的都有十幾層樓那麼高,別說是古代了,就換成是現代的機械技術,想要在這裡搞花樣,不太可能吧?」

我卻持有反對的想法,說:「我倒是覺得你想的狹隘了,古人的智慧和能力,有些是現代科技和機械都無法比擬的,你別忘了我們看到的古卷中的景象,那麼雄偉的冥門都能建造的出,比起那個來說,這些冰峰冰丘完全不在話下。」

華子就笑道:「你他娘覺得古人比我們現代人還要聰明?」

我拍了拍他說:「話不是這樣說的,每個時代第一生產力不同,所呈現出的時代產物自然也不同,我們不能以現代的目光就俯視古人,他們可能是在某些領域上不及我們,但不能一概而論,有些方面我們確實也因為各種斷層,無法再延續,就好比我們經常接觸的古文玩,那就是現代技術也無法再複製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或許他們沒想到我能說出一段這樣的話,其實連我自己都感覺自己演過頭了,可是那些話就像是刻在我腦海一樣,一禿嚕嘴就全都說出來了。

華子更是直接朝我豎起大拇指:「可以啊大飛,這段時間又偷偷跟你師父學了不少東西,就沖你剛才的話,我都感覺快跟不上你的步伐了呢!」

我撓著頭尷尬笑道:「別開玩笑了,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就是單純的學的理論知識,不過有一點我很確定,古人在行軍打仗方面是很依賴布陣的,一個高超的陣法是可以從未開戰之前就能奠定勝負的,這也是我們華夏文明延續至今依舊輝煌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郝驚鴻也稱讚我最近的長進很大,不過他倒是沒想別人用那種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看我,而是望向了遠處說:「看來,我們要想想這麼破陣出去了。」

楊大頭提了一個很好的建議,他的意思是讓我們等晚上,手電筒光的光線是不會受到視覺影像的,再加上我們的狼眼手電筒的照明強度,只要有人站在後面照前進的路線,自然會輕而易舉的脫困。

但是,元風直接否決了,他覺得這條雪谷並不適合宿營,四周一直都有或大或小的雪崩發生,一旦我們這裡的上方發生大規模雪崩,我們到時候就是每個人有八條腿也會被活埋的,他認為既然遇到了迷陣,那就去破陣,然後就把目光放在了洪秀香的身上。

楊大頭也是有點一根筋,他覺得自己的方法是可行的,而且認為這個山谷的雪層穩定性是很強的,要發生雪崩早就發生了,然後就去爭取華子的意見。

這些人當中,也真的只有華子能聽他的,華子單純的就是因為這是自己人,多少也覺得楊大頭說的沒錯,他便抬頭打量那些冰峰,看看能不能依靠我們所攜帶的登山鎬上去,只要能上去到了晚上就會成為「燈塔」,利用手電筒為剩下的人指明前進的方向。

結果嘗試了幾次,華子便徹底放棄了,因為要上那些冰峰冰丘完全是不可能的,至少他沒有那樣的身手,同時我也不認為其他人可以。

我最擔心的還是晚上可能下雪,畢竟此時天空的雲層有些不對勁,在一時間想不到破陣之法,也不能在這裡乾耗著,萬一再下一場暴風雪,我們可真是上天無門下地無路,想著即便出不去,也要抓緊找一個可以落腳藏身的地府。

但是,這個想法隨著走了大半個小時就顯得太天真了,整個山谷裡邊並沒有像昨晚那樣凸出岩石的藏身之所,四周除了冰峰就是冰丘,再不就是更深的雪坑,根本不可能下去,那將可能成為我們的天然墳墓。

邊走邊想對策,一直走到太陽都西垂,我們還是沒有辦法,彷彿這是一條永遠走不到的冰雪之路,我們發現了自己的腳印,確實是在一定的區域內兜圈子,一時間已然是人困馬乏,內心多少都有些小悲涼和小絕望。

當連了安身之所都沒有找到,我就問吳周爾,他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 也虧得我跟黎三經歷那麼多,膽子都挺大了,不然被這麼一群屍體追着,嚇都嚇死了。

跑了一會之後,我忽然發現那些屍體竟然都不追我倆了,反而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一下子四散而逃了。

雖然感覺奇怪,但是它們不來追我跟黎三,自然是好事,我也鬆了一口氣,連忙招呼前面的黎三,讓他別跑了。

這丫的,跑的比兔子都快。

黎三見那些屍體逃走了,連忙跑過來問我,「你怎麼弄的?這麼輕易就把他們搞定了?」

「不是我。」我搖了搖頭,然後警惕的四下打量起來。

這些走屍被嚇跑,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想它們絕對是感覺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很快,我就發現前方的黑暗中似乎有個低矮的影子在晃動,雖然看不清楚,但是那身影太熟悉了。

我全身的汗毛一下子就炸了起來,連忙拉着黎三閃到了一邊的草躲後面。

黎三自然不知道發什麼什麼事,但他看我這麼緊張的樣子,也知道肯定是遇上什麼恐怖的東西,所以識趣的沒有問我,只是跟我一樣躲在了草垛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我探著腦袋,緊張地注視着黑暗中的那個影子,它每晃動一下,我的神經就繃緊一分。

雖然因為太黑的緣故,看不太清楚,但是那個高度,我足以肯定就是許久未見得半截人。

也許是村子裏的煞氣將它給招引出來了,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但不管是什麼,只要它出現,那就准沒好事。

我兩次差點在這東西手裏送命,比起冤魂厲鬼什麼的,這玩意絕對是要命的祖宗。

看着它離我和黎三越來越近,我緊張的簡直要尿了。

這東西給人的那種感覺非常奇怪,說不上是陰氣重,還是身上有煞氣,總之一旦它出現,沒來由的就讓人恐懼,我和黎三第一次碰到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

不過好在這東西只是從我和黎三旁邊走了過去,似乎並沒有發現我們兩的存在。

直到它徹底消失在黑夜之中,我才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慢慢緩和了下來。

我跟黎三不敢在村子裏逗留了,連忙一路跑回了村長家。

還沒進門,我就感覺到裏面似乎有人。

大概是因為入了這一行的緣故,長時間接觸這些玄乎的事情,我發現自己現在的感覺非常敏銳,比如遇到什麼詭異的事情,或者有鬼怪之類的東西出現,心裏就會產生某種預感,而且這種預感一般都非常強烈。

看樣子玄學這一領域,的確可以開通人的另一種靈智,那是常人一輩子也無法打開的窗戶。

我想我現在應該算是真正入門了嗎?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開竅,玄學這一領域,一旦開竅,人本身就已經能夠感知到一些未知的事情了。

比如現在我感覺到屋子裏有人,雖然我沒有看到,但是卻已經感知到了。

進屋之後,我發現果然有人在屋子裏,而且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兩天的二叔。

他坐在沙發上,叼著一支煙,似乎是在沉思着什麼?看我們回來,也沒多大反應,只是瞥了一眼。

「二叔,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村長老婆呢?」我因為好奇,所以進門之後就開始問他。

黎三也瞪大着眼睛在旁邊看着我二叔,顯然是跟我一樣,搞不清楚我二叔這走了又回來的是什麼意思?

「我當然要消失,不然對方怎麼會出手?他不出手,我們又怎麼可能找到他?」二叔眯着眼睛,頗有些自負的說道。

他沒有提及村長老婆的事情,我也就不好繼續追問了,不過聽二叔這話里的意思,似乎他是故意離開了。

也就是說,二叔只是表面上離開,但實際上他也隱藏在了暗處,在暗中觀察著這個村子裏的一切。

這樣一來,佈局者一旦有什麼動作,他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用一句不算太準確的歇後語,應該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這螳螂毫無疑問就是佈局者了,而我跟黎三則像是將要被捕的蟬,至於二叔,他顯然是想扮演黃雀的角色。

「那你找到佈局者了嗎?他已經出手了,你怎麼還坐在這裏?」我詫異的問二叔。

他掐了煙,然後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若有所思的說,「時機未到吧!我不是黃雀,螳螂會有人收拾的。」

我聽得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二叔這是看透了我的心思,還是跟我想一起去了,我剛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竟然就說出來了。

「那黃雀是誰?」我連忙好奇地問他。

在這個地方,我可想不出還有誰會比我二叔更適合黃雀這個角色,當然要是馬清風他們在的話,也許有可能。

但這個可能性我估計不大,畢竟這麼久都沒有他們的消息了,而且我也不認為馬清風他們裏面會有人比我二叔更厲害。

也許風水締造會比我二叔高,但論心機和手段,我覺得應該沒幾個人能比得上我二叔。

這大概是因為從小到大,二叔在我眼裏一直都很神秘的原因,而且我感覺自己始終都不了解他。

比如之前他在村裏布下煞龍衝天的局,再到後來余家老宅的冥婚,還有祖墳被佈局等等,一路走來,二叔給我帶來的震撼謎團太多太多,所以即使到了現在,他給我的感覺依然是謎一樣。

也許揭開神秘的面紗之後,每個人都很普通,但在這種神秘色彩的籠罩下,他總會讓你有一種超越常規的感覺。

「來了。」二叔沒有回答我,忽然眯起眼睛盯着半開的窗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我沒來由打了個寒戰,感覺似乎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要出現了一般。

果然,下一秒窗戶那裏就吹進來一陣子陰風,伴隨着幾張冥紙,紛紛揚揚的灑在了地上。

黎三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撿,但是被二叔及時給攔住了。

他走過去蹲在地上仔細的看了一下那幾張冥幣擺放的位置,然後起身說了句,「村子最北邊。」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看出來,那幾張冥幣擺放的位置,竟然是在指引著某個方位。 第83章藥方

盛翎還是坐到桌邊來主動跟蘇招娣說道。

「蘇姑娘,我們知道你家住瑤光村,你救了玉兒,這診費自然是不能少的,你還有何要求,儘管提,我們一定盡量辦到。」

蘇招娣深深的看了盛翎一眼,搖頭,「暫時不需要,救人本就是醫者該做的,盛老爺不必如此。」

兩個婦人全都是一臉驚訝,就連坐在床上的盛褚玉都有著那麼一抹錯愕之色,看這蘇招娣穿著形象,家裡應該是極缺銀子的,可是卻並沒有要。

「老爺,楚大夫來了。」

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盛翎道。

「請楚大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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