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月園中,唐月的聲音不斷地回蕩著,就連遠遠守在王府門外的穆陽等人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一眾侍衛你看我我看你,不由得伸出大拇指,佩服著自家王爺的戰鬥力。

「穆總管,王妃大人都已經為王爺解了毒,怎麼還會中招?」

晉陽的話也是眾人想要問的,他們明明看到藥效已經失效了,怎麼還會產生了那樣的效果。

「嘿嘿,這你們就不懂了吧。」

穆陽一臉得意之色,「王妃是誰,既然能清除王爺身體裡面從小便帶著的天幽寒毒,那種毒藥自然不在言中,可就是因為這樣,才會中了招。」

明知道唐月的醫術高超,他自然做了兩手準備。

在第一種毒藥包裹之下,將第二種男女之歡的藥物摻雜其中。

若是劇毒不解,第二種葯自然無效。

但唐月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王爺有事的,在解開第一種毒藥的同時,也催發了第二種藥效,於是乎,便發生來他們眼前看到的一幕。

「話說,穆總管!」

晉陽聽著穆總管的話,雖然佩服這穆總管的奸詐狡猾,可已經對方是王妃大人,那樣一個敢以一人一狐之力就對戰血魔數萬大軍的女人並非尋常的女子。

若是讓王妃大人知道了穆總管這樣陰她,怕是穆總管家十八代祖墳都會被掘的乾乾淨淨,連骨肉渣子都不會剩下的。「穆總管,你就不怕王妃大人知道真相後會將你家祖墳剷平么?」

「呵呵怕她?我都不知道自家祖墳的位置。」 翌日

天氣晴好,某王爺的心情比這天氣還好,但是某女人的心情卻是陰沉一片。

唐月躺在邪君的臂彎之中,一雙紅腫的雙唇撇著嘴,狠狠的看著邪君眼中的笑意。

「笑什麼,好笑么,牙白啊!」

從昨晚上到現在,唐月已經後悔了十萬八千次,不,現在是十萬八千零一次。

她就不應該救邪君,就應該讓這貨自己玩完。

她賤什麼賤,發揮什麼國際人道主義精神。

「月兒。」

「月什麼月。我認識你么,我和你很熟么,別叫的好像我跟你認識多少天一樣。「

白了邪君一眼,唐月坐起身,可就連這個小小的動作都牽動著全身散架一般的疼痛。

「嘶……」

倒吸一口冷氣,唐月恨不得將邪君碎屍萬段。

全身上下青紅一片,疼得讓人根本直不起腰。

「你是不是八百年沒碰女人了。」

咬牙切齒的,唐月那種怨念是從骨子裡迸發而出的,可見昨晚上被邪君蹂躪的有多麼的狠。

此時,邪君起身,雙臂從身後環在唐月的身前,將頭埋在發間,嗅著那屬於她與他的氣息,「月兒,為夫的表現,你可滿意。」

「表、現、如、何?」

聽到邪君說出的這四個字,唐月幽幽的回過身,嘴角竟然牽扯起一抹笑意。

唐月伸出手,握著拳頭抵在邪君的堅挺的小腹上,眼中那危險的笑意更加濃烈開來。

猛地,只見放在邪君小腹上的握著拳頭的手一拳又一拳連續不斷錘擊了下去,

唐月一邊下著狠手一邊問著邪君。「我這麼戳你,你舒服不。」

一想起昨夜邪君幾乎連續不斷的戳著他,唐月翻過身整個人騎在邪君的身上連打帶咬,報昨晚上被虐待之仇。

而邪君全稱溫和的笑著,儘管肩膀上已經被唐月要除了牙印。

「月兒,為夫餓了。」

「餓了就去吃,管我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靠近我的話,我跟你拚命。」

唐月想跑,卻為時已晚,

牢牢地被邪君禁錮在桌子上,看著那雙深邃幽蘭的眸子不斷的逼近,唐月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

「月兒方才問為夫是不是八百年沒碰過女人了,為夫這就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你。」

「雲翊……,我要休了你,現在立刻馬上!」

晴月園外,穆陽和明王府的一種暗衛蹲在牆邊,看著日賽三竿刺眼的陽光,「穆總管,不會出人命吧。」

「用你操心,王爺自有分寸。你們不是也想早早的讓王府後繼有人么,還啰嗦什麼。」

晉陽看了一眼穆管家,同意的點了點頭,「穆管家,你遲早被王妃打死。」

「死我也拉著你們點背,別忘了,這一次的行動你們也都參與了。」

穆陽一臉你奈我何,要死大家一起死的表情看著眾人,而晉陽等一眾暗衛陰沉個臉,恨不得把這貨送到王妃大人面前,就地處決。

就知道這貨不是什麼好人,怪不得當初主動拉他們入伙,原來就是想找個墊背的! 唐月躺在大床上,根本不理會邪君。

任由邪君說什麼,唐月也只是扭過頭。

「月兒,這是為夫親手為你做的糕點。」

一團看上去很是雪白的糕點還特意裝飾了兩朵小花,邪君坐在床邊,將一盤子糕點放在唐月的身側,語氣輕緩且溫柔,「月兒,為夫保證下一次克制一些,不會再讓月兒感到任何不適。」

「下次?」

唐月一聽就炸了毛了,什麼叫做下次。

噌的一下子坐起身,唐月等著邪君那一臉燦爛笑意,「還下次,這一次我只是為你解毒,並不代表什麼,你也不要多想,咱們就算兩清了。」

全省被折騰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唐月就連提起上衣都懶得抬起手。

邪君心中也明白,全然是自己太過於疼愛唐月,這才無法剋制自己的情緒,「是為夫的錯,月兒受累了。」

自動無視唐月那一句兩清了的話,邪君拿起一塊糕點喂到唐月嘴邊,「月兒,常常為夫的手藝。」

香甜誘人的氣息回蕩在鼻尖,唐月原本還想說什麼,卻在張開嘴巴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糕點。

還別說,這高點的味道還真不錯,香香糯糯的,雖然沒有太多花哨的裝飾和餡料,可甜度正好。

一塊糕點下肚,唐月又吃了第二塊第三塊糕點,直到盤子裡面見了底,這才覺得空空如也的肚子好受許多。

氣的都快忘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就沒吃東西。

吃了一盤子糕點,唐月依舊不理會邪君,蒙著被子睡了過去。

「月兒,為夫在這裡陪你睡覺吧。」

說著,邪君脫下鞋側身上了床,可唐月卻像是碰到了刺蝟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三個數,你不走我走。一,二,三。」

三個數落下,唐月就要從床上跳下去,可此時此刻的唐月只是穿了一件到單薄的衣衫。

「好,月兒不要生氣,為夫在外面等你。」

依舊是笑顏滿面,邪君重新穿上鞋子,在唐月氣鼓鼓的小臉上親了一口,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該死的……」

看著邪君消失在房間中,唐月一拳砸在床邊。

這一聲該死的並非是說邪君,唐月是在說著自己。

她在責備自己的猶豫不決。

既然做了就是做了,木已成舟,她是甘願為邪君解毒,可現在矯情個什麼勁頭,********最正常的事情,再說她的身份又是明王妃。

退一萬步來說,她又並非守舊的女子,不就是那啥么!

可不知道是在這個守舊的古代待得時間太長了,還是如何,她在面對的邪君的時候,尤其是她與邪君發生了關係之後,總是覺得自己被那個人看的透透的,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坐在床上,唐月看著門外那一道身影,乾脆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睡了過去。

此時,百轉玲瓏戒中光芒一閃,小白和小藍出現在唐月的大床上。

看著已經入睡了的唐月,小藍雙手輕輕握著唐月的手,一股淡淡的藍色光芒不斷地湧入唐月的身體里。 藍色如海洋般的暖流緩緩地回蕩在小藍和唐月二人的周身。

而睡夢中的唐月那微微皺起的眉頭順展開來。

小藍一雙藍色的眸子看著門外那道身影,從剛才開始,那人就一直站在那裡。

小白注意到小藍的動作,也隨著視線看著門外。

「邪君爹爹。」

從床上跳了下來,小白打開門,果然,一直守在門前的是邪君爹爹,「邪君爹爹,好。」

禮貌的與邪君打著招呼,小白示意小藍走上前,「小藍,這是邪君爹爹,是媽媽的相公。」

小藍那雙深藍的眸子看著邪君,小腦袋歪著,似乎滿眼不解一般。

鬼使神差的伸出小手,小藍輕輕地碰觸著邪君的大手,豁然間,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連連向後退去。

「小藍,你怎麼了?」

看著小藍驚慌失措的藍眼睛寫滿恐懼之色,小白關心的上前,可小藍卻是身形一閃回到了百轉玲瓏戒中。

「小藍!」

追著小藍的身影亦是回到了百轉玲瓏戒內,小白不解的看著滿目驚恐的小藍,「小藍,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跟小白哥哥說一說。」

大樹下,蜷縮在一起的小藍緩緩抬起頭,小小的指頭在地上寫下了兩個字,「太虛。」

「太虛?」

蹲在小藍身側,小白不解的看著這兩個字,太虛是什麼意思?為何小藍在接觸邪君爹爹的時候,會露出那樣慌張恐懼的神情。

「小藍,你看到了什麼?」

小藍除了有神言的技能外,似乎還能在接觸他人的時候看到那人的過往或者將來。

方才一定是接觸到邪君爹爹的時候,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一幕。

可小白的話剛出口,便看到小藍滿臉淚水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直腰著腦袋,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場景不想去回憶一樣。

給你所有 「好了,小白哥哥不問了,我在這,沒人可以欺負小藍。」

伸出手將小藍抱在懷中,小白輕輕地撫摸著小藍的長發安撫著情緒。

可視線卻是落在那太虛二字身上,雖然並不了解這兩個字是什麼,但太虛二字一定關乎邪君爹爹,這件事情一定要找個時間和媽媽說一說。

若是上古妖皇在的話,或許應該知道太虛是什麼。

不時,懷中傳來勻稱的呼吸聲,百轉玲瓏戒內,小白抱著小藍睡了過去。

翌日。

天色未亮,唐月便穿上衣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晴月園。

唐月做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實則所有的暗衛,包括邪君都將其看在眼中。

一雙深邃的眸光透著寵溺的笑意,邪君看著那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人影,示意暗衛暗中保護唐月。

「王爺,就這麼讓王妃大人回天玄山真的好么,那個天玄上尊可是對王妃大人意圖不軌呢。」

穆陽口中那意圖不軌的四個字咬音極重,他們好不容易讓王爺和王妃大人有名有實,就等著小王爺小郡主的誕生,要是被天玄上尊橫插一腳,他們一定抄傢伙把天玄山挖平。

「天玄上尊么?」

話語微微一挑,邪君轉過視線看著天玄山的方向。「天玄山本尊還不放在眼中,十三宮最近有何動向。」

邪君清淺一口茶水,但在聽到穆陽說著十三宮最近的動向之時,眼眸半眯起來。

「回王爺的話,十三宮巫仙,十天前失蹤,不是去向。」

「不知去向?」 從晴月園離開,唐月特意起了個大早,趁著天色未亮之際回到天玄宗,就怕有人看見她身上的痕迹。

可好死不死的,偏偏讓她遇到了雲昊天這混蛋。

「你昨夜做什麼去了。」

青石小路上,雲昊天半眯著妖異的眼眸,一雙丹鳳眼盯著唐月脖子上的痕迹。

驀地,眼中寒芒閃過。

「我去什麼地方不用你操心,閃開。」

錯開身子躲閃著雲昊天,唐月本想回到望雲小築好好的洗漱一番,可眼前這人跟一木頭死的杵在哪裡一動不動。

「雲昊天,你究竟想做什麼。」

墨玉眸光滿滿的煩躁之意,唐月現在並沒什麼心情理會雲昊天,只要這傢伙識相,她便能暫時留他一名命。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