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殺戮之中,緩緩度過,當過兩個時辰之後,就算他體質過人,也是有些力竭的感覺,手中揮動大戟的速度,都是變得放慢了不少,這些蠻獸的數量太多了。

“運轉蠻古劈空斬!”

曉機子的聲音在王澤耳邊響起。

“噗!”

王澤咬牙,大戟一劈,一道璀璨的能量匹煉橫空,將數頭蠻獸,攔腰劈成兩半,血雨灑落碎肉橫飛。

聽得曉機子的話,他滿頭大漢,應了一聲,身體之內遠轉起蠻古劈空斬的修煉之法。然而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一次的動轉,比起之前要快上很多,勁元在體內特殊的經脈流轉之時,也是暢順無比,那股堵塞之感也要減弱了許多。

“果然有效..”

王澤臉色一喜,目光再度堅定了下來,揮動着手中的大戟,一遍一遍的演練着蠻古劈空斬的修煉之法,此時他揮手着中的大戟招勢於是以前大有不同。

如果之前的招試凌厲無比,那麼現在就是變得飄乎無已,有形無蹤,多了一股莫名的神韻,每一次大戟運轉之時,都柔棉棉如細水,潺潺而流,但落下之時,卻猶如雷霆一擊,狂暴比無。凌厲戟法瞬間發難,讓人防不勝防,頗爲有一番以柔克鋼,以鋼克強的韻味,令人回味無窮。

王澤閉上了眸子,仔細的體會這股意境,在腦海之中竟然浮現一抹模糊的畫面,一個小人持戟而立,大殺四方,戟法高深之極,有一種大道之意在戟法之中流轉,玄奧無比,艱澀難懂..

不但如此此人身體之內幾條經脈燦燦生輝,晶瑩剔透,通過體表浮現而出,每一次大戟渾動之時,體內勁元的運轉路線,都清晰的浮現而出,讓得王澤有一種茅塞頓開感覺..

這正是蠻古劈空斬的運轉之法!

王澤沉醉其中,手中緊握方天畫戟,竟然不自覺的開始演練了起來。

“鏗!”

閉目擺出一個奇異的姿試,手持方天畫戟有一股莫名的氣機在流轉,蠻古劈空斬的起手式剛一出現,方天畫戟的戟尖之處,頓時透發出一股高亢的金屬嗡鳴聲,猶如天劍出鞘一般,殺氣四溢,頓時將周圍方圓數十米以內的蠻獸,通通震成四分五裂,橫飛了出去。

第一名媛:狼性總裁無良妻 “轟!”

瞬間,王澤動了,一拍戟身,大戟嗡鳴,在方天畫戟猶如一條怒龍一般,帶着森森的肅殺之意,劈殺奔騰而來的蠻獸。

他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屏蔽了周圍殺機四伏的處境,感覺不到體力的消失,心中平靜如一汪清水,方天畫戟的攻勢,時而凌厲如狂風暴雨,時而溫順如潺潺細水,時而快若閃電,時而忽快忽慢,飄乎不定,但無論如何變化,戟法之中都蘊含着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意,將撲上來的蠻獸盡數撕殺成碎肉。

此刻他對於方天畫戟的運用,纔算是真正的達到登堂入室的地步,每一招的運用,有了全面的瞭解。

這是一種奇妙的意境,好像身邊所有一切都慢了下來,他手中方天畫戟,沒有了一絲的重量,如臂指揮,攻擊渾然天成,沒有一點點生疏之感。

周圍的那些奔騰而來的蠻獸,卻是剛好在他演化之時,被斃於戟下,任再大的風波再多的蠻獸,也不能走進他周身三米以內的範圍,那怕是一隻螞蟻,也會瞬間被他的長戟洞穿,死於非命。

“頓悟之境..不錯..”

曉機子捋了捋鬍鬚,欣慰的點了點頭,讚歎王澤悟性。

這種境界格處的飄渺,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體會,有的人一生都進入不了一次,但凡進入者,心境都會有着很大的提升,在修練的路途之中,一些不懂的地方都會在個意境之內,迎刃而解,對於以後的修煉有着非常巨大的好處。

此刻王澤竟然觸動了頓悟的境界,就連曉機子眼光之高,也是由衷的讚歎,當達到一定境界後,一般東西很再讓實力有所提升,絕大部分都是靠悟。

所以頓悟,對於強者有着致命吸引力,而現在王澤才這點實力,竟然能做這一步,可以說是罕見之極了,能夠爲以後通往強者的道路上,鋪下了重要的伏筆..

“尊階上技戰技,蠻古劈空斬!” 王澤緊閉的眸子乍然張開,一股凌厲如劍芒般的氣機從眸子之中射出,當場就是將數頭蠻古蠻獸活活釘死。

他手中的方天畫戟,在這一刻仿若是活了一樣,透發着一股碾碎一切的強大氣機,虛空發出劇烈的波動,周圍的天地之氣變得紊亂無比,向王澤周身彙集而去。

低喝一聲,體內的勁元在蠻古劈空斬的運轉路線之中完美的流轉,渾然天成,最終形成一個奇異的路線,將那些勁元大幅度提升,順着手掌彙集在了方天畫戟之內。

“吼!”

方天畫戟烏黑的體表被勁元灌注其中以後,頓時金光萬道,燦燦生輝,那條雕刻在戟身之上的怒龍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發出一聲高亢而嘹亮的龍吟之聲,讓得附近所有的蠻獸都變得戰戰兢兢的了起來。

“轟隆隆!”

在戟身發出龍吟之時,王澤眼眸頓時變得銳利如刀,大戟一劈,一個十丈大左右的能量匹煉頓時涌而出,如一頭猙獰嘶吼的怒龍一般,搖頭擺尾,充滿了震撼性的力感,斬向了那蠻獸密集之地。

“轟!”

地動山搖,數十丈大的能量匹煉,轟擊在了那些蠻獸之中,發出一聲巨大聲響,在這大草原之中響徹而起,怒龍猙獰撕殺,摧枯拉朽,沒有什麼東西要以阻擋,全部化爲磨粉。

在這一擊之下,至少有着數百頭蠻獸被斬成碎肉,他身旁數百米的範圍之內,原本密密麻麻的蠻曾,此刻全部死亡橫飛了出去,這裏成爲了一片真空地帶,鮮血將地表染紅,到處都是碎骨於血泥,血腥無比。

“這是..蠻古劈空斬的威力?!”

王澤張了張嘴,眼中充滿了駭然之色,這一擊竟然恐怖如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數十丈大的能量匹煉,聽來只是一個數字,但實際想一想,那一股令人發悚的巨大力量,莫說是出塵境,就是翻雲境強都會忌憚不已..

“尊階戰技當然有這樣的威力,不過你現在實力太弱了,跟本不能發揮出十分之一的力量..”

曉機子搖了搖頭道,此戰技修煉大成可以劈山裂地,開江斬浪,而王澤距離這個地步無疑還差得太遠…

“我纔出塵境的實力啊!”

王澤翻了翻白眼,雖然臉色由於體內的勁元消耗太過劇烈而變得有些煞白,但對於這一擊威力,心中那份熾熱卻是沒有絲毫的降低,以出塵施展出尊階戰技,本來就是非常困難,更何況能夠達到這種威力,讓他興奮無已。

“呵呵,現在目的以經達到,還是趕緊開溜吧..”

曉機子笑着點了點頭道,雖然口上打擊王澤,其實他心中也是讚歎不已,只不過不想讓王澤驕傲而已,能夠發出這般威力的攻擊,的確罕見。

“吼!”

就是此時,那些蠻獸,眼中的黑光大盛,將它們內心處的那份恐懼壓下,終於是再次衝了上來,不顧一切的向前撕殺而去。

“不陪你們玩了,小爺我走了..”

王澤心情大好,大笑一聲,運轉起疾風步法,身形如一般狂風一般,消失在原地,一路飛奔最終來到一處大山的山腰處,才一屁股坐了地下,鬆了口氣。

這裏猶於大山的原因,這裏不會被大獸潮所波及到,所以將那顆緊繃的心放鬆了下來,想一想蠻古劈空斬的威力之時,都是不由得直咧嘴。

“這羣鼠輩..”

站在半山腰,曉機子看着那不斷死亡的蠻獸,握了握拳,對他們這種做法憤怒不已,伏屍百萬,只爲了成全已身..

“大草原核心處,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見曉機子這般模樣,似是知道什麼隱情,王澤問道。

“一個神祕的組織,非常強大!”

曉機子搖了搖頭道。

聞言王澤一愣,能讓曉機子說出非常強大的的組織到底強大到什麼級別?

莫說是天冥宗,就算是武堂,雖然曉機子嘴上沒有說過,但他隱約的感覺到,在曉機子面前並沒有太多的震撼力,而這一個神祕的組織竟然讓得曉機子露出這般模樣,難以想像,這個組織的能量會有多麼恐怖..

“這片天地很大,等有一天你成爲真正的強者,就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麼精彩,就算武堂也不過是你成爲強者路上的一個驛站罷了…”

曉機子笑了笑道。

這場大獸潮經歷了一天一夜,才漸漸的消退,那條大沼澤之中早已成了名幅其實的血河,泛着猩紅之色,妖異無比,一股慘烈的血腥之味直衝天際,最後被那死亡大沼澤之上的大陣,煉化成精血,一股股向大草原核心地帶彙集而去。

那些充斥在天地這間的黑色霧氣,也是漸漸的消散而開,大草原之上,再次回覆了清明,原本生機勃勃的大草原如今變得滿目瘡痍,死氣沉沉,只有一些幼小的幼獸,逃到一劫,其它的全部死亡。

做事留一線,那個神祕的組織自然會留下一些物種,讓這些蠻獸繼續繁衍生息,等數十上百年之後,大草原之上又回覆生機勃勃,到時候也是可以再次將這些“養料”吸收而進。

死亡大沼澤之中,那泛着猩紅的血池,通過陣法的吸收,裏面的鮮血再次變得黯淡了下來,最後變成了死氣森森墨黑色,跟以前一樣,再次沉這寂了下去..

“吼..”

核心地帶突然傳來一聲大吼,震地天地,那些血水猶如鯨牛吸水一般全部被核心地帶彙集而去,核心地帶那股氣機變得更令人驚悚了。

“嗡..”

就在此時,王澤手中方天畫戟,突然傳出一聲嗡鳴之聲,好像發現了什麼,竟然莫名的顫抖了起來。

“怎麼回事?”

見方天畫戟竟然變成這般變故,王澤不由得一愣,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道:“難道是兵魂?”

“極有可能是,剛剛我也模糊的感應到一股力量,與這天方畫戟之中的氣息如出一轍。”

曉機子點了點頭道:“看來方天畫戟的兵魂就在大草原的核心地帶之中啊…”

“嗡..嗡..嗡…”

方天畫戟震動越來越烈,竟然要自行飛走,好在王澤眼急手快,立刻將之緊緊握住才止住那它的躁動,於是咬牙對曉機子道:“怎麼辦?大草原核心地帶進不進?”

曉機子皺了皺眉,沒有說話,過了片刻點了點頭,沉吟道:“雖然會有一定的危險,但是可以一試,裏面的存在吸收了這些血氣,應該會陷入涅槃的狀態,的確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王澤點了點頭,富貴險中求,修煉一途向來都是如此,危險與機遇並存,想到得到什麼就必須要付出什麼,簡直的準備了一番之後,目光望向大草原核心地帶變得堅定了下來,揹負着方天畫戟,向大草原核心地帶走進.. 以他如今出塵境五重天的修爲,隨即是身上內甲封印不解開,揹負方天畫戟,也沒有太多的負擔了,憑藉着戰典練體術的奇異,他每一次晉升一重天,體質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力量也會增加不少…

在經過一天一夜的獸潮之後,大草原之上許多野草都被踐踏一通,放眼望去,到處充斥着一股枯敗之感,加上地上的一灘灘血跡,有一種淒涼之意在草原之中流轉。

王澤搖了搖頭,那個神祕的組織做法太過有傷天合,如此血腥的手段,令人發寒。

好在,經過次大獸潮大草原深處的高階蠻獸大多數都已經死亡,給王澤的趕路帶來了極大的方便,若不然的話,隨着越來越深入大草原,那些蠻獸的數量也是越來越多,他跟本就無法進入其中..

如此這般,當三天之後,大草原核心地帶的風貌終於展現在王澤眼前,讓他頓時吃了一驚。

這裏面的草木竟然全部都是黑色的!

放眼望去,大草原深入的地域,所有的草木都是漆黑如墨,如墨玉雕刻而成,從中滴着黑色的液體,滴落而下地上發出噗哧的聲響,令人心中發悚。

且,空氣之中還有着一些黑色的氣體,濃郁無比,成帶狀如魔雲一般,繚繞在大草原核心部位之內,給人一種猶如進入冥土的感覺。

這裏的空間猶如被人揉搓的畫卷一般,在劇烈的抖動着,偶爾一條條黑線出現,猶如黑色的閃電一般,在四處遊走,但卻沒有絲毫的聲音,這一切的組合,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轟!”

就在此時,遠方的一座大山之上,一條黑線浮現而出,剛開始很弱小將石塊吞噬而進,不多時那些黑線在王澤震驚的目光中無限放大,將整座大山都籠罩而進,猶如一個吞天大嘴一般,

竟然將整座大山都吞了進去..

王澤倒吸一口涼氣,牙關打着哆嗦道:“這是什麼?”

“不要接觸那些黑線,那是“空間裂縫”!”

曉機子鄭重提醒道。

“空間裂縫?!”

王澤心中發涼,腳步不由得退後了幾步,那些看四處的遊走的黑線,渾身發毛,這些竟然是讓人聞名喪膽的空間裂縫?

空間裂縫,看似細小但卻霸道無比,但凡接觸到它無論是什麼都會被吸扯而進,進入虛空之中被永恆的放逐,除非實力達到可以掌控空間的地步,否則必死無疑,沒有人能夠走出來。

“虛空”那是一個讓人無限探索的祕密,危險重重,提起它沒有人不發悚。

“運轉大地之脈抵擋那些黑霧,我會用神識之力幫你定住周身的虛空。”

曉機子鄭重道。

王澤點頭,好在有曉機子在一旁幫他定住虛空,那空間裂縫的威脅要降低許多,如果他隻身一人前往的話,跟本就有絲毫的可能進入其中,就算是有着大地之脈也不行,畢竟那可是空間裂縫,以他的實力,可還遠遠沒有達到,能夠抵禦空間裂縫的地步。

閃過這些念頭,王澤從眉頭處將大地之脈召喚而出,懸浮在頭頂,垂落下絲絲的合氣將他籠罩而進,於此同時,曉機子也是眉心一動,一股磅礴的神識之力,將王澤籠罩而進,在定位周身的虛空同時,也是將那大地之脈的氣機遮蓋而住,沒有絲毫的外泄..

“記住儘量避免那些虛空裂縫,爲師不是全盛時期,若是被空間裂縫擊中次數太多的話會很麻煩..”

曉機子再次提醒道。

王澤的點了點頭,腳掌之上覆蓋着一層金黃色的勁元,邁步向大草原深處走進,腳掌剛一踏進那些黑色的土黑,便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間,黑色的土仿若是帶着腐蝕性一般,在腐蝕着他腳掌之上的勁元。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