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修影開始圍繞碧綰思索起來,可是自己對碧小姐根本不了解,她和王爺之間的事情自己也不了解。

現在去找碧小姐,肯定來不及了,更何況現在她還在生王爺的氣。

在這一刻,修影覺得碧綰是王爺的剋星,是噩夢的開始。

自從遇到她,王爺就變得不像王爺了。

「一生一世一雙人。」忽然冷寒澈黯然傷神的這句話出現在修影的耳邊。

修影抱著試試的想法,將這句話輸了進去。

沒想到,「轟……」一聲,寒洞的門盡然開了。

修影直接沖了進去,看到冷寒澈已經蜷曲著躺倒在地。

「王爺。」看到冷寒澈全身泛著黑色,已經沒有了什麼生息,修影聲音顫抖的叫喚一聲。

修影不再遲疑,立刻將玉瓶的血倒入冷寒澈的嘴裡。

可是,倒進去的血直接從嘴角流了出來,

「王爺,你快點吃下去。」修影聲音顫抖的說著。

可是,此時的冷寒澈意識已經模糊,已經無法控制自己。

看到冷寒澈沒有反應,修影顫抖著雙手看著玉瓶…… 難道要自己親口喂王爺?

修影沒有再多加考慮,直接將玉瓶中的血液倒進自己的嘴裡,然後喂到冷寒澈的嘴裡。

雖然這種方法讓冷寒澈知道,自己的小命肯定會沒的。

但是為了王爺的安危,修影顧不得了,只要王爺能醒,自己的小命又算得了什麼。

幸好,修影的這個方法有用,大半瓶的血液都餵了進去。

可是即使喝了華芯的血液,冷寒澈還是沒有任何改變,依然全身發黑沒有任何生息。

「難道遲了?」修影擔憂且害怕的自言自語著。

「怎麼回事?」正在這時,熊柏青的聲音在修影身後響起。

修影立刻轉過頭:「熊藥師,你快看看,王爺他……」

當熊柏青看到躺在修影懷裡的冷寒澈時,頓時皺眉道:「怎麼回事,難道變猖狂了?」

「不是,王爺不肯喝,所以才……」

熊柏青立刻明白過來,連忙伸手扶過冷寒澈:「不好,很不好。」

黑道總裁別碰我! 「熊藥師……」

「再去弄五瓶血,快,半個時辰內必須要弄到。」熊柏青一臉凝重的說著,「如果弄不到回天乏術了。」

一聽熊柏青的話,修影立刻趕往華芯在國都的住處。

修羅王府在西,華芯的住處在國都的最東面,一東一西,來回就要半個時辰。

修影不敢耽擱直接駕著馬車往東面趕去,空曠的街道只留下飛馳的馬車聲……

此時的華芯正好沒睡,想著如何才能見到蕭長老口中的廢物,就聽到有人來報:「小主,修羅王府來人求見。」

「來人叫什麼?」

「來人自報修影。」

華芯立刻意識到,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修影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親自前來,於是連忙起身往府門走去。

到了府門,看到在門口著急走來走去的修影,華芯立刻著急的追問道:「王爺出事了?」

看到華芯盡然親自出來,修影立刻感激的說:「是的,來不及了,請先上車,一邊趕路一邊說。」

「好。」華芯毫不遲疑的上了馬車,聽到冷寒澈出事,華芯整個心都揪了起來。

「怎麼回事。」

「這次壓制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血不夠,半個小時之內必須要再有五瓶血,不然王爺就……」修影一邊飛快的趕著馬車,一邊將情況解釋著。

修影不敢將實情說出來,怕華芯知道后不願意提供血液,那王爺可如何是好。

「瓶子呢?」

「馬車裡有個黑色的袋子,那裡面有。」修影早就想好了,只有這樣才能勉強趕上。

華芯在馬車的角落找到了修影所說的袋子,拿出瓶子后,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手腕割破。

一瓶,兩瓶,三瓶……

可是當第四瓶的時候,華芯已經臉色慘白,失血過多導致血液無法自動的流出。

華芯雖然感覺到全身無力,但還是咬著牙,用自身的靈力推動血液流出體外。

當五個玉瓶全部灌滿后,華芯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嘴角卻含著笑。

自己總算做到了,這樣王爺應該沒問題了吧。

等修影到了修羅王府,打開車簾的時候,發現華芯已經暈倒在馬車內。

「給華芯小宮主服一顆補血丹,送她回府。」說著,修影拿著五個玉瓶,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寒洞。 修影一邊飛奔一邊乞求著:王爺,你一定要撐住。

「熊藥師,你要的血。」

「立刻讓王爺服下。」

「王爺喝不下。」修影為難的說。

「剛才你怎麼喂,現在就怎麼喂。」熊柏青鄙視的看了一眼修影。

「呃……」

「快半個時辰了。」熊柏青提醒道。

修影一咬牙,直接將五瓶血給冷寒澈餵了下去。

當五瓶血喂好后,熊柏青拿出五根碧玉竹針,直接插入冷寒澈的頭部。

隨著碧玉竹針的插入,冷寒澈臉上的黑色霧氣開始慢慢淡了下去。

「熊藥師,王爺是不是沒事了?」

「還早呢,等醒了才知道情況。」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冷寒澈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修影和熊柏青,冷寒澈就知道自己失敗了。

「熊藥師,王爺怎麼樣?」

熊柏青微微搖了搖頭:「比較麻煩。」

「你說具體點。」修影著急的說道。

「這三天必須要靜養,每天一瓶血,三天之內絕對不能使用靈力。」

「我不會喝。」冷寒澈虛弱的說著。

「不喝,你就沒命。」熊柏青冷冷的說道。

「王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沒了她我要命幹什麼。」

聽了冷寒澈的話,熊柏青立刻激動的八卦起來:「她是誰?什麼時候有這麼重要的人了?」

「熊藥師,現在重要的是王爺。」修影無語的看了看熊柏青。

「我關心的當然是重要的問題,因為她不喝血,不喝血就無法活,你說重不重要?」

聽熊柏青這麼一解釋,修影頓時覺得有理,但是又不敢貿然的將王爺的事隨便說,於是只能無奈的看著冷寒澈。

總裁對不起,我愛你 「王爺,剛才我說的不是開玩笑。」

「我說的也不是開玩笑。」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冷寒澈,也強硬的說道。

熊柏青微微嘆了口氣:「沒想到修羅王也如此痴情。」

「有時間廢話,還不如想想辦法。」

「沒有辦法。」熊柏青無奈的說著。

「修影,扶我回房。」冷寒澈直接命令道。

修影上前攙扶起冷寒澈,離開寒洞回了冷心院。

到了冷心院,等冷寒澈躺好后,熊柏青放下一瓶丹藥:「這個丹藥每天一粒,那血才是關鍵。」

說完直接搖頭無奈的離開了修羅王府。

「王爺,我現在就派人去告知華芯小宮主。」說著修影轉身準備離開。

「不用費事。」冷寒澈淡淡的說著。

修影頓了頓,但是還是走了出去。

因為修影已經想好了:解鈴還須繫鈴人。

剛才與神秘力量進行對抗,冷寒澈消耗了所有的精力,雖然清醒了但是全身的疲憊以及靈魂精魄的損耗,讓冷寒澈很快進入了沉睡。

這一夜碧綰本想安心修鍊,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心發慌,導致碧綰一個晚上心神不寧,睡睡不好,修鍊修鍊不好。

第二天碧綰鍛煉完身體,吃完早飯,帶著柳絮去麗人舫買男裝去了。

到了麗人舫門口,碧綰剛要進門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碧綰轉頭看去原來是逍遙御風,而逍遙御風旁邊是一名秀雅絕塵,姿色靈動的女子。 「她就是碧府四小姐碧綰?」華芯看著逍遙御風問道。

「是,她就是,怎麼你也知道她?」逍遙御風好奇的問著,「沒想到綰兒的名聲那麼大,連華落門的人都知道。」

「她是修羅王的一等僕人?」

「呵呵,去打個招呼。」說著逍遙御風直接走到碧綰前面,左右看了看,「怎麼就你一個?」

碧綰知道逍遙御風問的是誰,但是他已經和自己沒有關係了:「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什麼是不是的,你們兩個越來越像了。」

「我和他沒有關係。」碧綰解釋道。

一聽碧綰的話,逍遙御風頓時亮了眼睛:「怎麼回事,在晶石空間你們兩個不是很好啊。」

一旁的華芯似懂非懂的聽著碧綰和逍遙御風的對話,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還有事,你們兩個玩。」說著碧綰直接轉身往麗人舫走去。

可是,逍遙御風卻直接拉住碧綰,抬頭看了看麗人舫的匾額:「這麼急幹什麼,等會我們陪你選衣服。」

「不用,我自己可以。」

「難道你不想知道她是誰嗎?」逍遙御風輕輕的說道,「你不聽一定會後悔的。」

感覺到今天的逍遙御風有些反常,隨即想到之前藤姬對自己說的:逍遙御風中了蠱毒。

於是,碧綰來了興緻,看逍遙御風想怎樣。

「那你們等我一下,我讓我丫鬟去買。」

「好,我們等你。」

碧綰將柳絮拉到一邊:「你去給我選兩套合身的男裝,買好后就直接回府,等會我自己會回去。」

「小姐,我陪你吧。」柳絮有些擔心的說著。

「不用,放心,他們是我朋友,不會有事。」說著碧綰直接淡淡一笑,隨後與逍遙御風和華芯離開了。

看著兩人對碧綰和氣有禮的樣子,柳絮擔憂的心放下了,按照碧綰的吩咐去選了衣服。

而逍遙御風、華芯、碧綰直接來到了國都酒樓三樓包間。

看著這個熟悉又憎恨的地方,碧綰無奈的笑了笑:「為什麼來這?」

「這是國都最好的。」華芯不解的看著碧綰,如果她就是蕭長老說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國都酒樓,原來與自己料想的一樣,修羅王對她應該是別有目的,自己才是修羅王不同對待的女人。

這時候的華芯盡然忘了,她和冷寒澈的關係是暗藏秘密的。

「這裡是我家開的,難道你不知道?」逍遙御風微微詫異的說著。

「我為什麼要知道?」碧綰不以為意的說著。

「我以為王爺都會告訴你。」

「呵呵,我們不熟。」碧綰冷冷一笑,但是心卻在抽痛。

果然沒錯,自己太傻太天真,他能為自己付出是因為自己存在的特別。

自己是一個特別的廢物,是一個沒有對他動心的女人,是一個敢罵他的女人,是一個敢無視他的女人,是一個……

就因為這些,讓他覺得是失敗,是羞辱,才會為自己付出。

碧綰在心裡悲痛的想著,可是臉上卻是冷冷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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