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輪到蘇琚嵐開腔了,她淡道:「來者是客。兩位何必躲在本座身後,扭扭捏捏地不敢出面見人呢?」

燎麗面色微變,而藏身於暗處的人似乎也沒料到蘇琚嵐已經發現他們的存在。提著燈籠的尕娃跟狩乾頓時從蘇琚嵐身後的假山處,緩緩走了出來。

狩乾能看見蘇琚嵐的笑靨如花。

尕娃雖然看不見她的容貌,但覺她一舉一動間,竟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邪魅,彷彿被無形的氣流包圍,悄然無聲間可令人窒息。

真是個高手!

尕娃低聲嘆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彷彿以蘇琚嵐為中心,四周蔓延著無窮無盡的煞氣……她是刻意的……

尕娃手中的燈頓時亮起刷動的流光。這樣看著,就像一個大紅燈籠,那光芒順著草地散開,與她的邪魅相抗成衡。

蘇琚嵐凝視著他們,淡淡笑開,絲毫不為所動。

尕娃皺眉,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話:「嵐郡主,我這盞燈有點問題,不知能否拜託您幫我看下?」說完,手中的燈籠頓時朝蘇琚嵐飛撲過來。

贏駟揮袖,袖口紛飛,「嵐妹妹又不是工匠,能幫你看什麼燈?」

此聲一出,湖面上倏然炸起幾根數丈高的水柱,如同疾風驟雨掃過,甚至還有魚蝦等生物「噼里啪啦」往燈籠上砸。

這盞燈籠頓時受驚,迅速飛回尕娃的頭頂不住盤旋。

這也是個高手。尕娃微微一震,但汲取不到蘇琚嵐的宗法來驗證與爭霸賽上的紫光是否出自同一個,面色也是不佳。

贏駟吐了吐舌頭。「啪」地一聲,隨手打開一把奢華金貴的扇,臨風一笑,襟袖楚楚,一枚飄飄。

蘇琚嵐緩緩笑道:「三位,這裡可是王府的後院,未經通報就擅闖進來,有何貴幹?」

燎麗眼珠一轉「哎喲」道:「小郡主,我們也只是迷路了而已。可這位公子呢,奴家可未曾聽說蘇府除了三少爺外,還有如此身手的美少年呢?」

贏駟好看的眼睛微微掠起一層微妙的色彩:「我嗎?本少爺與嵐妹妹的關係,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有必要跟你們這些外人解釋嗎?」然後有些嬌柔的下巴微微一抬,沖她笑笑,依舊是孩子性的脾氣:「對吧,嵐妹妹?」

蘇琚嵐凝視他眉間半晌,並沒有說什麼。

比起這三人,至少她看著贏駟時眼中淡漠稍有融意,這等細微跡象,贏駟卻一絲一毫也沒放過,他頓時彎起嘴角,掰著手指低聲數道:「三……二……」

眾人聽他似乎是在倒數,不知道想做什麼。

當贏駟數到「一」時,他忽地跺腳喊道:「快來人呀!有刺客呀!有刺客呀!」話音一落,不遠處巡邏的侍衛們頓時炸開了鍋,洶湧地衝過來。

蘇琚嵐愣了下,其他三人也是愣了一下。

蘇琚嵐頓時伸手蒙住他的嘴,「你喊什麼?」要喊刺客,也該輪到她喊吧?

「他們打擾到我們……」贏駟被她蒙住嘴還在那裡咕噥。

這三人面色頓時有些古怪,有人是哭笑不得,有人是面色惱怒成豬肝色。

十幾名侍衛嘩啦啦地衝過,贏駟迅速掰開她的手,指著那三人喊道:「這些是什麼人?居然拿著燈籠亂砸人?」然後又將她的手挪到原位,一副笑吟吟的。即便蘇琚嵐想縮回手,他也揪著不放開。贏駟絕對有能力讓吵架的閉嘴,干架的抽腿。

侍衛們看看蘇琚嵐與贏駟,又看看燎麗和尕娃以及狩乾,面面相覷。這三人好像是今晚的貴客吧……侍衛們又看回蘇琚嵐,默默認定還是聽她指令比較好,畢竟小尊王的胡鬧是名聲在外。

哪知蘇琚嵐瞅著他們,淡淡笑道:「我也很好奇,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言下之意,蘇琚嵐是不打算給他們三人面子咯?

是要順著這個胡鬧的少年順手栽贓咯?

燎麗忙忍不住急道:「郡主,這隻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我們只是不小心走錯路才會闖到這裡來,嚇到了郡主跟您的小情人。馬上就走,馬上就走還不成嗎?」

小、情、人?!侍衛們看著他們的郡主伸手蒙住小尊王的動作,頓時錯愕住。豈知贏駟得意洋洋地將蘇琚嵐的手拽得更緊,像是特地坐穩燎麗的曖昧話?

蘇琚嵐靜靜望著燎麗笑說:「既然是誤闖,那就無礙,本座即刻命人送你們回前院。」有侍衛領命,親自上前護送燎麗三人。不過燎麗臨走時,仍回頭看著他們笑,那是一個心痒痒牙酸酸的笑!

蘇琚嵐又慢慢掰開贏駟糾纏的手指,道:「小尊王,你也走錯路了。」

贏駟連連痛呼:「哪有?!嵐妹妹,我的手好痛,你看看都流血了……」

蘇琚嵐從袖口抽出一瓶金瘡葯,塞在贏駟手中,平靜道:「既然小尊王受傷了,那也無需再回前院了。您重傷剛愈,身子為重,我即刻命人備馬車送您回府。」

「但我現在好痛,痛得不想動……」

「……」

「不然你幫我擦藥,興許我就沒那麼痛了,我就可以回府了。」

「……」蘇琚嵐默默掐起他的手腕。

……今早臨時接到通知,26-27號出差。停更2天,T_T,我也不想停更,因為停更之後各種降呀……還是撓心撓牆。。。 沒有道法,第一反應當然是跑了……

我朝着破廟門口飛奔而去,邊跑邊大聲叫:“青兒……你在哪裏?”

跑到門邊,想打開門卻發現門緊緊的鎖着,任憑我怎麼用力就是打不開。

眼看兩個死鬼就要撲上來,我一腳狠狠踢在破門上。

“你大爺的,嘶……痛……”

轉身看着已經來到跟前的兩死鬼,怒道:“滾一邊去,要讓姐姐我恢復法力,姐姐我弄死你丫的。”

兩死鬼停在一米之外,慢慢的向我靠近。

“唧唧……”

四隻長着黑長指甲的手同時掐向我的脖子。

我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飛踢,朝着兩死鬼的媚心踢去。

可我現在法力全無,速度沒有之前的快,兩死鬼一個捉住我的一隻腳就要往嘴裏送,我頭向下,爲了不讓自己吊着,只好伸出雙手支在地上倒立着。

“住手。”

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接着是一條紅繩帶着一股強大的力量,襲向兩隻烈鬼的命門。

兩死鬼迅速丟下我的腳,朝着兩邊閃去。

我一下重力不穩跌落下來,我一根紅繩掛了一下落在地上。

“你大爺的死鬼,可姐姐我怎麼會沒法力了的。”

我站起來,一邊拍了拍灰塵,一邊罵道。

“臭老頭,找死!”

聽見這一聲不男不女,陰陽怪氣的怒罵聲,擡頭看見剛纔還一身灰塵坐在那裏的月老神像,現在居然睜着眼睛看着廟裏。

“月老!”

看着神臺上坐着的小老頭兒,手裏纏着紅線,確實像民間傳說的月老。

月老現在倒是沒有來得及顧我,因爲旁邊兩隻烈鬼正憤怒的盯着他。

月老一臉嚴肅的道:“本仙念當年你二人在世間苦命,不與你二人計較你們的所做所爲,可今天要是敢在我這裏殺人,老頭兒我絕不允許。”

兩死鬼憤憤的瞪着月老。

“哼!你不過是做賊心虛吧了,不要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脣脣欲動,冷少的獨傢俬寵 小老頭兒確實有些心虛的樣子,眨了眨眼睛道:“哼!反正別想着在我這裏開殺戒。”

月老說完轉頭來看着我道:“女娃,老頭兒我是看你剛纔拜了我,我才幫助你的,得,趕緊的回去吧!”

“什麼?回去?什麼意思啊?”

老頭兒伸手甩出一條紅線,道:“回去。”

“啊……,什麼狀況?”

我被紅線帶着,身體一飄,兩眼一黑。

“啊……救命啊!”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是不是做噩夢了?”

睜眼睛看見青兒正跪坐在我身邊,擔憂的看着我,此時我和青兒任然在破廟裏。

我擡頭朝着月老神像看去,此時月老神像正如我夢中所見,已經睜開了眼睛,有一縷月老的神識正在月老神像裏與廟裏的一對紅衣新人戰鬥着。

我嗖一下站起來,怒道:“你大爺的,居然敢拿姐姐的魂魄開耍,看我怎麼收拾你二丫的。”

青兒一臉莫名其妙:“小姐,您說什麼呢,好端端的怎麼生氣了?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還沒睡醒,聽說這叫夢遊……”

“咚……”

我在青兒頭上敲了一下。

“啊……好疼啊!”青兒摸着頭上的包叫道。

“真是個傻丫頭,你還知道疼啊,趕緊去那裏躲好,有你看不見的東西。”

“啊!在哪裏?”

“沒事,就這兩貨還不是姐姐的對手,過去躲好。”

青兒嚇得面無人色,趕緊跑向我指着的角落,緊張的看着四周。

我看着被月老紅繩定在門口處的兩隻鬼,在胸口結下法印,就要滅了這兩烈鬼。

“請女娃娃手下留情。”

我擡頭看着月老,不敢相信一個神仙居然爲了兩之烈鬼求情。

“我爲什麼要留情?”

“額!這……他們兩說到底是苦命人,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請女娃娃放了他們兩個吧!”

我搖搖頭,解開手中法印,對着月老道:“老頭兒,你欠人傢什麼了,居然讓人家這樣一對小情人,穿成這樣跑來你的地盤上吊自殺,你還給他們求情,哎!這臉打的可真是疼啊!真是造孽啊!”

那對死鬼怨恨的盯着月老。

“哼!要不是因爲他,我和英子根本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和英子雖然不能打敗你,但是也不會讓你好過,什麼月老,根本就是一神渣!”

靠!這神渣都出來了!

“話說月老,你到底是怎麼得罪這對情侶了,居然讓人家這麼恨你。”

月老無奈的嘆口氣道:“哎!此事確實是本神仙做的不夠好,纔會導致這樣的結果發生。”

作爲一名無聊的孕婦,這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還有我那顆愛八卦的心。

“我說,這長夜漫漫,要不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可以給你們評評理呢!”

兩鬼一仙無語的看着我,怎麼會有這種無聊的人呢!

我坐回剛纔的位置,一臉好奇的盯着三貨。

月老清了清嗓門:“這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既然今天道師進入我這廟宇裏,就註定了這事與道師有緣,看道師的神情如此淡定,就知道你一定法力高強,絕對能辦這事情……”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