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潔又看了看一旁的王德厚,記得曾經在醫院見過一次,但印象已經有些模糊了。錢盈兒又重新給文潔做了一次介紹,文潔才算記住了他們兩個的關係。

「走吧,上車,我帶你們回城裡。」

原來文潔是來鎮子里的醫院,看望一位老同學,正好此時要返回城裡。錢盈兒和王德厚說了聲「謝謝」,就上了文潔的車。

在路上,錢盈兒在閑聊中說出了齊曉月的近況。文潔聽了非常氣憤,告誡錢盈兒要遠離和堤防那樣的小人。

錢盈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那個真正的余淮水,現在變得痴痴獃呆。正好遇到文潔這位精神病醫院的醫生,她想諮詢一下。

錢盈兒只是提起了有一位朋友精神有些失常,沒敢說具體的病因和那人的身份。文潔聽了,答應幫他診治一下。

「盈兒,有時間帶你的朋友去我們醫院吧,我會認真幫他診治的。」文潔誠懇的說。

錢盈兒聽了很感動,急忙道謝。

文潔醫生一直把他們送到早餐鋪,錢盈兒邀她進去坐坐。但文潔笑著擺擺手說:「我還有事,改天一定過來品嘗一下你的廚藝。」

文潔醫生一口水都沒有喝,就匆匆離開了。也許,那天她是真的有急事,否則一定會進去觀望一下錢盈兒的生活境況的。

回到早餐鋪的錢盈兒,心情還沉浸在愉悅中,卻不知那個闞可剛剛又進行了一次行動。(未完待續。) 門是從裡面反鎖的,知道闞可和影蝶在裡面,錢盈兒抬起手臂正準備敲門。一陣拖鞋的「踢踏」聲傳來,緊接著是闞可的笑聲和說話聲。

門開了,闞可探出了笑吟吟的一張臉。

「姐,你們回來了。闞可笑著說。

錢盈兒笑著點點頭,徑直走進早餐鋪。表面坦然自若的闞可,其實心在砰砰直跳,畢竟做了違背良心之事。

對於錢盈兒來說,最重要的事就是做好明天早上的準備工作。她顧不上稍作休息,只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涼的礦泉水,喝了幾口以解一路的酷暑。然後準備馬上去附近的農貿市場買些菜和肉來,準備做明天的包子餡兒。

聰明的闞可想找機會殷勤一下,所以急忙走過來說:「姐,你歇會兒吧,買菜的事兒就交給我和影蝶吧。」

錢盈兒猶豫了一下,善良心軟的她,不喜歡以一個老闆的姿態指揮她的僱員,總覺得這是工作之外的事,不應該麻煩闞可她們。

「別猶豫了,胖丫頭又不是外人,就讓她去吧。」王德厚插了一句。

「是啊,姐。就這麼定了,我們去買菜,你休息一會兒。」闞可一邊說,一邊往沙發那裡推錢盈兒讓她坐下。

錢盈兒見她這麼誠懇和熱情,也只好答應了,再說,她也確實有點兒累了。想到這裡她沒有馬上坐下,而是站起來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些錢來遞給闞可。

「姐,買多少?」闞可問了一句。

「哦,你等會兒,我給你列一個單子。」錢盈兒說著。找來紙和筆羅列好了需要買的菜、肉,以及其他的配料。

闞可接過那個單子,迅速去樓上換了件衣服和鞋子,並叫上了影蝶,兩人騎著那輛三輪車一起去買菜了。

「呵呵,做老闆的感覺就是好啊!」王德厚看了一眼闞可和影蝶的背影,笑著嘆了一句。然後他也拿了一瓶水悠閑地坐在了沙發上。

錢盈兒抿了一下嘴。沒有笑出聲來。然後她站起身去了樓上,想換件衣服開始做準備工作。

「喂喂,幹嘛去?在這兒享受一會兒清閑唄!」王德厚看著她的背影說。

「我享受不起。」錢盈兒回了一句。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闞可和影蝶就回來了。儘管剛剛下過雨,但畢竟是夏季,兩人還是累得滿頭大汗。衣服上也透著一片片的汗漬。錢盈兒急忙幫她們把菜從車上拿下來,送到廚房。

「快。到屋裡歇會兒。」錢盈兒說著,隨她們走進房間。她毫不猶豫的從冰箱里拿出兩瓶冰水遞給闞可和影蝶。

「謝謝姐。這是剩下的錢,給你。」闞可把剩下的錢遞給錢盈兒。

錢盈兒接過錢,數都沒數就裝進了口袋裡。因為她是相信這兩個女孩兒的。

「姐,我們……花了幾塊錢。」闞可有些不好意思的吞吐著說。

錢盈兒看著她們。

「剛才有點兒熱,我們兩個一人買了一支冰激凌。」

錢盈兒聽后笑了。一旁的王德厚也笑了。

「哈哈,別說一支。就是買十支也不用彙報的。」王德厚搶先說了一句。錢盈兒也笑著說:「當然沒問題,咱們都是自家人嘛!」

這些話也許闞可聽了沒什麼感覺,但那個影蝶心裡又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愧疚感再次油然而生。

在兩個女孩兒的幫助下,第二天的準備工作很快就做好了。錢盈兒又匆忙做了晚飯,幾人吃過飯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錢盈兒準備關上店門休息了。在門口,她無意中了一眼對面的超市。

兩位中年婦女從超市裡出來,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看來她們或許不是去購物的,或許沒買到合適的商品吧。但是兩人的嘴可沒閑著,一邊走,一邊嘟嘟囔囔。等她們走近了一些,錢盈兒才聽到了幾句。

「看來這裡的東西,以後不能買了。」其中一個人說。

「是啊!比以前貴了好幾倍,誰還會買呀?」另一個人說。

朕的皇后能見鬼 「人家對面的超市開得好好的,他們陰謀詭計的把人家擠兌垮了,現在又瘋狂的漲價。」

其中一個人指了指錢盈兒這邊,嘆口氣說。

錢盈兒聽了這些話,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兒。她後悔自己當初太仁慈,心地太善良了。如果不是對面處心積慮算計自己,說不定自己的超市早已收回成本,開始真正盈利了。想到這裡她心裡不免又多了一些怨恨,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她對齊曉月的懷疑仍舊有增無減。

突然,她又發現了一個變化。對面超市一直亮著的燈箱換了,換了一個更大一點的,而且上面的名字也改了。幾個醒目的大紅字赫然而立「月勝超市」,錢盈兒的敏感神經立刻調動起來,一下讓她聯想到了那個人。看來這名字很可能就是今天剛剛改的,因為那隻燈箱是很新的,沒有多少風吹日晒的痕迹。

如果真是她在暗地裡搗鬼,那麼她也未免太狂妄了。「月勝」好大的口氣,難道以為自己每一招陰謀都會得逞嗎?

錢盈兒這樣想著,她做夢也不會猜到齊曉月仍在運行著一個大陰謀。單純的錢盈兒現在一心想著好好經營自己的早餐鋪,所以她一直延續著那個習慣。每天都把收到的百元大鈔捆綁在一起,不到緊急關頭不動用它們,目的是在積攢還債的錢,因為那十萬元的欠債還一直重重的壓在她的心頭呢。

錢盈兒關上了門,匆匆回到樓上的房間。那晚,她又好久不能入睡,不停想著今天遇到文潔的事,想著文潔說的話。是的,對於齊曉月那種人一定要處處提防。

還有那個余淮水的事,她也想儘快查清楚,想讓文潔醫生幫他治療一下。只要那個人的精神能夠恢復,或許好多事都能改變一種結果了。

想了好久,剛剛有些迷離的睡意,突然手機響了。

接通那個電話后,錢盈兒一下怔住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看來這事只能求助飄飄了。這個電話打亂了錢盈兒之前的計劃,那麼好多的疑問可能從此無解,劉晃那樣的人也許會更加無所畏懼,肆無忌憚的逍遙在這個異世里。

想到這裡,錢盈兒撥通了飄飄的電話。說明緣由,約定第二天下午一起去查詢那個人的下落。(未完待續。) 突然的一個電話,徹底驅散了錢盈兒的睡意。王德厚的問話她似乎一句都沒有聽見,就這樣一直睜著眼睛到三點半。帶著渾身的疲倦,錢盈兒又開始忙碌她賴以生存的「早餐」事業了。

那天錢盈兒的速度似乎比平時快了一些,因為她心裡著急,恨不能一下把那些瑣事都做完,恨不能時間一下到了下午。因為昨晚那個電話,讓她的心一直懸挂著。那天,天氣不錯。因為進入了夏季,所以太陽不再那麼懶了,五點左右就爬了上來。人們好像也跟著改變了起床的時間,所以來早餐鋪吃飯的時間也提早了。這段時間附近的不少居民,已經成了她這裡每日必來的回頭客,所以早餐鋪每日都不減熱鬧和忙碌。

依舊忙碌到往常的那個時間,但今天錢盈兒卻比往常更感覺累,一夜沒睡,頭腦已經昏昏沉沉,哈欠不停地打。好不容易盼到最後一位顧客離開,她總算鬆了口氣,接下來就剩一些洗刷之類的瑣事了。

錢盈兒匆忙走進了廚房,闞可和影蝶也跟了過去。

「姐,這些事就交給我們吧,你休息一會兒吧。」闞可搶過錢盈兒手中的碗筷放到大水盆里,然後言語之中滿含關切地說。錢盈兒也確實倦意很深,有點兒支撐不住了,她第一次沒有和闞可她們搶著幹活兒,無力地點了點頭去樓上休息了。

回到房間的錢盈兒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當她醒來時,已經過了中午時分。王德厚不知何時在她身邊睡著了,仍在鼾夢之中。知道他身體弱,疲倦的很。錢盈兒也不忍心叫他醒來。

她獨自走下了樓梯,來到一層的大廳里。沒想到闞可正在那裡轉來轉去,不知在找著什麼?

「你怎麼沒去休息?」錢盈兒並沒有多想,只是隨口問了一句。但這一句卻把闞可嚇了一跳。

「姐,你醒了。剛才我做好了飯,但是看你睡得很沉,所以沒有叫你。飯在鍋里。我馬上去給你熱一下。」闞可有些驚慌。但轉而又熱情的說。

錢盈兒笑了一下說:「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你也休息一會兒吧。」

「不用了。我不困也不累。」闞可搖搖頭說,然後去了廚房給錢盈兒熱飯菜了。

盛情難卻,錢盈兒只好坐在那裡等候了,她看了一下表已經下午一點多了。她需要匆匆吃一口飯,就去找飄飄了。

很快。闞可把飯菜熱好端了過來。錢盈兒匆匆吃了一口,就去了公交車站。

錢盈兒到達小鎮時,飄飄已經在等她了。

「盈兒,咱們走吧。」

為了趕時間。飄飄決定不坐公交車。她再次使出了隱身匿行之術,並給錢盈兒穿上了可以飛行隱身的鞋。兩人到達梅磊那裡只是眨眼的功夫,梅磊專門請了半天假在等她們。

在梅磊的宿舍門口。

「你們可來了。我正急得束手無策呢。」梅磊一臉焦急地說。

「走吧,先去他的宿舍查看一下有沒有什麼線索。」飄飄說。

梅磊點點頭。帶她們去了那個余淮水的宿舍。原來,梅磊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那個精神有問題的余淮水突然失蹤了,已經一天多時間了沒有音訊。所以,他才給錢盈兒打了電話,因為他知道仙女飄飄也一定會跟著來。

余淮水的宿舍里陰暗潮濕,房間里瀰漫著一股餿臭發霉的味道。床鋪也十分雜亂,一大堆的臟衣服,橫七豎八凌亂的擺放在上面。

錢盈兒和飄飄捂著鼻子,翻動著那些髒亂的東西。

「這傢伙平時痴痴獃呆,很少見他洗衣服。」梅磊說。

飄飄和錢盈兒翻遍了余淮水的所有物品,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咱們去找她吧,一定是她乾的。」梅磊說。

「嗯。」飄飄點點頭。

錢盈兒也明白他們說的是那個辛玲兒,因為聽飄飄說過,辛玲兒在給余淮水服用一種葯。很有可能是上次飄飄的跟蹤打草驚蛇了,她或許是把余淮水轉移了地方,或許……

錢盈兒不敢想下去了,怕會出現一種更壞的結果。

在行動之前,飄飄還是準備用法術先推算一下。於是,她又默念起了法咒。但片刻之後,她有些失望的搖搖頭。

「余淮水的下落找不到,我只能看到眼前一片迷霧,可能是仙界之人設了結界。不過,我看到了那個辛玲兒,她此刻在劉晃的公司里。」

「去找她問個明白。」梅磊和錢盈兒異口同聲的說。

飄飄點了點頭,於是三人走出了那間宿舍。為了節省時間,飄飄依然準備飛行前去,不過這次又多了一個梅磊。錢盈兒已經有一雙隱身匿行的鞋子了,她還需要給梅磊準備一個飛行法器。可是身上又沒帶其他的法寶,情急之下,飄飄只好剪下了自己的一縷長發,然後將長發系在自己的衣襟上。因為她是楊樹仙子,所以那一縷頭髮相當於一個小小的枝幹。

「你抓住我的這縷頭髮,閉上眼睛就可以和我一起飛行了。」飄飄告訴梅磊。

梅磊聽了喜出望外,他還從沒有過這種神奇的飛行體驗呢。

「太好了,沒想到不用坐飛機也能飛行。」梅磊開心的幾乎跳起來。

「噓──不要聲張。」飄飄看了看四周,好在這裡很僻靜,不然一定會被別人聽到。

梅磊不再說話了,他走近飄飄,緊緊抓住了她的那縷頭髮。飄飄施展法術,瞬間飛了起來,錢盈兒穿著那雙鞋,緊跟在後面飛行。

懸在空中的感覺美妙極了,梅磊感覺像是在做夢。如果不是飄飄的叮囑,他好想睜開眼睛,俯瞰一下這茫茫的人世景象。飄飄之所以不讓他睜開眼睛,是因為這種「懸絲」之術,有一定的風險,萬一他興奮過度容易跌落下去,那麼飄飄也會因此受傷的。梅磊忍著心裡的興奮和好奇,強迫自己一直閉著眼睛,跟隨她們一起飛行。

很快,到了劉晃公司的門口。飄飄收了法術,幾人都現了身形。

劉晃真正掌權接手了公司以後,為了擺譜又擴大了規模。他又在那間大廈租下了三層辦公樓,加上原來的已經夠六層了。雖然,很多辦公室都是空著的,業務也沒有擴展,用他自己的話說:「六字吉利。」

對於劉晃的決定是沒有人敢阻止的,他現在是為所欲為,無所顧忌了。

飄飄已經用法術測出了劉晃所在的辦公室,所以帶著錢盈兒和梅磊直接上了那一層的電梯。

到了那一層,前台諮詢處的女職員和一位保安把他們攔住了。(未完待續。) 劉晃的辦公室里。

他正坐在辦公桌后,身體在椅子上半仰著,雙腳翹到了桌子上,儼然一副十分囂張的樣子。辛玲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神情倒很嚴肅。

「老闆,接下來該怎麼辦?」辛玲兒問了一句。

劉晃收回雙腳,很悠閑的將那把椅子轉了一個圈兒,眼睛里、臉龐上乃至每一個器官都流露著得意。

「呵呵,就讓他在那裡呆著吧,記住:每日三餐要按時給他送去。只要他不回來,就讓他安然終老吧。」

辛玲兒則搖搖頭,心裡有些顧慮。

「可是……老闆,你這樣等於養虎為患呀!」

「呵呵,他已經變成一隻貓了,怎能成『後患』?」

劉晃感覺余淮水對自己已經不構成什麼威脅了,所以認為可以高枕無憂了。

「可是……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了……」

辛玲兒的話還沒有說完,飄飄與錢盈兒以及梅磊,三人前後走了進來。剛剛門口的保安豈能攔得住飄飄這個仙女,她略施法術便闖了進來。

劉晃看到這幾個人,驚得目瞪口呆居然失語了片刻。錢盈兒看到他也非常的氣憤,雙目怒視著他。這種情境下那個辛玲兒更加驚慌,看著飄飄她不敢說話了。

一直在苦苦尋覓辛玲兒的梅磊,此刻難抑心裡的激動,他走近辛玲兒。

「你終於出現了,我好開心。」梅磊微微笑著,興奮全寫在了臉上。

辛玲兒用眼角餘光斜視了他一下,冷冷的說:「我們很熟悉嗎?咱們應該是毫不相干的人吧?」

梅磊卻收起了笑容,一臉嚴肅的說:「不。我們已經很熟悉了,你已經在我心裡好久了。怎麼會是毫不相干呢?」

辛玲兒聽了這些話,心裡微微顫動了一下,轉過身低下了頭。想想梅磊曾經風雨無阻的去師父的神仙宅邸處等她,想想那些感人的舉動和言語,不像是一種虛假。她心裡很矛盾,自己來自一個遙遠的不同世界。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像是一個驛站。她不知道可以停留多久?她沒有自信。因為沒有自信,她才拜了仙人為師想為自己尋一個安穩的歸寄。但是畢竟還有一顆少女的心,那顆心又讓她心猿意馬。忍不住會狂跳。也許正是看出了她的心不靜、不專,師父才遲遲不肯傳授她法術。

「玲兒,醒醒吧。相信我,在這個世界你不寂寞。因為有我,我會照顧你的。」梅磊的這句話。讓辛玲兒感覺一絲暖意融進了心裡。但她仍保持著沉默,低頭不語。梅磊感覺到了辛玲兒微妙的心理變化,頓時掠過一絲驚喜,他又走近了一些。和辛玲兒站在一起。

「呵呵,今天什麼日子啊?居然讓兩大美女一起來看我?」沉默了好久的劉晃終於說話了。

「劉晃,不要貧嘴了。我們沒時間和你閑聊廢話。」錢盈兒嚴肅的說。

飄飄也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說吧,余淮水究竟在哪裡?」

劉晃微微坐直了身子。仍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兩位美女,坐下坐下,咱們好好暢聊一會兒。」

「你以為把人藏起來,就安然無事了嗎?你就可以坐在別人的位置,享受別人的生活了?這樣你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嗎?醒醒吧,在這個世界你可以有好多種活法兒,用自己的雙手一樣可以生存,為何非要選擇去掠奪?」錢盈兒嘆口氣,勸慰似的說。

劉晃聽后又冷冷的一笑搖搖頭:「哼!盈兒,你太天真了。怎麼生存?難道要我像你一樣那麼辛苦的去換取一口粗茶淡飯?生意虧本兒了,還要忍受三餐不繼和食不果腹?我可受不了,那樣的生存不叫生活,那是在苟延殘喘。」

「你……執迷不悟!」錢盈兒生氣的說。

「執迷不悟的是你,我是最清醒的。」劉晃仍舊搖著頭。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