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矩,太醫給任何一個後宮的女人診斷,都不可以直接接觸她的身體,等林絮兒把手放到診木上,孫遠會在她手腕搭上一塊白色綢布,這才開始幫她診脈。

林絮兒真是很虛弱,在宮女的幫助下才從床上半坐起來,宮女幫她把枕頭墊在身後,她忽然對她說:「綠煙,本宮口渴了。」

宮女去給她倒水,孫遠開始幫她診脈,就在林絮兒把是放到診木上,她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孫大人,本宮之所以會腹痛難忍,是因為吃了有人下藥的東西。」

孫遠一怔。

林絮兒又說:「孫大人,你要是按照本宮說的去做,本宮自然忘不了你的好處,你要是……」

「皇上,臣妾終於看到你了,皇上……啊……皇上……你還在生臣妾的氣嗎?臣妾錯了,你原諒臣妾好不好?」

林絮兒半是威脅,半是利誘的話,還沒對孫遠說完,只聽到屋外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聽清這個聲音是誰的,弓著腰,垂眸看地的孫遠眼睛里有驚喜一閃而過,半坐在床上的林絮兒卻咬著牙,恨恨道:「章巧兒,你這個壞我好事的蠢貨,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孫遠抬頭,適時開口,「絮妃娘娘,依下官之見,娘娘目前要做的不是對付宮外的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應對宮裡其他娘娘,保住皇上的恩寵才是正事。」

看了下林絮兒的臉色,他發揮他大夫的特長,在剛才敘述的基礎上,又下了劑猛葯,「娘娘,以你目前的恩寵,等小皇子落地那一天,皇上肯定會再加封你,到時候,以你尊貴的身份地位,再要去對付一些你不喜歡的人,估計和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林絮兒垂下眼帘想了想孫遠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收回放在診木上的手,對孫遠說:「孫大人,等會兒,皇上要問起本宮的情況,你就說是本宮著涼了。」

孫遠朝後退了幾步,對著床上人拱手行禮,「絮妃娘娘請放心,下官一定按照您說的做。」

林絮兒到底還是不放心,把手上的玉鐲放到孫遠手上,而且看著他放進衣袖,這才鬆了口氣。

林絮兒不知道,她送給孫遠的玉鐲,沒過多久就到了遲靜言手上。

遲靜言把玩著那個玉鐲,讓送玉鐲的下人,帶一句話給孫遠,「自古以來啊,送禮也是門技術活。」

孫遠半天都沒弄懂遲靜言這句話的意思,後來在孫夫人的解答下,他才明白那句話的意思,這就是人的劣根性,求人辦事,哪怕那人一口答應了,如果不送點東西,心裡總是不安心。

那是后話,現在先一帶而過。

孫遠收好玉鐲,剛要退出林絮兒的房間,房門被人砰地下推開。

孫遠摸了摸他的鼻子,剛才好險,差一點點他的鼻子就要被撞到了。

周福寧站在門口,火急火燎地對他說:「孫院正不得了,巧妃昏過去了。」

孫遠忙說:「麻煩周公公帶路。」

「帶什麼路啊。」周福寧一跺腳,「就在前面院子里,巧妃說昏過去就昏過去了。」

周福寧是端木亦元貼身伺候的太監,通常情況下,只有涉及到端木亦元的事,他才會親自出馬。

孫遠很清楚端木亦元對章巧兒真正的態度,所以,才會對章巧兒昏過去,卻是周福寧火急火燎地找他表示疑惑,「周公公,皇上還在嗎?」

「孫院正。」周福寧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正是皇上讓奴才來喊你過去的,巧妃是昏過去了,但是,她哪怕已經昏過去了,還是抓著皇上的龍袍不放。」

孫遠無語了,這章巧兒纏人的工夫,真是每一天都大有長進。

他跟著周福寧匆匆朝前面的院子走去,只聽到身後的屋子裡傳來林絮兒咬牙切齒的聲音,「章巧兒,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倒是要看看你都昏過去了,還怎麼能抓的住皇上的龍袍!」

孫遠沒吭聲,走在前面的,腳底都快生風的周福寧,根本沒注意到林絮兒的咒罵。

宮裡真的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熱鬧了,孫遠跟著周福寧走到前院,果然看到已經昏過去的章巧兒,兩隻手還緊緊抓著端木亦元的龍袍不放。

要不是礙於皇后在,端木亦元早不知道對章巧兒踹了多少腳。

他很好奇,章太傅怎麼會教出那樣不知道禮義廉恥的孫女。

孫遠跑到他面前,剛要行禮,就被他一個揮手阻止了,「孫愛卿,巧妃看樣子身體有隱疾,你一定要好好幫她檢查檢查。」

孫遠恭敬應了一聲,蹲到章巧兒邊上。

這演技也太拙劣了,昏過去的人眼皮在眨個不停不說,單說她緊緊抓在端木亦元龍袍上的手,那也不是一個昏過去,毫無意識地人會做出的動作。

孫元掀起章巧兒的眼皮檢查了一下,讓邊上的小太醫把銀針給他。

明晃晃的銀針還沒碰到章巧兒,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手自然而然地也鬆開了,端木亦元乘機把龍袍抽了出來。

皇后看他心有餘悸的樣子,拉上他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端木亦元微微一怔,側過臉看著自己的皇后。

這是他還是太子時,端木景光指婚給他的太子妃,長相清秀,脾氣很好,這麼多年了,哪怕他至今沒和她圓房,她也沒有任何怨言。

唯一的不足,娘家一點不顯赫,以至於在皇位爭奪中,他沒有用上一點妻子娘家的支持。

他已經有了廢后重立的念頭,至於新后,他會在朝中選一位重臣的女兒。

被她這麼輕輕一拍手背,他還感動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洪原蠻荒世界空洞如也,經過萬餘年的發展終於有一絲精華修鍊成靈。成了世界的創世元靈。可是萬物如寂只有自己一人創世元靈始終感覺寂寞於是用自己的精氣修鍊一出。這一脈為後世所傳神族。又經過百餘年後創世元靈總覺得只有神族一脈始終是少了什麼。於是創世元靈用自己的靈氣修鍊另一處。

可是這另外一脈是創世元靈用自己的體內靈源修鍊所以這修鍊出的一脈既有神族的光明之源也有自己本性的一面黑暗之源。此脈就是後世所傳魔族。

魔族始祖就是創世元靈用體內元靈修鍊出來的所以始終體內黑暗之源一直吞噬著體內的光明子源。

一個是光明一個是黑暗兩者肯定有不免的衝突。所以創世元靈就用體內的全部靈氣之華修鍊出來創世尊寶,一把划有心於無形的殘龍聖劍。此尊寶是用來平衡兩脈之間的太平。

此時魔族始祖體內還留存著一絲神族的光明之源所以還可以控制著自己能和神族之間有那麼一點的共存。

可是經歷了千百年後這魔族始祖慢慢的把自己體內的一絲光明之源也剔除體內后這黑暗之源就完全的佔據著自己的身體,自封魔王炎魔龍。從此這魔族一脈正式的出現於世。而那一絲被魔族始祖剔除於體內的光明之源也慢慢的修鍊成一族那就是人族。

自從完全成魔的魔族始族以魔族出世后就開始和神族之間開始了長達千百年的鬥爭,這世世代代一世一爭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那把創世元靈用自己所有的靈源修鍊的魔尊之寶殘龍聖劍。兩族之間的爭鬥必有死傷時間長了創世元靈也覺得應該讓兩族之間的鬥爭該熄滅了。所有就用自己的最後一點靈氣封印了魔族的始祖。而且還在自己幻滅之時還定下了祖訓就是神族於魔族之間永世不得相爭。

也就在最後一次神魔之爭中創世尊寶殘龍聖劍消失於世,而這魔族也因為魔祖被封印元氣大傷從此遠走魔城。

炎魔龍在被封印之時把自己體內的靈源化作炎帝舍利丟在五解之內。而體內的一絲精華就化作自己的轉世之身於五界之中的人族內來繼承自己的靈華。自己的本體就被封印了起來也只有炎帝舍利,轉世之身還有自己的本體三合一才能讓自己重現於世。

但是要真正的能於神族對抗那就還要找到那把創世元靈的創世之尊殘龍聖劍。可是這至尊已經千百年沒已經重現五界。最後被人發現殘龍聖劍已經落在人界最近的一次是炎黃兩帝擁有過。可是後來也不知道流落到了什麼地方。

這炎魔龍轉世精華到此也已經轉世過千百次可是沒有一次是能真正的三體和一,有的只是轉世修鍊靈華哪怕兩體重合就是找到炎帝舍利的也就那麼兩三世。

自從這殘龍聖劍在人界出現過魔族的轉世之人就生生不息的帶著魔族的人去找尋殘龍聖劍的下落。

而這被魔炎龍從體內的剔除的那一絲光明之源修鍊成了人族之後就開始每一世就會出現一個人皇,每一世比會如此。此前的十世人皇都遠離神魔自強不息發展人族。可是自從那把殘龍聖劍出現在人界後事情就變得不那麼如此了。自從十一世人皇出現后就開始了人魔之爭,而這第一個和魔族對抗的就是我們所熟悉的炎黃二帝。

炎黃二帝經過了一場曠世的人魔大戰後終於把這轉世的炎魔龍靈源打回了重生界但是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傷,而這殘龍聖劍也再一次的消失於世。也就是那次人魔大戰後這人魔就開始了一世又一世的人魔之戰。

十六年前,封雲頂上無相洞內人魔兩派正在激烈的浩戰。人類是為了蒼天而戰。魔族是為了魔尊始祖重生於世而戰。這一世一戰已經輪迴了上千年。這一世的人皇是一個叫莫少天的少年經過二十多年的不斷修鍊終於踏上了人族的頂峰帶領人族拿起武器抵抗著魔族的入侵。

戰爭異常的激烈,死傷無數。人族在人皇莫少天的帶領下終於把還沒轉世的魔皇炎魔龍扼殺在了轉世的重生中。但是莫少天因為沒有找到那把殘龍聖劍所以實力也沒能真正的抵抗住魔族的氣勢。

在最後的時刻莫少天原本想讓自己的炎印之力封印即將出世的炎魔龍轉世之身可是因為已經受了傷的莫少天最終沒能發揮出最強的印力封印住這炎魔龍的轉世精華自己就已經快油燈枯竭。再最後時刻他替自己身邊的得力助手左護法雲中散人肖立淳帶著剩下的人族趕快離開保存實力。

可是最後也只有肖立淳和他夫人逃了出來,離開后肖立淳立刻去找了他的兄弟就是莫少天的右護法,可是當他們去了那的時候早已經是人去樓空。只留下了一位還在襁褓之中的小孩。襁褓中還留了一封書信說是要去找殘龍聖劍助人皇莫少天對付魔王。

肖立淳自己知道他兄弟這次要去可是凶多吉少。而且這次的人魔之戰也沒完,因為莫少天只是用自己的印里封住炎魔龍可是最後關頭還是讓這轉世的精華給逃了出來所以說不定此時這精華已經找到了轉世的身體十幾年後這炎魔龍轉世或許也會重出於世。

書中還說了讓他帶著襁褓中的孩子去隱世竹林目的不為別的就是好好鍛煉自己的孩子。為下次的人魔之戰做好準備。

肖立淳無奈只好帶著孩子帶著自己已經有身孕的夫人去了隱世竹林這一呆就是呆了十六年過了十六年與世無爭的日子。雖然這十六年的日子表面上讓肖立淳一家過的是那無憂無慮的日子可是在肖立淳的心中他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的過不了多久這血雨腥風的日子不會離自己很久。所以自己最重要的還是要趕快讓這兩孩子對這印力趕快能上手不說多麼厲害但是一定要會。保不齊哪一天人魔之戰發生了自己走了起碼能讓兩孩子能繼承。 「說!是誰提出去後山隱士竹林深處的烈焰之洞的?

看著衣衫破爛全身布滿淤青和傷痕的我和肖煥,三叔一臉嚴肅的詢問到,他知道這次咱能活著回來或許真的是上天對我們倆人庇佑。

「爹,是我拉著焱哥去的,不關焱哥的事。」肖煥一邊忍著文姨給我倆清理傷口一邊義氣凜然想也沒想的為我擋著事情。在他看來挨打那就是跟平常練功一樣屬於基本功課一樣

「三叔,這不關煥的事,是我拉著煥去的,我知道我錯了,要罰三叔就罰我吧。」可我知道這件事情都是因為引起,有膽能拉著兄弟去冒險,怎麼能這麼沒膽的讓兄弟替我扛著呢,立刻轉身立在肖煥前面。

「本事不大,這仗義的陣勢看來還很足,你們可知道這次要不是心月及時趕過來通知我和你文姨要不是及時趕到恐怕你倆小鬼早去見閻王了。」三叔雖然嘴上嚴肅,但是眼裡卻充滿了擔心之情。因為深知這烈焰之洞憑我倆小鬼能撐到現在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好了,立淳。兩孩子也算有驚無險的回來了,什麼事等他倆處理好傷口養好傷再詢問不遲。」文姨一邊替我倆清理傷口,一邊小小的給了一個眼神暗示。

「哎呦,娘,疼,疼!輕,輕點,爹能不能先讓我們吃點東西,您老人家再訓啊,你看我跟焱哥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你跟娘來救我們之前我剛被那老妖怪踢吐血呢,現在都還沒緩過神來。」肖煥那鬼精腦袋哪能不知道文姨這是在替我們解圍啊。

「對,對三叔你看我倆能活著回來就是平時三叔跟文姨對我們細心的栽培,這都是三叔你跟文姨的本事,也就是咱倆學藝不精,要是能有三叔跟文姨一層本事,那妖怪老早就斃命了,這不三叔剛趕到一個玉虛劍法這小妖就人首異處了,哦,不對是妖首異處了,所以這洞里的小妖根本就不是三叔的對手,對吧!肖煥。」我知道三叔的弱點那就是愛聽讚美的話。這不我也向肖煥使了個眼神暗示

「哦,哦對,爹你當時那招真的是太帥了,我就說麻那小妖哪能是爹你的對手啊,爹是老將出手一個頂倆啊。」肖煥一看這攻勢對付三叔非常有用也顧不著這手臂上的傷口努力的使勁讚美著三叔。

「嗯?」

「哦,不對,是頂三。」肖煥一看三叔似乎有點動搖,立馬加大讚美的力度。

「也罷,倩文,你去廚房弄點吃的,倆小鬼的皮外傷應該沒大礙,心月你也去廚房幫你倆哥熬鍋葯湯泡泡身體上的傷口,先把這人蔘丸吃了,等會再好好的收拾你倆。」三叔雖然對我們嚴厲但是要說關懷絕對也是最多的。本以為這次一定逃不掉三叔的懲罰,但是還是跟以前每次犯了錯后一樣逃過了懲罰。

陳焱三叔眼中的另一小鬼,一個背負著一生驚鴻命運的怪異少年就是我,從小跟著三叔文姨一家住在這隱士山林中已經十六個春秋,為什麼三叔要帶著我們住在這裡我們不知道,三叔也從來沒跟我們說過,哪怕是對我們疼愛有加的文姨也對我們隻字不提我們是如何到了這裡,哪怕我小時候問起為什麼我父母沒跟我們一起來這裡,文姨也只是一句:大哥,他會來的。略微帶過,時間一長我也慢慢忘記了我父母的事情,只知在這裡有好兄弟肖煥一起練功玩耍,有心月妹妹在一起嬉戲打鬧,有三叔跟文姨對我們的細心照顧,但是每到晚上夜深人靜時,看著胸口用繩掛著的半快刻著我看不懂的只有一半龍形圖案的玉就會深深的思念我的父母,因為三叔說過,這玉對我的身世很重要,是我爹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但是我不懂為什麼只留了半塊給我,而且他們為什麼沒跟三叔文姨一起到這隱士山林。這事也伴隨著一直到現在。也是因為這半塊跟了十六個春秋的玉讓註定我的人生軌跡是不平凡的

跟肖煥一頓狼吞虎咽的把文姨做的菜肴掃滅以後,咱倆舒舒服服的泡在由三叔親自配置的葯湯中舒緩著剛死裡逃生的心情。

「焱哥,你這背上怎麼長了一塊火紅的胎記啊,以前沒見過你背上長這東西啊。」突然肖煥看著我的背眼神是如此的驚訝。

「什麼胎記,那是剛跟拖著你逃生時被那妖怪的爪子抓傷的,你從小跟我一起玩耍,什麼時候看到我背上長胎記了,什麼眼神你,難怪剛讓你拿劍刺那妖怪,你到好盡對著牆壁刺。」面對肖煥的驚訝我不以為然,知道他小子的眼神是不怎麼的好。

「焱哥,你別生氣啊,我當時不是害怕麻,這人一害怕難免會緊張,一緊張這手當然會會有點失控,這不我也不是被那妖怪抓傷了嗎,你看。」肖煥為了證明他也是光榮負傷使勁的抬著胳膊往我這靠。

「你那小傷,長兩月就痊癒了,沒事。」我還是卧躺著閉幕養神。

「誰說是小傷了,我娘都說了傷口深的都快見骨頭了,那能是小傷嗎,不對啊,焱哥,為什麼我抓傷的地方都是爪印,你的卻是一個紅色胎記啊。」肖煥似乎發現了我倆傷口有出入,還是不明的問著我。

在肖煥的執著的追問下,我視乎開始也對這傷口開始有疑問了,隨機從葯缸中站起拿起身邊的衣服隨意一披就到了青銅鏡面前,執拗著頭看著鏡子中我背上的傷口,可讓我吃驚的是背上的哪裡有什麼傷口,有的只是一個火焰形的火紅胎記,這下讓我一下子緊張起來了,馬上回到葯缸旁讓肖煥拿著毛巾給我使勁擦,可是就算肖煥用了吃奶力氣哪怕我快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那醒目的火紅胎記還是這樣鮮艷的烙印在我的背上。這下讓我一下子慌了神,無助之下肖煥還是叫來了三叔跟文姨。

三叔跟文姨看了我背上的胎記心中既有驚喜又有不安,一個勁的問我在烈焰洞遭遇了什麼事情,在三叔跟文姨的追問之下,我跟肖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跟三叔和文姨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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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小築青石台邊小溪旁,我跟肖煥兩人對坐著柴火烤著剛下水抓的魚。今天三叔交待的任務量似乎已完成,那就是三叔要求每天都必須要完成的炎印之力功法,三練九練我也就練到了二階而已,這炎印之力分為一階赤炎之力,二階橙炎之力,三階黃炎之力,四階綠炎之力,五階青炎之力,六階藍炎之力,七階為紫炎之力,八階為聖炎之力,最高階為九階底之力。這炎印之力功法,一至三階為有行修鍊,需要是實體來支撐,而四至七階為無形修鍊,依靠修鍊者意念超控。而八階聖炎之力以及最高階底之力在我眼裡如同神仙般一樣遙不可及,因為就算在我心目中如浩瀚般存在的三叔炎印之力也就瓶頸與六階的藍炎之力。而我只能勉強與橙炎之力,至於肖煥赤炎之力都很難駕馭。

「明心自清,心無旁念,心無旁念,」肖煥雙手盤成手結,對著一堆柴火一邊不停的比劃著,一邊嘴裡不停的碎碎念。

「我說肖煥,你怎麼這麼笨啊,三叔都教了我們這麼久了,你怎麼現在還控制不了一階的炎印之力啊。」我一邊擰乾自己因剛下水抓魚弄濕的衣服,一邊漫步走到肖煥旁,隨手一個隨意手結點燃了堆在肖煥旁的一堆柴火。順勢坐在火堆旁拿起已串起的魚放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炎哥,你說我這是不是不適合這炎印之力啊,我爹多說了無數遍了,要明心自清,可我這腦袋都快清的空白了就是理解不了這炎印之力啊,你看你都已經能控制橙炎之力了。」肖煥似乎已經開始有點絕望了,失望的拿起魚串往火堆上烤著。

「兄弟,彆氣餒,記住彆強加與你的內心,要讓心放開去感受,要明心自清,先休息會不要急。先來吃我烤的魚。」

「陳炎哥哥,」剛把魚給肖煥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心月妹妹的聲音。

隨著聲音望去,青石路口心月拿著裝飯菜的飯盒一路小跑著往這邊趕來。

「心月,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過來給你陳炎哥哥跟我送飯,你這都快餓死我們倆了,今天做的什麼菜?」肖煥還沒等心月到跟前,就站起身一個箭步跨過火堆來到心月旁邊。

「你不是嘴裡正吃了烤魚嗎!還餓?就是個餓死鬼投胎!難怪到現在還不能掌握赤炎之力,爹說要明心自清,我看你滿腦子想的都是吃,還怎麼個自清啊」心月白了肖煥一眼轉過身又變溫柔的對我解釋道:「陳炎哥哥,今天有事來晚了,讓你等久了,是不是餓了?今天給陳炎哥哥帶了你最喜歡吃的雞腿。」

「給你陳炎哥哥帶了雞腿,那有沒有給我帶了雞腿啊?肖煥吃了手中的烤魚笑著問道似乎對心月的話沒有放在心中。

「你要吃雞腿,這山中有的是野雞你自己抓著自己烤去。」心月頭都沒回頭的回了一句。

「這麼多雞腿?哎?我說心月我可是你的親哥啊,就沒你親哥的份啊,你這胳膊有點外拐了啊?你怎麼對我就這麼惡狠狠的,對炎哥怎麼這麼溫柔啊?肖煥一邊打開飯盒一邊故意的笑著心月。

「去吃你的雞腿吧。」心月從飯盒中拿起一個雞腿二胡不說直接往肖煥口中塞去。

「你這是哪裡是讓我吃雞腿啊?你這明擺著是要我的命啊。」肖煥一個躲閃不及嘴巴被塞了一隻雞腿。

看著他倆這麼開心的打鬧,我笑著拿起一隻雞腿一邊吃著一邊視線望向遠處一片青青的竹林。

「心月,今天什麼事情來晚了,是不是三叔跟文姨有什麼事情?」看著竹林忽然讓我想到了一件心事。

「對啊,爹跟娘剛下山了,說要去見一個人,短著十天半月,長著個把月不回山裡了。」心月聽到我問了話,一溜煙的跑到我身邊坐下。

「肖煥,等會我們去這後山的隱士竹林,你看怎麼樣。」我吃著雞腿聽了心月的回答發現這真是個絕好的好機會,連忙問了正在大口吞著雞腿的肖煥。

「去,去哪裡?」肖煥估計是只顧著吃著手中拿著的一隻大雞腿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連忙咽了口中的雞肉結巴的問了一句。

「去後山的隱士竹林。」我慢悠悠的吃著手中的雞腿,似乎已經是決定了要去這地方。

「可是,炎哥!這後山的隱士竹林,爹說了是禁地不讓我們進去的,要是被爹發現了可非打斷我的腿不可。」肖煥這次終於聽清楚要去的地方顯得尤為害怕。

「陳炎哥哥,聽爹說那隱士竹林很危險的,爹不讓我們進去是有爹的道理,我看還是不要進入這片竹林甚好。」心月也有點擔心的說道。

「煥,你想啊,心月說了,三叔跟文姨下山要十天半月回來,我們今天進去晚上出來,只要你不說,心月不說。三叔跟文姨又怎麼會知道我們進入過這竹林。」我開始說服肖煥跟我一起進去。

「可是,炎哥,萬一我爹知道怎麼辦?不知道還好,要是一知道我就要免不了又是一頓皮肉之苦啊。」

「煥,相信我,我們白天進去晚上回來,三叔一定不會知道的,難道你不想想看看裡面有些什麼東西讓三叔這樣執著的嚴禁我們進入這竹林呢?」看著肖煥內心有點動搖我開始繼續鼓吹肖煥順便起身假裝要一個人去:「好吧,不為難你,我一個人去。那要是晚上我帶回什麼稀奇寶貝你可不要眼饞。」

「好,炎哥,那就一起去。但是你我一定要在今晚就回去。」肖煥一看我要起身離開,連忙跟著過來。

「保證今晚咱平安回來,那咱現在就去。」對我來說這招用在肖煥身上百試百靈。

「陳炎哥哥,我也去。」一直在旁聽著的心月突然拿起飯盒跟在我們後面。

我知道一個女孩子跟著去這被三叔視為禁地的地方肯定會危險重重。因而我使者法子說著好話讓心月回竹林小築。

可心月也鐵了心的要跟著我倆一起去這竹林,甚至還威脅要是不帶她一起去,就立刻給三叔發信號。(一種三叔獨創的類似心靈感應的心法)

實在沒轍,知道要是給三叔發了信號,我就知道這次難得的機會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馬月了。

「如若危險你就馬上會竹林小築,否則哪怕你給三叔發信號我也不會帶你一起去這竹林。」我知道這竹林的危險一定會有,女孩子要是碰到點小危險讓她繼續下去也會害怕自己回去的。

「好,如果有危險我就馬上往回走。」

三人達成協議,立馬隨意的收拾點東西一起往著隱士竹林方向出發,因為要翻過一座小山,途中又因心月發現一隻因陷阱而受傷的小兔子耽擱了點時間,期間還算幾乎沒碰到什麼危險。就這樣來到隱身竹林入口處也就花了估摸一個時辰左右。看著眼前的竹林我都開始懷疑三叔似乎有點危言聳聽了。這竹林充其量也就是大而已,看著感覺根本就是一普通的竹林。但是就是這麼一個感覺不起眼的竹林硬生生的把我們三人困在裡面困了一晚上。

看著眼前這落差如此之大的竹林我跟肖煥想都沒想的一天扎進了這竹海之中,可剛進入這竹林就感覺心中有一種莫名的不按,我看了看肖煥從他的臉上似乎已經看到我自己的表情,發現氣氛越來越壓抑。看了看拿著飯盒跟在後面的心月發現已經開始有點喘息。不知眼前的危險只是剛剛開始。 「炎哥,還要往前嗎?感覺有點不對勁啊,一進來就似乎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壓著,這氣氛太詭異了。」肖煥有點開始發怵這竹林的氣氛。

「看來,這林中是很詭異,要不心月你先回林中小築,煥你跟我進去看看。」看來不能讓心月在進去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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