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估算,等她抵達麗城的時候,哪裡的戰事正好結束,到時候她與玉姬將身份互換過來即可。

等連翹和玉姬將身份互換回來之後,王之走了上來,低聲道:「玉姬的身份已經被你的師兄,藺天昊識破了。」

連翹眉尖輕蹙,開口的聲線有些冷:「是什麼時候,你們都是怎麼與他說的?」

「就在發兵麗城之時,他就瞧出了端倪,不過你放心,他在我們嘴裡沒有聽到半個字,就已經被我一掌劈暈了。」王之站在連翹的前面,往身側退了兩步,將他身後軟癱在桌上的藺天昊露了出來。

連翹眉尖輕挑,目光落在藺天昊的身上,開始仔細的打量起她的這個師兄來,良久才輕嘆一口氣,緩聲道:「先讓他暈著吧,等將獅恆城收復之後,再把他喚醒吧。」

隨後連翹將幾位將領都召集了過來,看著底下站著的五人,連翹眸色沉了沉,輕聲道:「今日我們能夠如此順利的拿下麗城,是因為有人在暗中相助,現在我接到消息,獅恆城的寒江州領軍成崖也已經死了,我們現在立刻前往獅恆城,務必在晨時抵達。」

這時楊參軍走了上來:「隨侍大人,您傷勢未愈,不可如此勞累,我們還是緩一日,再戰吧,先摸清楚獅恆城的情況。」

「楊參軍是不相信我的消息來源?還是覺得我會拖累了軍隊?」連翹眸中泛起一抹寒光,看向底下站著的人。

現在他們各懷鬼胎,去只能先將這個大帽子扣下去,把他們震懾住,再下令直接啟程。

果然,底下的人聽到連翹的話,立馬跪成了一片:「屬下不敢,任何調遣,但憑隨侍大人您吩咐。」

連翹泛著寒意的眸子在他們五人身上掃所,隨即冷聲道:「寒江州駐紮在麗城外的一萬人馬已經控制住了嗎?」

這時楊參軍顫巍巍的開了口,楊參軍生怕自己的話又得罪了連翹,思前想後下才開了口。

「隨侍大人,已經將毒丹喂他們復下了,現在已經在著手押解到受時疫的四城那邊了。但現在毒丹所剩無幾了,就練連解藥也開始捉襟見肘了,屬下擔心這麼下去,不出三日便會失去控制這些人的東西。」

連翹微微蹙眉,玉手在袖間輕輕握起,煉製解藥與配置毒藥這件事情,看來得交給旁人來做了,這些都是毒丹的葯階品都不是很高,只要是達到七品的煉藥師都是可以煉製的。

隨即她緩緩開了口:「我師兄,連日來煉製丹藥,再加上為我體內的毒勞心勞力,現在已經陷入昏迷了,煉製毒丹的事情,我打算重新交由旁人去辦,楊參軍,我記得平城內的煉藥師工會裡的七品煉藥師,應該是有著不下三日吧?」

「回隨侍大人的話,平城內的七品煉藥師,共有五人之數。」楊參軍立馬明白過來,連翹這是要將煉製毒丹的方子交到平城煉藥師工會的手上,但……

「隨侍大人,您若是將丹方直接交過去,恐怕會出現些意外。」

雖然楊參軍的話說得很委婉,但連翹也明白了過來,這件事情他早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做,隨即輕聲道:「這件事情,我已經想到了對策,只需要你將我寫下的五封信,分別交到他們的手上,這毒丹的事情便能夠暫時的被控住住。」

連翹早就將丹方分為了幾份,公會的人勾心鬥角,誰也不服誰,將丹方分開交給他們煉製,再最後由一人之手融合,互相不知道對方的步驟,短時間內是能夠控制住的。

到時候只要她這邊騰出了手,便可以回到平城挑選些自己信得過的人,再兩完整的丹方告知即可。

至於毒藥,現在還是由她自己煉製,更為妥當。

隨後將進攻獅恆城的事情敲定,半個時辰之後出發。

連翹看著躺在床榻上陷入沉睡的藺天昊,將一袋香粉遞給了玉姬:「這香粉有安神的功效,你將這香粉加在熏香內一起燃燒,他便會一直昏睡,直到我回來。」

玉姬接過香粉之後,應了聲是,就轉身,開始在香爐內的熏香內加入香粉。

翰江與游謙玉帶領三萬人將成崖駐守在獅恆城外的寒江州士兵鉗制住,而連翹這邊則是帶人進城,將成崖的頭顱以及他的軍令帶出,前往城外支援。

中州軍一分為二開始著各自的行動。

當連翹再次回到城主府內的時候,心底掠過一抹異樣,城內的士兵雖說都被她用控魂香控住,愣愣的站在原地,但她總覺得城主府內還有人來過。

隨即她將納戒內的控魂香再次燃起,厲聲對著眼前站著的士兵道:「跪下。」

應聲,城主府內的寒江州士兵跪成了黑壓壓的一片,連翹見控魂香奏效,隨即問道:「昨夜一名黑紗女子走後,可還有人來過?」

「有。」

眾士兵有些木訥的看向連翹開了口。

果然,隨即連翹沉著一張臉,與王之互換一個眼神,向著昨夜殺死成崖的小院走去。

難不成昨夜她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他人做了嫁衣?不過這倒是好,若是有人趁機將城門外她的三萬兵馬一同吞下,那可就不妙了。

極限保衛 進入小院后,原本躺在小院中的成崖屍體不見了,只留下了被他屍體砸出的地板裂痕,證實著昨夜連翹在這裡殺了成崖。

連翹蹙眉,將身後的余徹喚了過來:「你將我帶來的兩萬人馬一分為二,你帶一萬人走,前去城外支援翰江他們,若是有什麼意外,立即將釋放紅色的信號彈,我帶領剩下的一萬人前來與你會合。」

余徹明白過來連翹的意思,心下也是一沉:「屬下領命,若是城外沒有異動,屬下將釋放藍色信號彈,還請隨侍大人見到藍色信號彈,好好在城內休息,務要太過操勞。」

說罷,余徹不等連翹說話,便領命,轉身出去了。

隨後王之唇角牽起一抹淺笑:「你手下帶出來的兵,可真是為你著想啊。」

連翹瞥了王之一眼,沒有說話,向著昨日被成崖踹壞了房門的房間走了過去,既然屍體不見了,那麼便在他的房間里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進屋之後,連翹在桌子的下方,見著了一張還未燒完的紙,將它撿了起來,拿在手上還有一絲餘溫,隨即她看向王之:「帶走成崖屍體的人,還未走遠。」 王之眉尖微挑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你真的要追嗎?一具屍體,萬一是引誘我們前去的陷阱呢?」

他是相信的,被連翹殺死的人,是不可能會復活的,但僅僅是一具屍體,真值得他們兩人前去追查嗎?

連翹開始回想起昨夜的一切來,如果說成崖不是傻的話,那麼昨日在他出來的那間屋子裡,定還有什麼人在,只是昨夜她有傷在身,又著急趕回去,才沒有進屋查探。

「不必了,昨夜他屋內應該還有人在,能讓他犧牲性命保護的人,雖然我也很好奇,但現在我們還是將邊境的事情處理妥當了來。」

連翹想著既然那人剛走不久,那麼寒江州駐紮在城外的軍隊應該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了。

果然,一炷香的時間,城外便燃起了藍色的焰火。

等幾位領軍回到城內的時候,已經到了巳時。

絕斬之帝 連翹看著翰江:「今日俘了多少兵?」

「回稟隨侍大人,那些寒江州的人彷彿是得了什麼消息一般,我們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翰江跪在地上,沉聲道。

連翹眉尖一凜,紅唇輕啟,說出的話卻是有些冷:「那你們為何現在才回?」

察覺到連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怒氣,翰江心下一沉:「屬下前去查探,發現了有些不尋常的東西,前去查探了一番,但不僅耽誤了時間,還查無所獲,請隨侍大人責罰。」

「查無所獲已是萬幸,你沒有任何的考察,就敢帶兵前去,若是全軍覆沒了,這個責任你擔當得起嗎?」說著,連翹一掌怒拍在桌子上。

見連翹真的發了火,幾人連連跪了下去,卻是沒有一人敢開口說話的。

良久之後,連翹輕嘆一聲:「罷了,所幸沒發生什麼意外,你先起來吧,游謙玉翰江余徹,現在我將獅恆城交到你們三人的手裡,務必將它守好了。」

「屬下領命,定不負隨侍大人所託。」幾人領命之後,便開始下去制定方案。

連翹輕蹙著眉尖,看著底下的兩位參軍:「你們下去準備,帶上一萬人馬隨我返回麗城。」

「屬下遵命。」

見眾人都下去之後,連翹看著一旁的王之:「獅恆城的事情,真的與你無關?」

「若我說不是,你也會懷疑,現在可真的是有口都說不清了。」王之無奈的攤手道,現在獅恆城的情況,就連他都是懵的,怎麼可能是他事先安排的。

連翹沉著一張臉,聲線之中摻雜了些許疑惑:「我總覺得,收復這獅恆城太過容易,就像是有人捨棄掉了,專門留給我們的,難道寒江州也有內鬥?」

「所有的勢力內鬥師難免的,但對於行軍打仗來說,內鬥那可是大忌,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獅恆城的兵被調到其他更為重要的地方去了,二則是這是個陷阱,等著有人在往裡跳。」

王之說的話,連翹又何嘗沒有想過,但這件事情一定是在她殺死成崖之後才發生的,房間內殘留的淡花香,還有城外士兵的突然撤離,這一切都是臨時安排的。

等回到麗城的時候,藺天昊已經醒了,坐在窗前。

連翹蹙眉看向屋外站著的玉姬,有些微怒。

玉姬見狀,立馬道:「藺公子在你們走後的一個時辰便醒了,這香也是他讓撤下的,說他不喜歡這味道,但會一直在房內等到你們一直回來的。」

藺天昊的脾性,連翹是清楚的,但現在她卻有些拿不準了,輕嘆一聲,推開門進去了,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師兄,您醒了,師妹的傷已經好的差不過了,這香也是點來安神的,三師兄向來不喜香氣,倒是師妹疏忽了。」

藺天昊沒有轉身,眸光一直落在被陽光照得有些反光的樹葉上,良久才緩聲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沒有出聲,連翹慢步走到了藺天昊所在的軟塌旁,緩緩坐了下來。

一時間房間你變得靜怡無比,這時一縷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落在兩人的肩上,帶著金色的光暈從兩人的身後灑了下來。

忽而兩人都回憶起了在滄靈學院的時候,良久還是連翹先開了口。

「從你說那封信是晴雨所寫的時候,晴雨她沒有我的准許,是不會擅自給你寫信的,要麼就是你在撒謊,要麼就是你們二人合夥在騙我。」

藺天昊面上帶起一抹自嘲:「你就這麼相信晴雨嗎?難道就沒有可能是她騙的我?」

而連翹卻輕搖了搖頭,這才抬眸看向藺天昊,那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三師兄,我不是相信晴雨,而是我信你,你那麼聰明真假信不會分辨不出來的。而唯一能夠讓你出錯的,就是你自己。」

藺天昊轉過身來,看向連翹,眸眼之中帶起一抹複雜:「師妹,這件事情,我也是被逼無奈,但原因不管你怎麼問,我都不會說的,即便是你想要了我這條命,我也無話可說。」

至於藺天昊為何會這麼做的原因,連翹確實沒有想到,但殺了他?若是從前,對於背叛她的人,她絕不輕饒,即便是拼得遍體鱗傷,也要讓那人付出血一般的代價,但現在呢?經歷了這麼多前世不曾經歷的東西,連翹釋然了。

「你走吧,滾回你的霜城,別讓我再見到你。至於城主令,我會派合適的人前來交接。」

對於連翹,藺天昊是愧疚的,但這件事情,他不得不做,他不奢求連翹會原諒他,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了,隨即站起了身,唇角勾起一抹笑,就像是初見連翹時一般。

「師妹,我只是在那些解毒丹上做了手腳,其他的情報,我沒有透露過。」

對於藺天昊說的話,連翹是相信的,因為他若是真的將軍中的情報送出,造成了有人無辜枉死,那麼她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將藺天昊放了。隨即她微微頷首,冷聲道。

「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從你做出選擇的那一刻起,我們留已經分道揚鑣了,今日不殺你,也不過時顧念往日情分,走吧。」

聽到連翹說的話,藺天昊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些,原來自己做的事情她都知道,還好還好,隨即看著連翹輕聲笑道:「師妹,今日一別,後會無期,你多保重,無極閣沒你想得那麼平靜。」

就在藺天昊的身形即將消失在門沿處的時候,連翹才開了口:「無極閣的事情,既然我來了,就一定會插手,再者,我從沒有覺得,無極閣內平靜過。」

藺天昊離開后,連翹將楊參軍召了上來:「你將這幾日我師兄煉製的丹藥呈上來。」

楊參軍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將納戒內裝有解毒丹的玉瓶拿出來,呈給了連翹:「隨侍大人是覺得,這葯有什麼問題嗎?」

連翹先是將玉瓶內的丹藥倒了兩粒出來,在鼻尖輕嗅,再用異火將內里藥力化開,一番檢測過後,連翹的面色愈加的陰沉起來。

這解藥是有解毒的功效沒錯,但這解藥卻是能夠一次性將連翹的毒給解開,並且被封印住的鬥氣,也會返還到服下解毒丹的人體內。

也就是說,若是有人在背後積極操縱著這一,那她收復回來的那幾座城池便算是完了,隨即連翹面色泛寒,看向楊參軍:「之前送出去的解毒丹都是我煉製的,對嗎?」

你還是我的幸福嗎 楊參軍點了點頭:「但隨侍大人您煉製的丹藥,已經發放完畢了,現在發放的都是您師兄煉製的解毒丹。」

連翹心底一沉,若是這件事情被那些服藥的士兵發現,後果不堪設想,這幾城內的防守最為薄弱,若是真的有心操控這一切,恐怕到時候,將又是一場禍患。

總裁的萬能女傭 「解毒丹每三日一發,那這一次發放的肯定是我師兄煉製的解毒丹,現在最早發放他煉製的解毒丹是那座城?在什麼時候發放?」

楊參軍被連翹的氣勢嚇到,有些惶恐道:「是明日的午時發放,有兩座城,是寧城,和垵城。」

連翹聽完之後,立馬讓楊參軍按照發放解毒丹的順序以及時日都記錄下來,隨後,她便將自己關在了門內,開始煉丹。

可是剛一進去,就被王之一把拉住了:「這麼多人的丹藥,你現在煉得過來嗎?更何況你現在還有傷在身。」

連翹將王之鉗制住自己的手掙開,怒視著:「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好不容易收回來的城池,被我自己給毀了,裡面住的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啊。」

「我知道,但你一個人也救不過來啊,況且寧城,離我們這裡,即便是飛行也需要四個時辰以上,你如何能夠趕得急?」

聽著王之的話,連翹的心平復了下來,一雙眸子看向他,有些不確定的開了口:「既然你會這麼說,那也就是你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但我身邊沒有其他的煉藥師了,只有平城,但遠水救不了近火。」 「對,有一人可以幫你煉製丹藥,但我覺得現下最好的辦法是先趕往寧城,就算是你們二人能夠將解毒丹煉製出來,但難保不會有人拿到了藺天昊煉製的解毒丹,率先發給了那些俘兵,那到時候等你到了寧城,也將是廢墟一片了。」

直到抵達寧城的時候,連翹才反應過來,王之說的可以煉製丹藥的人,是巧兒。

抵達之後,她將韓素召了過來,沉聲問道:「寒江州的俘兵,在寧城可還算聽話?有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韓素對於連翹的突然召見,有些驚奇,前兩日他才剛收到,連翹身中劇毒,性命垂危的消息,而此刻人就站在了他面前,有些懷疑起自己是否在做夢,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大腿上傳來的痛楚,讓他原本呆愣的表情,一下去清醒了過來,忙道。

「隨侍大人,自從您送來了這些俘兵之後,三日的時間裡,這寧城的房屋能修補的都修補好了,重新修建的,也在開始著手辦了。至於意外,倒是沒有發生過,畢竟解藥可還在我的手上。」

連翹微微頷首:「是否明天就回發放第二次的解藥了?」

韓素點頭,笑道:「正是。」

現在有了這些士兵,倒是剩下了他不少事情,就是稍微有些耗費糧食,不過也已經命他們前去種田耕地去了,豐收也是遲早的事情,這麼想著韓素心裡的那一點兒不平衡,也就消失了。

「那明日要發放的丹藥在哪兒?」連翹蹙眉,袖間的手輕輕握起。

韓素搖頭:「還沒到啊,收到信件,說是明日晨時才會送到。」

這丹藥畢竟是連翹煉製的,所以韓素以為連翹這一系列的詢問,也不過就是在看毒丹的使用過程如何,所以他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不是早就到了嗎?為何還在路上?」連翹面色沉了下來,按照楊參軍說的,這批丹藥是一記發到了他們的手裡,為何還要等到明日晨時?

見著連翹陰沉下來的面色,韓素想起了之前架在他脖子上泛著寒芒的短劍,立馬跪了下去:「這,屬下不知啊,一向都是書信往來,我也是在收到解毒丹之後,才開始著人開始準備發放的啊。」

韓素的說得話,連翹還是信的,當務之急,是先將解毒的丹藥煉製出來,所以連翹沒有再與韓素多費口舌,只是讓他明日收到解毒的丹藥之後,立馬送到她這兒來。

隨後便與巧兒進了一間屋子,將王之攔在了門外:「巧兒我會照顧好的,至於你嘛,又不會丹藥,還是留在門外吧。」

說完,嘭的一聲,連翹便將身後的門關了上去。

但此時她看向巧兒還是有些不解,帶著一絲疑惑,開了口:「巧兒,你會煉製七品丹藥?」

巧兒知道漂亮姐姐這是在質疑,也對就像她這麼大點兒的孩子,能夠煉製出七品丹藥真死讓人稱奇。隨即巧兒輕點了點頭,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間,開口笑道。

「漂亮姐姐,我天生靈魂力就要強大些,再加上族內的秘術傳承,我在現在能夠煉製七品丹藥,也不奇怪啊,好了,之哥哥說這次煉丹迫在眉睫,漂亮姐姐,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確實現在煉製丹藥很重要,將丹方交給巧兒之後,連翹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等巧兒毫無失誤的將第三爐解毒丹煉製出來的時候,連翹便笑著點頭,就開始著手開始煉丹了。

直到晨時,韓素前來。

連翹收了丹爐,算了算眼前堆放的丹藥,估摸著應該夠這一次所有的俘兵服用了,便等著巧兒那爐丹藥煉製完成之後,將屋內的丹藥盡數收了起來。

巧兒面上有些疲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都有些睜不開,說話的聲音也顯得有些困意:「漂亮姐姐,巧兒好累,想睡了,你先去忙吧,讓巧兒在這裡睡一會兒,一小會兒就好。」

語落,巧兒就將腳上的鞋子一蹬,雙眼一閉,滾上了床榻。

連翹輕笑出聲,將清神香在室內點燃,才出去見韓素,但得到的消息卻是沒有收到這次的解毒丹,只有一封信。

連翹將那封信打開,是三師兄藺天昊的筆跡:

「師妹,我知道這幾城是你與將士血拚出來的,這解毒的丹藥會毀了這幾座城,所以與其讓寒江州的人摧毀,不如讓他們死於毒發。」

隨後連翹將信在指尖點燃,等信紙化為灰燼之後,她才轉身看向王之:「這是藺天昊送給我們最後的禮物。」

王之點了點頭,他知道藺天昊為何會這麼做,若是他的話,可也會逃不開這命運,但那個曾與他對弈的少年,終究是回不去了。

隨後連翹將與巧兒一起煉製的解毒丹交給了韓素:「這丹藥,每隔三日喂服一次,若是遇見不服管教的俘兵,想必殺一儆百的事情,韓城主應該沒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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