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裏一片狼藉,白峯滿臉是血,躺着一動不動,夏凡呢被林少傑壓在身下,鼻青臉腫,五官都變了形,似乎沒有生命跡象。

“別慌!”

精瘦男子即齊隊長,趕緊來到林少傑身邊,在他臉上拍了幾下。

“林少,林少,醒醒!”

一連叫了好幾聲,林少傑緩緩睜開眼,突然,也被眼前情景嚇到了,夏凡和白峯的模樣,簡直慘不忍睹。

“齊隊長,你們做的非常棒,真給我解氣。”

“林少,這--這不是你的傑作嗎?我們可什麼都沒做。”

萬一出了事,他齊隊長負不起責任,林少傑不一樣,他爸一句話,便可擺平一切。

這時,房門被踢開。

白敬東怒氣衝衝的趕來,一眼瞅到地上的白峯,幾步跑到近前,“峯兒,你怎麼了?”

探到白峯還有氣息,衝身後吼道:“叫急救車!”

“白--白局長,他是?”

齊隊長感覺不對,弱弱的問了聲。

“我兒子白峯,他犯了什麼事,你們竟下此狠手!”

白敬東雙目如電,直視着齊隊長。

“你……你兒子!”

齊隊長腦袋嗡的一下,差點癱倒,這下闖了大禍,有氣無力的衝林少傑道:“林少,你不地道,你和局長兒子之間有恩怨,幹嘛把我捲進來?”

神話版三國 “不,不可能,他怎是白局長兒子呢?兩人長的一點都不相!”

戲劇性的一幕,饒是林少傑也沒想到。

“齊隊長,難道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白敬東沉聲喝道。

是這麼這麼一回事,齊隊長沒敢隱瞞,把林少傑如何陷害夏凡的事一五一十的講述一遍。

“你好糊塗!徇私枉法,陷害無辜。”白敬東痛心疾首,齊隊長畢竟跟隨他多年。

“感謝白局長這麼多年對我的栽培,對不起,是我自作自受,沒能及時認出白峯來。”

齊隊長連連自責。

“不趕快救人,還愣着幹什麼?”

齊隊長聞言,慌慌張張的查看夏凡傷勢。

鄧警官二人都嚇傻了,呆呆的不知所措。

林少傑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肚子站起身,“白局長,請你不要責備齊隊長,是我叫他們做的,是你兒子白峯和夏凡這兩個大傻帽惹我在先,要怪就怪你兒子跟錯了人,如果我爸知道你們合夥欺負我,決不會善罷甘休。”

白敬東一怔,“哦,還有理了,你爸爸是誰?有這麼個不講理的兒子,老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許說我爸爸。”

林少傑喝止道。

“他爸是林市長。”

齊隊長一旁提醒道。

“林志山林市長?”

“不錯,正是家父。”

林少傑完全沒把白局長入在眼裏,“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你以爲小孩子過家家嗎?來人,把他先關起來,等候審訊。”

一聲令下,從門外又進來兩人,把林少傑架了出去。

“白局長,你敢關我,我爸不會放過你!”

林少傑叫囂道。

林少傑剛被帶走,白峯緩出一口氣,“爸,我渾身好難受,送我們去醫院。”

齊隊長確定夏凡沒事,幫着把兩人擡到車上。

白敬東親自駕車,載着夏凡和白峯直奔醫院。

“爸,放我們下去。”

走到半路,白峯央求道。

“還沒到醫院,在等一會。”白敬東應道。

“白局長,我和白峯都沒事,你回吧。”

夏凡把面部的內氣驅散,面容頓時恢復如初。

白敬東沒言語,直到一處偏僻的空曠地帶,才停下車。

“林少傑和他老子一樣,心術不正,而且心狠手辣,於是,我將計就計,順便整他一下,以後最好防着他點。”

敢情白敬東早看出貓膩,以夏凡的身手,怎可能吃虧,叮囑幾句,開車回警局。

“大白,你老爸可不簡單!腦子比你小子好使!”

“切,我繼承了他的全部基因,只不過暫時沒發掘出來。”

聽到夏凡誇讚他父親,白峯臉上洋溢着無比自豪。 想到幾天後要出遠門,夏凡坐車來到青雲大廈。

守門的保安認識他,熱情的把他帶到關小刀辦公室。

“凡哥,你來咋不打聲招呼,我好去接你。”

見夏凡進來,關小刀恭敬的起身相迎。

“咱兄弟之間何必客氣,我來跟你說點事。”夏凡在辦公桌對面落坐。

關小刀急忙給他倒了杯水,“一個電話的事,害你跑一趟。”

“親口告訴你,我才放心,最近我要離開宛城幾天,最放心不下的是晴柔,雖然有巴頓保護,依然覺得不踏實。”

“不用擔心,我叫董戰帶一幫小弟全天候輪流監控,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即拿下。”

尹晴柔在夏凡心中的地位,關小刀自是清楚,就算他死也不允許未來的嫂子有一點閃失。

“最好挑一些可靠,信得過的兄弟。”

“我已經着手培養咱們自己的核心力量,過不了多久,都能派上用場。”

“行,你看着辦,另外,四海幫的光頭是我的朋友,兩幫之間要是發生點小摩擦什麼的,可以打電話跟他溝通。”

爲了防止互鬥可能性,夏凡將光頭的身份告知關小刀。

“知道了凡哥。”

關小刀沒想到夏凡已經滲入四海幫內部,對他的仰慕又平添幾分。

告別關小刀,夏凡又打電話給楚楓和秦玉嬌,告訴他們這幾天多存些蔬菜,他要出差一段時間,兩人紛紛表示同意。

交待好一切,夏凡來到白果樹蔬菜大棚基地,鑽進大棚裏,拿出玉佩啓動聚靈陣,想着走之前,多收幾茬,放入冷鮮庫,以備酒店夠用一陣子。

釋放一些靈氣之後,夏凡出了大棚,可是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突然,心頭生成一個新的想法,怎樣讓聚靈陣長期發揮效用,如果菜棚每天都在聚靈陣籠罩下,蔬菜必定一兩天收穫一次,這樣的話,就不用親力而爲啓動大陣,即使遠在京城,照樣學習掙錢兩不誤。

有了想法,馬上返回棚裏,催動鬼魄靈氣,再一次起動聚靈陣,然後,把玉佩藏匿於陣眼隱蔽位置,感受着靈氣不斷涌來,慢慢退出大棚外,三小時過去,聚靈陣依然沒停下跡象,試驗成功,使他喜不自勝,另外,又尋思着若再佈置一道防禦陣,便可阻止任何人入侵,就不需要看守,當然,僅此想想而矣。

夏凡心情舒暢的回到家,拿着九層寶塔在院子裏轉悠,思索着破解之法,叩門聲響起,於是,皺着眉頭走了過去。

“你好夏先生,找到你真不容易,求你趕快救救我家少爺吧。”

一夥計裝束的男子,看到夏凡,先是臉上一喜,隨之哀求道。

“別,我聽糊塗了,你家少爺是誰?他怎麼了?”

眼前這人看着有點眼熟,一時又記不起來。

“少爺叫白子軒,是萬寶軒的老闆,夏先生您貴人多忘事,前幾天你去我們店鑑定古董,當時是我接待的你。”

男子急聲說道。

“哦,記起來了,白老闆怎麼了?”

終於想起這人是萬寶軒夥計。

“正如你所言,少爺病情發作,沉睡不醒,不吃不喝兩天了,到了醫院又查不出毛病,病情逐漸加重,恐怕熬不過幾天,今早上清醒了一會,點名道姓叫我找你,都打聽一天了,才找到這地方,皇天不負有心人,少爺命不該絕。”

生怕夏凡聽不懂,萬寶軒夥計說的非常詳細。

“有病看醫生,找我幹嘛?”

夏凡可不是隨意給人看病的主,萬一失手,人沒了,他又沒行醫資格,還不得蹲監。

“求你了夏醫生,只要醫好少爺,俺家少爺不會虧待你的!”

店夥計連連作揖。

“好吧,醜話說在前頭,我只是去瞅瞅,未必醫得好。”

夏凡給自己留有幾分餘地。

“太感謝了,只要你去就行。”

夏凡上了車,隨店夥計一同前往。

願以爲白子軒住在醫院,哪成想他卻在萬寶軒二樓臥室裏。

幾天不見如隔三秋,這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白老闆嗎?只見仰面躺在牀鋪上,臉色煞白,眼窩沉陷,臉龐削瘦,眼皮合着,那位鑑寶師趙師傅守在他旁邊,見夏凡來了,他立即迎上來。

“夏老弟,少爺身患重病,去了幾家醫院,查不出病因,人家不收治,只好把人帶了回來,聽他說你能預測他的病,想必也能治療,勞煩你救救他!”

“你是白老闆什麼人?”

少爺少爺的,夏凡聽着不舒服。

“白家家奴,不過,勝似親人!”

趙師傅毫不隱晦的說道,並未因做白家家奴而恥辱,相反,帶着一種榮耀。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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