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之日,必定是某人發光之時!敬請期待! 坐在車轅上的侍衛利落地跳下馬車,上前一步站定,對著護在阿銘馬車周圍的眾人拱了拱手,按照徐明菲之前吩咐地開口道:「勞煩稟告一聲,故人徐三相邀,想請車上的小哥敘一敘舊。」

故人?

領頭的護衛聞言,眉頭微蹙,下意識地就朝著身後的馬車望了一眼,而後回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馬車,確定來人似乎確實沒有惡意之後,便點了點頭,驅著馬兒往阿銘所在的馬車而去,湊到車窗外態度恭敬地對著馬車內的人低語了幾句。

徐明菲和魏玄十分鎮定的坐在馬車中,並未看到外面的情景,只是兩人等了小半會兒的功夫,也沒聽到外面傳來什麼動靜。

他們這邊的侍衛就不提了,阿銘那邊領頭的護衛明明就對阿銘說明了情況,可阿銘那邊卻偏偏一點反應也沒有,既沒有要露面的意思,也沒有出言拒絕相邀。

「要不要我出去看看?」魏玄等了一會兒后,瞄了一眼一臉平靜的徐明菲,主動開口道。

「不用。」徐明菲搖頭,坐在馬車中的她挺直的背脊,一改之前在徐大爺落腳處那頗為複雜的情緒,神色淡然地道,「既然阿銘沒有一開始就拒絕,那他就一定會來。這會兒遲遲沒有動靜……多半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比起與阿銘不熟的魏玄,徐明菲對白老先生師徒倆可謂相當的熟悉,阿銘的性子她不能說能夠全然摸透,可大致上還是了解的。

果然,徐明菲話音落下沒過多久,馬車外頭就傳來了動靜,一道透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道:「敢問車上的故人,可是徐三小姐?」

「上車。」聽到外頭傳來的聲音,徐明菲雙眼微睜十分淡定地開口說了這兩個字。

「哎!」馬車外的人聞言,這次倒是半點含糊都沒有了,當即應了一聲,撩起車簾,動作利落地直接上了馬車。

一副富家公子哥兒打扮的阿銘一進馬車,就看到了的坐在車中的徐明菲和魏玄。

看著愈發氣宇軒昂的魏玄,阿銘只是稍稍地頓了一下,就飛快地移開了視線,轉而將注意力放到了徐明菲的身上,沖著徐明菲拱了拱手,揚起笑臉,帶著幾分討好地道:「徐三小姐,好久不見,進來過得可好?」

不等徐明菲開口回答,阿銘又緊接著道:「前些日子師父特意派人去淮州接你,可是卻沒有接到人,原本我們還擔心你會不會有事,沒想到你居然來了信陽府。師父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定然十分高興。」

「是嗎?」徐明菲聽著阿銘這近似於邀功的話,定定地看著對方,扯著嘴角,似笑非笑地道,「多謝你們關心了,只是……我現在該如何稱呼您才對呢?銘大人?」

「別別別!」阿銘一聽到銘大人這三個字,面上頓時露出幾分驚恐之色,沖著徐明菲連連擺手告饒道,「徐三小姐你可別這樣,怪……怪嚇人的。」

「我嚇人?」徐明菲瞥了阿銘一眼,輕哼一聲,道,「你這可就是倒打一耙了,要說被嚇到的,應該是我才對。不過一兩個月的功夫,我認識的小大夫搖身一變就成了慶王殿下的心腹之人,引得整個信陽府的大小官員風聲鶴唳。你說這要是換了你,你會不會嚇到?」

「我知道徐三小姐一向膽子大……」阿銘嘿嘿一笑,也不回答這個問題,只對著徐明菲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馬屁拍的可是啪啪響。

虧得他這會兒是與徐明菲在馬車中,沒讓外頭的人看到他此時那諂媚討好的模樣,不然他這段時間作為慶王心腹的高大形象就要蕩然無存了。

只可惜阿銘的這個馬屁算是拍到了馬腿上,徐明菲絲毫不接招不說,還乾脆直指中心地問道:「既然你是威風凜凜的銘大人,那白爺爺的真實身份是誰?」

「什麼真實身份……師父就是師父唄……」面對徐明菲的質問,阿銘眼神不自然地飄忽了一下,打著哈哈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肯跟我說實話?」徐明菲瞪了阿銘一眼,不再客氣,乾脆直接開口道,「白爺爺是不是就是一直沒有在信陽府公開露面過的慶王?」

「呃……」阿銘頓了一下,有心想要反駁,可看著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徐明菲,那已經到了嘴邊的反駁之語便有些說不出口來了。

「是不是?」徐明菲見狀,再次追問。

阿銘糾結了一小會兒,有些煩躁地撓了撓自己的頭,最後好似妥協了一般,飛快地瞄了徐明菲一眼,而後垂著頭,低低地應了一聲,道:「是……」

「我就知道!」聽到阿銘這般肯定的回答,徐明菲心中忽地就有了一種更塵埃落定的感覺,不過這個時候她也沒工夫細細體會,只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阿銘道,「你們瞞我瞞得好苦,虧得我一直將白爺爺和你當做自己人,我大伯父和我爹出事的事情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居然半點風聲都沒有透露不說,還乾脆從淮州不告而別,害得我擔心了那麼久……」

說到這裡,徐明菲忽地就想起了當初在淮州聽聞徐家出事時,自個兒惶惶不安強作鎮定的自己,還有被困在范府中,被林棟母子趁機算計的自己,心中不由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種種的委屈,她並未向旁人過多訴說,可她不說卻不代表那些事情沒有發生過。

想來她自從在徐家出生,從小到大都被家中眾人當做掌中寶對待,半點委屈也沒有受過,可這次徐家一出事,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她也知道,嚴格說起來,阿銘和白老先生也沒有義務一定要向她表明身份。

畢竟白老先生作為王爺,並不是她一個官家千金可以隨便攀關係的人。

只是知道歸知道,徐明菲想起往日與白老先生一起研究藥方,討論醫術時相談甚歡的模樣,涉及到自己的家人,心中難免有些意難平。

坐在旁邊的魏玄第一個察覺到徐明菲情緒變動,一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顧馬車中還有阿銘在,一把將人攬到自己的懷中,萬分心疼地低聲安撫道:「明菲莫哭,有我在,有我在這裡。」 章節名:章十二風起

一道身影站在憐的房門之前久久,深邃的黑眸專註的看著房門,最後一聲輕嘆響起,高大略顯消瘦的身影緩緩走開,為了保她平安才如此限制,生怕她一人走到外面會受盡冷眼和侮辱,她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廢物之名扣在他的女兒頭上亦是扣在他的心裡。他能為她做的,就是給她一個安全的家,就算將她就此困死,他也甘願!

壓抑之色閃過中年人的俊朗五官,他的背影漸漸消失,他並不知曉,這個唯一的女兒已經發生全然改變,朝著自己的目標不斷邁進,不曾止步!

屋內書架之後的密室之中,憐翻看著那本附魔手記細細研讀,踏入附魔師之路並不簡單,尤其是在沒有任何引導的情況,雖然有這本手記,憐也相當於是在盲人摸象,一切只能自己摸索著前進。

成為附魔師的兩個基礎先決條件她都已滿足,能否真正踏入附魔之路,還要看她是否能夠製造出空間容器,這是附魔師的絕對標誌。

製造空間容器是附魔師的基本功,最為考驗附魔師能力高低,空間容器也是附魔師這個職業之所以受人尊重甚至能一夜暴富的原因,空間容器代表著尊貴身份,越為高級的空間容器發揮功用最大,甚至不僅僅是能夠裝載東西如此簡單。

憐若想成為附魔師,必須要成功製造出空間容器,接下來才能進入更深遠的附魔修習,附魔師能夠製造的可不僅僅是空間容器。

成功製造出空間容器,正式跨入附魔的初始階段,附魔學徒。

隨著附魔能力的不斷提高,附魔的等級會根據認證考核獲得提升,越為高等的附魔師會享有至尊無上的崇高地位,甚至強者都要巴結討好!出色的附魔師會受到教廷重視,未來將獲得的待遇也是無人能及!

出手幫助自己的那位老者會是什麼級別附魔師,憐如此思索隨後笑笑,有那樣製造空間容器的能力,他等級不會低,很有可能是很高等級……甚至是受到教廷重視的級別。

輕扯唇角,那位老者雖然不曾說過收自己為徒之類的話,但他給自己留下這些東西,自然是對她抱有期望。憐私下裡已經將那位老者視為自己的老師,他的幫助和饋贈自己必將受益終生!

「若是不能在附魔上有所成就,未免太丟老師的臉面……」憐喃喃低語,手腕翻轉,一枚閃閃發亮的空間原石被取出,空間原石分為九級,憐生平僅見無非就是六級空間原石,六級以上她根本未曾見過。老者留給她的大多是一級空間原石,少量的二級原石,雖然等級不高,但數量卻是可觀,一筆不小的財富。

製造空間容器的第一步,便是需要激活空間原石之內的空間之力,也就是說精神力使用者利用自身精神力灌注到空間原石之中,灌注成功,便代表激活成功,激活成功之後,才能運用空間之力進行空間容器的製造。

以如今憐的實力,正式一級,剛剛好可以激活一級空間原石。

將手中的空間原石握緊,憐立刻閉目將自身的精神力量全部引導進入原石之中,灌注的速度並不快,如同在乾澀的河道中前行,一步一步走的皆是緩慢,精神力緩緩關注,憐的額頭也冒出細小汗珠,最終空間原石光芒閃現,灌注成功!

「呼!」憐狠狠舒口氣,製造空間容器果然不簡單,單單第一步關注就好似要耗盡她的所有力量。看著手中閃閃發光的原石,憐露出欣慰的笑容,好的開始便是一半的成功。

第一步灌注激活之後,憐並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稍作停留將第二步細細琢磨,畢竟完事不能操之過急。

第一步激活空間之力成功之後,第二步便是最為精細也是最耗費時間的過程,打磨與壓縮。打磨和壓縮同時進行,空間容器的形狀大小完全是靠附魔師用精神力打磨而成,在打磨的過程中,流動於空間原石中的空間之力會隨著打磨進行流動壓縮,壓縮的越為精純,空間容器的容量會越發廣大,附魔師所耗費的精神力也會越多。

憐細讀完之後,眉峰微皺,接著後面一句話更為吸引憐的注意,第二步和第三步必須一氣呵成,不能有任何停留。

第三步必須和第二步一氣呵成,不能有任何停留?憐微微一愣,繼續往下看去,第三步,穩定空間之力!憐恍然大悟,空間容器內的空間之力大小代表了空間容器等級高低,然空間之力穩定的時間長短則代表空間容器的質量高低!

「就如同老師留給我的這個手鐲,雖說空間不大,但質量卻是其他無法相比!」憐很快便有了自己理解,空間之力不穩定,空間容器會在短時間內碎裂,就算容器的等級夠高,不能維持長久又有何意義?

「但求質量……」憐默默的看著老者留給她的手鐲,陡然輕聲一笑,這或許是老師教給她的第一課。

「試試看吧!」深吸口氣,看著掌中發光閃爍的空間原石,憐再度閉上黑眸,精神力量傾巢而出,朝著空間原石狂猛撲來,屬於附魔師最艱難也最困難的一步,正式開始!

在憐踏上附魔師之路的此刻,另一人也得知了拍賣行之內發生的所有事情。

「威廉,拍賣行那邊來了消息,貝拉族長為了償還那十五萬已經將地契都交了出去。」臉上又青又紫的菲特一臉怪笑,「貝拉族長的動作倒是快,不然的話……」

「那個廢物去拍賣行做什麼?」坐在一旁的少年陰著一張臉,立體的五官透著一股邪佞和張狂,雙眼抬起,蘊藏著一股狂躁之氣,菲特見到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她看了拍賣手冊,不過她能有什麼錢,就是去丟人罷了。」

威廉,曼拉家族的第一繼承人,也是憐的死對頭!十五年來一直不停羞辱、打擊甚至對她動過手的仇敵!

若貝拉和曼拉若終有一天會有一者消失,那麼威廉和憐也是如此!

「琥珀那個小子……」菲特憤憤不平,威廉開口,「關注拍賣行,那個廢物一旦出現,便來通知我,那個廢物想要什麼,我都不會讓她得到!」眼神一掃,威廉笑的陰狠,「那個琥珀,自然有你報仇的機會。」

晚了晚了,啊~下一章,拍賣之日來咯!感謝大家支持! 章節名:章十三空間容器,成!

空間容器的製造比憐預想的還要快上幾分,一級空間原石已經被打磨成有粗糙外形的模樣,此刻在憐的掌心懸浮不斷旋轉,周身散發著淡淡光彩,少女一直緊閉黑眸,第二步的打磨憐已經安然渡過,現如今就只有最為重要的第三步,穩定空間之力!

穩定空間之力猶如拔河,是附魔師的精神力量和空間之力不斷較勁的過程,空間之力已經被憐進行過壓縮,自然力量比原先更為狂猛,若想穩定憐不得不花費很大力氣,少女的眉峰緊皺,這感覺有如馴服一隻暴躁的獸,只不過現如今還是小貓級別。

空間容器不斷旋轉,赤色的淡淡氣體不斷灌入到容器之中,元氣會根據實力提升的不同階段展現出不同色彩,見習階段元氣為白色,正式階段元氣則轉化為赤紅色,正式階段等級越高,赤紅的濃度也會隨之提升,現如今的憐所展現的元氣色彩還僅是淡紅色,然以她的獨特身份和修鍊速度,這樣的年紀到達正式階段已是令人跌破眼球。

淡紅氣體緩緩滲透入容器之中,猶如一根根紅色細絲不斷潛入,容器越轉越快,直到最後如陀螺一樣旋轉不停,淡紅色氣體猛然擴張,全部進入到容器之中,只見旋轉的容器發生一股震顫,直直懸浮在那,不再有任何動作!

「刷!」少女的黑眸睜開,手掌將懸浮在空中的容器接住,嘴角溢出一絲微笑,成了。

看著手中自己製造出的第一枚空間容器,憐明白自己已經有資格踏入到附魔師的行列之中,自此刻開始,她已經是一名附魔學徒!眼神微熱,憐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製造出的空間容器內里如何,當下再度閉眼,將空間容器就此打開,一片空間已經展現在她眼前。

空間雖小,但空間之力的穩定性已屬不錯,雖然和老者留給憐的容器無法相比,但對於第一次的成品來說,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佳作。

收回心神,憐輕聲一笑,第一次製造空間容器,有這樣的成績也不算丟老師的臉,第一次只不過是嘗試,她以後還有更多的時間鑽研附魔之道!算了算時間,距離拍賣之日還有兩天,這兩天她正好可以將容器賣出去,籌得資金。

三十萬,這是憐給這枚容器的保守價格,她相信自己會得到更多。

當下打定主意趕去拍賣行,身披黑色斗篷推門而出,剛要邁出族門只聽琥珀的聲音響在身後,「憐,你要去哪兒!」

微微轉身,一臉陽光的少年急急跑來,對她露出一個好看笑容,琥珀的心情相當不錯,看憐的眼神也沒了往日的壓抑和憂愁。憐輕勾嘴角,「拍賣行。」

「我和你一起吧。」琥珀開口,雖然知曉憐的實力比他還強,但一直以來的習慣是改不掉的,他是哥哥,就必須保護妹妹。

「嗯。」憐淡淡應了聲,轉身出門,想著琥珀臉上仍舊沒好的瘀傷,她對所謂親人已經有了改觀,成為憐已經有了將近四個月時間,這些人對她的關心和愛護她並非體會不到,雖然她極力想要抗拒,然這具身子根本做不到這一點,已成為憐,又如何和這血脈劃清關係?

兩人一路來到拍賣行,再度出現在拍賣行之時,拍賣行大廳的工作人員都是一愣,這不是那日鬧事的貝拉族人,怎麼又來了?負責人剛巧在大廳,見到身披斗篷的憐和琥珀,微眯雙眼,隨後笑著走來,「貝拉小姐,又是你。」

憐抬起頭,眼神直視面前這個比她至少多出二十年歲月的男人,「我來拿回屬於貝拉家族的地契。」

琥珀聽到心中一驚!負責人陡然挑高眉峰,似笑非笑的開口,「十五萬,可不夠。」

憐冷冷勾唇,「你若開的太離譜,自會有人來找你。」

負責人神情一僵,雖然拍賣行隸屬教廷,也並不代表他能漫天喊價,這個小姑娘……氣勢倒是不弱。「既然如此,那就樓上詳談吧。」負責人呵呵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憐邁步上樓,琥珀自然跟上卻被負責人攔下,「貝拉小姐,少爺就等在下面,如何?」

憐看了一眼琥珀,琥珀嘿嘿一笑,擺擺手,「我在下面等你。」

憐輕點頭,隨著負責人去往樓上,琥珀後退一步,狠狠吐出一口氣,至今都想不明白憐到底從哪兒弄了那麼多錢,不止十五萬,憐真的有嗎?

大廳之內依然有各種視線掃來,琥珀猶如一個靶子,琥珀緊繃著俊臉有些守不住,大步走出拍賣行,剛走出沒多遠,一道身影鬼祟的自角落裡閃過,琥珀猛然皺起眉頭,那是曼拉家的人!琥珀大步走了過去,淡淡的白色氣體已經在掌心醞釀,剛拐入角落,只覺腦後一陣劇痛襲來!

「唔!」一聲悶哼,琥珀的身子軟倒在地,一隻腳狠狠的踢他的胸口,「菲特,這雜種就交給你了,弄死了也沒關係。」

拍賣行樓上,憐和負責人面對面坐下,負責人的神情在見到憐拿出的東西之後,瞬間凝結。

「這是……空間容器?」負責人問的小心,口氣充滿疑惑,憐隨手一拋將空間容器扔出,負責人連忙接過,閉眼探視一番,睜開眼之後神情更為驚訝!

「給我一個價格。」憐淡淡開口,負責人雖然面無表情,但心裡已是巨浪翻滾!附魔師,這個廢物憐竟然是附魔師!這、這怎麼可能!若她不是附魔師,憑貝拉家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擁有空間容器!

「你是附魔師?」負責人開口,憐冷冷勾唇,「我若不是呢?」

負責人乾澀笑了幾聲,不是?不是她憑什麼會有空間容器?神情一正,負責人開口,「貝拉家族的地契我這就命人拿來。」

憐冷笑,「用地契交換,你真當我是剛入行的小白?」

不出多久,憐的身影自拍賣行樓梯而下,負責人站在那若有所思,「先生,地契還有三十萬,雖說是空間容器,但真的值……這麼多?」

負責人眼底精光劃過,看著手中這枚不起眼的低等級空間容器,呵呵一笑,「當然……不止這麼多。」

憐走到大廳,並沒有看到琥珀的身影,正在奇怪他回去哪裡,負責人笑盈盈走來,「剛才拍賣行之外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貝拉小姐不妨出去看看。」

憐神情僵住,一股近乎窒息的感覺襲上心房,心臟在瘋狂跳動,憐如箭般沖了出去,看著拍賣行之外走動人群,黑眸焦急萬分!琥珀!

以後傳文時間改到中午十一點整!這樣若是有什麼事,若雪還可以來得及調整一下! 徐明菲只是一時激動,心緒有些起伏,眼眶發紅而已,其實並沒有真的哭出來。

可伏在魏玄懷中,聽著對方那帶著疼惜的安慰聲,一向堅強的她不禁難得的露出了幾分軟弱,將自個兒的頭又往對方的胸口深處埋了埋,以此平息自己的情緒。

攬著人的魏玄一開始確實有些著急,不過很快就發現徐明菲並沒有真的哭起來后,心中頓時一松,只是眼角瞄到一旁坐著的阿銘之後,心中一轉,一邊輕撫著徐明菲背部,一邊出聲安撫道:「明菲別哭了,前些日子你擔心家人整夜睡不著覺,本就精神不濟合該好好休養才是,若是繼續哭下去,別你爹和你大伯父那邊沒能解決困境,你就先倒下了。你放心,有我在,就算別人不念情分不管徐家,我也不會放任不管的……」

阿銘就坐在一邊,本來就因為徐明菲疑似哭泣而慌得頗有幾分手足無措之感,這會兒又聽到魏玄這般夾槍帶棒意有所指的話,面上當即就是一急。

未免徐明菲誤會了自個兒和慶王,阿銘不由連忙巴巴地出聲道:「哎、哎哎,徐三小姐你別哭,別哭啊!師父他老人家瞞著你也是有苦衷的,並不是真的有意讓你著急,要真的想要一直瞞著你,後頭也不會特意差人去淮州接你了,只是運氣不好恰巧跟你錯過了……」

「苦衷?」徐明菲聽到阿銘的話,終於將頭從魏玄的懷中抬起了一點點,也不欲多說關於在范家發生的那些糟心事兒,隻眼眶微紅地道,「你們有什麼苦衷? 明鹿鼎記 難道你敢說,當初顧善去淮州找白爺爺,不是為了這次的鹽政之事?」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