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愕然看向許亦,待看清楚他就是剛才競拍索恩魔導師筆記的那個人后,臉上的驚異更加濃烈了幾分。

這個傢伙……他真的這麼有錢嗎?

剛才喊出二十一萬金幣的那名7號拍客本來正因為發現兩名競爭對手在猶豫,而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現在許亦突然冒出來,愣了一下后,頓時心中大怒,指著許亦道:「喂,你誰啊?我在安威瑪爾城從沒見過你,肯定是外地來的吧?土包子,你有二十五萬金幣?」

許亦微微一笑,自然不屑於和他爭論這些。

看到許亦這幅模樣,7號拍客更加憤怒,轉頭向台上的拍賣師喊道:「你們奈辛里拍賣行是怎麼搞的?居然把這種搗亂的傢伙給放了進來?」

拍賣師尷尬地看了許亦一眼,向7號拍客微微鞠躬道:「福萊多少爺,您應該知道我們拍賣行的規矩,能夠進入拍賣會的人,都是接受過資格認證的。」

「就憑他?你告訴我,他是怎麼通過你們資格認證的?我才不相信他拿得出來那麼多金幣!」7號拍客兀自不服。

拍賣師有些為難地道:「這個……這是客人們的**,請恕我無法提供。」

「狗屁!我現在懷疑他有沒有這個資格,你們拍賣行準備怎麼辦?」

「這……」拍賣師轉頭看向許亦,眼神中帶著一絲祈求,似乎想讓許亦能夠拿出讓這個福萊多少爺滿意的證據。

許亦當然不可能理會他這種無理的請求,淡然道:「按照拍賣行的規矩,如果沒有人繼續競拍的話,是不是應該開始倒數了?」

拍賣師臉上一紅,瞅了瞅一旁兀自氣惱的福萊多少爺,無奈地舉起鎚子:「39號二十五萬金幣,還有沒有加價的?沒有的話,我就要開始倒數了。二十五萬金幣第一次……」

「給我停下來!」那位福萊多少爺沖著拍賣師大吼一聲。轉頭指著許亦怒道:「喂,你聽不懂我剛才說的話嗎?現在我不相信你能拿出二十五萬金幣來,如果你證明不了的話,就給我趁早滾蛋!別在這裡掃了本少爺的興!」

許亦微微一笑:「那麼這位福萊多少爺,請問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證明呢?而且在要求其他人之前,是不是應該自己先做出表率來證明自己呢?」

福萊多仰天乾笑一聲:「哈!我福萊多在安威瑪爾城裡誰不認識,我需要證明什麼?」

「很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如果你非要我證明自己擁有能夠拿出二十五萬金幣的能力,那麼按照公平起見,請你先拿出證明你擁有支付二十一萬金幣的證據。」

「我你這個外地來的土包子有什麼資格和我講公平?」福萊多指著許亦大怒道。「我再警告你一遍,如果你還不跟我滾蛋。別怪我不客氣!」

許亦搖了搖頭:「這位福萊多少爺。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行為理解為你競價不過我,所以想使用下作的手段把我趕走,從而以低價競拍入手這條項鏈呢?」…

「放屁!」福萊多頓時大怒。「我他媽競拍不過你這個外地來的土包子?放狗屁!」

許亦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那請出價吧。如果不能的話,請拍賣師開始倒數。」

福萊多惡狠狠地瞪了許亦一眼,轉頭向拍賣師喊道:「二十八萬金幣!」

這一下,竟然直接在許亦的競價基礎上又加了三萬金幣。

看到福萊多投過來的挑釁目光,許亦微微一笑。舉起牌子。

「三十萬金幣。」

拍賣內的其他人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許亦,他們想不通,這個剛才還在為區區五千七百金幣糾結的人,為什麼現在突然一下子變得如此豪氣?

他甚至敢喊出三十萬金幣的天價!

現在不光是福萊多,其他人也開始懷疑起許亦的財力來。

這個從外地來的傢伙。真的有這麼多錢?

聽到許亦的競價,福萊多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心中略一猶豫。

再過幾天就是他奶奶的八十歲大壽了,他本來想買下這條項鏈送給奶奶作為禮物,好討她的歡心。

雖然他的父親是家族族長。但是福萊多很清楚,掌控整個家族權利的,卻是奶奶。

討好了奶奶,對於他的父親繼續坐穩族長之位非常有幫助,也對他將來繼承族長之位很有幫助,所以他非常捨得花錢。

而且他敢肯定,父親既是在別的時候對他大手大腳花錢的舉動十分不滿,但是這一次,卻一定會支持他,所以他才肯一口氣喊道超出二十萬金幣的天價。

要知道,就算對於他這個被所有人成為在金幣堆里出生的人來說,二十萬金幣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但是現在對面這個外地人居然又把價格提升到了三十萬金幣,就算是福萊多,卻也不得不認真考慮一下了。

然而看到許亦臉上那淡淡的微笑,福萊多卻再也忍不住,根本不願意再多考慮,只覺得腦內血氣一衝,轉頭便向拍賣師喊道:「三十二萬金幣!」

「三十五萬金幣。」

沒等拍賣師和其他人有什麼反應,許亦卻瞬間又喊出了一個競價。

眾人齊齊瞪大眼睛。

三十五萬金幣?豈不是距離上個月創下的三十七萬金幣的拍賣紀錄只差了兩萬金幣?

眾人一起看向福萊多,眼神中滿是期盼。

只要福萊多再加一次價,那麼就很有可能會打破記錄了!

福萊多腮幫子鼓了又鼓,猶豫了好一會兒后,卻忽然泄氣,一屁股坐了回去。

「唉——」

拍賣行里響起一陣失望的長嘆。

福萊多擺出這樣一幅姿態,分明是認輸了。

眾人忍不住齊齊轉頭又看向許亦。

從許亦臉上的淡然表情來看,如果福萊多沒有認輸,繼續加價的話,那麼這個傢伙肯定會再次加上去的。

然而因為福萊多的放棄,卻讓眾人錯過了一次親眼目睹打破拍賣紀錄的機會。

只不過再次看著許亦的時候,眾人心目中卻多了一份濃烈的好奇。

這個在安威瑪爾城內毫無名氣,很明顯是從其他地方來的傢伙,為什麼會這麼有錢?他到底是什麼人?) 「五千七百金幣和三十五萬金幣,嘖嘖……」海納斯看著許亦手中的兩樣東西,讚歎連連。「我說許亦,你這落差也太大了吧,我要是福萊多也一樣會覺得你純粹是在搗蛋。」

「這本索恩魔導師的筆記是我自己想要的,當然價格越低越好,不裝得窮酸一點兒,怎麼可能以只花五千七百金幣就拿得下來?根據我對它的估價,最低也應該超過十萬金幣才對。」許亦道。

「最低十萬金幣?」海納斯納悶地從許亦手中搶過索恩魔導師的筆記翻了翻,發現上面只不過和很多魔法師的筆記一樣,記錄了一些關於魔法的研究問題而已,並沒有太稀奇的地方,不由奇道:「這東西有什麼特別嗎?你居然這麼捨得花錢?」

「要是連你都能看出來裡面的特別之處,那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到手。」許亦笑著把筆記拿了回來,小心收好。「我只能告訴你說,憑藉這上面的東西,我完全可以研發出給我們新飛商會帶來幾百萬甚至上千萬金幣利潤的好東西。」

「喂,你吹牛也太吹過頭了吧?不少字」海納斯頓時有些不服氣。「你要說你能靠這個玩意兒給你們新飛商會賺個幾十萬金幣,依你一貫的本事,我也就信了。幾百萬甚至是上千萬金幣?你開什麼玩笑!」許亦聳聳肩:「不信算了。」

海納斯冷哼一聲,再指指許亦手中那個盒子里的項鏈:「那這個項鏈呢?足足花了你三十五萬金幣?你這傢伙從來沒有這麼奢侈過吧?不少字」

許亦看著一眼手中的盒子,嘆了口氣道:「這沒辦法。公關成本這種東西也是必須付出的。為了拍利法奧家族的馬屁。三十五萬金幣也不能算多。我本來預計的金額是越多越好,這才會故意激怒福萊多,就是希望他能夠和我抬抬價,把最終的拍賣價格抬高一些。卻沒想到這個傢伙表現得那麼囂張,卻只是因為區區三十五萬金幣就退縮了,真是讓我大失所望。」

海納斯好氣又好笑地瞪了許亦一眼:「你以為誰都能像你這樣可以隨意支配這麼多金幣嗎?這也是你們新飛商會效益太好,利潤太高,你才能隨意用出三十五萬金幣這種大數字。換做是別的商會的會長。可不能像你這麼大手大腳。至於福萊多嘛……雖然他們家族有錢,但他又不是族長,怎麼可能像你這樣這麼豪氣。」「既然沒底氣,又何必表現得那麼囂張呢,害我還錯估了他的實力,對他抱有很大的期待。」許亦搖了搖頭嘆道。

海納斯翻了個白眼:「你夠了啊,要是被福萊多聽到你這句話,非得氣死不可。」

許亦微微一笑:「好吧,不去說他。讓你替我聯繫利法奧家族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沒問題。我已經聯繫好他們家族的某個小子了,約定了明天晚上和他見面。」

「某個小子?」許亦皺起眉頭。「我的目標是和他們家族的族長直接對話。見這個人有什麼用?」

「因為這個小子就是利法奧家族現任族長的親兒子,而且是他唯一的親兒子。」海納斯解釋道。「告訴你,利法奧家族雖然沒落了,但還是驕傲得很。你想直接見族長,憑你的身份那是不夠的,就算是卡米拉大魔法師親自出面人家也未必願意見你。所以說,一步步來吧。」…

「三十五萬金幣都敲不開他們家族的大門嗎?這門檻未免也太高了點兒吧?不少字」許亦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禁不住苦笑一聲。

還好這個項鏈做工精美,外觀漂亮而且有神秘感,再加上擁有利法奧大魔導師親手製作這塊響亮的招牌,送給斯蒂爾的話也算是一件不錯的禮物,不然這次花的這三十五萬金幣可就有點兒虧了。

「廢話,人家是大魔導師的後代,門檻當然高。」海納斯瞪了許亦一眼,叮囑道:「約好明天晚上了啊,你記得提前把時間預留出來,別到時候我約好了你人卻沒到,那就連這個機會都沒了。」

「嗯……明天晚上……應該沒問題,我會安排好的。」許亦點頭應下。

海納斯點點頭,想了想續道:「好,決定了這個事,我們再討論下你們新飛商會在《安威瑪爾日報》上投放廣告的事情。」

許亦微微一愣:「這件事我不是提前跟你說好了嗎?還討論什麼?難道有什麼變故?」

「這個……」海納斯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我這邊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你也知道,這個《安威瑪爾日報》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把你們商會要投放廣告的事情上報上去后,有些人卻提出了反對意見。」

許亦眉頭一皺:「什麼人?反對什麼?」

「什麼人我不方便告訴你,至於反對嘛……主要是覺得我們《安威瑪爾日報》身為蘭帕里王國第一大報紙,卻要幫你們新飛商會一家商會做廣告宣傳,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呢?需要什麼條件?」許亦毫不客氣地截斷了海納斯的話。

海納斯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遲疑了一會兒才道:「上面那些人的意見是,投放廣告可以,身為一家報紙,這也是應該做的事情。但是我們《安威瑪爾日報》是王國第一大報紙,想在上面刊登廣告,必須要拿出足夠的誠意……」

「好吧,我明白了。」許亦點點頭。「十萬金幣,夠不夠?」

海納斯嚇了一跳:「十萬金幣?許亦,你……你在開玩笑嗎?」。

「怎麼?你還嫌多不成?」許亦反問。

「不,不是我嫌多,哦不,也不對,我的確嫌多。那些人讓我來找你談這事,意思是你能拿出一萬金幣就行了,結果你張口就是十萬金幣?我說你是不是錢多得沒地方用啊?」海納斯急道。

「一萬金幣嗎?」。許亦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世界的人果然對於報紙的威力還不怎麼了解啊,不然絕對不至於胃口這麼小。

海納斯其實說得沒錯,《安威瑪爾日報》因為有海納斯擔任總編,背後還有安威瑪爾城內很多大貴族甚至是王室支撐著,現在的確已經發展成為蘭帕里王國第一大報紙,在王國內每個城市都有發行點。

擁有如此影響力和影響範圍的大報紙,在上面刊登廣告的話,一萬金幣的要價其實是相當低了。

「這樣吧,海納斯,我們倆是老朋友了,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好了。十萬金幣,但是我的要求是,《安威瑪爾日報》和《蘭帕里周報》以後不能刊登任何我們新飛商會的負面新聞和消息,同時在這一個月內,《安威瑪爾日報》也只能刊登我們新飛商會的廣告,不接受任何其它一家商會的廣告。同時這份廣告協議持續一年,至於一年之後,視情況再進行協議。你覺得怎麼樣?」…

海納斯皺眉想了半天,神情有些猶豫:「別的條件還好說,可是讓《安威瑪爾日報》和《蘭帕里周報》都不許刊登任何你們新飛商會的負面新聞和消息這個就……就……說實話,有點兒違背我的原則啊。許亦,你應該很清楚,我之所以熱愛這個事業,就是因為它可以向所有人揭露那些不為人知的事實,將罪惡暴露在陽光下。雖然我覺得你們新飛商會不會弄出這些事情,但是只怕萬一……」

許亦笑了笑,心想海納斯從事報紙行業已經快三年了,居然仍然保持如此純真的心態和熱情,實在是相當難得。

「那好吧,這也定個期限好了,就以一年未定。在這一年內,無論是《安威瑪爾日報》和《蘭帕里周報》,都不允許報道我們新飛商會的任何負面新聞消息,至於一年後想怎麼做,那就隨你們。」

海納斯默然半晌,皺眉問道:「許亦,你為什麼要堅持這個要求?而且把期限定在一年內是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是因為這一年是我們新飛商會最為關鍵的時期,我希望能夠再給我一年寬鬆的環境,將新飛商會,或者準確地說是將魔法工業發展到蘭帕里王國每一個角落去,所以我不希望出現任何的意外情況和阻礙。」許亦答道。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薄少溺寵小情人 你們商會這幾個月內開始在其它城市大量投資建廠,就是為了這個發展計劃吧?不少字」

「這只是剛剛開始。」許亦點點頭。「我的目標是,以後王國內每一個城市都有生產魔法機械的工廠,王國內的每一個人都在這些工廠內找到相應的工作。王國內每一處地方都能變得像邦塔城一樣繁榮興盛。」

海納斯深深地看了許亦一眼,緩緩點頭:「我相信你能做到。好吧,為了你這個目標,我就違背一次自己的原則,答應你這個條件。但是許亦,你記住了,期限就只有一年。而且如果在這一年內你們新飛商會做出了什麼錯事,我一樣會記下來,等到一年後全部揭露出來!」

許亦微微一笑,做了個攤手的姿勢:「請隨意。」



。, 和利法奧家族拉上關係以及在《安威瑪爾日報》上投放廣告,只是許亦這次來到安威瑪爾城后所需要做的無數事情中的較為重要的兩件而已。?。。

和海納斯商議完畢,許亦馬不停蹄地又去了三個地方,分別和早就提前約好的沃爾瑪商會會長科爾瑪?倫德斯以及艾森卡大魔法師還有艾倫會長見了一面。

等到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薩摩伯爵的別院時,天色已經接近全黑。

一直等候著許亦回來的拉姆主管見許亦進門,立即親切地迎了上來。

雖說薩摩伯爵現在已經不再擔任邦塔城城主,但是這間別院卻依然被他保留了下來,用作邦塔城來到安威瑪爾城的人們的一個臨時辦事處。

許亦之前幾次來到安威瑪爾城的時候都是選擇這裡入住,這一次也不例外。

拉姆主管也因為薩摩伯爵的多番叮囑,每次見到許亦的時候都極為尊重客氣,絲毫不敢怠慢。

看著拉姆主管在自己的交代下去吩咐僕人準備洗澡水,許亦心中冒出在安威瑪爾城買下一處住處的念頭。以後新飛商會肯定會在安威瑪爾城開辦越來越多的業務,他來安威瑪爾城的次數也只會越來越多,一直住在這裡顯然不方便,還是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更好。

雖說想要在安威瑪爾城內買到一個合適的住處並不容易,但是通過海納斯的關係,再加上只要肯給錢。相信也不算難。

只不過轉念一想今天剛剛才花了接近五十萬金幣,許亦就忍不住苦笑。

這些花費中,三十五萬金幣算是給利法奧家族的投資,十萬金幣算是廣告投入,都是短期內看不到效益的投入。

倒是僅僅只用了五千七百金幣買回來的索恩魔導師的筆記。卻很有可能能夠在一段時間后就能看到具體的作用。

許亦拿起手中的筆記翻看了一下,確定裡面的內容和傳聞中的一樣,都是記錄著索恩魔導師晚年的一些研究。包括很多關於他研究魔法飛行器的相關研究記錄。

這些東西對於艾薇塔研究魔法飛船極有幫助,如果不是其他魔法師對這方面沒有任何重視。許亦絕對不可能只花了五千七百金幣就能買下這麼一本珍貴無比的筆記資料。將筆記中的內容在腦海里整理了一遍后,許亦滿意地合上了筆記,正要回到自己的卧室將東西放好,卻忽然發現身後一個晃晃悠悠的人影走了進來。

許亦定睛一看,發現這個似乎連路都走不穩的傢伙,卻是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許亦看著渾身酒氣,醉意醺醺的艾利克斯走了過來,忍不住皺眉喝問道。

艾利克斯眼皮一抬,看到竟是許亦。頓時嚇了一跳,酒意瞬間飛出大半,連忙勉強站直身子。嘿笑道:「這個……出去和……和朋友見面,談些事情,所以晚了。會長您什麼時候到的?」

「朋友?談事情?」許亦沒有回答艾利克斯的問題,目光在他身上那套已經被酒水和嘔吐物弄髒了不少地方,還一副皺皺巴巴模樣,卻依然能夠看得出做工優良,用料高檔,很明顯價值不菲的衣物以及他脖子上那條粗壯的金項鏈和手腕上帶著的一看就很名貴的紫晶瑪瑙手鐲上掠過,雙眼中掠過一絲寒光。

「嗯……談……談……他們想買一批我們商會的魔力冰箱,所以和我談價格呢。」艾利克斯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答道。

「哦?那價格談得怎麼樣?」許亦又問。

艾利克斯又擦了一把汗,遲遲疑疑著答道:「還……還可以。他們答應了一台二十八金幣的價格。」

「哦?那還不錯。」許亦點點頭。「雖然比我們三十金幣的標準定價還差了點兒,但如果他們買得夠多的話,也還可以了。」

「對對對,他們買得多,所以我就相應地給了他們一點兒優惠。」艾利克斯連連點頭。「會長您不是說,我……我可以根據情況適當地……把價格調整一點兒嘛。」

「沒錯,我說過,這是你這個分理處主管的許可權,沒什麼問題。」許亦點點頭,頓了頓,又問道:「不過艾利克斯,既然正好碰到你了,我要問你個問題。」

「啊?會長您問。」

「在我這次來安威瑪爾城之前,你叔叔海因策和我商量了一下,打算把你調回到邦塔城去……」

「啊?那怎麼行!我才不回去!」沒等許亦說完,艾利克斯已經連忙用力擺手,大聲嚷道。「我才不要回到邦塔城那個小地方去,我在安威瑪爾城待得好好的,幹嘛非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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