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穎冷哼一聲,回過頭來,挑選了九人,羅空和離蕭都赫然在列。

內穀穀主看着羅空和離蕭,問道:

「這兩個人我似乎都沒有見過啊,你不會找了外面的人來冒充吧?「。

戚穎冷哼道:

「你的眼睛瞎了我管不著,可是其他人的眼睛沒瞎,他們都認識,羅空和離蕭是誰。「。

內穀穀主聽到這兩個名字之後,冷哼一聲,他說道:

「算你過關。「。

內穀穀主看着戚穎,對他說道:

「怎麼樣?第一場我們先來?「。

戚穎點了點頭,對內穀穀主說道:

「就讓我們來吧。「。

內穀穀主冷哼道:

「我要煉製的丹藥,是玄葵化龍丹。「。

戚穎聞言,心中一驚,他清楚,這丹藥在神級丹藥中也算是頂尖,若是真被他煉製出來,那自己可就勝算不大了。

戚穎心一橫,說道:

「我要煉製的,是星河雲影丹。「。

此話一出,外谷長老都是一驚,他們紛紛開口,勸戚穎換一個。

戚穎冷哼一聲,說道:

「一群不成器的東西,少在這裏亂我心智。「。

這群長老才乖乖閉嘴。

羅空在心裏嘆了口氣,他明白,戚穎這一局,多半是要輸了。

玄葵化龍丹,顧名思義,是讓人產生蛻變的丹藥,這種丹藥可以為星雲級強者增加半成突破到星團級強者的概率。但是服下去之後,再也不能服用其他提升概率的丹藥,饒是如此,它的作用也足以讓其成為星海中最熱門的頂級丹藥之一。

星河雲影丹就不一樣了,它的作用和玄葵化龍丹一模一樣,不同之處在於星河雲影丹可以服用兩顆,所以戚穎如果真得成功煉製出星河雲影丹的話,那他就一定能勝過內穀穀主。

但是問題在於,星河雲影丹的煉製難度是玄葵化龍丹的幾倍,在這星海之中,沒有人敢輕易嘗試煉製。

很快,兩人的煉製開始了,他們的精神力觸手飛快地抓取著藥材,不停地將它們丟入火爐中,很快,這裏便丹香四溢,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眾人看着兩人丹爐中的藥草一步步地化成粉末,再化成藥液,最後被兩人強大的精神力揉合到一起。

只有思箜和彩萱兩人,看着這難得一見的勝景,竟然睡著了。

羅空苦笑,只好一隻手抱着一個,讓她們安然入睡。

十天後,天空中丹雷湧現,十二種顏色的丹雷朝着內穀穀主的丹爐涌去,誓要毀滅那丹爐。

外谷眾人都面色凝重,內谷眾人都面色狂喜,因為他們知道,內穀穀主的丹藥已經基本算是煉製成功了,因為以內穀穀主那半隻腳踏進星團級的實力,是可以穩穩地擋下這道丹雷的。

內穀穀主看着戚穎,冷笑道:

「糟老頭子,看來我要先你一步了。「。

羅空眉頭一皺,死死地盯着內穀穀主,眼睜睜地看着他接下那代表十二道星雲之光的十二色丹雷。

內穀穀主從爐中取出丹藥,興奮地拿在手裏端詳起來,很顯然,他對自己的成果很是滿意。

戚穎的面色始終不變,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只是靜靜地揉合著自己面前的丹藥,又過了十天,丹藥終於成型了。

天空中異象橫生,十二道丹雷準時出現,就在這時,一道純白色的丹雷也憑空出現,徑直劈向戚穎。

戚穎端坐不動,硬生生地扛下來十三道丹雷,讓爐中的兩顆星河雲影丹得以保全。

戚穎取出爐中的兩顆丹藥,放在眾人面前,讓他們品鑒。

內門門主臉色難看,他對戚穎說道:

「這局是你贏了,不過你別得意的太早,後面可還有九局呢。「。

戚穎冷笑道:

「剩下那九局你也贏不了。「。

接下來上陣的是宋長老,對面的上陣的那一位長老似乎是宋長老的對頭,因為羅空發現宋長老看見上陣的是他之後,面色便變得極度難看起來。

兩人又經過九天鏖戰,紛紛煉製出了自己的拿手丹藥,都引來了十一道丹雷,但是歡呼起來的是內門,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內門那位長老煉製出來的丹藥要比宋長老的的強上一點,就那麼一點,可又不能忽視,這一局,是內門贏了。

外門也沒有氣餒,他們振作起來,繼續參加下一場的比拼。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內門與外門便比試了整整八局,這八局裏,內門四勝四負,很顯然,兩方若是想贏,只能贏下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不然的話,兩方只能再加試一場了。

離蕭拍了拍羅空的肩膀,對他說道:

「放心。「。

話畢,離蕭便瀟灑上場,他看着對面的那個俊美男子,問道:

「李鶴師兄,別來無恙?「。

李鶴看着離蕭,笑道:

「這麼多年了,離蕭師弟竟然還活着,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就讓李某來看看,離蕭師弟這些年的長進吧,看看你是不是當年那個為情所傷的稚嫩弟子了。「。

離蕭面色不變,他只是嘲諷道:

「李鶴師兄,這種幼稚的把戲,以後還是不要玩吧,太幼稚了。「。

李鶴面色不變,他對離蕭伸出了一隻手,對他說道:

「請。「。

離蕭面色不變,他靜靜地取出自己的葯爐,和李鶴相對而坐。

羅空看着離蕭,心裏頗為平靜,他有一種直覺,離蕭一定會贏,不知道為什麼。

兩人開始了複雜的煉丹過程,很快,兩人便進入了最後的煉製階段。

離蕭和李鶴幾乎同時揉合丹藥,四周的天地能量都被他們迅速地吸收著。

在場眾位長老都面露驚訝之色,他們發現,兩人煉製的竟然都是離神級只差一步的丹藥,其中幾種煉製方法,都是神級煉藥手法。

羅空驚訝地看着離蕭,沒想到離蕭這些年來,實力和煉藥術都是突飛猛進。

他在想,自己是有北斗靈界與遠古遺跡的雙重加持,一比三百六十五,而且還是在裏面呆了數百年,相當於外界數萬年,這才取得了這番成就,而離蕭僅僅是在外數百年,竟然就能到達如此境界,可見,離蕭才是真正的天才。

羅空感嘆之餘,這場爭鬥似乎就要分出勝負了。

兩人同時迎來了自己的丹雷,都是十一色丹雷,但是又帶有一絲絲第十二色,按理說這該是平局。但是很明顯,離蕭的丹雷顏色更深,如果能夠成功煉製出丹藥的話,勝者便是離蕭。

羅空靜靜地看着離蕭,觀摩者他的煉丹手法,而對面的李鶴卻是不平靜起來,他竟然暗搓搓地分出了一道靈力,想去擾亂離蕭的煉製過程,可是離蕭是什麼人,幾千年來的困龍淵靜心讓他早就超脫了,他根本無懼這種手段。

離蕭加速揉合了丹藥,很快,他的葯爐中便有霞光綻放,煉藥成,已經無可阻擋了。

內穀穀主看了一眼李鶴,最後無奈地宣佈,這一局,離蕭獲勝。

羅空踏前一步,走了上來,他看着面出戰的人,面色也凝重起來。

這人正是當年的李冠,這些年來,李冠一直跟隨內穀穀主修行,煉丹術更是突飛猛進,羅空預感,這場比試將會無比艱難。

李冠看着羅空,冷笑道:

」小子,沒想到還真被你混出了一點名堂啊,不過你別得意,今天就讓我當着你女兒的面,將你擊敗,看看你的女兒會不會哭。「。

羅空聞言,眼神立刻冷了下來,他對李冠說道:

」你想靠這一招引發我的怒火,恭喜你,你成功了,不過這成功之後的代價,你恐怕是承受不住。「。

李冠冷哼一聲,說道:

」開始吧。「。 岳玲玲嘆了口氣。

誰也沒想到,秦風居然如此膽大包天,一副絲毫不把左衛門放在眼裏的樣子,甚至還敢出口挑釁左衛門。

大家一時間,都有些頭疼。

這樣的話,左衛門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秦風,也不會放過其他大夏武道代表團的人了。

而且,聽電話里左衛門的意思,他似乎是現在已經在往這邊趕了,估計很快就會到達。

這可如何是好!

人群當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猶豫地說道:「我……這,秦風,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這個意思,就是不想面對左衛門,想臨陣出逃了。

秦風倒是不介意,剛想點頭說些什麼,岳玲玲卻是站出來了。

「呸,你什麼意思啊,王遠剛,你怕了?」

被岳玲玲點名的男子,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

岳玲玲聊天的時候,那張小嘴就是喋喋不休,現在懟起人來更是沒完沒了的。

「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幫人,真是一點骨氣都沒有,東瀛人把郭佩打成這個樣子,是,我是說了武道大會舉辦之前,不要和東瀛人發生正面衝突。」

「可現在呢?現在東瀛人都打上門了,你們誰站出來了?只有秦風吧?」

「秦風是為了誰,和這幫東瀛人打起來的呀,是為了他自己嗎?」

「你們拍著胸板說,郭濤被東瀛人傷成這個樣子,秦風難道不是為了給郭濤,給咱們大夏人出口氣爭個頭嗎?」

「左衛門剛說要準備過來,還沒怎麼地呢,就想臨陣脫逃了?王遠剛,你可是真有出息!」

「等你到時候上了擂台,看見左衛門,是不是馬上就得認輸啊?」

……

岳玲玲一連串的火炮打了出去,王遠剛一下子被岳玲玲嗆的啞口無言,竟然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岳玲玲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單元蓉此刻站了出來,說道:「岳玲玲說的沒錯。」

單元蓉抿了抿嘴唇,再次開口:「此行,東瀛人如此挑釁我們大夏武道代表團,必然是沒有把我們大夏武道代表團,放在眼裏,想給我們來個下馬威,可大家別忘了,我們此行東瀛,代表的,可是我們大夏的榮耀!」

「如果這個時候退了,丟的,不光光是自己的臉!」

「或者說,連私下爭鋒都沒有勇氣,上了擂台,恐怕會更難看!」

「而且,秦風是為了大夏的榮譽,為了我們的隊友,才和這幾個東瀛人爭起來的,如今大敵當前,我們卻不戰而退,豈不是讓人家心寒?」

「單元蓉和玲玲說得對!我留下!」

「我也留下!」

「我留下來……」

王遠剛站在人群當中,咬着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現在所有人的意見,都是要留下來和秦風,一起面對左衛門。

當然,也未必是全都情願的。

岳玲玲和單元蓉兩個人,一唱一和,看上去只是單純地呵斥王遠剛,但實際上……

把所有人,都架在了一個位置上。

如果不留下來和秦風共同面對敵人,那就是忘恩負義,棄秦風,棄大夏榮譽而不顧。

沒有人願意背負這個責任。

就連王遠剛,都咬咬牙留了下來。

岳玲玲的眼裏劃過一閃而過的輕蔑和笑意,看向王遠剛:「王遠剛,你不走了?」

王遠剛的臉色已經漲紅了起來,說道:「呵呵……岳玲玲可真會說笑,走什麼?不走了,我不走了。」

岳玲玲滿意點頭。

……

與此同時。

酒店十八層,左衛門的套房當中。

一眾弟子都圍坐在左衛門身邊,屏息凝神,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左衛門坐在正中間,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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