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雲聽了柳雲祁所講的經歷之後是哈哈哈大笑,心裡又知道柳雲祁不敢告訴柳絮與艾麗的原因,他在笑過之後一本正經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句「你完了!」

而柳雲祁見愁雲聽了自己的故事之後不但不為自己出主意卻還嘲笑自己,他心中頓時不甘的逼著愁雲也把自己的感情經歷說給自己聽。

愁雲在一番躊蹴之後才終於告訴告訴柳雲祁他還沒有談過戀愛,又扯出一大堆七七八八的理由來為自己辯解,然而柳雲祁根本就不聽他的辯解,只是顧自的嘲笑著他。

其嘲笑愁雲的結果就是,在又一次的治療之中,柳雲祁明顯感覺的愁雲給自己點穴的時候手勁比以往大了好幾倍,直疼的柳雲祁是冷汗直冒,柳雲祁當時就惱怒的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愁雲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柳雲祁一眼道「這樣會好的快…,我想過了,為了你能早點康復,以後我會一天給你加一點點力氣,這樣的話,你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好了吧?」

「你敢?!」柳雲祁頓時對其怒目而視的說道。

然而,愁雲還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到了隔天再次給柳雲祁治療之時疼的柳雲祁是差點沒暈過去,最終,柳雲祁慫了,將愁雲拜為大哥,並且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敢對他進行嘲笑,求放過,同時心裡暗暗發誓,等自己的傷好了之後一定要把自己的場子找回來,也正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柳雲祁與愁雲之間的關係在無形之中又近了一大步。

終於,在第六天的時候,柳雲祁一行人來到了一座風景秀麗,層巒疊嶂的山峰之中,娟娟的溪流,鬱鬱蔥蔥的大樹和那在林間偶爾出現的小動物,整座山峰宛若一座仙山般讓美輪美奐。

眾人在林間穿行,一路向山上走去,良久,一個巍峨大氣的建築群遠遠的便映入眾人的眼中,那被薄霧籠罩的建築群就宛若一座仙宮般屹立在那山峰之巔,遠遠的,三個威嚴霸氣的大字映入了眾人的眼中「御天宗」。 遠遠的,看著那三個大字,柳雲祁的眼中有著絲絲疑惑道「御天宗?那是什麼宗門?我們到了嗎?」

「恩,我們到了。」柳絮點了點頭回答道「御天宗是與奔雷山莊、玄冥門實力不相上下的一個宗門,他們的宗門之中強者如雲,實力在整個大陸之上幾乎沒有任何勢力能夠比肩,所以他們便被大陸上的各個宗派們合稱為東極三聖地,而這次的比武大會就是他們三家合力發起的。」

「東極三聖地?」柳雲祁眼中閃過了一抹驚奇道「他們的實力有那麼強?難道比我們宗門還強?」

柳絮搖了搖頭,苦笑不已的道「傻孩子,我們宗派在整個大陸之中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宗門,在大陸之上,我們這樣的宗門也是隨處可見的,而東極三聖地就不同了,他們的歷史與底蘊與我們完全不同,據說,他們已經在這大陸之上存在了千年之久,裡面的強者數不勝數,就連那些不出世的武皇、武帝據說也存在其中。」

「武皇、武帝?!」柳雲祁與一旁的艾麗不禁驚呼出口滿臉驚駭的望著柳絮良久說不出話來,一旁的愁雲見兩人如此,不禁開口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武皇、武帝是什麼?很厲害嗎?」

柳雲祁眼神複雜的看了眼遠處的建築群道「何止是厲害啊~,這種級別的強者都快成為傳說級的人物了,雖然並沒有人真正的見過這種級別的武者,但是他們的傳說卻廣為在世間流傳。就我所知道的就有一名叫雷帝的魔法師,據說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可以影響周圍的天氣,揮手之間就是上萬的雷兵雷獸為其攻擊,威力之強大簡直是難以想象。」

「影響天氣?」愁雲微微一愣,一臉不信的我看著柳雲祁道「有那麼厲害嗎?人怎麼能夠影響天氣呢?」

「有,就是有這麼厲害。」柳絮接話道「據傳聞,當初梵蒂岡曾派遣信徒前去邀請雷帝去梵蒂岡做客,可是不知為何,雙方卻是不歡而散,後來梵蒂岡又派遣三千名光明騎士與五百名光明魔法師清一色的武王之上的實力在一名從聖者的帶領下前去抓捕雷帝,儘管那名從聖者實力強大,儘管他們身懷強大的迎敵陣法,但是也依然差點在雷帝的手中全軍覆沒。後來聽說雷帝去了禁忌之海想要突破極限達到聖者的境界,至此,便再也沒有他的任何消息傳出,有人說他成功了,有人說他已經死在了禁忌之海中。」

「三千名光明騎士、五百名光明魔法師再加上一名從聖者…居然還近乎全滅..」這次就連柳雲祁都滿臉吃驚的看著柳絮喃喃自語道,他雖然知道達到武帝這種境界的人一定是強的可怕的,可是卻沒想到,三千五百名武王之上實力的強者再加上與他同境界的從聖者居然都抓不到一個雷帝,這不能不說明雷帝的實力究竟有多麼的強大。

一陣吃驚過後,愁雲眉頭緊皺的問著柳絮道「梵蒂岡是什麼地方?不是說武王之上的強者在大陸上也並不多見嗎?為什麼它能夠輕易的派遣出這麼多武王之上的強者去抓捕雷帝?!」這同時也是艾麗與柳雲祁心中的疑問,從來都沒聽過這些的他們也不禁的將目光轉向了柳絮,期待著她的答案。

「梵蒂岡是一個特別的地方,它是一個大陸上所有光明信徒都嚮往不已的聖地。它是一個和平的國家,它是個單純信奉光明神的國家。具體已經存在了多久,這沒人知道。雖然它的土地不到亞特蘭迪斯的十分之一大笑,但是整個大陸上卻沒有人敢打它的主意,實力的深淺咱們另說,就單單是它的信徒如今就已經是幾乎的遍布整個大陸,就單單是這點,就沒人敢打它的主意,因為沒有人會為了那麼一點點的土地就去惹怒整個大陸的人。」柳絮開口解釋道。

「光明神?~」柳雲祁微微一愣道「我只是以為信奉光明神的只是光明教會的人,沒想到還有梵蒂岡這麼個地方。」

「大陸之上那隨處可見的光明教會就是屬於梵蒂岡的勢力分支。」柳絮道。

「光明教會就是梵蒂岡的勢力…」柳雲祁頓時呆愣在了原地,眼神之中滿是吃驚之色,這由不得柳雲祁不吃驚,畢竟,他走過的這麼多個大大小小的城市,幾乎每一座城市之中都有著光明教會的身影,雖然梵蒂岡只是一個小國家,但是依柳絮之前的描述來看,梵蒂岡要是想要將大陸統一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相比於柳雲祁,愁雲的心中則滿是不解,他不明白,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光明神的存在?不然的話,為何這世界的信徒會如此之多。

一時間,眾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在這沉悶的氣氛之中又行進了良久一行人才終於來到了御天宗的大門口。

「御天宗」三個龍飛鳳舞的紅色大字寫在那黑色油漆漆成的匾額之上給人帶來了一絲絲沉重感。一個大大的匾額下是一個可容兩輛獸車並排行進的寬敞大門,門前還有著兩個栩栩如生的九頭鳥雕像正欲展翅翱翔,將整個宗派大門襯的是威武大氣。

在這威武雄渾的大門口此時正站著五六個氣勢沉凝的守門弟子,抬眼望去,只見他們各個都有著武將的實力,這著實令柳雲祁一行人吃了一驚,連看守山門的弟子都各個有著武將的實力,東極三聖地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見柳雲祁一行人朝著自己這邊靠近,那守門的弟子當即就面露戒備之色,其中一名弟子上前詢問道「請問,幾位是來參加比武大會的嗎?」

柳絮點了點頭,拿出了一張請柬樣的東西送到他的面前道「恩,不知,我們可來晚了?請問已經來了幾個宗門了?」

守門弟子一絲不苟的看完手中的請柬后將其遞給柳絮道「這個我並不知曉,你還是自己進去看吧,請各位隨我來。」說著他便做了個請的手勢當先帶頭朝里走去。

御天宗從外邊看是龐大無比的建築群,如今進到了裡邊就更是如此。裡面隨處可見的是鬱鬱蔥蔥的植被和那一名名巡邏的弟子不時的出現在眾人眼中。弟子雖多,但是卻並沒有給人以一種擁擠之感,反而猶顯寬敞。

在守門弟子的帶領下,柳雲祁一行人徑直的朝里走去,一直將眾人帶到了一個獨立的院落之中弟子才恭敬的說道「眾位請在此稍侍片刻,一會兒宗主會親自前來會見各位,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我又抱錯了大腿 說著,他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看著離去的守門弟子,柳雲祁轉頭向著身後的院落望去,只見這寬敞的院落之中有著十幾間房屋矗立其中,隨手推開了一間房門,裡面的一切便都映入了眼帘之中,不大不小的房間之中只是簡單的裝飾了下,裡面的桌椅板凳是一應俱全,信步走了進去坐在椅子之上給自己倒了杯桌上猶顯滾燙的熱茶,柳雲祁點了點頭道「這裡的房間還不錯,茶的味道也不錯。」

柳絮幾人也抬步走了進來分別在座椅上落座感嘆道「聖地果然不愧是聖地啊,就連守門弟子的實力都是如此之強,與我們宗門是不可同日而語啊~」

「切~」柳雲祁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這算什麼啊?他們不過是存在的時間長了點,要是給我們時間發展,我們也是可以如此的。」

「誒~小師弟這句話說的不錯。」這時,三師兄也走了進來,看了眼已經坐滿的座位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開口說道「我們宗門只是經歷的時間少了點,要是我們宗門也有那麼長的時間進行沉澱的話,想要有如此成就也並不是不可能的。」

三師兄一進來,現場的氣氛便又冷卻了下來,其實,這一路上三師兄也並沒有如其他弟子那樣的冷落他們,反而會時常的來找他們說話。

只不過因為之前的那件事情,柳雲祁一行人對他都是心有芥蒂,對他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的,不過三師兄對此也是渾然不在意的會時不時的出現來橫插一杠的來增強自己的存在感,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時不時的出現其實並不是因為他們,而是因為柳絮。

心知三師兄心中打的是什麼主意的柳雲祁臉帶微笑的看著他道「三師兄高見,不如三師兄坐下…哦,這裡的位置也滿了,三師兄身份尊貴,讓三師兄站著說話這實在是對三師兄太過失禮了,未免有人說我們有失禮數。不然這樣吧,我們大家都站起來陪三師兄吧,這樣的話三師兄有我們陪著一起站著倒也不會覺得寂寞不是?」

三師兄滿臉尷尬的擺了擺手道「不,不用了,剛剛我只是見幾位相談正歡便想來湊個熱鬧,既然這房中已是沒了座位我也就不打擾了,正好旅途勞累了這麼長時間我也是累了,就先回房間休息了,告辭。」說著三師兄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艾麗臉上有些不忍的道「三師兄看起來人還是不錯的,我們這麼對他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啊?」

愁雲撇了艾麗一眼道「殘忍?他們那麼對雲祁難道就不殘忍嗎?救了他們他們不但不感激,還要趕我們走,這樣的人就算現在對我們再好都沒用,誰知道他心裡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呢!」

「打什麼主意?」柳雲祁頓時嘿嘿笑著看向柳絮道「這個就得問姐姐了~整個宗門誰不知道他喜歡姐姐呢~」

鏡心也是掩嘴輕笑道「是啊,三師兄的心意,整個宗門誰不知道呢?」

「鏡心!雲祁!」柳絮臉上閃過了一抹紅暈,鳳目一瞪道「不準胡說!」 正說著話的功夫,一名滿面威嚴一身錦衣的中年男子在幾名護衛的陪同下從門外走了進來,柳雲祁幾人連忙起身相迎臉上帶著絲絲恭敬的對著中年男子道「蒼雲宗柳絮見過御天宗宗主,我家宗主讓我替她向您問聲好~」

「你就是柳絮?」穆飛天打量了柳絮幾眼讚賞的點了點頭道「恩~,果然傳言非虛啊~,柳絮姑娘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果真是不錯。」

柳絮恭敬說道「多謝宗主誇讚,柳絮真是愧不敢當。」

「恩~,好~,有此等身手還不驕不躁的,果真不錯。」穆飛天看著柳絮的眼神之中是越看越滿意,打量了眼柳雲祁幾人疑惑道「他們是?~」

柳絮連忙把柳雲祁拉到面前給穆飛天介紹道「他是我的弟弟,名叫柳雲祁,雲祁,還不快給宗主見禮?!」

從中國那個號稱平等社會而來的柳雲祁是最討厭這些繁文縟節,但見柳絮開口了,縱然心中有些煩躁,柳雲祁還是開口恭敬的說道「柳雲祁見過宗主大人。」

柳絮滿意的看了柳雲祁一眼繼續的給穆飛天介紹道「而其他人則是柳絮的侍女,朋友。」

「弟弟?」穆飛天看了柳雲祁一眼讚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如此年紀就已經有此等實力了,假以時日,成就定當不在你之下。只不過,為何他的身上會帶著不輕的傷勢呢?」

柳絮微微一愣,解釋道「宗主果然慧眼如炬,在來的路上,我們遭到歹人的襲擊,雖然最後我們將其擊退,但是我弟弟他也因此受了傷,不過並無大礙,多謝宗主的關心。」

「歹人?」穆飛天微微一愣,點了點頭道「只要人沒事,受點傷沒什麼,年輕人就應該多磨練一下。」

頓了頓穆飛天接著說道「有些話,我單獨跟你說一下。」說著,他便抬眼環視了下柳雲祁幾人。

他們心中頓時瞭然,柳雲祁恭敬的對著穆飛天道「既然宗主大人有事要跟姐姐談,那我們也不再打擾了,我們走吧。」對著愁雲他們說了最後一句話之後柳雲祁便率先走了出去。

待柳雲祁一行人走出房門后,房門便被兩名侍衛給關上,而兩名侍衛也守在了門外謹防著有人偷聽。

看著這一幕,柳雲祁的眉頭不禁微微蹙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艾麗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那緊閉的大門道「夫君,你說,他們在房間里會談些什麼呢?那麼神神秘秘的,還不讓我們聽。」

柳雲祁回過了神來搖了搖頭道「這誰知道呢?算了,這些事該我們知道的姐姐自然會告訴我們,不該我們知道的我們也別瞎打聽了,姐姐她自有分寸的,我們也別杵在這裡,我們走吧。」

「夫君(少爺),我們要去哪裡啊?」艾麗與鏡心不禁發問道。

柳雲祁看了看四周道「難得來一趟這裡,總不能一直待在院子里吧,咱們去參觀參觀。」

愁雲眉頭微皺的看著柳雲祁道「這似乎不太好吧,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咱們怎麼說也算是客人,亂闖的話會不會…」

鏡心也是擔心的開口說道「是啊少爺,我們還是等小姐出來了再說吧,這畢竟也是人家的地盤,亂闖總歸是不太好的。」

柳雲祁渾不在意的說道「他們家又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參觀參觀怎麼了?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就先走了啊~」

說著,柳雲祁便抬步向外走去,愁雲等人見其如此,面面相覷了一眼便都抬腳跟了上去,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柳雲祁微微一頓,轉身對鏡心道「對了,鏡心姐姐你就留下來等著姐姐出來吧,畢竟要是等姐姐出來了發現我們全都不見了她會擔心的。」

鏡心微微一愣,點了點頭止住了腳步道「那好吧,那少爺你們可要小心點,這是別人的地盤,可千萬不惹出什麼亂子啊。」

柳雲祁對著鏡心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道「鏡心姐姐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說著他便帶著愁雲艾麗走出了院落,消失在了鏡心的視線之中。

「不愧是東極三聖地之一啊~,果然是氣象非凡啊~」看著那沿途的景物,柳雲祁連聲稱讚道。

「是啊,作為三聖地之一,守衛果然森嚴,每一個侍衛的都有著不俗的實力,有著這樣的實力,一般人根本別想闖進來。」愁雲點頭讚歎道。

艾麗滿臉害怕的附和道「對啊,特別是剛剛的那個宗主,他好嚴肅的,看到他艾麗都不敢說話了,這種感覺艾麗也只在我父皇身上感受到過呢。」

「說起宗主,他的實力可真是不簡單啊~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實力和我的傷勢,而他的實力我又一點都看不透,就好像是一個普通人般,真是奇怪,愁雲,你看的出來他的嗎?」柳雲祁道。

愁雲眉頭緊緊皺起,搖了搖頭道「不,我也看不出來,只不過,我心中有種直覺,我不是他的對手。」

柳雲祁微微一愣,愁雲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很強大,而如今居然就連他都直言自己打不過穆飛天,這讓柳雲祁心裡著實吃驚,想了想心中頓時瞭然,作為御天宗的宗主少說都得有武尊的實力吧?不然的話如何對得起這御天宗的名號?

柳雲祁搖了搖頭,將心中的想法拋到腦後道「算了,不說這個了,反正等比武大會結束后我們也要走的,這些跟我們也沒關係。」

「說到比武大會…」愁雲猶豫了半晌問著柳雲祁道「雲祁,你覺得自己回去之後能好過嗎?」

艾麗也是滿臉擔心的說道「是啊,夫君,你真的決定要回去嗎?看他們的樣子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要不然,咱們不回蒼雲宗了,反正你和愁雲大叔也很厲害,我們自己出去闖闖也可以的啊。」

柳雲祁微微一愣,搖了搖頭揉著艾麗那小腦袋道「不好過肯定是不好過,不過總歸還是要回去的不是?不說我師父是那宗門的長老,就單單是在那生活了五年多的感情就是我割捨不下的。而且,我原本就沒有勾結什麼魔族,回去還好,頂多就受些委屈,要是不回去的話,那等我勾結魔族的罪名被他們坐實,那我那些曾經的師兄們就有可能會直接來追殺我,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所以我是必須要回去的。」

見柳雲祁如此說,愁雲與艾麗頓時也不好說什麼了,只是看著柳雲祁的眼神之中滿是擔心之色。

柳雲祁笑了笑打量了眼四周道「好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話說,我們現在這是在哪裡了?」

見其如此說,艾麗與愁雲都不禁抬眼向四周望去,只見他們在不知不覺之間走入了一片竹林之中,青翠欲滴竹子與那無處不在的竹香不斷的進入幾人的鼻息之中,使人一陣的心曠神怡。周圍沒有任何的聲響靜謐異常,只有那時不時響起的蟲鳴鳥叫之聲與那時不時吹過的微風拂動樹葉的聲音。

艾麗微微動了動她秀氣的小鼻子嗅了嗅滿林子的竹香滿臉欣喜的道「竹子的味道好好聞哦。」

白了艾麗一眼柳雲祁又靜心感受了下周圍的動靜疑惑道「周圍似乎是沒有人,這裡是哪裡?是御天宗的後山嗎?」

愁雲也是靜心感受了下周圍皺眉說道「不管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還是趕緊走吧,畢竟是別人的地盤,萬一出了什麼岔子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裡什麼都沒有,能出什麼岔子啊?」柳雲祁撇了撇嘴嘴,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躍躍欲試的看著愁雲道「其實,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知道太極拳和形意拳到底誰強誰弱,正好今天四下無人,我們就來比試一下如何?」

愁雲微微一愣,皺眉說道「雲祁別胡鬧,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更何況你的傷還沒好,萬一再次的傷上加傷了怎麼辦?!」

這時,艾麗也反應了過來拉住了柳雲祁的胳膊道「夫君,愁雲大叔說的對,你傷還沒好,怎麼能夠比試呢?要是傷的更重了柳絮姐姐會擔心的,咱們不比了好不好,至少等你傷好了再比也行啊。」

「艾麗,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柳雲祁對艾麗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對愁雲道「放心吧,咱們不比內力,只比武功招式,是不會牽動內傷的。況且,這裡四下無人,還能夠闖什麼禍?你是不是怕輸啊?怕輸就跟我說啊~我是不會嘲笑你的。」

愁雲眉頭皺的緊緊的,盯著柳雲祁看了半晌才嘆了口氣道「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又有什麼好阻止你的呢?不過,拳腳無眼,到時候傷到了哪裡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啊~」

柳雲祁扭動了下脖子,活動了下手腕腳腕,鬥志昂揚的說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倒是你,到時候被我打傷了什麼地方的話可別伺機報復我哦~,不然的話我可是會鄙視你的~」

愁雲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道「放心吧,我也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而一旁的艾麗看的是干著急,她一臉焦急的看看愁雲又看看柳雲祁道「愁雲大叔,夫君,你們不要打啊~,夫君的傷都沒好怎麼能這麼亂來啊~」

然而,柳雲祁二人都沒理會他,只是相互靜靜的對視著,誰都沒有出聲,而艾麗見兩人都不理會自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焦急的看著相互對視的兩人,祈禱著他們千萬不要打起來。一時之間,竹林之中又沉寂了下來,只剩下了那一聲聲樹葉被風吹過的沙沙聲與那飛鳥的啼鳴聲。 下午,日漸西斜,竹林中一大一小兩道人影在那婆娑的樹影下互相對視著,而另一名少女似是無法阻止兩人般在一旁滿臉焦急之色。

一陣微風將一片樹葉吹的盤旋而下,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影都毫無徵兆的動了,他們便如那快捷的猿猴般迅捷如風的互相衝撞而去,跑動中的兩人誰都沒有先出手,只是互相對視著,互沖著。

兩人就這麼直愣愣的朝著對方衝去,好似不撞南牆不死心般的狠絕。一旁的艾麗滿臉擔心之色,她都自覺的用著自己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隨著兩人的距離逐漸接近,終於,在兩人即將相撞的瞬間,兩人都同時的向著對付揮出了左拳,然而兩人都好似有默契般的同時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死死的握住了對方的拳頭,一時之間似是誰也奈何不了誰般的僵持在了原地。

雙方只是僵持了片刻,愁雲便大喝一聲的利用自己身高的優勢猛地將柳雲祁的雙手緊緊抓住,將柳雲祁提了起來並提膝要向著柳雲祁的小腹頂去,然而,柳雲祁在他剛剛提起膝蓋的瞬間單腳點在他的膝蓋之上借著愁雲膝蓋上的力道反向愁雲的下巴處頂去。

愁雲的瞳孔微一收縮,猛然將緊緊握住柳雲祁拳頭的手臂扯了回來擋在自己的下巴之前擋住了柳雲祁的膝蓋。然而,愁雲剛剛才縮回手臂擋住了柳雲祁的攻擊,柳雲祁在空中猛然扭轉身體,一腳便向著愁雲的太陽穴踢去,無奈之下的愁雲只好鬆開了緊握住柳雲祁拳頭的手掌擋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之前。

柳雲祁的的腳毫無意外的踹在了愁雲的手臂之上,愁雲猛然大喝一聲,將柳雲祁抵在自己手臂上的膝蓋狠狠壓下,身在半空中的柳雲祁身體當即便失去了平衡,愁雲趁勢將抵在下巴前的手臂收回,當即就是一拳打向柳雲祁的胸口。

柳雲祁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雙手猛然收回,將愁雲打向自己胸口的拳頭緊緊握在手中,那被愁雲擋在太陽穴之前的那隻腳也在瞬間收回再次一腳狠狠的踹向了愁雲的胸口,愁雲那擋在太陽穴上的手臂也是瞬間收回,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柳雲祁這勢大力沉的一腳毫無意外的踹在了愁雲的手臂上發出來了一聲沉悶的悶響聲,然而令柳雲祁感到意外的是愁雲被他這一腳踹中居然一點都沒有後退依舊是穩穩的站在原地。

而愁雲的拳頭也是不斷的向著柳雲祁的雙手衝擊而來,似是不打到柳雲祁不甘心般不斷的加力,無奈之下的柳雲祁借著自己腳上傳來的反震之力,他的身體也順勢恢復了平衡並借著愁雲那打向自己胸口的那拳上的力道猛然向後倒飛而去雙腳緊緊的夾住自己身後的竹子上不讓自己掉下去。

然而,他才剛剛在竹子之上穩住了身形,那愁雲飛起一拳便朝著他直衝而來,柳雲祁也是腳尖在竹子之上輕輕一點,飛起一腳便朝著愁雲的拳頭迎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的悶響之聲響起,愁雲止住了前沖的勢頭,柳雲祁則是被他一拳打的向後倒飛而去,隨後以單腳夾在一棵竹子之上眉頭微皺的看著下方的愁雲。

仰頭望向上方的柳雲祁,看著柳雲祁另一隻懸空的腳愁雲開口說道「認輸吧,我們身體本來就有很大的差距,你的身體還在發育階段,還是那麼的稚嫩,怎麼可能打的過我這個發育成熟的大人。我相信,就剛剛的那一下應該已經讓你的右腳麻木了,你的右腳暫時用不上了,少一隻腳的你更是打不過我。」

「什麼?!夫君他?!」一旁的艾麗見愁雲如此說,不由的將目光對準了柳雲祁,看著柳雲祁另一隻懸空的腳擔心不已的說道「夫君~,快別打了~,再打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艾麗閉嘴!」柳雲祁瞪了眼喋喋不休的艾麗,頓時讓她呆愣在了原地,看著柳雲祁那似乎是有些生氣的樣子,艾麗心裡微微一顫,嘟起她那嬌嫩的嘴唇道「凶什麼凶嘛~,人家也是為你好,就會欺負人家!哼!人家再也不管你了~」

見艾麗不再開口說話,柳雲祁嘴角微微勾起的對著愁雲道「不過是少一隻腳而已,以我那強大的實力就當是我讓你好了。這才剛剛開始呢~,怎麼能這麼快就結束呢?你是不是怕輸啊?怕輸就乖乖認輸好了~,我是不會笑話你的。」

愁雲的眉頭不由的緊緊皺起,不再多說一句的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飛起一拳便朝著柳雲祁直衝而去。

看著這來勢洶洶的拳頭,柳雲祁的心裡微微一驚,用那僅剩的一隻腳在竹子之上輕輕一點猛的向一邊跳去與愁雲那來勢洶洶的一拳擦肩而過。

「砰!」

愁雲的拳頭毫無阻礙的砸在柳雲祁之前立身的竹子之上,竹子應聲被愁雲砸的斷裂當場。

那倒塌的竹子當即就將艾麗嚇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她想不通,為什麼愁雲就單單是肉體的力量就能將一棵竹子砸斷,這是人能做的到的事嗎?

此時,單腳夾在另一棵竹子上的柳雲祁也是被愁雲的這一手嚇的是頭皮發麻,想到這拳頭要不是砸在竹子上而是砸在他的身上,那…

想到這裡,柳雲祁不禁開口說道「你這混蛋!下手這麼狠!是想要殺了我嗎?!」

「怕輸就不要比了,認輸就好了。」愁雲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微笑嘲諷道。

柳雲祁撇了撇嘴道「切~,我會怕你?我只是覺得那棵竹子長這麼多年也是不容易的,你就這麼毀了它是不道德的行為。」

愁雲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微笑道「反正它早晚也是逃不過被砍倒的命運的,既然如此,早一點和晚一點又有什麼區別?!早死早超生的道理你不是不懂吧。」

「切~,你這是在強詞奪理,你都沒問過它願不願意就將它砍倒,這是有違人倫道德的行為,有種你上來沖我來啊。」

「何必那麼麻煩,你下來,不什麼都解決了?」

「不!你上來…」

「你下來…」



一旁的艾麗看著兩人這小孩子般的行為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起來,那因為兩人激烈對戰而緊張的心也不由的平靜了下來。

兩人正說著,愁雲忽然想到了什麼般開口問道「你小子是在拖延時間,好讓你的另一隻腳脫離麻痹狀態?」

「切..」柳雲祁暗啐口氣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聰明嘛,這麼快就被你察覺到了,可惜,我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說著,他好似顯擺般特意的抖了抖自己那原本麻痹的腳。

愁雲的嘴角微一抽搐,再也不跟他廢話的飛起一拳便朝著柳雲祁立身的之處狠狠的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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