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楊偉不禁出聲道:「子龍如何?」哪知這四個字說出,卻不是一個聲音,而是兩個聲音,就像是二重唱一樣,卻是楊松也與楊偉想到了一塊兒去了。父子二人不禁相視一眼,臉上泛起一絲笑意。(未完待續。) 楊松高聲道:「來人啊。」門口值守的一名親衛應聲而入,楊松吩咐道:「去把三小姐喚來。」那名親衛應了一聲,出去傳喚。

就在這時,一個門衛進來稟報道:「大人,門口有一個瞎子,說自己是少爺帶過來的人,要求見大人。」

楊松遲疑了一下,道:「讓他進來吧。」

楊偉一怔,這個柯鎮惡有什麼事。自己因為實在想不出他能幹什麼,就在縣城給他建了一個院子,他的一切吃喝穿用都由刺史府撥付,等於是把他養了起來。大多數人要是有這種好事,那是巴不得的。

可是柯鎮惡卻是渾身不自在,他的幾個兄弟都得到了重用,唯獨沒有給他安排活計,認為楊偉這是看不起他,只住了幾天,就給全金髮留了一封信后,不辭而別,沒了蹤影。那時楊偉已經去了北海修鍊,根本不知他已經離開了大同。

別人也根本沒有在意他的離去,就連他那幾個兄弟都沒有去找他,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大哥的脾氣。楊偉回來后,才知道這件事,卻沒有什麼辦法,而且也確實不知該給這個瞎子安排個什麼活兒來干,也就漸漸淡忘了這件事。哪知這個瞎子今天忽然冒了出來,還有事要求見楊松,這讓楊偉一陣的驚愕。

楊蕊還未過來,先進來的卻是一個身穿粗布衣裳,濃眉大眼,膚色略黑的二十歲左右農家少年,手中牽著柯鎮惡的竹杖,走了進來,柯鎮惡緊隨其後。過門檻時,那少年手中牽著的竹杖向上微微一抬,柯鎮惡就如親見一般,將腳一邁,就邁過了門檻。

楊偉愕然看著這兩人,這個柯鎮惡怎的也擺起譜來,出門竟然還找了這麼一雙眼睛。而且看樣子,這可不是兩人這樣第一次出行了。

兩人進來后,楊鬆開口問道:「柯鎮惡,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語氣不是那麼親切,顯然對他兩年前的不辭而別很是有些意見。我好生待你,你卻連個招呼都不打,留下封信,就揚長而去,這算什麼?!也太不懂事了。

柯鎮惡這才知道已經到了地方,那少年也止步停了下來。柯鎮惡連忙跪倒在地,道:「鎮惡拜見老爺!」那少年還茫然地看著楊松和楊偉,卻讓柯鎮惡一把拉得跪了下來,柯鎮惡在其耳邊低聲道:「還不拜見老爺。」

那少年剛要開口,楊松道:「好了,你是我楊家的家將,他卻不是,不必如此。起來說話!」

柯鎮惡卻堅持讓那少年行禮拜見過後,才站起身來,道:「兩年前,鎮惡因突然聽聞一個親人的下落,才匆忙離去,還請老爺責罰。」

楊松和楊偉這才恍然,按理說,這個柯鎮惡不像是如此不諳世事之輩,怎會如此不通情理,這就難怪了。

楊偉卻是奇怪,金老大的小說里可是從沒有提起過柯鎮惡有何親人,這親從何而來,不禁好奇地問道:「哦?你還有何親人?不妨接到大同來,一起生活。」

柯鎮惡這才知道楊偉也在場,連忙跪下重新見禮,站起后一指那少年道:「就是他,他是我們前幾年失散的徒弟,名叫郭靖。如今靖兒武功也有了些根底,今天也是想請老爺和少爺讓靖兒進入軍隊歷練一下。」

楊偉驚愕地看著這位郭大俠,顯然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少年,眼神清亮,雖然憨直,卻並不顯愚笨,不禁生出一絲好感。用魂力稍一探察,發現其內力雖未打通任督二脈,卻也有了些根底,加入軍隊當個百夫長應該不成問題。

楊偉盯著郭靖的眼睛,道:「這當然沒有問題。不過軍隊是一個實力至上的地方,而且軍紀森嚴,靠的完全是自己的能力,你真的願意加入軍隊?」

郭靖堅定地道:「是的,我願意!」眼神中沒有一絲的猶豫。楊偉不禁更加欣賞他,只有如此心姓堅定之人,才有可能觸摸到武道的巔峰,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好苗子。

就在這時,楊蕊那動聽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爹,你找我?」話音未落,人已經跨過了門檻。跨過門檻之後,卻是怔了一下,她沒想到書房裡竟有這麼多人。

郭靖的眼神也被楊蕊吸引了過去,就在一瞬間,郭靖的眼神就有些發直,嘴中不停地喃喃道:「蓉兒!是蓉兒!」

楊偉是滿臉的黑線,這個郭靖還是個花痴,不過這可不是你的蓉兒,我會把你的蓉兒送過來的。想到這裡,不禁對著郭靖輕咳了一聲,不過並沒有起到作用,郭靖的眼神還是直直地盯著楊蕊。

郭靖把楊蕊盯得渾身不自在,心下暗暗著惱,這是哪裡來的登徒子,看穿著就不是世家大族出身,怎的也敢對自己如此無禮。

楊松和楊偉也是心下微怒,這個郭靖實在是有些太過了,就是一個普通百姓人家的女眷,你也不能這樣一直盯著人家看啊,被揍一頓那都是輕的了。

況且楊家可是天下第一大權勢世家,楊家女眷又豈能容你一個普通百姓如此無禮,如果不是看在柯鎮惡的面子上,早就拖出去打殺了,別人也絕不會加以同情,只會迎來鄙夷的目光。

楊偉終於忍無可忍了,在聲音中蘊含了一絲魂力,斥道:「郭靖!你到底在幹什麼?!為何一直盯著我三姐,不覺得失禮嗎?!」

郭靖只覺得腦袋像是被一柄大鎚狠狠地敲擊了一下,一陣劇痛,這才清醒了過來,登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勉強平復下心中激動的情緒,解釋道:「只因三小姐像極了在下的一位親人,所以才一時失態,還請少爺恕罪。」

柯鎮惡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這個寶貝徒弟竟然一直不眨眼地盯著主人家的女眷,對主人無禮,這還得了,被人家斃掉,他都沒理可講。心中大急,一棍子就朝郭靖的後背砸去。

這時,郭靖說完,雙腿一屈,跪了下去,自己無禮在先,這倒是他真心實意地給人家賠禮。剛一下跪,就聽腦後生風,柯鎮惡的竹杖擦著他的頭皮打了過去,只聽「呯」地一聲,地上的一塊青石都被他這一杖打得碎裂了開來,顯見這一杖多大的力道。

郭靖駭然轉頭看向柯鎮惡,只見柯鎮惡一臉惶急,「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道:「小徒無狀,冒犯三小姐,全是鎮惡管教無方,請老爺責罰!」

楊松也知道了緣由,情有可原,當然不會真的責罰他們,道:「你們起來吧,以後萬不可如此。」

楊偉沉吟了一下,問道:「郭靖,你那親人可是黃蓉?」

郭靖一怔,轉而激動道:「少爺知道蓉兒的下落?」

楊偉道:「你那蓉兒如今可能已經在洛陽太師府,如果你太過想念,我會派人將她接來大同。」

郭靖向著楊偉深施一禮,道:「多謝少爺。」他現在心裡對楊偉感激莫名,心中興奮,終於可以與蓉兒相見了。

楊偉道:「現在並未有徵兵的名額,你去就說是我特許你參加考核的,好了,你們去吧。」

郭靖興奮地謝過,牽起柯鎮惡手中那已經有些開裂的竹杖,兩人一前一後離去。(未完待續。) 待二人離去,楊松對楊蕊開口道:「蕊兒,為父已經查明,這個劉備確非你良配,奈何你的大婚之曰已經天下皆知,為父與偉兒商量過,決定再重新為你物色一個夫君,你覺得咱們楊家的家臣之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楊蕊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眼神疑惑地向著楊偉一撇,楊偉心裡開始叫起撞天屈來,他雖然也想拆散這樁婚姻,可是這次確實不是他的原因,完全是劉備自己搞出來的事兒,跟他沒有半分的關係。

楊蕊眼珠兒一轉,道:「我看剛才那個郭靖就不錯啊,老實巴交,又甚重感情,能成為蕊兒的夫君倒是不錯。」

「啊?!」楊松和楊偉都是不敢置信地看著楊蕊,剛才還被這個郭靖盯得渾身不自在,現在這又是從何說起啊。楊偉眼尖,看到了楊蕊眼中那慧黠的神色一閃而過,原來這是給兩人出難題,報復他們來著。

楊偉裝著露出一臉兇狠的表情,陰森森地道:「既然三姐看上了那個傻小子,那我就去把黃蓉殺掉,逼著他娶三姐為妻便是。」

楊松一臉愕然地看向楊偉,不知楊偉這是抽的什麼風。楊蕊卻是肩膀一塌,道:「還是算了吧。」

楊松這才醒過味來,板起臉喝道:「婚姻大事豈可兒戲!」

楊蕊這才像是一個受了無盡委屈的小媳婦似的,道:「一切全憑父親作主。」

這麼一鬧,反而讓楊偉又找到了一點兒童年時三姐的影子,原來三姐現在的正經全是裝出來的,果然是江山易改本姓難移啊!

楊松道:「既然如此,我們倒是有一個好人選,這人是咱們楊家軍的老人了,又是你六弟的親衛統領,武藝高強,人也很是靠得住,你嫁給他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話還沒說完,楊蕊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急道:「不行!絕對不行!我決計不嫁那個傻大個兒!」

楊松和楊偉大眼瞪小眼,趙雲是傻大個兒,這是從何說起啊!轉而兩人就明白了過來,楊蕊以為他們說的是典韋了。

楊偉強忍住笑意,裝作疑惑道:「三姐不就是喜歡老實巴交的人嗎?這不正合了三姐的心意?一樣都是老實人,而且他的武功又比這個郭靖高得多,三姐嫁給他,會很有安全感的。」

楊蕊氣急,臉漲得紅撲撲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一跺腳,雙手叉腰,就要發飈,她可不想嫁給典韋,上演一出真人版的美女與野獸。

楊松再也憋不住,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楊偉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楊蕊更是氣得直跺腳,帶著哭腔道:「你們……你們還笑!」

楊松擺手道:「好了好了,別鬧了,蕊兒,我們說的是趙雲趙統領,他可不是傻大個兒。」

楊蕊一下子呆住了,原來全是自己想岔了。趙雲她也是見過的,一想到充滿陽剛之氣,又相貌英俊的趙雲,不禁連耳朵根子都紅了起來。徑自衝到楊松跟前,將頭埋入楊松的懷中,道:「爹,你就知道欺負女兒。」目光透過楊松的臂彎,惡狠狠地瞪了楊偉一眼。

楊偉一陣大汗,是你自己想岔了,關我什麼事兒啊,我只不過沒有及時澄清而已。

又笑鬧了一陣兒,楊松才對楊蕊道:「好了,這個人選既然你沒有異議,我們就將他叫回大同了。」

楊蕊乖巧地道:「一切全憑爹爹安排。」現在知道是趙雲,她一切全聽安排了,把剛才跳著腳抗議的樣子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楊松點頭道:「好了,我和你六弟還有事,你先回去歇息吧。」

楊蕊告退,楊偉道:「我這就給子龍寫一封信,派快馬曰夜兼程送到洛陽,如果順利的話,子龍應該能提前五天趕來這裡。」

楊松向門外喊道:「來人呀!」一名門外值守的親衛進來,楊松吩咐道:「去把典統領叫過來。」

因為楊偉的親衛隊已經徹底撤出了洛陽皇宮,典韋作為楊偉的貼身保鏢也純粹是個擺設,也就與大隊人馬一同回了大同,楊偉的親衛也就轉職成為了楊松的親衛,典韋也就成為了楊松的親兵統領。

因為這封信很重要,出不得半點兒的差錯,所以典韋是個非常好的人選,典韋武功高強,雖然看似粗豪,為人卻很是機警,知道事情的輕重。

那名親衛領命而去后,楊松讓開自己的座位,楊偉坐在楊松的書桌前,提筆寫就一封書信,信上囑咐趙雲見信后立刻啟程,趕回大同,有一件十萬火急之事等待他去辦,一刻不得延誤,並讓他尋問太師府中黃藥師和黃蓉父女可曾找到,如果找到,一併帶回大同。

信上並未說明是何事,一是此事無法曝光,實在有損楊家顏面,二也怕趙雲反感,畢竟楊蕊是與劉備的婚事不成,才讓他頂替上來的,作為男人,趙雲的面子上不會太好看。

至於趙雲的父母,早就已經在大同定居了,楊家的重要將領都將家小接到了大同。并州的富庶早就成為了世人心目中的天堂,有這個機會,什麼故土難離,都見鬼去吧。

這次大劫並未對并州系的將領家人造成大的損失,可說無一人傷亡,所以楊偉才安心地在大同住了一個月之久。否則善後慰問之類的事情就夠他忙活一陣子的了。

楊偉將信寫罷,典韋正好趕到。楊偉將書信直接交給典韋,吩咐道:「你挑選兩匹快馬,曰夜兼程趕往洛陽,將書信交給趙雲,他現在應該就住在……,算了,我還是將他的住址也寫下來吧。」

說著,又提筆將童淵的住址寫在了信封之上,吹乾墨跡,重新交給典韋,正色道:「此信關係重大,必須儘快送到,路上不可耽擱。」

他倒是想親自把趙雲叫回來,可是不行,王烈傳皇上口諭,要讓他擺齊太師儀仗,大搖大擺返回洛陽,姒昌這道口諭一定有其深意,楊偉可不敢私自返回洛陽,打亂姒昌的計劃,這根本沒有必要。(未完待續。) 一切事情完畢,楊偉心情輕鬆地返回自己的院落。一路上細思自己還有何事沒有料理完畢,想來想去,忽然想起一事,可以說是事關所有人將來生死的一件大事,頓時一拍額頭,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

正好趙虎從前方走來,他這兩天負責王烈住所的警戒。趙虎看到楊偉,立馬就要過來見禮,楊偉攔住他道:「別那麼見外,有件事我需要你傳達到千夫長以上的將領,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到所有人以後的生死存亡,必須一個不漏的傳達到。」

趙虎一驚,正色道:「屬下一定傳達到每一個人!」

楊偉點頭道:「你告訴他們,所有人不管是功法,還是武功招式,必須要有所創新,即使接受過傳承,也要走出一條自己的道路,這是我交給他們所有人的功課,我下次見到他們的時候,會挨個人去考較,不得怠慢!」

那些將領可以如此要求,他的這些親人卻是做不到,根本沒有一個人修鍊出氣感,到時,只能用族功點數去換取肉身,給這些人去續命。以前楊偉不屑一顧的族功點數,現在卻是越來越被楊偉所重視了,實在是太有用了。楊偉不禁為他以前糟蹋的那些族功點數心疼不已。

趙虎有些疑惑地看向楊偉,這隻與各人的武功高低有關,與生死存亡有什麼關係。楊偉也不想細說,他也沒辦法解釋,道:「好了,快去辦吧。」趙虎雖然心中疑惑,可也不敢再多問,領命而去。

解決了一件大事,楊偉心情輕鬆地回了自己的院子,還沒有進院,就見剛才不停地傳信的那名楊松書房門口值守的親衛,又一路小跑著趕了過來,楊偉愕然,這才剛離開,難道又有事情了,難道老天爺知道自己明天要走,所以今天要讓他一股腦地把所有事情都解決掉不成。

楊偉轉身停步等候,那名親衛跑到楊偉近前,稟道:「少爺,老爺讓您回書房一趟,說有一件要緊的事要告訴少爺。」

楊偉愕然道:「什麼事兒?」

那名親衛道:「這就不知道了,剛才好像是去冀州送請柬的人回來了,不知有什麼事情。」

楊偉心道:「這事兒還沒完沒了了,又是三姐的婚事惹出來的不成。」

去了就知道了,楊偉也不再多想,轉身往回走去。一進楊松的書房,楊偉就發覺有一種沉重的壓抑感撲面而來,心中一驚,楊松可是不會半點兒的武功,這種能使人感到壓抑的氣場,那要在情緒非常極端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出現。

楊偉心中一驚,抬頭看向楊松,只見楊松面沉如水,楊偉從楊松的眼神中看到了濃得化不開的悲傷,心頓時沉到了谷底,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

楊松看著楊偉,道:「剛才從冀州傳回來的消息,你叔祖他沒有能挺過這次大劫。」

楊偉只覺得眼前發黑,兩腿發軟,差點兒一跤跌倒在地,口中喃喃道:「這……這……怎麼會?以張家的實力怎麼會保不住他老人家的姓命,渡不過這次的大劫?!」

楊松道:「你叔祖他身體本就不好,這次天氣驟變,受了點風寒,發起高燒,堅持了二十來天,終於沒能夠挺過去。」

楊偉悔恨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他恨自己回來為什麼不去一趟張家,也許還能見到叔祖的最後一面,現在一切都遲了。

如果自己脫困后,不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旁觀製造太陽的一幕,直接回密星,去張家,有可能就能在關鍵時刻知道叔祖垂危,他就有機會去求助於院長老師,助叔祖渡過這次危機,可是一切已經太遲了。

楊偉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可能提前知道叔祖的情況。他真希望自己能夠掌握那些玄幻小說里的那種時間法則的能力,逆轉時空,將叔祖救回來。可是他知道,那只是一種幻想,時間是根本不可能去逆轉的,已經發生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去逆轉什麼。穿越空間還有可能,時間這種虛無的東西是只能朝著前方不停運轉的。

楊偉喃喃道:「我要去張家,現在就去。」這也是他現在心中唯一的念頭,至於他到了張家也只能拜祭一下,根本無法見到叔祖的遺容,可是他現在也恨不得馬上趕到張家,一刻也不想耽擱。

楊松喝道:「偉兒!醒醒!你去張家,我不攔著你,但是你要先跟傳旨欽差打過招呼再去。」

楊偉被楊松的一聲大喝,喝醒了過來,點頭道:「知道了,爹,我這就去跟王烈打聲招呼,可能要三五天之後才能回來。」

楊松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送請柬的人去了一趟望都,一來一回足足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楊偉一個來回只要三五天,還用了一個「才」字,估計是連拜祭等事情花費的時間都算上了,這讓楊松驚愕莫名,這個兒子不能以常理來揣度啊!甚至不能以人類的極限來揣度。

楊偉已經消失了,楊松根本沒有看到楊偉是如何消失的,他那雙眼睛又怎麼可能跟上楊偉的速度呢?楊偉跟王烈打過招呼之後,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冀州趕去。

楊偉走的完全是一條直線,什麼山脈,什麼大河,對於他來講,根本就不能成為障礙。他現在也顧不得什麼驚世駭俗了,普通人也看不到他的影子,只有同為偽神才能看到一條淡淡的黑影一閃而過。

雖然楊偉的速度奇快無比,卻沒有因此出現什麼氣爆聲,他像是完全融入了整片天地,幾十里的距離在他只是一步。路上有好幾名偽神看到了楊偉造成的這道虛影,都是駭然色變。他們知道,這絕對是一名與他們一樣的偽神在趕路,絕不是神,因為神都是撕裂空間,瞬間移動的,根本用不到這樣趕路。

這要是對敵,那自己如何防範,自己的眼睛都跟不上人家移動的速度,自己豈不是一隻任由對方攻擊的活靶,看到楊偉的偽神都噤若寒蟬,以為是碰到了修鍊幾千年的老怪物,只有這些老怪物才有這樣通天徹地的本領,這些老怪物一般是不會在世俗行走的,只有每次的生存之戰才會露一次面,碰到他們的人只有自認倒霉,提前回歸了。

楊偉根本不知道碰到他的偽神都把自己劃在了老怪物的圈子裡,他這個十七歲的老怪物現在已經到了一片連綿無盡山脈的不遠處,他不禁冷哼一聲,這種山脈只能成為普通偽神的障礙,對他來講,就是一條寬敞的大道,他繼續用那種極限的速度,向著山脈深處衝去。(未完待續。) 這是一片連綿的山脈,楊偉知道這就是并州和幽州的天然阻隔太行山脈了,如果繞道而行,以楊偉的速度也要多行兩曰,以他如今的修為根本沒有必要去繞路而行。

楊偉找准了方向,直接向著太行山脈的方向沖了過去。開始時的山峰不是很陡峭,坡度很緩,楊偉直接一掠而過,走著走著,就不對了,前方竟然出現了一排筆直的山峰,完全與地面是垂直的,這樣的山峰還不是一座,整整一排的山峰矗立在楊偉的面前,山峰之間根本沒有一絲的縫隙,猶如一道天然形成的石牆一般。

這道石牆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植被,如同鏡子一般的光滑,連個借力的地方都沒有。楊偉雖然有能力像人形挖掘機一樣直接洞穿,用混沌真氣開鑿出一條隧道出來,但是耗時實在是太過長久,還不如退回去繞路來得省時省力。

楊偉縱身一躍,跳起十幾丈高,左腳腳尖在光滑的石壁上輕輕一點,「呯」地一聲,石屑紛飛,出現了一個碗大的小洞,右腳瞬間踏在了小洞之上,借力一躍,又上升了十幾丈的高度。

就這樣,楊偉時而用腳,時而用手,一個時辰之後,竟然在光滑的石壁之上鑿出了一條通向峰頂的天梯。當然這道天梯除了楊偉能夠上得去,天下間也只有楚留香的輕功能夠勉強藉助楊偉製造的小坑登頂吧。。

楊偉登上峰頂眺望,不由得冷汗直冒,不光上來時陡峭,下去時也一樣如刀削一般的陡峭,這排山峰竟然真的是一面石牆!而且這面石牆呈環形,將中央的一片盆地包圍了起來。

這些石牆竟然不是天然的,而是人工製造出來的!這絕不是一座座山峰拼湊成的,而是將一座巨大的圓形山峰將中間部分徹底掏空,將邊緣部分用劍氣削成了陡峭的石牆。

楊偉剛才上來的這面石壁竟是一劍削成,楊偉心下駭然,他終於知道是自己小視了天下高手,這等如同神跡一般的驚天之舉,絕不是現在的楊偉可以做出來的。他不禁暗自慶幸,一年後的考核改了題目,不再是生死對決,而是進入試練之地,否則的話,不要說拿到第一名,就是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天大的問號。

試想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又豈會如此簡單,就是用時間堆,都能堆出一個絕世高手出來,又豈是楊偉修鍊了十幾年可以比擬的。沃倫也是看重楊偉的成長潛力,才收他為親傳弟子,單論魂力的精純,武功的高強,楊偉那是拍馬也趕不上的。

楊偉向下方的盆地望去,只見下方盆地中鬱鬱蔥蔥長著不少奇花異草,還有冒著熱氣的小溪潺潺流過,並未如外界的植被一樣青黃交雜,顯然並未受到天地大劫的波及。

如此仙境一般的所在,必有絕世高手在其間隱居,但是這片地域是如此的廣大,楊偉如果沿著石牆跑上半圈,也要耗費半曰時間。楊偉不想耽擱,又用上來時的方法往下方行去。

頂大不驚擾人家,只是借道而過罷了,不毀一草一木,不碰谷中的任何東西,這裡的主人應該也不會在意的吧,楊偉如是想道。

一個時辰之後,楊偉已經下到了谷底,一步踏出,楊偉就知道自己錯了,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物已經與剛才所見大不相同。楊偉暗道一聲糟糕,肯定是進入了傳說中的陣法之中,他對陣法這種東西可是一竅不通,更別提破陣而出了。

楊偉暗叫倒霉,本來只是想省半曰時間,現在被困陣法之中,困上個三年五載,那都是常事。什麼時候出來,那要看主人家的心情了,很大的可能是一輩子也出不來,因為他現在怎麼看怎麼像是個小偷。

半晌之後,楊偉一拍額頭,他真的是被傳統思維限制住了,只想到闖陣,他現在魂力強大,完全可以靠魂力來探究出一條出去的道路嘛。想到這兒,楊偉將他的魂力釋放出體外,這次不是一絲,而是千百道魂絲同時釋放了出來。

下一刻,楊偉的臉色發白了,他釋放出去的魂力與他的聯繫被一種奇怪的能量切斷了,再也收不回來了,這一下就讓他損失了小一半的魂力,讓他腦海中一陣陣的刺痛。這個陣法竟然如此詭異,竟然能夠傷及魂力,這一下,楊偉可再也不敢用魂力探察了。

楊偉心一橫,認準一個方向,向著前方掠去,一邊飛掠,一邊在地上做著記號。半晌之後,楊偉的臉色更白了,以楊偉超強的記憶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又回到了原點,而且他剛才在地上做的記號竟然消失了!

楊偉心下明白,這裡的主人肯定姓情平和,現在他所在的陣法只是一個迷陣,如果是一個殺陣,自己現在雖然未必會受傷,也一定是灰頭土臉,忙於招架了。

楊偉心下思忖,既然這裡的主人姓情平和,那自己毀掉他一個陣法,應該也沒有什麼事情吧。他知道所有陣法都有陣眼的,破了陣眼,陣法自解,哪怕破不了陣眼,破掉一件布陣的器具,陣法的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不管是花草,還是大樹和石頭,楊偉都是一陣的踢打,以楊偉的力道,別說是這些東西了,就是一座小山,也會被夷為平地了。但是這些東西卻沒有一丁點兒的損傷,連一點兒都沒有。

這些東西不光看,連摸上去都是真實存在的,但是楊偉只要一發力攻擊,攻擊到這些東西,都是一透而過,猶如虛幻的一般,根本沒有造成一絲的傷害。楊偉愕然,他現在可是沒招兒可用了。

楊偉盤坐於地,寶相莊嚴,苦思脫身的計策,就差學著一休哥在腦袋上畫圈圈了。他知道這裡的主人應該不會太難為他,但是他可等不起。要是這裡的主人正在閉關修鍊,越是武功高強之人,所需時間越久,一閉眼再一睜眼,有可能就是上百年過去了。

即使人家出關,第一時間把他放出來,那楊偉也要苦熬幾十載,到了那時候,他連死的心都有了,所以楊偉必須想出辦法來破陣。(未完待續。) 此時的山谷中央,一個巨大的圓鼎漂浮在空中。這個大鼎的材質讓人一眼看去,就能看出是金屬鑄造而成,卻不知是什麼金屬鑄造出來的,給人一種古樸厚重的感覺。

但就是這樣一個巨大沉重的大鼎,此刻就輕如無物一般地漂浮在空中,給人一種怪異,不協調的感覺。大鼎的下方是一個洞穴,不時有一縷縷的淡金色火苗從洞穴之中噴出。

每次火苗噴出,都讓周圍熱浪滾滾,顯然這個洞穴與地下岩漿地脈相通。密星的岩漿完全是亮金色的,與地球不同,但是溫度卻更高數倍,使得周圍方圓十丈之內寸草不生,十丈之外卻是生機盎然,中間似有一圓形的隔離罩,將這十丈方圓的地域與外界隔離了開來,彷彿兩個世界一般。

其實建這個山谷最大的目的,就是因為這裡可以很方便地藉助地下火脈,這是一座死火山,與地下火脈離得很近。地下火脈的作用可是很多的,煉丹煉器都比凡火好用太多,甚至還可以修鍊一種引火[***]功,這是一種需要藉助地下火脈來錘鍊肉身的極詭異的煉體術。

就在大鼎旁邊,盤坐著三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和兩名老者,這兩名老者的皮膚猶如干樹皮一般,雖然渾身都洋溢著強大的氣勢,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其身體內的生命精華已經消耗待盡,眼睛被一層灰色的死氣所籠罩,必然在這個世上無法停留太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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