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銀劍滿意地收回目光,慢慢地游到了雪兒的身旁,此時雪兒剛好站在水中將薄紗穿了上去。

身後傳來的動靜她自然是清楚的,可是她知道來人是銀劍,因此根本就沒有設防。

銀劍拿起了石面上放著的一條白色的長長的雲肩。雪兒知道銀劍喜歡自己穿白色的衣服,因為他說過,白色在自己身上才會穿出聖潔的感覺。

臉蛋染上了一抹紅,雪兒不動聲色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等著銀劍下一步的動作。就算平時銀劍再寵愛她,也沒有親自服侍她穿過衣服。

銀劍眸子微微一閃,他溫柔地湊近雪兒的後方,將白色的雲肩繞到了她雪白修長的脖子上。

兩隻大手分別握住雪兒兩個圓潤的肩頭,銀劍埋首在雪兒的頸間,溫柔而纏綿地親了起來。

雪兒沒有多疑,她像往常一樣揚起頭來,閉上眼睛享受著銀劍的親昵。

突然銀劍睜開了雙眼,裡面一片冰冷,哪裡還有半分柔情。輕輕地眯了眯眼,銀龍抓住迅速抓住雲肩的一頭往後一扯。

接著大手一揚,白色的雲肩跨過了洞穴上方的石柱,銀劍一用力,就將雪兒吊到了半空中。

「額——額——」頸部被緊緊地勒住,雪兒不斷地撲騰著修長的雙腿,她雙手拚命地拉扯著脖子上面的雲肩,然而怎麼也掙脫不開。

銀劍此時背對著雪兒,他緊閉雙眼,臉上滿是沉痛的表情,嘴裡更是不停地念叨著,「對不起雪兒,雪兒原諒我,我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嗚嗚嗚..」說著說著,銀劍開始嗚咽起來,眼裡居然滴下了幾滴淚水。

說真的,看到這一幕大夥都像是吃了只蒼蠅一樣感到無比噁心。原本就是一個虛偽,外加虛情寡意的男人,偏偏還要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深情,卻被逼無奈向情人下手的高尚人種。

雪兒一雙原本就很大的美眸此時更是瞪得幾乎眼珠子就要掉出來了,她憤恨地看著背對著她的身影,強烈的怨恨將她淹沒。

沒過多久,雪兒掙扎的力道漸漸地緩了下來,最後雙腳微微抽搐了一下便不動了。那雙大大的眼睛開始變得晦暗無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而銀劍就像剛剛回過神一樣,察覺到自己手中的雲肩不再晃動了,他心中也是害怕極了。手上的力道一松,雪兒的身體便從半空中墜落,撲通一聲摔進了水中。

銀劍臉色一片蒼白,看來是害怕極了,他什麼也顧不得了,火急火燎地從水潭中爬了起來,一把抓起自己和雪兒放在一起的衣服,就想逃跑。

可是就在他用力地扯過衣服的時候,下水前他放在衣服中間的一枚玉佩就這樣呈拋物線飛了出去。

咚——

玉佩落到了水潭之中,看位置,那應該就是剛剛雪兒墜落時候的位置。透過清澈的水面,銀劍依稀可以看見一抹白色的肌膚。

銀劍猶豫地咽了咽口水,這個水潭原本是他和雪兒尋歡作樂的地方。可現在他卻有些害怕了,不敢下水。

但是銀劍心中清楚,今日就算他再怎麼害怕,他也一定要下去。那枚玉佩是他身份的象徵,如果就這樣留在那裡,一旦別人發現了雪兒的屍身,那麼他就逃不了了。

思及此處,銀劍咬咬牙,又是撲通一下跳入了水中。

這個地方水潭中的水並不深,只是到銀劍大腿。因此彎著腰,雙手在水中不斷地摸索著。憑藉剛才的印象,他記得他的玉佩應該就是掉在了這個部位。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之前的雪兒因為窒息出現了假死狀態,但是她並沒有完全死亡。就在雪兒墜落水中的時候,她已經悠悠轉醒了,只是銀劍尚未離開,她也不敢暴露自己,只能安靜地躺在水下。

誰知道銀劍居然會把玉佩弄丟了,而且這枚玉佩更是落在了雪兒的胸口處。

相處這麼多年了,雪兒自然是知道銀劍的玉佩上面是有署名的,這樣無論他心中有多恐懼,他必定會回來找尋這枚玉佩的。

屏住呼吸一動不動,雪兒從來都沒有感覺過自己可以離死神這麼近。而為她帶來這份體驗的,居然是她愛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心中突然變得一片冰涼,雪兒不禁嘲笑起了自己這段可悲的戀情。

嘩啦啦——

水聲漸漸地朝這邊過來了,雪兒知道,銀劍已經找過來了,這一次她可不可以躲過一劫,就看天意了。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道長的屍新娘》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道長的屍新娘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就在雪兒凝神靜氣的時候,銀劍的手摸了過來。他在雪兒身上摸了很久,終於在她肚皮那裡摸到了一枚玉佩。

「呵——」銀劍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終於,他忍不住低下頭來,看向了水中的雪兒。

雪白的肌膚透過清澈的潭水清晰地呈現在了銀劍的面前,銀劍愣了一下,之後便伸手輕輕地撫上了雪兒的臉蛋。

「雪兒,你這是何苦呢?我是愛你的,可是你為什麼要逼我呢?」悠悠的嘆息聲從水面上方傳了過來。

水下的雪兒氣得渾身顫抖,她恨不得立刻起來嚇死銀劍這個偽君子。但是她知道她不可以,先不說她現在打不過銀劍,就剛剛,銀劍對於她的殺意是很強烈的。

然而,即使雪兒的輕顫只是一瞬間,但是銀劍還是感覺到了,他吃驚地快速收回手,不可思議地看著水下的人兒。

「雪兒,雪兒你還活著嗎?」銀劍的聲音有些發顫,他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水下的人,裡面有慌張,更有一絲決絕!

雪兒知道應該是她剛才情不自禁的反應被銀劍發覺了,因此她現在更是一動不動,認真地裝起了屍體。

沒有等到雪兒的回應,銀劍最終鬆了一口氣,他迅速地轉身離開,從水中爬了上去。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洞穴之中又恢復了平靜。

雪兒並沒有立即從水中站起身來,她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咕咚——咕咚——雪兒的躺著的地方,水面上冒起了幾個水泡。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享受劫後餘生的愉悅,兩根強硬如鐵的手指便緊緊地箍在了雪兒的喉嚨上。

一雙美眸瞬間大張,雪兒立即慌了手腳,原來銀劍一直就沒有離開,之前的動靜不過是他布下的一個局!

然而,沒有給雪兒任何解釋,甚至是反應的時間,銀劍堅硬如鐵的兩根手中狠狠一翻,雪兒便直接被從水中勾起,扔到了乾燥的高地上。

喉嚨間的骨頭已經斷了,雪白的脖子上面留下一道粗大的淤青。雪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她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並且全身也動彈不得了。

水潭之中,銀劍慢悠悠地收回右手,一步一步地朝著高地上面的雪兒走來。他的每一步就像是踩在了雪兒的心上,鋪天蓋地的恐懼就要將她淹沒。

即使走得再慢,沒有多久,銀劍還是來到了雪兒的身旁。

他輕輕地蹲下身來,一隻手溫柔地撫上了雪兒因疼痛而變得慘白的臉頰。

「哼——」雪兒憤恨地轉過頭,避開了銀劍的臟手,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有因為憤怒,也有因為呼吸困難。

銀劍被雪兒避開的手頓了頓,他陰狠地笑了笑,接著右手緊緊地禁錮住了雪兒的下巴,讓她面對著自己。

「你現在是什麼態度?」銀劍這回可是凶相畢露,他看向雪兒的眼睛裡面有著要吃人的狠戾。

「怎麼?現在不願意讓我碰你了?」

啪——右手突然放開了雪兒的下巴,銀劍朝著雪兒嫩白的臉蛋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白皙的皮膚上立即浮現出五條紅紅的手指印,臉頰也瞬間腫的老高!雪兒用噴火的美眸死死地盯著銀劍,裡面還參雜著些許委屈和不可思議。

因為一直以來銀劍並沒有對她動過手,或許應該說雪兒長到這麼大,從來就沒有被人扇過巴掌。想不到唯一一個打了自己的居然還是她的情人!

自嘲地揚揚嘴角,蒼白的唇角溢出了一絲鮮血,雪兒對於自己居然會看上銀劍而感到無比的噁心。

就是這樣一抹笑最終惹惱了銀劍,一雙陰邪的眼睛微微一眯,他一手抓起雪兒的脖子,將她的左臉貼到了一旁的岩石上。

「你笑什麼,笑什麼!這一切都怪你這個蕩婦,沒錯,要不是你這個蕩婦當初勾引的我,我又怎麼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一邊大喊著,銀劍一邊將雪兒的左臉摁到粗糙的岩石上拚命地摩擦起來。似乎只要毀掉雪兒最為吸引他的地方就能讓他之前犯下的所有惡行煙消雲散!

鮮血帶著皮肉在岩石上面留下了鮮紅的印記。雪兒因為疼痛忍不住大聲地叫喚了出來。

「啊——啊——」

一直過了很久,銀劍才後知後覺地停下手中的動作,可是這時候雪兒的左臉已經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哈——」銀劍驚得放開了雪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顫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雪兒慘不忍睹的半邊臉,可是最後還是害放棄了。

他飛快地抱起躺在地上的雪兒,不停地道歉,「雪兒,雪兒——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

此刻雪兒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她的臉上除了猩紅的鮮血,還布滿了晶瑩的汗水,嘴唇也已經被她咬得鮮血淋漓。

呼——呼——突然,奄奄一息的雪兒,虛弱地張了張嘴說道,「我要生生世世詛咒你,死後我必定要化為厲鬼,讓你日夜憂心,寢食難安!」

說著,雪兒左邊臉上的鮮血流入了她的眼睛,黑白色的眼睛霎時變得一片通紅,就像來自地獄的厲鬼。

銀劍咽咽口水,他一把將奄奄一息的雪兒扔到了地上,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個瓶子。

看到那樣的瓶子,地上的雪兒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銀劍毫不憐惜地將雪兒翻了過來,他在右手迅速地結出一個印記,打在了雪兒的腰身上。接著他又將手中的瓶子打開,小心翼翼地閃得遠遠的,之後將裡面的液體倒出來一些。

這個瓶子雪兒自然無比熟悉,這是她親自為銀劍準備的化屍液,只要一滴,就能將一個大活人的軀體完全化盡,只剩下一副骨架。想不到她送給銀劍防身的秘葯最後居然會用到自己的身上。

眼角滑落一滴淚水,接著瓶子裡面的藥水也倒到了雪兒的身上。真的就只是眨眼的瞬間,完好的軀體就這樣完全被服飾殆盡,只剩下一副骨架。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道長的屍新娘》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道長的屍新娘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其實要將一具屍體化掉只需要一滴瓶中的液體便夠了,但是銀劍擔心雪兒死不掉,因此將瓶子裡面所有的液體都倒了出來。

因此軀體化掉的時間只是發生在一瞬間,等銀劍收回瓶子的時候,地上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銀劍並沒有觸碰雪兒的骨架,他直接伸手扯住雪兒之前放在岩石上面的衣服蓋在骨架身上,之後便卷著骨架人到了水潭裡面。

至此,整個畫面就這樣消失了,應該是因為雪兒死去,因此月光石也停止了工作。

對於看到的這一切,眾人表示非常驚訝,想不到他們誤打誤撞進來這個洞穴居然會發現龍族這麼多年之前的辛密!

「唉——你們有沒有覺得剛剛那個男的很眼熟啊?」星辰皺著眉頭撓撓頭髮,頗為煩躁地說道。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個人他一定在哪裡見過!

「眼熟?」弄臣也是吃了一驚,他聽了星辰的話之後,將思緒慢慢地往後倒,一直倒到了男子的面目。弄臣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望向玄風。

「小道士,你有沒有覺得畫面中的那個男人很想一個人?」

「好像是有點印象——」玄風蹙著眉頭想了想,他也覺得畫面中的男子越看越眼熟,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跟龍族的人有過交往!

「啊——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很兇很兇的龍族族長!」星辰興奮地大叫出聲,他就說那個人有些眼熟嘛,原來就是那個變態的龍族老頭啊!

「也是,那個老龍頭一點都不顯老的,只是頭髮都白了,自然是很好認!」星辰嘚瑟地在一旁挑眉,臉上帶著快誇獎我啊的表情。

然而三人並沒有理會星辰,他們只是對視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同樣惡作劇的光芒,看來某些人要倒霉了!

「還是先將雪兒的屍骨處理好吧!」玄風語氣中有些淡淡的遺憾,這樣一個用情至深的女子,可惜了。

弄臣和義寧點點頭,同意了玄風的做法。

自懷中掏出一把金錢劍,玄風用手用力一掰,將它弄臣一枚枚零散的銅錢。接著玄風將銅錢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列方式放在了屍骨身上。

「生門隱死結,死門藏生機,天圓地方,律令九章,送汝入地,急急如律令——」

隨著最後一句,玄風劃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到了女屍脊柱被打上封印的位置。

接著砰的一聲,屍骨上面開始慢慢地冒起了青煙,屍骨上面,不斷地有灰色的粉末掉了下來,但速度還是比較慢的。

「唉——」玄風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痴念,痴念。罷了,你且安心去吧,你留下的證據我們會幫你公開的!」

話音剛落,原本還有模有樣的骨架瞬間就變成了一對灰色的粉末。

「塵歸塵,土歸土——」說著玄風首先抬腳往外走去。

弄臣撿起月光石,跟在玄風的身後,他們四人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原路返回。

不消一會,眾人就來到了之前的進來的地方,只不過原本的湖已經乾涸了。

「寧兒——」玄風停下腳步,看了跟在身後的義寧一眼,接著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義寧揚起一抹笑意,「樂意效勞!」

就這樣的簡單的幾句話,弄臣和星辰偏偏就聽出了姦情的味道。兩人同時背脊一涼,總感覺他們在算計著什麼。

兩個時辰后,龍族都轟動起來了!

原來龍族在經歷了之前的重創之後就進入了全族警戒狀態,然而就在他們將龍族所有的族人都聚集起來的時候,一件震撼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關於龍族族長多年之前謀殺了兄長遺孀的秘密被公諸於眾,大夥紛紛猜測老龍荒唐,狠戾的行事作風就是從那時候就有了的。因此眾人看向族長的眼神從畏懼,害怕,崇敬變為了鄙夷和不屑。

眾目睽睽之下,龍族族長氣急敗壞地想要上前毀了那枚月光石,可是卻被一道強悍的結界擋住了。

當然這個就是義寧他們送給老龍的禮物,義寧說了,那道結界可是她親自設下的,能夠破解的人一定是比她強大。並且她留在月光石中的能量足夠多,讓它連續播放個十幾二十年完全沒有問題。禮物他們留下了,可這份禮物最後會給龍族帶來怎麼樣的動蕩就與他們無關了。

最後,弄臣和星辰先是將義寧和玄風送回了人界,之後便向他們告別了。

玄宅門口,玄風看著門上面的一個巴掌皺了皺眉,他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為了英雄的安全將他困在了裡面,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大手一揮,門上面的那道巴掌印就瞬間消失了。義寧詫異地挑挑眉,看來玄風此次前去龍族修為增強了不少啊!

玄宅結界被撤去的一剎那,院子的門突然打開了,接著一道黑色的人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人影慘叫一聲,有些迷糊地揉著眼睛站起身來。當他看見玄風和義寧安然無恙地站在他面前的時候頓時就愣住了。

那人自然就是英雄了!因為他害怕玄風和義寧回來的時候他睡著了,因此他每天就靠在門上睡覺,這樣玄風和義寧一開門他就能察覺得到。

「英雄,你還好吧?」玄風皺了皺眉,他不會是傻了吧。

「啊嗚——」英雄最終忍不住朝著義寧和玄風張開了雙手,將他們一起抱在了懷中,嘴裡還不停地哭泣著,「你們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

玄風的墨色的眸子一陣輕顫,接著他哽咽地應了一聲,「嗯——我們回來了。」

義寧清冷的眸子裡面也柔和了不少,這就是一家人,無論你走得多遠,他都守在那裡等著,等到你們回來的那一天。

「是啊,我們回來了!」

突然英雄放開了玄風和義寧,抬起手用力地擦乾了臉上的淚水,他怒火中燒,朝著兩人吼道,「你們還回來幹什麼?你們當初不是丟下我一個人走了嗎?」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道長的屍新娘》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道長的屍新娘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玄風和義寧面面相覷,這又是鬧哪樣啊?剛剛不是還挺溫情的嗎?

就在兩人摸不頭腦的時候,英雄的臉色又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翻轉。

「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你們就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是自己人!」沖著兩人一頓咆哮,英雄轉身跑回來房間。

義寧和玄風都愣住了,就彷彿被釘在了原地。是啊,他們每次都會在危險的時刻自以為是地將英雄保護起來,卻從來沒有問過他要不要與他們並肩作戰。

如果是他們呢?兩人破天荒地對視一眼,要是他們之中有一個將對方囚困起來,一個人去面對前途的艱難險阻,留在那裡的一個一定會崩潰的吧!

「我們錯了!」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接著他們將視線放到了亮著燈的客廳。彼此心中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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