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屆試題在大一萌新中早就傳了個遍,也早就看得透透徹徹、記得清清楚楚,楊一航一發問,馬上就有人積極地響應。

「第15題,在現有的教材中幾乎找不到任何出處,老師在課上也從未提過,可它卻佔了25分。」

在總分100分的試卷中,這道看似其貌不揚的題,卻因為佔據了四分之一的分值,讓一眾學子紛紛叫坑。

楊一航的目光迅速從試卷上掃過:「導論課你們都上過嗎?」

大家紛紛側目。

導論課是理論課,就算課上不聽,憑藉他們過目不忘的本事也能考個接近滿分的成績,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提出來?

難道這道題實際上來自導論課?

不能啊!

大家在記憶中無法搜尋到二者之間存在的任何聯繫。

「我們專業的人才培養方案你們都看過嗎?」楊一航一眼望過去就瞭然了,可是其他人卻愈發的懵比。

什麼是人才培養方案?

他是外星人吧!

「我看過!」

學習委員響亮地發聲,「但和這道題有什麼關係呢?」

作為學習委員,她會輔助老師登記與核算同學們的學分。而用以核算學分的標準,就來自楊一航方才所說的人才培養方案。

她確信,在場的所有人中,看過培養方案的絕不超過這個數。她輕輕地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通過人才培養方案,我們可以知道我們學習本專業要達到何種目標,具備哪些能力。導論課把這些內容說得更具體。題從就這裡來。」

「這道題對我們專業基礎知識能力的重要內容進行了考核。」

「我認為鍾教授在講課的時候,已經默認大家都能順利領會,所以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花在與你們探討真理和拓展練習上了。」

「而教材……這本教材是他自己出的。」當然,這本有著國家級優秀教材噱頭的教材,全國上下只有他們自己學校在用。

楊一航抿緊雙唇,他有時也會困擾,老師對大家的盲目自信從來都不知道適可而止。

而大家又似乎特別享受攻堅克難的學習過程。

完了還怪老師出題偏。

看著大一萌新們豁然開朗的樣子,楊一航煩躁地從桌上撈過教材。 瓊漓悅一身女扮男裝出現在皇城境內,為的就是能夠讓帝燁痕認出來,守衛不禁攔著她不讓入皇城境內。「你是什麼人?請出示您的令牌不然走一邊去。』』

「令牌?本公…..本公子進入這皇城境內還需要出示令牌嗎?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瓊漓悅見守衛不識相一股公主的傲氣說著。

「不管你是誰,若是沒有令牌便不能入皇城境內。』』守衛還是堅持了自己所有的原則並未放她進去,此時的瓊漓悅一股怒氣衝天,本想道破身份可是又怕她心心念念的燁痕哥哥誤會。

「放她進來,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只見守衛見了都要紛紛行禮,這位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人人都不敢得罪的。

「葯…..藥王?見過藥王,可是他…….』』守衛結巴的和洛軒越說著,

「難道太子殿下的命令你也要違抗,你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么?她可是穹雁國的公主。』』他對守衛怒喝了一番最後幫她道破了身份。

「啊…..啊,原來,原來是穹雁公主殿下啊,剛才不知情還望公主殿下恕罪。』』

「算了,我此番女扮男裝為的就是燁痕哥哥,你不知情者無罪。』』

「啊…..謝過公主殿下大人又打量,不和小的見識,公主殿下您請?』』,

瓊漓悅看了看旁邊的洛軒越,「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藥王,今天一見果然氣度不凡,剛才謝過你了,不過為什麼燁痕哥哥自己不來接我呢?』』?「太子殿下他政務繁忙,他說想給公主殿下您一個驚喜正在等候著你,所以讓我過來接見公主殿下您。』』洛軒越一本正經的說道。

「原來如此,也難得燁痕哥哥有心了,嘿嘿。』』一聽洛軒越這樣說她的心中對帝燁痕又多了幾分的愛慕,巴不得現在可以馬上見到他,想必他見到自己一定很吃驚吧。

「陛下,想必這穹雁公主殿下應該到了。』』史塾丞相說著,帝銘淵看了看帝燁痕魂不守舍的樣子,

「是啊,太子殿下還不趕快去接見嗎?這可是尊貴的穹雁公主?』』突然陛下對帝銘淵怒喝了下,把他怒喝醒了。

「兒臣,兒臣遵命。』』讓他去接見別的女子就等於讓他傷害了顧綾風,畢竟他還故意隱瞞著她。

「哈哈,不用了……..』』瓊漓悅這時聲音響起,一身女扮男裝的出現在這殿中,帝燁痕看著他驚訝不已,

「師弟,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來之前怎麼沒有和我說一聲呢?』』帝燁痕還以為他是當年在穹雁一起學藝的師弟。

「難為師兄關心了,甚好。』』他突然全身一變從女扮男裝變回了原本女子的模樣,她女子的模樣甚是美,至高無上的樣子,眉間氣質剛剛好襯托她公主的樣子。這時帝燁痕更是驚呆了,竟然沒有想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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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師弟竟然是位女子,而且還是穹雁國的公主。

「燁痕哥哥,對不起,當初我隱瞞你是因為大家都知道北暮真人很少收女弟子,所以我女扮成了男裝。』』

「沒…..沒關係,您是公主殿下,我怎敢責怪於你。』』

「燁痕哥哥,我希望你還是能夠像以前那樣對我,希望你不要把我身份看的這麼重,好嗎?』』。

這時帝燁痕並沒有急著回答她只是一個輕微的笑容,她如今這副女子模樣,一身青色長裙突然覺得很向神地叢林出現的那位神秘女子。

「公主殿下遠到而來,作為太子未親自接見還望公主殿下不要怪罪啊,』』帝銘淵替帝燁痕對瓊漓悅說。

「陛下您嚴重了。噢,對了,這個是爹爹專程讓我帶來獻給皇城的。』』瓊漓悅突然拿出見寶物遞給了公公。

她看帝燁痕的眼神是那麼的溫柔,忽然她走到太子殿下的身前兩手撫摸著他,在外人看起來甚似曖昧。

「燁痕哥哥,你怎麼了?難道你見到我不高興嗎?哼』』

「啊…..沒有,怎麼會不高興呢,公主殿下。』』帝燁痕沒想到她竟然像自己撒嬌到,但兩人始終有著很大的隔閡。

「那就好,燁痕哥哥您還是稱呼我師妹吧,這樣你我就不用顧忌那麼多。』』瓊漓悅牽著他的手道,一不小心瓊漓悅腳崴了帝燁痕連忙將她抱了起來,就差沒有親上了。

「誒,你們看吶,這公主殿下和咱們太子殿下還是很般配,哈哈哈。』』

「是啊,是啊,人家從小就認識在一起,可是青梅竹馬。』』兩位在一旁看見這兩人如此曖昧,甚是欣慰的感嘆著。

這時殿外的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裡面的這一幕場景,在進殿之前大皇子就已經去找了顧綾風告知了這一切,就在一個時辰之前。

「綾風,找你這麼久了,原來你在這?』』顧綾風知道是帝天逸,便沒有什麼好臉色望向他。

「怎麼了,你找我有事,沒事的話別耽誤的興緻呢。』』顧綾風不屑地反駁。

「哈哈哈,你的心還真是大,出了這等大事你還有興緻在這賞花,真是佩服,真是佩服啊。』』

「出大事?什麼大事?』』

「你還不知道啊,哎,這事我們大家都知道了,看來就唯獨你不知道了,二弟對你可真是用心啊。』』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也無妨。這件事你有權利知道的。』』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事趕緊走,少在這給我賣關子。』』

「在前些天,想來也是有好幾天了,大家都知道穹雁的公主殿下要來滄瀾皇城,而她此番前來不簡單啊。大家都說她是沖著太子殿下來的,想來也是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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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從小就認識了也是常理,就一起在穹雁拜師學藝乃是青梅竹馬。你說這事本應該讓你知曉的可他太子殿下唯獨卻偏偏隱瞞了你,你說他是什麼心思呢?』』

「那,那又怎樣,她是公主自然要太子殿下去接待,而且還從小就認識,這有什麼好稀奇的。』』顧綾風此時內心其實是在自欺欺人,因為她相信不管是什麼事他都會和自己商量和自己說,而這次他絕對不是故意的。

「你還真是倔犟,顧綾風,你不要以為你是青元山掌門之女便有資格和他帝燁痕在一起。你不要忘了,今天來的可是穹雁國的公主,穹雁國乃是上古國度,若是能夠聯姻你想想,皇城將會有怎樣的收益。而他如今作為皇城的太子殿下就要擔得起這份擔子。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要這麼費勁心思唯獨就隱瞞你一人,顧綾風你醒醒吧。』』

帝天逸看見顧綾風這一副自欺欺人的表情,很生氣,為什麼他都快要有別人了卻還能夠這麼鎮定。大聲沖著顧綾風怒喝,兩手瘋狂的搖了搖她,這時的她已經失了魂般的神情。

「不…..不…….你走開,你胡說,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所以就在這胡說八道,你給我滾,滾。』』

「我滾可以,但你自己不要自欺欺人了。這是事實,顧綾風,你不得不相信,你不相信對嗎~~好,可以,走,我帶你去正殿瞧瞧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帝天逸使勁拉著顧綾風往正殿方向走去,正好梵千殤瞧見了

「帝天逸,你放開她,放開她。』』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帝天逸。

「哼,你是誰。綾風都沒發話,由不得你來教我。』』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滾,都給我滾……』』顧綾風發狂似的掙脫了帝天逸的手心,兩人不在爭吵頓時安靜了下來。

「對不起~~罷了,罷了,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我只是覺得這事你有權利知道,他帝燁痕不該這麼隱瞞你』』

他一聲氣嘆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衝動,便馬上向顧綾風道了歉,他著實不忍心讓她這麼傷心,真與假親眼目睹才知道。?而梵千殤怎麼想,卻把這個攪屎棍大皇子給忘了。「哎,千算萬算沒算到大皇子會來和顧綾風說,哎。』』

「千殤,你告訴我,他剛才所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帝燁痕他有意隱瞞著我去見那位穹雁公主了?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這…..我怎麼和你說才好,總之你要相信太子殿下,你只要相信他對你的心是真的便好,或許這是上天對你們的考驗。』』

「呵…..千殤你不用安慰我,你們都一早就知道了,卻都要瞞著我。看來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他答應過我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隱瞞我的。』』聽到此消息后整個人都不好了,而看了梵千殤的眼神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來這是真的。

(本章完) 「第9頁,第44頁,第66頁……」

「這些題都不會考。」

他自顧自地說,也不顧剛反應過來的萌新們手忙腳亂地狂翻教材。

「第6頁,第30頁,第100頁……這些不起眼的地方老師可能不會講,但不代表不考,因為它們涉及到專業基礎與核心能力。」

對於能考進蓉大的同學來說,學習和考試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眼睛一睜,筆尖一落,答案就能順其自然地出現在紙上。

以至於他們甚至都來不及考慮,這些習題在未來究竟可以為他們帶來什麼。

對於其中的大多數人來說,那可能只意味著一個不怎麼扎眼的分數。

可是,為分數而生的少年時代已經過去了。

在這裡,很多事比虛無縹緲的分數更真實。

「當然,試題也不一定來自教材」,楊一航盍上書,「考的也不是教材,是大家的能力。」

第二天,輔導員辦公室的電話被打爆了。

才從蓉城大學畢業留校的小青老師不得不耐著性子給每一個前來借閱本專業培養方案的學生講:「這玩意兒真沒你們描述的那麼神啊!能力?什麼能力?這不就是一本輔助教學的參考工具嘛!」

這本參考工具當然沒有那麼神,但卻讓所有才從高中畢業的懵懂小生們摸到了大學知識殿堂的閥門。

楊一航預測的期末考試範圍當然也沒有那麼准,該考的不該考的都考到了。

但令人瞠目的是,鍾教授這門課,史上第一次全數通過、無人掛科,優秀水準的學生數量達到了歷史的最高點。



當組織那晚交流活動的學生幹部前來給楊一航反饋考試結果並表達謝意的時候,楊一航還沒說話,老三就叫開了。

「培養方案?那是個什麼鬼?老二你見過嗎?」

老二搖頭。

老三又問:「航哥你呢?」

楊一航撣了撣胸口的並不存在的灰塵:「當然。」

學生幹部:「楊學長怎麼可能沒看過?我們沒有栽在鍾教授手上全是多虧他見多識廣!」

楊一航微微點頭。

等這位學生幹部一走,老二和老三短暫對視,相互讀懂了對方眼中的含義。

「航哥,你剛才不是在撣灰塵吧?」

「如果只是撣灰塵,怎麼可能恰好撣在你心口那個位置?」

「是因為當時你的良心在痛吧?」你並沒有看過對不對?你一定是良心在痛,所以才借假裝撣灰來撫慰它!

老三連珠炮兒似的揭露了殘忍的真相。

老二接著說道:「你自己都沒看過的東西,還給別人講得頭頭是道?」

「關鍵是他們還真特么全過了?」

「連小爺我當年也只是61分低空飄過……」

楊一航抬腳就走:「他們能過全是各憑本事,至於為什麼你只考了61分……」

那不就是嘲諷他沒本事么!老二心碎滿地。

還沒走幾步,只見剛才那位學生幹部去而又返,手裡還抓著一套試卷,直奔楊一航而來。

「學長!」

小學弟跑的飛快,身後還跟著幾個人,看上去比他大個兩三歲。

「考……考研真題……」小學弟喘不過氣,一句連貫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三持續懵比ing。

老二眼睛滴溜溜轉,敏銳地從來者身上嗅到了一絲鈔票的氣息。 顧綾風出現的太過及時,正好看見了這跌倒的一幕,此時她的心已經碎了一地。帝燁痕馬上把瓊漓悅放了下來,慌張的看了幾眼,「父王,兒臣帶公主殿下去廂房休息了。』』,陛下眼神意會了一眼,正殿中人陸陸續續的離開,而是欣喜的離開,大家都在說著,在不久皇城肯定又要有庄大喜事了。

大家說這話的時候被瓊漓悅聽見順便顧綾風也聽見了,走出的那一刻帝燁痕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看見了顧綾風此時站在此處,他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傷心,他不知道她在這站了多久。

「綾風,她….她是….你聽我給你解…..』』帝燁痕話未說完就被瓊漓悅打斷了。

「師兄,這位是? 借心暖愛 你原來怎麼都沒有告訴我呢?』』她假裝地說道,她其實一早就知道了她是誰。而手拉著帝燁痕的胳膊很是親昵,顧綾風看了簡直是不忍直視。

「不用解釋了,帝燁痕…..看來是我打擾到你們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給你解釋,綾風。』』,顧綾風沒有聽他解釋,帶著一絲失望轉身離去。

這時的打擊對於她來說就是致命,也是她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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