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芸朝許香蘭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和她父親一般見識,他這個態度已然是同意了的。

許香蘭嘿嘿傻笑兩聲。

「爹,那明天我就帶他來看你了。」

許戰英嘆口氣,擺擺手,顯然是不想說話的樣子。

腹黑總裁的契約小情人 想到一事,許戰英望過去。

「你們倆的事,何老知不知情?」

他和何敬國幾乎每天都在一起說話,若是何老知道的話,應該會露出些破綻才事,可是好像並沒有。

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看情形,何老應該事不知情的。

許香蘭攪著手指。

「我們見過你和娘之後,他就會去帶我見何伯伯,然後咱們兩家再正式見個面,吃個飯,把事情定下來。」

果然!

許戰英無奈的別開了眼。

「你們倆藏得可真深。」

這兩人,想必是暗中交往有段時間了,他竟然毫無察覺!

也是他這個做父親的不稱職。

「行,你們倆既然都商量好了,我也不多說什麼,只是你們倆給我記住了,往後在外面不要摟摟抱抱的,被外人看見了,指不定怎麼說你呢!」

這要是在之前的研究院還好,大家都直到香蘭的性子,可是現在是陌生的地方,他們剛來到這裡,周圍的人都還不熟悉,大家見了免不了要說香蘭不知檢點。

許香蘭的臉一紅,羞得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父親果然是看到了!

真是丟死人了!

張愛芸眨了眨眼,看向許香蘭時,都正了臉色。

她閨女有這膽量?

夠厲害!

怪不得許戰英臉色這麼臭。

只是,許戰英說的不無道理。

「香蘭,雖說現在時代不同了,對咱們女人也沒那麼多要求了,可是時代發展,思想進步還是需要一個過程,你做的過來,大家還是要指指點點的。」

許香蘭恨不得刨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我知道了。」

**

簡明和白敏的事情有了著落,簡家人心裡都放下了。

簡向前抹了把臉。

「我這輩子也算是值了,把你們都照顧大了,現在也都有了家庭,以後我算是放心了。」

陸瑤笑道。

「爹,咱們以後的日子肯定越過越好的,以後你就等著我們兄弟姐妹幾個孝順你就好了。」

簡向前一個勁兒的點頭。

「瑤瑤說的是,現在的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我也得掙錢了,你們辦婚禮不讓我出錢,我也不能真的一分都不拿,簡明是我最後一個沒成家的孩子了,咱們一定要好好辦。」

簡誠兄弟倆是感激簡向前的。

「爹,我們都長大了,您也別太勞累了,幫大哥二哥照顧好孩子就行了,我們手裡有積蓄,辦個婚禮不成問題的。」

簡明是不想父親再勞累了。

簡誠卻說道。

「簡明,就讓父親忙活吧。」

酒席不打算讓父親辦,父親心裡已經很失落了,若是他一點參與感都沒有,那就是他們兄弟倆和父親見外了。

簡明皺了皺眉頭,剛要說什麼,見陸瑤朝他搖了搖頭,簡明不再說什麼。

「還是阿誠理解啊,你們都是我兒子,雖說找到親人了,他們也願意給你們辦,可你們畢竟是我養大的啊,我不出點力,我這心裡難受啊。」

這話一說,簡明完全答應了。

「爹,是我考慮不周,您也別瞎想,二叔這幾年一直覺得虧欠我們,我們也是想讓他盡到一份責任,心裡舒服一些。」

殊不知,父親和二叔是一樣的心理。 許香蘭帶著何龍一和許戰英夫妻倆見了面。

第一次作為未來女婿的身份正式拜訪,何龍一準備了不少的禮物。

許戰英看到禮物臉色不怎麼好看,張愛芸也是不好意思。

「你這孩子,拿這麼多東西做什麼,家裡什麼都不缺。」

何龍一回道:「叔叔嬸子,我這也是第一次見家長,也不知道該準備些什麼,想著多拿點東西,總不至於失禮。」

也不想讓他們夫妻倆覺得他不看重許香蘭。

這個解釋許戰英還算滿意。

接下來的交流,許戰英和張愛芸對何龍一這個人是越來越滿意,許戰英和何龍一也是越聊越投機,有種忘年交的架勢。

許香蘭看著這一幕很是舒心。

看來父親是接受何龍一了。

中午還留了何龍一吃午飯,飯席上相談甚歡。

許香蘭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了。

何龍一和長輩說話還是有一套的,要說難搞,誰都沒有他家老爺子難搞。

吃過飯,何龍一談起了正事。

「叔叔嬸子,這次過來拜訪你們有些倉促,我想,抽個時間,和我父親過來一趟,你們好好的說說話。」

從始至終,何龍一都是直接又不失禮貌,無絲毫怯懦之舉,這種坦坦蕩蕩的性格,令許戰英佩服。

男人就是要有擔當,女人嫁過去才不會吃苦。

「我也是老大不小了,來年就三十歲了,在家裡,我爹總是拿三十而立這樣的話來說我,也是想讓我早點結婚,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今年年底,把我和香蘭的婚事定下來。」

「我二弟出國留學,預計是今年年底回來,我就這麼一個親弟弟,婚期可能要定在臘月底。」

甚至可能是臘月二十八或者是臘月二十九。

許戰英擺擺手,「這都不是事。」

大哥結婚,唯一的弟弟是必須到場的。

「行,那我就趕在簡明和白敏定親宴之前,和我父親一塊過來。」

這樣簡明定親的時候,許香蘭與他來說,也有個身份參加不是。

也算是在大院里公開他們關係的好時機。

許戰英贊同的點頭。

「你這個孩子有主心骨,就按照你說的辦。」

直到送何龍一離開,許香蘭都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你也太厲害了吧?」

許香蘭崇拜的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

父親一開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誰能想到,何龍一一去,說了會話就把父親給搞定了。

女孩崇拜的眼神,何龍一看了很受用,不過也實話實說道。

「這也沒什麼,老人家,就是需要順著他們,再說些好聽的,叔叔還是比較講道理的,我家老爺子才是最難搞的一個,可能是因為我和何龍伍都是男孩子,我爹沒什麼耐心,我和何龍伍從小到大都是被訓斥大的。」

「所以,我們兄弟倆最知道怎麼討好老人了,等你以後進了我家門,就會知道,我爹他真的很難搞,他要是想訓斥你,他就能找出一百個理由,我和何龍伍真的是在他的威壓下,練就了一身哄人的本事。」

許香蘭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一會兒又笑不出來了。

「何伯伯真的很難搞嗎?」

見她緊張了,何龍一笑了笑。

「放心,我爹他也就是訓斥一下我和何龍伍,你要是嫁進我家,我爹高興還來不及呢,我爹沒有女兒,遺憾了一輩子,我和何龍伍又這麼大了還沒有娶妻,家裡沒個女主人,他心理不舒服,等你嫁過去了,我爹他就會對我好了。」

許香蘭憋著笑。

「何伯伯這麼可愛啊。」

「等你了解了他就會知道,他就是一活寶,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放在我家一點都不誇張。」

許香蘭笑,「我倒是覺得何伯伯這樣挺好的,活得開心。」

何龍一搖了搖頭。

自從找到阿誠和簡明之後父親才算是真正高興起來,以往也只不過是在人前說笑而已,一到晚上就傷心。

好在現在大伯家的孩子找到了,父親也算是放下此生的遺憾。

許香蘭握住他的手,「沒事兒啊,現在找到親人了,何伯伯只管享福了。」

其實大家都能理解何敬國的心理。

親侄子流落在外二十年,還是那麼小的年紀,如果不是找到了,或許都以為是沒命在了。

如果是那樣,何敬國真的就遺憾終身了。

「香蘭,這也是我要和你說的,阿誠和簡明在外面二十多年,吃了那麼多苦,我爹一直都覺得虧欠他們,所以有時候可能要偏袒他們一些,你別在意,我肯定不會和我爹一樣,畢竟,結了婚,我也是有小家的人了。」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事事都為阿誠他們著想了。

「香蘭,我也希望你能理解,如果是何龍伍的兒子,我也是要負起這個責任的。」

許香蘭笑,「你就算不說我也可以理解的,再說了,簡大哥和瑤瑤他們有手有腳的,才不會佔我們便宜,何伯伯就算是嘴上偏袒,那我不覺得有什麼,我和簡大哥算是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他的品性我還是知道的,咱們吃不了虧。」

見許香蘭這麼明事理,何龍一也就放心了。

何龍一回去之後就和父親說了他和許香蘭處對象的事,何敬國詫異了好大一會兒,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直說何龍一有出息,何龍一無奈的閉了閉眼。

真是不容易,有生之年,能被父親誇了一句。

之後便是下聘禮,定親,訂婚期。

鑒於何龍伍要年底才回來,所以就把日子定在了臘月二十六。

因為臘月二十八九實在是有點晚,遠地的親戚朋友來了沒法回去過年了,何龍伍趕回來自然是好,若是趕不回來,那也只能就這麼算了。

何龍一和許香蘭定下婚期不久,簡明和白敏也舉行了定親宴。

**

時間一晃一個月過去了,陸瑤和簡誠每天都在努力生二胎,可是沒什麼動靜。

陸瑤不免有些著急了。

不應該啊,難道是因為生簡簡的時候傷了身子?

這根本就說不通。

「老公,要不我去找時爺爺幫我看看吧。」

陸瑤擔心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不用,你的身體沒毛病,別自己嚇自己,你自己就是大夫,自己身體有沒有事你還不清楚啊。」

陸瑤抿唇,就這麼看著簡誠。

「我還真不清楚。」

近幾年吃了空間里的東西,一直都沒有生病,所以她也就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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