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天匕首之所以叫做弒天匕首,也既是由這龍之逆鱗所得名的。

」你們知道為什麼我知道你們看到真傢伙了嗎?那就是因為之前我賣這把弒天匕首的時候,他是沒有外套的。但現在你們看,這古樸的匕首套,簡直就是原裝的啊。」

「如果你們不進去的話,那怎麼會弄到這分開許多的弒天匕首和弒天匕首套呢。所以我看到了弒天匕首終於成了一個完整體,所以當時就猜到了你們肯定是進去了,而且也見到了那個大傢伙。」

大光頭越越激動,越越來勁兒,著著,好像就走了嘴。

「你怎麼知道這弒天匕首套在哪差點兒幻化成龍身的殭屍身上的,還有你怎麼還知道那殭屍也幻化成龍身了?光頭大哥,你是不是需要給我們一個答案?」

安娜不虧是安娜,我這邊權噹噹成一個故事聽的時候,安娜聽到卻是故事中的線索,和一切有可能成為線索的故事。

大光頭一聽安娜緊追著不放,而且還能從他言語的細枝末節中盤查出些關鍵詞,除了在佩服安娜的同時,也更是覬覦那些寶貝。

反正又不是什麼抹脖的事兒,了也就了吧,大光頭心想。

「之前我不是和你們過嗎,前幾年我這裡來了一個穿方格襯衫的中年男人,之前的那些話除了傳不是之外,其他的一切事情都是那穿格襯衫中年男人告訴我的。」

「哦,對了還有這把弒天匕首,這把弒天匕首就是他賣給我的。」 「你他娘的快點兒給我老老實實,關於那穿花格襯衫的事情,你到底還隱瞞了多少?」

當陳乾聽到那個畫格襯衫男人時,終於陳乾再也沒能忍住自己的臭脾氣,猛地快速上前,本來是想要抓他頭髮的,可不成想大光頭的頭髮人如其名,陳乾愣是抓不住,所以就索性拎起領,給拎了起來。

「陳乾,陳乾,兄弟,兄弟別激動,別激動,做土老鼠這事兒你是比我在行,和打架這事兒你不如我,讓我來。看我不打的他一個春光燦爛桃花開。」

從來我和陳乾這丫的打架都是一起上的,對方是一群人,我們是兩個人。對方是1個人,我們也是兩個人。

不是我和陳乾腦不夠用,有多能打,而是做土地龍這行當的,靠的就是一個義氣。

「哎,哎,大兄弟,大兄弟,別,別,別啊,我大光頭什麼了?君動手不動口,呸呸呸,錯了錯了,君動口不動手。有什麼話好,好。」

大光頭原本以為我是上前勸架的,不成想我這後面話風一轉,竟想要和陳乾一起干他,不由得當時大光頭就軟了。

「好了,好了,陳乾你快放開他吧。有話好好,打架也解決不了問題。」

「大光頭大哥,你不知道。你的那個畫格襯衫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陳乾的父親,所以,你應該可以理解的對吧。」安娜上前解圍道。

陳乾這丫的和我一樣,也就是一個急脾氣,看安娜一直給他使眼色,陳乾的氣也就消了,放開了大光頭。但還是氣的哼了一聲轉過身來,和我很有默契的擊掌。

這人啊,估計都是一個德行,之前都還半句,藏一句的大光頭,被我和陳乾一唱一和的這麼一弄,一下就老實起來了。把那天穿畫格襯衫的事情,也就是他從陳乾老爺手中買弒天匕首的事情給了出來。

原來在我們第一次見大光頭的時候,大光頭只給我們了一半,卻是藏了一大半。

那天陳乾的父親是一個人是真的,賣給大光頭東西也是真的。只不過陳乾的父親後來又回過頭來找大光頭,賣給他另外一樣東西。

就是這把弒天匕首。陳乾的父親第二次找到大光頭時,比第一次更狼狽,甚至於滿臉都是鮮血,話也都不清楚了,只是他需要錢,需要很多錢救命。

做古董這行當的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人賣東西,雖然明明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但再值錢的東西卻又是怎麼值錢的過一個著急用錢呢。

當時大光頭就用5000塊錢把這把弒天匕首給打發了。

大光頭和陳乾父親接觸的就這麼多,陳乾父親拿過5000塊錢后,就從茫茫的離開了。

大光頭把這些話完后,剩下的就只是看著我們一群人了。

「怎麼了? 撒旦老公,請溫柔! 就這些?完了?」我問。

大光頭好像很委屈的點頭:「嗯,就這些,完了。都完了。我和那個花格襯衫那人接觸的就這麼多。」

「還不老實是吧,那你為什麼知道我們進到了古墓,還見到了幻化成龍的殭屍,還有你怎麼知道這弒天匕首在那殭屍身上,還有你為什麼肯這麼便宜賣這把弒天匕首?」

如同竹筒倒豆的陳乾一下嘩啦啦的就是了一大片,但那大光頭卻是只用了一句簡單到出乎我們所有人意料的話給應付了,也讓我們信服了……

「我要是如果,從我把這把弒天匕首買來后,整晚、整晚的都會做同一個夢你們相信嗎?」

「我總不能為了錢不要命吧,你們也知道的,這古物,特別是剛從地下出來的東西很多都邪門的要命。可惜這麼好的東西我賣了半年,一直都沒人識貨,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

大光頭這話的時候,還本能的看了安娜一樣,好像是怕安娜要對他怎麼樣似的。

的確,這大光頭的應該不假,至少我們幾個都相信了。

因為這古物啊,很多時候還真就挺邪門兒的,而且還就像是大光頭的那樣,越是新鮮出土的傢伙,戾氣就越是重。

如果有緣分的話,一個人完全可以靠這個東西發家,但要是沒福分的話,這個東西要了一個人的話,那也是和玩兒似的,絲毫沒得商量。

本來我們幾個人還是想著看能不能從大光頭這裡弄到點兒什麼線索的,因為在這古墓里我們除了把弒天匕首配成套之外,再沒有了任何線索。

可現在看來,大光頭這裡的油水已經被我們給壓榨的差不多了,索性我們也就不再去追問了。

」哎?大兄弟?你們的寶貝呢?我這該的也了,不該的也都了,你們淘換來的寶貝給我開下眼?」

果然,每個成功的商人,都離不開奸這個該死的字眼。

之前我們為了從大光頭這裡搞到線索,一個個的都是信誓旦旦的樣,有好東西要賣給他。可他娘的有沒有我們自己知道啊。

「哎,陳乾那東西呢?」安娜有些尷尬的對陳乾。

陳乾一聽安娜這妞兒把皮球踢給了他,他總不能沒有吧。終於陳乾這丫的在關鍵時刻還是決定和我更近一些。

從我和他老姐中間,最終選擇了我。

「嗯,在張哪兒呢,張你把東西拿出來給大光頭開下眼,成就成,不成就不成。」

陳乾這孫憋著一臉的壞笑對我。

奶奶的個熊,陳乾啊陳乾你丫的和我挺近啊,平時好事兒沒有一個能想到我的,怎麼這事兒總是忘不掉我?

我本想把這該死的皮球再踢給李暖的,但李暖猛的一腳踩在我腳面上,我還是決定不給自己沒事兒找刺激了。

「多大點兒事兒,大光頭大哥,有凳嗎?」我問。

大光頭不解問道:「怎麼了兄弟,這東西很重嗎?」

「重倒是不重,我怕你一會兒看到東西后受刺激,一個激動站不穩摔倒在地上后,再給嗝屁了。」

我這話一,原本就已經滿臉期待的大光頭,就更是激動到不行了。還真就搬了個凳坐下了。

大光頭坐是坐下了,同時也把陳乾他們幾個給樂壞了,一個個的滿臉憋笑等著看我一會兒能拿出個什麼東西來。

「咳咳,你們真的都準備好了?」我滿臉尷尬笑著,雖話是對大光頭,但眼睛卻是都恨不得把陳乾這丫的給狠狠放在地上踩兩腳。

」大兄弟,你就別吊我胃口了,有什麼寶貝就拿出來吧。我大光頭能扛得住。「

終於,我算是知道當初那梁山108好漢,是怎麼給逼上梁山了。

這能托的都託了,能的話,也都完了。可那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好傢夥,卻是壓根就沒想到用什麼東西來替代。

永恆聖帝 我總不能把背包里那一個個能咯掉牙的壓縮餅乾拿出來,當出土文物吧。

雖然明知沒有,但樣總該裝一下吧。

於是,我就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背包往懷裡這麼一抱,大模大樣的就是開始在滿滿都是壓縮餅乾的背包里找了起來。

一包壓縮餅乾,兩包壓縮餅乾、第三包還是壓縮餅乾,接下來逃出來的還是壓縮餅乾。

終於,還估計搬了凳坐在身前的大光頭忍不住了。

」哎,我大兄弟,你們這次去盜的不是古墓,是壓縮餅乾倉庫吧。」大光頭滿臉正經站起來,依次看著我們道。

「噗嗤!」

「那個、那個大光頭大哥,我們就給你實話吧……」

就在陳乾終於忍不住,也實在是看不下去我還要接著從背包里繼續掏壓縮餅乾了的時候,他想要實話了。

但也就在陳乾將要實話的時候,突然的我想起了在古墓里剛看到那殭屍老頭時,嚇得褲襠有些濕,隨手塞在褲襠里當紙尿褲的一個東西來。

」對,陳乾的對,我們的確應該實話了,不能再逗大光頭大哥了。」

「因為我根本就沒把那寶貝放在背包里,噠噠噠噠,在這兒呢,請看。」

我直接把手往褲襠里一伸,就把一條黃色緞面的東西給掏了出來。

「啊?這、這、這是?」陳乾幾個和大光頭同樣吃驚的看著我。

但大光頭的反應比陳乾他們更為激動,在我把手從褲襠里掏出東西時,他直接哎呦的一聲,就從凳上給跌了下來,面部向下趴在了地上。

是的,你們猜的不錯。我從褲襠里掏出來的黃色緞面的東西,就是當初蓋在那殭屍老頭身上的破布。

「張,你丫的什麼時候把殭屍老頭兒的被給順出來了?還塞在褲襠里?這他娘的能算是寶貝嗎?丟不丟我們土地龍的人?」陳乾湊到我身前,聲訓著我。

在陳乾這邊訓我的同時,一旁的李暖和安娜也是滿臉害羞的轉過了頭去,兩人聲嘀咕著什麼,不時回頭看我。

本來我對今天這事兒心裡就憋著火呢,分明是四個人一起撒的謊,為什麼最後讓我一個人承擔。可就在我剛想要發火,還未來得及裝*時,那邊從凳上個爬起來,正看著被我仍在地上黃色緞面的大光頭卻是樂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大光頭哈哈笑著,看著托在手中的黃色緞面被連了三個好。

「壞了兄弟,這大光頭好像是被我們給刺激到了,不行我們兄弟就趕緊撤吧。」

「哎呀我的大兄弟啊,剛才我這心裡都還在嘀咕,你們是不是騙我呢,現在我大光頭決定就交了你們這幾個兄弟了。以後但凡有什麼事兒就來找我,只要是你們把這東西賣給我。價錢好。」

大光頭如獲至寶的把在我褲襠里塞了半天的紙尿褲,差點兒都捂在臉上了,看的整個人都樂呵呵的。

本來都還想這會兒會不會是把大光頭給氣傻掉,回頭他家人找我們算后賬呢,現在一看大光頭這表情,瞬間連安娜也對那黃色緞面來了興趣。

」大光頭大哥,我能看看這個東西嗎?」安娜走上前去問大光頭要那東西。

「怎麼?你們耍我? 邪王絕寵:極品王妃很傾城 這東西再貴我也要定了。不能反悔。」

奶奶的個熊了,看來這搞古董的果真還就和外面的人的那樣,精神都不怎麼正常。一個我褲襠里的紙尿褲都可以成為寶貝。

不過我沒把這話出來,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畢竟,一個大男人,還是一個土地龍行當里的人,被殭屍給嚇得尿了褲,不是什麼出臉兒的事兒。

「天啊,怎麼可能。這也太意外了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黃色緞面本來的顏色應該是白色的吧。」安娜突然道。

「對,你這姑娘從一開始我就看你有過人之處,現在看來果然不錯,是個行家。這黃色緞面原本的顏色就是白色。這可是個好東西啊。哈哈。」大光頭哈哈笑著就是湊了上去,從安娜手上要了過去抱在懷裡,看他那樣好像生怕一會兒我們反悔,不賣給他似的。

「嗯?這怎麼還有一股尿騷味兒?」

「可能好東西就這味道吧。」我連忙插話道。

不過大光頭好像並沒怎麼聽到我話,只是仍舊津津有味的把緞面放在鼻上聞著。

我這心裡一陣揪心啊,心想幸好這大光頭只顧著樂了,沒聯想到這緞面是從我褲襠里拿出來的,要不然這人沒丟在古墓里,可就丟在這縣城了。

「安娜,你發現什麼了?這黃色緞面本來的顏色是白色,是怎麼個法?難道這蓋在殭屍老頭兒身上的被,還真有什麼來頭不成?」陳乾有些好奇了。

「當然,這黃色緞面可不就是大有來頭,他不但來頭不,而且還和弒天匕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不錯,大光頭大哥的一點兒不錯,這黃色緞面就是由弒天匕首造就而成的。」

「真是沒想到,我們這次之行,竟然是圍繞著這弒天匕首轉了一個圈兒。現在我算是終於明白,當初我們剛決定要進古墓時,我一連幾次都預感到了這弒天匕首。」

安娜和大光頭兩人你一句,他一句的一唱一和,他們兩個是把這關給賣足了,可我和陳乾還有李暖卻是都給聽傻了。

不就是一個蓋殭屍的普通被嗎?能有什麼可值得大驚怪的。

可當接下來聽大光頭把這黃色緞面被的經歷給我們聽之後,後背那個一陣陣發涼啊,簡直都不要不要的了。

「難道這黃色尿片,還真有什麼大來頭?」

我不是不相信,更多的而是有些后怕,畢竟當初我是怎麼把這黃色緞面兒給當成什麼帶出來的,我心裡清楚。 什麼叫真兄弟?之前以為是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玩兒的就是真兄弟。但現在我好像知道什麼是真兄弟了,真兄弟就是你好不容易出去偷吃一次,才剛打了個咯,那邊他就知道你去找的那個姑娘。

「張,你是不是、」陳乾看了看撐開褲腰帶,又看了看這會兒正被大光頭捂在臉上,可勁兒聞的黃色緞面兒。

「咳咳,那個、那個大光頭大哥,你也別撐著了,趕緊的開個價兒,我們這哥幾個在地下鑽了幾天了,沒工夫和你在這閑扯片兒。一口價,就多少錢吧。」

我當然不會理會陳乾這丫的話茬,而是對陳浩嘿嘿的壞壞一笑,然後對大光頭道。

「張恆,你真棒。還是你有眼光。之前我們那朵人看都沒發現這破布的價值,就你發現了。」

「哎,張恆,你這塊兒蓋死人的破布大光頭能給1萬塊錢嗎?」李暖天真到沒朋友的問我。

聽李暖到1萬塊錢的時候,噗嗤的一下差點兒把我給嗆著,心想這李暖真是給土地龍看病看傻了,才多大點兒東西?就給人要5萬塊錢?

真不敢想象平時李暖給土地龍看病,是怎麼黑別人呢。如果這塊兒破布,大光頭能給1萬塊錢的話,我都要請他大保健去。

「10萬,10萬塊錢,這塊兒緞面兒我收了。」突然的,大光頭摟著懷裡那帶著尿騷味的黃色緞面兒,後退了一步,像是怕我們不賣給他似的道。

「啥?10萬?」我大叫著吃驚。

奶奶的了,這大光頭眼光到底行不行?就這他娘的一塊兒尿片兒,就值10萬塊錢?賣,賣,趕緊賣給他。

我這邊吃驚到不行叫嚷著,正想著成交時,那邊大光頭卻是又做了件兒讓所有人吃驚的事兒。

「再加2萬,12萬,這塊兒黃緞面兒我是要定了,以後咱們其他的都好多,但這東西我是勢在必得。晚上我請個幾個吃大餐,算我大光頭欠兄弟們一個人情成吧?」

「張恆,陳乾?」李暖那邊好像有些被刺激到了,喊著我和陳乾名字,想要些什麼,卻又是什麼也沒出來,只是看著我們滿臉著急到不行的樣。

「8萬,你現在拿8萬塊錢,這塊兒黃色緞面兒就是你的了。」

「對,陳乾的對,8萬吧。就8萬塊錢吧。之前這弒天匕首的事兒雖然是你大光頭大哥有意而為之,但我們的確是佔了便宜的,所以就按陳乾的8萬塊錢成交。」安娜補充道。

陳乾這丫的不話歸不話,可一話就把我給恨的牙根兒疼,哪有這樣做買賣的,還自己給自己降價。碰到個這麼大實在的冤大頭容易嗎?

就這麼一下就減掉4萬塊錢,我當然不樂意了。如果按照我在城中村收破罐那速度,我要喊多少個大爺,誇多少個老太太漂亮才能賺這麼多錢呢?

可就在我正想要反對,話還沒出口的時候,陳乾對大光頭的一句話,卻是把我的嘴給堵得嚴嚴實實。

「大光頭大哥,這次我們能搞到這好東西,全靠我兄弟張恆腦袋靈活,愣是冒著絕後的危險通過特殊方式帶出來的。」

「呵呵。」

「呵呵,就是,就是。 腹黑城主的絕世嬌妻 如果你想要珍藏的話,最好能先在外面晾幾天。」安娜這臭娘們兒竟然瞬間也和陳乾穿上了同一條褲,看著我呵呵笑著。

可是把我給氣的啊,簡直都想要罵娘了。

最終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把大光頭給樂的屁顛兒屁顛兒的當時就拿出了8萬塊錢。

至於大光頭請我們吃飯的事兒,從這筆交易成交的那刻開始,大光頭就已經給忘的沒影去了。只顧忙著對燈光看尿片兒了。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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