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有道轉頭瞪了一眼孟南,喝道:「滾!」武寧膽敢衝撞自己,結局便是一個死字。不過念在修為差距太大,師有道卻不出手使用招法寶物,單憑一身元力噴涌而出的勁力就能殺了武寧,傳出去也不能說自己以大欺小,不損威名。

孟南雖也以力相抗,卻仍舊抵不住師有道那一眼之威,登時倒飛了出去,撞在茅屋門旁的柱子上,咔嚓一聲,孟南竟然撞斷柱子,直接摔進屋裡。

師有道再向前邁出一步,雙手仍舊背在身後。武寧全力抵擋,隨著師有道一步邁出,武寧雙腳在地上劃出兩條深深的槽溝向後滑去,卻是寧死也不邁步後退卸力。

師有道冷笑道:「你歸元派對於老子就是一個茅房,老子想來便來,用完便走。你想對老子指手畫腳,還沒那個資格!」甩開大步,一步步向前邁去。

武寧再也無法抵擋,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在師有道的元力威壓下變成碎塊了,怒吼一聲:「去!」背後突然飛出一物,卻是一座七級尖頂寶塔。

那寶塔飛到半空倏忽變得極大,直向師有道當頭落下。

師有道冷哼一聲,渾然不懼,大喝一聲:「暴!」那急速下落的寶塔突然停在半空,塔身搖晃不定,一道道裂紋順著塔地迅速上延,直至塔頂。寶塔似是再也抵受不住師有道的元力壓迫,終於炸開,化作塵煙,被山風吹散。貓撲中文 ?師有道眼光何等老道,第一眼看到那寶塔便知道其威力普通,單憑本身修為毀之極易,可這方印一現,師有道不由面sè微微一變,心念動間,一張黑sè大網憑空幻出,兜住那方印,瞬間包攏,將那金印捆在其中。

金印威力雖然奇大,可是太過剛猛。那黑sè大網亦是師有道的隨身法寶名喚五行,既柔且韌,擅困天地五行中一切事物。那方印左衝右突,卻是無論如何也沖之不出。

那金印乃是天行之物,傳與清遠,清遠再授予武寧,算得上武寧手裡的最強的寶物之一。眼見方印被困在黑網之中,瞧師有道的意思多半是想將方印據為己有,心下大急,雙手一張,三口飛劍懸在身前。武寧大喝一聲,三口飛劍便向師有道刺去。

師有道顧慮那方印威力,不得以也動用了法寶相抗,雖然雙手仍舊未動,可在他心裡武寧能逼他動用法寶防禦,自己已經算是以大欺小了,勢不能再下辣手。卻見武寧仍舊來攻,僅只三口尋常的飛劍,更不放在師有道眼裡。右手伸出,一股元力湧出,那三口飛劍毫無抵抗之力,瞬間崩潰變成碎片。而師有道元力衝擊勢道不止,轟在武寧身上。武寧一聲慘叫,飛出了峰頂,向崖下落去。

剛剛從茅屋中爬出來的孟南看到這一幕,不禁大驚失sè,叫道:「武寧……!」便想跑過去。卻見師有道哈哈一笑,一條丈許長的紅sè綾緞在他的袖中竄出,猶如一條靈蛇,向峰下衝去,轉眼間,纏著武寧的腳踝又飛了回來。

卻是師有道怕落下以大欺小的名聲,此時已經沒了殘殺之意。雖然將武寧打下崖去,也只當給了他一個教訓,隨即用法寶又將他救了回來。

那綾緞回到峰頂,將武寧放開,任由他摔倒地上,自己卻一下子又鑽回師有道的袖子里。

孟南急忙跑過去,見武寧雙眼緊閉,面如金紙,昏迷不醒,嘴角胸口處還有一大灘血漬。孟南轉頭望向師有道:「師大哥,他……他不會死吧?你救救他啊。」

師有道冷哼一聲:「老子能救他上來已經是他莫大的福分了,死不死的關我屁事,老子他媽的還什麼都管?」他矢口不提武寧被他打下峰的事,光說自己使用法寶將武寧救了上來,已經是大發善心了。這讓腦筋反應遲鈍的孟南聽在耳中,一時卻想不出辯駁的話語。

師有道抬頭看了看半空中那猶自在黑網中掙扎不休的方印,冷笑道:「天行的寶貝果然不凡!」抬手一晃,那黑網突然消失。方印沒了武寧心念控制,也不再繼續向原來的目標攻擊,飛落在武寧身上,倏忽不見。

師有道自視甚高,明知道那方印是個寶貝,卻也不肯搶過來。如果對手是天行之類的高手,師有道自然沒有此顧忌。

孟南搖著武寧的身子,叫了兩聲,武寧仍舊牙關緊咬,昏迷不醒。孟南心下大急,暗道:「如此下去,再不醫治豈不是送了命了!」跑到崖邊,張口大喊:「太師叔祖……太師叔祖快來救救武寧啊……!」陣陣迴音響盪山谷。

這孤峰雖然險峻,可是如今孟南若想下去自也不在話下,只是得依靠輕身功夫一點點的向下攀爬,待得他下到峰底少說也得一兩個時辰。

師有道喝道:「這武寧待你有如幾世仇人,他是死是活與你何干,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恩怨情仇,師有道分得極是明白,旁人害他一分,他必以十倍相還。孟南辦事拖沓,以德報怨,師有道很看不順眼。

孟南道:「好歹我也是歸元派的弟子,他不仁我卻不能無義,不然我不跟他一樣小氣了!」

師有道搖著腦袋嘖嘖了兩聲,譏道:「還跟我講起仁義來了,他要殺你,你念著同門之誼,肯伸過頭去說『來吧,來砍我腦袋吧,我肯定不還手。』你肯嗎?」

孟南一怔,搖頭心道:「那怎麼成,腦袋被砍掉,命不就丟了。」惱怒師有道失信自己,不在跟他說話。

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師有道跟武寧甫一交手便已經將武寧的修為摸了個清楚,最後一下使力打傷武寧,並未存心想要他xìng命,否則大可不必再將武寧救上來。

就在孟南心焦武寧傷勢,師有道袖手旁觀之際,忽聽一聲大喝傳來:「姓師的,你把我師弟怎麼著了!」

師有道嘿嘿冷笑:「看來老子真是太過手軟了,無論什麼雞毛鼠狗都敢跟老子大呼小叫一翻。」

只見一個圓滾滾猶是皮球一般的物體在峰底翻了上來。孟南定睛一看,那皮球卻是奚慷。數年未見,這奚慷卻越加發福圓胖了。

奚慷一見武寧躺在孟南懷裡,昏迷不醒,不禁大吃一驚。那武寧是繼清遠后的下一任掌門,全派盡皆知之,焉能令其出現意外,中途隕落?奚慷大怒,手掌一晃,一口大砍刀現出,高高揚起便向師有道砍去,口中猶自喝道:「敢動我師弟,拿命來!」師有道的本事如何,奚慷自然清楚,只是鋼而不彎,管你是天王老子,他也渾然不懼。

師有道眼中一抹戾sè閃過,已是動了殺心。反手出擊,快若閃電,一把抓住奚慷的大刀刀背。那奚慷向來以神力驚人著稱,哪知被師有道一隻手掌抓住,連運了幾番勁力,竟也不能動彈分毫,不禁吃了一驚。

師有道獰笑道:「想死老子便成全你!」手上用力,咔嚓數聲連響,奚慷的大刀竟然斷成數段,掉在地上。奚慷的大刀是經過無數次祭煉而成,也算是法寶利器了,此時竟然敵不過師有道一捏。

所謂法寶法器,其上自然孕有神通甚或特殊法力功能,威力遠超凡間常品。擁有神通之輩拿之自然威力陡升。只是這法寶也跟凡間刀劍一般,都有好壞之分。像先前武寧打出的那枚方印,乃是天行使用的法寶,威力驚人,師有道不敢託大,所以也用法寶抗之。武寧修為太低,那方印的威力發揮不過十之一二,若是天行親自使用,師有道應對起來斷然不會那麼輕鬆。貓撲中文 南姝寧也跟著感嘆,「就是,這個君翊也太孩子氣了。」不過南姝寧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才察覺剛才君悅說的那話兒好像不太對勁,然後南姝寧假裝生氣的看著君悅,「君悅,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明白了,什麼叫君翊娶了王妃之後才變得越發孩子氣的,什麼意思啊你?。」

君悅輕笑,「七嫂,我說的本來也是實話,不信的話你等之後回去了可以問我九哥,我七哥以前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南姝寧撇了撇嘴,「說實話,君悅,我剛來的時候,你七哥確實也不是這樣子的啊,不過他以前做事情確實也是有些讓我不太能夠理解的地方,但是像今天這樣反常的行為,倒還真是第一次,你說你七哥莫不是最近事情太多,給忙傻了吧?」

君悅看了看南姝寧一臉認真的模樣就覺得有些好笑,「可能我七哥還是擔心你的安危吧,畢竟最近的事情確實有點太多了。」

南姝寧才不會相信君翊會關心自己這種鬼話呢,南姝寧有些不耐煩的撇了撇嘴,「君翊擔心我這種鬼話,你自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我估計是要不是因為你和我在一起。他才不會管我跑去哪了呢。」

君悅知道南姝寧和君翊他們兩個彼此之間的相互誤解也並非是自己一兩句話就可以的,所以君悅也就沒打算繼續說下去,她想以後的日子畢竟來日方長,時間久了南姝寧自然也會明白君翊的心意的,。

凌白看了看南姝寧依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就有些奇怪,「南姝寧,你又在想什麼呢?」

南姝寧倒也是城市,「還能想什麼呢?本來是多好的心情,結果被君翊這個傢伙這樣一折騰,我心裡邊兒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的,凌白你說,這君翊平日里在對待我這件事情上的確有那麼一些不人道,而且有時候甚至確實還有些過分,但是像這樣反覆的出爾反爾確實也不是他的風格呀。。」

凌白看了看南姝寧,以前的凌白的心裡,南姝寧一直都不是那種會對君翊的事情傷心的,更不可能像今天這樣,就因為君翊這反覆無常的幾句話就弄得這樣影響她的心情,那個時候凌白突然覺得也許,君悅這個小丫頭說的話也並非是空穴來風。

凌白一時之間心裡還是會覺得很不舒服,「南姝寧,我們今天是出來散心的,竟然是出來散心,那就不要再去想這麼多的事情了,再說了,君翊那不是已經讓人告訴你沒什麼事兒,讓你好好在這兒玩兒兩天嘛,你還想這麼多幹嘛?,」

南姝寧試圖辯解,「不是不是我想的多,主要是這件事情確實是不太正常,而且我心裡邊兒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的樣子,就好像我今天出來這一趟王城似乎是要發生什麼大事。」

凌白無奈的看了看南姝寧,「南姝寧,雖然我承認你確實也是挺重要的,但是也總不至於就因為你一天不在王城,這王城就能翻了個天兒吧。」

南姝寧想了想,好像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凌白,說的有道理啊,其實就算是我沒有出來,我好像也沒多大用,平日里也就是在翊王府裡面待著,連個門兒都不出,能有什麼事兒呢?好啦好啦,反正出來都出來了,就索性好好散散心吧。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至於君翊那個傢伙,就讓他自己神經去吧。」

夙夜回去復命的時候,整個人依然還是非常疑惑的,其實在他回去的路上一直心裡也都十分不安心,特別擔心自己還沒有回去君翊又派人過來改變了主意。

君翊看了看夙夜,「見到南姝寧了,」

夙夜點頭,「是,王爺。」

君翊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書,假裝無意的問道,「她在幹什麼?看起來怎麼樣?」

夙夜也是老實的交代,「王妃應該是難得出去一趟,所以看起來心情挺不錯的,屬下去的時候王妃好像正在用午膳。。」

君翊點頭,「哦。」

夙夜接著問君翊,「王爺,屬下有些事情不太明白。」

強取 「說吧,什麼事情?」

夙夜一提起來這件事情就覺得有些委屈,「王爺,這本來屬下剛給王妃說完,讓王妃趕緊回來,結果王妃那邊兒還沒有同意,您卻又突然讓人傳話過去,說讓王妃在外面多留幾日,王爺,您這邊的也確實有點兒太快了。」

君翊說起來這件事情倒是看起來很鎮定,「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決定了在今天晚上行動。」

夙夜聽到這話心裡才算是明白了,自己家王爺之所以讓王妃現在留在外面是擔心她回來之後有什麼危險,夙夜臉上這才有了笑容,「原來是因為這樣呀!」

君翊嘆氣,「那不然的話還能因為怎樣,你當真以為現在情式這麼嚴重,我願意讓那個沒事兒干總喜歡闖禍的南姝寧帶著我十妹留在外面啊,對了,她今天有沒有說我什麼呀?」

夙夜聽到這話時候臉色看起來有些為難,畢竟有些話說出來確實是不太好聽,夙夜還真是有些擔心,如果自己把南姝寧說君翊的話一五一十說出來,君翊會很生氣,但是如果自己撒謊的話那就更不行了。

君翊看了看夙夜那一副為難的表情,心裡邊兒大概也就猜出來點兒什麼了,「說吧,你放心我心裡有準備的,南姝寧平日里本來對我就沒什麼好太多,我今日這樣一折騰她肯定是更沒什麼好話了。」

夙夜看著君翊對自己的認識如此深刻又充分,所以還是有些放心的把南姝寧說君翊的話學了出來,「王妃說您反覆無常。」

君翊剛聽到這一句話,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

夙夜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解釋,「王妃還說,您這樣反覆無常,說話一點兒譜都沒有,不僅孩子氣,而且擺明了就是和王妃過不去,王妃看起來好像確實是挺生氣的,還說您,」夙夜看了看君翊還是說了出來,「有病。」 ?(貓撲中文)()師有道一下捏碎奚慷的大刀,手不停留,隨即化拳,向奚慷打去。奚慷看似粗猛如一匹夫,應變卻是奇快,閃念間持刀右手一張,一堵盾牌模樣的氣牆立在身前。這可是歸元派的絕學長生盾,最擅防禦,便是武寧如此天資都未學會。

只可惜,奚慷xìng子暴躁,和人交手以攻為主,這套長生盾練的卻不純熟,又遇上師有道這等大家,那長生盾居然一點阻擋的作用也是未起,一碰即崩毀。師有道一拳轟在奚慷胸前,奚慷登時飛了出去,摔到地上再無動靜。

兩人交手由起始至結束,不過發生在一瞬間,待孟南反應過來,奚慷已經趴在地上,生死未知了。孟南怒道:「你……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師有道翻了翻白眼:「我怎麼不算數了。當初我答應不殺他們,可前提是他們別賴惹我。」孟南道:「可……可你也不能……。」

「不能個屁,他來打我,我憑什麼不能還手,老子本事高他打不過我,我要是不如他,豈不是讓他給一刀砍死了!」

孟南啞然。

就這會功夫,又是幾條人影飛上峰來,卻是清遠、道離等人,一見武寧跟奚慷的模樣,盡皆大驚失sè,幾人急忙上前扶起武寧跟奚慷。師有道擺手說道:「對了,趕快把他們帶走,免得老子看著心煩,再去找你們麻煩。」

清遠有怒不敢發,若是按照以前清遠的脾xìng,早就跟師有道打了起來。不過如今的清遠經過上次的一場大戰之後,已經明白,個人榮辱生死是小,門派的危亡才是最為關鍵的。這師有道實在不是他們能打得過的,僅他一人滅歸元派全門綽綽有餘。

rì前,人道聯盟盟主使者到來,請歸元派為人魔大戰出力,清遠本想拒絕。可是轉念一想,如果派孟南去,既能把師有道這煞星帶走,令門下眾人安心修鍊,又能不駁了貢天的面子,也算是一舉兩得。至於搶令旗,攻山門的仇怨,待將來武寧有所成就門派實力恢復之時再去討還。

想法很妙,卻不知武寧又怎麼惹到這個魔頭了,平安了數年,居然說動手就動起手來了。

武寧天資遠勝清遠,便是天下各門各派也找不出跟他資質同樣的人來,所以清遠倍加呵護,已經將振興門派之偉願全部寄托在武寧身上。清遠抱著武寧,度氣過去,略一查探,心裡暗鬆了口氣。還好,當年天行在武寧體內留下了一道保命的劍氣,如今那劍氣仍在,看來剛才師有道是未下殺手,沒有觸發那道劍氣保命,武寧傷重,卻不危及xìng命。

可奚慷卻是不成了,師有道打他之時是下了殺手的,奚慷修為雖然較之武寧略深,卻也受不住師有道一拳之力,五臟六腑都被震裂,胸口肋骨盡碎,塌下去一個凹坑,命懸一線。清遠深吸口氣,壓了壓心中鬱悶之氣,對道離說道;「速帶奚慷回去,以本門秘葯救治,也還有救,再遲便來不及了。」道離點頭,跟著餘人帶著武寧、奚慷飛回內門。

師有道斜眼瞧了清遠一眼:「你也給老子滾下去,從今以後除了那個道明小牛鼻子,旁人再敢上來者,殺!」

那清遠想當年也是天之驕子,驕狂之氣不啻於師有道分毫,只是經過上次大戰,頗受打擊,自知身為歸元派之長,任重道遠,此時唯有忍受師有道方能重現門派昔rì輝煌,誰讓他打不人家了。

清遠道:「師先生,此地乃歸元派之地,貧道身為掌門自然無所限制,難道師先生要逾越代庖不成?」不卑不亢,即便是忍耐也要有個限度吧。

跟師有道講道理?師有道嗤之以鼻,單臂一劃:「從現在開始,這裡方圓十里的地方都歸老子了,不是你歸元派的地盤,算不得我逾越了吧!」

看著師有道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清遠越加憋悶。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清遠不再理他,轉頭對孟南道:「孟南,三rì內你下山赴西域邊疆,代表本門協助人道聯盟抵抗魔道入侵。」生怕師有道打斷再趕自己,清遠說得極快。

孟南道了聲是。師有道卻大聲喝道:「是個屁!」轉頭看向清遠,眼神有如利刃,直透人心:「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眼見師有道怒火上升,一旦清遠應答不對,勢必又要動手。

清遠目光平穩,面不改sè:「這是我歸元派內部之事,師先生無權過問。另,貧道先師有要事與師先生相商,還請師先生移步。」

師有道一怔:「天行,他不是被雷劈死了么?」

清遠眼光一寒:「師先生請自重。」師有道哈哈笑道:「自重個屁呀,就你們這些假道學,偽君子,自以為品德高尚,其實全是狗屁。罵天行怎麼了,就是這老雜毛真成了神仙,老子也敢罵他!」

突然天空中傳來一陣大笑:「師先生好大口氣!」天空中突然現出一個人臉來,幾有數千丈大小,幾乎遮蓋了半天天空。頭挽道髻,長須飄然,卻不是天行是誰。

師有道一愣,嘖嘖贊道:「感情老雜毛真的升天成仙了。」清遠伸手在孟南身上一點,孟南登時昏了過去。師有道恍如未見。

天行呵呵一笑:「師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是何人,為何教孟南,咱們心裡有數。只是凡事不可太過,畢竟孟南也是入了我歸元派的。」

師有道嘿嘿一笑:「那又如何,我要帶走孟南你們誰能攔得住我,你成了神仙又能怎樣,天地法則,仙界不可插手凡間之事,你想管也管不了!」

天行道:「貧道飛升之前曾在孟南體內種下了道念,乃是老道平生修為所化,除非孟南本身修為突破,否則天下間沒一個人能化解此道念。」

提起這事,師有道就氣怒交加,恨恨地道:「老雜毛別得意,等老子成功了的,定要打上天庭,抓你出來!」眼下,師有道卻沒那個本事。

天行微微一笑:「清遠命孟南下山,一來是為人道儘力,二來嘛,也算是入世修鍊。不經磨礪,怎見成長,他rì孟南一旦修為有成,突破我的道念封鎖,那時才是你的機遇所在啊!」貓撲中文 君翊聽到夙夜說起來自己有病的時候就真的生氣了,手中的書瞬間就飛了出去,「說誰有病呢?」

夙夜一臉無辜,「王爺,這話不是我說的呀,我哪有這個膽子呀,就算是你再借給我一個,我也不敢說這種話,這話是王妃說的我只是給您學學而已,再說了,剛才不是你非讓我學給你聽的,還說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呀!但是你怎麼還這麼生氣?」

君翊聽到夙夜這樣說的時候,自己還是不能平復自己內心的怒火,畢竟南姝寧這樣說自己,自己能不生氣嗎?但是夙夜這話說的又確實是真的,剛才的確是自己堅持讓夙夜說的,君翊看了看夙夜,「南姝寧,還有沒有說什麼其他的。」

夙夜看著君翊現在這個生氣的樣子,就算是南姝寧真的說什麼他也不敢再學了,夙夜搖頭,「其他的,王妃倒是也沒說什麼了。」

君翊有點兒不太相信,南姝寧這個無法無天的小丫頭會只說自己這兩句就了事,「真的?你確定?南姝寧沒有說什麼其他的嗎?」君翊現在內心其實是想問南姝寧難道就沒有罵自己嗎?

不過君翊覺得自己這樣問的話好像是不太好,所以也就沒有問出來。

夙夜堅定地搖了搖頭,「真的沒有,而且屬下看王妃當時好像玩兒的挺開心的,大概是因為心情好,所以估計是也沒有太計較這件事情吧。」

君翊一聽南姝寧在外面玩兒的挺開心的,而且是和凌白在一起就更加不開心了,「不就是一個梅花庄嗎,不就是一片梅花嗎,有什麼好玩兒的,真是的,南姝寧真是沒有見過世面,夙夜,我告訴你,今天晚上的事情一旦結束,明天一大清早你就馬上帶人去把南姝寧給我帶回來,如果南姝寧反抗的話,你就是動手扛也要給我搞回來。」

夙夜一臉為難,這把南姝寧硬帶回來的話,就先不說自己有沒有這個膽量去得罪南姝寧吧,就算是自己的膽大包天的敢去得罪南姝寧,關鍵是以南姝寧的功夫就先不說了,這還有凌白在,還有文瀾和文渺他們兩個,那肯定也是聽南姝寧的差遣的,那夙夜就算是想要來硬的,自己也得有那個本事呀!

君翊看了看一臉為難的夙夜,「夙夜,愣著幹什麼呢?沒什麼事情的話,趕緊下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去吧。」

夙夜我現在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所以聽到君翊這樣說的時候馬上就麻溜的跑開了。

君離這一天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自己每次過來的時候都能趕上夙夜著急忙慌的跑出去,也不知道這一點點的,怎麼就這麼多事兒,君離拉住從自己身邊經過的夙夜,「夙夜,你這是又怎麼啦?」

夙夜臉色不太好看,「還能怎麼了?王爺生氣了唄。」

君離聽到君翊生氣了的時候,好像整個人都變得很有興趣,「啊,真的假的?我七哥怎麼又生氣了?今天早上不是發過一次脾氣了嗎?怎麼?難道是你惹他了嗎?」

夙夜臉色蒼白,「怎麼可能是我惹王爺了,我哪有那個膽子呀?」

君離聽夙夜這樣說的時候好像是明白了什麼,「那要是按照你這樣說的話,能把我幾哥氣成這個樣子了,肯定就是我七嫂了,。」然後君離一臉壞笑,「你趕緊給我講講又發生什麼事兒了。」

夙夜看著一臉八卦的君離有些為難,而且夙夜又不傻,自己萬一告訴君離太多,君離那個脾氣,到時候再幸災樂禍的跑到君翊年前去嘚瑟,那最後受罪的豈不還是自己,「九王爺,王爺就在裡面,有什麼問題還是親自問王爺吧,我現在手裡還有急事要做呢,就不在這兒陪你了。」

夙夜說完這些話之後,果然著急忙的跑來了,剩下反應過來的君離也沒有來得及拉住夙夜。

君離一副看戲的模樣去找君翊的時候,君翊臉色果然看起來非常不好看,君離開心的走進君翊,「哎,七哥,怎麼感覺你好像臉色不太好看呀,難道是身體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去找個太醫過來給你瞧瞧??」

君翊知道,君離現在這個時辰進來,剛才在外面的時候肯定也是見過夙夜了,既然見過夙夜了,君翊就不相信就君離那個八卦的樣子能一點不知道自己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既然知道自己現在是在生氣還這樣說,擺明了就是過來看戲的。

君翊瞪了一眼君離,「你要是現在這個時候當真閑的沒事幹的話,你就是幫夙夜,別在我面前晃悠了行嗎?」

君離看著君翊看樣子確實是心情不太好,所以也就不調侃君翊了,然後君離認真的問君翊,「七哥,怎麼了呀?怎麼又生氣了。」

君翊無語,「沒什麼,一點小事。」

君離輕笑,「七哥,你有沒有發現一個事情?」

君翊疑惑,「什麼事情?」

君離靠近君翊,「七哥,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七嫂嫁入翊王府之後,你的情緒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你看以前的時候,一年四季的你好像都是那一副模樣,一直都是那樣冷淡,看起來心情沒有任何波瀾,更不可能說把自己的生氣擺在臉上。。」

君翊聽著君離這樣說的時候,其實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君離看著君翊沒有反駁自己就接著說下去,「七哥,而且,你最近真的沒有發現嗎?其實七嫂只要是行為舉止有那麼一些變化,好像就能馬上影響到你的心情,就能夠影響到你的喜怒哀樂,七嫂好像是很輕易的就能讓你非常生氣。」

君翊聽著君離這樣說,忍不住反駁,「那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因為南姝寧這個鬼丫頭,平日里做事太沒有分寸,沒什麼事的話,又總是做一些讓我生氣的事情。」

君離繼續笑了笑,看了看君翊,「可是,七哥,我七嫂她也不是突然之間變成這樣的呀,她可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貓撲中文)()師有道冷笑:「人魔大戰高手如雲,你們讓孟南去就是送死,老子等了無數年,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這次機會。老雜毛,念你成了神仙,老子不跟你的徒子徒孫為難就是,可是他們要想害孟南,可就別怪我手辣了!」

天行搖頭:「憑你本事,如今還沒發覺么,光是在此苦練,而不入世悟道,能有何成就,怎能突破道念的封鎖,到時陽壽一盡,一切都無可挽回矣。」

師有道一怔。天行又道:「如今孟南遭遇瓶頸,全因此故。師有道,你還不jǐng醒嗎!」

師有道狐疑道:「你如此勸我,對你有何好處,當初你可是一心阻止我的!」天行道:「孟南畢竟是我歸元派弟子,有所成就,我自然高興。而且,將來是你成為他,還是他成為你,也是五五之數,如今豈能妄下斷論?」

師有道沉默,突地哈哈大笑道:「無數年來都是我壓制著他,想反抗也是不成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阻攔,不過讓孟南去西域畢竟太過兇險,就連我都沒把握能全身而退,更何況他了。你們歸元派必須給他一個保命的本事,否則此想作罷!」師有道也不是傻子,明知道天行如此說詞是有私心的,鍛煉孟南倒是真,即便他將來突破,自己跟他的事也確實像天行說的那樣是五五開,誰佔優些也確實難說。萬一孟南戰死沙場,於他歸元派也無所礙,自己卻沒了希望,如此也算是天行達到阻止自己的目的了。退一萬步講,若是仍舊按照自己先前所想的笨辦法,等上一等,耐心教導孟南,一百年不行,便教上兩百年,三百年,終有突破之時。如此雖然穩妥,只是顧慮到若是百年內孟南無所成就,陽壽一盡,到時自己也沒回天之力。算來算去,天行這辦法雖然兇險些,可也比自己的辦法要有把握的多。

天行呵呵笑道:「那是自然。」師有道又說道:「我沒你那個本事,在他身上種不了保命劍氣,只能給他一個玉簡,待他遇到危險之時捏碎,即便遠隔萬里我也能知曉,到時自會趕去救他。」天行點點頭。師有道繼道:「聽聞貴派有一法寶,名喚逆天,只要與心感應,即便是凡人之軀也能掌控自如,我便替你做主,將這東西給了孟南如何?」

天行嘴角一抽,連忙道:「不行,那逆天乃是鎮派至寶,況且只能使用一次,焉能賜給孟南!」師有道嘻嘻笑道:「忒也小氣,好歹孟南也是代表你們歸元派的。況且我若是跟孟南離得遠了,前去相救也得需要時間不是?據說逆天斷臂使用出來,可保人兩個時辰無恙,天下萬物莫不能破之。嗯,兩個時辰,只要孟南不出神州大地,也足夠我去救了。好吧,就這麼定了,我送孟南玉簡,你們送逆天。」

天行喝道:「師有道,你莫要欺人太甚!」師有道冷笑道:「好說好商量,老雜毛你還別不識抬舉。惹急了老子,闖進藏寶閣把逆天搶來,你們又能奈我何?讓你們白撿個現成的人情,別還不知足,到時候讓你狗屁都剩不下!」

天行氣怒之極,大喝:「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女神的絕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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