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在最後關頭,靠著自己豢養的一頭三翼鷹一路逃竄,他原本想逃亡後秦,哪裡知道,剛好遇上了後秦獨孤休前去參加都天會晤。

左相只能是急忙聯繫了池碧夫人,兩人約定好在蓬萊和後秦的交界處,接應左相。

原本風光無二的左相一下子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落差,也難怪左相會如此憔悴。

「東皇靈兒居然在短短數年內,有如此的長進,哼,只怕這計謀也是雲笙那個狡猾的女人出的,」池碧夫人聽罷,面色微沉。

東皇靈兒原本不過是個單純的皇家公主,這些手段城府,她一點都不會,所以東皇皇朝才會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池碧夫人,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東皇靈兒那女人還不肯放過我。這次她親自率人追擊,這會兒,應該也就要進入蓬萊境內了,」左相想起了東皇靈兒早前用的趕盡殺絕的手段,心中就一陣戰慄。

「放心,她應該也是來參加都天會晤的,我們已經進入了蓬萊的國境,再往前行一百里,就是蓬萊外海了。到時候,東皇靈兒也不敢下手,否則召廷和蓬萊閣的人,不會放過她。你這些年,也為八荒部落出了不少力,再過一陣子,只要都天血印的事一成,八荒部落將會重臨無極大陸,到時候,小小東都,就如探囊取物,」池碧夫人美眸閃動,命令空船急速前行。

東皇皇朝,雖然早已不是大陸上的頂尖勢力,但終究是大陸皇族的正統,所以這一次,蓬萊的都天會晤,東皇皇朝也得到了邀請。

後秦的空船繼續前行著。

在後秦空船后的十里開外,一男一女兩名魔法師正在飛速前行。

「靈兒,你確定,不要先通知雲笙?」左側的男魔法師,正是古鋒。

他此時,一臉的憂心忡忡。

就如早前池碧夫人所說的那樣,古鋒和和東皇靈兒靈兒要前往蓬萊參加都天會晤。

東皇天齊變為痴兒的事,外界並不知情,東皇靈兒返回東都,重新奪回了東都的控制權后,一直以皇長女的身份,主持東皇皇朝的事務。

至於古鋒,他為了靈兒,也放棄了大陸精英營的魔法師身份,一直陪伴在東皇靈兒身旁,只是他和靈兒的婚事由於東皇靈兒的朝政繁忙,也一直拖拉了下來。

連雲笙這個好朋友,都不禁為兩人著急了,古鋒和靈兒明明是郎有情妹有意,卻一直遲遲不能成親。

東皇靈兒卻早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她如今,一門心思,都是早日報仇。

東皇靈兒和後秦、左相等人的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東皇靈兒的兄長東皇天齊就是被獨孤休和池碧夫人害成了痴傻兒,東皇靈兒還打聽到,自己父親當年就是被後秦獨孤聖害死的。

「不能告訴雲笙,她當初為我做的已經太多了,這一次我不能再連累她。這一次,無論用什麼手段,我都要左相還有那對狗男女死!」東皇靈兒咬牙切齒著,她身後,魔法翅上,光芒閃耀,速度又快了幾分。

~謝謝大家的打賞和票子,金鍵盤投票最後一天,電腦登陸噠,記得替本作品投票子哦~ “沒有想到你們如此愚蠢!”

簫復生看着坐在旁邊的幾人,氣就不打一處來。

大唐帝王和國師一手促成的國策,是他們這些商人就能夠阻擋的了的嗎?

竟然還有人想着去阻止錢莊工程的完工,以此來讓朝廷改變策略。

而且,別的工地不去鬧騰,非要去滎陽,這不是往刀子上面撞嘛。

“這滎陽的錢莊乃是當今太子負責,你們竟然想要阻止滎陽工程的建立,難道就不怕被國師發現!?”簫復生質問道。

旁邊的郝磊還有汪浩等人一臉後悔的神色,肥頭大耳的郝磊沮喪道:“我們,我們這不是擔心,以後就沒活路了嘛。”

簫復生直接再一次質問道:“所以你們就想着出此下策?那你們怎麼不直接去破壞江都的錢莊,反而要去破壞關中滎陽的錢莊?

你的那點兒心思,別以爲我不知道!”

郝磊本想要解釋,發現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是蒼白的。

所以看了看旁邊的汪浩,給了他一個眼色。

“簫會長,這件事情我們已經做了,現在還能怎麼辦?”汪浩問道。

簫復生憤然道:“還能怎麼辦?查出來了,你們一個也跑步了,沒有查出來,就當做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們兩人自以爲做的很隱蔽,但是卻沒有想到還是被簫會長知道了。

對方掌握着整個江南一大半的商賈,勢力的確非常大,手段也非常高。

這才成爲了江南商會的會長。

而江南自古以來便是十分繁華之地,所以他們一個一個也都是利用江南水鄉賺足了錢財。

現在有了錢,就想着要有錢。

因爲就像是現在,本來非常賺錢的錢莊,被平了一半,幸好他們沒有做出什麼欺男霸女的事情。

在江南有十幾個子錢家,都被官府抓捕,現在去了東瀛做苦力了。

東瀛的造船廠還有銀礦、金礦、鐵礦等等,都需要苦力去開挖。

他們可不想自己以後稍有不慎,也成爲了一個挖礦的苦力。

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成爲一個官員,而他們的確有錢,卻沒有渠道成爲一個官員。

當年在大唐對外開戰的時候,也有不少富商捐獻了錢財,賜了一個散官。

他們沒能趕上好的時機,現在想要用錢買官,都不可能了。

也做了很多的善事,贏得了一些名聲,但是本身卻還只不過是一個商人。

郝磊可不想坐以待斃,這不符合他商人的規則。

既然做了,要麼就做到底,要麼就全賠進去。

可是他們派出去的好手,連滎陽城都未能進去,還有一些就算是進去了,也沒機會出手。

只不過是阻止工地上的施工,這在太子坐鎮之前還有機會,現在監督嚴格,也就沒了機會。

三國理工男 簫會長看了看郝磊和汪浩,最後還是隻好問道:“你們做了這事情,魏王可知曉?”

兩人搖搖頭。

郝磊說道:“這豈能讓殿下知道,外面都在說殿下和太子的關係十分和睦。以我們的看法,殿下的確是心無那個位置,我們還沒敢稟明。”

簫會長火氣再一次起來了。

“沒有實現通報,你們就直接自己做主了?殿下要是知道了,說不得會直接押送你們去長安呢!”

郝磊和汪浩頓時慌張起來,汪浩強言道:“會長,我們這不是也是爲了殿下嘛。”

“呵呵,你們是爲了殿下,怕是在害殿下吧?”簫會長氣極。

直接拍着旁邊的桌子,說道:“告訴你們,要是再敢有什麼違規的動作,小心我真的直接告訴殿下,讓他來一個伸張正義!”

“喏!”

“我們再也不敢了,一切都聽簫會長的。”

郝磊和汪浩連連認錯,表達自己的忠心,身段放的很低。

等到兩人走了之後,簫會長找到了外面的一個侍衛,說道:“我要你派人去暗中監視郝磊和汪浩,此二人似乎並不是心向着殿下,要是再有什麼異動,直接除了!”

“知道了。”

侍衛點點頭,抱着懷中的寶劍,去找人了。

郝磊和汪浩兩個人離開了蕭府,並沒有直接分道揚鑣,而是去了另外一個空閒的府邸。

這裏乃是他們經常議事的地方。

“蕭老賊已經在懷疑我們了。”

郝磊面色陰沉地說道。

在他們的外邊,站着一些家丁,防止別人在偷聽。

“怎麼辦?蕭老賊是怎麼知道我們出手了的?”汪浩問了一句,然後又懷疑起來。

“你不要忘了,整個江都現在都在蕭老賊的掌控之下,我們派出去的人,多少會走漏風聲。

當初就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成功,怎麼宇文相公就是不相信呢?”

汪浩本來就有些肥碩的臉龐,此刻眯着眼睛,看起來就像是睡着了一樣。

“你說,宇文相公會不會是讓我們做出頭鳥?”

郝磊楞了一下,看着汪浩。

“要不,我們傳出話,讓那些刺客停止行動?”

汪浩想了一下,說道:“蕭老賊肯定會讓人跟着我們,現在怎麼傳出話去?再說了,真要是傳出去,怕是也已經晚了。”

郝磊點點頭,卻又有一些擔憂。

“這些年對於太子還有其他吳王以及齊王和殿下的刺殺,少說也有好幾十次了。

可是也沒見一次成功,我們那點人,感覺根本就不夠看的啊!”

汪浩聽完也開始沮喪起來,想要刺殺太子,那是何其困難。

可是當初這件事情已經決定,幾年養出來的那些刺客,也都去了北方,他們想要後悔也不可能了。

“當年宇文家於我們有恩,現在爲了我們的後輩,也只能拼一把了。

我不相信宇文相公會沒有後手,這個時候,可是殺死太子的最好時機。”

郝磊點頭贊同,“只不過,殺了太子,還有一個魏王,現在又來一個齊王,吳王會成功嗎?

而且,大唐國師可是神鬼莫測,要是他有了預知未來的仙術,我們豈不是真沒機會。

就算是沒有,太子一死,國師震怒之下,會不會施展仙術,找到我們?”

汪浩癱坐在椅子上,說道:“富貴險中求,現如今我們已經做了這麼多,想要安身退出去,也不可能。就看宇文相公會如何做了。” 家仇父仇,讓東皇靈兒在數年時間裡,迅速成長了起來。

從外表看,她還是那個嬌俏可人的東皇靈兒,可是事實上,她早已經變了,她美麗的眸子里,早已沒了當年的天真和單純,有的只是殺戮和仇恨。

一年前,東皇靈兒在天翼玉和雲笙的幫助下,重返東都。

表面上,她對左相還是恭恭敬敬的,可暗地裡,她漸漸肅清了後秦和其他幾國在東都的勢力。

由於實力不如獨孤休,她也一直沒有對左相下手,一直到了半年前,她得到了那樣東西,她才真正開始報復,一迅雷之勢,將東都的那些叛臣賊子,一夜之間,如秋風掃落葉般,掃蕩一空。

「可是靈兒,獨孤休的實力太強,萬一……」古鋒還是很不放心。

不得不說,東皇靈兒在撲殺左相的行動上,準備得很周全,如今東都,再也沒人敢忤逆東皇靈兒。

可他們如今人在蓬萊的過境上,古鋒以為,還是需要完全的安排。

「古鋒,以前我怕獨孤休,是因為實力不濟。可如今,我有了那件寶貝,別說是區區一個左相,就是是獨孤休親自來了,我也能將他擊殺。這一次,我要替兄長和父王報仇,東皇皇朝的仇,我發誓一定要報回來,」東皇靈兒眉目之中,瀰漫起了一股肅殺之色。

無極大陸,唯一的正統,是東皇皇朝。

古鋒還想在說些什麼。

「古峰,你就是太沒主見了,以前,我們不能一直依賴雲笙。夜北溟離開后,雲笙已經很痛苦了,我們不能再去麻煩她了。我的仇,我自己會報,」東皇靈兒斬釘截鐵地說道。

經歷了上次的那番波折后,東皇靈兒和古峰之間,早已是情根深種。

但是兩人一直沒有成親,原因就在東皇靈兒覺得古峰的性格太懦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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