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MGAS-01艦和MGA01小隊的這些夥伴們,雖然相處的時間還不到一年,但是這一年的時光卻更勝過往的十餘年,帶給風宇數不清的回憶畫面。然而這一切,從此就只是回憶,不會再有未來。

時間就像河流,一路向前,一路遠去,帶走我們曾經珍視的,帶走我們曾經快樂的,一去不回頭。

曾經帶給我們溫暖的那些如水往事,最終注入記憶的海洋里,你只能遠遠望著,回憶著,卻從此遙不可及。

我們努力地徘徊在記憶的大海邊,遙指著遠方的那朵浪花,告訴自己,「看吶,那是我美好的回憶。」

望著記憶的長河,伴隨著往昔的重演,風宇的眼淚流了下來。

超品風水師 醫療艙的艙門靜靜地開啟,一位戴著眼鏡的年輕女性走進來,見到這一幕,便又悄悄地退了出去,不敢打擾風宇。

過了好一會兒,風宇終於收拾情緒,抹掉臉上的淚痕,從醫療艙的病床上爬起來四下里看了看,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和戰場記錄儀。於是他打算離開醫療艙,去外頭看看。

剛出門,就看見一位戴眼鏡的年輕女醫生站在門外。看到對方的白大褂,瞬間讓他想起了李星妍,便下意識地將兩者進行了一番比較。

這女孩也是亞裔人種,二十歲上下的模樣,一頭利索的赭色短髮顯得朝氣十足,皮膚白皙,五官也很協調,搭配得恰到好處。

很顯然,這位女醫生雖然長得也挺好看,卻比不上李星妍,這讓心態頗有些曾經滄海難為水的風宇大致只看了一眼便沒有其他心思。

「你好!」眼鏡女孩雖然在風宇開門的瞬間也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先開口打招呼。

風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為男士應該主動點,「你好!請問這是哪兒?」

「哦,這是美麗星空3號探礦船,屬於無國界資源共享組織的。我們在W1星域的柯伊伯帶里發現了你,順手把你救了上來。」

「哦,謝謝!請問我的衣服和戰場記錄儀呢?」這會兒風宇不想與任何人有更進一步的糾葛,只想著趕緊拿回自己的東西,然後儘快離開這艘探礦船,他必須儘快趕回新亞洲太空軍控制的區域,把發生在W1的情況向上頭彙報。一方面他不想有更多的機動軍戰艦自投羅網,另一方面他也要把中島潤一叛變的事情彙報上去,避免機動軍蒙受更大的損失。

眼鏡女孩白了他一眼,顯然對他的態度有些不滿,「你的東西丟不了,放心。在此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去和我們船長見一面?」

「哦,也好,我是該當面跟他道個謝!」風宇裝作沒看見對方的表情,跟著女醫生向飛船駕駛艙走去。 清舞暈暈乎乎地靠在凌夕寬厚堅實的胸膛之中,內心深處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種安心的感覺;她不再張牙舞爪地吵著要喝酒,而是無比愜意地將小腦袋鑽進了他的臂彎之中,舒服地拱了拱。

誰知,她的這個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原本就已經因她嫵媚的醉態而情動不已的凌夕,此時只覺周身都在燃起奇異的火焰,一個箭步便沖向了自己安置在碧玉天心鐲之中的水榻,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上面,好像手中懷抱著的,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稀世珍寶一般。

「清舞……舞兒……」

迷迷糊糊中,清舞似乎聽見了一聲聲溫柔得能溺死人的柔聲呼喚,那低沉之中帶著幾分沙啞的男子嗓音,聽起來是那般地性感迷人,令她忍不住沉浸在這溫暖的包裹之中,無法自拔……

可是,臉上與頸間不斷傳來的癢意與渾身上下不斷升騰的熱度令她漸漸地從迷茫之中清醒了過來,伴隨著理智一絲絲地回籠,她也終於弄明白了自己的癢意究竟從何而來,這一發現令她的身體莫名地輕顫一下,小臉霎時染上了愈發濃郁的嫣紅之色。

「凌夕……」

正在她頸間溫柔輕吻的凌夕感受到她的輕顫,停下了唇上的動作朝她凝望過來;霎時間,兩雙染上了情動之色的迷離眼眸彼此凝視,眼神膠著之間,旖旎的氣息似乎在不斷糾纏、交織,最終轉為了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舞兒,可以嗎?」

體內不同尋常的熱度幾乎令他的自制力消失殆盡,儘管如此,他還是摟緊了清舞不再動作,眼眸深深等待著她的答覆。

儘管因醉酒有些頭暈,清舞卻清楚地知道此時兩人的心緒,也完全明白凌夕的問話意味著什麼;看到眼前的溫潤男子露出從來不曾見過的意亂情迷之色,注視著那雙沉靜的碧色眼眸因映照著她的身影而變得迷離晦暗,清舞情不自禁地淪陷其中。

「夕……」她微紅著臉輕喚他的名字,用她的行動告訴他自己的答案:白玉般的小手輕撫上他完美的臉頰,輕柔地繞到他的頸后將他緩緩地拉近自己,微微泛著水光的櫻唇湊上了他性感迷人的薄唇。

兩唇相觸,兩人卻覺得遠遠不夠,只覺得彼此的熱度沿著相觸相依的地方不斷地蔓延開來,連周圍的空氣也愈發灼熱,透著說不盡的旖旎而曖昧……

一方水波蕩漾的水榻之上,倒映著一男一女漸漸融為一體的身影,周圍的空氣中逸散而出的,是一縷縷異樣的芬芳……

「唔……」不知過了多久,清舞終於幽幽轉醒,剛一睜開眼睛,一張完美迷人的俊逸面容便映入了眼帘,還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碧色眼眸,只是一眼,便會令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你早就醒了?」被他帶著幾分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清舞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雖然兩人方才已經完成了這世上最親密之事,可現在這樣緊密相擁,如此近距離地感受著彼此,還是令她羞澀無比。

「嗯。」他輕聲應了一句,「再休息一會吧。」

他平日里清潤的語聲此時變得有些低啞,但在清舞聽來,卻透著一絲令人迷醉的性感;她再一次羞紅了小臉,本想下意識地往他的懷裡縮,可是望著眼前光潔堅實的胸膛,俏臉霎時愈發紅潤,一雙美眸也不知所措地四處游移起來。

「凌夕,離開鮫人族,你會不會不捨得?」腦中胡亂地思索著,清舞忽然有些憂心起來;他剛剛才找到了自己的族人,是不是該在這裡逗留一段時間比較好呢?

若不是大陸之上還有很多需要自己去完成的事,她真的很想在這無垠之海住上一段時日。這裡雖然沒有城池之中的繁華,但卻也別有一番怡然自得的滋味。

凌夕輕輕地搖了搖頭:「雖然我們同屬一脈,但是我並不屬於無垠之海。重回鮫人族地,不過是完成了我舊時的一個心愿;但如今,我的心愿早已經改變。」

這樣說著,他又用那雙滿含柔情的眸子深深地望向了清舞,似在無聲地向她訴說,自己所有的心意。

清舞也迎上了他深情的目光,唇邊綻放出一抹絕美的笑意:「我知道。」

兩人又溫存了許久,這才一同起身,準備出去向陵陽辭行了;既然不準備久留,他們還是儘快離開的好,時間越久,離別之際的傷感也就越多。

兩人一齊閃身而出,發現周圍已經是一片靜謐,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興許是族人們都玩得睏乏正在各自休息吧。

他們剛想感知一番陵陽現在的位置,便發覺了他急匆匆奔行而來的身影;看著他那心急如焚的樣子,清舞與凌夕禁不住有些納悶:莫非族中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誰知,陵陽走近兩人之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上下打量,那架勢簡直恨不得將他們戳出個洞來一般;在看到了清舞眉宇間隱隱透出的嫵媚之色與凌夕周身散發著的意氣風發之時,終於臉色一松,露出了欣喜萬分的神色。

他趕緊向兩人行了個禮:「恭喜神子大人!恭喜神女大人!」話音落下,又瞅了瞅俏臉立刻漲得通紅的清舞,一臉的興奮之色。

清舞又羞又惱:這傢伙,簡直滿腦子不純潔思想!

凌夕隨意地擺了擺手,隨即朗聲說道:「陵陽族長,我們正想向你辭行。」

陵陽心中早已知道兩人不會久留,但是卻也沒想到他們竟是這麼快就要離開;一時間有些莫名的失落,怔怔地開口問道:「神子大人,您以後會回族中看看吧?」

凌夕也不知道他們之後又將踏上怎樣的旅程,但又不忍心說出令他失望的話語,只得輕聲應道:「若有機會,定然會回來。」

陵陽也完全沒打算留住兩人,因為他深知,這如此風華絕代的一男一女,是絕不會固守一處的;他們,有屬於自己的一片更加遼闊的海洋,在等待著他們去探索,去開拓!

他們並不打算向族人們辭別,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還是不辭而別的方式更好一點吧。

剛剛出了鮫人族地,神龍兩姐妹的語聲便忽然傳了出來:「清舞,離開前我們想再回一趟龍宮。」

清舞自然理解她們的心情,畢竟即將離開一直生活著的地方,總會有些不舍;不過,她倒是沒想到,神龍姐妹倆的目的卻並不是緬懷族地……

從鮫人族地出發前往龍宮倒是近了不少,不多時,之前來到過的那一方結界已經近在眼前。不過這一次清舞可用不著借著五瑤石的幫助進去了,大搖大擺地跟著龍琳與龍琴便進入了結界之中。

剛一進入,她們便原地站定,神情嚴肅地望向了眼前恢弘華美的水晶宮殿,靜立良久,龍琳忽地轉過身來,對著清舞鄭重地道:「一會我們會解除這裡的禁制效果,你就將龍宮收入碧玉天心鐲內!」

什、什麼?!

她應該說什麼?這是心想事成的節奏嗎?

望著眼前晶瑩剔透的華美宮殿,清舞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這可是水晶造成的啊!簡直是無價之寶有木有!

她的眼前霎時出現了一方精緻的小算盤,那上面的算珠正在不停地「啪嗒」作響……

看到清舞那雙瞪得比水晶宮還要閃亮的眸子,龍琳頓時無語至極:「清舞,我們是要在這裡面修鍊的!」

「啊?哦,呵呵……」清舞尷尬地嘿嘿一笑,簡直想找個漩渦把自己藏進去:她這是在幹嘛呢!太沒出息了神啊!

龍琴上前一步,緩聲解釋道:「其實我們要將龍宮收回,並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修鍊;等我們離開無垠之海,這宮殿外面的禁制便會自動解除,到時候龍宮的所在便會暴露在所有海族的視線之中,怕會引來另一番事端。」

清舞會意地點了點頭:她們考慮得的確周到;不過,她還真沒想到,這龍宮真的能被收進空間靈器之中!

龍琳自然知道清舞的困惑,又細細地解釋道:「其實這座水晶宮殿本身就是一個建築類的天階靈器,宮殿之外的禁制,也是它自動布下的;若沒有龍族血脈的能量支撐,禁制便會逐漸消散。」

清舞愈發驚奇地瞪大了眼,震撼萬分地注視著眼前的宮殿,目光之中又多了幾分探究之色:建築類的天階靈器?果真神奇!

她忽然覺得,自己在煉器學方面還有很多不了解的領域,之前並沒有太多的精力潛心鑽研,主要研究的也是儲物靈戒與武器方面,現在見到眼前這如此玄妙的建築類靈器,倒是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可大可小的移動住所,真是方便得很,等她有些許空閑的時候,定要好好地研究一下這個嶄新的領域。

龍琳與龍琴雙雙對視一眼,隨即一同舉起了雙手,在身前迅速地擺出奇異的手勢;隨著她們的動作,整個水晶宮殿募地微微顫動了一下,緊接著,顫動越來越厲害,整座宮殿就在清舞與凌夕驚嘆不已的目光中驟然縮小,轉瞬之間,便縮小到了拳頭大小!

清舞心意一動,右手輕抬,對著縮小版的水晶宮殿虛空一抓,小小的龍宮便朝著清舞的碧玉天心鐲飛射而來,瞬間沒入其中。

不過,將龍宮收入鐲子之後,清舞才猛然驚覺:「對了,你們的族人不會再回來了嗎?要是他們以後突然回來發現自己的族地不見了怎麼辦?」

聽到清舞疑惑的問話,龍琳與龍琴的眼中齊齊露出了些許黯然的神色:「我們的族人遷往了另一個地方,不會再回來了;這裡自從數百年前,就只有我們守護者一脈世代留守於此。」

清舞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凌夕:她們倆的情況倒和他很相似呢!

「能告訴我們一些關於五瑤石的事情么?」凌夕悠遠的語聲徐徐傳來。

他也曾守護此物數百年,此時看到神龍兩姐妹,也頗有些命途相似之感;因此,他也愈發地想要知道,這五瑤石的意義,究竟是不是當時他的前主所窺探到的那般。

龍琳點了點頭:「其實上一次我就想說與清舞來著,只是當時正好海鯊族進犯,也就沒能有機會說明。」

龍琴緊跟著開口道:「現在五瑤石已經認主,那麼我們一定會將我們所知的事情儘可能地告訴主人。」

隨著龍琳與龍琴的娓娓道來,清舞的心緒也愈發難平:想不到,這五瑤石竟然蘊含著如此重要的意義……

據傳,五瑤石共有五枚,乃是上古時期凝聚開天闢地之靈氣形成,五瑤石之中,既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恐怖能量,也孕育著守護整片大陸安寧祥和的純潔之息。五枚五瑤石分別象徵著人族、海族、獸族、禽族與植族的至高之力量,因而最初,也是由五族的首領人物分別保管。然而五瑤石還有一個能力,便是能夠預知大陸的顛覆性變革,也能夠預知這變革的主宰者。每當新的變革發生,五瑤石便會發出預知的光芒,然後脫離五族首領的掌握,自行尋到那個關鍵之人認主。

清舞聽到這裡,忍不住眨了眨眼:這麼說,這五瑤石是把她當成新一代的大陸變革之先行者了?

「可是,五瑤石並沒有主動找到清舞認主。」凌夕沉聲說道,凝望著清舞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龍琴抿了抿唇,目光忽然變得有些悲戚:「這是因為,在上次關乎大陸命運的一場大戰之中,五瑤石的能量被強行催發,失去了大半力量,也在之後,流落大陸各處;我們也是偶然發現了這枚五瑤石並將之封印,其他的五瑤石,還需要儘快找回。」

龍琳神情嚴肅地補充道:「此事必須儘快完成,若是五瑤石落入用心不良之人的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清舞忽然覺得自己才是最悲催的那一個:就因為這五瑤石莫名其妙地認了她當主人,她就得滿世界地找石頭?這哪裡有一點主宰者的氣場啊!

------題外話------

咳咳,某情節省略一萬字,妹紙們懂得… 清舞在龍琳與龍琴將五瑤石的意義告知於她之後,便有些莫名地焦慮起來。雖說她內心深處早已知曉,自己註定是不同的,可是她也並未想過,要肩負如此重要的使命。

並不是說她不悲天憫人,可是若說整個大陸的命運要與她息息相關,還是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她並不認為以她一己之力就能改變所有的一切,就算是表面上看起來如此,實際上,也必定有其根源之所在。

其實,她很自私,自私到只要是自己不願去做的,哪怕是再正義的事,也不屑一顧;所以,最好是讓她把這五瑤石的來歷還有什麼上古大戰都徹底地搞明白,否則,即便是所謂的改變大陸之格局,她也並不樂於去完成。

可是,一切真能如她所願嗎?

「只管遵循你的內心就好。」正當清舞陷入了莫名的糾結之際,凌夕輕柔而堅定的語聲卻募地傳入了她的心底。

清舞微微一愣:是啊,她在這裡胡思亂想些什麼呢!該發生的,自然會發生,不是么?

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隨即抬眸一望,正迎上了他關切的眸子:「嗯,我知道。」

凌夕緊了緊兩人相扣的雙手,遲疑了一下,還是緩聲開口道:「等看著你回到大陸,我就開始沉眠修鍊。」

清舞早知道他很快就會沉眠修鍊;當時海鯊族來襲之前,他曾短暫地修鍊過一段時間,但是那短短的時光也僅僅是容他參悟了很小一部分的上古神鮫之力。若要將神鮫血脈之力完全融為己用,大概需要數月之久。

「好。」唇邊揚起一抹絕美的笑意,她只是淺笑著點頭答應;他們之間,早已經不需要過多的囑託。

眼看著上次的漩渦近在眼前,兩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股與來時截然相反的巨大推力;如魚兒躍水一般,他們一齊朝著越來越明亮的海面直衝而上……

突如其來的光明令他們有些不適,趕忙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眸;適應了許久,這才重新睜開雙眼,眯起眼睛望向了許久未曾見到的天空,還有那海天之間正冉冉升起的一輪旭日。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現在正值清晨時分;在無垠之海中幾乎沒什麼日夜之分,此時見到如此美麗的初升之日,竟有種感慨之感。

清舞與凌夕四處張望了一番,頓時齊齊蹙起了眉:這裡似乎並不是他們當初進入無垠之海的位置;莫非是這漩渦,將他們卷到了其他的方位?

一望無垠的海面之上,完全看不出哪裡是大陸的方向;不過無垠之海是在綺羅大陸的西南方,他們又正好看到日出東方,所以方向倒是不難辨認。只是如此一來,登岸之處,就無法確定了。

在這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浮空而飛,清舞再度感受到了無垠之海的遼闊;足足飛了一日之多,在碧玉天心鐲之中休息了一晚過後,第二日清晨,才總算是在一片寂寥無人的海灘登了案。

「呼!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好啊!」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海水裡面游來游去,清舞覺得自己一踏上這堅實的土地,竟然都快要不會走路了。

兩人並未急著離開,而是在海邊靜靜地享受了一會海風拂面的舒爽感覺;順便也在凌夕回到召喚空間之前……

髮絲纏繞,深情擁吻的一對男女猶如一幅世間最美的畫卷;連海水拍打岸邊的聲音,也像是一首優美的旋律,在為兩人而低聲吟唱。

「舞兒,我回去了。」

他不舍地離開她姣好誘人的唇瓣,隨即又在那片柔軟之上輕啄了一下,這才輕柔地開口說道。

「喔……」清舞被他吻得有些大腦缺氧,愣愣地回應著;待她反應過來之際,他已經身形一晃,沒入了她的召喚空間之內。

不過,凌夕那微微有些泛紅的俊臉卻是久久地印刻在了她的腦海之中,令她禁不住微微一笑:怎麼還突然害起羞來了?

再度回身望了望那遼闊無邊的海洋,心中湧起了陣陣感概:這麼短的時間,在這無垠之海中卻是認識了不少有趣的海族們呢,希望有緣還能與他們再見吧。

清舞登岸的這片海灘的後方,是一處並不算十分高聳的峭壁;飛身而起越過峭壁之後,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頗具規模的樹林。

她本想直接飛越這片樹林的,然而剛要躍身而起之際,卻聽到了一聲驚恐萬分的尖叫;清舞細細地感知了一番,隨即眉頭一蹙,朝著尖叫聲的來源之處直掠而去。

「啊!救命啊!」

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驚慌不已地緊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頭銀狼,他們手中各自舉著一把長劍,可是那握劍的手卻是抖成了一團,連雙腿也不住地顫抖。

看起來稍長一點的少年把另一個少年護在身後,猛地咬了咬牙:「弟弟,我來擋住他,你快跑!」

他身後的少年儘管渾身發抖嚇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哥哥我不走!」

「你快走啊!」眼看著銀狼瞪著碩大的狼眼一步步地朝他們逼近,情急之下,哥哥使勁地將弟弟往後推了一把,急聲大喊道。

「啊!哥哥小心啊!」就在他轉身推自己弟弟逃跑的當口,那頭銀狼竟然瞬間縱身躍起,犀利的狼爪對著哥哥的背後猛然拍下!

哥哥只覺渾身一冷,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驟然襲來,連轉身都來不及,他只能猛地將弟弟撲倒在地,用自己的後背迎上銀狼鋒利的狼爪……

就在這時,一道烏黑色的流光卻如破空之箭,瞬息而來,「噗」的一聲,不偏不倚地刺入了銀狼的咽喉!

這頭銀狼甚至連絲毫的徵兆都未能察覺,便砰然倒地失去了生機。

哥哥緊緊地閉著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卻只聽到了銀狼倒地的一聲砰然大響;兄弟倆驚魂未定地轉過頭去,卻只看到了一隻烏黑短匕,正插在銀狼的咽喉之上。

「你們沒事吧?」

一個清脆悅耳的女子語聲忽然自他們的身後傳來,兄弟倆又是一驚:他們身後有人?

驚疑不定地轉過身來,這兩兄弟頓時因清舞絕美的面容陷入了短暫的獃滯之中。

清舞對此早已見怪不怪,素手一揮,黑翼短匕便飛回了她的手中,而她的這個動作,也引發了兄弟倆更大的驚恐;他們齊齊盯住了清舞手中的黑翼,心中大駭:難道說,剛才將這頭銀狼一擊斃命的,是眼前這位漂亮得不像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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